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杜师傅找来一把尖刀,趁着光头还不以为然的时候猛然下手,将刀狠狠插进了腐肉里面,绕着那一圈儿一弯,挖掉了一大块儿肉,“疼不疼?”
光头摇着头,“不疼,就是有点儿痒痒。”
我们看到光头的肩膀好像是烂了的水果,一刀下去之后里面没有流血,肉都是青黑色的,看来还没把烂肉全都挖出来。
杜师傅将那块挖掉的烂肉扔到一边,这次我看他对准了光头那伤口附近颜色还正常的肉,一狠心又是一刀下来,光头大喊一声,差点儿从椅子上跳起来,却被杜师傅死死地摁住了肩膀,动弹不得,你看这杜师傅身材矮小干瘦,但是力气确实不小,连光头都被他制住了。
一刀下去之后,杜师傅动作麻利地将烂肉带出来,然后把剩下碗里所有的糯米全都填到了光头背后的伤口里面,用纱布包扎好。
这时候的光头脸色惨白,脑门儿上都是豆大的汗珠,“师傅,你弄完了没有?你要是再有后戏,我看我这小命就快没了。”
☆、暗水贞楼70 杜师傅(1)
“完了,”杜师傅说着擦了擦手,“水下那东西你们都制住了?”
“怎么可能呢,那水下的东西那么多,就靠我和我这小兄弟两个人哪能全都搞定么。”
“哦?”杜师傅靠近我,眯着眼睛将我上三路下三路打量个遍,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小兄弟,你身上没有伤吧?”
我连忙摇头,就是给光头治伤的那个招数,我可受不了。
“那就好,”杜师傅点点头,“现在先这样就行了,但是他得在我这儿住两天,我不知道他身上的尸毒完全散了没,要是没散的话这小子最后变了种,到时候大家都难办。”
“没问题没问题,”四爷冲着杜师傅说着,转头看着不知所措的光头,“你就在杜师傅这儿好好住着,我们回去办事儿,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就来接你。”
说着四爷忙不迭地拉着我们逃也似的离开了。
要说我们的速度还是快的,当天晚上就回到了村子里,四爷他们回到扎帐篷的地方休息去了,我则和幺伯背着手往家的方向走。
刚走了没几步,幺伯回头看了看,确定四爷他们已经走远了之后,拉着我就直奔姜家祠堂。
“昨天出事儿了,你快点儿过来给我帮把手,我自己一个人干不完。”幺伯紧张地说着,步伐也加快了许多。
这是他罕见的焦急样子,我十分好奇,“出什么事儿了?”
“昨天不知道从哪儿涌出来那么多水,退也退不下去,就涌在姜家祠堂里,这是多少年都没见过的事儿啊,你看就算是前段时间下了那么大的雨,祠堂里面不是也没事儿么,真是让人琢磨不明白了。”
推开姜家祠堂的大门,当时我就震惊了,从来没有见过祠堂里有这么多水,已经漫到了台阶的位置,怪不得幺伯会如此惊奇。
“你说说看,这些水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嘛,”幺伯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旁边的木桶,将水一桶一桶向外面倒着,“恩子,你别愣着,快点儿过来帮忙啊。”
我应了一声却还是挪不动步,要说昨天……
“幺伯,昨天什么时候水涌上来的?”
“问这个干吗?”幺伯直起身来思索了片刻,“好像是昨天下午的时候吧,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晚上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
要说这个事情,流血的停止、祠堂里突然蔓延四处的水,无一不让我联想到我们在水下发生的事情,我扶着墙壁下了水,在水中找到了墙角的蟾蜍,用力地踩了两下。
我的预感果然没错!它陷下去了!
幺伯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满满开始下降的水位,“堵了?你弄好了?”
这时候我被一种兴奋和紧张笼罩着,完全没有空暇去理会幺伯的疑问,继续往前走着,将第二只蟾蜍也踩了下去。
水位继续下降,并且连下降的速度也增快了,第三只……第四只!
猛然下降的水位让幺伯震惊不已,当积水以极快的速度往蟾蜍的口中奔去时,我听到了一阵诡异的呼啸声,还有墙壁挪动的吱嘎声。
☆、暗水贞楼70 杜师傅(2)
当水完全退去的时候,幺伯摸着脑门子看着我,“你小子是怎么弄的?这四只蟾蜍都跑到地底下去了,以后要是下雨了水从哪儿退呢。”
我没有回答幺伯,而是直奔祠堂内间,掀起了墙上的那副壁画,果然不出我所料,墙壁已经完全退了进去。
姜家祠堂的密室,竟然有两个!
冲进密室,这里的格局和昨天我们在水下看到的那间密室一样,只不过周围没有那些干尸,只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我在地上摸索了一阵找到了一个圆圆的钥匙孔。
糟了……这次我们没有钥匙了。
幺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后,这时候的他张大嘴巴看着这间密室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喃喃开了口,“原来,姜家的密室就在这里呐!”
“当初我也没想到,原来真的在这里。”
“可是……”幺伯扭过头来看着我,“恩子,这是我们姜家的祠堂,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没有想到幺伯为什么会对我说这样的话,但是我从他坚定的眼神里看出他说这话是非常认真的。
“幺伯,我来找那张推背图,找到了立马就走。”
“不行。”幺伯的语气极其坚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该走了,你知道了姜家太多的事情。”
“我说过,我只是来找那张推背图,它的意义非常重大,我希望你能明白,只要找到它,我立马就走。”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我完全没有预想到的,在它真正发生之前,我连想都无法想象,幺伯竟然冲上来给了我一拳,两人厮打在一起,我只是尽量躲避希望他不要伤害我,就算挨了一两拳我也无法动手去打这个年迈的老人,我的恩人。
就在我们两个扭打成一团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低下头来一看,我脖子上那颗类似眼球的东西——就是佑泽老人送给我的那颗说是能够保护我的东西,被幺伯无意间拽掉了。
现在它掉在地上,咕噜咕噜地转着,我和幺伯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它,这东西竟然掉进了那个钥匙孔里,大小刚刚合适,轰隆一声巨响,地面陷了下去,就如同昨天水下的场景今天在地面上又重演了一次。
我和幺伯二人面面相觑,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想要将我驱赶出去。
“幺伯,你先不要冲动,冷静下来听我说句话好么,我这样告诉你吧,这幅推背图的意义非常重大,它关系着2012是否真的是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又怎样,反正如果是世界末日的话,人人都要死,谁都逃不掉的!”他非常执拗地说道。
“你不要想得太天真了,这幅推背图上的卦象关系到2012是否是世界末日的真实性,如果是真的,我们会将这件事情上报给国家,到时候国家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研究出应对措施,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上天遁地无所不能,我们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争分夺秒地检验世界末日的真实性啊!”
“那我管不了那么多,那些是你们的事情,是国家的事情,我的任务很简单,只是要保护好姜家祠堂,不管是密室也好,祠堂也好。都是我们姜家仆的命根子!就是我死了也不能让你们破坏!”
我无奈地摇摇头,“那么你就忍心看着千千万万的人就为此而死么?你想想看,如果这件事情这样搁置下去,到时候不光我会死,你会死,世界上的人都会死,姜少奶奶也逃不过这一劫,到时候你愿意看着姜爱兮也跟着一起死?她还那么小,世界的繁华她还都没看到过。救人,也是自救啊!”
沉思了半天,幺伯终于被我说动了,在保证不破坏姜家祠堂的前提下,他同样了我的要求,和我一起进入了地下。
我们在密室里绑了一根绳子,两个人沿着那条凹陷下去的类似井口的通道爬了下去,这里的整个格局都与水下的姜家祠堂一模一样,下面的密室里到处堆满了金银珠宝,刚一打开手电,满眼的珠光宝气让人几乎失去理性思考的能力,我简直害怕自己会失控,压根不敢去看那些珠宝,而在墙壁上,挂着那一副我们梦寐已久的推背图。
推背图看起来已经非常古旧了,那纸张经过时光的风化已经发脆,似乎轻轻一碰就会变成粉末一般,我简直不敢去碰它。
那副图上画着天空是一片红光,地上水漫成灾,一个小孩儿坐在那里,手中把玩着一个球。
谶曰:天火地涝,生灵涂炭。
日月无光,星辰相犯。
我的心情激动无比,将那幅推背图拍了下来作为资料。
看到我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幺伯也放下心,再次恢复了平静。
刚走出祠堂的大门,我一眼看到了站在对面的姜少奶奶,她站在那里手还扶着门,就一直凝视着我们,幺伯上前和她打招呼,姜少奶奶没有回应,而是看着我,“你们到最后还是发现了。”
“姜少奶奶,您说的是……?”
“幺伯,请您先回避一下,我有话想对恩子说。”
幺伯脸上带着疑惑,但是没有多问什么,便识相地先回家了,姜少奶奶脸上依旧带着常时的微笑,招呼我进去坐。
姜爱兮就坐在一边正在摆弄着手中的玩具,那是一个小挂件,是四爷送给姜爱兮的,她看起来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姜家祠堂的密室,你发现了。”姜少奶奶漫不经心地倒着茶,边倒边说着。
“嗯。”
“我也猜到了,毕竟那东西藏在那里,姜家总要有人知道,这个是个秘不告人的事情,所以我没有当着幺伯说过。祖训有言,这件事情只有姜家的嫡亲才能知道,其他任何人,就算是世世代代忠心耿耿的姜家仆也不能知道。”
☆、暗水贞楼71 推背图(1)
“既然姜家人那么信任姜家仆,为什么还要为此而回避他们呢?”我不解地问着,语气也有些激动,我有些替幺伯抱不平,他是那样地信任姜家,自信满满地将自己知道姜家秘密认为是自豪的,却还是免不了欺骗。
姜少奶奶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耸肩笑了笑,“那密室里有什么,我想你也已经看到了,现在姜家不过是一个空皮囊,现有的家产也仅仅够我将爱兮抚养大,而真正的财富都在那密室里面。这是姜家世世代代的规矩,每代家中的少年都要靠自己的能力赚来一定的财富,这个‘一定’的标准是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的,爱兮的父亲那一代,标准就是一百万。只有赚来了足够的财富放进祠堂的密室里,这个男人才有资格成为姜家正式的男丁,而第一个完成目标的就是家族的继承人。这是个一本万利的生意,只要你赚来了一部分,那密室里数不尽的财富就归于你了。当然这对每个人来说都难于登天,爱兮父亲的那些钱还是我从娘家偷偷给他拿来的。先不说这个,话题扯得有点儿远,我的意思就是说,里面有很多很多钱,非常多。”
“那又怎么样?”
“人是复杂的动物,太善变。今天还愿意忠心耿耿,明天就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要知道在巨大的财富面前,人是容易被财富迷乱了心智的。这也是姜家祖上早就悟出来的道理,所以不论如何,这姜家密室的位置只有流着姜家血的人才能知道。”
我有些替幺伯不值,为了这个家庭尽心尽力一辈子,到最后还是被当做外人来看待,怪不得姜少奶奶要支开幺伯,不然的话他如若听到了这些话,不知道会不会心寒痛苦。
“我相信你,你是个不凡的人,我相信你就算知道了姜家宝藏在哪里,也不会收入囊中或者是告诉别人,你不会打那些东西的主意。”姜少奶奶脑袋微微侧着看着我,她的嘴角带着自信的笑意。
“哦?为什么?你怎么就能如此肯定地说?”
“直觉,还有爱兮的预言。而且,我想你马上就要离开这个村子了。”
“既然预言是万能的,那么,大可依附预言过上一辈子。”
姜少奶奶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笑得如此释怀,“那么,你想知道爱兮对你的预言么?”
窗外有微风吹入,让人神清气爽,我摆摆手,“算了,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更好。”
走出姜家老宅,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既然推背图已经做出了如此明确的预算,一切也就变得无谓,反正,世界也将要终结了。
我们就这样离开了姜家村,那天幺伯和姜少奶奶没有送我,路过姜家老宅的时候,我看到了坐在门口的姜爱兮,走上前去,“爱兮,叔叔要离开这里了。”
姜爱兮笑着看着我,将手里摘下的一朵黄色小花交给了我。
☆、暗水贞楼71 推背图(2)
“爱兮,叔叔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预言,有没有关于这个世界的呢?比如说世界末日之类的?”我突然问了姜爱兮这个问题,大概是心里的恶作剧心理在作祟吧,我看着姜爱兮,非常紧张她会给我什么样的答案。
“世界末日啊?要知道这个做什么呢?如果世界末日要来的话,谁都逃不掉,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要去写字了!”
她冲着我挥挥手便离开了。
我看到了站在内堂的姜少奶奶,她已经准备好了笔墨纸砚正在等着姜爱兮。
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逗留了数月的村庄,离开竟然是这样的荒凉。
上了车之后我们直接去了最近的机场然后直接去了B市,公司的总部就在那里。
下了飞机之后有人来接我们,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拉开,我们都被带上了车,四爷被直接送到了公司总部,他带着推背图的谶言和拍下来的图片到总部去交差,我们则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带到下榻的地方休息。
那个男人很喜欢说笑的样子,笑起来的笑容也很好看,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坐在我们旁边好奇地问着我们一行的经历,后来我知道他是公司在这边一个下属公司的经理,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回国之后一跃而起,是非常厉害的人。
后来他告诉我他叫程嗣钒。
程嗣钒好像很喜欢和我接触的样子,我也喜欢和他讲话。因为他是从来不问我任何关于我家庭背景种种之类的人,只是喜欢和我聊天,聊天文地理,聊世间百态,却不会问我那些让我头疼欲裂也想不起来的事情。
四爷是在深夜的时候才从公司总部回来的,躺在□□一脸颓然的表情。
我们没有问他什么,回来之后寒暄了两句就各自去睡觉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光头正在打电话。
“对,就要明儿的机票,你赶紧帮我定了吧,然后明天给我送到××世纪宾馆来。”
“光头!”光头的电话还没挂断,四爷就打断了他,看到光头并没有反应,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在说话,四爷一把抢过了光头的电话,“不用帮他订票了。”
说完之后,四爷挂断了电话将光头的手机扔到□□。
“哎,不是……”光头哭笑不得地看着四爷,“您老人家这是怎么个意思?”
“你现在还不能走。”
“啊?什么意思?不是说只要把那个什么推背图送回来之后,咱们这趟活儿就算是完了么?”
四爷叹了口气,“说是这么说,但是昨天我到总部去了,上头说我们还要在这边听消息。”
“怎么?完了还有行动?”
“我也不太清楚。”
光头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大概是昨天刚从杜师傅那儿回来的缘故吧——自从他被送到杜师傅那儿之后一直在那儿治疗了好几天才被送回来,据他所说被折磨坏了,那杜师傅给人看病虽然看的好,但是手法确实太极端了,弄得光头这两天一直都特别烦躁。
我们看到光头肩膀上的伤口虽然没有完全愈合,但是肉的颜色已经完全和正常人无异了,当时麒麟还非常惊讶,看着杜师傅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后来麒麟曾经偷偷地告诉过我,“我曾经见过光头这种伤口,那还是我当兵的时候,有一次出任务了,我们看到一个村子里的人全都死了,那才叫横尸遍野啊,人死的时间都不长,还有刚断气儿的,但是身上的伤口就和光头的一样,好像是腐烂了好多年一样……”
当时说起来这些的时候,我和麒麟坐在后座上,他皱着眉头好像又陷入了当年的沉思一样。
他说那时候他是被分到边界去了,就在云南那边,有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路过了那个村子,大白天烈日当头,尸体有的在地上躺着,有的在房间里面,反正各种死法都有。刚好他们的补给不够了,干脆自己进村子里套弄了一点儿,想着在那儿洗个澡晚上好好睡一觉再走。
结果当天晚上几个新兵蛋子刚睡着没多久,他们班长就把几个人都叫醒了,说是听到外面有怪动静儿。果然被他说中了,他们听到门外有人走动的声音。
其中一个兵仗着自己的胆子大竟然站起身来说是打算出去看看,“说不定是有人回来了呢!”
说着,他便往门边走,刚走了没几步就被班长给叫了回来,原来那班长多了个心眼儿,靠到窗户旁边掀起了窗帘看了看外面。
当时就那么一眼,不光把班长吓坏了,也把麒麟几个人都给吓了个够呛——是白天在村子里见到的那些死人,他们就在窗户外面站着呢,时不时到处走着。
就在班长看到了那些诈尸的死鬼同时,外面的“人”也看到了我们,顿时急了,就打算往房子里面冲,他们赶紧搬来了桌子椅子往窗户和门上挡着,外面的攻势越来越强烈,几个人死死地护着门窗,一晚上都没敢动。
直到天快要亮了的时候,几个人才放松了警惕,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窗户突然被撞碎了,那个胆儿大的兵被外面伸进来的手抓住了胳膊,外面的尸体张牙舞爪得就准备把他拉出去,班长赶紧就下令开枪了。
那些东西完全打不死,不过幸好在子弹全都打完之前,天已经亮起来了。
几个人走出去的时候一看,窗外一片狼藉,不过幸好大家都安然无恙,除了那个胆儿大的兵,胳膊上被咬掉了好大的一块儿肉。
他们就找了些布条给他包扎了一下,谁知道还不到下午的时候,那个人的胳膊已经烂到肩膀上了,当天晚上,他们就发现这个人整个不对了,嘴角开始流口水,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就是磨牙,手不停地在地上挠着。
☆、暗水贞楼72 光头的尸毒(1)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麒麟突然听到了一声枪响,就看到班长对着那个胆儿大的兵开了枪,然后对准他脑袋就是一顿枪托,脑袋被砸得稀巴烂,脑浆都被砸出来了才放手。
麒麟不明所以地看着班长,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新兵蛋子,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已经被吓坏了,班长擦了擦满脸的血,“他已经完了,我当时没想到,他现在和村子里那些东西一样,我不杀了他他就得把咱们都吃了,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
后来回去之后,那个班长被撤职了——他们出任务的时候虽然配枪配子弹,但是配给你不是让你随便用的,说不出原因地打光了所有的子弹不说,还死了一个兵,最后给组织给了这么个荒谬的说法,不被撤了才怪呢!
班长不知道后来去了哪儿,他们换了新的班长,后来有一次那个新班长告诉麒麟,说他们在村子里见到的那些东西就是大家说的僵尸,那东西咬了人人也会染上尸毒,如果不处理好的话也会变成行尸走肉。
所以麒麟一见到光头的伤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一下,“那时候我还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四爷,如果告诉四爷的话,他肯定毫不犹豫就要把光头给放血了不可。幸好碰到了高人,不然的话,光头早晚是死路一条。”
所以我们还是得感谢杜师傅的,不过光头虽然嘴上说感谢,但是最近他的情绪暴躁了许多,“老爷子,我和你说好啊,我不管接下来是什么活儿,能赚多少钱,反正我是死活都不干了!要么这么着,报酬我也不要了,就当是我出来玩儿了一趟极限,反正我现在得走了。”
“光头你站住,这件事情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么?在公司现在没做出下一步指示之前,谁都不能走!”
“还能有什么指示啊?那个推背图你们不是看了也研究了么,不是确定了什么世界末日的事情了么,那还有我们这些粗人什么事儿啊?”
房里正争执不休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是我,程嗣钒,吃了没你们?”
一口标准的京片子,应了北京人那句老话,“饿不死东城渴不死西城”,说的是东城人见面了喜欢问别人吃了没有,西城人见了面习惯问人“喝了么您呐”。
程嗣钒说着推门进来了,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哟,怎么了您几位?”
四爷摆摆手,“没什么,公司有消息了?”
“还没,哪儿能那么快啊,且等着吧,这帮老外办起事儿来有点儿磨叨。”
“那我们还得等多久啊?”
“哟,这可就说不准了,十天半个月都是说不准的,要么我找点儿事儿给几位做,带着你们出去溜溜弯儿?”
“哪儿有那个心情呐。”四爷说着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发呆。
看自己讨了个没趣,程嗣钒看着我,“要么我带你出去溜个弯儿?还记得昨儿咱们说起来那个事儿?我回家和我爷爷聊了两句,他说你这个年轻人挺有意思的,要么到我们家去喝茶?”
☆、暗水贞楼72 光头的尸毒(2)
反正留在这里也是无聊,我和光头不一样,他是急着回家,我又无处可去,与其跟他们在这儿尴尬还不如和程嗣钒出去溜达溜达,我站起身拿了外套跟他出了门。
程嗣钒的家在靠近郊区的位置了,半山腰的别墅区,他和他爷爷住在这里,昨天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事情,两个人聊着聊着各抒己见还挺激烈的。
停好车,程嗣钒带着我进了院子,沿着院墙种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植物,很是漂亮,很多物种我从来见都没见过,一位老人正在墙边浇水,身穿麻布唐装,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爷爷,我把这个挺有意思的年轻人带回来了!”程嗣钒开玩笑地大声喊着,我跟着他一路向老人走去。
“你好,你好,”老爷子很热情和气地和我打了招呼将我和程嗣钒领到了院子侧面的桌椅旁边坐下,上面摆着一套茶具,“今儿上午你干爹过来给我拿了点儿好茶叶,确实不错,我给你们泡啊,真是的,差了十几分钟,你回来之前他前脚刚走。”
“没事儿,你甭惦记这些,我和干爹要是想见面天天都能见着。”
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帮我们泡着茶,那一套茶具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货色,泡出来的茶刚入口中味道清香,入口之后后味浓郁,的确不凡,再看那茶壶中的茶叶,一片一片舒展开来,光滑鲜嫩好像刚摘下来一样。
“要么,咱们再聊聊昨儿那事儿?”程嗣钒看着我,“哟,老爷子,这茶确实不错哎!”
“那当然了,你干爹还能糊弄我不成。”老爷子得意洋洋的说着。
我没有接程嗣钒的话茬儿,我这人有点儿认生,除了和程嗣钒这种一眼见到就跟几年没见过的老哥们儿一样,见谁都自来熟的人喜欢上来就套磁我还能应承着说几句。一般情况下我见了陌生人不是特别爱说话的。
“你再和我爷爷说说昨儿咱们那看法?我一直给他这么说,我们家老爷子一直和咱们这个见解的分歧很大,你来给他疏通疏通。”
老爷子摆摆手,“不着急,我今天……”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他指了指我脖子上那颗眼球一样的东西,“小伙子,你这东西能让我看看么?”
这就是之前佑泽老人送给我的那一颗,打开姜家祠堂的密室之后我又将它重新戴在脖子上了,“怎么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把眼球摘了下来递给了程嗣钒的爷爷。
“小伙子,你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哦,这是一个朋友送的,说是能防身。”
老人家点点头,“是能防身不错,不过这东西可很难得啊,它里面是中空的,里面是液体,这样的品质和成色很少见呐,而且,我看这东西年代不早了啊,你那朋友有没有告诉你这是什么时候的东西?”
“不知道,”我摇头,仔细思考了半天,当时佑泽老人确实是除了说要给我防身之外什么都没讲,“他也没有详细说。”
“我看你这朋友和你关系非凡吧,竟然把这样的东西都送给你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等着他说下去。
“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东西距离现在至少三四千年了,是个不凡的物件儿啊。”
听到这里,我着实震惊了,看着程嗣钒的爷爷,心里不由得开始怀疑他的话的真实性。
程嗣钒看到我的表情立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家老爷子说的话不会骗人的。”
老爷子没有搭理孙子说的话,他看了看手中那物件儿,“这样吧,小伙子,我对这东西很感兴趣,你看你方不方便把它放在我这儿两天,我想找几个老伙计鉴定一下。”
犹豫了片刻,我也想知道这件东西的真实价值,看看程嗣钒和他爷爷两个人,看起来不像是骗子,也不像是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耍什么心机的人,我点点头,放心地把这颗眼球留在了这里。
我们在这儿聊了一下午,程嗣钒和他的爷爷都是健谈的人,而且非常博学,时间过得很快,老人留我们在这边吃了晚饭,他亲自下厨烧了几道菜,又聊到了十点钟左右,程嗣钒才把我送回了宾馆。
四爷一直坐在窗边,看到我进门之后好像有些不悦,“怎么这么迟了才回来?”
“没怎么,我出去和程嗣钒玩儿了一会儿。”
他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让我们早点儿歇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天天都和程嗣钒泡在一起,反正四爷这边也没什么事儿,留在那儿也只是和四爷大眼儿瞪小眼儿,越呆在一起越觉得气氛压抑,所以程嗣钒几乎天天带着我、麒麟和光头要么去夜店要么找遍了好玩儿的地方,反正天天都没闲着。
大概是过了四五天左右的时间吧,程嗣钒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十分钟之后在宾馆楼下等他,上了车之后他也不说去哪儿,没一会儿就在一栋写字楼下停了车,“不是,”在电梯里,我还是忍不住了,问程嗣钒,“哥们儿,你也给我说说咱们到底要去哪儿是吧,咱也不能就在这儿一直闲逛么,你要是把我卖了怎么办?”
程嗣钒的脸上表现出了极其少见的严肃,“我带你过来有正事儿的。”
“那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公司总部。”
我顿时愣了,“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程嗣钒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非常正经。
这下倒是我心里直纳闷儿,虽然我这一年以来一直在为了公司办事儿,但是那也是因为四爷,我和公司从来没有什么直面的接触,带我来这儿能干嘛?再说就算有什么事情,也应该是由四爷出面呀,但是今天程嗣钒没有告诉四爷任何事情而是直接将我带过来了,我心里不由得七上八下的。
☆、宝藏迷踪1 神秘的公司总部(1)
下了电梯之后我们来到了公司内部,不少人正在忙忙碌碌着,大部分说的是德语,我也听不懂什么,程嗣钒将我带到了一间办公室里,“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
我看到写字板上到处写着关于香巴拉和推背图的事情,上面的记录非常详细,甚至有些我都没有见过的影像资料,看来我们这一路的行踪都被详细地记在这里了。
一旁的墙上贴着几张照片,上面分别是四爷、阿道夫、乔吉、麒麟、赵大胡子、光头,还有我和颜韦琦!
看来,我们的一举一动就这样一直被他们监视着也说不定!
就在我纳闷儿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程嗣钒将两个人引了进来,一个是他的爷爷,还有一个外国男人。
我的程嗣钒的爷爷见过面,和气地打了个招呼,那个外国男人进来便坐在我的对面,看他的年纪大概是四五十岁了。
“恩子先生,我们这一次是想和你讨论一下你的挂坠的问题,你真的不知道它是从何而来的么?”
“这一点我已经告诉程老先生了,这个东西是我的朋友送给我的。”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阿道夫带来的影响吧,我不太喜欢和外国人打交道了。
他翻开了手中的文件夹,里面有我的那颗眼球的照片以及不少的资料,“根据我们的调查得知,这件东西是产于距今五千三百年到四千二百年的良渚文化产物。”
我一下想到了程嗣钒的爷爷曾经和我说过,这东西的年月保守来说也是三千多年,今天竟然听到了这样的结果我简直难以相信,“不可能吧?”
“确实如此,我们通过现代化的科学手段鉴定之后发现确实如此。”
我当时惊讶万分,良渚文化产物,古董啊!肯定值不少钱吧,佑泽老人还真是大方,就这么把这东西送给了我这么一个第一次见面、而且甚至连话都没说几句的年轻人了。
外国男人打断了我的思绪,“而且,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
“什么?”
“我们坚定之后发现这块挂坠虽然是良渚文化的产物,良渚玉分为两种,一种为鸡骨白,另外一种则为蛇纹石,统称良渚玉,也叫高古玉。但是这块玉虽然用了良渚世代的处理方法,却不是良渚玉。经过我们的研究之后发现,这块挂坠的材料竟然是埃及的沙漠石英,与世界六大神奇陨石之一图坦卡蒙的甲虫属于同一材料!”
“那么……”我觉得自己的思维有些混乱,“然后呢……”
“你们这一行的所有资料我们都已经详细翻阅过了,关于姜家两个祠堂、两个密室和两个钥匙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事实上我们认为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巧合,而这块沙漠石英又与我们在埃及的调查进程不谋而合,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参加我们在埃及派出的考察队。”
“埃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开什么玩笑!”
☆、宝藏迷踪1 神秘的公司总部(2)
之前这一路上的经历已经让我受够了每天与危险相随的日子,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平静和休息,完全不打算考虑什么埃及的事情,而且不得不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快点与什么四爷和公司脱离干系,就算我想要研究这件事情,也不会是和他们合作!
看到我的反应,那个外国人表现出了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他给程嗣钒使了个眼色,“你来和这位先生进行接下来的交涉吧,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希望你们谈得愉快。”
说完,他自信满满地看了我一眼之后,转身离开了。
“你真的不去?”程嗣钒也纳闷儿地看了我一眼,“我怎么觉得不太像是你的风格。”
“当然不去。”
程嗣钒长叹了一口气,“但是……不是我威胁你,这的的确确就是公司的办事风格,如果没有任何背景的话,是没有办法与他们抗衡的,而且你不要忘了你的女朋友。”
我盯着程嗣钒的眼睛,“你到底什么意思?直接说了吧。”
“我们都是公司的棋子,他们让我们往哪里走我们就要往哪里走,在你还没有将所有能力完全发挥殆尽之前,他们是不会放了你的,就算你想要脱离,最终结果也只有被公司干掉。擅自进入公司的结果就是这样。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其他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了。”
我顿时火大,“你以为这些事情是我想要主动参与进来的么!太可笑……”
“行了,”程嗣钒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用力很大,好像想要强行将我压制下去一样,“我这么给你说吧,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听从公司的安排,如果你执意想要反抗的话,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听了程嗣钒的话,我站起身来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他没有出来追我,离开了公司,我直接回到了宾馆,四爷和麒麟外出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趁着这时候正好无人阻碍,跑到了隔壁房间找到颜韦琦,那时候她正和乔吉围在电脑前面。
“颜韦琦,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谈谈。”
“恩子?”颜韦琦听到我的声音时显得很惊讶,我明显看到她的脸红了,但是马上又平静了下来,“麻烦你稍等一下,我和乔吉还有些数据需要记录,马上就好。”
我点了一根烟坐在旁边,看着两个人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着,十分忙碌的样子。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吧,乔吉停了下来,“好了,剩下的我一个人就能弄完,你去和他聊聊吧。”
“你自己没问题么?”颜韦琦不放心地看着乔吉。
“Noproblems。放心好了。”
颜韦琦这才放下了手里的工作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起来很疲惫很憔悴的样子。
“你最近没有休息好吧?”我们在酒店的咖啡厅坐下,我帮她点了杯牛奶,“喝点牛奶补充营养。”
“我和乔吉最近一直很忙,从昨天到今天已经连续三十六个小时没有休息了,一直对着电脑前面。”
☆、宝藏迷踪1 神秘的公司总部(3)
我好像还不太擅长照顾和关心自己的女朋友,说出一些关心的话连自己都觉得生硬,“这样啊,那不好,你要注意身体,最起码是要睡觉的吧。”
颜韦琦笑了,她想了想,“能给我一根烟么?”
“啊?”我愣了一下,印象中从来没有见过她吸烟,难道说她以前就吸烟吗?哎……我完全想不起来了。
不过,没有丝毫犹豫,我递给她一根烟,看着她娴熟地点起之后放在唇间,“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非常震惊!”
“什么事情?”眼前淡淡的烟雾晕散开来,我看着面前的颜韦琦,身穿简单干练的灰色套头毛衣下着一条牛仔裤,随意扎起来的头发让她看起来非常年轻,脸上还微微带着一些稚气,但是抽烟的样子又无时不刻地吸引着每一个男人,看起来像是个年轻而疯狂的丫头。
“这两天,我和乔吉一直在紧锣密鼓地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部发布到了各大网站和论坛上。”
听她提到这件事情,我倒是一直比较关切的,“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那就是为什么是你们在负责这项工作,难道不应该是公司的人来做么?”
颜韦琦听到我的话脸上的表情马上变得兴奋起来,连眼睛里都放出了异样的光芒,“对啊,不过说是这么说,但是公司是有上级直属单位的,他们的总部就在德国,而这些消息将不会立刻被他们散放出去,因为公司的研究目标就是打算在世界末日来临之际想出独一无二的解决方式,如果消息被散露出去的话,其他国家肯定也会有所动作。但是要知道,公司在这件事情上耗费了极大的财力物力,如果被其他国家不费吹灰之力就了解到我们千方百计才得到的结论,岂不是太便宜他人了。而且公司的意思是一定要在这件事情的进程上打出一个时间战,才能获得到最大的优势。这也就是公司没有发布任何消息的原因。”
“那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刚开始的时候这是四爷的意思,当他开始发现阿道夫的行踪诡异的时候他给我们大家留了一条后路,公司的处事行为过于冷酷,如果我们失去了利用价值的话,被一脚踢开不说,很有可能性命不保,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开始在网络上散步一些简单的消息。后来四爷干脆让我们直接把消息发布出去,因为德国人肯定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全世界人知道,而我们呢?虽然是在为他们工作,但是我们是中国人!必须为自己的国人考虑和负责,所以四爷要求我们将这一行动中的所有信息发布出去,发布当时立刻在网上得到了响烈的回应,轰动非常大!”
“这又有什么意义?”
“首先,我们在网上得到了不少方面的消息和资料,这对我们的工作极为有利,另外一方面,我们在发布消息的同时也在想方设法了解社会各方的回应和态度,以及从他们的手中获取我们需要的人脉和路径。但是,今天我们发现了一件重大的事情。”
颜韦琦的表情紧张了起来,而且有些沮丧,我看到她弯弯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她咬着下唇,我不由得也跟着她紧张着,“什么事情?”
☆、宝藏迷踪—2世界末日的网络消息(1)
“那就是我们在消息发布了几天之后,通过社会各方面的协助,越来越了解到二零一二世界末日的真实性,也许末日即将到来,直到现在已经造成了后果严重的社会恐慌。虽然说我们已经将自己发的帖子等等,能够删除的全部删除,无法删除的也设置了加密,避免再被看到,更要尽量收敛,以免被政府出面干涉。但是社会影响力还是极其大的,直到今天我们在网上看到的发表厌世言论的帖子不在少数,同时我们发现从消息发布的第二天开始一直到今天股市一直处于低迷状态,接连有小型公司倒闭,大型公司也开始了人际调整,但是大部分调整原因都是因为员工主动辞职,同时社会□□也开始了,接二连三发生了凶杀案、抢劫案等等。”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只是几篇帖子竟然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这并不像是四爷的风格啊,以我对他的了解,不能说是事事都能料到的活神仙吧,但是最起码的深思熟虑还是有的,难道他指挥乔吉和颜韦琦开始这样做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么?简直让我不敢相信。
说完之后,颜韦琦的表情一直很严肃,我看到了她眉间的忧郁和踟蹰,我突然想到了自己要给她说的事情。
“对了,我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打算告诉你。”
“什么事情?”颜韦琦有些心不在焉地问着。
“是这样的,我今天到了公司总部……”
“什么!”颜韦琦表现得非常惊讶,但是实际上我只是说了一句,最重点的还没有说到,她便已经是这种表情,“你是说真的?要知道,公司的总部是非常严格的,不是一般人都能进去的,就算是四爷去公司里面汇报也只是在一个附属公司,你确定你去了这边的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