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两个人
“我的天啊!这……这么厉害!”张意涵看着不远处还在冒着青烟,被自己指引的天雷劈成两半的那座小山头,着实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反复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始终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所能办到的事情。
不仅仅是张意涵感到不可思议,身旁的释空和空寂大师,以及自己的师父和几位师叔看到这种情况也是吃惊不小,他们只是知道吃了那妖蛇的内丹,修为会大增,却没有想到会精进到这种地步,简直有些匪夷所思了。
“以你现在的修为,估计要比我和你师父没受伤的时候,两个人加起来都要深厚的多,看来你小子真是因祸得福,这下可真是捡到一个大便宜!”青云道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里闪着精光,话语中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劲儿。
张意涵傻笑了两声,左右看了看身旁的两位大师以及师父师叔,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
忽然间,张意涵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些人中貌似少了两个人,于是止住了笑声,问道:“对了,各位长辈,你们可见到了老爷子和水儿姑娘?”
大家愣了一下,也是这才刚刚想起这两个人来,刚才这一场‘人蛇大战’着实的惊魂动魄,所有人的注意力只是在那条妖蛇身上,等那条妖蛇被杀死以后,注意力又转移到了两个伤员身上,根本没有功夫去想别的。
“水儿姑娘当时看到你被那个毒蛇喷出来的毒物给毒死了,当场就晕死在了你附近的地方,当时还没来得及唤醒她,那妖蛇又来作怪,我和你几位师叔就飞奔到释空大师他们那里去了。现在水儿姑娘应该还躺在那个山洞口,还没有醒来。至于那个老人家……我从一开始斗那妖蛇的时候就没有看到他,也不知道他这会儿跑到哪里去了。”青阳道长说道。
张意涵点点头,对师父道了声谢,身形一晃,没几步就到了那个山洞口,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水儿,她的胸口在轻微的上下起伏着,身上应该没有伤,这倒让他放心不少。走近了两步,张意涵看到了水儿俊俏的脸庞上的泪痕还没有干,一想当时自己被毒蛇毒倒的场景,水儿哭的一塌糊涂的样子,他的心里不禁升腾起了一股暖意和爱怜之情。
眼睛从水儿的脸庞上挪开之后,张意涵这才发现了老爷子,此刻就蹲坐在水儿旁边,抽起了他的大烟锅子。老爷子看了一眼张意涵,眼睛里神情很复杂,随即说道:“你个小伙子真是命大,当时所有的一切我都看到了,我老头子活了一辈子都没见到过这么惊魂动魄的场景,更没见过被毒蛇毒死之后大半天的人还能被救活,我老头子是发现了,你们都是一群活神仙!如今那妖蛇也死了,我的心愿总算是了了,真是要谢谢你们了。”说完这些话,老爷子连连咳嗽了几声,一张满是皱纹的脸涨得通红。
张意涵讪讪的一笑,并没有理会老爷子的这些话,只是问道:“老爷爷,您到这应该有一会儿了,怎么不叫醒水儿姑娘呢?”
☆、伤心过度
老爷子又抽了一口烟,这才缓缓的说道:“我咋没叫她,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了,我怎么都唤不醒她,我看她身上也没有什么问题,气儿也喘的挺匀实,就是叫不醒,要不你叫一下试试?”
张意涵皱了一下眉头,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随即走到了水儿面前,蹲下身来,仔细端详了她两眼,也没有发现她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儿,用手拍了拍她的脸,轻声唤了几句,她依旧是没有反应。
这下他就有些慌神了,也不知道水儿到底是怎么了,自己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正慌乱之际,张意涵看到师父他们一群人正搀扶着七师叔缓缓的朝这边走来,心里就是一喜,七师叔博学多闻,医术高明,应该知道水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正这样想着,他们一群人就已经到了山洞口,张意涵赶忙起身走到了七师叔面前,着急道:“七师叔,你快过来看看水儿姑娘吧,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都唤不醒,我想七师叔您应该有办法。”
“哼!”七师叔没好气的瞪了张意涵一眼,故作生气的说道:“你个臭小子,你师叔我断了一条胳膊也没见你这么着急。”
这话把众人逗的都是一乐,就连一向以严肃著称的青云道长,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意涵讪讪的笑了两声,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却还是央求道:“七师叔,您快点看看吧,这事儿真挺着急。”
七师叔缓缓的走到了水儿面前,刚要蹲下身子,便觉得有些头晕眼花,刚才流的血也太多了些,晃了晃脑袋,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这才蹲下身来仔细看了水儿两眼,说道:“水儿姑娘没什么大问题,她只是伤心过度,体内气血郁结,我只要给他吃两粒药丸等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便从自己背的小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张意涵赶紧过去帮忙倒出了两粒黄豆大小的药丸出来,给水儿喂了进去。
过了大约又五分钟的光景,这药就起了效果,水儿的身子动了几下,嘴里喃喃的叫了几声张意涵的名字,眼角处便汩汩的流出了眼泪。
“意涵……意涵……你不能死啊……意涵……”
水儿不断的喊着张意涵的名字,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她或许在梦中能够看到他依旧鲜活的生命,却不敢睁开眼睛面对现实,她害怕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张意涵惨不忍睹的尸体,那样比让她死了都要难受千倍百倍。
张意涵的几位师叔面面相觑,看到这般场景心中不免恻然,纷纷摇头叹息。
“水儿,水儿,你醒醒,我活的好好的,还没有死呢。”
张意涵摇晃着水儿肩膀,着急的大声喊着,水儿依旧是没有睁开眼睛,眼角的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着。
张意涵转头求助的看了一眼七师叔,眼中满是急切,七师叔叹了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在水儿的眉心处点了一下,水儿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我很想它
虽然是睁开了眼睛,水儿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着,她看了一眼眼前的张意涵,却接连摇了几下头,哽咽着说道:“意涵,我看到的是你吗?我是不是也和你一起死了?”
张意涵摇了摇头,眼里忍不住也含了泪,说道:“没有……我们都没有死,我们都活的好好的。”
水儿伸出了一只手,缓缓的朝张意涵的俊秀的脸庞伸了过去,快要摸到脸的时候却停了下来,她害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幻像,迟迟的都没敢触碰到他的脸。
张意涵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脸上,激动万分的说道:“水儿,摸到了吗?我的脸是热的,我没有死!”
水儿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一把紧紧的抱住了张意涵,张意涵也把水儿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就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周围的人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走开的,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抱着,不知道就这样抱了多久,两个人迟迟都不愿分开,水儿哭的撕心裂肺,声响在整个山谷间回荡,整个世界仿佛一起也跟着悲伤起来。
一声狗吠声响起,浑厚而低沉,略带着一丝哀伤和幽怨。它是一只全身黑色皮毛,身形健硕宽大,无形中散发着一股王者之气的万狗之王。
而它的身后也全都站满了狗,这群狗的体型硕大,有很多狗的身上都带着伤,但是它们却没有发出一点痛苦的声音,所有的眼神都在注视着它们的万狗之王,有一丝畏惧,有些许敬畏。
在这群狗的下面是一个深坑,坑里面全都是狗的尸体,密密麻麻,层层堆垒,也数不清有多少。这些狗全都是和那群毒蛇拼命的时候死去的,有很多都是被那些大蛇用尾巴扫断了骨头死的,也有很多是被毒蛇咬了之后中毒死的,它们一个个死的都是那么的悲壮,就像是在战场上厮杀的战士。
黑子望着这个深坑里死去这些的狗,眼神是哀伤的,它或许在自责,或许是在为它们惋惜,若不是自己为了挽救这些人类的生命,挽救自己主人的生命!这些同伴们也不会因此死去。
黑子对着这些死去的同伴再次低声呜咽着,身后的那些狗也跟着小声吠叫了起来,哀怨的呜咽声在山谷间回荡,动人心肠,让人潸然泪下。
水儿和张意涵是听到了黑子的声音才从伤感中惊醒了过来,水儿抹了一把眼泪,有些兴奋的说道:“意涵,你听,是黑子的声音!”
张意涵站起身来,朝四周看了一眼,在东北角的一处山坡上,他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它的一身黑色的皮毛在风中凌乱的舞动着,它低沉的呜咽声在风中传的很远,很远……
张意涵听到了它声音中饱含着的哀伤,低低的自言自语道:“黑子,现在应该很伤心,很伤心……”
水儿抬头看了一眼张意涵,又看了看站在山坡处的黑子,小声说道:“我们过去看看他吧,好久没有见到它了,我很想它。”
☆、羞红了脸
没曾想,张意涵却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说道:“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它了,你看它身后的那些狗,它肯定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等它忙完了,自然就会去找我们。”
水儿朝黑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说道:“你师父和师叔以及那两位大师,他们现在应该都回老爷爷家里去了,我们也回去吧?”
“嗯”张意涵应了一声,感慨道:“没想到今天下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又从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好像从武当山下来之后我就一直都很倒霉,每每遇到事情,我都是差一点就死掉。今年我也不知道触了什么霉头,回去要找我师父算上一挂才是。”
水儿被张意涵的这话给逗乐了,笑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不就是个道士吗?为什么还要找你师父算卦?“
张意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没我师父算的准,我要是能算的准的话,我也不至于每次都弄的如此狼狈不堪,不过以后不会了,张意涵再也不是从前的张意涵了!”
张意涵的眼神很坚定,信心满满的说道。
水儿看了他一眼,好像从他眼里读懂了什么。
两个人说着,便一路朝老爷子家的方向走去。
过了两三个钟头以后,两个人就到了老爷子的家里,此时,天早就黑了下来,一轮弯月挂在半空中,洒下一片清冷的光辉。
推开门之后,两个人就看到众人正围坐在一张圆桌周围,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好像是就等着两个人回来吃饭了。
张意涵一进屋子,就跟众位前辈打了声招呼,七师叔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不过精神头好像好了不少,对着他们两人打趣道:“你们小两口还知道回来呀?我们可就等着你们俩回来吃饭了,我正想着还要不要等你们回来吃饭这事呢。”
两人被七师叔这话说的当时就羞红了脸,张意涵挠着头皮尴尬道:“七师叔,您老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肚子也饿的狠了,大家赶紧吃饭吧。”
众人看到两人这个窘迫的样子,都大笑了起来,七师叔撇了一眼张意涵,没好气的说道:“你个臭小子,还不过来给我盛饭,我的一条胳膊可是为了你才没有的,以后七师叔我就要靠你养活了。”
张意涵连连点头,心想总算躲过了一劫,忙不迭的拿晚给七师叔盛了慢慢的一碗饭。那样子着实殷勤,逗的大家不免又是一阵哄笑。
待坐定以后,青阳道长正色道:“如今这个妖蛇已然是除掉了,总算是除掉了一个心头大患,不过这条妖蛇只是一个小角色,还有两个鬼童在等着我们。”说到这里,青阳道长把眼神挪到了两位大师那里,恭敬道:“两位大师想必也已经从我徒儿那里了解了一些关于那两个鬼童的事情,不知道两位大师可否想到了什么对付它们的对策?”
释空大师也恭敬道:“这个事情我和空寂师兄商议过几次,只是我们俩也没有亲眼得见那两个鬼童,也不知道它们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这个事情是不是要等到众位法术界的高手到了之后我们再商议呢?”
☆、判若两狗
“这样也好!”青阳道长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只是五台山和武当山分别是佛道两家的翘楚,待那些高手都到了这里之后,我们务必要担当起大门大派的责任来,分别管好佛道两家的高手,不要到了紧要关头,各门派只管各打各的,成了一盘散沙,那样不仅不能降服那两给鬼童,反而会有不少的死伤。”
“阿弥陀佛!”释空大师叹息了一声,说道:“一说起此事,我就想起百多年前那个书生厉鬼的事情,想当年,也是这般情景,也是你们武当山广发了英雄帖,召集了各大门派聚集在武当山上,不料那书生厉鬼来了之后,各门派没有一个统一的指挥,胡乱的便打了起来,因此死伤无数,导致各大门派都大伤了元气,如今切不可重蹈当年的覆辙,我释空必当竭尽所能,以五台山的名义号令所有佛教弟子,统一安排行事。”
“这样最好不过!”青阳道长喜道:“我们武当山也将倾尽全力对付那两个鬼童……”
几个人商议了一阵儿,暂时统一了一下策略,随后便各自吃了些东西。
饭后,几个人又闲聊了几句,释空和空寂两位大师便告辞,去了另一处院落歇息。
时间已经不早了,所有人都找了地方,各自睡去。
一夜无话。
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张意涵才被一个湿乎乎的大舌头给舔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它还是以往的模样,张着一张大嘴,吐着大舌头,两只小黑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个不停,和昨天那个威风凛凛的那个万狗之王简直‘判若两狗’。
张意涵冲着它笑了一下,抚摸着它的头,似乎有一种久违的感觉,也不怎的,嘴里竟吐出了几个字:“黑子,谢谢你!”
黑子的小眼睛一转,嘴角似有笑意,猛的一伸舌头,又在张意涵的脸上添了一口。这下张意涵是彻底清醒了,忍不住恨恨的对黑子说道:“黑子,我很讨厌你,以后你再敢舔我这张英俊的脸,我就跟你拼了。”
黑子不为所动,尾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张嘴就咬住了张意涵的衣服,就要把他往床下拽,张意涵甩开了黑子的大嘴,没好气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起床给你弄吃的,那也要等我穿上鞋子……”
张意涵懒懒散散的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跟着黑子出了屋门,就见到师父和师叔早就已经起床了,围坐在院落里一个石桌旁说着话。
张意涵本想过去跟他们说几句话,这时候黑子又一张嘴拽住了他的裤腿,直把它往厨房的方向拖去,想停都停不下来。
等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张意涵却看到了门口堆放着几只气息奄奄的野山鸡和野兔子,一时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敢情这馋嘴的黑子还在惦记着老爷子烤的野味。
无奈了叹了一口气,低头看时,却看到黑子的小眼睛里精光四射,嘴里的哈喇子都已经流了一地。
☆、罪过罪过
张意涵嘿嘿一笑,对黑子说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给你把这些都给你烤了?”
黑子晃了晃脑袋,眼神有些畏惧,可能是想起了上一次他烤的那个黑不溜秋的东西,闻起来都有些受不了,更别说吃了。
再次轻蔑的看了一眼它的主人,黑子叼起了地上的那几只山鸡和兔子,朝老爷子的房间跑去……
张意涵得意的一笑,看着黑子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下你个臭黑子终于不用缠着我了,小心我给你烤野山鸡吃。”
过了一会儿,张意涵果真看到老爷子手里提溜着几只野山鸡和兔子,被黑子拽着裤腿从屋子里拉了出来。老爷子一边走一边笑呵呵的说道:“你个黑家伙,就知道欺负我这个老头子,不过看在昨天你救了我们一命的份上,今天我就把这些山鸡和兔子全都给你烤了,让你吃个够……”
黑子听了老爷子的话,两只耳朵猛的一竖,眼睛乐的都眯成了一条缝,接着在地上连着打了几个滚,最后又人立起来,抱着老爷子的肩膀就在他的脸上一阵猛舔,老爷子还真有些招架不住,只好连连求饶,黑子才终于停了下来。
在水儿的帮助下,老爷子很快就把那几只山鸡都去了皮毛,就在院子里支起了一个架子,用一根木棍把那些肉都串了起来,直接就烤上了。
没过上多久,香气四溢,整个院子里都是烤肉的味道,只是闻上去,便让人食指大动,就连不远处的几位道长也被这香气给吸引了过来,七师叔乐道:“这下可真不错,我的伤势未愈,正好吃点野味补补身子。”
黑子撇了一眼七师叔,生怕他抢了自己的肉似的,几步走到那些烤肉面前,晃起了大尾巴。
大家正说着,释空和空寂两位大师就走到了院子里,跟几位道长打了声招呼,最后眼睛就落到了那些烤肉上面,释空大师吃惊不小,双手合十,口中呼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不知道哪位施主杀生,竟然杀了这么多野物,实在是……”
张意涵连忙辩解道:“大师误会了,这些野物都是我养的这只黑狗捉来的,捉来的时候已然都要死了,并不是我我们这些人捉的。”
空寂大师愁眉不展,刚待要说些什么,这时候七师叔插话道:“你们佛教弟子是不吃肉的,更不能杀生,然而我们这些修道的却并不忌讳这些,俗话说的话,眼不见为净,两位大师就当没看到就是了。”
正说着话,这时候院子外面传过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家纷纷转过了身子,朝门口看去,不多时,就看到两个小和尚冲进了院子,脸上的表情极为慌张。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个小和尚几步走到释空大师身边,只见他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身上的衣服有几处都撕破了,脸上也刮破了几处,豆大的汗珠还在不停的从脸上滚落。
“不要慌张,有事慢慢说。”空寂大师一脸严肃的说道。
☆、送死!
“不要慌张,有事慢慢说。”空寂大师一脸严肃的说道。
那个小和尚咽了一口唾沫,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弟子是……是普陀山……玄明大师的弟子水虚,拜见五台山住持释空大师和空寂大师,还有武当山掌门青阳真人以及各位前辈。”
二师叔性子比较急,看这小和尚着急的样子都火烧眉毛了,还如此婆婆妈妈,就有些受不了了,有些愠怒的说道:“你个小和尚还没进门就大呼出事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赶紧说吧,就不要再客气了!”
那小和尚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气息稍微喘的匀实了些,这时候水儿又端过来一杯水,递给了那个小和尚,那小和尚道了一声谢,一口就把那杯水给喝了个干干净净,这才说道:“见到各位长辈都在这里,弟子水虚就放心了,其实这次我们普陀山是来了十几个人的,辈分最低的就是我和师弟水明……”
“这么说你们普陀山的住持——慧才大师也到了?那他们人在哪呢?”青云道长打断了水虚小和尚的话,着急的问道。
水虚小和尚抬头看了一眼青云道长,头上的汗就再次冒了出来,脸色极其难堪,随即说道:“青云道长,您先不要着急,听弟子慢慢给您说,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晨四五点钟,我和师弟水明,以及师父和几位师叔做火车来到了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小镇子上,刚下了火车,我师父和几位师叔就望着西边的天空发呆,过了一会儿,我师父就跟我们说,再往西行八十里地就是冤鬼的所在之处,还说那些冤鬼并没有人们传说中的那么厉害,根本不必兴师动众的召集天下的法术界人士去捉他们,只需要我们普陀山一脉便可以铲除那里的厉鬼。当时,我们的几位师叔都劝我师父不要小看了那个地方的厉鬼,毕竟五台山和武当山这两个门派同时都发了英雄帖,召集天下的高手前去,说明这个地方的厉鬼并不是很好对付。”
说到这里,水虚小和尚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可是我师父他老人家就是不听我那几位师叔的劝说,我们这两个做徒弟的更是不敢言语,我师父他老人家当时跟我们说;他已经看过了,那个地方的鬼气并不是很重,根本没有什么可畏惧的,说什么也要去那个地方看上一看。当时,我有几位师叔劝解过他,说是要先和五台山和武当山的人马汇合,再另行商议此事。我师父却执意不肯,说是先去看上一眼再说。我那几位师叔便不好再说,跟我我师父就追寻着鬼气的方向一路快速前行,大约走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才走到了一个破败的村子附近。当时我们都停下了脚,我师父和几位师叔在村口看了一会儿,我看到它们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我一个师叔还对师父说,千万不能进这个村子,这个村子之所以鬼气很弱,是因为不远处的一把宝剑暂时压制住了这股鬼气,现在进去只能是送死!”
☆、凶多吉少
“是不是你师父慧才大师不听众人的劝阻,进了那个村子?”青阳道长冷冷的问道。
水虚小和尚怔了一下,反问道:“青阳掌门,您怎么知道?”
青阳道长点点头,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有什么难猜的,你接着往下说就行了。”
水虚小和尚应了一声,接着说道:“我师父当时听我那几位师叔一说,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最后走到了那把宝剑面前才跟我们,这把宝剑乃是武当山的镇上之宝,名字唤作诛鬼伏魔剑!此物乃是千年之久降鬼除魔的神器,有这把宝剑在这里镇守,根本就无所畏惧。再者,现在又是白天,煞气很弱,就算是进了这个村子也不打紧的,我师叔他们又劝阻了几句,谁知道我师父当时就有些恼了,呵斥了师叔们几句,便说不让大家再行劝阻,自己只是进这个村子看上一看,一会儿就出来,不用大家担心。说完这些话之后,我师父他老人家就进了村子,我和师弟和师叔们只好在村子外围等候,约莫过了有二十分钟的光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个村子的上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竟然起了大风,一时间砂石乱飞,直让人睁不开眼睛。我那几位师叔同时站起了身子,大呼了一声不好,紧接着全都进了村子,我和师弟本来也想一起跟着进去,不过刚要踏进村子的时候,我的一个师叔又折了回来,对我和师弟着急的说道;你们千万不要进这个村子,你们修为不够,村子里煞气太重,你们受不了,在原地等着,半小时以后我们出不来,你们就去找青阳道长!”
说到此处,水虚小和尚眼里就流出了眼泪,哽咽着说道:“谁知道我那几位师叔刚刚进了那个村子没多久,怪事情又发生了,整个天空在一瞬间便黑了下来,狂风呼啸着,吹的我和师弟连脚跟都站不稳,就当我和师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村子里面突然传出来几声惨叫声,那声音分明是我师叔们发出来的,惨烈之极,吓的我当时就坐在了地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歇云止,整个世界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我和师弟面面相觑,手足无措,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师叔跟我说的话,让我去找青阳掌门的事情来。”
听完水虚小和尚的话,在场的人都吃惊不小,青阳道长转身看了一眼释空大师,随即朝他走了过去,两人各自心领神会,一起走到了一个偏僻处。
“看来普陀山的慧才大师一行人这次是凶多吉少了,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一些,竟然如此莽撞的就闯进了那个村子,岂不知那两个鬼童的道行日益精进,比我当时进去的时候可厉害多了。”青阳道长一脸担忧的说道。
释空大师长叹了一声,一时忧愁万分,叹道:“这可如何是好?就算我我们这些人现在去那个‘冤鬼村,恐怕也是于事无补了!”
☆、生死未卜
“眼下要想一个办法,阻止后来的法术界弟子进入那个村子才行,这两天一直被那条妖蛇忙活的晕头转向,倒是忘了这个事情,是在是贫道的过错。”青阳道长自责道。
“阿弥陀佛,青阳掌门切不可如此说,老衲也来到这里不短的时间了,却也没有想起这个事情,要说起责任来,老衲也是不可推卸的。”释空大师诚恳道。
青阳道长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也罢,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眼前还是赶紧想个办法阻止那些人道‘冤鬼村’才是。”
释空大师点点头,两人再次回到了那两个小和尚身边。正好看到张意涵再跟那两个小和尚说着什么。
张意涵朝那个叫做水虚的小和尚施了一礼,说道:“在下武当山青阳真人座下大弟子张意涵,道号易真,拜会水虚师兄。”
那小和尚愣了一下,吃惊不小,赶忙还了一礼,恭敬道:“原来是易真师弟,久闻师弟大名,都说易真师弟自幼随恩师上山修行,小小年纪便道法高深,今日一见,果真气度不凡,实在是名不虚传。”
张意涵客气道:“水虚师兄过奖了,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下。”
“易真师弟请讲?”水虚狐疑的看着张意涵道。
“那个村子离此地的距离也不算远,少说也有个四五十里地儿,不知道两位师兄是什么找到我们的?”
两个小和尚互相看了一眼,只听水虚说道:“其实,一开始,我和师弟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不瞒易真师弟,当时是又惊又怕,哪还顾得上这些,没命的跑了一阵之后,我们就跑到了一座小山上。抬眼望去,只看见这周遭满眼全是山石树木,根本寻不到一处人家,正慌乱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我师弟突然说看到了一处地方正冒着青烟,我循着师弟指的地方看去,果真如此,当时,心里想着,既然有烟的地方就肯定有人在,所以我和师弟就一路跑了过来,走到近前一看,便觉得此处隐隐的有紫气萦绕,佛光显现。便料定这处院子里肯定是青阳道长和释空大师的所在,所以……”
“原来如此!”张意涵打断了水虚的话,由衷的赞道:“水虚师兄果真是聪明。”
水虚客气了一下,便没有再说话。
这时候,释空大师走到了两个小和尚面前,沉声道:“水虚,水竹,你们两个走近一些,我有一个顶重要的事情要请你们两个去办。”
两个小和尚连忙走近了两步,施了一礼,异口同声道:“普陀山弟子,拜见释空大师。”
释空大师点点头,还了一礼。
这时候水虚恭敬道:“释空大师有什么事情吩咐就是,弟子一定照办。”
“好!”释空大师应了一声,随即厉声道:“我现在就要你们前去守住去‘冤鬼村’的那条路径,但凡遇到佛道两家的弟子,便指引他们到这里汇合,不可延误!”
水虚大吃一惊,忙道:“可是!释空大师,我师父和师叔他们怎么办?现在他们还在那个村子里生死未卜,难道我们不去救他们吗?”
☆、未必会死
“救肯定是要救的,但不是现在。”释空大师说着便转过了身子,语气中有些许不忍。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现在多耽误一点时间,我师父和师叔他们就会有性命之忧,还望释空大师和青阳掌门去救救他们才是,弟子给你们磕头了!”
说着,水虚和师弟两人便跪了下来,连连磕头不止。
一旁的空寂大师有些不忍,伸手去搀扶那两个小和尚:“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哪有见死不救到道理,你们两位就不要在这里苦求了,还是按照你释空师伯的吩咐去做吧,凡事要以大局着想才是!”
两个小和尚仍不不愿起身,只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水虚哀求道:“释空大师,看在您与我师父慧才大师多年的交情上,您老人家也是要救他们一命的,如果我师父和师叔他们都死在了那个村子里,那我们整个普陀山就完了,弟子求你们赶快去救他们吧!”
水虚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磕头,掷地有声,眉头都磕破了一层皮,却还是没有停下来。
“你们俩别磕了!给我停下来!”青阳道长突然厉喝了一声,那两个小和尚吃了一惊,果真齐齐的停了下来,看向了他。
“不是我们不去救你们的师父,我与释空大师以及这里的各位前辈,都与你们的师父相交匪浅,你们师父有难,我们这些人比你们俩还要着急,若是平常,我们豁出去了性命也是要救的,只不过这次不同了,那个村子里的厉鬼道行匪浅,就算是我们这些人去了,也只能是白白的搭上了几条性命,那时候不仅救不了你师父师叔他们,天下的百姓也会跟着一起遭殃,那厉鬼一旦冲破了村子周围的禁制,就会现世于人间,到时候,我们这些法术界的人士便没有人能够克制住它们,它们便会为所欲为,屠戮天下苍生,你们两个可能担当起这个责任!”
青阳道长一口气说出这席话,紧紧的盯着那两个小和尚。
两个小和尚被青阳道长的这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愣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有说出话来。
这时候,释空大师又开口道:“你们两个现在就马上赶过去吧,若是再有人踏入那个村子,只会凭白损伤更多的人,我们这些法术界的人必须团结一致,才有希望克制住那里的厉鬼,再者,你师父师叔他们在那个村子里也未必会死,慧才大师手里的降魔杵也是一件极厉害的法器。我们只有尽快的聚齐人手,商量出一个妥帖的办法,才能去救他们。”
两个小和尚互相对望了一眼,水虚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多谢释空大师和青阳道长的指点,弟子明白了,我和师弟这就去那个村口去守着,不让人踏进半步。”
说着,两个小和尚行了一礼,便急冲冲的去了。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便紧张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出了一股忧虑的神色。
☆、我佛慈悲
稍微沉寂了一会儿,青阳道长突然转身朝几位师兄看了一眼,恭敬的说道:“二师兄,三师兄,还要麻烦你们跑一趟,去那个小镇上呆上一阵儿,但凡遇到佛道两家的人,便跟他们说出我们的所在,切不可让他们再莽莽撞撞的跑到那个村子里去了。”
两位师叔应了一声,对青阳道长行了一礼,便提神运气,双脚如飞,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两人刚走不久,释空大师便走到了院子外面,抬头望着‘冤鬼村’的方向,眉头紧锁,久久无语。
青阳道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叹道:“看来那两个鬼童最近道行又精进了不少,它们似乎感应到了危险,那个地方的煞气越来越重了。”
释空大师深呼了一口气,把眼神从半空中挪开,转而看着青阳道长,叹息道:“看来这场大战是在所难免了,不知道这次又将会有多少人为此丧命,我佛慈悲,但愿那两个鬼童能被我们所降服。”
青阳道长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神变的坚毅而冷漠,似乎有一股杀气在无形中蔓延开来……
由于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不顺心的事情,所有人的心情都变的沉重起来,水儿又给大家做了一些素饭,大家也没有吃多少,只有看似没心没肺的黑子,大吃特吃了一顿,吃的个肚子是滚瓜溜圆。乌黑发亮,找了一处阴凉处,呼呼大睡起来,一时鼾声震天。
刚吃过饭没多久,院子外面便传过来一些细碎的脚步声,所有人便出了屋子,就看到一行人走到了院子里。
远远的,只见一个方丈模样打扮的人领着十几个气度非凡的高僧朝这边走了过来。释空大师和青阳道长赶忙迎了上去,青阳道长恭敬道:“原来是九华山的普智大师赶来了,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普智大师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恭敬道:“阿弥陀佛,老衲晚来了一步,原来青阳道长和释空大师都已经到了这里,老衲刚一接到五台山的英雄帖便赶来了这里,事态如此危急,老衲也不敢有片刻延误,便带着师兄师弟们赶来了,普陀山和峨眉山的住持也应该快到了吧?”
释空大师脸色一变,随即说道:“峨眉山的人还没过来,只是普陀山的慧才大师已然出了变故,这事过于繁琐,先不提了,还请各位高僧先进屋歇息片刻。”
普智大师吃惊不小,虽想开口询问,但是却没说出口,点了点头,便领着一行人进了屋子,老爷子不算大的客厅里,一下子挤得满满当当,根本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了。
所有人刚站稳脚跟,这时候,又听到外面传来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又是一行人走进了院子,众人连忙又从屋子里迎了出来,抬头看去,只见一群道士模样打扮的人走了过来,浩浩荡荡的不下百人,在最前面的是几位六十岁上下的老道,长的都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走起路来更是虎虎生风,一看便是修为极高的人。
☆、均已到齐
来的这些人都是在道教一脉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前面的那几位老者分别是青城山、齐云山、龙虎山、泰山、华山、三清山、崂山、罗浮山、崆峒山、鹤鸣山的各大掌门和辈分极高的长辈。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都商量好的,竟然一齐来到了这里。
青阳道长和释空大师以及普智大师自然不敢怠慢,齐齐的迎了上去,彼此都行了一礼。由于大家都是佛道两家很有名望的前辈了,各大门派之间基本上都互相认识,尤其是释空大师和青阳道长,他们两个分别是佛道两家的翘楚,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识,就连许多素未谋面的小辈,也对这两位仰慕万分。
大家客套寒暄了一阵儿,有些都是几年甚至是十几年都不曾见上一面的老友,场面一时打的一片火热。
老爷子本来不算大的院子里,这下站的是满满当当,加上屋子里出来的人,都已经一百多人了,如果是再来一些人可就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青阳道长和释空大师稍微商量了一下,便请大家到院子外面的空地处歇息等候片刻,大家纷纷点点头,鱼贯而出,走到了老爷子家门口的一处空地处。这个所在确实宽敞了不少,起码不像院子里那般局促。
如此闲聊了一阵儿,又陆陆续续来了好些人,这些人有僧有道,每来一拨少则七八个,多则几十人,这些人自不必说,都是佛道两家有些修为的的高人。
这样众人一直在村口等到了下午三四点钟的光景,聚集的人手大约已经有了三五百人,这些人分成了两拨,一拨以道教门人为主,其间竟还有几位巫师模样打扮的人。一拨为佛门弟子,分左右两列站在了释空大师和青阳道长的身后。
时辰已经不早了,也到了吃饭的光景,幸好这次来的人都有准备,大多身上都自备了干粮,水却是不用发愁的,老爷子家里有水井,水儿和老爷子忙活着打水烧水,拿出了家里所有能盛水的器具供大家饮水用。
大家各自吃了点东西以后,没等上多少时间,就见不远处快速的移动过来两团身影,张意涵远远的看着,便知道是二师叔和三师叔回来。
须臾。两人已经来到了众人面前,二师叔走到了青阳道长面前恭敬道:“禀告掌门,所有各大门派的高手均已到齐,请问掌门还有什么吩咐?”
青阳道长点点头,正色道:“两位师兄辛苦了,下去吧。”
两人应了一声,微一颔首,一同退下。
释空大师与强阳道长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心领神会,知道接下来该跟大家说些什么了,释空大师一伸手,对着青阳道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客气道:“青阳掌门,还是您先跟大家说一下吧,那个村子里的情况也只有你最清楚,知道的那两个鬼童的底细最多。”
青阳道长笑着点点头,也不与他客气,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诸位,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老道说几句话!”
☆、罪魁祸首
话声未落,本来喧嚣不堪的场面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青阳道长的身上,一个个神色肃穆,做洗耳恭听状。
“近日,我与释空大师分别以五台山和武当山的名义给众位法术界弟子发了英雄帖,由于事态紧急,在帖子上也没有具体说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说西南一隅有厉鬼现世,祸乱天下,让诸位速速前来此处相聚,共同商议对付厉鬼一事。对于此事,在下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就在离此处几十里的地方,有一个荒村,那个村子里的五百多口人在几十年前,一夜之间全部死于非命,导致村子里的人死去的罪魁祸首就是我们这次要铲除的对象……”
青阳道长的话还没有说完,人群中就沸腾起来了,各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释空大师往前走了一步,沉声道:“大家安静一下,听青阳道长把话说完,大家再议论也不迟。”
人群中再次安静了下来,再次把目光聚焦到了青阳道长身上。
“一夜之间杀死村子里五百多口人的是两个五六岁的娃娃!”青阳道长接着说道,“它们是一对兄妹,死的极其惨烈,所以怨念极重,道行极高,我徒儿易真,偶然到了此处,要不是有我们武当山的天地乾坤镜和诛鬼伏魔剑的护佑,恐怕已经死在那里多时了,我也是因为救我的徒儿才到了此处,为了铲除这两个鬼童,贫道我亲自到了那个村子,怎奈我修为不够,道法浅薄,也敌不过那两个鬼童,还险些也丧命于那两个鬼童的手上,到现在还被那两个鬼童的煞气所伤,至今未愈。而今这两个鬼童的道行越来越高,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高人在村子中设置了一道北斗七星阵的禁制,困住了那两个鬼童,要不然它们早就出来作恶了,只不过这道禁制也被那两个鬼童的煞气侵蚀,眼看就支撑不了多久了,贫道我只好用诛鬼伏魔剑又加了一道封禁,险险的困住了它们,不过我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一旦它们冲破了封禁,天下又将大难临头,不知道又会死伤多少无辜百姓,因此,我们法术界的人士务必要尽快铲除这两个鬼童,要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要了我老道的命也在所不惜!”
青阳道长声色激昂的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浑身激动的竟有些发抖,他的眼神透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次,竟没有一个人再发出一点声音,每个人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眼神中都带着一丝惶恐和不安。
过了许久,突然从一旁闪出一个老道出来,此人乃是龙虎山的掌门冲灵道长,年纪大约六十岁相仿,此人生的高高瘦瘦,胡子长的极其怪异,黄色的毛发居多。他朝青阳道长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青阳掌门,再下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冲灵掌门,请讲,不必客气。”青阳道长说道。
☆、威力无穷
冲灵道长点了点头,朝青阳道长身边紧走了进步,缓缓的问道:“不知这两个鬼童的道行和百多年前的那个书生厉鬼想比如何?”
青阳道长微微一笑,说道:“这个问题五台山的住持释空大师和空寂大师也曾问过贫道,如今我只好跟大家再说一遍,这两个鬼童的道行虽高,却比那个书生厉鬼差的远了,若是那两个鬼童有书生厉鬼的那个本事,恐怕贫道我设置的那道封禁早就被它们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