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灵本身很常见,对人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最近几年,不知道为什么,死在他们手里的人,尤其是几岁大的孩子,越来越多了!
大玮是在下午的时候给我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听他的声音,我就知道,这家伙心情肯定是郁闷到极点了。
当我骑着电动车,顶着凛冽的寒风,从环城路上喝了一肚子西北风来到他告诉我的地址的时候,看到那个场面,我也几乎郁闷到极点了!
楼房的一个单元门口,聚集了大概有二、三十人,黑色灵车停在那里,我看见一个小棺材平放在后面车尾部。
孩子的父母都是30出头的样子,看来跟我和大玮的年纪基本相当,此时男人正搂着已经哭得几乎虚脱的女人,俩人也分不清是谁在搂着谁,还是谁在靠着谁,反正就那么彼此站在一起!
大玮见我来了,上前帮忙把电动车停放好,似乎也看出了我对孩子的事有些感触,张口说道:“老陈,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追杀那个害死这个孩子的衰灵?”
我陡地一愣!衰灵我不是没有听说过,他们来无影、去无踪,不能用普通恶灵去定义它们。
他们存在的数量没人知道,虽然他们一直那么不痛不痒的存在着,但是被他们害死的人少之又少,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打个比方说,一个衰灵缠上了一个人,这个人觉得浑身乏力,并且恶心难受,他很快去医院就医了,医生告诉他应该多运动、多吃一些对身体有益的食物;结果他回去就开始每天都做运动,吃一些蔬菜、水果一类的食物!很快他就摆脱了衰灵的纠缠。
衰灵就是靠吸取人的精气来增强自身、强大自身的这么一种恶灵。
我盯着大玮看了看,掏出烟递给他一根,俩人彼此掩护着点燃,我猛吸一口吐出烟雾说道:“这么说你已经决定了,而且似乎还很有把握!”
大玮皱着眉头盯着灵车从我俩身边缓缓驶过,又拐了两个弯消失了。
他沉声说道:“这个衰灵我给它做了记号!”
我一听,登时来了兴趣,立刻扭过头睁大眼睛问道:“什么记号?口取纸?中国驰名商标?”
大玮心里明白我是看他闷闷不乐,想逗他开心,勉强挤出一个还算是微笑的干涩笑容说道:“差不多吧!反正它是肯定跑不了!”
这个时候孩子的父母在别人的搀扶下慢慢走到大玮的身前,女人的脸色已经是惨白惨白地了,青紫色的嘴唇慢慢颌动:“先生,我可以倾家荡产,只要你能将那个带走我儿子的东西弄死!”
男人的瞪着一双熊猫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玮,沉声说道:“先生!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只要你肯,我什么答应!”
大玮侧脸看着我,一副“你看!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然后侧头对俩人说道:“你们回去好好休息,该收的钱我一分不会少,不该拿的钱,我一分不会收!你还要提供给我俩一辆车就够了!”
我立刻皱起眉头,大玮不会开车,我虽然从99年就已经有了驾驶证,但是真正开车的日子加起来,恐怕也就三个月左右!
男人立刻挣脱身边人的搀扶,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一脸恭敬地侧身说道:“先生,外面太冷了, 我们进屋去等吧!”
我和大玮跟着众人一起来到二楼,房间足有一百多平,从屋子的家具和家电等能看出来,这个男人能力不错。
落座后,大玮把我跟夫妻俩介绍说:“这位是我的朋友,同时跟我一起处理过不少事儿!你们可以放心。”
大家彼此一一握手后,我坐下朝大玮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他皱着眉头,一脸的哀伤。
男人知道我俩都抽烟,递过来两根软中华,我俩也没客气,大玮点着吸了一口后说道:“凌晨的时候,牛大姐突然给我来电话,让我赶紧下楼,说是下面有车在等着,要我过去看看,可能要出人命!
我一听赶紧过来了,一进屋子我就知道,有个衰灵在这里!”
听到大玮的话,房间里剩下的几个人,包括孩子的母亲都围坐在了周围。
大玮侧脸看着我沉声问道:“老陈,你说我能力如何?”
我想都没想说道:“废话!你能力如何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明显看到在我的话说出来的同时,他的瞳孔一下收缩,这说明他的内心正在经历着什么巨大的变化。
大玮徐徐说道:“可是我看到孩子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行了,即使我第一时间将衰灵驱赶出他的身体,也是一样的结果!”
我一下明白了,大玮是被这种无力感震撼到了!任凭你有多大的能耐,但是也必须要面对死亡!
我侧脸看了看挂在旁边墙上孩子的大照片,一个圆嘟嘟的脸蛋儿,正挂着童真的笑容,手按在身前的玩具车上,那么地可爱、那么地让人疼惜!
我冷声说道:“坐在这里长吁短叹没有用!”
孩子的母亲似乎听明白了,流着泪对大玮诺诺地说道:“先生,我们都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而且、、、而且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也出手了,但是因为来不及了!”说完,别过头小声抽泣着。
房门一开,一个年轻人进屋对孩子的父亲说了什么,孩子的父亲对大玮说道:“先生,你要的车已经停在了下面,加满了油,而且车子的手抠里有油票,没油了可以到城南的加油站加油!”
我接过钥匙,起身拉着脸沉声说道:“你们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把孩子的后事办妥,其他的你们什么也不用操心!”
大玮起身跟在我身后,俩人下楼了。
看着停放在单元门口的奥迪Q7,我心里还是一惊!孩子的父母也真是下血本,这样贵重的车就这么让我们开着去做一般人都认为不可思议的事情。
没工夫想太多,我上车简单回忆了一下Q7的基本操作,起车慢慢开着说道:“我回去拿一下驾驶证,顺便跟家里说一声!”
大玮没说话,只是皱着眉头,我知道他是在用他的特殊方法,通过他口中给衰灵做的记号感知着。
我从家里拿出驾驶证,跟老妈说去朋友家住一天,将抽屉里剩下的半条烟跟几百元钱带着就急匆匆出了家门。
我刚把车门关好,大玮就突然急急说道:“我知道那个衰灵现在哪里!去孩子的灵堂,快!”
我赶紧开车奔着医院开去,本来我没怎么开过小车,开始就开自卸车在矿上拉煤了,后来虽然也开了几次小车,但是那都是在好几年前了。
不过越是好车,开起来就越顺手,因为好车容易操作,加上是自动挡的,过了几分钟,我就已经完全开始适应了,虽然有时候还不能准确判断和预判前轮碾压的具体路线,但也总算没问题了。
到了医院后门,我车子刚刚停稳,大玮一手甩开车门,大步朝摆放灵堂的房子跑了过去!
我赶紧下车关好车门,急忙跟着跑了过去。
大玮站在灵堂门口,我刚刚站在他身侧,他就小声说道:“那个衰灵在这里,就在这间屋子里!”
我急忙走到孩子的父母前面,简单扼要地说了一下,他们也很配合,拉着亲朋好友慢慢退出去了。
大玮的眼睛在屋子里来回地游走,我站在门口望着屋子,除了孩子的小棺材,什么也没看到啊!
孩子的父母在几个朋友的陪同下,也回来了站在我俩身后没说话,就那么看着。
大玮慢慢探出右手,突然一声大喝:“现!”右手随着一声暴喝,也探出去对着屋子一阵比划!
果然!我看到在孩子小棺材上面,赫然蹲着一个浑身灰白的家伙!尖尖的两只耳朵,身后一截不太长的小尾巴,正瞪着一对闪着幽绿幽绿光芒的眼珠子,疵着牙对我和大玮警告着!
大玮沉声冷喝:“孽畜!今天你以为你跑得了吗?我今天不灭了你,就对不住你身下棺材里的孩子!”
我听到身后孩子的父母和几个人也已经看到了,惊呼声此起彼伏,赶紧回头正色说道:“看到什么不要过来,也不要对别人说起!身子虚弱的赶紧离开!”
孩子的父母听我说完,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将房门关上,带着人站在门外了。
大玮一听们关上了,身体霎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流!我也彻底呆住了!
大玮身体就那么倏忽一下忽左,倏忽一下忽右,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每次消失、出现,都在不同的地方,就这样,他竟然几个闪身就站在了衰灵的下面孩子的棺材跟前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大概才是大玮真正地本事,也是他愤怒后使出来的。
衰灵明显感觉到了不妙,可是身体就是那么愣愣地动不了,冉毛倒立的脸上狰狞无比、张着大嘴在大玮站到它身前的那一刻开始,几里哇啦地叫唤个不停!
听着衰灵的叫声,我感觉从骨头里往外的难受,就跟听着有人用钉子在花玻璃时候的感觉几乎没两样!那个牙碜的感觉让人浑身无力!
大玮突然大声喝道:“孽畜!你不用为自己辩解,更不用妄图通过这样的小伎俩迷惑我!你的死期到了!”
他话音一落,虽然是背对着我,可我还是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一股从心底里发出的寒意!
我一下就明白了,这个就是人们常说的杀气!对,就是杀气!
蹲坐在孩子棺材上的衰灵肯定也感觉到了,叫声戛然而止!
我赶紧侧身两步,正好看到大玮的动作,他正用右手手指,以极其缓慢地动作,一寸一寸地从衰灵的天灵盖探进了脑袋里面!
我看着衰灵眼神中渐渐消失的绿光,再看到衰灵身体在犹如筛糠一般地不停抖动着,可以想象,大玮的右手此时正在衰灵的身体来回动作着什么!
慢慢地,大玮缓慢地将手指从衰灵的头里抽出来,手指赫然夹着一个大概有玻璃球大小的东西,还一闪一闪的发出阵阵绿色的光芒!
大玮手指一弯,就听见“波儿”地一声脆响!
紧接着,衰灵嘴里突然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嚎,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大玮身形一顿,整个人差点趴在了孩子的棺材上。
我急忙跑过去搀扶住,大玮的眼里滴落下来两滴晶莹的泪珠,喃喃说道:“孩子,叔叔对不起你!没能保住你的命,没能将你救回来!叔叔当时。。。不该犹豫啊!”
我没开口去问,也没有什么责备的话语,我只是知道,眼前这个连鬼怪都不惧怕的男人,竟然也是如此的脆弱!
孩子的父母要挽留吃饭,大玮黯淡地眼神回眸望了一眼孩子的棺材,跟着我走出灵堂。
我俩坐在附近的一家小饭店里,大玮低头喝着闷酒,我没有去阻拦,喝了一瓶啤酒以后,他低着头说道:“老陈,你知道吗?当时我进到屋子里,那个衰灵还在孩子的体内,我当时就犹豫起来。
这个衰灵当时已经把孩子的精气彻底吸光,如果我能第一时间用扼灵手探入孩子体内,就能将衰灵消灭在孩子体内!这样的话,孩子在阴世也可以瞑目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时候竟然想到了其他的问题!
如果孩子父母时候怀疑是我杀死了孩子怎么办?如果孩子的父母一口咬定是我伸手杀死了他们的孩子,我该怎么办?我肯定是有口难辩啊!
总不能让我对警察说,我是在杀衰灵,不想让它逃脱吧!
结果,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衰灵脱离孩子身体,企图逃跑,被我用灭灵钉钉入天灵,锁定了气息。
可是、、、可是孩子却、、、却、、、”
说完,他举起酒杯一口将里面的啤酒喝光。
我摇着头说道:“你做得对!如果当时你探手进去又如何?你当时就灭了衰灵又如何?那就能让孩子复活吗?不能!所以,你不必为你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自责,你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是人就有自私的心理!
也许你当时真的探手进去,你不会像现在这样自责,但是孩子父母一旦真的咬定是你杀死了孩子,那你就会对更多人失去信心!”
大玮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渐渐恢复了光彩。
我知道是自欺欺人,但是有时候活着不就是比死还要痛苦吗?为了活下去,有时候自欺欺人也不错。
大玮灵异系列:花为媒 [本章字数:413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2 22:1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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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后后将近一个多星期啊!我竟然找不到大玮的踪迹了!
手机关机,家里没人,在圈儿里打听也没人知道,我实在怕他出什么事,后来都想去报警了!
终于,这家伙给我打电话了,上来我就劈头盖脸一顿:“你小子他妈穿越了啊?还是心血来潮去火星背面找了个美女制造了一个联系两球人民纯洁友谊的‘混球儿’啊?”
大玮那边一阵爽朗的哈哈哈大笑,也不回答我的话。
我听着他的笑,知道肯定是有非常好的事情,不然以他的脾气秉性,马路上捡到100大元,嘴角都不带抖动一下的。
可能是听见我没动静,他立刻笑着说道:“老陈老陈别生气!来我家里,我给你讲个事儿,绝对让你惊羡不已、并且对自己现在还是光棍儿一根感到庆幸,因为你也有机会!”
我听得是云里雾里、完全不知所以然,嘿嘿笑着说道:“那这样吧!中午的伙食你安排,估计这次肯定又捞了不少!”
大玮啐道:“去去去!这次纯属偶然,我去了也只是溜达了一下而已!”
我知道肯定又好事儿,赶紧挂断电话骑着电动车过去了。
一进屋我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一时还没发现那里不对,一边脱羽绒服一边琢磨着。
刚坐下,就看到茶几上摆着一盆灯笼花,我赶紧起身环顾了一下屋子,原来是这样啊!
大玮在屋子里养了不少花,大盆的、小盆的、开花的、没开花的。
大玮端着刚洗完的水果放在茶几上,面带笑容的坐到对面盯着我。
我斜睨看着他说道:“你小子也养花?那你得多跟我老妈学学了,我家里可是每个房间都有花,客厅里更是一片绿色的汪洋!”
大玮诡笑着说道:“老陈,我这几天去了一趟西风口,本来是让人请过去帮忙的!谁知道竟然遇到一桩连我都惊喜的事情!”
我一听,已经彻底被吸引了,赶紧拿出纽曼MP4打开录音功能,大玮等我全部完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缓缓说出了事情。
他接到电话的时候也考虑想让我一起跟着去,但是人家只说请他过去,不让带着别人,他也不好多说,另外西风口地理位置的因素,那里一到了冬天,想想名字就知道了!
呼呼的西北风从两个山口之间吹过,由于气流回旋等原因,那里的风力在最厉害时候能达到恐怖地十一级!
所以那边居住的人家,房子都是“地窨(yin,四声)子”,就是在地底下挖出房子轮廓的斜坡大坑,然后在上面用砖头累积起来房顶,房顶距离地面大约二十公分的高度。
不但保暖,还能避免因为大风掀飞屋顶的惨剧;而且房门都是一水地朝里开门,即使大风夹着雪沫子把房前屋后彻底盖住了,也能从屋里开门,然后用铁锹挖出一条通道。
这就是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那句话的最真实的、淋漓尽致的体现。
大玮到了地方,村长简单介绍的情况,就让大玮隐隐觉得这次应该是个好事儿,就看自己怎么处理了。
村长家有个独生女,倒不是村长不想再生个儿子,只是老婆在生女儿的时候大出血,西风口又因为地理环境因素,医院的救护车根本就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村长老婆临死时候抓着村长的手,让他答应,不能再娶二房,一定要将女儿抚养长大。
村长含泪答应下来,老婆才安心地闭眼而去。
村长家有个邻居,也在同一年生下了一个胖小子,两家离得近,往来走动很是频繁,村长也很喜欢邻居家的小子,没事就跑过来蹭饭吃的小子最后认了他做干爹。
本来就没有儿子的村长更是稀罕这个小家伙了,两家的关系也日益更加亲密起来。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孩子们都逐渐长大,内蒙这里的年轻人,基本都是18、9岁就换盅(订婚)了,到了22岁左右基本都已经成家了。
两家的孩子终于在18岁的生日以后,都跟家里人说,希望他们同意俩人来往。
村长一听,脑袋立刻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他其实一直想让女儿嫁到城里去,这样就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女儿似乎早已经下定决心,非这个小子不嫁!
老村长苦口婆心的劝说,磨破嘴皮子地讲道理,口干舌燥地连哄带骗,软硬兼施地耍手段,女儿就是不为所动,甚至摆出一副绝食的样子!
老村长登时火冒三丈,找到老邻居和干儿子理论,可是到了人家家门口,听着人家家里也是吵吵嚷嚷,知道他们可能也不太同意,闷着头又回来了。
两个孩子就这样在双方家长的生拉硬别之下,被迫暂时分开了,老村长一狠心,把女儿送到了城里的亲戚家,托亲戚希望能尽快给孩子找个人家。
可是紧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在半个月前,老村长家里的石斛兰突然不见了!这盆花可是老村长老婆生前最最钟爱的东西,老村长爱屋及乌地精心伺候,每每看到这盆花,就像看到了老婆一样。
如今这花突然不见了!老村长一股无名火,压抑在心里几个月的火山彻底爆发了,整个人一下就病倒了!
女儿在城里接到老邻居的电话,急忙从成立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
虽然女儿也纳闷儿为什么石斛兰突然不见了,但是父亲病重,也无心去管其他了。
老村长的病渐渐好转,可是一看到屋子里放着石斛兰的位置现在空空如也,就忍不住唉声叹气地流眼泪。
女儿看到父亲如此伤心,知道他一直不能忘记母亲,趁机对父亲说:“爸!你对妈妈都能如此地爱着,为什么不能体谅女儿的心情呢!?”
老村长叹息着说道:“不要跟我提这些,你不会知道那个年月我们这辈人的感情!说不上生死与共,也算是历尽艰辛了!”
当小伙子来看望他,一下跪倒在他炕沿下面的时候,老村长其实还是有几分动摇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样的感情他其实也能理解!
可是为了女儿后半生的幸福着想,他还是狠心地别过头,挥着手将干儿子赶出了房子。
小伙子跪在矮窗前痛心疾呼:“干爹!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绝对不会!就算您把她嫁到城里,我一样会追到城里,即使是天涯海角、阴曹地府!”
老村长震撼了!类似这样的话他似乎也曾经对一个人说过,也曾经这样撕心裂肺地对一个人表白过。
当天晚上,父女俩坐在家里正在看电视,女儿突然大声惊叫:“爸你快看!你快看啊!石斛兰回来了、回来了啊!”
老村长一个激灵从炕上蹦到地上,连鞋子都忘记了穿上,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望着不知道去了哪里、又怎么突然回来了的石斛兰,最后满眼泪水地要伸手去抚摸那油绿油绿的叶子!
可是这个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老村长的手刚要摸上叶子,石斛兰的花盆突然“卡啦”一声向后挪了开去!
老村长和女儿一下呆立在那里,可是随后女儿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一般,嘴唇开始兀自动起来,但是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最后女儿身子一软,整个人瞪着眼珠子就那么躺倒在了火炉边上的床上!
老村长一下就懵了!大呼小叫地狂呼救命!
老邻居闻声赶来,小伙子一见爱人如此,立刻流着泪大声质问老村长,是不是他不想让女儿跟自己在一起,强行逼迫之下,她才变成了这样!
老村长气急败坏,但是却有口难辩,又气又急!
大家正在安抚老村长,小伙子径直走到石斛兰跟前,歪着头半天也没起身,大家发现不对,小伙子一下仰面朝天躺倒在地,整个人睁着眼睛,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跟老村长女儿几乎是一摸一样!
大家登时乱成了一锅稀粥!慢慢冷静下来,众人发现俩人呼吸均匀、心跳正常,面色也红润,唯独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是针扎都没什么反应!
老村长坐在一边吧嗒吧嗒抽烟,慢慢回忆着整件事的饿经过,发现石斛兰的问题后,把大家叫到外屋,简单地说明了原因。
大家都沉默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明显是惊恐交加和阴晴不定,最后老村长给城里亲戚去了电话,要他们帮忙找个厉害的先生来给看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厉害的。
大玮蹲在石斛兰跟前,掏出佛珠刚要探手过去,耳边嗡嗡声音响起,接着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先生别急!相信先生也知道植物灵是极其罕见的,我就是这石斛兰的植物灵,融合了村长老婆的一丝灵气!
加上他们的精心照料,每天阳光、月光、地气的综合下,逐渐形成了这盆石斛兰的植物灵!
这两个孩子是真心相爱,却被世俗的现实所拆散,我实在不忍看见他们被生生拆散,只好这样!”
大玮终于明白了,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在心里问道:“你想我怎么帮你?”
石斛兰的植物灵似乎微微一愣,接着说道:“先生你应该知道!我全力配合就是了。”
大玮慢慢起身,转身走到炕边,看着并排趟在一起的俩人,叹息着说道:“老村长啊!你糊涂啊!”
老村长听得一愣,皱眉瞪眼盯着大玮,知道他肯定是看出来什么了。
大玮侧脸看着老村长徐徐说道:“真心相爱的人,是那么容易就拆散的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们俩从小青梅竹马,你为什么偏偏要女儿嫁到城里呢?难道城里真的就那么好?我看未必。
现在俩人并不是犯了什么说道儿,也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而是俩人的心,都已经死了!”
老村长手里的烟头一下掉落在地上,老邻居的两口子也是呆呆地坐在了一边的床上。
屋子里其他的村民七嘴八舌规劝老村长,让双方节哀顺变。
大玮笑了笑,半晌过后起身将村民们送走,对着两家老人悠悠说道:“不过我有办法能让他们醒过来!”
两家人一听,立刻惊喜交加连连道谢,但是大玮却挥了挥手,继续说道:“救醒他们不难!难就难在我要如何将你们‘救醒’!让你们彻底明白,姻缘天注定,不是你们想要逆天而行就可以的!”
说完,大玮不管他们发呆发愣,兀自坐在炕边抽烟。
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由于今年不停地下雪,天气一直没好转,外面的风雪几乎没停过,此时外面正呼呼地挂着西北风。
老村长长长地叹了口气,从地上慢慢直起身,对大玮说道:“孩子啊!我白活了这么大岁数,今日不如你看得通透!”
大玮笑了,笑得很灿烂,更是发自内心对老村长由衷敬佩的笑容。
老村长笑着点头继续说道:“如果我还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你即使救活了他们,他们也还会跟行尸走肉一般!因为他们、、、他们的心已经在一起了!”
大玮点点头,小伙子的父母走到老村长身边,一起对大玮用力点点头。
大玮起身对着趟在炕上的俩人说道:“愿你们幸福!愿你们白头到老!”
俩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一样,身体同时一颤,慢慢回复了意识!
接下来,在老村长的盛情挽留下,大玮做客村长家,见证了一对恋人的也算是生死恋的结婚仪式。
大玮将烟头在烟缸里掐灭,笑着说道:“那个植物灵以为我会在最后收了它,但是没想到我会就那么走了!
其实天地之间,万物有灵,只要是心存善念,自然能就地成佛!”
我听得更加不明所以了,大玮神秘地一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太多,或许只有把一切都看得很淡的时候,才能真正明白他这笑容里,所包含的意味吧!
人偶1:殉情 [本章字数:4123 最新更新时间:2010-03-10 12:0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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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孩子的童年,都有属于自己的心爱的玩具。
男孩子们一般都是枪枪炮炮、积木玩具车,女孩子们的就绝对是布娃娃一类的人偶了!
有的人偶做的非常逼真,不但会眨眼睛、会说话,有的真是还能有喜怒哀乐。
可是人偶一旦被人的怨灵缠绕,那这个人偶可就不是一般的人偶了,绝对是会令你日夜提心吊胆、神经紧绷的人偶!
---------------------人偶系列恐怖分界线--------------
张梦隐约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个人偶布娃娃,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放在哪里了,但是她绝对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自己,在结婚的那天,肯定要带上这个人偶布娃娃!
老妈在仙子里好一顿翻找,终于找到了这个二十几年前女儿的心爱的玩具。
张梦满脸笑容地双手抓着人偶,头不抬、眼不睁地说道:“谢谢老妈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把它扔了的!”
老妈微笑着伸手腹膜后则女儿的头发,溺爱地说道:“当然不会扔!梦梦的玩具妈妈一定会好好保管起来的!”
张梦欢欣鼓舞地抓着人偶跑到老公面前显摆,徐辉一脸谄媚地说道:“老婆大人!这个人偶还是很漂亮的啊!”
张梦头一扬,脖子一歪骄傲地说道:“那当然了!这个可是老爸在那个时候出国特意买回来给我的!”
徐辉刚要张嘴再说什么,手机一下响了起来,他抬手看了看,满脸不满地嘟囔道:“不是说好了婚期不给我工作的嘛!”
抱怨是抱怨,他可不敢不接这个电话:“喂!金总中午好!后天上午一定要来参加我的结婚仪式啊!”
电话里短暂的一阵沉默“小徐啊!公司有个重要决定,希望你能去沈暨市一趟,今晚就走!”
张梦站在徐辉身边,虽然电话里声音不大,但是她还是听了真切,登时皱着眉头大喊道:“我们家徐辉辞职不干了!哪有在人家结婚前两天还要出差的!你们公司里的人都死绝了啊!”
徐辉满脸尴尬和焦急,要说也得自己说啊!这个小辣椒还真客气。
电话里的金总明显知道理亏“小徐啊!这个决定废除重要,不是公司部派其他人去,二十人家堆放点名要你过去!上千万的生意,你不去的话,公司损失可大了!你就是辞职,也得等办完这个再说!
我知道你们新婚燕尔,这不是没办法嘛!公司商量过了,鉴于你在公司干了好几年了,而且业绩一直不错,口碑也很好,所以这次你要是办成回来了,公司给你多放15天假期,另外这次小手提成破例升到15%!”
徐辉跟张梦立刻眼睛对到了一起!多15天假期那可是很有诱惑了,提成再涨到15%,近千万的生意,那就有百十来万啊!
张梦立马示意徐辉答应,徐辉急忙笑着说道:“金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回公司整理材料!希望您别在事后忘记了就好!”
电话里呵呵笑着说道:“放心吧!我现在是在会议室里,两边的人都听到了,我到时候想反悔也不行!你尽快吧!”
挂断电话,徐辉满脸无奈地看着张梦,后者嘿嘿一笑说道:“老公!多15天的假期,还有15%的提成,这次我们可以去国外度蜜月了吧!”
徐辉一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国内还没玩明白呢!去国外干什么!再说了,这次提成这么高,正好可以把钱省下来流着以后干别的啊!”
张梦嘟了嘟嘴,他知道徐辉是为了俩人未来着想,又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归纳进去准备吧!我去和婚纱店说一声,另外我去通知其他亲朋好友和饭店,你就安心吧!”
说完,张梦转身进屋了,徐辉满意地点点头,心道:梦梦虽然表面泼辣,心里还是知道轻重的!
徐辉下午到公司里忙活了小半天,好不容易将对方的资料整理出来仔细研究了一下,觉得合作的意向还是很大的,他至少有八成把握过去沈暨市能够拿下这单CASS!
在公司食堂吃过晚饭,趁着司机给车加油的空隙,他赶紧给张梦打了个电话,说是预计在三天后就能回来。
张梦父母听她说完这次徐辉出差公司会给予的优惠政策,加上徐辉已经去公司了,心里虽然不是很高兴,但是值得俩人也是为了捡来,勉强还是答应了。
徐辉跟司机在夕阳如血的黄昏时分,驱车开始往沈暨市出发,之所以这个时间,是因为距离沈暨市大概在360公里左右,能够在四个小时候到达,正好可以在那里休息,而且第二天直接见面。
张梦趟在床上,双手举着儿时心爱的人偶娃娃,手腕一抖,人偶的眼皮就会眨巴一下;下午没事她还专门给人偶换了一身芭比娃娃的衣服,看着顺眼多了!
张梦盯着人偶的大眼睛,喃喃说道:“我履行了我的诺言,在结婚的时候一定会带着你的!你也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跟着我、不许离开我,有人欺负我你就要替我出头!”
说完,把人偶放在胸前缓缓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睡着了。
其实到沈暨市这段路上,基本都是双行车道,而且都是国家一级公路标准,沿途就只有5、6个村镇。
司机已经在这趟公路上跑了好几年,从最开始的三级公路,到现在的以及公路,他已经非常熟悉了,徐辉也跟着在这趟线路上不知道往返多少次了,俩人一路听着音乐,有说有笑。
可是前不久,在距离沈暨市5公里的地方,犹豫郊区村民与公路养护发生了摩擦,导致村民将公路路基破坏,现在一直都在修葺当中,而路基下面,就是一大片的水稻田。
车子呼啸着在公路上飞驰,本来夜间开车人的思维就会受到影响,车速会不自觉地提高,而且是车灯光照射出去多远,司机的视线一般就沿着灯光望出去多远。
但是司机凭着自己对道路的熟悉,一直就是三心二意地开车,又加上俩人说说笑笑,到了这段路上,根本没注意。
随着一阵急促地刹车声,紧接着就是医生巨响,车子以高速的状态骤然翻滚,来回翻滚了足有二十多个跟斗,冲着路基下的水稻田,一头载了进去!
而且态势不减,顺着稻田还滑出了十几米远才勉强稳住,车子四轮朝天来回摇晃着!
车内的来人早已是馒头满脸浑身是血,车窗全部碎裂,挡风玻璃更是早就不见了踪影!
俩人虽然都系着安全带,但是在如此高速剧烈的翻滚中,那根带子能起到的作用几乎完全失去作用;安全气囊破裂后散落在俩人的身前。
张梦正在熟睡中,猛地睁开双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屋里的灯已经被老妈给关上了。
他慢慢坐起身,扭开台灯,满眼的惊恐与不安,浑身微微颤抖着,喃喃说道:“不会吧!不会吧!绝对不会的!”
张梦毫不犹豫地抄起手机给徐辉打电话,可是手机一直没人接听!
张梦的灭呕吐紧紧锁在了一起,放下手机抓过人偶紧紧抱在怀里,弓起双腿诺诺地自言自语:“肯定是到地方正洗澡呢!一会儿就会给我打电话的!”
可是一直到天色微微放亮,一旁的手机也没有响过!
张梦突然起身,跑到父母的房间门口用力敲门呼喊着,母亲急忙出来,慢着女儿满脸的惊恐和焦急,没等她开口,张梦就急急地说道:“妈、妈、妈!我刚刚觉得心惊肉跳,总感觉徐辉好像出事了!我一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你说怎么办啊?!”
张梦父亲也走了出来,跟张梦母亲对望一眼,俩人的神色稍稍有些不对。
三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张梦一遍又一遍地用后搜急给徐辉打电话,可就是没人接听!
张梦急得满屋子团团乱转,张梦父母随着时间的推移、电话的没人接听,也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张梦似乎想放到了什么,赶紧翻找手机的电话薄,找到与徐辉一起的司机的手机号码,立刻打了过去,接过也是没人接听,这下张梦珂彻底着急了!
二话不说就给徐辉公司的金总打了过去,金总睡眼惺忪,一听俩人手机都没人接听,也意识到事情隐隐有些不对,不相信的自己也拨了过去,接过俩人的手机确实没人接!
金总赶紧给沈暨市分公司去了电话,让那边赶紧去城外接应一下。
可是天亮了以后,金总接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车祸!俩人无一生还!
金总瞪着眼睛,半天才缓过来,呆坐在老板椅上,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张梦母亲在厨房做早餐,父亲一直陪在她身边,已经哭得双眼红肿的张梦,愣愣地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
手机突然响了!她连来电都没看,一把接了起来,对方是一个女的“喂!你好!你是徐辉的家属吧?是你一直在给他打电话是吧?”
张梦一下起身,急忙说道:“我是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请您节哀顺变!徐辉他们的车子在距离沈暨市5公里外出了车祸,司机和他都没能幸免!”
“啪”地一声!手机叼在地上摔得电池都出来了!
张梦父亲一看就知道出事了,急忙喊来张梦母亲,俩人刚要问张梦出了什么事情,张梦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在医院里张梦醒过来,慢慢恢复意识,第一句话赫然就是:“金广林!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张梦父母一看女儿的双眼通红,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片潮红色,急忙双双来到床前要安慰。
张梦却摇着头说道:“爸、妈!我们回家!我没事!”
徐辉的葬礼简单而隆重,公司为此担负了一切费用,并且赔偿了二十多万元的工商保险费用!
徐辉从小跟母亲一起生活,原来跟张梦是邻居,那时候还是平房区,后来他母亲病逝,小伙子自己半工半读念完了大学,平房区拆迁,分到了一套房子!
虽然张梦父母开始时候有些反对俩人的来往,但是看到女儿那么执着、那么开心,再说徐辉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知根知底,对这个孩子俩人除了同情,也多少有些感情,也就接受了!
张梦身披婚纱,胸前捧着人偶布娃娃,站在徐辉的坟前,满脸泪水地说道:“老公!我还是你的新娘,我还是你的宝贝!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
众人站在身后,知道张梦是太伤心了,也都没上来劝说!
可是让所有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张梦陡地转身,双眼怒视着徐辉生前公司的总经理金广林,满脸狰狞可怖地恨恨说道:“金广林!如果不是你执意要徐辉出差!如果不是你用那面丰厚的待遇吸引了我们!如果不是非要做成这笔千万的生意!徐辉怎么会死?徐辉怎么会离开我?徐辉怎么会忍心让我独自活着?
都是你!都是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就眼巴巴等着我吧!”
说完,张梦骤然转身,飞身而起,一头撞在了徐辉的大理石墓碑!
所有人都呆住了!现场没有任何其他声音,只有张梦红白相间的血液从天灵盖上缓缓流出来!
迸溅了一身血迹的张梦的父母,同时大声呼喊,众人幡然醒悟,立刻乱作一团!
张梦手里紧紧抓着那个人偶,人偶头上的血迹缓缓渗透进去,双眼突然眨了一下,黑白相间的眼球突兀地一转,盯着一旁呆若木鸡的金广林!
转天的清晨,徐辉的墓旁剁了一个坟堆,就是张梦的,墓碑前海放着那个人偶,只是谁都没影发现,此时人偶的表情不是当初的微笑了,而是紧紧抿着嘴、双眼在来回转动,在人群里搜索着金广林!
张梦的父母白发人宋黑发人,而且一送就是两个,并且都是从小看着、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俩人悲恸的心情溢于言表,深深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金广林没有来!不知道他是没用脸来,还是不敢来!
金广林是抛出了诱人的条件,但是如果你们不答应呢?结果会不是灵一种呢?
人偶2:纠缠 [本章字数:4258 最新更新时间:2010-03-10 13:4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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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半个月后,张梦的父母婉拒了金广林送来的所谓的慰问金和抚恤品。
他们知道,如果自己接受了女儿在死前还在诅咒的金广林的钱物,那肯定对不起女儿的在天之灵。
金广林叹息着,带着员工无奈的离开了,他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一闭上眼睛睡觉,满脑子都是萘胺张梦撞死在徐辉坟前的一幕!
而且那一幕一天比一天清晰,张梦满脸泪水狰狞可怖的表情一天比一天放大,折磨得金广林原本260多斤的体重,10天锐减到230多斤了!
最后才决定带着钱物和员工,来张梦家里慰问一下,虽然在来之前就已经预计到二老不会接受钱物,但是他为了晚上能睡个安稳觉,还是硬着头皮来了。
晚上下班,虽然公司的员工已经基本都走光了,但是金广林还是不愿意离开公司,他实在是不太愿意回到那个最近让他心神不宁的小别墅。
可是公司所在的大楼,是纵膈办公楼,一幢楼里有十几家公司,倒了晚上九点,人家保安部门就会逐层巡查,发现还有在工作的人,就会提醒!
金广林叹了口气,起身关好门站在电梯门口等着。
“叮铃”一声,电梯门洞开,里面站着一个格子高挑、浓妆艳抹的女人,姿色绝对是这幢楼里最好的!
金广林朝对方笑了笑,站在一边,心道:怎么没见过呢?这楼里哪个公司的啊?真是浪费了,要是在我公司多好!
金广林正胡思乱想着,电梯突然一阵抖动,女人轻声娇吟,一个不稳扑在金广林的臂弯里。
一下金玉满怀、旖旎无限,金广林登时眼珠子等的溜圆,不住地在对方高地上进行延伸扫荡。
女人红着脸急忙起身,低着头站在了一边。
金广林斜睨瞥了一眼,心道:有门儿!笑呵呵地侧脸问道:“美女是楼里哪家公司的啊?”
女人一听,脸色更是红润了,侧身往旁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