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张文宇报了一个连我都感到吃惊的价格!但这个时候,我告诉他我不卖了。于是,张文宇就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我们就吵了起来,甚至互相撕打。”
“你们争吵的时候,旁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秦策突然问了一句。
薛野愣了一下,低着脑袋想了想:“当时我哪里还能注意这么多!在我看来,那些人都是去万春楼寻欢喝花酒的。”
现在让薛野去想那些事情,也确实是难为他了。秦策无可奈何地问下去:“薛野,云南现在有一个很强大的黑衣人组织,你仔细的想象,那天晚上有没有黑衣人出现?”
“不错,就是那群黑衣人!”薛野神情激动地喊了一句。
原来,当天晚上张文宇甩手而去了之后,薛野在万春楼喝了一阵酒就跟小凤仙一起去了她家。
“刚和她睡下,我就看见窗外有几个黑衣人正在鬼鬼祟祟地搞些什么!”薛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作为头牌,小凤仙不会轻易陪人过夜的,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把她追到手。本来嘛,春宵一夜值千金,但结果被那群黑衣人干扰,我们玩得很不尽兴。”
“当时我外衣都没有穿,就想去撵走那群黑衣人。”薛野继续下去,“哪里知道那群黑衣人像是故意的一样,走走停停,而且不断地挑衅我,把我一路引到了张文宇家门口。”
“眼看着这群黑衣人翻进了张文宇的家中,我也就跟了进去。但哪知我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然后,我看到了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哎,他们的血都还没有冷呢。”说到这里,薛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忍。
“我马上感觉到黑衣人引诱我来到张家是有企图的,当我离开张家的时候,我还见到有一群黑衣人突然消失在不远的街道尽头。
“我预感到案件的重要性,卢司令很有可能将案情交由你去查办,所以就连夜赶回到自己家中,用东巴经留下了只有你能看懂的暗示。”说道这里,薛野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要是卢司令没有把案件交给我来办,你是不是准备在这里面呆上一辈子?”看着薛野的样子,秦策有种好笑的感觉。
“怎么可能,最不济就是跟着我们薛家的马帮逃到东南亚一带去拉倒,在那里,谁也别想制裁我!”薛野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
秦策一怔,他早就听说薛家还留有一股强悍的力量,看来这股力量被放置在国外了。
当然,乱世之中,不少有实力的家族都会为自己安排很多条后路,薛家这样也不为过。
“印月大师和你什么关系?”在秦策看来,敢隐藏薛野这样的重犯,印月僧人和薛野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印月大师当年和我爸爸是生死兄弟,就好像我跟你一样。”薛野得意地从床边拿起了一块竹简片似的东西,但这东西却比竹简片要薄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