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干一碗!”秦策干脆地说道,仰头就把整碗酒给喝了个精光。
那一夜,秦策开怀畅饮,和薛家人一起喝道晚上近十一点钟,才带着几分醉意来到了薛野的卧室。
但他刚一进门,就听见薛野一脸通红,在□□挣扎着喊道:“滇王之印,滇王之印……滇王之印!”
“薛野,薛野!”秦策用力地推着薛野,“你怎么了?”
薛野突然一蹬脚,几乎是从□□跳了起来,背上已满是冷汗。
看着薛野怪异的样子,秦策的酒也立刻就醒了,担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怎么回事,能讲给我听听吗?”
薛野的胸口剧烈起伏:“梦,奇怪的梦……在梦中,我是一个南诏国的王子,我带着狼牙编成的项链,穿着一身兽皮铠甲,背着一壶剑,拿着一张弓,腰间还挂着一把锯齿刀。”
深深地看了秦策一眼后,薛野缓缓地讲述起了他在梦中所经历的,整一个离奇的故事——
鹤顶峰,整座以石块建成的南诏王宫。
袅袅的紫檀香烟弥漫在金碧辉煌的木质大殿上。苍老的南诏国国王“劝利”转过身来,身上那条花花绿绿的皇袍明显的过大了。
“父王!”薛野跪倒在地。
“连格我儿,我们乌蛮气数已尽,白蛮得国也是理所当然。”劝利的白胡子动了动,有气无力地笑着。
“父王,您千万别这么说!”尽管劝利称呼他为“连格”,但薛野竟理所当然地认为那是自己的名字。
“白蛮已经兵临城下,我儿,父王只拜托你一件事。”劝利说着低下头郑重地捧起了御案上的一枚金印。金印上是一条蛇,三角形的蛇头高高昂起,背部的鳞纹栩栩如生。
“这枚中原王朝赐给我们的‘滇王之印’就好比是汉人的传国玉玺,不仅仅是王权的象征,更早已经被附会上了神秘的力量。”劝利的声音飘渺悠远。
“传国玉玺?”薛野也知道,汉人曾有一块和氏璧,后来被秦始王雕刻成了传国玉玺,被历代每一个王朝都视为镇国之宝。
“请替父王保护好这块滇王之印,然后向大唐求救,才有机会打败叛贼。”劝利的双手颤抖着,把沉甸甸的滇王之印交到了薛野手里。
“父王……”接过父王的重任,忽然之间,薛野的虎目中已泪如泉涌。
劝利交出滇王之印后就转身离去。他的声音从帘幕重重、阴谋深深的后宫方向传来:“我儿,记住为父的话,北连大唐,西拒吐蕃,这样我们南诏国才有希望……”
……
听薛野讲完这个离奇的故事,秦策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是做梦,你不要当真了。”
“梦境太清晰了,如果不是醒了过来,简直就像真的一样!”薛野痛苦地说道,“我每天晚上睡下后都是这样的梦!”
看着薛野消瘦的样子,秦策突然在想:他并不是担心被抓或者营养不良而瘦下来的,他完全是被那样的梦境给折磨成了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