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刚要说什么,突然,薛野一声惨叫,吐出一口鲜血,马上变得面如金纸。
“薛野!你怎么了?”秦策连忙扶住薛野。
“心口好疼!”薛野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大口喘气的同时左手紧紧地捂住了胸口。
“坏了,薛公子中的蛊毒发作了!”花青尖叫了一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策皱起了眉头。
“真是抱歉,昨夜我召唤的蛇群里有一条大东巴喂养的金环蛇王,蛇王的身上带着蛊。后来,我虽然用金色的‘噬毒蜈蚣’解了薛公子身上的蛇毒,但却解不了大东巴的蛊。”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花青从怀中掏出一颗暗绿色小药丸递给薛野,“这颗药丸可以暂时压制住你体内的蛊,时间是七天。”
接过花青手中的小药丸,薛野看都不看就仰头吞了下去。
很快,他的脸上便恢复了血色,但同时,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惧色:“蛊?”在云南长大的薛野当然知道蛊有多么可怕——
在阳气最盛的端午节,东巴巫师会把一百条带有剧毒的寄生虫放入一个施加过诅咒的器皿中,让这些毒虫互相蚕食,而最后剩下的一条,就是蛊!
秦策在旁边一声叹息:“要是能找到大东巴就好了。”
看着秦策痛苦的样子,花青忽然笑盈盈地走到了他的身边,挑逗般说道:“其实大东巴‘吉拿’就是我师傅。”
秦策眼睛一亮:“花小姐,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赶紧去找你师傅吧。”他说着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就要出门。
“秦策算了。这么晚了,大家都很累了,反正还有七天的时间,我们明天早上再出发吧。”服下药丸,恢复了正常的薛野马上嬉皮笑脸起来。
“那也好。”秦策拍了拍薛野的肩膀,然后转向花青:“那明天就有劳你带路了。”
听到秦策说明早要带着花青一起走,王杰冷冷一笑:“秦处长,这个女人私通□□,是重犯!”
虽然秦策的官职比起王杰高了不止一点点——毕竟保安团严格上说甚至不在正式军人的编制范围,但王杰是王家的少爷,而王家背后更有英国人在撑腰。
“哦,有证据吗?”秦策也丝毫不给王杰面子。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良久,双方的眼睛里都似乎要冒出火星来。
“这个女子是木家的人!”王杰咄咄逼人地重复了他的观点。木家和王家是世仇,如今花青是他已经到手的鸽子,自然不想让她飞走。
“王团长,这位花小姐事关我接手的一个重大案件,这是卢司令交代下来的,连我都要亲自出动!你自己掂量一下,到底让不让我带走花小姐?”秦策意味深长地说道。
抬出了卢司令,王杰也没有办法了。何况木家帮□□筹备船只从石鼓渡江的事情他也没有十足的证据,便不得不找一个台阶往下走去:“这个……卢司令亲自交代的案件固然重要,只是今天晚上死伤了几个战友,要是就这么把人放了,我也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