这并不是我对阿道夫有什么偏见,只是因为我无法忘记姜爱兮恢复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关于阿道夫的预言。
而姜爱兮的预言之准是一般人所无法想到的,所以当佑泽老人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阿道夫,不知为何,心里开始偷偷为阿道夫捏了一把汗。
不知道佑泽老人为什么说四爷想要的东西只有幺伯最清楚,这点让我也很好奇,同样,当四爷紧张地看着幺伯的时候,幺伯的脸上也是一脸的茫然,完全不懂四爷想要的是什么东西。
佑泽老人坐在一旁的摇椅上,太阳从窗外照了进来很是惬意,“多的我就不说了,我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至于你们的事情还是开诚布公地说清楚比较好,我只能给你们这些建议,具体怎么做就要看你们自己了。”
这话明显是送客的意思,我看到四爷欲言又止,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是始终也没有说出来,他将一叠厚厚的粉红色票子放在了窗台上,“佑泽老人,今后大概还有些事情要麻烦您,到时候……”
“我已经猜到了,但是我看眼下你还是把现在手上需要处理的事情处理清楚吧。”
说完我们转身要走,刚离开院子,小弥突然冲了出来拉住我的手,“哥哥,麻烦你和我回去一下,爷爷有话想要给你说。”
☆、暗水贞楼61 死神的护身符(2)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我跟着小弥回到了房间里,佑泽老人躺在摇椅上睁开眼睛看着我,“小子,你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啊!”
“啊?”我愣了一下,纳闷儿地看着佑泽老人。
“我这话不是胡乱说的,你命里厚泽他人,能为他人带来福报,再艰难的事情也会因为你迎刃而解逢凶化吉,可惜却对自己起不了帮助。这样,你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希望能够帮到你的忙。”
说完,佑泽老人给小弥指了指旁边的柜子,小弥从里面找出了一颗黑色的玉石,圆球状。
不得不说,如果这东西不是佑泽老人给我的话,我是根本不会要的,看到它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想到了那颗眼球,它们大小差不多少,所以让我自然而然地产生了联想,现在对我来说只要是类似那颗眼球的东西,都会让我头皮发麻。
一路上,我能看出四爷对我有所疑问,幺伯也是如此。他们都在好奇佑泽老人对我说了什么,但是却又碍着对方在场不方便直接去问。
我们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走到村委会办公室的时候,四爷没有停下,而是一直跟着我们去了幺伯家里,“老哥,事到如今我就给你实话实说吧,我们对姜家水村有所研究,所了解之深估计不能说是比你还多,但是至少也差不了多少,我知道姜家水村里有一个祠堂,祠堂里有一个密室,在里面刻着推背图的最后一个卦象,那关系着世界的终结,我现在就是想要搞清楚那幅卦象,我向你保证,姜家祠堂里的任何东西我们都不会动,而且我们也只进去这么一次,之后都不会再进去,也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只要你愿意给我姜家祠堂那个密室的钥匙,你愿意开什么价都无所谓!”
四爷的话刚说完,幺伯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确实不知道,什么姜家祠堂的密室或者是钥匙的事情我确实不清楚,在我刚长大的时候就已经来了这里,你让我怎么告诉你?”
“可是佑泽老人明明说我想要的东西你最了解。”
“我也给你交个老底,我们家族世世代代都是姜家的管家,姜家有什么东西我们比姜家人自己还要了解,但是你说的那个钥匙我老头子是确实不知道的,从来没有听说过。”
“那姜少奶奶呢?她会不会知道?会不会是姜家这个秘密连管家都不肯告诉?”
幺伯坚定地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家族是姜家的一个分支,但是是比任何亲戚还要亲近的关系,姜家的一切我们都了解,这主子和管家的关系非比寻常,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你所说的什么钥匙我确实从来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要不你给我说说看到底是怎样的一把钥匙,我也好帮你想办法。”
四爷让麒麟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将上面的一幅图指给了幺伯看,“这就是我们经过研究之后得到的密室钥匙图。就是这个东西。”
☆、暗水贞楼61 死神的护身符(3)
看到那幅图的时候我感觉到背后一阵凉意,最近在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根本是一般人所无法了解,也许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去接触的,我看到了那张图,上面画着那个眼球。
谁能想象的到,我们还在海上无意间发现的这个东西,竟然会是姜家祠堂的密室钥匙!
我和四爷在这里的相遇已经是几率非常小的巧合了,现在又得知这个让我们损兵折将的眼球竟然和姜家祠堂有关系,这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同样,幺伯也如我一般震惊,他拿着图纸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你说的确实就是这个东西?”
“对,确实是。”
“千真万确?”
四爷点点头,非常坚定地看着幺伯。
“好,”幺伯点点头,我看得出他下了一定的决心,“这东西,我给你们。”
幺伯和四爷商量好了就在明天就去山上将这东西取回来送给四爷,只要他把这东西带走,带的远远的就好,之后他便一言不发,甩手回到卧室里早早睡觉去了。
将四爷他们送到门口的时候,四爷将我叫过去单独说话,刚走到僻静的地方,他一把紧紧握住了我的时候,“恩子,这一次你是给我们帮了大忙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才好,怎么说呢,等我们把钥匙拿到了就准备开始实地探测了,到时候要下水,千岛湖的湖水有些地方深不可测,你愿意和我们一起下去么?”
我看着四爷,我知道他直到现在还对佑泽老人对我说了什么感到好奇,我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到他的好奇,但是他压制下来了,非常用力地压制住自己的疑问。
此时此刻他的表情很诚恳的样子,若是以前的话我肯定满口同意,因为我对那个什么祠堂和密室也有着极大的兴趣,但是我没有就此答应,“我先考虑一下吧,明天我们从山上回来立马就把钥匙给你们送过去。”
夜里的时候,幺伯又出了一次血,但是出血量已经少了很多了,听说最近几天不断有人相继死去,几乎在每次大家集体大出血的时候,总有一个人在大家都已经停止了流血的情况下依旧血流不止,最终因为全身血液流光而死,以至于最近姜家村的祖坟里又多添了几个土包,每个人都人心惶惶,夜半时分都听得到他们哭嚎的声音。
满脸是血推开我房门的幺伯把我吓了一跳,他一边慌乱地用毛巾捂着自己的口鼻,一边艰难地对我说着,“恩子,你快起来,去姜家老宅,看看姜少奶奶和爱兮怎么样了!”
“可是你呢?”我看着幺伯,还是有些紧张,“没关系么?”
“你不要管我,先去看看她们母女两个!”
深夜并不寂静,沿着路的两侧都听得到大家惊慌的声音,我快步来到了姜家老宅,敲了半天门,姜少奶奶裹着一件夹袄站在门口,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也捂着毛巾,来不及说话便将我先让了进去。
☆、暗水贞楼62 尔虞我诈(1)
姜爱兮光着脚丫子站在厅堂,她任由脸上的血不停地往下淌着跑出了门,我和姜少奶奶没有反应过来她这行动,连忙追在了身后,跟着她一起进入姜家祠堂里。
我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追在身后不停地询问着,姜爱兮却好像根本听不到我说话一样,径直冲到了那四个蟾蜍身边,让自己的血不停地流到了蟾蜍口中。
慌忙地打开了电灯,那并不明亮的灯光已经足以让我看清周围,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往四只蟾蜍口中流去,好像在用鲜血喂养着它们。
流血一直又持续了三四分钟之后停止了,姜爱兮站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血,“今天,大概已经饱了。”
姜少奶奶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姜爱兮,“爱兮,你告诉我你刚刚到底在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让大家多活几天而已,”她低声说着,好像这些话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在我们的耳中听到还是感觉到了异乎寻常的惊讶,大概是因为我们的表情太惊异了吧,她慢慢向我们解释起来,“那个姜爱兮,她对姜家下了诅咒,让姜家所有人用鲜血来喂养她的恶灵,而那些血将会从这个蟾蜍口中渗入地下,只要她吃饱了,流血便会停止,但是肯定会有人不断因此而死去,直到七七四十九天,这对姜家来说就是轮回的大劫了。”
“可是,”姜少奶奶温柔地帮女儿擦拭着脸颊,“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来过?为什么你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家呢?”
“为了公平。”姜爱兮十分平静地说着,目光非常平静而坚定。
“什么意思?”
“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大家,那么肯定有人不想死,就会让别人去为了自己流血,弱肉强食,这样的话弱者就要牺牲,这样难道不是不公平么?所以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每个人的命里有着不同的劫数,就算今天不死,将来会有更难捱的死法,所以我也是在帮他们。”
姜爱兮这话说得我浑身冷飕飕的,同时又感觉到一种无奈的难过,将她们母女送回老宅之后,我便独自回了家,一夜翻来覆去没有睡好。
天还朦朦亮的时候,我就听到了幺伯的房间里有声音,他已经爬起来洗漱了,与其在□□翻来覆去我索性也爬了起来,幺伯看到我之后有点儿吃惊,“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没什么,睡不着,听到你起来了我就也醒了,”我看着幺伯,他正在穿外套,“要出门?”
“啊,”幺伯点点头,“我到寺里去取那个东西,本来想着让你多睡一会儿打算自己去的,既然你醒了,那就一起走吧。”
最近已经很少下雨了,那好像只笼罩在姜家村上方的诡异雨季似乎已经停止了,早上的时候浑身都很清爽,我和幺伯趁着淡青色的天上了山,还不到十点钟便已经来到了寺庙。
☆、暗水贞楼62 尔虞我诈(2)
庙门紧闭着,幺伯有些纳闷儿,这个时候应该是寺庙里的和尚做完早上的杂活之后开始做早课的时间,怎么里面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我们敲了半天也没有人来给开门,而且门是被人从里面锁上的,怎么也打不开,我们两个干脆从墙上翻了过去,我刚骑到墙上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寺庙里面横尸遍野,僧人们有的趴在地上,有的还在努力地向门口的位置爬着,我印象非常深的是有一个僧人半靠在大门上,双手正试图打开庙门,可是只在朱漆剥落的大门上留下了几道血印。
幺伯也被惊呆了,我们连忙从墙上翻了下去,谁也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只是这些,越是往里面走,我们就发现里面僧人的死相越是残忍,在放着那口钟的殿堂门口最是猛烈,主持方丈也死在了那门口,他的脸已经完全凹陷下去,头骨也碎裂了,我们只能靠着他身上的那件袈裟才辨认身份了,地上到处都是残破的尸体,殿堂里经书上都被染上了血色,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
而那口钟还摆放在那里,上面到处都是被撞出来凸起痕迹,一个圆圆的小球,好像是子弹打在钢板上一样的效果,我有些胆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
我支支吾吾地看着幺伯,他此刻正蹲在方丈的身边,无奈地叹了口气,“哎,都怪我啊,不该把这些东西带到这里来,害了这么多条人命!真是罪该万死啊!”
太阳正从树枝的缝隙中慢慢钻进来,照射在众人身上,我和幺伯找来工具在寺庙的院子中央挖了一个巨大的坑,将他们埋了进去,做完这些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们一直忙于体力劳动,心思都沉浸在悲痛和自责里,所以没有注意到时间,等到发现的时候才知道已经没办法下山了。
土已经被填好了,寺庙里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只是太过于寂静了,我和幺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犹豫,“要不然,就睡在这里吧。”
虽然我非常不想这样,但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我和幺伯只好就在这里过夜。
我们非常默契地没有提到那个眼球的事情,要把它拿回去是肯定的——前提是那个东西还在的话。但是几天已经晚了,我们都不想在一个没有光明的黑夜里去碰那个恐怖的东西。
依旧来到了之前借住的房间里,那张巨大的通铺上现在空无一人,我和幺伯爬上去各自睡下,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张床铺然后选择了比较靠近的位置。
我们的心里都有难以启齿的畏惧,毕竟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寺庙变成了这个样子,能够将所有僧人全部杀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尤其是当我想到了老住持的头骨时,我更加地紧张了,那根本不像是人为的。
夜里,我睡得不是很踏实,朦朦胧胧之中竟然听到了有唱歌的声音,我想到了海上的歌声,想到了姜爱兮说的歌声,一种汗毛竖立的感觉让我顿时清醒了,一下睡意全无,睁开眼睛,幺伯也是如此,看来他也听到了那虚无又婉约的歌声。
☆、暗水贞楼62 尔虞我诈(3)
那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想要爬起来一探究竟,但是刚一用力却发现全身都动弹不得,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耳边那歌声更加逼近了,好像就在房门外面,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随时都能进来要我们的命。
那种连脖子都不能转动的感觉,让我只能试着尽力将眼球转动,我看到了幺伯,他也是同样惊慌的表情。
静静地,歌声中夹杂了另一种奇怪的声音,我感觉到有东西正在碰撞着门板,一下一下,仿佛撞在我的心上,却无法动弹,这种声音持续了许久,突然间停止了。
紧接着在我还静静地等待着那声音也许会再次响起的时候,我还没有反应到,就突然感觉到了有东西压在我的口鼻上,好像古代的刑法一样,用浸湿的纸蒙住口鼻的感觉,让我无法呼吸,顿时气短,满脸通红,头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同时,身体感觉到被挤压的疼痛,好像有千斤重的石板正在压到我的身上,并且是从各个角度上压了过来,却没有办法躲避。
我甚至感觉到有东西在我的脸上摩挲,骚动,那种触感继续向下滑着,滑到了我的脖颈上,猛然间一用力,好似生命在渐渐地远离我。
突然间,一切都消失了,伴随着一声惨叫,我看到一道闪电一样的亮光从我的脖颈处照射出来,然后一切都停止了。
身体恢复了自由之后,我猛地坐了起来,周围一切安静,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但是我和幺伯对视了一眼,顿时明白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并不是什么幻觉,而是真正发生着的。
我们再也躺不下去了,也许下一波攻击很快就会来一样,我们在黑暗中摸索着爬了起来推开大门,“还是连夜下山吧。”
幺伯听到我的提议之后犹豫了一下,突然他想到了寺庙后面有鸡舍,是僧人帮山里的猎人寄养的,他从鸡舍里抓出了一只雄鸡来,一把扭断了鸡脖子,掀起我的衣服,将喷射出来的积雪擦在我的后背上,我顿时感觉到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灼痛,“这是极阳的东西,还是擦上了保险,毕竟不光是这个东西,我们现在趁着夜色下山,山里面到处都是不干不净的东西,要万无一失才行。”
擦完了鸡血之后,我好像也觉得胆子大一点了,进了那间大殿里,和幺伯两人合力将钟掀了起来,那东西还里面放着,却好像从来都不曾挪动过一样,还保持着当时被放进去的位置,让我觉得心慌——如果它不曾动过,那钟上那么多碰撞出来的痕迹是谁弄出来的!
将这东西连着盒子装在怀里,我和幺伯下了山,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直直来到村子里,那时候大概是凌晨三四点钟的样子,幺伯将这东西直接交给了四爷,“现在交给你了,带着这个东西连夜出了村子吧,不能让这个东西留在村子里!”
☆、暗水贞楼63 水下死劫(1)
幺伯的语气非常决绝,四爷也不好争执什么,只好莫名其妙地连夜离开了村子。
我和幺伯一直昏睡到了傍晚的时候,我感觉喉咙干渴,浑身冰冷,被子好像是一层冰雪一样,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好像是发烧了。
爬起来吃了一点药之后我去看了看幺伯,他也病了,而且比我还严重,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我连忙将意识都不太清楚的幺伯扶了起来,带他去看了大夫,开了一副药回来吃过才好了一些。
之后大概过了三四天左右的时间,四爷突然来了,“设备送过来了,我们要下水了。”
确切的时间是在第二天的早上,四爷来接我,白色的面包车里坐着四爷、光头、麒麟和阿道夫。
幺伯目送我上了车,站在身后冲着我摆摆手,“和你说的事情你都记得了?”
我点点头。
得知我们马上要出发的时候,幺伯曾经和我进行了一次彻夜谈话。
虽然我猜到在我们出发之前他一定会给我嘱咐些什么,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把姜家水村的事情告诉了我。
“现在到了这个时候,如果我不告诉你的话,大概也不会有人知道了,说不上为什么,一想到这个秘密将要跟着我这把老骨头一起进棺材,总是有点儿不太甘心呐。”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我心里十分好奇,静静地看着幺伯,他看了看窗外,终于开了口。
“姜家有一个出了名的人物,是姜家的第二十七代正房,姜宋氏,她嫁到姜家不到半年的时间,丈夫便离世了,从此,姜宋氏为了丈夫守节一生,当时非常轰动,并且独自操持着整个姜家,为此尽心尽力,后来当时的皇帝亲自派人给她建了一座贞节牌坊,自那之后,姜家的妇女都纷纷效仿姜宋氏,就算丈夫去世,也尽心尽力守在姜家操持家业,后来姜家村里有不少的贞节牌坊,规模非常大,虽然说是村子,但是完全比一般的县城要大。与之同期进行建设的还有姜家的祠堂。我当时之所以一听到四爷说起水村就会比较激动,是因为不想有人去打扰祖先的安宁,尤其是那些牌坊,作为姜家人,一定要保护好那些祖先的牌坊。至于四爷说的那个密室,我虽然没有进去过,但是略知一二,其中有一幅推背图,只有在那间密室里有一份孤本,除了那间密室外,就算你找遍了全世界也找不到那一副卦象了。我不知道四爷为什么要找到那副卦象,是不是真的像是他说的一样,但是我要告诉你,这一趟我是不想让你去的。这么给你说吧,姜家的祠堂不简单,那间密室更是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稀松平常,其中有着千万个机关,虽然现在埋葬在水下了,但是当年建造密室的时候,姜家人就知道这个村子早晚是会陷进水中的,而且就在我父亲年轻的时候,佑泽老人的爷爷曾经对祠堂进行过整修,我不确定这个密室现在是什么样的,但是可以确切地告诉你,机关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暗水贞楼63 水下死劫(2)
更加让我惊奇的是在我们出发的时候,姜少奶奶竟然出现了,从来不愿外出的她竟然会出现在人群之中,让我十分的惊讶,而且看起来是非常匆忙地赶来的样子。
她站在我的面前,刚想要说些什么,突然,四爷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招呼着我快点出发。
大概是因为看到四爷他们的缘故吧,不喜欢与外人接触的姜少奶奶一下沉默了,但是她那一双眼睛一直看着我,眉头紧皱,表情里夹杂着焦虑和担忧,他蠕动着嘴唇,好像要说这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得出来。
姜爱兮也跟在姜少奶奶的身后看着我,我对这个小家伙还是很有兴趣,忍不住上前来逗逗她,“爱兮,你看叔叔这一次去是顺利还是不顺利呢?”
本以为这个擅长语言并且极其准确的小丫头会给我什么她眼中的“好心忠告”,但是我想错了,她瞪大了眼睛看了我一会儿之后,竟然努着嘴扭头就跑了。
姜少奶奶不好意思地冲着我尴尬一笑,然后转身去追姜爱兮了。
不知道为什么,姜爱兮对我的举动好像很奇怪,我想起来最开始的时候,她也曾经尝试着对我作出预言,那一次和这一次一样,她也是这么撅着嘴巴一副生气的样子扭头就跑。
时间不早了,四爷催促着我们上了车快点出发,他和阿道夫坐在前座,我和麒麟还有光头挤在后面,我刚一上车,光头就不满地念叨着,“挤死人了,我就说我不来么,您老人家也真是的,本来就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的事情,干嘛非要把我拉上呢。”
四爷撇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你那光头里面一半是面粉一半是水,一晃悠就是满脑袋浆糊。给你说了多少次,男人要是连自己的那玩意儿都管不住,早晚得让下半身把上半身支配了,懂不懂?我这么告诉你,别打颜韦琦的注意,我宁可让赵大胡子陪着她和乔吉两个,也不让你留在那儿,免得你喝了两口马尿给我胡来。”
光头的心思一下被人看穿了,顿时有点儿不好意思,又无处发泄,闷声不响地靠在车窗边闭上了眼睛。
不过车里确实够拥挤的,我们三个人挤在一排,后面全都放着用黑色防雨帆布袋装着的东西,我猜大概就是需要用的器械。
上一次潜水的场景我还历历在目,在那棱格勒的那一次,当时我们只有简陋的东西,氧气袋裹着塑料袋就当是氧气面罩了,差点儿没死在下面。
现在有了完善的工具,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四爷他们早就确定好了具体的位置,是通过高级的声波工具确定出来的,所以我们先是到达了千岛湖岸边最靠近的位置,然后包下了一艘小船,那船工站在我们旁边,“八千一天啊。”
“唔。”四爷想也没想,完全没有还价的意思。
“那就先付两天的钱吧,押金押一天的船租,”我看到船工好像有些懊悔,遇到了这么大方的客人,不多宰一点儿怎么行呢,我看到他眼珠子一转,“总共是三万块钱。”
这家伙好像有点儿不会算账,“加上押金总共给你三天的钱,对吧?”
船工点点头,好像有点儿心虚,故意不看我们的眼睛。
“那怎么是三万块钱?三八两万四么。”
“我刚刚说的八千是单纯的船的价钱,船工一天是两千么。”
一天两千块的工资,简直是天价么,我看他这想法是行不通的,不为别的,以四爷的脾气,怎么会让他和我们一起下水,到时候问东问西再走漏了风声岂不麻烦。
果然,我没有猜错,四爷看了他一眼,“我们不要船工。”
“什么!”这家伙一听说我们不要船工,自己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想想一天两千块,两天四千块,怎么能就这么打了水漂!“不行,你们会开船么,怎么能不要船工呢!”
“这个不用你管,我们自己开船。”
“那也不行,我自己的船,你们开起来我不放心。”船工干脆坐在船头,死皮赖脸地据理力争着。
四爷从包里掏出了三万块钱扔给了船工,“这里是三万,船工的工资也算在里面,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啊?”船工顿时愣了,然后捡起了三万块钱数了一下,“真……真的不用我?这些钱全给我了?”
“嗯,走吧,别耽误我们的事情。”
想到这不用干活儿光赚钱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船工乐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地离开了。
船是非常旧的船了,不过麒麟会开,这就足够了,阿道夫也非常聪明,还没等我们开到目的地的时候他便已经摸索到了开船的方法,已经可以自己开船了。
千岛湖很大,如果没有精确的定位系统的话,想要在水下找到什么非常不容易,日头最毒辣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目标位置。
这里周围没有岛,一片寂静的水,我们的船就停在这里,太阳直射下来,隐约能够看到海底的一片黑暗。
游泳是非常耗费体力的事情,我们先吃了东西之后坐在甲板上开始分配工作。
四爷看了阿道夫一眼,“你已经完全会操作这艘船了么?”
阿道夫自信满满地点点头,“没问题。”
西方人的自信现在在他的脸上展露无遗,四爷非常满意阿道夫的答案,“好的,那你就和我留在船上负责开船。”
一听到四爷接下来说的话,阿道夫立马就愣了,“你在说什么!我负责开船,那他们呢?”
“他们要下水,去找姜家祠堂。”
阿道夫顿时□□,“不行!我是要下水的,你可以让麒麟来开船。”
☆、暗水贞楼—64水下的祠堂(1)
四爷摇摇头,“你忘了那个姜爱兮说过你什么了?她说让你离水远点儿,不然的话有丧命的可能。”
“我不信那些!”阿道夫非常执着,“一个小孩子随口说出来的话怎么能让人相信呢!”
我没有参与他们的争论,也许四爷也根本不相信姜爱兮说的话,他之所以这样说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我明显看得出来四爷只不过是不想让阿道夫下水而已,我大概能够猜到三分,但是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的的确确知道那个丫头说出来的话有多准确的,如果阿道夫下水的话,十有八九是有去无回了。
两方争执不下了半天,阿道夫说不过四爷,最后愤愤地站起身来,“如果你不让我下水的话,接下来的佣金减少一半!我倒要看看这里到底谁说的算!你们中国人不是有一个成语叫‘倚老卖老’么,我告诉你我们西方人的想法,不要看你年纪大,年纪不能影响权利的,要靠能力说话的!”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程度,四爷无奈地摇摇头,“既然你这么执意要下去的话,我也不说什么了,你签一个生死状吧,说明你在水下如果遇到任何意外都不是我们的过错,因为我们已经劝过你不要下去了。”
说着,四爷几笔写下了生死状,阿道夫看也不看就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潜水设备都在甲板上,最终决定由我、阿道夫和光头下水,我们三人换上了潜水服和蛙鞋,将氧气瓶背在背上做好了准备,现在是下午十四点三十分,这个氧气瓶里的氧气够用两个小时的,也就是说不管我们下去了是否能够找到姜家祠堂,两个小时之后都要上来。
站在船边,我看到阿道夫和光头背好了负重物之后一个翻身进入了水里,扬起的水花溅到我的身上,有点儿凉,我也跟在他们后面翻下了水。
按照之前在甲板上的分工,我们三个将从从一个点出发,各自巡视一百二十度的方向,做到三个人的巡视范围达到三百六十度,做了个手势,我们三个各自出发了。
阿道夫的速度最快,还不到半分钟,我就几乎看不到他的探照灯了,相比之下,我就差了很多,现在还并没有沉到水底,但是我已经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胸腔受到了巨大的挤压,非常难受。
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我已经沉到了水底,周围一片漆黑,不时有鱼从我的身边游过,都是一些淡水鱼,在漆黑一片的水下怡然自得。
四爷并没有将那个眼球给我们,他的说法是不知道我们谁能找到祠堂,盲目地给了不太好,只要其中一个人找到了祠堂就可以返回了,然后给另外两个人给信号,到时候三人一起去祠堂的时候再将钥匙交付给我们。
其实这一行我也是下了决心的,我不想和那个眼球一样的东西一起出行,尤其是想到要再次带着那个东西到水上去,我的心里总是有点儿发毛,之前在海上发生的那一连串事情给我造成了极大的阴影。
☆、暗水贞楼—64水下的祠堂(2)
我一直巡视了一个多小时了,周围依旧是空无一片,地上沟壑纵横,还没有完全被水冲刷掉,而且千岛湖的水没有太大的波澜,所以之前的地貌几乎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
沿着一条山脉继续游着,我按照在平地的寻找方式寻找着水下的姜家村,一般来说村子都建在山下,尤其是江浙一带,像是个不成文的规定一样,而且我记得,幺伯曾经给我说过,姜家村是靠着五狮山建立的,这样的话沿着山找,想必不久就能找到的。
果然,我的想法没错,就在氧气差不多快要用完的时候,我看到湖底深处,泛着微微绿光的漆黑里,照明灯在前方投射出小小一圈光亮。郁郁的水藻随着湖底的水流微颤,突然,前边出现了一个暗影。难道是房子?不是房子,是城墙!城墙修葺得很整齐,除了少量地方被水冲垮外,大部分都还保留着。
我找到了姜家水村!
虽然只是看到冰山一角,但是这座宏伟的建筑已经令我震惊了,简直像是水下的马丘比丘!
不只是我,在我刚刚靠近到姜家水村的时候,照明灯的光亮照在了我的脸上,害得我被吓了一跳,随着光亮靠近,是光头,他也游到这里来了。
沿着水村绕了一圈儿,我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在水下居然看到了保存这样完好的建筑,普通人一生中大概也没有机会吧。
据说当年搬迁的工作非常紧迫,所以当地人只是带了必须的生活物品就匆匆离开了自己的故土,所以水村才得以保存完整,不仅仅是姜家水村,据说当时在水下埋葬了&@*(!&城镇和村庄,姜家水村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再加上当时蓄水的过程还算是非常柔缓的,以至于这些建筑不会因为水流的巨大冲击力而瞬时垮塌,同时,因为千岛湖的水温基本保持在十摄氏度左右,这样的温度也保证这些大部分由木材建立起来的房屋不会太早腐烂垮塌。
另外一方面,因为这些建筑当时早在破四旧之前就沉入了水底,所以也躲避了人为的破坏,与之相反,其他陆地上的建筑都遭到了彻底的破坏,现在陆地上的姜家老宅和姜家祠堂也是当时动用了无数关系才保留下来的。
所以这样一比较来,这水下的建筑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就在我还忘情于其中的时候,光头拽了拽我的腿,冲着我比划两下,意思是要上去了,我看了看他的氧气筒,已经发出了警告音,只好恋恋不舍地暂时告别这古旧却不失当年雄伟的建筑。
放开了负重物,我们很快就漂到了水上,我不太擅长潜水,还在嘲笑光头上浮得慢,谁知道他其实是故意的,经常潜水的人都知道,上浮的时候如果太快的话水压改变速度过快会导致身体内血管爆裂,所以当我上去的时候发现身上有不少的出血点,第二天就变成青紫色的了。
☆、暗水贞楼—64水下的祠堂(3)
当时我们上去的时候,四爷一边把我们往船上拉,还没等我们拿掉氧气面罩就迫不及待地问着,“找到了?”
我摘下了潜水镜和氧气面罩,擦了把脸,“嗯,找到了。”
四爷顿时兴奋异常,“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还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呢!那你们进去了没有?”
“没,”我摇摇头指着光头,“他的氧气用完了,所以我们就先上来了,标记已经做好了,你放心吧。”
“没关系,这些都不碍事儿,那个,你们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就去找姜家祠堂!”
因为姜家水村的位置都是好不容易才确定出了个大概,所以姜家祠堂的位置只能靠我们在村子里自己摸索了,毕竟村口又没贴着地图。
太阳已经走到山尖儿了,湖面上有风吹过,我感觉有点儿冷,上了船还不如水中暖和呢,换了干燥的衣服之后,四爷给我们泡好了茶,“你们可是功臣呐,咱们晚上吃点儿什么犒劳你们?麒麟,把船往岸边开吧,晚上不睡船上,得让他们睡好明天才能有好体力!”
麒麟答应了一声之后幽幽走了过来靠在驾驶舱门边看着四爷,“老爷子,阿道夫还在下面呢。”
可能是因为太过兴奋了,四爷一直忙着问我们有关姜家水村的事情,完全把水下的阿道夫忘到脑后了,我们赶紧给阿道夫发信号,让他赶紧上来,可是等待了将近半个小时他都没有消息。
四爷开始有些紧张了,“是不是水下遇到什么事儿了?那个姜爱兮预言的真的准么?”
我笑了笑,“准么?把那个‘么’字儿去掉吧,我这么给你说,她预言的事情八分之八十都实现了。”
“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呢?”
“剩下的还正在前往实现的路上。”
“不是吧,那阿道夫他会不会……”
就在四爷有些惊慌失措的时候,阿道夫一下从水里探出了头来,我们赶忙将他拉了上来,“给你打信号你怎么不上来呢?”四爷有些责怪地问着。
“我还没有找到,”阿道夫翻身上了船坐在甲板上气喘吁吁,“想要再多找一下。”
“不是说过了只要有人找到了就打信号,其他人就上来么。”
阿道夫别过头去不看我们,“那是他们找到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我自己还没有找到。”
我无奈地笑了,阿道夫这人确实有些争强好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见到他之后感觉他这个趋向更加强烈了,我印象非常深,在我们三个人分开的时候,我从后面看着阿道夫,他只有一只手臂,却尽量想要努力游得比我们快。
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胆大和疯狂,我看到他的氧气瓶里指数已经超过了最低值,早就应该提醒过了,但是他还是死活没上来,看来根本不是因为四爷打了信号,如果他的氧气没用完的话,估计现在还在下面呢。
但是人有时候太过执拗了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儿。
☆、暗水贞楼65 姜爱兮的死亡预言(1)
阿道夫自己去换了衣服,出来之后一直闷闷不乐,不和我们任何人说话,我坐在船边,这艘旧船在发动的时候发出了轰鸣声,坐在甲板上的时候甚至可以感觉到震动,那天晚上四爷点了一大桌子菜,非常丰盛,“要好好犒劳你们呐。”
说着我们大家一起端起了酒杯,阿道夫撇撇嘴说是没胃口,自己转身回房间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踏实,大概是因为游泳太耗费体力所以睡得很香,我和麒麟睡在同一个房间里,半夜我感觉他好像拍了拍我,“恩子,我有件事情要给你说。”
但是因为实在是睡得太香了,我根本懒得睁开眼睛,直到第二天早上睡醒的时候才朦朦胧胧想起了这件事情,趁着四爷他们都还没睡醒,我叫住了正准备去刷牙的麒麟,“你昨天晚上叫我有什么事情呢?”
麒麟正在给牙刷上挤牙膏,连头都没有抬,“我没叫你啊,我昨天晚上睡得特别死,你是不是做梦了?”
可能真的知识做梦吧,我没有想太多,洗漱之后吃过了早饭,我们来到了昨天找到姜家水村的地方,四爷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精致的木头盒子,里面装着的就是那颗眼球。
阿道夫的手有点儿快,伸手就抢走了那个盒子,打开之后不禁赞叹起来,“太漂亮了!”
“不要碰!”我不受控制地大喊了一声,打算去制止阿道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手里摩挲着那颗眼球,非常忘情。
“这东西,我看就交给恩子保管吧,反正下了水你们三个是要在一起的。”
说着,四爷让阿道夫把那颗眼球交给我,但是阿道夫非常不情愿地摇头,“我拿着也可以。”
实际上要真是把那个东西给我我也不会接的,我对那个东西不仅仅是没有好感,完全是拿它当不祥物了。
争执了半天,我心里有些担忧,阿道夫执着的样子非同一般,我觉得他甚至已经被这个东西迷上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最终,光头看不下去了,“老爷子你也真是的啊,阿道夫要拿你不让拿,你要给恩子恩子人家不要,”他说着一把将那眼球连同盒子抢过来塞进了兜里,“反正谁拿都一样,我来拿,你们就别嚷嚷了,等一会儿又该吃中午饭了。”
阿道夫终有不满,但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三人一起下了水,阿道夫今天一直跟在我们的身后,一见到姜家水村的时候他便被惊呆了。
这并不奇怪,昨天我和光头第一次看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现,他一直呆呆地看着这个地方,简直已经忘乎所以了。
我倒是没什么,光头却不耐烦了,拉着阿道夫往近处游去。
游过了围墙,我们三人进入了姜家村里,在这里就可以扶着墙,节省了不少的力气,一路上牌坊、学堂、民居错落有致,地上的青石板还是那样平整,木质的窗户都没有被损毁,依旧可以推开,简直可以用神奇二字来形容这个地方。
☆、暗水贞楼65 姜爱兮的死亡预言(2)
在整个村子里转了一圈儿,我们很快便发现了姜家祠堂,上面的牌匾上四个大字“姜氏宗祠”依旧清晰可见,怀着一种说不清楚是冲动还是崇敬的心情,我们缓缓推开了姜家祠堂的大门。
就在我刚打算游进去的时候,门突然又被关上了,我们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光头犹豫着再一次将门推开了,这时候一条鱼从里面游了出来。
那条鱼头部扁平而坚硬,前半部呈圆筒型,后半部侧扁,体表光滑无鳞,大大张开的口中密生绒毛状的牙齿,胸鳍短而圆,身上有许多灰白色的斑块,只有腹部是白色的,背鳍、腹鳍特别延长,止于尾鳍基部,尾鳍呈圆扇形。
如果我没有戴着氧气面罩的话,大概会惊声尖叫起来,这竟然是胡子鲶!
可能我说胡子鲶的话没有多少人知道,那么我改叫它的别称,塘鲺鲶,这样你也许就不觉得陌生了,就是那件曾经声噪一时的杀人凶手——据传几个高官子弟曾经在水库中游泳,最后莫名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相隔不久,便有人在水库中发现了身形巨大,体长长达三米的塘鲺鲶,剖开腹部便找到了人的骨架。
这条塘鲺鲶没有那么大,但是身长至少达到了两米,我非常惊讶,还没来得及叫他们赶紧撤退,这条塘鲺鲶就一尾巴甩了过来。
塘鲺鲶的习性据说是很温顺的,但是它是肉食动物,喜好血液,养殖塘鲺鲶的人经常把杀猪血倒入池中,听说这样塘鲺鲶就会长势非常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