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无极说:“红袍道虽然是妖人,身上有妖气,但绝没有这么厉害的阴气,那东西的阴气比红袍道要强大许多!”
皇甫朗一愣,连东方无极等人都不知道那男人是什么,看起来事情比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个红袍道就很难抓,又出来一个怪物,实在棘手。他想了想说:“他会不会是红袍道召唤出来的妖怪?”
东方无极说:“我也弄不清他是怎么出现的,不过,那东西的力量恐怕比红袍道还要厉害,未必是红袍道召唤来的。我感觉他是一个很少见很特别的东西。”
皇甫朗一听,露出为难神色,单单是鬼怪就够难对付的了,又多出来这样一个可怕的怪物吃人,时间紧迫,更难以处理。皇甫朗询问手下情报,仍然没有红袍道的消息,众人心事重重,心中更加急躁,害怕红袍道跑到别处召唤出鬼怪害人。如果突然在城中召唤出很多恶鬼,那将会造成大面积的市民伤亡。
轩辕天机说:“皇甫警官,你不要着急,你先养好伤,着急也没有用。召唤恶灵需要耗费很大的法力,红袍道刚刚做完法术,不会立刻再次召唤恶灵。”
皇甫朗等人分析突然出现的神秘男人,宇文五行却是事不关已的样子,吃了夜宵,就要呼呼大睡。皇甫朗走到宇文五行身边,很为难,宇文五行说:“怎么?皇甫警官有什么事喽?”
皇甫朗问:“宇文先生,看你好像事先已经知道那个男人一定会出现?”
宇文五行说:“当然,我那一挂之中,已算出了全盘之势,会有那个东西出现。”
皇甫朗问:“那你说,那男人是哪里来的,要干什么?他也是妖怪,难道会是红袍道的同伙吗?”
宇文五行说:“‘阴阳道合总有功,雪雨风霜莫为空,生罗万象皆有因,真身现时方悟中’,那东西与鬼怪自有关系,只是吉凶难定。”
皇甫朗为红袍道而愁心,叹了口气,宇文五行说:“我那一挂已经说明,此事明天午时前就会有结果,你唉声叹气什么!”
皇甫朗一惊,说:“啊?你是说这案子明天就会有结果?”
宇文五行说:“卦象如此。‘前因后果已天定,船到桥头自然停’。明日午时,有贵人困于*地,一场大战之后,自有分晓。”
皇甫朗急问:“明天我们会抓住那个红袍道吗?”
宇文五行说:“天意难定,世事奥妙,明日只会有结果,至于每人各有自己的造化。挂中明日有天贵星来此,我且问你,明天有重要人物到城中心吗?”
皇甫朗想了想,突然想到什么,瞪着眼珠惊道:“明天会有一位省长来我们市,中午在市中心的会堂出席一个活动,届时会有很多代表出席,难道……红袍道会去那个地方……”
卓雪兰也很紧张,说:“难道红袍道会去中心会堂?他想召唤鬼怪杀害省长?”
皇甫朗脸色惨白,说:“明天中心会堂的安全级别很高,戒备森严,红袍道不会容易得手吧……如果他真的召唤出鬼怪,那就糟糕了!”
宇文五行说:“如果这省长明天午时去了中心会堂,甲庚相冲,处死门,则为‘日奇入雾’,必有鬼怪出现,血腥杀戮,死伤无数!”
皇甫朗急的团团转,说:“红袍道究竟想做什么?他这些天已经害死这么多百姓,竟然要害省长?!省长要是出事,那就完了,唉,怎么办?!三位,如果我们提高警卫级别,请你们去保护省长,能够阻止红袍道吗?”
宇文五行说:“阴阳五行相生相克,天理昭昭,大势已成,岂能逆反?如果按照这格局发展,水到渠成,此事已定,我们就算去了,也阻止不了红袍道召唤恶鬼,而且还有那个东西也会出现。”他接着说:“要想改变此形势,只能让省长不要去中心会堂出席那个活动,避死门而换条生路,而去另一个地方。”
皇甫朗挠头为难说:“这个……省长的重大行程都已经固定了,这次的活动非常重要,要有很多商政要人出席,新闻媒体也密切关注很久了,恐怕我们很难让省长改变计划。我只能试一试。”
宇文五行说:“好良言难劝该死鬼,那我也没办法喽。明天就等着看新闻,恶鬼大闹中心会堂生吃活人!省长被恶鬼吃了!”
事态变的更加严重,原本是红袍道使用邪术召唤鬼怪害老百姓,现在变成了红袍道要杀害省长,要演变成惊天的大案和灾难。皇甫朗立刻去联系省长,卓雪兰紧张的等待着消息,皇甫朗很快有了结果,他垂头丧气的回来:“我电话联系了省长秘书,试问有没有可能改变省长明天的日程,省长秘书肯定的答复我,省长一定要出席那活动。”
三 乱世妖魔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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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五行说:“你把实情都告诉省长了吗?”
皇甫朗说:“闹鬼的事情我没有说,这事情实在太突然,我不能警告省长有人用巫术害他,只能说活动现场可能会有危险袭击。怎么办?”
宇文五行说:“如果不让省长取消活动,并且去另一个地方,那么你就别想抓到红袍道,省长必然凶多吉少,遇凶更凶,警方也阻止不了一场恶鬼对百姓的杀戮。”
东方无极说:“哼!一个省长为什么非救不可,一个官员而已!不一定是好人!也许还比不上一个百姓,你这死胖子就知道献媚讨好当官的!你怎么不想想老百姓的死活?”
宇文五行说:“随便你怎么说!”他接着说:“这个省长是天贵星,很不凡,不是你这样的凡夫俗子所比。这天贵星下凡自有使命,经经历特殊,不能就这么死了。”
皇甫朗点头说:“是的,这位林省长真的不一般,身后有复杂关系,又通晓世事十分有水平,政途蒸蒸日上。现在政府腐化,社会动荡,贪官污吏当道,有数不清庸官昏官,但是这位省长却办事严厉、公正,绝不拖泥带水偏袒何人,不以权谋私,为老百姓做了些实事,已算得上是好官了,老百姓也都很支持他。只因为这个原因,我也不希望他受伤害。只是……省长根本不听我的劝告,更不用说要让他去宇文先生安排的地方。”
宇文五行说:“有一个人可以办到哦,是个小美女呢。”
皇甫朗问:“谁?”
这时轩辕天机目光凝重,说:“俞欣菲小姐也许可以办到。”
皇甫朗一愣:“这……倒可以试试!省长可以不听我的警告出席活动,但是以俞家的地位与交际关系若是提出要求,别说省长,中央领导也得给面子,省长一定要考虑,倒是可能改变省长的行程。现在俞老爷子去欧洲养病,俞家企业暂由俞欣菲小姐打理,我这就联系她一下试试。”皇甫朗打电话联系俞欣菲,他很快就有了结果,俞欣菲愿意帮助警方与省长谈一谈。皇甫朗说:“我们去俞小姐那里研究一下安排吧。”
众人立刻动身,赶到了俞家俞正浩的住处。俞家发生了惊天变故,俞大伯二伯四伯为了争夺家产互相残杀,结果都死了,俞家上下才从悲痛之中恢复。一切事情处理完毕,俞欣菲暂时打理家族生意。
俞家大门仍然沉寂神秘,守卫更森严,皇甫朗出示身份,一路上畅通无阻,到了大楼下。夜色下,俞欣菲穿着黑衣裙等在门前,华贵高傲,冰清玉洁,美丽的让人着迷。她看到轩辕天机等人下车,立刻迎过来说:“轩辕大哥,你来了!”
轩辕天机点头,微笑说:“俞小姐,我有事要请你帮忙。”
俞欣菲望着轩辕天机,她挽住轩辕天机的手臂,一笑说:“轩辕大哥,有什么事到里面说!你们不要客气!”众人跟随俞欣菲到了会客厅之中,皇甫朗便将近来的案件经过都讲述了,俞欣菲听后说:“放心,警方驱除鬼怪,我一定要全力支持,义不容辞,更何况是轩辕大哥你们的事,你们对我俞家的恩德,我俞家无论如何也报答不了。这件事我一定会全力去做,我会跟林省长说的。林省长明天上午到达,原本我也是要与他会面的,我们俞家有些生意要与政府合作,我就借此机会跟他说。皇甫警官,你们还需要什么,尽管说吧。”
皇甫朗看了看宇文五行,宇文五行说:“俞大小姐,你们俞家在市南的郊区有地皮吗?在骆驼山一带。”
俞欣菲说:“嗯,有的,我们俞家在那里有大片地产,农副业,也有矿山、企业,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你要选什么地方,如果不是我俞家的地产,我俞家可以立刻买下来,交给你们使用。”
宇文五行嘻嘻一笑:“好了!还是大小姐厉害!明天我去走一圈,选好具体地点后,你要让省长去我安排的地方。并且你要在新闻媒体上大肆宣传,省长临时改变计划,不出席中心会堂的活动,而是改为要与你一起洽谈生意。”他在俞欣菲耳边低声说:“……然后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俞欣菲听不懂宇文五行的具体安排内容,她说:“宇文先生,在你需要的地方,你具体要做什么,就尽管去做,所有人都会听你的安排。”她接着说:“很晚了,今晚大家就别走了,住在我这里吧。”俞欣菲已为众人准备好了卧室和晚餐,众人便留下过夜。
夜深人静,东方无极大吃了一顿,心情不错,这时宇文五行说:“找老木头的来了,你这呆子别乱说话。”这时俞欣菲敲开门,见轩辕天机等人还没有睡,进了屋子,说:“轩辕大哥,你还没有休息吗?”
轩辕天机说:“没。俞小姐,有什么事吗?”
俞欣菲脸一红,说:“我想问一问爷爷的病情,可以吗?”
三 乱世妖魔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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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天机与俞欣菲出了楼,在花园中漫步。虽然很晚了,但是俞家富贵雅致,灯光柔和,微风吹过,夜色中别有一番风味。
俞欣菲找轩辕天机出来,反倒不说话,轩辕天机问:“俞小姐,俞家发生这样大的变故,俞老先生的情绪好些了吗?”
俞欣菲说:“伯伯们出事后,爷爷很悲伤,这几天好了一些。护理医师向他推荐去欧洲休养几日,暂时远离这个令他伤心的地方,只是,不知爷爷的病情会不会好。”
轩辕天机说:“俞老爷子只要能克服心结,没有悲伤过度,不被此事击倒,他静心休养病况,身体会很健康的。”
俞欣菲点头说:“哦。”她用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痴痴望着轩辕天机,脸色微红,不知道该说什么。轩辕天机侧头说:“你怎么了?”俞欣菲笑说:“轩辕大哥,你的医术真棒,我从未见过有你这样的人。我爷爷为了治病,请过许多著名医生,有国内外鼎鼎大名的名医,还有中央领导的御医,但他们都没有你的医术神奇,我很好奇,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呀?是祖传的吗?”
轩辕天机微笑说:“这都是爷爷传授我的。”
俞欣菲说:“大哥,你的父母呢?他们在哪?还好吧。”
轩辕天机目光凝重,回想说:“我是一直跟爷爷长大的……我的父母……我有很久没有见到他们……”
俞欣菲说:“哦……我父母在我小时候出车祸去世了,大伯二伯虽然待我比亲生女儿还亲,悉心照顾我,我还是很羡慕那些被父母疼爱的孩子……”她接着说:“爷爷在哪?不如我把他老人家接来,到城里游玩一圈啊。”
轩辕天机目光变的忧伤,说:“爷爷与我分开很久了,我还没有找到他。”
俞欣菲说:“哦,为什么?爷爷是什么模样?我来帮你找好了。”
轩辕天机一笑,神情有些怆然,说:“天涯海角,找一个人很难,不用麻烦你了。”
俞欣菲问:“那你平时都做什么呢?四处漂泊吗?如果可以,我倒是真想跟着你四处漂泊,医病救人,游山玩水,乐得逍遥啊!”她皱眉撅嘴说:“唉,现在我要打理家族生意,恐怕没有那样快乐的日子了……”
轩辕天机说:“我在寻找一个人。”
俞欣菲低下头,咬了咬嘴唇,问:“……谁?……是大哥心爱的人吗?大哥的爱人……长的一定非常美丽。”
轩辕天机微笑说:“不是。”
俞欣菲挽住轩辕天机的手臂,说:“轩辕大哥,我觉得你心里好像有很重的心事,虽然你待人好,总对别人微笑,其实你总是闷闷不乐,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呀。”
轩辕天机说:“嗯,我很希望有你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妹。”
俞欣菲一听,神色一怔,身体也抖了一下,表情失望。这时花园里人影一闪,一个美丽的女人从树后走出来,三人相见都停下脚步,正是卓雪兰。卓雪兰看到轩辕天机和俞欣菲,说:“俞小姐,你还没有休息吗。”
俞欣菲说:“卓姐姐,你怎么也没睡。”
卓雪兰说:“我在想明天的行动,我们警方会不会抓到红袍道。我们也要保护省长的安全,不让鬼怪四处害人。”
俞欣菲点头说:“没关系的,有轩辕大哥在,一定会没事!”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看号码,对轩辕天机说:“轩辕大哥,我有家族生意要谈,是欧洲的,我先去处理了,你们慢慢谈。卓姐姐明天见!”
俞欣菲走了,卓雪兰和轩辕天机安静的站在花园中,轩辕天机说:“卓警官,你心中有事,很心烦吗?”
卓雪兰点头说:“是的,轩辕先生,一想到红袍道,想到我被害的父母与弟弟,我就心烦意乱,坐卧不安,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抓住凶手,为我家人报仇。轩辕先生,你有把握抓住那真凶吗?”
轩辕天机说:“卓警官,你不用急,作恶者必遭天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一切自有公道,你尽力就行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卓雪兰点头,她看着轩辕天机,突然有些腼腆,说:“轩辕先生,你能教我一些驱鬼除邪的法术吗?我……我想请你做我的老师……学些本领驱除邪恶,救人危难,我不想我的故事再发生。”
轩辕天机从怀中取出一柄匕首,说:“卓警官,你是女孩子,体质总比皇甫警官等男警官弱,难免会陷入危机。此刃为驱邪利器,普通武器对付阴邪之物鲜以奏效,符箓法术对付一般小鬼还可以,若是遇到强敌仍然没有办法,而此兵为五金之英打造,出之有神,威慑妖魔。你把它带在身边护身,鬼怪若被它所伤,一定会对你畏惧三分的。”
卓雪兰问:“这是什么匕首?”
轩辕天机微笑说:“……宝剑匣中藏,暗室夜长明。欲知天降雨,铮尔剑有声。神龙本一物,气类感则鸣。常恐跃匣出,有时暂开扃。煌煌七星文,照曜三尺冰。此剑在人间,百妖夜收形。奸凶与佞眉,破胆骨亦惊。试以向星月,飞光射搀枪。藏之武库中,可息天下兵。耐何狂胡儿,尚敢邀金僧……”他又道:“……伤心莫问鱼肠剑,怨逐秋声上轆轤,荆卿匕首竟通灵,雪愤鱼肠恨血腥……”
卓雪兰惊问:“这是鱼肠剑?”
三 乱世妖魔 十六
轩辕天机笑着说:“传说中的东西,在现实中总与人想象的不一样。欧冶子用赤堇山之锡,若耶溪之铜,经雨洒雷击,得天地精华造成五柄神兵,这柄鱼肠剑被善于相剑的薛烛称之为‘逆理不顺,不可服也’,公子光与伍子胥设计刺杀王镣争夺王位,专诸就是把它藏在鱼腹中,以必死的志气、勇气、杀气穿透重重的阻碍,刺杀吴王僚于重兵守卫之中。之后它在历史中没有再显现,下落不明了,机缘巧合,爷爷将它给了我。这柄剑勇气高绝,杀气冲天,是斩妖除魔的利器。”
卓雪兰立刻摇头说:“不行,这么贵重的鱼肠剑,怎么能送给我呢,你还是留着它吧。”
轩辕天机将鱼肠剑放在卓雪兰手中,说:“这柄宝剑在我手中,我总是用它治病医人,早已令神兵失去了往日风采和神武之气,消磨了它的锋利。现在你带着它,希望你能用它除魔卫道,驱鬼救人。”
卓雪兰接过匕首,感觉鱼肠剑凉冰冰,沉甸甸,似乎有一股生命力量在匕首中游走,十分奇妙。轩辕天机说:“卓警官,你们警员们的法力比较弱,不适合使用法术制服妖魔鬼怪,我再教你几招防身的招数,配合鱼肠剑,会有很好的效果。”
卓雪兰目光闪烁,点头说:“好!”
轩辕天机说:“这是我与爷爷走到甘肃时,在山中遇到一所破旧的尼姑庵,爷爷救了几个重病的尼姑,一位老师太为感谢我们,她就教给我防身用的近身搏斗招式,这套功夫本是给女子学的防身武功,内容高深,传给你再好不过了。一共有五招,名为‘五色缤纷拳’。”轩辕天机起手摆了一个招式,开始为卓雪兰演示。
卓雪兰只看了一招,就非常震惊,她努力学习研究过各种现代的格斗术、搏击术,却没见过这种古老武术竟然有如此巧妙的变化和搏杀力。
轩辕天机将五招都教给卓雪兰,并与她手把手练习,二人在夜色之中拆招,轩辕天机儒雅文静,玉树临风,卓雪兰美如天仙,气质高洁,二人却像是舞蹈。轩辕天机缓步演练时,卓雪兰凝目默默看着轩辕天机,目光闪动,似有千言,却最后没有表露。轩辕天机叮嘱卓雪兰要勤加练习,才能渐渐领悟这套拳法的真谛,发挥更强大的力量,他又交给卓雪兰药丸,可以去除尸毒,救治外伤,等皇甫朗等警员被鬼怪击伤时可以服用。
时间过的极快,已经到了深夜,二人这才回屋休息。次日清晨,众人到了客厅,俞欣菲让佣人把早餐准备好,东方无极又狼吞虎咽大吃了一顿,好像昨晚根本没吃过东西,皇甫朗则按照宇文五行的安排,让手下去做准备。
皇甫朗紧张的看了看时间,说:“俞小姐,你真能劝省长改变行程吗?如果不行,我只能采用非常手段。”他对卓雪兰说:“小兰,你让三组四组的人准备好,俞小姐不行的话,就让他们控制住省长,只有硬来。我们警察绑架省长,也是不得而为之。”
俞欣菲说:“我会跟他谈的。”这时管家说:“大小姐,省长秘书刚打电话,省长已经到了,我跟秘书说大小姐有要事与省长谈,省长没有先去市政府,直接赶来,正在来这里的路上,先跟你会面。”
俞欣菲点了点头,大约过了三十分钟,数辆轿车驶进俞家,虽然都只是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并没有浩浩荡荡的车队,却仍然气势不凡,给人沉重的感觉,前后护卫车辆守卫森严。
车队停在楼前,前后车上走下许多身穿西服的警卫,观察四周的情况,确认安全。第二辆车是一辆深灰色的商务车,四个人从车上走下,为首一人四十多岁,国字脸,神情严肃,不怒自威,身材高大,穿着得体的白衬衫,灰色夹克,棕色裤,便是林省长。身旁一个西装男人文质彬彬,是秘书的模样,后面还有两位穿着深色衣服的五六十岁的老人,气度不凡。
俞欣菲穿着大方得体的浅色衣裙迎接过去,说:“林省长,您好!”
林省长点头说:“是欣菲吧,一转眼长这么大了,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女孩啦。”俞欣菲与林省长握手,将他请进会客厅。轩辕天机等人在楼上看到林省长带的警卫们都进了楼,全都提高警惕,严阵以待。
皇甫朗心中紧张,俞家能让省长直接赶来会面,连警卫工作都放在后面,面子可不小,不知俞欣菲能不能说服省长。俞欣菲和林省长谈了约二十分钟,不知情况怎么样,皇甫朗十分焦急,甚至已经准备好派人将省长软禁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俞欣菲派管家请轩辕天机等人去会客厅。轩辕天机、东方无极、宇文五行、皇甫朗、卓雪兰进了屋,看到林省长面色沉重,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林省长目光如冰,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留在轩辕天机身上。俞欣菲说:“轩辕大哥,皇甫警官,我已经把情况跟林省长说了,你们再为林省长详细说明一下。”
皇甫朗说:“林省长,您好,我是特殊部门的皇甫朗,我们的工作内容,您是知道的。事情是这样,近来城中发生一系列超自然凶杀案,有很多无辜百姓被残杀。我们已经查清了大部分案件内情,是有一个人利用巫术召唤出怪物袭击百姓,恶意害人,并且追查到了主要嫌疑人,还没有捉拿归案。但是我掌握到一条重要的信息,这个犯罪嫌疑人今天很可能会在中心会堂的活动中暗中袭击您。”
林省长沉默一会儿,说:“皇甫警官,你是国家公务人员,知道自己的信仰,你知道一些事是不能乱讲的。你确定嫌疑人会使用邪术,巫术?你们确定见到过怪物?”皇甫朗点头说:“林省长,我们与怪物战斗过两次,那些怪物真的非常可怕,我们有兄弟受了重伤。”
林省长目光深沉,问:“市民也都知道这些了?”
皇甫朗说:“还没有,我们掩盖了真相,暂时控制事态。”
林省长沉默片刻,问:“哦?我听欣菲说,那个嫌疑人是个老人,穿着红衣,还带着红伞?这么古怪的样子?有什么影视资料可以证明吗?”
林省长的语气深沉,压的皇甫朗喘不过气。皇甫朗有些激动的说:“是的,我亲眼看到的。但数码设备无法拍摄红袍道。”他接着说:“林省长,我知道这些听起来是无稽之谈,不太现实,您不会相信。但是我要告诉您中午的活动很危险……”
林省长突然打断皇甫朗,说:“我相信你!”
三 乱世妖魔 十七
林省长说:“穿着红衣打着红伞的这个老人,我曾见过他。”
皇甫朗等人很惊讶,很是意想不到,皇甫朗问:“林省长,你见过这个人?”
林省长说:“嗯,他曾经找过我。在十多年前,我还主持市里工作的时候,有朋友介绍他来见我,那时他也穿着红衣带红伞,样子很老。”他接着说:“这个红衣老人自称是隐士高人,有通天法术,洞察宇宙。他见我命格不凡,资质颇佳,假以时日必飞黄腾达,位极人臣,功成名就。他愿意助我获得高官厚禄,名利权势,以及俗世中一切美好之物。”
皇甫朗和卓雪兰都一愣,没想到林省长在十多年前就与红袍道相识了。林省长用严厉目光扫视众人,说:“在欣菲家里,我跟诸位年轻人说点实在的,大家也不要吃惊。虽然身为政府官员本应是无神论者,都不能搞迷信,但现在有很多领导拜神仙,请高人。人嘛,原来也是对神仙鬼怪半信半疑,但是官做得大了,总想保住自己的位置,继续升迁,都想乞求灵验的神仙保护,搞的很封建迷信。年纪越大,官位越大,见过的东西多了,就越相信这些。人,总想有个心灵靠山。”
秘书说道:“省长,您……”
林省长一挥手说:“不怕各位年轻同志笑话,我那时候也相信,我的一些朋友们也都信,谁知道比较灵验的佛道寺庙、大师高人,都会互相通知一下,平时谈论这种事也很多。那时我也希望神仙能保佑我仕途顺利,一路扶摇直上,免的做错了事,走错了步,一下子前功尽弃,身败名裂,弄不好连命都保不住。所以那时候红衣老人找我的时候,我见他像变戏法一样使了些法术,以为他是高人。”
东方无极原本根本没把省长放在眼中,觉得他是贪图名利只会享受的官儿,没想到这个省长年纪不太大,倒是很特殊,很直爽,直来直去说了过去之事,也承认自己求仙拜神。他说:“哼,你这个当官的还成!那红袍道找你做什么?”
林省长说:“我起初想他之所以投靠我,是乘我这棵大树的荫凉,为了些钱财而已。但是我越发发现他心术不正,总搞些邪气的东西,经过一段时间,我感觉到他另有企图。红衣老人总是想不择手段的用一些阴毒办法令我尽快升迁,我如果遇到了问题,本可以用别的平稳办法解决,他却向我献策歹毒狠辣的方法解决问题,甚至害人性命。有时他又用一些宝物诱惑我,什么灵丹妙药,珠宝金银,甚至有成仙的办法,可以让我长生不老,我知道他软硬兼施,是有自己的目的。”
轩辕天机说:“他想控制你,把你变作傀儡。”
林省长点头,说:“是的,当今有很多官员富豪,都已经被人控制了。我如果按照他所说的去做,就算飞黄腾达,做了高官,到最后也会被他要挟,成为他的傀儡。我看出他的心思,就疏远他,没有采用他的任何计策。”
“哼!如果能成仙,长生不老,他自己早就成仙了。”林省长笑了笑,说:“红衣老人还想利用我的权力寻找东西,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我觉得这个人很危险,渐渐疏远他,那时我也有些手腕,没有被他迷惑,他一看不行,自己就消失了。”
宇文五行笑道:“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林省长,你虽然赶走了红袍道,不过还是请了高人相助哪。”众人看到林省长身后两个老者虽然沉默不语,但眼中都射出锐利的目光,神态不凡,精力充沛,一看便知不是凡人。
林省长却像没听出宇文五行的嘲讽,神情落寞说:“是的,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人生之棋不能走错一步,一步错,步步错,一子差,满盘输。我自知个人修为不行,需要有高人指点迷津,所以请来两位老师。若有大事决断,两位顾问会为我评估因果,分析利害,如果劳民伤财,对百姓不利的决定,我不会做。”
轩辕天机说:“你识破了红袍道的意图,没有让他诡计得逞,他定对你怀恨在心。这次红袍道知你来这里参加活动,就想报复你当初弃用他之仇恨。”
林省长缓缓抽了一颗烟,说:“我的两位顾问已算出我今日将有一劫难,不易出行工作,唯有静守才可躲过劫难。你们说红衣老人要暗杀我,也正好与我今日命数相吻合,看了那红衣老人真与我纠缠不清了。”
皇甫朗说:“林省长,希望您不要出席中午的活动。这位宇文先生虽然年纪轻轻,但深知奇门遁甲之术,预测精准,他已算出您今天的运数,如果您中午去参加中心会堂的活动……恐怕……就会非常危险。”
林省长说:“你们想怎么办?”
皇甫朗说:“我希望您中午取消中心会堂的行程,改去另一个地方。”
这时林省长身后一位长脸老者缓缓睁开眼,精光四射,开口说:“我自有保护林省长的办法,取消行程可以,为什么还让林省长去别处?你们是想用林省长当做诱饵,来抓捕那红衣老人?!”
老者厉声道:“你们可是用省长的生命做赌注?胆子也忒大了些吧!省长能当做诱饵吗?如果省长之身稍有差池,岂是你们能付得起的责任?你们几个小子,焉能制服那红衣老人?”
皇甫朗额头上流下冷汗,脸色惨白,老者的连续问话,都让他回答不出。让省长涉险引敌,他确实没有如此大的权利,恐怕要中央的领导有此命令才行。他们更担当不起省长出事的责任。
东方无极啪的一拍桌子,怒道:“哼!不出所料,你这省长还是贪生怕死的狗官!你的命有何重要?!就比百姓的命重要?!如果你不去,抓不到红袍道,不知还会有多少百姓被害!你们这些朝廷狗官却只知躲藏,你们才最该死!”
秘书怒道:“小孩子,不许胡说八道!省长身份特殊,肩负重任,怎么能身犯险境!你们懂些什么!皇甫警官,只是一个罪犯,你们警方就抓不住?!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林省长说:“别说了,皇甫警官,我去。事情既然与我有关,红衣老人是为杀我而来,到了我的头上,我不能躲。人各有命,如果我死了,那也是注定的,我不能因为我而连累他人。中午的活动虽然很重要,有很多内容要谈,有很多富商大贾要见我,但也只是经济工作,比不上人命重要。”他接着说:“皇甫警官,你如何安排吧。”
三 乱世妖魔 十八
林省长说:“就让我再见一次红衣老人,看看他究竟搞什么。”
皇甫朗又惊又喜,想不到林省长身明大义,虽是省长,也愿意冒险配合他们抓捕红袍道。
秘书紧张的说:“省长,您这是拿自己的安危冒险,您这么做不符合工作条例……我马上调动军区部队来保护您,多增加警卫兵力……”
林省长笑道:“哎,生死有命,人生总有要赌的时刻,一切就按皇甫警官的安排来,我要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事。”省长身上气势沉重,他虽然一笑,仍然威严。
这时东方无极说:“哦?你这官倒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是我错怪你了!有我在,任何妖魔鬼怪邪魔外道都不得祸乱人间!”
皇甫朗说:“林省长,谢谢您的合作!您现在要出面取消中午在中心会堂的商务活动,然后通过新闻媒体宣传,您将与俞小姐去市南的山区,就说是去视察农民的生活。”
林省长点头说:“嗯,周密,你去安排一下,对新闻媒体就这么说。”
皇甫朗接着说:“林省长,我们不能提高您的警卫级别,不能调动重兵保卫您的安全,以免引起红袍道的怀疑,这一切都要做的自然。放心,我会安排我的心腹在您身边,替换所有外人,保护您的安全,就算发生战斗,也能减少伤亡。”
秘书很狂傲的问:“就凭你们几个人,就能保护林省长的安全吗?!不让人方心!”
林省长一摆手说:“客随主便,我现在的身份就是配合警方抓捕行动的普通一员,不是省长。只是……欣菲也去的话,是不是太冒险了,可以让欣菲留在家里。”
俞欣菲笑道:“没关系,林叔叔都甘愿冒险,我也要陪着。”她看着轩辕天机说:“有轩辕大哥在,我绝不会有事的。”
皇甫朗安排一切,林省长离开俞家,先按照正常行程去市政府,并发布消息,取消参加瞩目的商务活动,而是改变行程到市郊考察民生情况和研究农耕问题,一切都按照宇文五行的计划进行。很快大大小小各路新闻媒体立刻将这条新闻传播开,皇甫朗看到新闻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省长的行程,新闻中又赞扬省长关心农业,把农生问题放在心上云云。皇甫朗不禁苦笑,省长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对的,都被媒体如此赞美,而所有圈外人都不知道省长改变行程竟然是为了抓捕妖怪。
众人在俞家准备好,驾车出行,皇甫朗说:“那个红袍道真是行踪不定,居心叵测,他竟然在十多年前就认识林省长,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轩辕天机说:“你们还记得阿四曾说过,他们这些邪魔外道渗透进权贵之家想方设法控制住当权者,变成他们的傀儡,然后利用权贵的权势来壮大邪教力量,他们是有组织的,野心勃勃。红袍道显然也是这类人,他的地位要比阿四高许多,他看好林省长的将来,就想培养林省长成为高官,把林省长变成他的傀儡,听从他摆布。但是这位林省长很不一般,没有让红袍道控制。”
皇甫朗皱眉说:“这帮家伙要是单独作恶,还不能兴风作浪,也比较容易消灭,但是他们有组织的行动,用阴邪手段暗中控制住了许多权贵,就太可怕了。邪魔外道再利用权势金钱,就能够作出天大的罪恶。”
宇文五行摇头晃脑说:“人心险恶,人的欲望有多大,罪恶就有多大。”
卓雪兰凝目说:“林省长虽然没有被红袍道控制,但是现在不知有多少权贵已经被邪魔外道控制,变成了邪教中人。”
众人驾车赶到市南郊区,这里是广袤的山区,原本有农业地区,但是随着城市建设和经济改造,这里很多的农耕地都被建成私人企业,工厂,被一片片科技开发区取代,耕地越来越少。农民的房屋和土地都被国家回收,虽然补偿了金钱和房产,但是并没有耕地了,农民也不得不放弃了千百年的农耕生活。
众人进山,宇文五行拿着金匮罗盘,带着众人前行,翻了些山岭,四周尽是茂密树林,安静阴冷,光线昏暗,皇甫朗环顾左右,见地势险恶,很紧张,此处简直是妖魔鬼怪藏身的好地方。
宇文五行选了一片荒芜凄凉的山坳。这里山形凶险,草木横生,环境阴森,像在一张大嘴之中,四周都是陡峭山崖,就像绝地。东方无极看了看四周地形,皱眉说:“死胖子,此地阴气极重,妖物在这里会魔性大发,加强力量,更疯狂,你带我们来这地方做什么?这地方如此凶险,必有一场杀伐!”
宇文五行瞪了东方无极一眼,道:“你懂什么!”
宇文五行安排皇甫朗做准备,皇甫朗准备就绪,看了看时间,已接近中午,他派人通知俞欣菲和林省长。皇甫朗调动人员,准备让部门警员布下天罗地网,如果红袍道出现,一定要围堵住他。
轩辕天机说:“皇甫警官,一会儿的行动,你不必安排太多警员,会打草惊蛇,而且你们也制服不了红袍道,如果发生战斗,警员越多,只能加剧伤亡。你只需封锁住外围,不让新闻媒体进入即可。那红袍道认得你,你还需化妆一下。”
皇甫朗点头,他换了警卫人员的衣服,掩盖住伤势,又戴了顶帽子。轩辕天机和卓雪兰先行返回俞家,带俞欣菲来此处,这时林省长的车队也来了,同时跟来很多新闻媒体。这时山外已被警方*,设置封锁区,新闻媒体都被阻挡在外,只有一个新闻小组允许入内,其实也是警员装扮的。
林省长、俞欣菲带着警卫人员工作人员,浩浩荡荡进了山,轩辕天机和卓雪兰隐藏其中。众人一路上先察看了农耕地,然后远离了外围警戒,上了山。
三 乱世妖魔 十九
众人步行,沿着山坡爬上去,杂草丛生,树木遮天,闷热潮湿,前面的山路越来越难走,到后来就没有了路,众人在山野中跋涉。秘书用手帕擦了擦汗,喝了口矿泉水,埋怨说:“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能让省长来这种地方,你们知道省长还有很多事要做吗,省长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跟你们爬山?!胡闹!省长若是劳累过度,可就严重了,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他说:“省长,您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吧,不如派人抬着您走。”林省长解开领子上的纽扣,擦了擦汗水,气喘吁吁,却没有一句怨言。
众人越走越深,林省长身后长脸老者看了看四周环境,脸色严峻说:“怎么会这样?此地阴气甚重,有杀伐之意,为什么要来此处?”四周安静,警卫人员也感觉到一股不安的心情,他们都提高警惕,保护俞欣菲和林省长。
众人跟随卓雪兰进了山坳,一路上倒没有看到可疑的人,但是气氛越来越紧张。众人小心前行,这时前面树林里一大群鸟惊起,发出刺耳的凄惨鸣叫,哗啦啦飞向天空。众人均感不安,长脸老者说:“这里凶气汹涌,鸟兽都感受到了危险逃走了。”
气氛紧张,林省长面容严肃,眼中却没有一丝惧意。秘书看了看四周,很不满的质问:“我们还没到地方吗?红衣老人会出现吗?”他接着说:“我还是联系空军基地,随时派直升机来支援。”
众人已深入山中,由宇文五行事先安排,随行人员并不多,十多名部门精英警员化装成的警卫人员都握紧武器,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随时准备战斗。俞欣菲已经走的很辛苦,双腿无力,若是在平时,她早就叫苦不迭,任性止步。但现在轩辕天机在她身边,她却感到无比的开心,忘记了劳累辛苦。
林省长和秘书全都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秘书已双腿发软,摇摇晃晃,用根木枝做拐杖,有气无力的说:“……胡……胡闹,红衣老人还没有出现,我们还要走到哪里啊?”
卓雪兰说:“马上就到了。”众人赶到了地点,宇文五行、东方无极和皇甫朗等在那里。皇甫朗迎接上去,低声说:“林省长,俞小姐,二位辛苦了。”
林省长环顾左右,说:“就是这里吗?一会儿红衣老人会出现吗?”
宇文五行说:“他应该已经跟来了。”
两位老者看了看四周,长脸老者神色一变,瞪眼说:“此处山石突兀,草木枯萎,为‘群狼逐虎’之地,这里煞气重,阳气稀,易有血光之灾!十分凶险!林省长来到这里十分危险,你们为什么要选这么凶险的地方?”
宇文五行说:“唉,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此处林省长身处景门,而生门就藏在景门中。”
这时另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犹如入定一般的老者说:“景门往往象征着火攻杀戮,血腥大战,省长在此,岂不是十分危险?”
宇文五行说:“生死微妙,一线相隔,阴阳相伏,置死地而后生也,此改命之大道也。”
长脸老者说:“哼!你年纪轻轻,怎懂得天机命运之理,你们这些晚辈能有什么高深的本领,只是大言不惭,狂妄自大,是要有祸事的!”
皇甫朗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他也非常担心,紧张的问:“宇文先生,红袍道在哪?”
宇文五行取出金匮罗盘,见指针一转,指向了长脸老者,皇甫朗一愣,宇文五行说:“别急,这是这位方老先生散发出的法力,方老先生的法力强的很哪!”长脸老者听他称赞自己法力强盛,这才“嗯”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神色。
宇文五行接着说:“方老先生法力很强,可谓霸气外露!而这位袁老先生的法力更强,虽然他老人家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实力,还是露出些许力量,看起来十分稀少,确是假象。”那精瘦一直眯着眼睛像在睡觉的老人睁眼一笑,对宇文五行说:“这位小师父拿的可是金匮罗盘?这可是真正的上古珍宝,难得一见,果然非同一般!”他接着说:“林省长,今日我算出你虽遇劫难,但会遇贵人相救,就是这几位年轻俊杰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皇甫朗紧张的说:“宇文先生,红袍道可以隐藏的邪气,怎么才能找到他?”
宇文五行说:“马上。这里是大凶之地,适合阴邪之物作祟,红袍道在这里做法效果会强大许多倍,对他极有利,相比中心会堂,这里对林省长更危险,对他更安全,他一定会来,更会现身的。”
这时突然罗盘指针转向南方,皇甫朗等人一愣,随即感觉南方有一股能量爆发,一阵阴风呼啸而来,阴寒如冰,穿透了身体。他的洞察力虽然远不如东方无极等人,但也感觉到南方涌出一股强大的邪气,然后阴气滚滚而来,汇集于此。
方师父脸色一变:“好强的法力!来了!”皇甫朗掏出手枪:“红袍道又做法召鬼了!保护俞小姐和林省长!”警卫们全都取出冲锋枪,围住俞欣菲和林省长,一股令人窒息的邪气如泰山压顶一样压下来。周围忽然响起恐怖的吼叫声,令人直起鸡皮疙瘩,好像有无数恐怖的东西极快的向这里移动。忽然山坡上黑气弥漫,有人影晃动,一个高大的人形怪物一步一步走下来,怪物全身黑色,卷曲红发,碧绿色的眼珠,锯牙钩爪,身后张着肉翅,十分恐怖。
警卫们都端起枪,瞄准突然出现的恶鬼,山坡上又出现数个同样的鬼怪,发出渗人的嚎叫,走下来。方师父看到这些鬼怪身冒黑气,就像大黑鸟一样,飘着血腥气,惊道:“罗刹!”他眼冒精光,说:“你们退下!你们绝斗不过罗刹!”皇甫朗一听,心中大惊,这些鬼怪就是传说中恐怖的罗刹鬼!罗刹是最可怕的恶鬼,最喜欢吃人的暴戾鬼!
这时就听到格格一阵怪笑,众人闻声望去,一红衣人,拿着一柄红伞,在山坡上向众人狞笑。
众人仔细一看,红衣人年纪衰老,有些驼背,脸色如纸,眼珠却是红的。林省长说:“是你。”
红袍道说:“林省长,我们又见面了。”
林省长看着红袍道说:“你的样子没有变化。”
红袍道嘿嘿一笑:“林省长,你高升了。但是如果当年你听我的计策,现在你岂止是省长,已经在中央政府中大权在握了!”
林省长说:“按照你的办法害人,我宁可不做官。你今天又来找我做什么?”
红袍道嘿嘿笑道:“我是再给你一次机会,看在往日情分上,你今天入我门下,我便饶你不死,更令你获得更大权力财富!如果你给脸不要脸,自寻死路,我就让你魂飞魄散,永囚于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