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省长说:“你不该再问。”
三 乱世妖魔 二十
红袍道恶狠狠的狂笑:“不知死活的东西!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我就把你撕成碎片!”他指着众人,神色狂妄道:“今天,你们每一人都要化为肉泥!谁也活不了!嘿嘿!”
方师父大步出位,指着红袍道,喝道:“妖孽!有本师在此,你安敢如此狂妄?!”他已从怀中掏出一件特殊之物,是一支金尺。方师父身上爆发出强烈法力,热气汹涌,瞪眼怒道:“你可知你使用的恶法从地府中召来恶鬼会害死多少人?会惹多少祸害?!还不做法将这些罗刹送回地府中?你用此阴邪之术,难逃天谴!”
红袍道沙哑大笑:“嘿嘿嘿,老子纵横江湖,杀人无数,想杀就杀,谁敢阻拦?!老天又怎么样?!不久之后,我主君临天下,就无法无天!”他接着说:“林省长请了你们这些高人,就把我撵走,老子今天就让林省长看一看究竟谁才是最强大!先收拾了你这小子!”
红袍道伸手一指方师父,立刻有一股无形力量飞射而来,寒冷如冰,皇甫朗见红袍道又使了这招,可以击散人的神魄,心知厉害,他十分的担心,却见方师父用金尺一指,一股热浪涌出,与无形寒力顶撞,竟然发出一声闷响,空中爆出耀眼白光!尺为正规之物,以正克邪,方师父便以正气斗红袍道的邪力。
红袍道一跳,嘿嘿狞笑:“再来!”他伸手指又射出一股无形寒力,方师父又用金尺接了一下,空气也随之震动,方师父脸色铁青,他向后退了一步。红袍道仰天尖笑,四周阴气涌动,山中又出现众多罗刹,它们眼冒绿光,露出獠牙伸出舌头,发出刺耳的嗥叫,冒着团团黑气冲下来。
红袍道此次竟然召唤来如此众多的鬼怪,皇甫朗等警卫们大惊失色,都往后退几步,罗刹们十分凶恶,也无比饥饿,它们互相碰撞,还厮打起来,一只体形稍小的罗刹身小力衰,被其它罗刹撕咬在地,滚作一团,它发出哀叫,霎时被撕的四分五裂,五脏散落,血浆飞溅,胳膊大腿立刻都给啃烂了,脑袋骨碌到山坡底下。
阴气中山坡上又出现许多怪物,模样狰狞,虽然不是罗刹,也是可怕的恶鬼。其中几只恶鬼靠近罗刹,竟然都被一只罗刹咬死,几只恶鬼只是挣扎,不敢反击,场面残忍血腥。恶鬼们不敢靠近凶猛的罗刹,躲在后面,也走下山,围向众人。
罗刹都满身血浆盯着众人,散发出阵阵杀意,就像一群穷凶极恶的狮子发现了羔羊,警卫们看到这般凶残恐怖的罗刹,单单是一只罗刹,就强大的难以抵挡,比那些恶鬼可怕很多,这么多罗刹,又怎么抵御?罗刹把同类吃掉的血腥场面把警卫们都吓蒙了。
秘书见到这些恐怖的怪物突然出现,吓的双腿发软,面无人色,颤抖着指了指,说不出话来。林省长虽然额头流下冷汗,却没有惊惶失措,红袍道向方师父又出一指,无形力量越来越强,方师父挥动金尺再一接,无形力量已经冲到他的身前,方师父被震得后退几步,胸口起伏不定,红袍道隔空遥指,又一股无形力量接踵而来,方师父再次硬接,砰的一声,他突然向后摇晃,脸色难看,差一点摔倒,说:“……保……保护省长!快走!”
皇甫朗也看出红袍道邪力强大,刚才只是用了很小力气,而方师父与红袍道拼了几个回合后,已经不支了。红袍道嘿嘿奸笑:“林省长,你知道我的强大了吗?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愿意归降于我吗?”
林省长说:“哼!你作恶多端,今天法网难逃!”
红袍道脸色一变,满面怒容,大喝:“今天你们都得死!”他突然扭身,迅猛挥出一拳,击向方师父,方师父感觉到一股杀气迎面冲来,他脸色大变,奋力抵抗。却见袁师父已经取出一个古铜罗盘,横着一挥,他身上一股炙热力量将红袍道那股无形力量拦截。
与此同时,罗刹恶鬼们都已经冲下来,警员们也都端起冲锋枪,开枪射击,山坳之中枪声阵阵,子弹横飞,子弹射在罗刹身上,如泥牛入海,毫无效果。罗刹眼放凶光,张牙舞爪扑下来。恶鬼们就像决堤洪水一样扑下来,势不可挡!秘书吓的说不出话来,皇甫朗等警卫也紧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的武器根本没什么效果。警卫们不禁后退,挤在一起,惊慌失措,不知该怎么办,这时宇文五行却说:“唉呀,怕什么啊,一群小鬼而已,大家都别动,保管没事!”
原来众人处在山坳中央,光秃没有树木,头顶充足的阳光照射下来,没有任何遮挡,罗刹冲到树荫边,虽然呲牙咧嘴蠢蠢欲动,想扑过来,但却不敢冲进阳光之下。宇文五行说:“光天化日,乾坤朗朗,妖孽还敢猖狂!”
众人一见如此情况,紧张的心情放松一些,瞄准罗刹们。红袍道站在山坡上,卓雪兰一直开枪向他射击,但是不知为什么,子弹总是在红袍道身边擦过,射不到他身上。卓雪兰回想到在俞家之中开枪射击阿四,也是打不到阿四,这些邪魔外道总有护身的邪法,如果不破了法术,就无法用枪械射击他们。
红袍道的无形寒力被袁师父化解,他扭头看着袁师父,惨白脸上的红眼放出光亮,嘿嘿笑道:“你倒是有些道行!隐藏了些法力,老子先杀了你!”他忽然转身,伸出红伞,伞尖发出一道血色红光直射袁师父。袁师父已经解下手腕上的念珠链,他将念珠扯断,抛了出去,念珠链撞在红光上,顿时爆炸,与红光同时消失。
二力相斗,红袍道嘿嘿一笑,袁师父却损失了念珠,红袍道狞笑:“也不过如此!”他掏出一张黑符,念动咒语,那黑符冒着妖气飞射下来,却飞向林省长。方师父连忙护在林省长身前,用金尺相迎,袁师父左手掐诀,右手也用罗盘拦住黑符,忽见寒气暴现,黑光闪耀,方师父和袁师父都飞了出去,摔倒在地。
红袍道身上妖气大盛,冒出滚滚红雾,他提着红伞,看到方师父和袁师父十分狼狈,他神情满意,狞笑:“怎么样,还有谁?今天老子送你们一起上路!”
卓雪兰走到林省长身前,柳眉倒竖,怒道:“红袍道,今天你休想逃走!”
红袍道一愣,疑惑的想:“你这小妮子怎知我姓名?”他色迷迷的看着卓雪兰,说:“什么正派人士,全都是废材,唯我独尊!剩下你们这几个娃儿,还想负隅反抗?”
东方无极取出古剑,怒道:“妖孽!快来受死!”他提剑冲向红袍道,树荫中的罗刹恶鬼们见东方无极进了树荫,全都围向东方无极。东方无极手中古剑一闪,血光如雨,血雾喷溅,顿时有只罗刹被东方无极一剑斩为两段。那罗刹惨叫一声,瞪着绿色眼珠,化作黑雾。另外两只恶鬼也被东方无极回剑穿透,扑通栽倒,东方无极肩上多了两道抓伤,他瞪眼直奔红袍道。
红袍道在山坡上一见东方无极亮剑,脸色一变,转身就走。
三 乱世妖魔 二十一
宇文五行嘲讽道:“呦,真是狗肉上不了台面!终究是个懦夫,这就逃了!刚才还不可一世哪!”红袍道恶狠狠瞪了宇文五行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就逃。
东方无极紧追,但是罗刹和恶鬼们团团包围他,阻止住东方无极。东方无极见恶鬼纠缠过来,怒火中烧,他身上突然爆发出强烈杀意和法力,古剑寒光暴闪,杀气涌动,一些鬼怪见东方无极的力量如此强大,都不敢靠近。
罗刹身高体大,性情暴戾,见东方无极显露出真气,它们就像遇到大敌,都疯狂扑向东方无极,做殊死进攻。恶鬼们越多,东方无极越勇猛,剑招连绵不断,他一剑斜肩砍背将一只罗刹砍倒,脓血飞洒,有一只罗刹扑上来,他回身一剑又将那个罗刹的脑袋斩掉,那罗刹的鬼头骨碌到阳光下,瞪着绿色眼珠,立刻冒起黑烟,就像燃烧了一般化为灰烬。
无头罗刹的身体仍然乱抓乱扑,扑在地上。东方无极又砍倒三只恶鬼,他从怀中掏出黄纸符,右手古剑刺穿了一只罗刹,左手纸符贴在一只罗刹额头,纸符立刻爆炸了一般,白光四溅,那罗刹惨叫着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身上燃烧出黑气。
东方无极身形敏捷,一个侧空翻躲过两旁罗刹的猛扑,立劈华山将那罗刹劈为两半,黑血喷贱,五脏散落,到处都是腥臭气味。东方无极身上喷溅了血迹,也受了几处伤,斗志却越足。但罗刹十分凶猛有力,不顾死活的围攻东方无极,都是同归于尽的扑咬,让东方无极也不易摆脱。
东方无极砍倒一片鬼怪,他变成了一个血人,地上尽是血肉残肢,他抬头见红袍道已经翻过山坡,连忙追上去。另一侧也一片混乱,轩辕天机也追上山坡,他用布伞抵挡罗刹,罗刹们都不能近身。方师父,袁师父,秘书等人见轩辕天机等人竟然如此厉害,不惧罗刹,心中暗喜。秘书紧张的说:“我……我们……”
宇文五行说:“小樵夫打架,我们负责看热闹。”
东方无极怒道:“死胖子!你搞了什么鬼,这么多鬼怪被吸引来,我怎么抓红袍道?!”
宇文五行说:“这不正好一网打尽嘛!如可别让它们跑出去害人哦。”
皇甫朗和卓雪兰见红袍道狡猾的逃走,十分焦急,但是他俩知道自己也帮不上忙,反而会拖后腿,这些罗刹就令他们难以应付,更不能给轩辕天机和东方无极添乱。众警卫都围住俞欣菲和林省长,保卫他俩的安全。
宇文五行看轩辕天机和东方无极大战罗刹,看的摇头晃脑,饶有兴致,这时秘书突然脸色大变说:“……飘……过……过来了……”
众人站在阳光下,虽然有些炎热,但非常安全,鬼怪并不能近身。宇文五行问:“……啥?什么飘过来了?”
秘书指着天空:“……有……有云彩飘过来了……”
众人抬头一看,空中飘来一片低云,向着众人飘来!皇甫朗一惊,如果阳光被云朵遮挡,罗刹和其它恶鬼就都会冲过来,难以抵挡!这时西方突然有一股强大的阴气暴现,宇文五行的金匮罗盘指针立刻指向西边,皇甫朗和卓雪兰等警卫也都感觉到强大的阴气,简直把气度都降低很多。
宇文五行说:“来了。”
皇甫朗说:“谁来了?”
宇文五行说:“孙女士看见的那东西!”
西面山坡上出现一个人影,皇甫朗一惊,不知道何人会在此出现,却见一个男人缓步走下来,这人动作很硬直,就像坚硬的机械一样,他侧着头盯着山坳中众人,众人都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身上。
皇甫朗仔细一看那人,大吃一惊,那中年男人面色惨白,双眼却发出七彩光芒,正是昨晚孙女士所遇到的要吃她的怪人!孙女士说这人也是妖怪,跟着其它恶鬼要吃她。皇甫朗突然发现这个中年男人确实不是人,他身上散发着寒气,而且竟然没有影子。但是这个怪人竟然从阳光下走来,竟然不怕阳光。
东方无极看到那男人出现,脸色一变,好似遇到了对手,他突然放弃了追踪红袍道,不管身边的罗刹恶鬼,转身冲向那男人。东方无极的身上爆发出更强大的法力,真气四射,方师父和袁师父见东方无极这小男孩身上竟有如此强大的真气,都呆住了。
那怪人见东方无极挥剑冲向他,他一瞪眼,身上爆发出一股更巨大的寒冷杀气!他的面容变得狰狞,嘴角露出獠牙,伸出长长的舌头,迎向东方无极。怪人所经之处,罗刹和恶鬼们都不动了,只是颤抖,好像无比恐惧。
东方无极喝道:“妖孽受死!”他挥剑横斩,一道杀气随同剑光斩向怪人,那怪人张口咆哮,露出血盆大口,怪人双手一推,一股巨大阴寒力量如排山倒海一般将东方无极卷飞,东方无极翻了跟头,稳稳落地。他盯着怪人,神色平静下来,却隐含着战意。
皇甫朗也呆了,他见过东方无极斩妖除魔,鲜有能对抗东方无极的妖怪,他见怪人竟然如此厉害,出手与东方无极打了个平手,不禁大惊失色!
东方无极缓缓提剑,全身真气游走,法力纵横,战意更强,他缓缓说:“好妖孽,老子就会会你!分出个胜负!”他双手紧握古剑,爆发真气,抢步进攻,使出一套精妙剑法,狂攻怪人。怪人毫不示弱,他的双手如钩,躲避开东方无极的古剑,便猛抓东方无极要害。
二人相斗,招式如电,险象环生,东方无极一时间占不到优势,心中更急,怪人见这小孩竟然与他平分秋色,也是惊讶,二人出手狠辣,身上都挂了伤,这时轩辕天机突然喝住二人,说:“住手!”
三 乱世妖魔 二十二
轩辕天机对东方无极说:“他并不是针对我们而来的,他不是红袍道召唤的鬼怪。”
东方无极与怪人分开,东方无极退后一步说:“他什么东西?!”
怪人听东方无极出言不逊,顿时阴气四射,向东方无极咆哮,杀意涌动,皇甫朗等人都打了个冷颤。
轩辕天机说:“他也许是我们的朋友。”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东方无极瞪眼说:“……难道他是……”
轩辕天机说:“他是来清除这些鬼怪。”
怪人发出粗犷低沉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
东方无极问:“你是谁?!”怪人神情孤傲,并不理睬东方无极,东方无极气得提起古剑,又要动手,道:“哼,老子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别以为老子打不赢你!”
轩辕天机拉住东方无极,对怪人微笑道:“我们也是追查恶鬼突然出现之事,寻找真凶红袍道。”他接着说:“我们找到了凶手,就交给我们处理吧。”
怪人点了点头,说:“你们走,它们交给我!”皇甫朗心中惊奇,怪人浑身阴气,力量如此强大,他紧张的问:“宇文先生,他究竟是什么……”
宇文五行说:“他是聻。”方师父和袁师父闻听,脸色一变,方师父说:“……当真……当真还有聻?”
皇甫朗问:“聻是什么?”
宇文五行反问:“人死了变什么?”
皇甫朗说:“鬼。”
宇文五行又问:“鬼死了变什么?”
皇甫朗瞪大眼睛道:“鬼……鬼死了不就魂飞魄散了吗……怎么还能变做东西……”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宇文五行说:“人死了魂魄进入阴曹地府,少数留在阳间为鬼,鬼死了魂魄也都有归处,或是魂飞魄散烟消云灭,或是困于幽冥之中,就像人死变鬼,极少数鬼死后会变成聻,这聻更加稀少,只有极少数特殊的情况下鬼死后才会变成聻。”
皇甫朗不解的说:“可既然聻也是鬼魂一类的阴物,怎么能在阳光下出现呢?”
宇文五行说:“聻极为稀少,却非常厉害,与鬼王是同一级别的,足可以在阳光下出现。这可是十分恐怖凶猛的怪物,你看小樵夫使出浑身解数,用了吃奶得劲也战之不下,小樵夫再打就要跪下求饶了!”
东方无极一听,舞剑怒道:“谁说老子斗不过他!老子试给你看!”
卓雪兰心思敏锐问:“为什么这些罗刹和恶鬼都不动了,云已经遮住了阳光,它们却没有进攻我们。它们听从聻的控制吗?”
宇文五行说:“因为它们害怕,聻要杀了它们。古人云‘人死为鬼,鬼死为聻。鬼之畏聻,犹人之畏鬼也。’古人辟邪驱鬼,有在门上篆书一个‘聻’字,一切鬼祟,远离千里,十分灵验。”
东方无极盯着怪人,说:“我就觉得有问题,红袍道召唤来的恶鬼全都消失了,原来都是被你杀了。”皇甫朗恍然大悟,城中连续发生多起恶鬼杀人案件,但奇怪的是那些被红袍道召唤而来的恶鬼在行凶之后就消声灭迹,无影无踪,一定都是被聻寻找到并杀掉了。现场发现的恶鬼残骸也不是他们推论出的恶鬼间互相残杀,原来都是被聻杀的。
而孙女士遇险之夜,撞见了聻,聻出现并非是要吃了她,恰恰是要杀掉恶鬼救她,孙女士不知此事,就误以为聻也是恶鬼,告诉了皇甫朗。
东方无极早对此有怀疑,所以动手时留有余力,轩辕天机一制止他,就立刻停手了。
轩辕天机说:“还未请教先生姓名?”
聻说道:“就叫风惊雨吧。”他接着说:“你们走!”东方无极说:“哼!这么多罗刹恶鬼,你一个人行吗?”
皇甫朗等警卫立刻保护着林省长和俞欣菲离开山坳中央,这时一只罗刹突然张牙舞爪,扑向众人,却见黑雾一闪,风惊雨已经瞬间闪到那罗刹前,他一伸手捏住罗刹的脖子,将罗刹的脑袋揪下来!他随后一脚将罗刹脑袋踩了稀巴烂。那罗刹尸体血浆喷涌,蹬了蹬腿,就化作黑雾。
皇甫朗目瞪口呆,他深知恶鬼们的厉害,但是在风惊雨这个聻面前,鬼都畏惧的像羔羊一样,一动不敢动。宇文五行说:“我已在此处设了阵法,将鬼怪们都吸引到这里,把它们锁在阵中,它们逃不出方圆一里之地,你把它们都包圆了吧。”风惊雨身上散出阴冷的戾气,他神情倔强,愤怒如火,一步步走向恶鬼们。恶鬼们恐惧的往后退,像见了猫的老鼠,只是发抖,忘记了反抗和逃走。
风惊雨突然变化,他的身体强壮许多,面容变的可憎,额头生角,满嘴獠牙,双臂上生出尖刺,双爪如刃,他双眼放出白色寒光。阴气弥漫,狂风乍起,风惊雨抓起一只罗刹,那罗刹蹬腿挣扎,却挣脱不开,风惊雨提起罗刹,他咬住罗刹喉咙,咕噜噜喝起鬼血,随后把罗刹撕成了碎片,血浆四溅。
皇甫朗等人都看的面无人色,鬼吃人已经非常血腥残忍,但是相比与风惊雨,聻吃鬼更残忍更凶暴!风惊雨散发着阴寒之气,就像冲进羊群的狮子,反复冲杀,所经之处残肢乱飞,脓血遍地,恶鬼们发出哀嚎之声,都被风惊雨残暴杀死。皇甫朗听到恶鬼们的惨叫,看到此景,都有些于心不忍。
有两只罗刹见风惊雨瞬间移动到它们身前,终于吓的伸爪乱抓,但是风惊雨身体无比结实,又幻化虚影,它们根本伤不到风惊雨,风惊雨身上的尖刺都锋利如刃,他一挥臂,就将那罗刹刺得满身窟窿,没了动静。另一只罗刹吓的仰头哀嚎,却被风惊雨一掌将脑壳斩掉,血如雨淋。
有一只罗刹跳上风惊雨的后背,疯狂的撕抓他的后颈,风惊雨一转身就将它重重摔在地上,他抡起双拳猛砸那罗刹,那罗刹只叫了几声就没了动静,已经被砸进了地下,成了一滩肉。另只罗刹挠了风惊雨几下,就吓的后退,风惊雨恶狠狠盯着他,那罗刹绝望尖叫,突然七窍流血,被吓死了。
皇甫朗等人见风惊雨屠杀罗刹恶鬼们,他们心惊肉跳,赶忙爬上山坡,追红袍道。
三 乱世妖魔 二十三
谢谢大家的支持!
另外有朋友看鬼神玄医写了一首打油诗,我很感谢,现在发上来:雨打雷劈都不怕 老子仗剑走天下 肝胆相照提昂昆仑 直到天下日月清。我觉得最后一句有些不太押韵,但是原汁原味的发上来,大家如果有爱好,也可多多展示才华
皇甫朗见红袍道翻过山坡,已没了踪影,众人被罗刹恶鬼们拖延住,狡猾的红袍道很可能已经逃了。
众人环顾左右,已看不到红袍道的踪影,皇甫朗说:“那可恶的家伙逃了!还能找到那个家伙吗?”
宇文五行说:“哼哼,我已算出今日午时此事将有结果,红袍道插翅难逃!”
宇文五行端起金匮罗盘,众人见指针指向前方。皇甫朗说:“我们还能跟踪他?”宇文五行说:“不用找他,我让他自己回来!”
宇文五行走到一块巨大岩石旁,他咬破中指在岩石上画了一道符号,宇文五行念动咒语,喝道:“七星北斗,四方逆转,摇光天枢,此路为止!”众人感觉四周的景象突然变得模糊朦胧,好像变成好多重叠的影像,地形也好像变动了,一切都像在幻象之中。
却见远处树林中出现一个人影,红袍道竟小心翼翼的像是寻路走了回来,他走到山坡下,停下脚步看到众人,神色很惊讶。宇文五行说:“你怎么不跑了,你逃得掉吗?”
红袍道眼珠直转,嘿嘿笑道:“原来是你们搞的鬼,将老子锁在迷阵之中,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老子也着了道。嘿嘿,你这小死胖子,倒还会点三角猫的功夫,老子大意了。”
宇文五行说:“你这老鬼,真是不知廉耻,未战而逃,老子都不屑于与你动手。你这鼠辈活了一百多年,也还是个懦夫,还有什么脸猖狂?你连孤魂野鬼都比不了,就是一只丧家之犬而已。”
红袍道接连被宇文五行嘲讽笑骂,神情可憎,盯着宇文五行,目露凶光,说:“哼!你这小死胖子以为老子怕了你们?就是让你们几个黄毛娃儿一起上,又能如何?老子今天定要你这小死胖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红袍道突然偷袭,伸出手指向宇文五行使出无形寒力!
无形寒力射向宇文五行,宇文五行就像浑然不知一样,他漫不经心的摸了摸金匮罗盘,手中金匮罗盘突然一震,就像有一道金光保护罩,那股无形寒力消失于无形。宇文五行叹气说:“唉!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偷袭人,真是厚颜无耻啊!你这破魂之术当真是歹毒,可将人的魂魄击碎,死在你手里连鬼都做不了。”
红袍道脸色纸白干巴巴一笑:“杀人还讲什么规矩?只要能杀人的方法就是最好!你这娃子还有点道行,竟还懂得老子的法术,不如拜老子为师,老子传授你通天本领如何!待老子修成魔功,一统天下,你这娃儿就享尽荣华富贵,金钱女人,权势无边!胖娃儿,老子极少有收徒之念,你可不要错过机会哪!快给老子跪下!”
皇甫朗暗自吃惊:红袍道那一招竟然如此阴毒厉害,如果不是有苍部长的护身符,自己恐怕已经死在红袍道的阴术之下,魂飞魄散了。
宇文五行说:“哼,老东西,就你这点伎俩,我们村三岁娃娃都能随意破解,你给老子跪下磕头,老子都不看你一眼。你说你活了这么大岁数,除了逃跑就是偷袭,还有脸面苟活于世,当真也不容易啊。”
红袍道嘿嘿笑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有强者才能活下来,这是一成不变的道理。默守陈规的都是脑子有病,所谓名门正道都是傻子!老子杀无数正派人士,又怎么样?老子就喜欢杀人,你们能把老子怎么样?”
皇甫朗摘下帽子,怒道:“红袍道,你平白无故滥杀无辜,害了多少家庭?!你还有理了?今天我就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红袍道一看皇甫朗,脸色一变,惊疑说:“原来是你!你竟然没有死!”
皇甫朗推了推墨镜说:“没把你们这些邪魔外道铲除干净,我是不会死的。”
红袍道哈哈大笑:“当年多少名门正派以多欺少一起追杀我,我都谈笑应之,反杀光了他们,你们几个黄毛娃儿还想对抗老子?”
卓雪兰端枪瞄准红袍道,质问:“你为什么要害人?”
红袍道说:“我就喜欢杀人,如何?你们两个小妮子长的真动人,老子今天就要拿你们快活快活!”他一转身,伸手指着林省长,恶狠狠说:“今天谁也保不了你!我先取你的狗命!”红袍道突然身影一闪,就像一道红雾,身法极快,竟冲到了卓雪兰身前,他伸手就要擒住卓雪兰作为人质要挟众人。红袍道这一下变化极快,他声东击西,出乎皇甫朗等人的意料,这时轩辕天机突然出现在卓雪兰身前,伸手抓红袍道的手腕。
红袍道心中大惊,这年轻人已看出自己的想法!他右手变了招式,伸出三根手指反拿轩辕天机手腕,轩辕天机同时变招,躲过红袍道如钩的手爪,掌边按住红袍道的小臂,并顺势扭他的关节!红袍道暗暗吃惊,这儒雅年轻人的擒拿手竟比他还高明。红袍道暗自运功,他修炼邪法,身上有一股防身护体的阴冷毒气,普通人接触到他的身体就难以抵御,以致病重丧命。红袍道把阴毒之气运到手上,但他与轩辕天机互相扣住手腕,就感觉轩辕天机手上有一股至阳真气冲过来,令他手臂疼痛难忍。
红袍道大惊,他与轩辕天机电光火石之间过了数招,招招皆是先手,却失势了。他知道轩辕天机简直深不可测,再打下去轩辕天机的擒拿手就能制住他,他一转身,突然抡起红伞,那红伞打开,伞边白光刺眼,犹如利刃一样,割向轩辕天机。
红袍道突然用红伞偷袭,一股杀气寒风旋即扑来,寒光一闪,皇甫朗看到红伞竟然是玄铁打造的!铁伞结构精妙,就跟锋利的刀锋!这时轩辕天机拿起布伞,挡住了红伞,竟将红袍道逼退了几步。
红袍道盯着轩辕天机手中破旧的布伞,难以置信的说:“你这是……”
东方无极手握古剑,怒道:“无耻之辈!竟然用武器偷袭!我见你单打独斗,都没有动手,你还不知好歹害人!”
红袍道奸笑:“嘿嘿!你们不一起上,因为你们傻!老子又没有不让你们一起上!你们一起来送死,倒是快些!”
东方无极提剑大战红袍道,二人身影如电,皇甫朗简直看不清招式。红袍道大喝一声,爆发出一股妖气,他力量更胜,使用铁伞后攻势更猛,招法诡异,这才渐渐显示出真实实力。轩辕天机拿着布伞站在一旁,却没有出手与东方无极合击红袍道,这时一阵怪气冲来,黑雾涌动,一个黑色人影飞跃而来,带着黑色的残影就像一条尾巴,四周立刻杀气、死气、怨气交织,温度降低。
轩辕天机似乎已发现了那人的出现,黑色人影向他扑来,他迎向黑色人影,与那黑色人影战在一处。
三 乱世妖魔 二十四
皇甫朗一看与轩辕天机战在一处的是一个一身黑衣的年轻人,带着沉重怨念,他惊道:“莫天仇!”
莫天仇双目发出寒光,身上冒出浓密黑气,他的身影朦胧飘忽,充满了强大的能量。莫天仇双拳充满力量,对轩辕天机连续猛攻,每一招都有惊天动地之势,令恶风激射,他步步紧逼轩辕天机,咄咄逼人。轩辕天机稳如泰山,用布伞化解了莫天仇的攻势。
莫天仇向后一退,盯着轩辕天机,冷酷的说:“今天你们休想伤他。”皇甫朗见莫天仇佝偻着身体,脸色惨白,还是幽怨的模样,他脚尖着地,吊着肩膀,就像飘浮在空中的灵魂,而他身上拥有的力量比以前更强大了。
轩辕天机说:“莫天仇,你为什么要阻拦我们除魔?”
莫天仇说:“……谁是魔,谁是正?!你们不用再说这些可笑的话了。天底下根本没有正邪!苍天有眼吗?如果老天爷有一点人性,我的乡亲们怎么会惨死地下?!全部一百多位乡亲!这个世界上的正派之说都是骗人的!我只知道谁救过我,谁对我好!我就帮谁!我不相信谁会主持所谓的正义,我知道一切只有靠自己的拳头打拼!我从地下爬出来,何建国收买的警察要暗害我,就是这老丈救了我,他是我的恩人,我只知道他对我好,我绝不会允许你们杀他!”
皇甫朗说:“……莫……莫先生,你可知他是个害人魔头,他修炼邪术,自私自利,百年间杀人放火为所欲为,杀了无数无辜的百姓,其中就有许多像你与乡亲们这样的百姓!你怎么能与他同流合污,助纣为虐呢!”
莫天仇仰天怪笑:“哼!何建国害人无数,不但逍遥法外,风光无限,还有你们警方像保护重要人物一样保护他的狗命,害人的凶手在你们所谓正义的法律下呼风唤雨,做着伤天害理的事,你在此有什么面目说话?!”
皇甫朗神色尴尬,说:“我们警方的工作确实有疏漏,开始是被何建国伪善的假面欺骗了,知道了真相之后,我们还是要依法处罚他!任何恶人都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莫先生,恶有恶报,何建国自食其果,已经死了,你又何必帮助这魔头?”
莫天仇面目可憎,说:“我不管这些,我就要保护他!”他身上怨恨之气突然大增,怒道:“何建国害死我那么多乡亲,他死了就可以了?他一条狗命能够抵偿一百多条人命?!我要抽他的筋,拔他的皮,他也难以抵销害人之罪,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还要阻拦我!你们都是与何建国一样的恶人!”
红袍道一边招架东方无极,一边嘿嘿笑道:“好!天仇,你看的明白!莫听他们胡说八道!你与乡亲们被困于地底时,警察在那里?何建国风风光光赚大钱时,他们在哪里?这些所谓正派最是道貌岸然,口是心非,口蜜腹剑,黑毒心肠!今天他们以多欺少围攻我一个老人家,还美其名曰除魔卫道,理直气壮以多打少,他们才是铲除异己,是真正的魔!”
东方无极怒道:“你胡说什么!老子是与你单打独斗!”
红袍道嘿嘿笑道:“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经常以多打少,那种情况还少吗?”
红袍道接着说:“天仇,今番你我二人联手对抗这些虚伪狡猾的鼠辈,实为快事!若我抵抗不住,你就不要管我了!你只管抛下我自己逃走!我缠住他们为你争取时间!你要把这些阴险毒辣之辈的丑恶行径通知江湖中人!”
东方无极大怒,紧逼红袍道,他挥剑如舞,真气腾腾。红袍道见东方无极又加力了,这小孩子不但剑招灵妙,真气更浑厚,竟然不亚于百多年修行的他,东方无极更可怕的就是勇敢,年纪虽小却气势汹汹,无所畏惧,就好像见惯了大风大浪,红袍道自感难以抵挡,不敢再分心,专心与东方无极应战。
莫天仇听完红袍道的话,目光更冷,他双手上突然冒出黑雾,白光闪烁,笼罩着两个圆形的扭曲能量空间,飞扑轩辕天机。四周渐渐充满了阴气,莫天仇双臂汇聚了强大力量,猛攻轩辕天机,两股阴冷寒风卷向轩辕天机。
轩辕天机镇定自若,向后退了一步,用布伞格开莫天仇的双拳,然后左手去拿莫天仇的手腕,莫天仇被轩辕天机扣住手腕,大怒,他身上爆发出滚滚阴气,轩辕天机握住他的右手腕,本向后扭,竟然没有扭动,莫天仇大喝一声,用一股阴寒力量将轩辕天机的手挣开。
莫天仇进步拳打轩辕天机的太阳穴,轩辕天机向后一退,俯身躲开莫天仇充满力量的铁拳,他转身用扫堂腿拌在莫天仇脚踝上,莫天仇力量虽大,但拳脚功夫都不如轩辕天机,被一脚踢倒。
莫天仇这一下摔的十分狼狈,但是他具有强大力量,他使用身上的力量,竟然凭空又翻过身,双手掐轩辕天机的脖子。
轩辕天机却已判断出莫天仇的行动,他用布伞捅向莫天仇的肩膀,莫天仇立刻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树上。
轩辕天机说:“莫天仇,你停手……”
莫天仇捂着胸口,嘴角渗出鲜血,他不等轩辕天机说话,身上又爆发出力量,笼罩着圆形黑气,飞了过来。红袍道大喝道:“天仇,你现在斗不过这些恶贼!你就先走吧!”他接着说:“你报不了乡亲们的仇的,他们被这些恶人活埋了,死得好惨,只能白白死掉了!”
莫天仇哇的又吐出一口鲜血,他的双眼突然变红,惨白的脸上也显露出血丝,圆睁的眼珠中充满了恨意。红袍道被东方无极攻的接连败退,他又道:“唉,这个世道好人难活,恶人享乐,何建国害死你的乡亲,你又有什么办法?!这些恶人助纣为虐,保护何建国,不让你除掉仇人,不让你报仇雪恨,你不怨恨吗!你不愤怒吗?!”
莫天仇听了红袍道的话,双眼圆睁,表情凝滞,红袍道说:“对!你就要这样的愤怒!这样的仇恨世界!天底下的人都对不起你,你要杀!你要把他们都杀光!杀!杀!杀!”红袍道突然念动古怪咒语,莫天仇双眼放出红光,突然他身上一股黑气冲天,竟然又爆发出滚滚力量,山坳中大风涌动,树木都随之摇晃,像四面歪斜。
莫天仇就像换了一个人,身上腾起浓浓的黑气,杀气无边,就像一个魔鬼。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皇甫朗等人立刻感到心悸,全身冰冷,连呼吸也困难。
三 乱世妖魔 二十五
莫天仇口鼻中冒出黑气,就像冰冷的寒气,他盯着轩辕天机,双眼闪动着红光,目光凶恶。皇甫朗等人看到四周有无数黑影都汇聚在莫天仇的体内,还有无数魂魄从地下源源飘上来,无数阴魂的力量都被莫天仇吸收。
山坳中树木摇曳,草叶飞舞,皇甫朗等人看到莫天仇眨眼间变化成恐怖模样,似乎有无穷的力量,他们神色十分惊骇。宇文五行笑嘻嘻道:“这小子又强了许多,他身体特殊,每经历一次致命打击,濒临死亡,都会激起他发热潜力,令他获得更强更惊人的力量,反到强大许多,如此下去,他早晚会有成为魔鬼的力量!”
红袍道嘿嘿干笑:“天仇,这样就对了!杀!天下人都害你,都要杀你,他们害死了你的乡亲!你要杀尽天下人!杀吧!”
红袍道念动古怪的咒语,莫天仇一声狂吼,一股巨大阴气冲天,力量四射,皇甫朗等人摇晃欲倒,空中乌云密布,一时间天地变色,莫天仇挥动右拳,全力一击轩辕天机。皇甫朗等人感觉到一大股阴力就像拍下来的巨浪一样,一股脑向轩辕天机倾斜而去。
轩辕天机神色凝重,他纵身一跃,躲过了莫天仇着魔后的毁天灭地的一击,莫天仇虽然一拳击空,但有一阵狂风吹过,只听噼噼啪啪一阵巨响,轩辕天机身后树林竟然全都折断了,塌陷了一大片,皇甫朗等人看的目瞪口呆,莫天仇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皇甫朗更惊讶的是,那些被莫天仇力量触碰的草木全都枯萎了,失去了生命的颜色。
莫天仇眼冒红光,口鼻冒黑气,飞身追上轩辕天机,又汇集全身之力向轩辕天机挥拳。莫天仇这一击力量更大,轩辕天机再闪身躲开,只听轰隆一声,地动山摇,山坡上轰然爆炸,碎石瓦砾翻飞,尘土飘散,炸出巨大的山洞来。皇甫朗瞠目结舌,莫天仇的力量太可怕了!这股力量简直比大炮还强大!
莫天仇张嘴吐出一股黑气,发出啊的一声,身上竟然又爆发更为强大的力量!东方无极突然放弃红袍道,挥剑冲向莫天仇,大喝:“你小子住手!我们比一比!”莫天仇回头冷酷望着东方无极,立刻有一股力量席卷过去,东方无极身上真气爆发,阳气四射,分开席卷而来的如惊涛骇浪一样阴邪力量,冲到莫天仇身前,挥剑斩下。
莫天仇目光一闪,竟然不躲避,而是伸手一挡,一股无形力量就像屏障一样挡住古剑。东方无极这一剑就像砍进棉花之中,软绵绵被包裹住,莫天仇面目凶狠,阴气爆射,他伸出右拳猛击东方无极,东方无极挥出左拳相击,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两股巨大力量冲击在一起,劲气飘荡,东方无极和莫天仇各自飞了出去。东方无极一翻身落地,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目光兴奋道:“好!”
莫天仇飞了起来,缓落在地上,他嘴角也流下一丝血迹,冷酷的盯着东方无极。红袍道见莫天仇拥有了巨大力量,大笑:“好!好!成了!”
东方无极突然像箭一样飞过去,他人如剑,握剑猛刺莫天仇,一股寒光从古剑中射出。莫天仇惨白狰狞的脸抽搐着,好像体内巨大的力量令他痛苦,他身上能量不停的四射,伸出双手,就在古剑刺到他胸口之前,他双手涌出无形力量,钳制住了东方无极的古剑。
东方无极古剑就在莫天仇胸口,他一瞪眼,大喝一声,他身体中爆发出炙热真气,古剑又向前刺进一分,莫天仇目光更胜,他吐出一口黑气,双手形成的球形力量场竟然有电光闪耀,场中又是风暴四冲,震得皇甫朗等人全都向后摔倒。东方无极向后飞了出去,他翻滚几圈,踉踉跄跄落地,重重靠在一棵树上,才站住。
皇甫朗惊问:“东方先生!”东方无极擦了一下嘴角涌出的鲜血,摆手说:“我没事!”皇甫朗心中紧张,他也知道这个苍部长的小师叔是越战越勇,他身上已显露出无穷的战意。
这时轩辕天机说:“莫天仇,你快止住心中的怒火!你已经堕入魔道,如果再不阻止邪恶的念头影响你的思考,你就会万劫不复!你再也不是你,只会变成毁灭一切的机器!”
莫天仇的胸口上有一点剑伤,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溅出来,他摇摇晃晃,身体突然变的更加强壮,充满了力量,东方无极的古剑虽然重伤了他,却让他拥有了更强的力量。莫天仇愣了一愣,神色迷茫,好像听到轩辕天机的话,但他又怒吼一声,脸色变黑,密布的红色血丝十分醒目。
皇甫朗紧张的问:“莫……莫天仇怎么了?”
宇文五行说:“莫天仇已走火入魔,他有不凡机遇,从地下逃生,他的身体拥有了一种特殊力量,人世间的愤怒和仇恨能够令他无限度的吸收能量,但是黑暗的力量,令他成为杀人机器!这小子再如此变化下去,就要成魔了!”他接着说:“他曾经在地下找到一个由十个老和尚用罗汉降魔阵封禁的盒子,他打开了盒子,他的力量一定与盒子有关。”
皇甫朗说:“我们能制止他吗?”
宇文五行说:“成魔的实力,我们可惹不起呀,他拥有强大的力量,如此变化下去,就无法估计。”
莫天仇一抬手,立刻有一股力量扑向皇甫朗等人,皇甫朗感觉劲风如刀刃割脸,面颊被飞沙走石打的剧痛,随后一股排山倒海令人窒息的寒气就到了,根本无法抵抗!也无法躲避!皇甫朗感觉自己被一股彻骨寒气穿透身体,全身都要分裂了。这时一道金光迎了上去,众人就像受到剧烈的冲撞,都被撞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倒。
三 乱世妖魔 二十六
皇甫朗全身剧痛,头晕目眩,他扶着肩膀,摇摇晃晃站起来,他看到身边的人都摔得很重,林省长的头也碰伤了,血流满面,捂着头。宇文五行双手端着金匮罗盘,不停呼哧喘气。刚才宇文五行用金匮罗盘的力量抵御住莫天仇的随意一击,保护了众人。宇文五行摔得狼狈,他呲牙咧嘴扭了扭腰,十分吃力说:“娘的,这小子劲儿真大,要再来几次老子也抵挡不住啦!”
莫天仇漂浮在空中,就像一个魔头,飘向轩辕天机。他面无表情,抬起双手发出两股巨大的力量,轩辕天机抬起布伞,他发出一股真气,与莫天仇的巨大力量撞在一起。轩辕天机毫发无损,他说:“莫天仇,你要保持清醒!你如果再这样下去,就会变成嗜血好杀的恶魔,难道你想成为一个失去理智的魔头?!你的相亲们就是被人害死的,你也想杀害无辜的老百姓?你的身体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力量,你会毁灭!”
莫天仇动作一停,听着轩辕天机的话,他脸色忽然变得忧郁,心中似乎在挣扎。
红袍道叫道:“天仇!不要听信他们的谎言,他们是在害你!你才是最强大的人,你拥有最强大的力量,你可以毁灭一切!你的亲人都被杀了,只有你活下来,你不要再被他们摆布!你要报仇!”
东方无极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力量,他又冲向莫天仇,与莫天仇战在一起,皇甫朗等众人都看到莫天仇已经近乎于失控,他身上爆发出的能量已经远远超出他本应该拥有的,此刻莫天仇就像完全是另一个人,或者是另一个魔,已不再是他自己。
东方无极攻势凶猛,剑招绝妙,剑气如虹,莫天仇疯狂抵抗,他用身上的强大力量与东方无极抗衡,不处于劣势,两个人都硬碰硬,很快都受伤,消耗很大。轩辕天机也参入战团,二人合围莫天仇,皇甫朗看出莫天仇已经失去了控制,他现在只是一个躯壳,竟然汇集了一种恐怖邪恶的巨大力量,至于那股巨大力量,就不知是什么了。
莫天仇以一对二,并不落下风,他的力量反倒越来越强大,源源不断,用之不竭。东方无极硬拼真气占不到便宜,改用精妙武功。莫天仇身上多了数处剑伤,鲜血淋漓,也将东方无极逼得不能近身。轩辕天机已取出了金针,他用金针在莫天仇身上刺穴,并没有下杀手。
东方无极见莫天仇疯了一样,四处使用巨大的力量,他如果这样冲进城中,将会有数不清的人遇害。东方无极心中焦急,他准时机,趁莫天仇转身应对轩辕天机,他蹿跳空中,在莫天仇背后刺出一剑。
东方无极这一剑十分缓慢,没有一点风声,但是东方无极不想在背后偷袭,他心中很矛盾,便将古剑挪开,由后心变成了右肩。红袍道看到大喊:“天仇!小心背后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