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禄老爸突然窜出来站在前面大声说道:“红梅!今年我们确实有些忙,才没有来得及去给你烧纸,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对待我们啊!已经过去20多年了,你还想我们怎么样啊!”
阿禄听着老爸的话语,到最后声音里已经有些哭腔了,而且身体在剧烈的抖动着,明显情绪非常激动。
一个绿芒闪过,阿禄看见老妈已经趴在了地上,老爸几个箭步冲了过去,将老妈搂在怀里!
外面小区灯光照射进来,阿禄看见老爸此时满脸泪水,脸上的肉在痛苦地抽搐着,双眼紧紧地闭着,包着老妈来回不停地摇晃着!
阿禄慢慢走出来,伸手将客厅大灯打亮,老爸仰着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老妈缓缓醒过来,抬起右手摸着他的脸庞说道:“她来过了是吧!她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是吧!即使我们将她的孩子养大,她依然还是不肯烦过我们!”
阿禄脑海中嗡地一下炸响开来!什么是不肯放过?什么是将她的孩子养大?难道、、、难道自己、、、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
阿禄只觉得身体一软,“扑通”一下靠着墙瘫软在那里,探觉得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眼中的泪水仿佛决堤的洪水,瞬间喷涌而出!
噩梦系列之:老妈鬼上身3 [本章字数:4023 最新更新时间:2010-03-06 10:50: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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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禄老妈侧过头看了看阿禄,伸出手示意阿禄老爸赶紧看看儿子!
阿禄老爸急忙起身来到阿禄身旁,看着儿子听到了刚刚谈话,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忍不住摇着头唏嘘感叹!
一家三口休息了一会儿,都慢慢恢复过来,阿禄心里知道,自己虽然从父母的口中猜出了一些端倪,但是要确定还得求证。
他用询问的眼光看向父母,两人看到他的目光,互相看了看,阿禄老爸犹豫着还是点了点头。
阿禄老妈叹息了一声,阿禄急忙起身走到老妈身边,太瘦搂住老妈的肩膀,用力的往自己怀里抱了抱。
老妈延伸慢慢迷离起来,徐徐说道:“儿子,你已经是大人了,你也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和判断是非的能力了,有些事我们也该对你说了!”
阿禄眉头慢慢聚到一起,神色个人外凝重,他隐隐觉得父母要说的事不但跟自己有关,还可能有什么隐情再里面。
老妈急需悠悠说道:“20多年前,我和你爸一起在一个农村下乡,那个村子在现在的内蒙古!
村里的人民风淳朴,非常善良,而且对我们这些外来的知青们也很照顾。
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村里村长家有个女孩子,叫红梅;她为人热情、慷慨、厚道,深得我们这些知青的喜爱,更深得知青里那些年轻小伙子的青睐。
你老爸当时是二队的小队长,二队又天天跟村长一起干活,所以他们经常接触,渐渐地,他和红梅之间有了情愫,俩人却碍于各种原因,谁也不敢踏出那最后一步。
直到后来又一天,我们接到了返城的消息,大家都欢欣鼓舞、激动不已,唯独他们俩人的笑容很牵强。”
阿禄老爸这个时候缓缓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天,接口颤声说道:“那一晚我们都喝多了,我和红梅竟然、、、竟然抑制不住心中彼此的激情,面对即将分离的痛苦,那敢情犹如脱缰的野马、挣脱牢笼的猛兽,我们、、、我们真正地拥有了对方。
天亮的时候,红梅问我,会不会回来找她,那时候我根本没有去想太多,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
可是返城之后,事情越来越多、形势也越来越严峻,我自顾不暇,根本就忘记了其他,直到有一天,红梅的弟弟抱着一个孩子来找我。
他站在我的门前,满脸泪水地告诉我,这个孩子是我和红梅的,而红梅为了生下这个孩子,忍受着村里人的白眼和非议,不惜与家人断绝来往,独自在村西口的破屋子里默默等待着,因为她一直相信,我总有一天会回去找她,会带着她离开那里!
可是直到孩子即将出生,我也没有任何消息,她还是把孩子生了下来,可是由于条件艰苦,又没有人知道她那晚临盆分娩,结果、、、结果导致大出血!
等红梅弟弟去给他送饭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冰凉了。
可是她的手中紧紧抱着孩子,眼神中充满了怨愤、不甘、绝望!”
阿禄老爸说到这里,背影在微微颤抖着,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可以感觉出来,他此时此刻非常激动。
阿禄老妈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可是红梅下葬七天之后,村里倒了晚上有人看见红梅的身影在村里来回游荡,甚至有人还看见红梅站在村口的山坡上,堆着城里的方向在眺望。
你老爸回到村里,抱着孩子跪在红梅的坟前,承诺一定将孩子抚养成人,并且以后每年都会回来祭拜,只是希望她能入土为安、不要惊扰乡里乡亲。”
阿禄老爸徐徐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泪痕缓缓说道:“孩子,红梅是你的亲生母亲,我和你妈为了你,结婚之后一直没有再要孩子!你妈是个好母亲,也是个好妻子,更是个善良 的好女人,她不该承受这一切啊!”
阿禄眼神呆滞,半天都没回过神来,阿禄老妈抚摸着他的脸庞流着泪水说道::“今年你老爸他们单位要晋升考核,我们单位又要认识变动,而你要面临高考!
往年这个时候,我和你老爸都会一起出差或是一起离开一段日子,九十去内蒙给你妈妈红梅萨姆祭拜!”
阿禄的泪水无声无息,他一把揽过母亲,拥入怀中,痛苦地闭着眼睛喃喃说道:“妈,您这又是何苦啊?!”阿禄老爸颤抖着嘴唇,慢慢来到他们母子身边,一把抱住大声说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造的孽啊!”
说完,突然仰起头环顾着房间,抖地大声喝道:“红梅,如果你心里还有愤恨,还是不甘心,还依然想报复的话,那你就来找我吧!来找我吧!当初是我没用信守承诺,是我没有负责任,来啊!来啊!来啊!”
阿禄和老妈分开,双双想要开口劝劝他,屋子里突然绿芒闪动,大门口赫然站立着一个身穿夹花棉袄,蓬头散发的女人身影!
阿禄老爸一下起身,眼中闪烁不定,随后两个跨步走到近前,瓮声瓮气地说道:“红梅,虽然你时常托梦给我,提醒我一定要照顾好儿子,但是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去祸祸我的妻子!”
那身影在阿禄老爸话音落下的时候,忽明忽暗起来,幽绿幽绿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的白炽灯都映衬得黯淡了几分,屋子里突兀地想了一阵悠扬的调子:
五月嘛五月里呀,大姑娘去赶集,
来到了高粱地,遇见了当兵地;
当兵地拉呀扯呀,撕坏了花衣裳,
解开了武装带,露出了怪东西;
那是嘛儿东西呀,我也不认得,
红红地、粗粗的,还是个长毛地!
“住口!”阿禄老爸断然一声暴喝,整个人颤抖着向后退回来,站在阿禄母子身边,眉头皱起脸色狰狞地咬牙说道:“红梅!我最后警告你,千万不要做出什么来!”
人影原本低着的头慢慢抬了起来,可是由于头发披散在脸前,根本看不清面容!
阿禄突然起身,站在父亲身边死死盯着眼前的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的人影,怒极反笑地说道:“人死如灯灭,纵然你有千般委屈、万般冤仇,尘归尘、土归土!如今你却返回世间,搅乱正常人的生活,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这就是你想讨回的吗?”
人影突然黯淡,随即绿光闪烁,赫然站立在了阿禄的身前,距离阿禄也就一米!
阿禄和阿禄老爸的身体同时一惊,忍不住都向后退了一步,阿禄老妈一手撑着沙发一变抬头流着泪说道:“红梅啊!孩子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你看到了吗?他是你和大江(阿禄父亲的小名)的儿子啊!”
人影突然停止了闪烁的绿芒,一动不动,屋子里的绿芒也渐渐收敛,最后人影慢慢向后退去,知道又重新在门口的位置站定。
阿禄转身扶起母亲,后者眯着着双眼说道:“我隐约猜到了什么,也猜到了为什么你弟弟会将孩子送来给大江!
恐怕事情并不像你弟弟告诉大江的那样,如果我没猜错,你弟弟给送饭的时候,你一定正在分娩,他急忙喊人叫来你的父亲!
孩子呱呱坠地的同时,你父亲却将孩子的声音掩盖,狠心地告诉你孩子已经夭折,也就是他的掩盖,阿禄才从小落下了支气管炎的毛病。
而你更是相信了父亲的话,以为你你觉得,父亲这个时候能来看望你,还流着泪水,说明他始终是记挂着你的,你心里那时候一定很怨恨大江,恨他为什么不守承诺,为什么没有回来找你!
虽然后来大江抱着孩子在你坟前忏悔,但是你肯定认为他怀中抱着的孩子是他良心发现,用自己的骨肉给自己赎罪!你一定更坚定了要报复的决心。
但是大江和我每年在你的祭日去给你扫墓和祭拜,使得你的怨灵无法对我们再做出什么,可是你一直在积聚着、等待着,如今这个机会终于来了,是吧!?”
人影的头发无风自动,就那么奇异地飞卷到到脑后来回缠绕呈一个发髻!
阿禄终于看见了一张脸庞,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俊秀的鸭蛋脸上两道弯弯的柳叶眉,一双空洞的眼睛里,出了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大江!跟我说实话!这次一定要是实话!”
阿禄父亲瞪着双眼,看着那熟悉的面容,竟然一时忘记了说话,听到声音才醒转过来,邪恶连看了看阿禄和他母亲,点着头说道:“他确实是你的儿子,我们夫妻俩为了他一直没有要孩子!如今他长大了,可是、、、可是却看到了亲生母亲最、、、最恐怖地一面!”
红梅厉声冷喝:“住口!你没资格指责我!看来我一直被家里人蒙骗了,就算是死,他们也在蒙骗我!”
阿禄母亲淡淡地对阿禄说道:“孩子,快叫妈妈!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阿禄缓缓转过头,看了看母亲,又转过头看了看红梅,眼神里尽是迷茫之色,他喃喃说道:“可是我感觉得出来,昨晚她要杀我,今晚她要杀我妈妈!”
红梅的身体突然剧烈地一颤,颤抖地声音响起:“孩子,我、、、我并不知道,刚刚你也听见了!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阿禄母亲在身边急忙说道:“孩子,孩子你听我说!她真的是你亲生妈妈,一直以来她都被欺骗了,她如果知道你是她的儿子,她怎么可能会这样啊!”
阿禄紧紧抿着嘴,眉头更是紧紧锁在了一起,眼神中闪烁着惊疑不定,阿禄老爸这个时候叹了口气。
他转过头看着老爸,仿佛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老爸苍老了许多,脸上挂着深深地伤悲与自责,随即对阿禄说道:“孩子,她确实是你的亲生妈妈,这点是不用怀疑了!不管她曾经最你或你妈做过什么、想做什么,那都是出于对你的爱,也是出于心中那份执着的爱念!”
阿禄微微点头,侧脸看着立在门口的红梅,几次三番举起右手,却都犹豫着又缓缓放下了。
阿禄看在眼里,眉头渐渐舒缓开来,张嘴轻声说道:“妈妈!妈妈!妈妈!”
红梅终于忍不住,身形一晃,俊秀惨白的脸庞上,毫无血色的嘴唇一动,唇角挂着满足的微笑,默默点了点头:“哎!我的儿子,妈妈对不住你,原谅妈妈,也原谅你爸爸!替妈妈好好照顾他们,他们都是好人!妈妈真的好舍不得你,但是还能再见到你,看到你已经长大成人,妈妈真的很高兴!”
话音落下,人影连续虚无不定,转瞬消失了,门口还是那副鞋架,好似刚刚的一幕根本没有发生过!
阿禄忍不住疾呼:“妈妈!妈妈!妈妈!”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悲怆的情绪迅速蔓延,一家三口都已经泣不成声!
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下面的小区里已经又人声稀稀落落地传来。
阿禄抬眼望了望父母,诺诺说道:“我要去祭拜她,尽快就去!我已经等不及了!”
三天后的中午时分,阿禄一家三口站在内蒙一个村子的西山山坡上。
他们刚刚经过村子的时候,知道了前几天的一个晚上,这里曾经发生了极其血案,原来老村长家里,儿子、儿媳都惨遭杀害,只剩下孩子一人在外地上学幸免遇难,凶手至今没有一点线索!
阿禄跪在红梅的坟前,流着泪水徐徐说道:“妈妈,您这是又何苦啊!?他们虽然有错,可是也毕竟是您的亲人啊!
如今儿子来给您祭拜了,我想把您的骨灰迁移到我的身边,好让我能经常看到您!希望您能理解和支持儿子!”
当晚,阿禄梦见了红梅,在梦里,红梅告诉儿子,千万不要给她迁移,她要在这片山坡上守望,守望者熟悉的家乡,守望那段曾经地岁月,守望那让她魂牵梦绕的爱情。
阴鬼阳间打麻将 [本章字数:4534 最新更新时间:2010-03-06 12:59: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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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麻将一摸,饭菜一锅;麻将一打,家财尽撒!
普普通通两句话,道出了麻将真谛,小小地玩儿几把,运气好了或许能赢上一点小钱儿,可是一旦沉迷其中,纵然你有家财万贯,恐怕也禁不起那方寸之间的流水般的输赢!
老张最近下岗在家,闲来无事便盘下来一间麻将馆,寻思着一来可以让周围邻居们有个地方聚散,二来自己也可也有个收入的来源。
老张的媳妇儿前些年得了乳腺癌晚期,为此家里花了不少钱看病,最后几乎债台高筑,也没能将老婆的生命挽回,只是强拖着多活了大半年,就撒手人寰了!
要不是儿子已经大学毕业,弄不好连他的求学都要给耽误了。
如今又下岗在家,虽说有那几百元钱的低保收入,但是老张一闲下来,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平房区里的街坊四邻看着平时喜说爱闹的老张一天天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才撺掇他将街口那温州来的两口子的麻将馆盘下来!
这温州来的两口子最近正好要回老家,所以麻将馆外兑的价格倒也合理,没有过分抬高价钱,老张将存折上剩下的一万多元钱都取了出来,顺利盘下,择了个吉日,红红火火开张营业了。
骑士麻将馆现在也基本上遍地都是了,但是在九几年的时候,那可是正经不错的一个“地下”收入来源呢!
开张不到一个月,老张惊喜地发现,投入进去的一万多元钱,差不多收回来一小半了。
看着屋子里和院子里的几张桌子都没影闲着的,老张的脸上一天到晚都挂着笑容,逢人就说自己的麻将馆如何如何,见人就规劝没事来麻将馆里坐坐,不玩不要紧,只要人来了,保证茶水香烟伺候!
老张心里清楚,别管做什么买卖,有了人气儿,那就不愁其他的了。
经过小半年的经营,看官您还别说,老张的麻将馆不但投入的钱都收回来了,现在已经开始赢利了。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忙着去外面采购年货,麻将馆里显得有些冷清了。
老张的儿子从外地打来电话,说是腊月二十就能赶回来,这让老张原本有些添堵的心敞亮了不少。
腊月二十一大早,老张就起来开始精心打扮,毕竟一年没见到儿子了,死小子一个月就那么几通电话,现在终于要回来了,总不能让儿子看见老爹邋邋遢遢,那不就说明日子过得不咋地,给儿子添心病嘛!
刚刚吃过早饭,儿子就打来电话,说是中午就能到家了,告诉老张不用去接他,自己直接回家就行了。
老张脸上挂着笑容,来到麻将馆把院子打扫了一遍,又给屋子屋外仔细收拾了一下,才满意地环顾了一圈不住地频频点头。
就在他准备锁门回家的时候,院子里进来四个人,看样子都是工薪阶层的,带头儿站在院子里吆喝着:“老张!老张!来客人了,赶紧支张桌子,我们四个摸几圈!”
老张闻声急忙从屋子出来,笑呵呵地说道:“哎呦!几位不好意思,今天我儿子从外面回来,一会儿我们爷俩儿要出去吃饭,今天这局儿能不能换个地方!”
带头儿的眉头皱了起来,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张,沉声说道:“我说老张!你儿子回来你关门干什么!我们玩我们的,不用你伺候局儿,红钱照样给你,只要你给我们把热水器开开就得了!”
老张脸上的笑意也缓缓收起,明显现出了不耐烦地神色,他对人知道这一大早上赶客人怕一天没彩头,可是儿子比这个要重要得多,侧身面如沉水地说道:“对不住了各位,一张麻将桌的红钱,我老张还不缺,儿子就一个!”
带头儿的人刚要发作,他身后一个岁数看上去有五十岁左右的一个男人上前说道:“我说兄弟,附近的麻将馆都已经关门了,我们是听说你这里不但条件好,给提供茶水香烟,红钱也合理!
这才聚到一块儿直接过来的,哥儿几个都在兴头儿上,您就给个薄面别扫兴了!红钱我们加倍给,您还是忙您该忙的,我们自己照顾自己就行!”
老张听这话好有几分诚意,转过身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头顶几近谢顶了,圆圆地脸上红扑扑的,似乎不是很健康,一双三角眼里精光闪烁,正满脸陪笑地看着他等他答复。
老张心里一盘算,给他们放到东屋,热水器就在东屋门口,西屋锁上门,院门也给他掩上,应该没什么事,就正色说道:“好吧!给你们安排在东屋,热水器在门口,屋里该有的都有!红钱双份儿,另外我不伺候局儿!一会儿我儿子回来了,我们爷俩儿还得出去一趟!”
秃顶男人一听,立马接口说道:“好好好!没问题,劳烦张哥给带带路!”
老张转身说道:“跟我来吧!”带着四个人进房子来到东屋,四个人倒也不客气,兀自放下手里的包包,开始哗啦呼啦洗牌码牌!
老张将东屋门口的热水器接上电源,注满水,又拿出来四个大茶杯,将茶叶放好了用盘子端着进去东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老张侧眼看了看四个人,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是一时半会儿还说不出来。
秃顶男人抬眼跟老张眼神相对,笑呵呵地说道:“哎呦!谢谢张哥啦啊!你该忙你的、忙你的,我们自己照顾自己就行!你一会儿害得等儿子出去,我看这样吧!
我们现在开始玩,到几点不一定,所以呢!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红钱能不能不按照老规矩来,咱们直接包局儿如何?”
老张犹豫起来,站在门口倚着门框眯缝着眼睛开始思量。
这个红钱一半都是这么算的,四个人一桌的麻将,一风圈下来每人10元钱,一风圈一结账。
但是包局儿就不一样了,包局儿一般都是豪赌的人才这样放局儿,价格高高低低因人、因赌具不同、因赌博大小不同!
秃顶男人将麻将码好,见老张闷头不说话,抬眼瞄了一眼老张,笑着说道:“张哥你别多心,我们就是为了大家都方便,同时也向大家都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包局儿省事不是嘛!”
老张斜睨看了他一眼,心道:这话倒是不假!一会儿我跟儿子出去吃饭,你们再顺道儿跑了,那我可也没地方追你去,再说了,你们都是生面孔,没地方找你们不说,我也没必要为了几十元钱到处瞎耽误工夫!
秃顶男人见老张还是不说话,立刻起身拿起手包,“唰啦唰啦”拽出几张百元钞票,拿在手里从桌子后面走到老张身前笑着说道:“张哥啊!我们哥儿几个就是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大家像玩儿几圈儿,这些你就当我们给你跟你儿子见面的酒水钱!”
说完,将钱递到了老张面前,老张一听立刻接过钱笑着说道:“哎呀哎呀!客气客气了不是,那行!你们就先玩儿着,十分钟左右热水器就开,你们自己转身出门就是了!对不住各位了啊!”
另外三个人都只是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老张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他把房门关好,出了院子又将院子大门虚掩上,平时大家都知道,一旦老张麻将馆的大门虚掩着,就说明现在暂时不营业了,想玩的话趁早吧您!
老张大步流星回到家中,快到中午的时候,儿子声音就在家门口响了起来:“老爸!我回来了,你看我给您带回了一个人!”
老张站在屋子里一听,心里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赶紧三步并作两步从里面出来,正好看见儿子拉着一个女孩子从站在院子里!
老张立刻明白咋回事了,脸上晓得跟一朵花一样上前拍了儿子脑袋一下啐道:“死小子!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安排安排!”
女孩子红着脸蛋儿笑呵呵地说道:“张伯父您好!我是、、、是小张的女朋友!叫我小李就行!”
老张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孩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好、、、好!”
儿子小张嘿嘿一笑拽着父亲说道:“老爸!您别光一个劲儿地叫好啊!赶紧让人家进去啊!”
老张板着脸侧眼瞪了他一眼说道:“用你小子提醒!”
说完转过脸紧接着换上了一副笑吟吟地样子说道:“来来来!姑娘赶紧进屋、进屋!”
三个人在屋里欢声笑语聊着家常,老张不停地嘘寒问暖,让两个年轻人顿失心里暖洋洋的,俩人从包里拿出来给老人带回来的礼物,老张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马上到中午饭口时间了,老张带着俩孩子出门要去饭店吃饭,儿子小张知道,父亲自己一个人在家平时肯定都是对付,望着女朋友艳丽充满了内疚,后者笑着点点头。
三人走到街口的时候,老张忍不住看了看麻将馆虚掩的大门,儿子小张立马明白了,他在老爸要盘下麻将馆的时候也是支持的,主要还是怕他闲下来以后赶到孤独,找个营生或许对他来说事件好事!
急忙走到门前说道:“老爸,这个就是咱家的麻将馆吧?”
老张笑呵呵地说道:“你小子没出一份力,充其量就是拿了点钱,就开始咱家咱家的了!是我的,你小子!”
老张推门进去拉过小李笑着说道:“孩子你别多想,我这个事合法经营,绝对没有赌博的,平时都是街坊邻居们没事过来!”
小李呵呵笑着说道:“伯父你说哪里话,这样老有所乐挺好的!”
说着话,三人已经走到房门口了,老张刚要推门进屋,猛然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死老鬼!你带着个小鬼出来干嘛?难道要锻炼锻炼?”
另一个声音瓮声瓮气地说道:“要你管我!继续继续!”
这个声音刚落下,另一个尖声尖气地说道:“你可别想耍赖,刚刚那一圈下来,你这个小鬼头肯定不对,要不你能连坐5个庄家?赶紧把你那小鬼头收起来!”
老张三人听得云里雾里的,尤其是老张,脸上越听越不好看,心里盘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猛地一下推开门快步走进去,儿子小张跟女朋友小李紧跟着进了去。
三人侧头一看,同时惊呼出声!
东屋的门此时敞开一半,看样子是刚刚接水以后就没关上,里面赫然坐着四个面相狰狞、浑身黑漆漆、脸上的眼睛好似铜铃,尤其是有个家伙的手里抓着麻将正要收回,那手上的指甲老长,皮肤干瘪漆黑!
四人同时也扭头看见了呆立在门口的三人,房门突然“咣”地一声关上了!
老张被一下惊醒,愣愣地不知道说什么,瞪得圆圆地双眼里满是惊恐,儿子小张更是面如死灰,女朋友小丽则看上去似乎要好一些,只是脸色微微发白,同时她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开口说话的!
她伸手拽着俩人往身后退去,一边退一边冷声说道:“这是阴鬼在打麻将!而且似乎是在赌着什么!”
俩人被小丽拽出房子,小丽伸手将房门关好,转身拉着俩人来到院子中央,苍白的脸上皱着眉头对老张说道:“伯父!您别怕,我从小跟在母亲身边,她是一位仙家,您总该知道的吧!?”
老张此时满面惊恐,还没从刚刚的一幕缓过神来,听到小李的说话只是点点头,儿子小张兀自走到一边一下瘫坐在一摞塑料椅子上,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脸上也是惊疑不定!
小丽缓缓说道:“阴鬼轻易不会来到阳间,如今来到这里打麻将,必定他们不想让赌注的事情被阴间知道!
伯父,他们给过你什么没有?”
老张一下想起刚刚的秃顶男人岑经给过自己几张钞票,急忙伸手拿出来一看,整个人登时傻掉,呆立在原地!
他手里握着的哪里还是钞票,赫然是一叠黄澄澄的烧纸,上面还隐约散发着土腥味!
小丽拉着老张走到小张的身边沉声说道:“如今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看到了他们!阴鬼白天出来,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一个是必须有阴司带领,另一个是不能被阳间的人发现或看见真身!
刚刚我看了一眼,坐在靠窗边的应该是一个阴司;而如今我们看到了他们真身,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办!?”
小张抬头问道:“小李!你说他们会不会、、、”小李看着小张的眼神,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可是她毕竟不是她老妈,紧紧皱着眉头抿着嘴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太清楚。
正在三人惊魂未定地时候,方面突然洞开,四个人从里面慢慢走出来,那个秃顶男人站在满口说道:“小丫头知道得还确实不少!看来你家里必定有人在开香堂、走仙身!
我们不多说,看来跟你们三人又缘的份上,今日之事万不可出去乱说,否则后果嘛!哼哼、、、”
小李急忙接口说道:“各位阴家老爷大人莫怪!我们绝不会出去乱说,再说了,即使我们乱上火也得有人相信才行!”
秃顶男人脸上现出笑容,呵呵笑着说道:“好丫头!我们走了!回去告诉你母亲,来年收手,我保他没事!”
说完,一阵尘土飞扬过后,院子里只剩下老张三人面面向觎!
小李回家后将这个事告诉了母亲,母亲叹着气,直说这是姻缘造化,在过了农历新年后,她就关了香堂。断了香火收山了!
大玮灵异系列:徘徊阴阳 [本章字数:4166 最新更新时间:2010-03-07 10:4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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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认识大玮是经过好几个人的引荐,那其中的复杂程度让我有些恼火。
我记得前前后后大约经过了7、8个人,辗转过去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见到了真正地大玮,以至于我见到他的时候,还傻乎乎地跟他说,如果不是真的大玮,赶紧消失,因为我已经快失去耐心了。
第一次知道大玮,是一个姓毕的父子俩跟我说起的,这父子俩都是算命先生,就是能掐会算、给人趋吉避凶的那种;平时也不出去摆摊,只是在家里等人通过关系找来,小毕还有份稳定的、很不错的工作。
大玮这个人年纪跟我差不多,但是实际年龄我没问过,他也没说起过,小毕的父亲老毕曾经对我说,大玮不喜欢别人问他的年纪,更不惜别人过多打听他的事。
只是他们圈里的一些从事行当年头比较多、人脉比较广、而大玮又主动愿意结交的人,才会认识他,其他的基本都是只闻其人,未见其面。
大玮开始时候似乎对我很抵触,聊了一会儿他才笑着对我这么说:“你是如此近距离、而又不失干这个的、第一个这么接近我的外人!”
我们第一次见面后,在附近的一个杀猪菜馆里的包间一直谈到了晚上,从饭店出来他要带我去他家,在在路边等车的时候他说,他对我的印象不错,难怪圈里那么多人都会把一些有趣的事情讲给我。
然后我才问出了今天此行的目的,问他有没有什么趣事可以讲给我的,而又不违背他的原则。
大玮随手拉开出租车车门呵呵笑着说道:“有!而且很多!相信你会很感兴趣!”
我的兴奋点一下就到了最高处,连犹豫都没犹豫就钻进了车里。
大玮的住处很简单,在一个楼房的一楼,只有他自己居住,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不能说一尘不染,可是对一个单身男人来说,绝对算得上是最干净的了。
他示意我坐在沙发里等他一会儿,我坐下后盯着茶几上徐徐冒着热气的茶杯,心里慢慢恢复平静,拿出准备好的纽曼MP4,这样的录音方式我不经常用到,以前基本都是对方说,我只是倾听。
因为他们圈里的人都不喜欢被录音或是你用笔记录下来,他们只是跟你闲谈一般,至于你能记住多少、怎么理解,那完全是你自己的事情。
不过我刻意确定,大多数有“真本事”的圈里的人,他们都很善良、平易近人,或许是接触的老百姓太多,他们本身也就是老百姓中的普通人而已。
大玮从他屋子里出来,患了一身休闲服,坐在我对面的小沙发里看着我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刚刚在饭店你也听我说过了!圈里人一直都有对你的说法,他们觉得你的出发点很好,虽然大部分人还是很排斥我们,认为我们是所谓的神棍!
这都要归功那些混蛋们!不过我很意外,你这么久才来找我。”
我把背包放在一边,抬起头递给他一支烟说道:“其实去年夏天的时候我就像找你,不过我觉得还是先从外围慢慢了解比较好!毕竟内蒙咱们这一带,我还是很着迷啊!”
大玮笑了笑,缓缓吐出一口烟说道:“老陈啊!对你我也算是坦诚相见了,你要跟我说实话,你要这些资料,是不是准备如实供给一些八卦杂志换钱?”
我停了一愣,正色说道:“大玮你放心,我不会这样做!也不会刻意要求你讲什么,我要这些资料回去后会经过再加工,除了中心思想和主线以外,基本没什么太多杂七杂八!不然大家也不会把我介绍过来!”
大玮听后点点头,猛吸了两口烟说道:“不是我不想见你,要是一个月以前,你可以通过老毕子就见到我!只是最近我遇到了一件事,我确定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知道要开始了,也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将MP4的录音功能开启后注视着他。
大玮眼色一凛,继续徐徐说道:“你可要有思想准备!”
事情大约发生在一个多月以前,有一对老夫妻通过关系找到大玮,他在详细了解了事情之后,跟着俩人来到医院。
他站在病床钱凝视着,床上躺着一个脸色惨白地女人,看样子大约有30多岁的样子,一星期前遭遇车祸,但是并不严重,经过抢救很快脱离了危险,可是医生很奇怪,从手术台上下来后的三天时间内,她都没有醒过来!
一般人都了解,手术的深度麻醉是根据病情不同和手术时间长短来由麻醉师控制麻醉药物剂量的,按理来说,她应该在下了手术台后的三十分钟内就清醒过来。
结果在第三天的午夜,女人才醒过来,而且是极其恐怖地醒转!
当时她的的父母都回家去休息了,只有医院的一名护工在房间陪护,因为一直没有醒转,医院说需要加护,就给她转到了6楼的高护病房。
对此我是嗤之以鼻的,医院这样做明显有点趁火打劫的味道,要是我肯定第一时间追究为什么病人没有醒转!不过人家父母爱女心切,可能这样事放在我自己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现在这样想想罢了!
根据看护她的护工的描述(其实6楼高护病房内都有监控设备,但是大玮并不能查看,再说他只要听护工口述,就已经够了),女人醒过来的时候,她正在看电视,并不知道。
但是因为电视里有广告了,她起身想去给自己添水,转身一看,这一看让她终生难忘!
床上赫然站立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头发披散着,双手无力地垂在两边,惨白惨白地脸上,一双睁得老大老大的双眼里面。只有白色的眼仁,嘴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液体!
护工当时就被吓得大声惊叫,女人似乎很气愤,嘴角一动,叽里咕噜地说出了一串她听不懂的东西,然后突然凌空跃起奔着她扑了过来!
随后护工就昏迷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她醒过来以后,天都亮了,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一样,但是这个护工已经被吓得不轻,当天就辞去工作了!
大玮觉得有些蹊跷,当晚就跟女人的父母一起留在了病房,按理来说,医院里留下看护病人的家属晚上只允许一位,但是这个事情实在太过奇怪,医院就破例允许他们留下一晚。
老人家身体都不是很好,晚上天一黑就开始犯困了,大玮让老人们在旁边的床上将就将就先休息一下,有情况他会叫他们。
一直等到了凌晨2点钟,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大玮一直睁眼盯着躺在床上的女人,没见她有什么动静。
大玮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站在窗前来回扭动双臂,他突然从窗户的玻璃上的倒影,看见刚刚还躺在床上的女人,此时已经站立在床上!
大玮倏忽一下转过身体,惊异地发现,女人浑身是血,大玮可不是那个护工,第一时间两步就跑到了墙边打亮了灯光!
女人并没有灯光而有什么逃避的反应,而是探着头对着大玮呲了呲牙,嗓子里发出一阵叽里咕噜的奇怪声音。
老人睡觉本来就不是很踏实,此时两位老人已经醒过来,同时看到女儿的样子,忍不住都惊呼出声!
大玮简单安慰了几句,二老都不住地摆脱他要救救女儿!
大玮转身看着女人,右手已经从裤兜里拿了出来,手里握着一串黝黑发亮的佛珠!
说到这里,大玮从兜里将佛珠拿出来,递给我看了看!
佛珠很平常,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上面有一些纹理,可能是年月太久,纹理已经有些斑秃了!
大玮接回佛珠继续,那女人一看到他手里的佛珠,躁动明显停住了,微微抬起头,嘴里的液体已经流出来,在身前滴落成老长的粘液!
女人慢慢张开嘴,突然用男人的声音说出沙哑的话:“既然你能通灵,赶紧帮助这个姑娘返回阴间!
她是处女之身,在手术台上本该死了,但是她心气太高、很不甘心,徘徊在阴阳之间,忍受着巨大的灵魂之痛!帮她解脱吧!”
大玮登时心头一震!要知道,一般人死后任你是什么人,都肯定直接死亡!大玮虽然知道徘徊阴阳的说道儿,但是毕竟没有见过!
可是女人的父母此时已经惊恐交加,无以名状,要不是还有大玮站在身前,而且那又是自己的女儿,很可能已经不省人事了!
就在大玮犹豫的时候,女人缓缓漂浮起来,慢慢飘下床,在大玮身前站定!
大玮看到了奇诡的一幕!浑身是血的女人跟躺在床上的女人交替闪现,而且大玮惊异地发现,此时闪现出来躺在床上的女人的眼睛已经睁开了,由于来回交替闪现得太快,大玮看不清她眼神里究竟想说说什么!
半分钟的闪现过后,浑身是血的女人又用那沙哑的男人的声音说道:“不要再想了,过了今夜的破晓,如果她还不能返回阴世,恐怕魂飞魄散!”
大玮这个时候急急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不亲自将他带走,非要我来动手!”
女人冷哼一声:“别不知道好歹!我若是能通过阳世,还用你?要不是看在你有些本事,你以为我会跟你说话?”
大玮的脑海一亮,登时明白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被阴差从手术台上接走,但是因为她心气太高、极度不甘心,阴差又见惯了这样的死人,根本没有过多防备,所以很可能导致了失手,让女人的魂魄在阴阳徘徊!
大玮间断说道:“其实不是每个人死后都会有阴差来接,这个女人本身是处子,又具备那么强大的意念,我想她生前一定是个信徒!至于哪一类的还真不知道!
既然是信徒,一定恪守着规矩,洁身自好、没有破戒,所以阴德积累很厚实,这样的人死后阴差才会亲自来接!”
我听了也不住点头同意这个,大玮笑了笑,似乎很满意我这个听众。
大玮明白了以后,右手一一抬,将佛珠安在了女人的眉心处,女人的身体骤然后仰,整个身体微微的颤栗着,喉咙里不停地发出低低的嘶吼!
那吼声说明女人还是依然很不甘心,极度地不甘心!
几秒钟后,女人回复过来,躺倒在了地板上,整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生气了!
大玮将女人拖着放回床上,又将两位老人安抚过来,再三叮嘱老人们不要将这个事情说出去,不然会有报应的!
大玮说完,断气水杯兀自喝了一口,然后握着水杯笑着说道:“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了!”
我着实一愣!是的,我在听其他人讲述的时候,已经慢慢养成了一种习惯!
你讲我听,中间我不会插嘴,到了该解释的地方你自然会解释;你讲完了,那么我有不明白的,就要询问!
看来大玮知道我,确实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呵呵一笑,在烟缸里掐灭烟头,抬头说道:“这个事儿(一般我们都这么称呼,不能随便说某个人或其他的),我现在没有问题,你口述得非常到位,无论是细节还是你自己心理活动,而且中间穿插的解释,更是很及时!”
大玮呵呵一笑:“所以你现在就没有问题了是吧!”
我笑着摸摸点头,大玮放下水杯,似乎很是满意,眼神里有着些许赞许之色。
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其实有一个问题,但是你觉得我或许不会说,所以你没有问出来!”
我心里一惊!这个人确实不简单,有一套,果然是名不虚传!我默默点了点头。
大玮神色一黯,叹息着说道:“事情完了以后,我回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这个女人来找我,说她很不甘心,为什么她一直那么虔诚的信仰者、膜拜者,最后却没能如她所愿!
她怪罪到了我的头上,认为我如果不将她烙印阻隔了与阳世的联系,她现在或许能达成心中所愿!
我这个人做事很小心,所以就将近一个月没怎么外出和接活儿,不过现在看来是没事了!”
我笑着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尤其是你们这个行当,更是如此,我非常理解!”
大玮呵呵笑了笑说道:“好啊!你很对我脾气!”
俩人对望着,都知道这个朋友结下了。
大玮灵异系列:夫死妻随 [本章字数:407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2 19:46: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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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玮之所以给我讲这个事儿,主要是因为他很敬重这对夫妻,无论是从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