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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梦幽龙 当前章节:150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1:07

“道长还有什么话好说?”张大麻子冷冷的道。

“就你们这些人如果还想活命的话,就乖乖的给贫道让开一条路,或许我会饶了你们一命,贫道今天并不想杀生!”那道士冷冷的道。斜着眼睛看着张大麻子。

张大麻子虽是杀人无数,也见过不少世面,却不曾见到过如此满带杀意的眼神,不免心中一惊,又听这道长如此信心满满的说出狠话,一点不像是在跟自己说笑的样子,心里就有些怕了,只是怔在了那里,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那道士乘着张大麻子发愣的这一会儿功夫,缓缓的走到刚才被自己弄晕过去的两个人身边,伸出手来先是在一个土匪士兵的脸上拍了一拍,然后又走到了另一个人身边往他嘴里塞了一个药丸,不多会儿的功夫,两个土匪士兵便悠悠转醒。

醒过来的两人首先看到的是那个微笑着看着他们的道长,如同看到了鬼怪一般,差点又吓的晕了过去,连滚带爬的跑到张大麻子身后,其中一个大声喊道:“老大,这……这个道士是个妖怪……”

那道士此时却微笑道:“这位官爷,你的两位手下现在已经无碍,如今我们两不相欠,这下可以放贫道走了吧。”

听那道长如此说,张大麻子总算是回过了神,这一会儿的功夫,眼前的这个道士就让自己的两个手下在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混了大半辈子,哪见过这样的高人,不得不让自己惊诧不已,佩服之至。转念一想,若是此人能被自己所用,辅助自己打江山抢地盘还不跟过家家似的?古时候的哪个开国的帝王身边不得有个这样的高人?比如刘备身边的诸葛亮,朱元璋身边的刘伯温。现在眼前的这位道爷莫不是上天安排下来辅助自己成就大业的?若是就这样放他走了,岂不是错过了天赐良机!

☆、毙命当场

想到了这里,张大麻子那满脸横肉的脸上竟然堆起了些许笑容,缓缓的说道:“道长远道而来,这一路风尘风尘仆仆,如果不嫌弃的话,能否赏个脸,来寒舍吃点薄酒?”

那位道长见张大麻子突然间转变了态度,依旧表现的很镇定,微一拱手,笑道:“那贫道就叨扰了。”

张大麻子做了个请的姿势,那位道长就迈着四方步跟着他走到了宅子里。

很快,张大麻子便吩咐手下置办了一桌酒席,全都是好就好肉,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

整个席间就只有张大麻子和那位年轻道长坐在那里,并没有其他人作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个人都喝的面红耳赤,张大麻子才客气的问道:“道长是哪里人士?这是要到哪里去?”

那道长喝了一杯酒,咂巴了一下嘴,才慢悠悠的说道:“贫道来自终南山,四处云游至此,尚无定所,也不知道哪里去,一切随缘吧。”那道士故意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

其实我们上文也提到过这位道人,他就是那位臭名昭著的终南山明远真人,他现在之所以跑到了这个村子里,主要还是因为终南山已经下了江湖追杀令,只要是法术界弟子,谁人见了都可以诛杀他,这才迫不得已流窜避难到此处。

张大麻子一听道长如此说,一张满是横肉的脸很快就变的肃穆庄重起来,不无钦佩的说道:“道长真乃是不出世的高人啊,刚才有幸得见道长略施手段,便能让我的两个手下毫无还手之力,在下实在是佩服啊!敢问道长尊称法号,可否告知小人?”

明远真人大手一挥,洋洋自得道:“小小伎俩,不足挂齿,莫不是贫道吹嘘,别说是这两个拿着枪的黄口小儿,就算是再来个两百三百个这样的,只要贫道我略施法术,便也能让他们顷刻间毙命当场!”说道这里,那道士又饮了一杯酒,接着说道:“至于贫道的道号吗,你就叫我明远真人就行了,贫道看你请我吃这一顿酒饭的面子上,就交了你这个朋友了。”

☆、指路高人

“好!爽快!哈哈……”明远真人大笑道:“贫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爽快人!”

张大麻子也紧跟着大笑了起来,接着又跟道长喝了几杯酒,套了不少近乎。

最后两个人喝的都有点多了,张大麻子的脸突然沉郁了下来,借着酒意迟疑着说道:“小人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道长能够答应!”说着说着竟然推开椅子,“扑通”一声跪在了那道长面前,接着语气诚恳的装可怜道:“道长您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不起来了,一直跪到您答应为止。”

明远真人被张大麻子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放下了酒杯,过去就想要把他搀起来,客气道:“张兄弟你这是何意啊?行此大礼,叫我怎么敢当,你这不是折贫道我的寿吗?快快请起。”

本来这张大麻子还要给明远真人装装样子,心里想着就算他过来搀扶也不能站起来,哪知道这道长的膂力惊人,双手更如一把铁钩,只那么稍微一用力,就把他给提了起来,当下心中更是一惊,本来自己的力气就够大的了,再加上自己少说也要二百来斤的身子,就像是被人提小鸡子似的的给提了起来,顿时一张脸窘迫的涨的通红。

“张兄弟不必如此,只要贫道能做到的,尽力给你办就是了。”明远真人说道。

“道长肯定能做到,只是肯不肯答应的问题。”张大麻子慌忙的接口道,生怕那道长反悔似的。

“哦?那是何事?”明远真人狐疑道。

张大麻子紧跟了一步,走到道长身边一拱手肃然道:“我张大麻子戎马一生,杀人无数,怎奈才疏学浅,又无计谋,带领着众弟兄一起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有了今天没有明天。我的这帮弟兄也跟我一样,都是一群大老粗,现在我们这些人就缺少一个给我们指路的高人,我希望道长能够留下来,给我们做个军师,请道长务必答应在下的这个请求!”

“这个……”明远真人故意做出一种很为难的样子,眉头都皱了起来。脑子在瞬间转了好几圈,其实他还巴不得呆在这里,从这里走了之后也是四处被人追杀,自己就像只过街老鼠似的人人都要打死他。

☆、狼狈为奸

“道长!您一定要答应我的这个请求啊!”张打麻子见明远真人稍有迟疑,以为是不想留下,心中急切,作势又要再次下跪。

明远道长眼明手快,一把拖住了张大麻子,故作为难的说道:“既然张兄弟如此高看贫道,我也是盛情难却,罢了!我也就不在四处云游了,就留在此地,辅助张兄弟打下一片江山,也不枉贫道这一身本事无处可施。”

张大麻子见明远真人应允了此事,心中自是高兴万分,欣喜若狂得一拱到地道:“那兄弟就谢过道长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我张大麻子的弟兄就是道长的兄弟,任由差遣,就连我张大麻子也听道长您的!”

“哈哈……好!”明远真人大笑道:“兄弟也是个爽快人,以后贫道我就在这里呆着了,哪都不去了!”说着又端起了酒杯,与那张大麻子对饮了一番。

当晚无话,两人酒兴甚浓,皆是一醉方休。

自从这个明远真人留在了这个马坡村以后,与那张大麻子狼狈为奸,一同祸害乡里,做足了马坡村方圆几十里之内的土皇帝,两人整日饮酒狂欢,花天酒地的过了数日。

转眼间,已过半年有余,张大麻子在明远真人的帮助下又扩充了许多兵马,期间,明远真人还用妖法协助张大麻子,吞并了另外一小伙几十人的军阀队伍,张大麻子更是对这明远真人信任有加,惟命是从。

这些时日,张大麻子通过四处搜刮,烧杀抢掠,再加上一些苛捐重税积累了不少财富,心里谋划着自己长远的未来,再加以时日,有这个明远真人的协助,以后把这马坡村周围数百里大大小小的军阀势力都给收拢了。自己的势力一再扩张,以后统一整个省份都没有问题,说不定最后把整个中国的军阀都给归拢了,自己就做个逍遥快活的皇帝,做这么个小地方的土皇帝还真没大意思。

想到此处,张大麻子看了看自己抢的王大财主家的宅院,虽然看起来还不错,但是却远远没有达到自己的要求,于是心里就谋划着再建一所更大的宅院,以后自己的势力会越来越强大,自然需要一个即大又好的宅子壮壮门面。

☆、打生樁

就是张大麻子的这个想法和不断膨胀的欲望,要了他的命,也要了他的手下和整个村子人的命!如果他能收敛一点,沉稳一点,或许靠着明远妖道的能耐,真能打下一片大好的江山,只能用一句俗话来说他,太得瑟了!刚有那么一点好的苗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当然,这都是后话,我们的故事还是要继续。

张大麻子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接着就吩咐自己的手下忙活开了,先是找工人,接着又派人到处弄石料,忙活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做了一番准备工作之后,张大麻子又把要建造一所大宅子的事情告诉了明远真人,明远真人听了他的诉说,略微沉思了一下,缓缓的说道:“要建造一所大点的宅子也无不可,不过这也是有讲究的。”

“有啥讲究?”张大麻子不解的问道。

“很久以前,很多古代的工匠建造一些楼宇的时候,都会无故的倒塌,因此就要重新兴建,出了财务损失之外,还有可能导致大量的工人死亡……而意外也会不停的发生。”明远道长看着张大麻子正色道。

“竟会有此事,那该如何才能避免呢?”张大麻子担忧的问道。

“土木工匠的祖师爷鲁班曾经留下了一个方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贫道以前也没用尝试过。只要是用了这个方法,不仅不会出现事故,而且还能永葆建造宅子人的江山基业一路通畅。”明远真人幽幽的道。

“那还请道长明示,只要是能做到的,我一定照办。”张大麻子听道长如此说,眼睛突然一亮,于是高兴的说道。

明远道长点点头,接着说道:“鲁班留下的这个方法也是有讲究的,兴建中的建筑物,无论怎样都是要动土的,其实动土就是破坏了此地的风水,因此会触怒很多的冤魂,所以在兴建一些大的建筑物时,就会有冤魂借此来找替身投胎。因此,鲁班就告诉后人,在动土前要先捉来两个小童,把他们生藏在那块土地上,之后用泥土掩盖,然后在上面兴建楼宇,这样就不会有意外发生了。这样的做的俗称,唤作“打生樁!””

☆、太残忍了

听完明远道长如此一番话之后,张大麻子怔了一下,虽然自己杀人无数,见过不少血腥的场面,但是对于这个“打生樁”的这种做法不免也有些心惊,这未免太残忍了些,于是问道:“道长您的意思是是把活着的两个小孩活埋在地基里面,然后再建造房子?”

明远道长摇摇头,阴沉沉的说道:“不完全是这样,是要让那两个小童在埋进去一段时间之内还不能立即就死去!”

“那道长的意思是让那两个小童活活憋死在里面?”张大麻子瞪大了眼睛说道。

“怎么?很难办吗这个事情?”明远真人斜着眼睛反问道。

“不难办……不难办!”张大麻子讪笑了两声说道:“我这就派手下去村里抓两个小童过来。”

说着,转身就要兴匆匆的往院子外面跑。

“慢着!”明远道长在后面喊道。

“道长您还有什么吩咐?”张大麻子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

“贫道还没有说完,张兄弟不必这么着急去做,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两个小童也是有条件的,这两个小童必须是一对童男童女,年龄要在四到六岁之间,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小童必须是亲生的兄妹或者是亲身的姐弟!”

张大麻子稍微迟疑了一下,面露难色,随即说道:“那好吧,我这就去办,村子里如果没有,我就让人去其它的村子里看看。”

“嗯,这就去吧,我去吩咐人先把那地基给打起来。”明远道长道。

“那道长没有其它的事情吩咐了吧?”张大麻子又问道。

明远道长对着他摆了摆手,没有说话,转身去了里屋。

转眼间过了数日,明远道长四处看了一下风水,找了一块适合建造阳宅的风水宝地就动了工,很短的时间内就把地基给打好了,石块砖瓦什么的也差不多都备齐了。就等着张大麻子那边的动静了。

张大麻子那边找人找的似乎很不顺利,主要是他那帮如狼似虎的手下,第一天去村子里找孩子的时候,就咋咋呼呼说着要小孩之类的话,村子里的人本就知道这帮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找到小孩子不知道能做出什么坏事来,所以刚听到风声,就全把自家的孩子都藏了起来。那几个手下连着找了好几家,连个孩子毛都没找到,这才怏怏的回去禀告了张大麻子。

☆、杀你全家!

张大麻子听了手下的汇报,顿时就气的火冒三丈,先是把那几个手下每人都踹了几脚,大骂他们是没用的东西。

这还远远没有解气,踹完了自己的手下,张大麻子又让手下把村长给找了过来,村长见了张大麻子那股子凶狠劲,早就吓得体若筛糠,只是哆嗦着身子,低着头站那里一动不动。

张大麻子踱着步慢慢的走到了村长的身边,狠狠的说道:“限你在一个时辰之内,把全村的男女老少,大人小孩全都给我在村口集合,就连吃奶的小孩都不能少,若是少了一个人,我就杀你全家!”

那村长吓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大声哭着求饶道:“长官饶命啊!长官!我一定让村子里的人马上在村口集合……”

张大麻子冷笑了一声,瞪着眼睛继续说道:“饶不饶命,还要看你的表现,赶紧给我滚吧,一个时辰之内我要看到全村的人,若是少了一个,这后果……”

“是……是!长官,我马上去办!”那村长又连连磕了几个响头,掷地有声,这才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院子。

没过上几分钟,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铜锣声响,村长就在村子里咋呼开了,扯着嗓子喊道:“村子里的人马上到村西头集合了啊,不管男女老少,还是吃奶的孩子,一个都不能少!若是少了一个全家砍头,我是村长马大山!没和大家开玩笑啊……”

村长马大山敲着铜锣在村子里这么一喊,连半个时辰都没有用到,村子的西头就满满当当的站满了人。

村长马大山大体看了一遍村子里的人,马上就跑到了张大麻子住的地方,跪在地上害怕的说道:“禀……禀告长官,村子里的人都已经到齐了,请长官吩咐。”

张大麻子嗯了一声,随即冷笑道:“前面领路吧。”

村长哆嗦着应了一声,赶紧爬起身来,领着张大麻子,极其七八个手下大咧咧的朝村西头走去。

到了村西头一看,果真是满满当当的站满了人,张大麻子扫了一眼,清了清嗓子,肃然道:“村长,人都到齐了吗?”

☆、活埋娃娃

“禀告长官,都……都到齐了!”村长马大山低着头说道:“村子里老老少少总共五百一十三口,一个都不少,全都在这里。”

张大麻子点点头,看了一眼村子里五百多口人恐惧的眼神,心里顿时油然而生出一种优越感,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这种感觉竟让他有些飘飘然了。

“好!”张大麻子大呼了一声,对身边唯唯诺诺的村长吩咐道:“你现在把村子里四岁到六岁之间的亲生兄妹或者亲生姐弟给我找出来!”

“这……”村长马大山迟疑了一会儿,脸上有些犹豫。

“怎么?!”张大麻子一瞪眼睛,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村子里四到六岁的小孩是兄妹的只有马老六一家,他们一家子就在那里。”马大山指着人群中的一个地方唯唯诺诺的说道。

张大麻子顺着村长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一对三十左右的年轻夫妇正抱着两个孩子往人群后面躲,身边还跟着一个稍大一点的孩子,看样子年纪也在七八岁左右。

张大麻子跟身边的两个士兵使了一个眼色,那两个士兵接着就跑了过去,如狼似虎般的从那对夫妇手里抢过了孩子,两个孩子的爸爸马老六只是稍微挣扎了那么一下,就被两个土匪士兵暴揍了一顿,鼻血都被打出来了。一直跟在马老六身后的那个七八岁的孩童,咬了其中一个士兵一口,也直接被扇了一个大耳瓜子,直接就被打晕了过去。

马老六的媳妇直接就被吓傻了,根本就不敢有所动作,只是在那里哭个不停。

两个土匪士兵抱着孩子就到了张大麻子身边,放在了地上,离开了爸妈的怀抱的两个孩子,大哭个不停,村民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两个孩子的哭声在这如此安静的场面中显得特别的响亮,场面一时极其凄惨。

张大麻子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穿着大红肚兜的两个小童,嘴角扬起了一丝阴险得意的微笑,随即吩咐身边的手下道:“快去请明远道长过来,我还要问一下道长该怎么活埋这两个娃娃。”

☆、血红双眼

张大麻子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穿着大红肚兜的两个小童,嘴角扬起了一丝阴险得意的微笑,随即吩咐身边的手下道:“快去请明远道长过来,我还要问一下怎么活埋这两个娃娃。”

这时身边的一个手下猥亵且淫荡的笑道:“嘿嘿……明远道长现在正在和王大财主的闺女小翠在屋里……”

张大麻子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悦,毕竟这王大财主的闺女小翠是自己抢来的女人,这小翠长的好生水灵,自己也喜欢的紧,明远道长竟然也不跟自己打声招呼,就把小翠那啥了,心里自然是很不舒坦。但是却表现的满不在乎的说道:“哦,那这事我就不麻烦道长了,不就是埋两个小孩嘛,这事我们自己办就行了。”

说着张大麻子又看了两个坐在地上哭个不停的小童,心中好生烦躁,眼神里忽然闪过一道寒光,接着对身边的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埋!”

话声刚落,身边的那两个手下,马上就抱起了那两个哭得正欢的小孩,作势就要丢到不远处挖好的地基里面。

刚刚抱起小孩没走的两步,这时,在一旁听说要埋自己孩子的马老六彻底疯狂了,挣扎着被暴打的遍体鳞伤的身子站了起来,在身边胡乱摸了一块石头,大吼了一声,就朝张大麻子等人冲了过去。

“你们这群畜生!老子跟你们拼了!”

还没待马老六冲到张大麻子面前,也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张大麻子就拔出了他的腰刀,对着冲过来的马老六就是一刀,那把刀“噗嗤”一声,贯穿了马老六的胸膛,马老六手中的石头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鲜红的血液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溅了张大麻子一脸,活脱脱就像一个刚从地狱中跑出来的恶鬼。

“畜生……”马老六嘴里不断涌出血沫子,艰难的吐出了这两个字,身体竟然迎着张大麻子的刀走了两步,那把刀身缓缓的从他的背后露出了好大一截!他的眼神中满是恨意,看的张大麻子的心不禁也为之一寒。

“噗嗤!”张大麻子一咬牙,又把刀往马老六的身体里推了过去,这下子这把刀在张老六的身体前面,就只露出了一个刀柄。马老六抖动着双手想要最后打一下张大麻子,却只是抬了一抬,马上就落了下去,只是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血红双眼,直直的看着张大麻子。

☆、血腥的场面

张大麻子抽出了一只手,抹了一把脸上马老六的鲜血,眼神里的杀气更盛。

“孩他爹……”一声凄厉的呼喊声响起,马老六的媳妇铿铿锵锵的跑了过来,张大麻子一个不防,让马老六的媳妇在脸上抓了一把,顿时脸上就出现了几条血痕。

“他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大麻子骂了一声,眼神里寒光一闪,随即从马老六的身体里抽出了那把刀,一脚踹开了他的尸体。紧接着一下子又插进了马老六媳妇的胸膛,又是一声惨叫,马老六媳妇也随之倒在了血泊里,眼看也是不活了。

整个血腥的场面就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结束了,村子里的人眼睁睁的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幕,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甚至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他们怕了,确实是怕了,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惨烈的场面,以至于让他们都忘了该怎样去愤怒。

村子里的五百多口人面对着连张大麻子算在内也就不到的十个人,就能让这几个人如此的为非作歹,做出这等连畜生都不如的事情来。其实,只要村民们齐心合力,哪怕是冲过去用脚踩,也能把这几个人给踩死,但是却真的没有一个人上前,真的没有,这确实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张大麻子从马老六媳妇的胸膛里,拔出了那把已经沾满了两个人鲜血的刀,又在马老六媳妇的衣服上擦了擦,那把刀落在衣服上发出了“噗噗”的声音,听的所有人的耳根又是一阵发麻。

“以后,村子里的人敢不听老子的话,这马老六两口子就是你们的下场!”张大麻子抬起头,望着村子里的人凶狠的说道。

没有人敢发出声音,只有那两个小孩的哭喊声,凄惨悲凉的震撼着苍穹。

“爸爸……妈妈……”

没有人回应两个孩子的呼喊,因为回应他们的人已经变成了两具尚带余温的尸体,都睁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望着空洞洞的天空,在他们的眼睛里,整个天空应该都是血色的,在他们死的最后一刻,内心深处应该全都是悲凉和绝望,他们面对着自己即将要死去的两个孩子是那么的无助和不甘!

☆、凶残之极

张大麻子收起了屠刀,瞪着一双凶残之极的眼睛,在村民们的面前来回走了几遭,村民们全都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他一眼,甚至听到他走路的脚步声,也能让他们浑身忍不住的战粟起来。

最后,张大麻子把眼睛落在了村长马大山的身上,此时的马大山早就吓的魂都快飞了,傻愣愣的望着地上的两具正汩汩的冒着鲜血的尸体,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个不停,尿了裤子都没有知觉。

“村长!”张大麻子突然对着他喊了一声。

马大山“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连叩头不止,如鸡奔碎米一般,口中不断求饶道:“长官饶命……长官饶命啊……”

张大麻子径直走到了磕头不止的马大山身边,飞起一脚就把他踢了好几个跟头,口中喃喃的骂道:“他妈的,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是是是!我是个没用的东西……长官饶命啊……”被踢翻了几个跟头爬起来的马大山依旧跪着地上磕着头,眼泪鼻涕都跟着下来了。

“你他妈给我站起来!”张大麻子吼道。

“是!是!是……”马大山连声应着,哆嗦着站了起来,但还是不敢抬起头来看张大麻子一眼。

“以后村子里的人都他妈的给我老实点,我张大麻子说的话就是皇帝老子的圣旨,哪个要敢不听……”说到这里,张大麻子指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继续说道:“要是不听老子的话,你们就比这两个人死的还惨,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我张大麻子说到做到!”

没有人答话,就连喘息声都听不到,还是只有两个小孩的哭喊声,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张大麻子来回踱了几步,很是满意的样子,最后走到了马大山身边,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拍,马大山的身子顿时就矮了一截。

“以后你就好好帮我管着这帮刁民,听到了没有?!”

“哎……哎!”马大山擦了一把眼泪,连连点头说道。

张大麻子又满意的点了点头,冲愣在那里抱着小童的的两个手下厉声说道:“你们他妈的还傻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把这两个小孩给我埋了!”

☆、直透骨髓的寒冷

两个手下不敢怠慢,抱着两个哭的快要岔气的小童,快步到了那个已经挖好的地基附近,忍不住往下面看了一眼;这地基挖的却也是深了一点儿,小孩要是真这么给扔下去,估计能给摔死。

两个士兵互相看了一眼,正犹豫不定的时候,张大麻子已经跟了过来,他往地基里面瞅了一眼,脸上也带出了一点犹豫的表情,但是这种犹豫随即就变成了不耐烦,对着那两个手下喊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扔进去!”

两个手下再也不敢耽搁,但也没敢直接往下扔,万一真要是摔死了,自己的老大还指不定怎么发火,于是两人都是抓着两个小童的胳膊,然后手一松,直接给续了下去。

“砰砰!”的两声闷响,两个小孩的哭声停顿了一下,随即变成了更大的哭喊声,这声音听起来都有些凄厉,两个士兵都忍不住浑身打了了激灵。

张大麻子也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两个穿着大红肚兜的小孩此时正抱在一起大哭,哭出的眼泪把两张脸弄的很脏,其中那个稍大一点的男孩突然抬起了头,朝张大麻子看了一眼,那种眼神竟然满带着恨意和幽怨,看的张大麻子的心直接漏跳了一拍,身上的冷汗都跟着下来了。自己活了这几十年,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般年纪的小孩子,能够拥有这般的恶毒的眼神。

张大麻子倒抽了一口冷气,把眼神从下面移了出来。此时正是夏日的傍晚,所有的树木都是静止不动的,没有一点风,在这样炎热的夏日,张大麻子竟然觉得有些发冷,是那种直透骨髓的寒冷。

稳定了一下心神,张大麻子又把眼睛移到了刚刚自己杀死的两个小童的父母身上,血似乎已经快流干了,两具尸体此时就像浸在了血泊里一样。

“把那两具尸体抬过来,也跟我扔到那个坑里,让他们全家团聚。”张大麻子对身边的几个手下冷冷的说道。

很快,几个人就抬着马老六夫妇的尸体走了过来,当两具尸体被人抬着经过张大麻子身边的时候,那两具尸体突然同时转过脸来,齐齐的看向了张大麻子,从那两张不断往下滴血的嘴角处,竟然挂着一幅诡异之极的微笑,还有那两双被鲜血染红的眼睛,从眼角处也缓缓的流出了血泪。

☆、无穷无尽的黑暗

张大麻子大吃一惊,吓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的冷汗再次冒了出来,透体冰凉!

深呼了一口气,张大麻子哆嗦着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那两具尸体的时候,发现跟他们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两样,没有诡异的微笑,也没有滴血的眼睛。

“幻觉,是幻觉……”张大麻子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

可是,这真的是幻觉吗?这只有天知道!

又是两声沉闷的声响,马老六夫妇的尸体被扔进了地基里面。

地基里面的两个小孩突然止住了哭声,慢慢的爬到了父母的尸体面前。大一点的小童哥哥抱住了妈妈的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了她的脸上:“妈妈,你醒醒啊……我以后不惹你生气了……我不哭鼻子了……妈妈你醒醒啊……”

小一点的小童妹妹也爬到了爸爸那里,好奇的看着爸爸那双瞪得老大,死不瞑目的眼睛,于是伸出了小手,轻轻的为他弄干净脸上粘的土,当小手再收回来的时候,小童妹妹才发现自己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那是爸爸的血。

没有人回应他们,就连整个世界都很安静。

张大麻子又探头往地基里面看了一眼,下了他这辈子最后一道命令:“快把地基给我封上,用铁水给我浇灌!”

一声令下之后,手底下的那些士兵就忙活开了,先是找来了一块很大的铁板盖住了那个洞口,四周都用铁水浇灌了一番,等铁水逐渐冷却了以后,又埋了一层黄土,最后还用石头密密麻麻的铺了厚厚的一层,直弄的一个密不透风!

村子里五百多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张大麻子以及他的手下,把两个活生生的小孩和他们父母的尸体被埋葬,还是没有一个人阻拦,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就连怜悯时的叹息声都听不到一个,他们很害怕,害怕自己像马老六夫妇一样死掉,更害怕像那两个小童一样被活埋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基里面。那里面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当头顶最后那一块亮光完全消失的时候,该是怎样的一种恐惧与绝望。不知道什么时候空气就没有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死去,死在那无穷无尽的黑暗里……

☆、鬼怕恶人

刚刚把地基完全封上,张大麻子带领手下马上就要离开的时候,恐怖的一幕就出现了,从那被封禁的地基里面,突然传出了“咚咚”的敲击声,是那种重物敲击铁板的声音,沉闷而且十分有节奏,几乎每隔一会儿就会敲击几声,远处的那些村民是听不见的,但是张大麻子和他的几个手下却是听的十分清晰。一开始的时候没太在意,但是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却是愈加的清晰,就像是在自己的耳朵边敲击的一样。

张大麻子一惊,以为是自己又出现了幻觉,但是看了看自己的几个手下,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有一个胆小的,竟然吓的浑身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脸色也在瞬间变的煞白。

“怎么回事?难道是马老六夫妇没有被自己杀死?这会儿又他妈的醒过来了?”张大麻子怔了一下,随即又想到:“应该不会啊!自己杀人一向都很有准头,一刀正中心口,怎么可能活过来?再说,自己亲眼看着他们的血流了一地,估计血都流干了,根本不会有活过来的可能!还有就是地基挖的很深,就算他们活了过来,也不可能够得着上面的封禁他们那块铁板。”想到这里,张大麻子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一股子凉气顺着脊梁骨往头顶上窜,因为他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这样一幅画面;死去的马老六夫妇突然在那个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基里慢慢的爬了起来,嘴角依旧汩汩的往外渗着鲜血,眼睛依旧血红,但是没有神采。马老六缓缓的走到了一个角落慢慢的蹲了下去,然后马老六的媳妇慢慢的爬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张老六缓缓的站了起来,肩膀上马老六的媳妇伸出一只沾满了自己鲜血的手,一下一下拍打着头顶上那块铁板,缓慢而又节奏的拍着,就这样一直拍下去……

张大麻子被自己的想法吓的浑身一个哆嗦,随即就冷静了下来,毕竟自己当土匪那么多年,杀人无数,也没见有哪个变成了厉鬼来找自己,自然就不信这一套,再者都说鬼怕恶人,那是因为恶人身上的阳气比一般人重的多,那些鬼看到自己都该躲着走,自己就是一个十足的恶人!

☆、厉鬼报仇

想到这里,张大麻子觉得安心多了,瞪了一眼身边几个吓的体如筛糠般的手下,骂了一句:“一群废物!”,自己慢慢踱步到了刚才埋人的地基附近,来来回回的走了几遭,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那种“咚咚”的敲击声也突然就听不到了,整个世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张大麻子见没有什么异常,又慢慢的走了回去,对身边的人厉声说道:“明天就吩咐人开工,我这个宅子两个月就要给我建起来,晚一天,小心你们的狗命!”

身边有个手下应了一声,张大麻子就头都没回的大步向远处走去。

村长见张大麻子和他的那群如狼似虎的手下走远了,才哆哆嗦嗦的让村子里的人都散了,所有的人就像是大病了一场,脸色惨白,一个个都还不曾从刚才恐怖梦魇般的情境中走出来。人群中开始有了叹气声,有人小声低语,还有人无语凝噎……

待人群都散尽了,村长马大山突然双膝一软,跪在了埋葬着马老六一家的那块地基前,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哭诉道:“马老六兄弟啊,都是当哥哥的不好,我给你磕头赔罪了……”说着就连连磕了几个响头,接着说道:“俗话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杀你全家的是那个畜生张大麻子,跟哥哥我可没有一点关系,你若是化成了厉鬼报仇,就去找他好了,跟我可没有一点关系,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姓马的一家人,我还是你的堂哥咧,你可千万别怪罪到哥哥我的头上,哥哥我每逢初一十五都给你们一家人多烧点纸钱……”

“唉……”

村长马大山说着说着,突然听到了一声叹息声,这声音饱含着幽怨和无尽的凄凉,就这么冷飕飕的钻进了自己的耳朵。

“谁……谁在说话……”村长马大山抬起了头,惊恐的四处张望着,没有看到一个人,甚至连个鸟都没有看到。

身上的冷汗几乎是在瞬间就冒了出来,脑子嗡的一声像过了电一样,头发一根根的都立了起来。

“唉……”又是一声叹息,比第一次听到的还要凄凉、还要幽怨,甚至夹杂了一丝愤恨。

村长马大山终于找到了这个声音的来源,这分明就是从埋葬着马老六一家的那个地基里传出来的……

☆、鬼叹三声

村长马大山终于找到了这个声音的来源,这分明就是从埋葬着马老六一家的那个地基里传出来的……

一种无名的恐惧感再次袭遍全身,身上的每一个汗毛都跟着直立了起来,头上的冷汗如黄豆般大小,像下雨一般的哗哗的落了下来,最不争气的是,裤裆里传来一阵潮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给吓的尿了裤子。

村长马大山跪着地上磕头如捣蒜,向着前面埋着马老六一家的地基的方向再次哭诉道:“马老六兄弟,弟妹……还有两个娃娃,你们千万不要吓唬我呀,我胆子小经不住吓的……你们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千万别找我啊!我给你们磕头了,磕头了……”马大山说着,眼泪鼻涕哭了一脸,头就像拨浪鼓似的,一直磕着,直到磕的眉头都出了血,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唉……”

叹息声再次响了起来,比前两次更加的凄凉,更加的幽怨!好像是在警告一直在那磕头不止的村长马大山;无论你怎么求饶也是没有用的,从现在开始,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从你的手指指向我们一家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你会有一个无比悲惨的下场,包括村子里的所有人,所有人都要死!一个都别想活着!

这次马大山是彻底的崩溃了,哆嗦着身子停止了机械般磕头的动作,接着惨叫了一声,从地上连滚带爬的朝远处跑出,一边跑一边大呼着:“鬼……鬼啊……鬼……”

村长马大山疯了,是被吓疯的,在他被吓疯的前一刻,他想起了村里老人留下的一句老话:“冤鬼叹三声,命难过五更!”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今天的夜晚不似平时的那些夜晚,平时的夜晚没有今天夜里这么黑,黑漆漆的天空看不到一颗星星,更看不到月亮,如果你那天晚上走在马坡村的路上,你会看不到路径,而且永远也走不出这个村子……

在张大麻子霸占的王大财主的大宅子里,今天晚上灯火通明,他所有的手下都被召集到了这所宅子里,包括那位明远真人。

张大麻子今天很高兴,因为他办成了一件大事,就在今天白天,他终于找到了两个小童,并且把他们永远封禁在了黑暗里,而自己的大宅子明天就可以动工,不久后的某一天,他就可以搬到新地方。

他整个人完全沉浸在对不久后大宅子的幻想之中,却全然忘记了当地基完全封禁的那一刻,从地基里面传出来的“咚咚”的敲击声!

☆、阴阴的笑

酒菜都很丰盛,张大麻子和明远真人不大会儿的功夫都喝的面红耳赤,眼看是有些喝大了,张大麻子的嘴都变的有些不利索。

没办法,他今天太高兴了!

明远真人又喝了一口酒,砸巴了一下嘴,眯着眼睛说道:“张老兄今天兴致很高啊,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跟贫道我说说?”

张大麻子大笑了几声,也闷了一口酒,随即说道:“那高兴的事情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说哪件了,第一嘛,就要多谢道长您的帮衬了,要不是道长您最近帮我收拾了附近的一伙土匪,我张大麻子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势力,也收不上这么多的钱财,莫不是道长您真是老天爷给我派来的一个神仙,来帮我大麻子成就一番大业的?”说完张大麻子又大笑了几声,随即端起了一杯酒,感激的说道:“来,道长,我张大麻子敬您一杯,了表谢意!”说着一仰脖子,一杯酒就下了肚。

明远真人笑着摇摇头,故作谦卑的说道:“哪里哪里,这都是张老兄自己的功劳,贫道我也没有出多大力气,倒是还要感谢张老兄你的收留,要不然贫道我现在还在四处云游,没有个定所。”

“道长这是哪里话,过于的客气了,自从道长您来到这里,我这里确实好了太多,如果我与道长一直这么发展下去的话,用不了多少时日,估计整个省份都是我们的了,待到那时,兄弟我保证道长您比现在快活的多,肯定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张大麻子正色道。

明远真人大笑了一声,大呼了一声好,随即也端起了一杯酒,说道:“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贫道我也敬你一杯酒!”说着一仰脖子,喝干了一杯酒。

“好!爽快!”张大麻子高兴的大呼了一声,随即又说道:“这第二嘛,还有一个让我高兴的事情,那就是今天我终于按照道长的吩咐,找到了那两个小童,并把它们生葬在了那个已经挖好的地基里面。”说完对着道长阴阴的笑了一声。

听到张大麻子说到这里,明远真人的面色一变,肃然道:“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事情?怎么没有知会我一声?!”

☆、大难临头!

听到明远真人如此问,张大麻子自然不好意思说他本来想请他过去的,但是那时候道长正和王大财主的闺女小翠在屋里正行那云雨之欢。于是讪笑道:“就是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我想着这点小事就不用劳烦道长您亲自过去了,不就是活埋两个小娃娃嘛,简单的很。”

明远道长的脸这下是彻底阴沉了下来,看样子似乎有点坐立不安了,他转过脸去,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漆黑如墨,夜空中竟然看不到一颗星星,整个世界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包裹了起来,黑的一塌糊涂。

“有什么不对吗道长?”张大麻子看明远真人的表情转变如此之快,神色慌张的问道。

明远真人深吸了一口气,面色严峻,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跟我详细的说一下你当时是怎么埋的那两个小童吧,如果方法不对的话,你将会大难临头!”

张大麻子听道长如此说,心里一惊,正色道:“起先,道长您也跟我说过一些,我就是按照道长的吩咐,把活着的两个四到六岁的兄妹放到了那个地基里面,然后用铁板封盖,再用铁水浇灌,最后再埋上土木沙石,是这样做吗道长?”张大麻子不无担忧的小心问道。

“做法上基本上是正确的。”明远真人面色肃然的点点头,接着说道:“但是在生葬那两个小童之前,最好是先做一场法式,安慰一下地下的亡灵,效果会更好一些。既然你已经把那两个小童给葬完了,这法式做不做也是不打紧的。”

听道长如此说,张大麻子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脸上随即又挂起了笑容,淡淡的说道:“不过今天也出了一些事端,就是那两个小孩的爹妈太他妈不识抬举,还他妈敢对我动手,我张大麻子活了几十年,还没见有人敢对我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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