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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神秘人 当前章节:155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2:37

刘村长立刻吩咐人去办,然后说:“二位还没有吃晚饭吧?先吃点饭吧!”他让人端上饭菜,倒了酒,詹大林见到满桌酒菜,立刻眉开眼笑,说:“这才对嘛,赶路这么长时间,早就饿了,小商,来,咱哥俩先干一杯!好好聊一聊。”刘村长端起酒杯,站起身说:“来,商站长,这乡下没啥好东西,就这酒不错,我先敬二位一杯。”商玉文知道满桌酒菜对于这个穷困偏僻的孤村来说十分奢侈,他谢过村长的热情款待,对詹大林说:“詹大哥,我不是对你说过吗,这个村子的病情还没有查明,可能会有传染病,注意饮食啊。”詹大林正要夹菜,听到商玉文的提醒“啊”了一声,他咽下口水,晃了晃脑袋,才依依不舍的放下酒杯,说:“……好……好”商玉文从背包里取出块面包和矿泉水,递给詹大林吃了,他问:“村长,咱们乡亲得了什么病了?”

提到病情,刘村长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犹豫的说:“……好像是得了癔症……一开始发烧说胡话,神志不清……现在更严重了,整天躲在屋子里,也不吃东西,开始害怕阳光……”商玉文得知东水村村民得病,但不知道具体的情况,问:“现在有多少乡亲得病?”刘村长说:“……七……*个了……”商玉文想不到有这么多,问:“村长,我见乡亲们都带着红布条,是咋回事?”村长说:“……啊……没啥……没啥”村长的语气很怪,听起来十分牵强,似乎隐瞒着什么。

商玉文感觉村里发生了某种严重的事情,在农村,疾病用迷信方法治疗是很危险的,他说:“村长,我们现在去看看乡亲们的病情吧?”詹大林嚼了口干巴巴的面包,喝口矿泉水说:“啊?小商,黑灯瞎火的,风雨这么大,明天再看吧,急啥。今天赶路真累了,先好好休息。我说老刘,你们村的人能有多大个病,反正一时半会也死不了人,是不。”刘村长连忙点头说:“是,是,二位辛苦了,先休息一宿吧,他们的病明天再看也不迟。”商玉文赶路也确实累坏了,但是他深知防疫工作的重要性,不想浪费时间,说:“还是先看看病情吧,不能耽误了乡亲们的病情。”刘村长一听,脸色缓和了些,对这个负责的年轻人多了些好感,似乎也多了些希望。

村长拎着灯,三人出了村长家,外面大雨如注,狂风呼啸,其他村民都回去了,村子里一片漆黑。村长带路,三人冒雨行路,虽然都举着伞,也淋了很多雨,突然呼啦一声,一阵大风将詹大林的雨伞吹翻了,詹大林握不住,雨伞就像被人抢走了,转眼间就被风吹飞。商玉文三人借着微弱的灯光寻找雨伞,隐隐约约看到雨伞打着滚向远处飞去,停下不动,好像等待詹大林去拾起来,詹大林三人没动,那雨伞好像被一种神秘力量吸走,消失在黑暗中,气氛阴森,詹大林不敢离开灯光范围去远处黑暗中捡回雨伞。商玉文与詹大林合用一把伞,顶着大雨跟刘村长来到一户人家前,这家屋里不点灯,黑乎乎的,毫无生气。商玉文根据村长所描述的情况,心中思考村民可能出现的病症。刘村长拍了拍门,喊道:“小六媳妇,开门!”屋子里没有回应,刘村长继续敲门:“开门,是我!县里来人给小刘看病啦!”村长转身看着商玉文,紧张的说:“……商站长……你……你要注意点……待会可别吓着你……”商玉文和詹大林听了都很纳闷,也很紧张。

村长敲了敲木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声紧张的问话:“……谁呀”村长说:“是我,开门,我带县里卫生站专家来给小六看病。”屋里传来脚步声,一个消瘦疲惫的女人打开木门,露头向外面看了看,看到是刘村长,将众人让进屋子。

商玉文想这女人应该是小六的媳妇,刘村长提着灯走进屋,商玉文看到门前悬挂着一面镜子和红布,很像辟邪用的,他低头走进去。屋子里一片漆黑,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商玉文和詹大林都有些紧张和忐忑不安,觉得屋里有股邪气。他们模模糊糊的看到木床上躺着一个人,生死不知,气氛很渗人。

商玉文取出两个口罩,交给詹大林,詹大林连忙戴上了。刘村长埋怨小六媳妇道:“怎么不点灯?黑灯瞎火的,专家怎么给小六看病。”小六媳妇低声说:“没办法呀,他现在见不得光,那些纸符好像不灵了。”刘村长怒道:“快把灯点着,专家还要给你家汉子看病呢!”

女人打开电灯,屋子里明亮起来,商玉文和詹大林都一惊:木床上卷曲的躺着一个男人,这男人脸色发灰,眼珠血红,嘴唇发紫,就像僵尸。男人一见到灯光,立刻捂住脸痛苦的扭动着,模糊不清的哼哼:“……光……光……疼……”詹大林吓得往后跳了一步,说:“我操他妈!这……这!”

刘村长看到小六,也很吃惊,紧张的说:“小六咋……咋变成这样了?”小六在床上挣扎,突然翻身爬起来,撑起双臂,恶狠狠瞪着商玉文等人,就像要扑过来,商玉文连忙说:“快闭灯!”小六媳妇闭了灯,屋里一片黑暗,只剩下刘村长微弱的灯光,小六沉重的喘息声渐渐平静,趴在木床上恢复了安静。

天机 四

商玉文十分紧张和震惊,他虽然只是短暂的看到小六的模样,他就确定以前从未见过这种病症。众人都不敢出声,心跳如鼓,屋子里很安静,商玉文待小六安静了,他小心翼翼的走向木床。詹大林急忙说:“小商,你干啥?!小心点,那家伙不像有病,就是个怪物啊!”商玉文说:“我要看看他的病情。”商玉文走到木床边观察小六,他带上手套,轻轻摸了摸小六,小六手脚冰凉,体温很低,很不正常。商玉文见小六稳定一些,取出仪器测了小六的血压、心跳体温等等。

詹大林见商玉文做完检查,暗自出了口气,好奇的问:“兄弟,我说咋样?”商玉文皱眉沉默不语,小六的身体特征已接近于病危,他问刘村长:“他病多久了?”刘村长说:“能有两个礼拜了,不过原来没这么邪乎。”商玉文很失望的对詹大林说:“我没见过这种疾病,也没有听说过。”詹大林一听,紧张的说:“妈的,这像是有病吗?我看就是他妈的鬼!操!”他接着问刘村长:“老刘,他们都变成这样,你咋才他妈通知我们啊!?”

刘村长紧张的辩解说:“一开始他们就是发烧,谁都有个头疼脑热的,他们自己也没说什么。我以为没什么事,就是这几天病的严重了,像……像撞邪了……俺才给县里打了电话,我打了三次电话啊,你们才来。”

商玉文心知刘村长作为普通农民不懂疫情的严重性,耽误了时间,县里接到消息的人更是没把这里的事放在心上,把刘村长的通报置之脑后,又耽误了数天。他说:“这可能是一种罕见的传染病,村长,乡亲们最近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或是接触过什么特别的物品吗?”

刘村长想了想,说:“没有呀,他们就是正常过日子,哪也没去。我也问过了,他们也没说出个子午卯酉。”

商玉文心中紧张,他心知疫情的严重性,虽暂时查不清病因,也要采取果断措施,他紧张的说:“刘村长,詹大哥,这种疫情很危险!我们现在必须把他们隔离起来,避免他们传染到别人。”詹大林紧张了起来,瞪着眼珠说:“兄弟,事情他妈的严重了?!”

刘村长一听,犹豫不决的说:“……隔……隔离,啥隔离?……不……不行啊,他们只能待在屋子里……要是……”

詹大林也说:“是啊,这黑灯瞎火,刮风下雨的,还是别折腾这些人了,怪麻烦的……我看这些人很危险的,兄弟,要不咱们等到明天,先回去,再找人,让别人来弄吧……”

商玉文神情坚决的说:“不行,刻不容缓!现在就要隔离!虽然不能确定这种病症是否有传染性,我们也必须进行隔离观察。”

商玉文让刘村长准备一个大屋子,将村中所有患病者集中在屋子里隔离。黑夜风雨交加,村子里吵闹起来,商玉文、詹大林和刘村长费尽心力,才把患病村民们安置妥当。

与此同时,商玉文用手机联络县卫生站,要把这里的紧急情况及时汇报,但是手机却打不出去,他万分焦急,又拨通几个朋友同事的电话,一样无法联络。詹大林试了试手机,竟也是这样,商玉文用刘村长家的电话,还是同样结果,东水村似乎被隔离了。商玉文和詹大林弄不明白手机、座机为什么打不了电话。商玉文把带来的不多的抗生药物给患病村民们分别注射了,暂时也没别的办法,他和詹大林在疲劳中草草睡了。

次日清晨,商玉文早早起床,他关心一宿之后村民们的病况是否会变的更严重,来到大屋前,让守夜的村民回去休息。商玉文一进屋子,就感到阴气扑面。商玉文看到屋里挂着镜子、纸符、红布,都是刘村长吩咐人弄来辟邪的。商玉文看了看集中起来的患者,他心中震惊,八人躺在木床上,都脸色发灰,眼珠凸出,流着口水,似乎比昨夜更加狰狞了,看起来十分恐怖。詹大林进屋也吓了一跳,说:“……他…他们要变成怪物吗?!”商玉文检查了患病村民的血压,心跳,体温,看来抗生药物并没有取得效果。患病村民们体温都很低,心跳缓慢,意识模糊,病症越来越严重。商玉文试了手机,仍然无法打电话。

詹大林手足无措的看着商玉文,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商玉文面对恶化的局面,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说:“我们虽然对这种疾病没办法,要把这里的疫情通知出去,要让外界知道这里的情况,做好应对准备。”他看到外面风雨连绵,下了一晚上都没有停过,对詹大林说:“詹大哥,一会儿你就带几个人冒雨离开这里,就算是徒步走,也要把情况通报县领导!”

詹大林一听要离开这个鬼地方,面露喜色,说:“好!我们早应该离开这村子,现在就走吧。”

商玉文面色沉重,说:“不是我们,我留下!”詹大林一惊,问:“兄弟,你留下做什么?”商玉文说:“我还要照顾病人,记录这里的病情,必须有人来做这些事。”詹大林急说:“这怎么行?!这地方像要闹鬼了,早晚要出大事!你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我们立刻一起走吧!”

商玉文神色坚定的说:“我留下。”詹大林脸色一变,他抽了烟,像下了极大决定,说:“好,我他娘的留下来陪你,我不能让兄弟独自留下。”商玉文看着詹大林,目光闪烁,有些感动。詹大林拍了拍商玉文肩膀,说:“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拼一起拼!”门突然打开,一人大步走进来,说:“哼!还想走?都走不了了!”是一个穿蓝色布衣的老头,老头个头矮,目光冰冷,看起来很难接近。老者放下包袱,对身后唯唯诺诺的刘村长怒斥道:“胡闹!胡闹!谁让你这么做的?!我才走一天,你们就搞成这样!!”他看着屋里的病人,一跺脚,说:“怎么能把他们都弄到一起?!胡闹!”

刘村长十分害怕,低声下气的解释:“…是…是县卫生站的专家让这么做的,说是怕传染别人,要隔离,孙先生,看在徐大哥的份上,你一定要救救我村的人啊。”孙先生十分生气的说:“哼!这些人被煞气袭体,本来阴气很重,如果分*置,或许还能够抑制住他们身体的阴气,现在把他们聚在一起,阴盛而阳衰,邪胜而正弱,金木分移,乙丑合一,阴邪之气已无法阻挡了!”他看了一眼商玉文和詹大林,不屑的哼了一声,一点也没把商玉文、詹大林放在眼里,自言自语道:“哼,小毛孩子不知天高地厚闯了大祸,坏我大事,这是天意啊!”

天机 五

村长急说:“孙先生,那咋办?我立刻叫人把他们送回去,行吗?”孙先生脸色阴沉,哼了一声:“这时候还管用吗?!”他冷酷的说:“晚了,已经晚了!我也保不住他们。天机已变,他们阴气附体,可能会妖化,也许会伤人。先把他们绑起来,我设个阵法,用阳气镇住他们体内的阴煞之气,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间屋子!”

詹大林瞧了瞧孙先生,突然惊喜的喊:“真是孙先生!”

商玉文颇有些好奇的说:“他是什么人?”

詹大林低声说:“兄弟,你不知道,孙先生可是有名的风水先生啊,很久以前就成名了,是世外高人!真是有法力。我姨家出过事情就请他看过,真厉害!很多有钱人想请他都请不动,没想到这回他亲自来东水村了,这可好了!”詹大林满脸堆笑的走过去说:“孙先生,您还记得我不?嘿嘿。”

孙先生看了看詹大林,没认出来,刘村长在一旁说:“孙先生,这位是县公安局副队长詹队长。”孙先生脸色难看,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詹大林。詹大林堆笑说:“孙先生,您给我姨看过病,您用一柄桃木剑把她治好的,您的本事可真高!”詹大林转身眉飞色舞的夸赞孙先生:“那年我姨撞邪了,整天闹,当时去了不少医院看病,请了很多先生,都没法治,人都折腾坏了,孙先生就把我姨的邪病给治好了。”

孙先生好像有点记忆,才点了点头,说:“哦。”

詹大林好奇又紧张的问:“哎,孙先生,您看这些人怎么了?他们都中邪了?”

孙先生看了看商玉文,对詹大林说:“詹队长,实话讲,我刚才听到你们二人说话,你们不愿扔下这些村民而走,就证明你们是好人,老头子我很敬佩。这年轻人心地不错,就是不懂事,破了法,好心未必办好事,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但一定会丧于虎口。这村子妖邪之气太重,万分凶险,我看你俩身上阳气还足,印堂明亮,身上沾染的煞气不重,二位若想全身而退,就趁早离开这里,也许能逃得出去,再拖下去,哼!恐怕谁也活不了!”

詹大林一听,颇为惊吓,瞪眼说:“……咋……孙先生,我们俩也危险了?啥东西这么厉害啊?您说我和我小兄弟该咋办啊?这些村民的事您都摆不平?”

孙先生冷言冷语说:“我活这一辈子,还没见到过如此的阵仗!东水村妖孽之气弥漫,此地定会有可怕的鬼怪出现!他们几个只是个开头而已,我告诉你,全村人都阴气附体,这几个人妖变后,哼,我看全村的人也都要……我碍于亲朋情面来这里,才发现事态如此严重,昨日我下山取了所有家当来,就已不准备能活着离开这里了!”詹大林和刘村长一听,都脸色惨白,吓坏了。詹大林紧张的说:“……全村都是阴气……我咋看不到……”孙先生冷冷的说:“你当然看不见!”

商玉文说:“刘村长,你现在多派几个乡亲出去,到县里汇报这里的情况,让卫生站和医院尽快派人来抢救患病乡亲。”商玉文并不相信鬼神之说,更讨厌孙先生利用这种情况夸大其词借题发挥,把古怪疾病说成中邪,用迷信的说法愚弄患者与村民,很可能会对患者们的健康造成损害。商玉文安慰刘村长说:“刘村长,你放心,这些人都得病了,需要好好照顾,等急救人员带着专业医疗设备和药物来就可以稳定他们的病情了,不要相信封建迷信说法!”

孙先生冷笑说:“哼!生病?!小伙子,我倒要问问你,你说他们得的是哪门子的病?!”孙先生指着患病村民,只见这几个村民们脸色青灰,双眼圆睁,咧着嘴,不停的伸出舌头,神情特别狰狞,越来越不像人,像饥饿难耐的野兽。

詹大林见商玉文似乎要与孙先生对立,走到商玉文身边,低声劝解道:“小商,孙先生法力高深,说的肯定没错!我看这些村民都是中邪了,是癔症,不是啥传染病,咱们治不好!还是走吧!”詹大林的意思很明显,不想招惹到不干净的东西。

商玉文说:“乡亲们的症状虽然特别,但可以理解,很多病症会刺激影响人的神经系统,使人做出非常行为,这没什么,不要危言耸听,症状比这还吓人的病症有很多呢。”

孙先生冷冰冰的抻着脸看着他,冷笑一下,似乎不想浪费口舌,吩咐刘村长:“去取公鸡来,记住,别忘了我挑出的那只。”他对商玉文说:“小伙子,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一会儿我做法,你不要捣乱!”刘村长赶忙说:“昨天晚上招待专家,那只鸡给别人杀了!”孙先生:“……”

刘村长找了几只公鸡,又派几个村民冒雨出村,孙先生并没有杀掉鸡,而是放在木屋里任其乱走。商玉文和詹大林看到公鸡们很古怪,耷拉着脑袋,都有些打蔫,像被某种力量压制了,它们被关进屋里后,像受到刺激,变的十分活跃,咯咯直叫,这时患病村民们也都像受了刺激,浑身剧烈颤抖,然后躲在角落,不停的发抖。商玉文等人听到公鸡们乱啼,也感到暖意。詹大林惊道:“生效了……果然……果然灵验!孙先生的法力真厉害!”他接着说:“孙先生,这些鸡不用杀吗?我看电影里总要杀鸡取血。”

孙先生说:“哼!别看那些电影乱拍,鸡乃是司晨唤日的至阳之禽,是辟邪灵物,活鸡的阳气大,死鸡就没有什么用了,单单鸡血的辟邪之力要逊色更多。”

刘村长见孙先生用公鸡镇住中邪村民的阴气,也又惊又喜,对孙先生更加尊敬,说:“孙先生,这样就能治好他们吧?”

孙先生板着脸说:“不能,现在无法驱走他们身上的阴气,只能尽量延缓他们的变化,抑制住他们的阴气。”他取出刀,抓住一只公鸡,割了一些鸡血,然后混合朱砂,在木屋四壁上画了些符箓,孙先生又取出黄纸符,上面画着符咒,贴在患病村民的额头上。商玉文见孙先生所搞的虽都是封建迷信,但对病者还没有什么危害,便没有进行干涉。孙先生叹了口气道:“希望能暂时镇住他们体内阴气。”

天机 六

经过孙先生放鸡画符,患病村民们好像都被抑制住了,安静许多,詹大林和商玉文没什么可做,商玉文只能焦急的等待着县里的消息。他试了手机,仍然打不通电话,只能靠那些村民去联络了。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大雨中有村民跑进来,急喊:“村长!出事了!出事了!”

刘村长、孙先生、商玉文、詹大林都一惊,刘村长紧张的说:“咋……出啥事啦?”

那村民是派出去通报消息的一员,他吓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的说:“出事了!刘老三被大树砸了!大林和小东被埋了!”刘村长急说:“你快说说是咋回事?”村民讲述了他们遇到的情况,原来他们冒雨从山路出发,但是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大雾,虽然平时他们是轻车熟路,但这时分不清方向,总是在绕圈,就像被迷住了。这时风雨大作,山洪冲了下来,淹没了大片山坳,截断了通路,他们吓坏了,拼命往回逃,两旁的山体坍塌,泥石流冲向他们,两个村民被埋进去,一颗大树倾倒,砸在一个村民身上,他们冒死救了那人,死里逃生逃了回来。

商玉文等人一听,都震惊了,刘村长颤抖着急问:“大林和小东咋啦?他们人呢?”

那村民痛哭着说:“都被埋了,看不见了。”

商玉文紧张的说:“受伤者伤势怎么样?在哪儿?”

村民指着外面,急说:“在后面,马上就抬回来了。”

木门被用力撞开,凄风冷雨立刻吹进来,几名湿透的村民抬着一个受伤村民冲进来,把伤者放在木床上。商玉文等人走到那伤者身边,伤者浑身是血水,脸色铁青,已经昏死过去。刘村长吓得满脸惨白,说:“商专家!孙先生!你们救救他啊!”

商玉文神情严肃,检查了伤者,说:“放心,他只是外伤,他的大腿被砸断了,我先给他止血。”商玉文幸好带着急救箱,他先检查伤者大腿的大血管,幸运的是没有大出血,肌肉韧带也没有严重的撕裂。商玉文做了止血处理,让刘村长找一块木板,垫上松软布块用绷带固定折断的大腿骨,又用绷带将受伤村民的脚与大腿按照一定角度固定。商玉文很快处理好一切,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汗水,说:“好了,大腿骨骨折,不过不算严重,先不要动。”

孙先生、刘村长和詹大林看见商玉文虽然年纪轻轻,却技术娴熟,在极短时间内就处理好伤者的外伤,他们暗暗赞赏。刘村长紧张又激动的说:“专……专家……他没事了吗?”

商玉文说:“没事了,没有生命危险了,需要保护好伤腿。”

詹大林伸出大拇指,称赞道:“兄弟!大哥见识你的技术,真棒!大哥真是心服口服啊,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商玉文皱眉说:“我们还要想办法出村,必须尽快,这些伤者病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会非常危险。还有,我们要去救那两位遇难的乡亲啊。”几个村民垂头丧气,又悲又惊,从他们的悲痛神情上看,显然那两个村民已经遇难。

詹大林说:“兄弟,先冷静一下,外面发生了山洪和泥石流,十分危险,东水村被围困了,还怎么出去?咱们不能冒险。”

孙先生脸色阴沉说:“你们还不明白?村子已经被邪气封锁,任何人出不去,也进不来。”他接着道:“我早晨来时就遇到了拦阻,有雾气障路,若不是我有法术破了鬼打墙,就迷路了。现在阴气更胜,恐怕谁也出不去了。”

詹大林惊慌的说:“孙先生,我们现在也走不了?!”

孙先生冷冷说道:“走不了!让你们早走你们偏不走,现在都走不了了,这都是命。”暴雨,荒村,危机来袭,众人被困在村中,一点办法都没有。众人都可以感觉到危机在渐渐靠近,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东水村弥漫。詹大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不停的走,不时的鼓弄手机,说:“他妈的!真是见鬼了!手机越是到关键时刻就越不好使!”他有点神经质了,说:“妈的,如果再发生泥石流,会不会把我们都埋了?我看新闻,很多地方在暴雨中爆发了泥石流,埋了村子,我们还是想办法跑吧!不然不用等到什么妖怪出现,我们就都被泥石流埋了!”

商玉文见詹大林十分焦急,安慰道:“詹大哥,放心,我看东水村地势很高,这里不会有泥石流。我们再等一等,县卫生站见我们失去联系,一定会派人来调查的。”商玉文虽然这么说,心里也没有底,在如此恶劣天气情况下,东水村随时会被泥石流或山洪袭击。

这时孙先生脸色难看的说:“时候快到了,谁也活不了。”他用冰冷的眼睛盯着刘村长和几个村民,商玉文和詹大林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赫然发现刘村长等人的脸色竟也渐渐变成了灰色!

刘村长见他们如此的盯着他,心里有些发毛,说:“咋……咋了……”商玉文看出刘村长等村民也都有了同样的症状,只是症状还轻,没有明显的身体影响。商玉文说:“……没事,没事。”

孙先生见村民们脸色越来越差,叹气说:“等不了多久了,阳气消耗殆尽,阴气大盛,他们马上就要妖变!”詹大林无奈的抱怨说:“走也走不了,留也留不住,我们还能干啥?等这一村子人都变成妖怪,我们不就要被吃了?”

天机 七

商玉文取出手机,说:“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做点什么!我们要想办法查清疫情的来源!疫情不会凭空出现,我们找到了病源,也许会找到控制疫情的办法!”他的手机虽然打不出电话,但可以记录文本,商玉文将村子里的情况都记录下来,尤其是患病村民的各种细节。商玉文心情沉重,说:“如果救援人员来的时候我们都出事了……也可以留下资料。”

商玉文一直没有仔细检查患过病村民,此刻他放下杂念,也顾不得什么了,走到一个患病村民身边,仔细打量那村民。那村民已经变的青面獠牙,表情僵直,仰面躺在木床上,十分可怖。商玉文心想,村民们是不是接触过什么,从而中毒患病?商玉文发现村民的手指甲都又长又尖,犹如弯钩,他低下身检查村民的手掌,他却没注意到村民的血红眼珠竟然紧紧盯着他,商玉文低下身仔细翻看村民的手心,那村民突然仰起身,张开大口咬商玉文的脖子,商玉文毫无防备,躲闪不及,这时一个人冲过来与那村民厮打起来,救了商玉文。

商玉文一看,原来是詹大林,詹大林见商玉文要被村民袭击,挺身而出救了他。詹大林用力将那村民按在木床上,大叫:“他妈的,力气真大!”孙先生也冲过去,又取出一张纸符贴在村民额头上,那村民一颤,软弱下来,不动了。

商玉文忙问:“詹大哥,你怎么样?!”詹大林捂着血淋淋的手腕,吃呀咧嘴的说:“……没事!就是擦破点皮!”商玉文说:“詹大哥,谢谢你救了我!”詹大林的手腕血流不止,也不知是被村民抓伤还是咬伤。商玉文心中一惊,十分紧张,说:“让我检查一下伤口。”商玉文为詹大林简单消毒,小心翼翼的擦除血水,心中担心詹大林也会传染到这种病症。詹大林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手腕上的伤口,他脸色难看,然后故作憨笑说:“兄弟,我不会也传染上那种病吧?”他接着说:“兄弟,大哥也没啥能耐保护你了,到时候你能跑就跑吧,千万要逃出去。”商玉文脸色阴沉,说:“詹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陪着你,不会让你出事。”詹大林点了一颗烟,猛吸了一口,用力挤出伤口的血水,说:“兄弟,大哥我明白,我也是做了该做的事。到时候你别管我了。”孙先生看了看屋里的公鸡,都变的打蔫了,筋疲力竭,它们躲在脚下,瞪着恐惧的圆眼珠不停颤抖。孙先生自言道:“公鸡也抵挡不住越来越浓的妖气了!”他取出纸符,在碗里烧成灰,混了水,让詹大林喝下。商玉文本想阻止,但詹大林如获至宝抢过来喝了。孙先生在另外几个患病村民额头贴上符,却见那几个村民也都发生了变化,模样恐怖。孙先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知道还能抵挡多久。异变的村民,诡异的天气,都把商玉文等人困在东水村中,东水村好像洪水中的扁舟,随时都可能倾覆。

商玉文想在危机来临之前多做一些事情,问刘村长:“村长,你再想想,他们在发病之前,去过什么地方?”

刘村长紧张的说:“也没去什么地方啊,孙先生也问过几次了,他们发病之前,也没提起过特别的事情。”

商玉文紧锁眉头,小心翼翼的看了另外几个村民的手心,说:“你再想想看。他们的手指都要比全身黑一些,病变的更严重。他们可能碰过什么东西,只是看起来很普通,谁都没有注意,所以也没有往那个方面去想。”

刘村长、詹大林一听,都一惊,这一点谁也没注意到。詹大林说:“难道他们摸过什么东西,中毒了?”商玉文思索着,说:“很可能是中毒症状,但是他们的手上没有创口,不知道毒质是怎么侵入身体的,并且产生了如此古怪的中毒症状。”

詹大林皱眉说:“不对呀,兄弟,什么毒能把大活人变成这样?而且,我看村里其他人,比如说老刘,还有他们几个,手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他们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詹大林让刘村长和几个村民摊开手掌,他们的手虽然粗糙,满布皱褶,却没有那几个村民的现象。詹大林说:“老刘说了,这几个人也没与多少人接触过,这个病毒再厉害,也不能隔空传染全村人吧。我看还是孙先生讲的对,他们都是被阴气缠身了。”

商玉文说:“也许还有别的传播途径,只是我们没想到。只要找到病毒来源,我们就有机会控制局面。”

詹大林失望的说:“可是,现在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做过什么事,碰过什么东西啊!咱们也没办法去调查。”

孙先生看着商玉文,点了点头,说:“好,小伙子,我就试试能不能逃出生天!”

詹大林惊喜的问:“孙先生,您有办法?”

孙先生说:“如果想要伏魔,就一定要找到那个妖孽。直到现在妖孽也没有现身,我们一定要找到它才行。现在只有招魂做法从这几个人身上问了,找到了妖孽,我才能想办法制它!”詹大林说:“可是他们都这样,跟傻子一样,怎么问啊?”

孙先生朗声道:“开坛做法!人有三魂七魄,他们被阴煞之气冲身,这三魂就被阴气所压,没有魂,人就傻了,犹如行尸走兽,所以变成了这样。如果他们的魂还在,我施法成功,我就能唤回他们的魂,也许就能知道他们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天机 八

詹大林和刘村长问:“能行吗?”孙先生说:“此法高深,不易成功,破伤精元,法力不够还会反噬施法者,我也只能试一试了!”他吩咐说:“我做法时,谁也不得干扰与我!分我心神!”看来孙先生也要尽力一搏,他让刘村长找来一张宽敞干净的桌子,摆放在南角,点香炉,烧黄纸,孙先生从包袱里取出一柄小黄旗,放在桌上。孙先生口中念念有词,小黄旗自己立了起来,孙先生做法招魂,他指着一村民,问刘村长:“他叫什么名字?”刘村长答:“他叫刘大胜!”孙先生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他们最先撞邪,就从他身上找到线索。”孙先生舞动桃木剑,然后将一张黄纸符贴在刘大胜的额头上,孙先生念动咒语,刘大胜的身体突然一震,神情狰狞,瞪着眼珠,好像看到了什么。

孙先生见起了效果,十分惊喜,他拿起黄旗,口中念动的咒语谁也不懂,孙先生突然大喊:“招魂幡,飞眼前,三魂七魄速回还!刘大胜!还不还魂?!”刘大胜表情一震,竟好像听懂了孙先生的叫声,上身挺立起来,头部不停颤抖。商玉文、詹大林、刘村长见刘大胜竟有了反应,他们都感到不可思议,又紧张,又惊喜,都屏住呼吸看着。孙先生继续大喊:“刘大胜,速速还魂!”刘大胜的目光一闪,闪烁出一丝生气,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

突然刘大胜身体剧烈颤抖,屋里多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刘大胜的身体紧紧按在木桌上,刘大胜脸色又变成紫青,好像喘不过气,渐渐恢复了狰狞的神情。孙先生急道:“刘大胜,你们看见了什么?!”他手中多了一个铃铛,他摇动铃铛,发出尖锐铃声,嘴里默念咒语,然后大喊道:“引魂铃,响耳边,三魂七魄听我宣!刘大胜!你们见到了什么?!你们动过什么东西?!”

刘大胜的眼珠转了转,眼皮直跳,好像想起当时看见的画面,身体又颤抖起来,他张开嘴,发出沙哑的声音说:“……木……木板!”孙先生额头冷汗直冒,问:“什么木板?!在哪里?”刘大胜脸色变得极难看,挣扎着说:“……水……水里……浮出一块木板……”刘大胜说到这里,屋子里突然阴风阵阵,将孙先生点的香烛吹得摇摇欲灭,詹大林、商玉文、刘村长等人感到阴冷之气扑面!屋里阴气沉沉,气氛紧张到极点,孙先生急问:“刘大胜快说!你还看到什么?”

刘大胜张着嘴,呼吸急促,他的喉咙好像被人扼住了,说不出话来。孙先生十分辛苦,不停的质问,刘大胜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四肢不停的摆动,就像要窒息。孙先生脸色一变,道:“不好,他的魂魄就要被阴气打散!”他怒道:“拼了!”孙先生突然咬破手指,指在刘大胜额头,然后紧盯着刘大胜的双眼,木门突然被大风吹开,一阵风雨吹进来,商玉文等人打了个冷颤,他们也想不出怎么会吹进来这种怪风。孙先生盯着刘大胜的双目,突然像被电击飞,惨叫一声,砸烂一张木椅子,重重摔在地上。刘大胜大口吐血,血如泉涌,摔在木床上,一动不动了。

孙先生翻过身,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全身无力,他咳了口血,好不容易坐起来。商玉文、詹大林赶忙都跑过去,扶起孙先生,孙先生气喘吁吁,脸色惨白说:“……好……好强的煞气……”商玉文连忙又去看刘大胜,他瞪着眼睛,双目无光,喷出的血染红了前胸,已经断气。

孙先生喘着粗气,无力的说道:“……我用渡魂之法,潜入刘大胜的魂中,我看到了他们所见的东西……是一块木板……那不是普通木板……而是块棺材板,被施加了法咒……阴气的源头是一个人……”孙先生捂着胸口,十分痛苦,说:“……这个人……不……是一具尸体,没有腐烂……困在水中的木棺中……穿着提督官服,恐怕已有百年煞气!他的阴煞之气太强,破了我的法,咳,咳,这样的妖孽出世,无人能降了!”

詹大林、刘村长、商玉文都很震惊,如果说真的有鬼神,那具尸体附着在村民身上的阴煞之气就可以破了孙先生的法,重创孙先生,那具尸体有多么恐怖?屋里越来越黑暗,孙先生点的香烛都熄灭了,阴冷之气在木屋里回荡,孙先生的纸符都被阴气吹落,剩下的患病村民不再安静,他们神情狰狞,想爬起来,但是他们额头上还有一张纸符,他们还起不了身。商玉文立刻关上木门,将风雨隔在外面。商玉文看到刘村长等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也都要变成患病村民一样,詹大林的整条手臂变成了灰色,伤口处颜色很深。

商玉文问:“……那具尸体是什么样子?在哪?!它也许就是病源!”

孙先生摇了摇头,断断续续的说:“……没……没救了……那尸体被人施了邪恶法术困在水下,不能转世,阴魂不散,积累的怨气太大,现在要破茧而出,一定会疯狂袭击报复人……谁都活不了……”他看了看商玉文,从怀里掏出一块古玉,说:“小伙子,你是个好人,我这有一块古玉,是护身法宝,你带着它走吧!也许能逃出去!时间不多了!如果僵尸出来了,我也保不了你。”他看了一眼木屋里正在变异的村民们,说:“快走,我的符咒就要失效了。”

詹大林看着自己变化的身体,他点了一支烟,猛吸了几口,剧烈的咳嗽,他苦笑说:“兄弟,这里就只有你没有中毒,快走!不要管我们了!你把孙先生的玉收起来,快冲出去……”他接着说:“我可能也要变成妖怪了。兄弟你把这里的事情告诉领导,上面的领导会不会像电影里演的一样,安排军队来,拿着枪,把我们都杀光。”

商玉文说:“我不会丢下你们!”

天机 九

孙先生说:“快走!小兄弟,你心地好,如果能活着出去,多多救人!记住,你出去后要去佛道两界找法力高强的高人,才能到这里降妖伏魔……只怕……现在已没有这样的高人了!”

詹大林把烟头扔在地上,说:“兄弟,你走吧,难道你想我们都死在这里?!没一个人把这里的情况说出去?虽然我懂的不多,但是我知道要是这里的邪病散播出去就完了!”他掏出一支手枪,递给商玉文,说:“兄弟,大哥没有别的东西,带着防身!”

风雨大作,把木屋打的摇晃,似乎随时都会倾塌。天色阴沉沉的,突然一阵令人窒息的寒意扑来,四周安静下来,就连雨声也变小了,商玉文等人感觉到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商玉文虽然不相信鬼神,也感觉有东西在渐渐逼近,商玉文心中紧张,警觉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他握着枪,看到詹大林等人都脸色惨白,身体似乎很难受,孙先生说:“……来……来了……那尸体要出来了……”突然响起一声惊雷,商玉文感觉到那股压抑之气消失了,商玉文看着孙先生,他神色坚毅,咬了咬牙说:“孙先生,你有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吗?你告诉我那尸体在哪?”孙先生和詹大林一愣,明白了商玉文的想法,商玉文想去寻找那水中的死尸,解决问题!

孙先生有些激动,他很敬佩这勇敢的年轻人,在这种时刻还敢面对困难,孙先生说:“不……不行……你找不到他……你快走吧……”商玉文目光严峻,说:“我必须去,不论是病毒,还是……还是……我都要尽力去解决!”

这时木门突然响起敲门声,众人都一惊,外面有人来了。商玉文紧握手枪,紧张的问:“……谁?!”门外人说道:“借地避雨。”孙先生说:“不是他,他不是妖怪,他是个普通人。”商玉文缓缓打开门,众人屏住呼吸向门口看去,空中划过一道明亮的闪电,一个人站在门口。

这是一位衣衫陈旧的年轻人,年轻人举着一柄残破的布伞,微笑着看着众人。詹大林很紧张的问:“……你……你究竟是谁?”

陌生的年轻人望着惊呆的众人,笑着自我介绍:“我叫轩辕天机,我路经这里,可以在这儿歇歇脚吗?”

众人都很惊讶,商玉文看了看年轻人,说:“你……先进来吧,你是怎么到这儿的?!”这个名叫轩辕天机的年轻人说:“我路过这里,遇到了暴雨,后来遇到了洪水和泥石流,只好绕路,就走到这里了,雨这么大,我想找一处地方避避雨,歇歇脚。”

商玉文等人看着轩辕天机,首先想不通他是怎么穿越封锁进入村子的,随后又想到,这年轻人能来,或许还有通路可以逃生,每个人都有些惊喜。詹大林急问:“……小伙子……你……你还认得出去的路吗?”

轩辕天机说:“不一定,我走的时候也迷路了。”这个年轻人很沉默,看起来很沧桑,詹大林捂着手腕,问:“小伙子,你是做什么的,怎么来这里。”年轻人笑了笑,回答:“我是一个郎中,四处漂泊,恰巧走到这里。”不知为什么,这个年轻人的笑容给人温暖的力量。

詹大林说:“你来的时候,可曾遇到什么?”

轩辕天机说:“大雨。”突然来了正常人,众人的心安稳一些,随即又开始担心。詹大林说:“唉,小伙子,这村子闹鬼,我们都逃不出去,你却还误打误撞闯进来了,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商玉文也十分担心轩辕天机的安危,说:“先生,如果你还能记得来时的路,请你赶快走!这里十分危险!”轩辕天机笑着说:“天地间危险的地方不曾少过。”

孙先生看了一会儿轩辕天机,他看着这年轻人太年轻,恐怕没有真才实学,只是走江湖混日子。孙先生似乎很惋惜,说:“这年头还有赤脚郎中,真是很少了。可惜又要少了一个。”

轩辕天机说:“老先生说得对,现在都是医院了,只有偏远贫穷的地方才需要我们这种人,我也只会治一些偏门怪病。”

詹大林笑着说:“小伙子,你能治我们的病吗?”

轩辕天机看着詹大林等人,说:“乡亲们中了尸毒吧?”商玉文、詹大林一听,都又惊又奇,孙先生恍然大悟:“……尸……尸体!对……尸毒,对!他们中了尸毒!多少年都没见到尸毒,我怎么没想到!”

詹大林好奇地问:“孙先生,啥是尸毒?”孙先生说:“尸毒是僵尸恶鬼身体上带的毒,非常厉害,常夺人性命,中了尸毒的人,恐怕也都会变成僵尸和恶鬼,只是现在世道太平,很久没有尸毒出现。”詹大林急说:“这……尸毒怎么解啊?!”孙先生回忆道:“三十年前我在一镇中见过中尸毒的人,没有办法医治,毒发后变成了可怕的僵尸,杀了好多人,最后只能用火烧掉!”孙先生自言自语:“不……不对,尸毒要靠接触才能传播,可是,东水村的村民们并没有接触过尸毒,怎么都会中毒?”

商玉文说:“我知道了!井!井水!村里的井虽多,但都是来至一个地下水源,也许是地下水源的问题!水中有毒。”孙先生想了想,点头说:“这就是了!那僵尸在水中,尸毒就是从水中传来的,所以全村村民都中了尸毒。而这几个人直接碰到了沾染剧毒的棺材板,所以更加严重。”

詹大林问:“你能解尸毒吗?”轩辕天机点头,只见轩辕天机走到木床边,看着村民们,木床上的患病村民已经变化的更加可怕,目光凶恶,面容狰狞。他们恶狠狠盯着轩辕天机,口水直流,哼哼着,就像看到食物的饥饿野兽。

轩辕天机说道:“尸毒属阴寒之毒,如果中毒不深,可挤出毒血,用阳光便可以消除尸毒。如果中毒太深,需要用药物医治。”轩辕天机从破布包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数颗小药丸,轩辕天机将小药丸分别塞入村民们的口中。村民们吃了轩辕天机的药丸后,都吐出腥臭的黑血,脸色渐渐缓和,他们也安静下来。村长、孙先生等人又惊又喜,詹大林惊讶的叫道:“小兄弟!你……你可真厉害!”轩辕天机将药瓶交给刘村长,说道:“这些药足够了,全村每个人都要服下。”

商玉文惊讶的问:“先生,你这是什么药?有什么成分?”轩辕天机笑答:“这只是山野郎中配的偏方子,补阳中药配有中岳嵩山之土,可治一些怪病,却治不得寻常疾病。”

孙先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年轻人竟解得了尸毒,他高兴过后,又紧锁眉头,说:“尸毒虽除,但是水中僵尸还没除,祸根未除,它还会散播尸毒,仍然会害人!”商玉文问:“那尸体在哪?我们去处理尸体。”孙先生咳嗽几下,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它的位置,而且,就算我们找到它,我们也决不是它的对手,那是一具百年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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