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点了点头,转而认真地看着罗鹏:“但她说那一次她没有参与,你呢?你参与了?”
“我也没有……其实我……”罗鹏还想说什么,但却突然欲言又止。
“会道门和张家有什么过节?”秦策追问下去。
“没有,会道门只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罗鹏淡淡一笑。
“幕后主使是谁?”秦策有气无力地问着,他也不指望能问出什么结果来。
“我不知道,真地不知道。”罗鹏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我先走了,我已经心力憔悴。”秦策向罗鹏一拱手便转身往玉峰寺外走去。
罗鹏似乎也陷入了沉思,并没有出手阻拦。
开车离开玉峰寺的时候,秦策已然有种心力憔悴的感觉,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他在玉龙山脚下,木氏土司的发祥地白沙镇休息了一晚后,便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昆明。
到昆明的时候天又黑了。联想到自己这些天无比被动地一次次在玉龙雪山和昆明间奔波,秦策忽然就苦笑了一声,是的,只能苦笑了。
既然会道门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那么,使刀的人是谁呢?
不知为何,张家那个精明的管家“张明”的形象再一次浮现在了秦策的脑海里,令他久久不安。
“我要去张府看看。”秦策把车停在了自己的寓所下,然后上楼穿了一条黑色的夜行衣,拿了一条索钩便一路往张府潜去……
绕着张府走了一圈,秦策从怀中取出索钩扎在了一段树荫遮蔽下的围墙上。
将手中的绳子拉了拉,感到钩子已经勾稳了,秦策马上一跃,手脚一起用力,很快就翻进了围墙之中。
凭借着上次去张府的回忆,他径自往仆人住的后厢房而行。
虽然张家的死者都已经入葬了,但张府里似乎依旧冤魂未散,秦策只感到一路上阴风凄凄,如怨如诉。
很快,他的眼前出现一道建造在水上的走廊。
刚踏上走廊的时候,秦策脚底下的一块块木板非常结实,没有丝毫摇晃。
但走了两三米远,突然,他感到自己脚下的木板一松,一阵轻微的机械绞合声传了上来!
秦策心中一惊,连忙向后急退,可刚退出两步,几支铁箭就深深地射进了他刚才站立的地方。
张府之中竟然安置了机关!
那当初……张府内部是不是有人接应会道门杀死张家直系亲属十七人?因此才没有触动机关?
遇到暗箭后,秦策变得异常小心起来。他打量着没有走完的水上走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脚下发力,发挥出来百米冲刺的速度……
十几米的走廊转眼就跑了过去,但就在秦策刚刚跑到池塘对岸的时候,身后连续传来两波箭簇钉进木头的“噗噗”声响,这条走廊上竟然安装了三波暗箭!
现在,秦策的眼前是一幢平房。
他走到平房边,看到了屋顶上的烟囱,便明白了这是个厨房。
忽然,厨房里传来了婉转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