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法师神情凝重,空尘大师点头说:“阿弥陀佛,蛇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正道各派需要一个领袖来指挥群雄,才能抵抗魔君的军队。”在场众人点头称是,单单只是黑袍军师和几个鬼王现身,就已经展示出妖魔大军的实力,魔军等级森严,训练有素,正道如果不团结一心,就难以与魔军抗衡。
荀师父说:“今日各派道兄都在这里,我们就提议选出盟主。”他看了看轩辕天机,这时轩辕天机说:“天云山周掌门是青年俊杰,心思细腻,智勇双全,我推荐他为正道盟主!”
茅天师说:“好!我选他!”空尘大师、张真人、茅天师、葛真人等等大派掌门或代表本来都注意轩辕天机、东方无极和宇文五行三人,尤其是轩辕天机,连挫魔军,救下了很多法师,实力高深,但是他身份神秘,众人对他毫无了解,也不好选这样的人做正派盟主。而茅天师等几位天师知道东方无极的身份来历,他年纪小,但身份足以有资格做盟主,东方无极却似乎毫无兴趣。周南星在大会上一身正气大战妖魔,虽然实力上未能高妖魔一筹,但也是铁骨铮铮,鼓舞士气,深得各派法师肯定。
周南星看着轩辕天机,无奈的说:“今天幸得轩辕先生几番相救,并加以指点,我才能活下来,我何德何能做正派盟主。请众位天师另请高明,我看轩辕先生文武双全,术数医术皆高深莫测,是轩辕先生将妖魔鬼怪们赶走,轩辕先生可以做正派盟主!”众法师看着轩辕天机,心中也同意。
轩辕先生说:“承蒙周天师的抬举,我只是一介游医,不能担当此重任。周天师原本的实力并不逊于妖魔,只是未能完全发挥,从今开始只要周天师一心领导正派,一定能成为一代宗师,造福苍生!”
宇文五行摇头晃脑说:“周天师,你就不要推三阻四了,我们三个虽然都绰绰有余做盟主,但是都不愿意做,你就当仁不让吧!推来推去正派不能没有盟主。”在众人推举下,便选定周南星为正派盟主,团结一心,各门派一同抗魔,而正派法师们也把轩辕天机等人作为强援,随后荀师父等前辈开始准备正派同盟的细节。
轩辕天机等人则先行离开大会,荀师父问:“轩辕兄弟,你们要去哪里?”
轩辕天机目光凝重,说:“我们去寻找魔君,去阻止他。”
乱世妖魔(完)
四 至尊魔君 序(1)
冷风呼啸,他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他身上衣衫褴褛,一层残破衣衫又怎么抵挡得住扑面而来的寒流,几次他都差一点被风吹倒。
雨水刺骨,时至初冬,泥泞道路上显露着寒意。小孩子清秀瘦弱,他已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只是偶尔挖到了点苦涩草根嚼几口,他全身发软,眼前发晕,已看不清前面的景物,最近几年战火频燃,原本还算平静的村镇已经变成一片废墟,村民妻离子散,流离失所,战祸连着连年天灾,庄稼时涝时旱,草木荒芜,死气沉沉。
小孩子摇摇晃晃往前走,每天他都看到有难民在他身边饿死了,就突然倒在地上没了声息,他也饿的躺了一天,但出于求生本能,他又生出最后一股力量爬起来,寻找一切能吃的东西。
小孩子连呼吸都感觉到痛苦与吃力,他双眼发花,知道自己就要饿死了,走一步便要摔倒,摔倒再也不会起来,这时他模模糊糊的视野中突然有东西在草丛里动,他呼吸缓慢,踉踉跄跄摇摇晃晃的走过去,却听到可怜的呜咽声。小孩子跪在地上,扒开草丛,看到一只小黄狗饿得瘫倒在地上,卷曲成一团,目光无神看着他,无力的喘息。
小孩子喉咙里突然一阵燥热,他看着小黄狗,就像看到一顿丰盛晚餐。此刻他饿的什么都肯吃,竟然遇到了一只狗,要知道他半年都没吃过肉了。小孩子原本无力的身体里爆发出一种粗鲁的力量,他用瘦弱的双手疯狂的按住小黄狗,张开嘴就要咬下去。突然他听到小黄狗半睁着眼睛向他不停的呜咽,他突然哆嗦一下,内心中的文弱善良让他不忍心吃了这条可怜的小狗。
小孩子污垢不堪的小脸蛋上露出苍白无力的微笑,在冷酷萧杀的天地之间,仍显露出一丝暖意,说:“小黄狗,我们一起走,如果我先死了,你就吃了我吧。”他挣扎着将小黄狗抱在怀里,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小黄狗好像找到了依靠,不再抖动的厉害,而是依靠在怀中望着他,轻轻的舔着他冰冷无力恶小手。
小孩子感觉到怀中的小生命发出一阵温暖,他小小瘦弱的躯体也有了些力量。他左顾右盼寻找任何能吃的东西,但是四周冰冷,就连牲畜能吃的树皮草根也都没了。他抱着小黄狗,无力的坐在一块背风的土坡后,他看到土坡后面倒着数具灾民的尸体,飘动着腐臭气味,死者有老有小,还有年幼的娃儿,小孩子看着一具具尸体腐烂露骨,灰皮暗肉,看着比他还小的娃儿,他的目光中显露无尽的伤感。他还太小,虽然不知道世间为何如此多残酷与无奈,为什么百姓苍生如同刍狗一样生死如烟,但他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思。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怪叫声,小孩子吃力的转过头,看到枯黄的杂草中冲出来数条骨瘦嶙峋的野狗,这些野狗十分凶猛,面目狰狞,双眼通红,野狗呼哧哧蹿了过来,它们低头嗅嗅尸体,都早已饿红眼睛,张开血盆大口用锋利牙齿撕咬着尸体,互相争夺。
小孩子看的隐隐作呕,惨不忍睹,他看到野狗糟蹋死尸,觉得太过凄惨,说:“去!去!你们不要再吃了!”
为首一直凶悍黑毛野狗身上光秃秃的都是伤痕,它突然呼哧哧抬起头看着小孩子,放下口中的肠子,翘起尾巴立着耳朵恶狠狠盯着小孩子,口中发出一阵低沉吼声,一步一步逼近来。
小孩子一惊,他搂着小黄狗说:“……你……你别过来……”其它野狗也注视着小孩子,似乎对小孩子活生生的肉更感兴趣,也更想吃了,全都围上来。野狗们厌倦了腐臭冰冷的尸体,此刻都想吃了小孩子。小孩子虽然全身无力,虚汗湿衣,仍然一步步后退,他背后寒冷,令他直打冷颤。为首野狗一声狂吠,张开大口淌着口水扑咬小孩子。
小孩子感到天旋地转,左臂火辣辣一阵疼痛,他本能的侧身躲开,左臂已经被野狗咬开,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他不顾疼痛左顾右盼看到地上有一块锋利石块,用尽力气弯腰拾起,这时野狗又猛扑过来,小孩子看不清来势,胡乱抡起石块,身上便又多了一道伤口,钻心的疼痛,野狗耳朵被石块擦了一下,落地后张开大口露出尖牙疯狂吼叫,其它野狗也都蠢蠢欲动,要围攻小孩子。
小孩子气喘吁吁一手搂着小黄狗一手紧握石块,颤抖的盯着那野狗,他此刻也是惊慌失措,但没力气逃走。那野狗又扑咬上来,小孩子和野狗撞在一起,他眼冒金星摔倒在土坡之上,满嘴泥石,身上火辣辣的,但是手中石块一直没有丢掉。
这时传来一阵凄惨的哀嚎声,小孩子看到那野狗被他的石块乱砸在脑壳上,耳朵耷拉着,血水直冒,夹着尾巴卷曲在地上抽搐着,不住的呜咽。这些野狗也是长时间没吃东西,消瘦无力,而且灾民遇到它们更是红眼睛抓捕它们活吃了,所以这些存活下来的野狗更怕人。野狗们见小孩子拿着石块打翻了头领,也都不敢上前,都俯着身子发出吼叫。
小孩子憋着一股劲,举着石块紧张的走过去,那为首野狗流了一地血,不住哀嚎,躺在地上向着小孩子摇尾乞怜。小孩子手拿石块走过去,他被野狗差一点咬死,心中本来极为愤恨,又害怕野狗们会攻击他,想打死那野狗首领,但他看到那野狗奄奄一息的样子,心下一软,放下了石块,说:“你们咬我,也是为了活命,你们走吧,不要被人抓到了,不然没人能救你们了。”他扔掉石块,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空,已有了活不了多久的心理准备,他此刻竟感到一阵轻松。
那野狗首领挣扎着爬起来,夹着尾巴向小孩子呜咽几声,好像很感激,也在道歉,野狗们竟然都没有逃走,而是全都趴伏向小孩子。小孩子一步一步往前走,野狗们默默紧跟在小孩子身后。小孩子颤颤巍巍爬过土坡,野狗们也都跟在后面,前面是一大片泥地,远处灰蒙蒙一片凄凉,小孩子艰难的走进泥地,他踩着枯草,竟直接陷进了冰冷的泥坑中,冰冷的泥土好像铁钳一样夹住了他的脚,有一股磁力向下拽去。他身子陷下去,用尽全力才把脚抽出来,但身体失去平衡向左倾,差一点摔倒,另一只脚又深深陷入了泥中,这次他没有力气再拔出脚。
这时,远处有两个人影摇摇晃晃,有二人似乎看到这边便急匆匆的跑过来,小孩子看到有人过来了,便像是看到了救星,他挥舞手臂,想喊救命也没力气喊出声,这时两个衣衫褴褛全身污垢的灾民跑来,这俩人皮包骨头,头发杂乱,瞪着血红眼珠看着小孩子,指指点点,十分的兴奋,突然面如恶鬼扑过来。
小孩子心中惊骇,他知道现在的人都饿疯了,四处寻找吃的,只要不会立刻毒死什么都吃,更别说是吃人。那两个灾民看到小孩子奄奄一息,就是想吃了他,天道无情之时人吃人也是司空见惯。小孩子无比惊恐,却无力躲逃,这时他怀中小黄狗像雄师一般,呲牙瞪目向两个灾民发出吼叫,这时野狗们都发出狂吠,扑咬两个灾民,那两个灾民惊恐万分,被咬的鲜血淋漓,哀嚎着逃跑了。
小孩子这时感觉到十分的疲倦,乏力,他再也走不动了。他又冷又饿,开始没了知觉,摔在泥土中。小孩子也想活下去,但是他又感觉这样的生活实在太累了,太疲倦了,对每天见到的生离死别感觉到厌倦,他在想,不如就这样睡在这里,安宁的离开世界就好了。小孩子昏昏沉沉眼前一黑就睡过去,突然感觉到脸上暖暖湿漉漉的,他用力睁开眼皮一看,原来是小黄狗在舔他,小黄狗并没有离开,而是守护着他。
小黄狗向他叫了叫,小孩子无力的笑了笑,说:“……你走吧,我不走了。”
突然小黄狗又叫,然后扭头向一旁发出呜呜声,小孩子闻声望去,看到泥土地里的枯草中有些东西。他挣扎着爬过去,看到草丛里有一具腐烂尸体,已分辨不出样子,尸体下压着一个布包袱包裹着什么东西。小孩子打开包袱一角,他震惊的发现,原来包袱中包裹着数个冰冷的小馍馍。小孩子惊喜难当,看来这人带着东西逃难,不知为何连馍馍没有吃光就死在这里,还剩下这些馍馍遗落在尸体下。小孩子看着馍馍,在这灾荒期间,这一个烂馍馍比什么都珍贵。他颤抖着拿起一个馍馍,又看了看尸体,然后跪下向尸体恭恭敬敬的磕头。
馍馍已经变的冰冷坚硬,带着腐烂臭味,他也顾不得有没有毒,还是咬了一口,吞咽下去,这时野狗们都围上来,都眼巴巴饥饿难耐的伸着舌头看着他,他停下吞咽,于心不忍,便把馍馍掰开分给狗儿们吃。转眼间小孩子给野狗们喂了几个馍馍,又喂小黄狗,但是小黄狗总试试等他吃了后才吃。
小孩子分完野狗,手里只剩下几个馍馍,刚要吃,突然听到草丛里传来虚弱的声音:“……救……救……救命……”
四 至尊魔君 序(2)
谢谢大家支持,今天头痛,刚才吃药后更是麻木迷糊
小孩子很惊讶,他看到右侧草丛中趴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头,这老头子一脸污垢,满身泥水,花白胡子黏在一起污垢不堪,身上穿着破烂麻衣,看样子刚才已经昏死过去了,现在刚刚醒了。
那老头子脸色惨灰,嘴唇干裂,手臂颤抖着向小孩子手中的馍馍伸出手,无力的说:“……饿……我好饿……给我吃……”
野狗们围住老头子,向他吼叫,小孩子让野狗们别乱叫,他看着手中的馍,看了看奄奄一息的老头,他将冷馍嚼碎了,然后塞进老头子的嘴里。老头躺在地上狼吞虎咽吃下去,似乎有了一些生气,但又变得神志不清。小孩子给老头子喂了一个馍馍,见老头子额头滚烫,已发了重病,又昏死了过去,他便守在老头子身旁。
阴云滚动,寒风阵阵袭来,空中又下起雨来。小孩子想把老头扶到避雨处,却没有力气,他看着老头子发着高烧,不知道已经饿了多少天,现在饥寒交迫,重病无医,随时都会死去。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把老头子在泥水中拖到树林里,虽然林中仍有雨水,但风雨要比外面小一些。
小孩子怕老头子冻死,便搂着他,风雨将他俩打透,他全身冰冷,也冻的不行了,野狗们都过来挤在一起,安静的趴着,为小孩子和老头子取暖。
风雨停止,老头子迷迷糊糊醒过来,他有气无力的说:“……我……我好饿……我饿……”小孩子又喂了他半个馍,老头子才长出一口气,迷迷糊糊说:“……孩子,你救了我?”
小孩子说:“这馍是别人留下的。”
老头子浑身发热,不停咳嗽:“咳,咳,我这一把老骨头活不了多久,孩子,你把馍馍给我吃,真是浪费了,唉!或许我活不到晚上。”他抬头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长叹道。
小孩子幼稚的脸上露出笑容,说:“老爷爷现在好些了吧?能让老爷爷吃下东西就很好。只要能救人,就算活一天也值得的,这些馍馍就算我留下来也没有用的,吃光了它们,多活几天,我也还是会饿死。老爷爷您恢复过来,就不会出事了,您好好歇一歇。”
老头子看着小孩子幼稚又凝重的目光,他又一阵剧烈咳嗽,小孩子问:“老爷爷您是从哪儿来的?”
老头子说:“我是从西边来的,来办事情。”老头子突然说:“孩子,看你老实,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他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块灰布,如视珍宝一般塞进小孩子手中。
小孩子不解的问:“爷爷,这是什么?”
老头子说:“哼!这是一张世人梦寐以求的藏宝图!”
小孩子不解的问:“这张藏宝图为什么要给我?”
老头子咳嗽说:“我其实是一个寻宝人,走遍大江南北名山大川四处寻宝,我用了几年的功夫才得到这张有关此处的藏宝图。此地名叫落凤谷,风水险恶,方圆百里必是灾祸不断,不适合百姓家畜居住,但此处却藏着一笔异宝。”他颤抖的指向西边一片群山:“宝藏就在西边的山里。”
他剧烈的咳嗽,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他呼吸急促,忍住咳嗽说:“我一生寻宝,已百病缠身,我现在身上中了奇毒,随时都会发作而亡,我只有去找人医治了身上的奇毒,才能活下去。但是有很多同行早已盯上我,惦记这张藏宝图。这张藏宝图记录了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有了这笔宝藏就可以成为富甲天下甚至问鼎中原权倾天下之人,我若是把它带在身上,被人发现的话一定难以幸存,就算被治病的大夫看到,也难免会见财起意,杀我抢夺了这张藏宝图,咳,咳……”
小孩子听后也很紧张,问:“老爷爷,那你为什么把这么珍贵的藏宝图交给我?”
老头子咳嗽说:“我相信你。我现在这样子,随时会病饿而死,若是把藏宝图带在身上,更会有杀身之货。孩子,我看你还算心地纯良,这张藏宝图就先放在你身上,如果我死了,这张藏宝图留给你,算是老头子我对救命之恩的报答,如果我能治毒回来,你就把藏宝图还给我。”
老头子看着小孩子,说:“行吗?你愿不愿意在这里等我。”这时老头子从怀中掏出几样东西,纵是在晚上也发出夺目的迷人光芒,华光闪烁。小孩子看到老头子手中竟然是几件金银珠宝!话说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小孩子虽然不懂这个道理,但是他也知道黄金贵重,这点黄金足够他温饱的过上一段时间了!老头子看着小孩子呆呆的神情,说:“你知道吗,这只是我随身带的东西,与藏宝图中的宝藏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远远不能相提并论!孩子,你救了我的命,我先把这点金银珠宝给你,足够你吃喝玩乐几年了,不过现在世道混乱,人心豺狼,不要轻易露出来,否则必遭横祸。”
小孩子说:“我不要,我也没做什么。这是您的,老爷爷您还是带着吧!”
老头子将金银珠宝塞在小孩子手里:“你留着吧,这点只是小小意思,我治好毒后回来,自然会给你金山银山,让你成为天下首富!”
小孩子点头说:“好吧,我等您,我不要金银珠宝,只要爷爷一定回来。”
老头子又趟下休息,一直到天色放晚,爷爷恢复了些体力,挣扎着爬起来,脸色惨淡说:“我要走了,五天,那能医治我身上奇毒的人就在附近,你一定要等我五天。”
他看着小孩子手中剩下的几个馍馍,目光闪烁,但没有说话。小孩子手中还剩下五个馍馍,他拿出三个递给老头子,说:“爷爷,您带着路上吃。”
老头子点了点头,带上馍馍,消失在夜色中,小孩子在山坡一处避风凹处藏了起来,就与野狗们睡在一起,他只剩下两个馍,等老头子回来。
时间难熬,他已等了七天,他虽然尽量寻找草根树皮来吃,还是把剩下的两个馍馍都吃了,无力的坐在石块上。
小孩子看了看手中金光灿灿的金块宝石,这点金银珠宝足够他在乱世中好好生活下去,更何况怀中这张藏宝图上记录着一笔巨大的宝藏,如果得到藏宝图上的宝藏,那就可以远离这种饥寒交迫的日子,甚至更有所作为。
老头子说五天回来,但已经过去七天,小孩子想,以老头子病怏怏的情况,他还能活着回来吗?他能找到解毒的人吗?这样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很可能已经病饿死在路上了,这时小黄狗添了添他的手,又看着他,他笑着说:“我答应了别人,就要等,你还要去哪儿吗?”
小黄狗像是懂小孩子的话,也固执的爬在他怀中。这些天野狗们虽然不懂人与人之间的承诺,但是它们却从不吃小孩子喂他们的馍,而是自己轮流出去寻觅食物,野狗们似乎都明白小孩子只有这点食物,小黄狗也是只吃杂草,饿的更加骨瘦如柴。这山坳很冷,四周泥泞又找不到吃的,但小孩子不敢离开,他生怕万一老头子回来寻找不到他,他就一直等着。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小孩子又饿了三天,什么也没吃,又饿的头昏脑胀,这时树上突然掉下一样东西,他挣扎着走过去,野狗们也都围上去,很兴奋的嗅着,小孩子看到原来是一只小鸟从树上掉了下来,这小鸟还是幼鸟,不能捕食,这个光景更是难找到虫子吃,野狗们流着口水,呼噜噜直吼,就要吃了小鸟,却被小孩子拦住。小孩子捧起小鸟,说:“这也是一条生命,不要害死它。”
这时空中传来一声鸣叫,一只大鸟飞下来,盯着小孩子手中的幼鸟,看起来很紧张。小孩子将小鸟捧在手心,微笑说:“这是你的孩子吗?带走它吧。”大鸟一阵盘旋,观察着下面情况,它竟然小心翼翼的落下来,停在小孩子手上,它看着小孩子,然后衔起小鸟飞走了。
小孩子看着大鸟飞走,他的目光很幸福,但他十天来实在饿的受不了,摇摇晃晃,眼前一黑昏死过去,他不知自己昏了多久,忽听到狗叫,他睁开眼睛看到老头子就在身前。
老头子说:“孩子,你一直等我?”小孩子虚弱的点了点头,颤抖着从怀中掏出藏宝图,说:“爷爷,还给你。”他闻到一阵异香,原来老头子带来了些馒头和腊肉。小孩子如狼似虎的吃了点东西,有了精神,他也不忘分给野狗们。
老头子点头说:“孩子,谢谢你替我保存藏宝图,待我找到宝藏,一定不会亏待你。”他接着说:“孩子,你就跟着我去寻找那宝藏吧,如何?”
四 至尊魔君 序(3)
小孩子说:“能否找到宝藏都无所谓,您去哪,我就跟您去哪。”
老头子点头说:“好。”他看了看四周的野狗,说:“不过还有一点,那藏宝之地会有机关埋伏,杀人性命,我们要有这些狗来探路,破解机关,才能得到宝藏。我看这些狗很听你的话,你就带上它们跟我们寻宝,探索机关,如何?”
小孩子看了看耸立耳朵凝望他的野狗们,窘迫的说:“它们会出事吗?”
老头子点头说:“那是自然,机关都很厉害,一群狗而已,就让它们死好了,那样我们就能得到数不清的金银珠宝!”
小孩子看着群狗,突然摇头说:“不。”
老头子说:“傻孩子,难道你为了几条野狗,就放弃富可敌国的珍宝了?再说山中没有食物,我们就可以用狗肉充饥,狗肉的味道好的狠哪!”
小孩子后退一步,紧张的说:“它们与我虽然是萍水相逢,它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用它们来换金银珠宝。”
老头子说:“哼,难道你就为了这些杂毛畜生,连宝藏都不要了?!没有金银钱财,你能活几天?你就要跟着这些畜生饿死?!”野狗们立着耳朵听着,向小孩子发出呜呜声,好像愿意听他的差遣,小孩子坚定的说:“我不要害它们。”
老头子说:“哼,那我就不带你去了,你可想好,为了几只野狗放弃宝藏,那时天大的宝藏你也得不到了。”小孩子抱着小黄狗,说:“老爷爷,您独自去,要多加小心。”老头子转身摇摇晃晃消失在树林里。
小孩子见老头子走了,他休息了一会儿,现在又孑然一身无依无靠,决定继续前行。小孩子一路前行,沿路上遇到些灾民,他抱着小黄狗漫无目的的走着,所幸光天化日之下并没遇到疯狂饥饿的吃人灾民。他走了些天,沿路弄点吃的,遇到的行人越多,到了一座还算有生气的大镇子。
这座镇子很大,以前曾经繁华过,现在仍然有人居住,每天有村民进进出出。野狗们怕人,不敢进镇,都进了山里流窜去了。一转眼过了大半年,小孩子在外面山上找了个小山洞算是有个家,他与小黄狗靠着在镇子周围捡吃的,或是捡些柴火卖钱度日,虽然镇中人生活还可以,但是他们却不让灾民留在镇中。
小孩子每天只是尽力弄点吃的,他并没有使用老头子给他的金银珠宝,他虽然年幼,也知道这个世道若是将金银显露出去,很可能会招来横祸。每当小孩子辛辛苦苦弄到半个白面馍,或是烂瓜果,都会与小黄狗对半吃了,他俩过的倒也是快乐。
此时已到了夏天,草木茂盛,天气炎热,虽没有了隆冬清寒之苦,但夏天炎热无比,疫病横行,小孩子年幼体弱,过于劳累,他虽然没有饿死,但还是突然得了热病,越来越严重,他开始还能走动,后来病的躺在山洞中无力行动,只能勉强喝到洞口的小溪水,很难外出寻找食物。小黄狗这时就独自出去,每次瘦弱的它都会带回来一点吃的,有时是菜梆菜叶,有时候是丢弃的瓜果,有时候甚至是生肉。小黄狗与小孩子一起出去寻找食物,它学会了寻找食物的本领,知道位置,不论找到食物多少,每天总是按时衔回来给小孩子吃。
但小孩子发现小黄狗身上渐渐多了伤痕,小孩子感觉不妙,每当他问小黄狗,小黄狗只是向他低叫,好像在告诉他不必担心。小孩子病的全身滚烫,头昏脑胀,烧的厉害,他想自己出去寻找食物吃,却无法行动,若不是小黄狗每天为他找来食物,他已饿死了。
这一天小黄狗天还没亮又出去寻常吃的,但是到了巳时还没有回来,小孩子很担心,转眼到了午时,小黄狗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在洞口,到了未时,小黄狗还没有回来,平时绝不会这样,小孩子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出现,他虽然病重全身乏力,仍然生出一股力量,挣扎的爬出洞去。
山洞外天气炎热,热浪扑面,小孩子摇摇晃晃几欲晕倒,他忍着高烧爬下山,他在山坡上喊小黄狗,虽然他用尽全力呼喊,却没有任何回应。小孩子找了一段树枝当做拐杖,进了镇子,他踉踉跄跄的急奔菜市场,他平时都是带着小黄狗到菜市中捡吃的,他到了市场口,问买菜的老婆婆:“婆婆,您看到一只小黄狗了吗?”
菜市口的老婆婆说:“什么狗?”老婆婆认得这经常来捡吃的小孩子,说:“是你带的那只黄狗,它今天来了。”
小孩子心中紧张,他十分担心小黄狗被人抓住杀了,问:“它在哪?!”
一旁一个瘦青年说:“那只小黄狗是你养的?你小子可惹祸了,小狗平时来偷偷叼东西吃,惹人生气,总被人踢打,今天它又偷了很多东西,竟敢偷了荣财主家荣管家买的肉,惹恼了很多人,很多人正要打死它哩!”
另一人坐在扁担上说:“哼!那黄狗可真贪吃,每天偷吃不少东西,却还要来偷,它吃了那么多还骨瘦如柴的,也真奇怪了。”
小孩子听的心潮翻涌,眼中热泪涌动,急说:“它是给我找吃的!我生病了不能动,它出来为我寻找吃的东西,不怪它!”扁担上人说:“哼,如此说,这黄狗倒也忠诚。”
小孩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小黄狗没事,就算让他以后再也不来这里找吃的也行,离开这镇子也行,让他做什么都行。小孩子十分焦急,他撇下树枝,冲进菜市场,他看到菜市场里十分吵闹混乱,人嚷马嘶,鸡飞狗跳,就像在打仗,一大群人挥舞着木棒板凳,高喊:“在那边!”“小畜生!”“在那边!”“别让那畜牲跑了!”“它跑过来了!”“快堵住他!”“快打死它!”“快打!”从另一头跑来一大群人,似在追逐着,弄的乌烟瘴气。
小孩子看到小黄狗在菜市场里蹿了过来,它叼着一块肉,身上鲜血淋淋,已经被打伤,独自在众人的围捕下拼命逃窜。四周的贩子也都叫好凑热闹:“这野狗在这里了!快!”“别让它跑了!”“哈哈!堵住了!打死它!”这时众人后面有个一脸油光身穿绫罗绸缎的矮个子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他奸笑道:“都给我把这小畜生抓住,我要亲自宰了它!谁抓住这畜生,老爷我重重有赏!”
菜市的商贩们一听,都红了眼睛,连滚带爬扑向小黄狗,弄的人仰马翻,烟土纷飞,有的相互撞在一起,惨叫连连,小黄狗惊慌失措在人群中乱跑,小孩子颤抖着喊叫:“小黄!”
小黄狗听到他的呼喊,猛的抬头,目光闪烁望着他,奋力跑向他,小孩子也拼命跑向小黄狗。小黄狗不顾躲避,这时一个商贩的板凳飞过来,砸在小黄狗的后腿上,小黄狗被打了个趔趄,四周立刻有数不清的人扑上去,都去抓小黄。
小孩子大哭:“你们住手!住手!你们别打小黄!求求你们了!”小黄狗突然鲜血淋淋的从人腿间钻出来,冲向小孩子,这时突然有商贩用一根木棍啪的重重砸在小黄狗后背上,小黄狗一张嘴,肉掉了出去,它终于发出一声哀嚎,嘴里咳出血来。它竟然又挣扎着叼起肉,扑进小孩子怀中。小孩子紧紧抱着小黄狗,热泪盈眶,小黄狗拼命找吃的都是为了给他吃!小黄狗放下肉块,它的眼睛也湿润了,全身颤抖,伸出舌头舔着小孩子的小手。
这时数只恶犬也追上来,它们围成一圈向小孩子狂吠,这些狗都是镇中荣财主家养的护院犬,体型巨大强壮,满嘴尖牙,每只都能将小孩子撕碎,但都不敢扑将上来。小黄狗扭头瞪着它们,喉咙中发出一阵低吼,恶犬们竟然一阵惊慌,发出惊恐的声音,不住后退。
“他妈的!都是没用的东西!老爷天天给你们吃大鱼大肉,你们怎么怕这小黄狗崽子!回去就扒你们的皮!”那荣管家用木棒打开恶犬,摇摇摆摆走来,瞥着小孩子,说:“哪儿来的小叫花子,他妈的活腻啦?!”
四 至尊魔君 序(4)
这时有家丁对小孩子喝道:“小兔崽子,这狗是你养的?快把狗交出来!”“你这个小叫花子!知道荣爷是谁吗?!你敢偷荣爷的肉!”“快把狗交出来!不然连你也打死!”
小孩子紧抱住小黄狗,哭道:“各位大爷,求你们饶小黄!这与它没有关系,它不是想偷吃的,我生病了无力行动,它是为了给我吃!求求你们千万不要伤害它,你们要打就打我吧!”小黄狗露出头,呲牙向着荣管家等人发出一阵低吼。
“你无力行动?我看你这小杂种不是也活蹦乱跳的嘛!”家丁怒道:“小子,竟敢偷我们荣财主家的东西!今天剁了你的爪子!”众人见小孩子脸色惨白,一脸病容,确实病的很重,好像随时都会死,都不愿意碰他。商贩们也起哄喝道:“小叫花子,快把那野狗交出来!”“它老偷东西,一定要打死!”“小叫花子教唆这小畜牲偷东西?!都该死!”“妈的!小叫花子真是活腻了!”“臭小子,快把那狗交出来!你小子先等着,待会再收拾你!”菜市场里众人情绪高涨,义愤填膺,挥舞着扁担木棍板凳,像要把小孩子和小黄狗撕成碎片。
小孩子被人们围在当中,吓的全身发抖,他紧紧抱住小黄狗,他知道小黄狗若被夺走一定会被这些人活活打死,跪下乞求说:“我与小黄平时只是捡些剩的剩菜烂瓜果,从未偷过东西,你们为什么非要杀它?”他看到荣家家丁买了很多肉,小黄叼的只是一丁点肉屑,相比之下并不算多少。他无可奈何不住磕头乞求说:“各位大爷,饶了我们吧,待我病好了,一定捡柴赔给荣大老爷,赔给各位大爷!”
一个商贩说:“去你妈的!胡说!这世道肉跟金子一样贵,你卖那些柴火就赔得起吗?你得卖多少柴火?!”一旁的胖子说:“你这小叫花子就经常偷偷摸摸的拿些东西,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狗平时偷了不少东西了!”另一个贩子说:“哼!今天荣管家难得出来买菜,你那恶狗竟敢打扰他老人家的好心情,偷他老人家买的上好肉,你们就该死!”
小孩子向荣管家不住磕头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求求你们饶了小黄,荣老爷,我答应您,我病好了一定给您做牛做马来补偿!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荣家家丁骂道:“去你妈的,你这病怏怏的小兔崽子能做什么!管家这一块肉,你能赔得起吗?!”
荣管家从牙缝里挤出话说:“来人啊,给我打!连一个要饭花子也敢对我荣家指指点点,太没规矩了!都给我打死!”老婆婆在一旁看着,昏花老眼中不禁流下泪水。
突然有商贩抬起一脚踢在小孩子后背上,小孩子眼冒金星,疼痛难忍,喘不上气来,又有人一脚踢在他脸上,小孩子抵挡不住,摔倒在地,鼻口发咸,鲜血直流,他伸着双臂还护着身下的小黄狗,小黄狗钻出头,瞪眼向众人吼叫。老婆婆冲过来,阻拦众人说:“你们住手!他还是个孩子啊!造孽啊!”老婆婆平时总给小孩子弄些吃的,她孤老无依,早已把可怜的小孩子看做了亲生孙子,此刻再看不下去,便奋不顾身的救小孩子。
荣家家丁瞪眼怒骂:“滚开!老不死的东西也敢来挡路!还不滚开,活腻歪了!找死!”一个人上来一巴掌将老婆婆抽倒,又有一人用木棍砸在老婆婆的头上,老婆婆顿时满脸是血,倒在一旁,只是颤抖,没有了声息。
这时小孩子见状又急又怒,喝道:“我现在赔给你们!住手!”众人都被小孩子的气势镇住,望着他,他从怀中掏出金银珠宝,迷人光华顿时迷住众人双眼。一个商贩紧张的说:“呦,小叫花子,你哪里弄的这么多金子,是想骗老子吧!”他用手指捏起一块黄金,掂了掂,瞪着眼惊道:“真是金子!”
菜市场中人们都大吃一惊,没想到小孩子身上带了这么贵重的金银珠宝,小孩子抱着小黄狗,说:“放了婆婆和我们,这些金银珠宝都是真的,够补偿了吧。”
一个家丁取过金银珠宝,瞪着眼睛说:“荣管家的一块肉可是非常贵的……这些金银珠宝勉强抵得起吧,你这小叫花子真的用这些金银珠宝换这条小狗?”
小孩子点头说:“我就只有这些,全都赔给你们了!你们不要再打婆婆和小黄!”这时家丁已经把金银珠宝交给了荣管家。荣管家掂了掂金银珠宝,脸上露出惊异之色和贪婪神情,众人都等着他的话。荣管家突然说:“妈的,我荣家最近丢失了一笔金银,原来都是被你这小叫花子偷去了!快给我抓起来!打!”
小孩子一惊,他说:“这金子不是我偷的,你骗人!你诬陷我!我没有偷你的东西!你骗人!”
荣管家一使眼色,说:“哼!快把这小贼给我抓起来,先把那杂种狗给我打死!”众人都冲上来,抓住小孩子,小孩子原本就病重,挣脱不开大人们的撕拿,他抬起双腿乱蹬也没有力气,一松手小黄狗就掉落了。小黄狗被众人乱踢,它被一人死死踩在脚下,只能扭头无力的乱叫乱咬,一根根木棍抽打在它身上,噼啪直响。小孩子泪水如泉涌,四肢挣扎着喊:“小黄!小黄!我跟你们拼了!”他张嘴咬脖子上的手臂,那人一疼将他摔在地上,小孩子哭着爬向小黄狗,看着小黄狗被打的皮开肉绽,鼻口*,发出一声声惨叫。
小黄狗也无力再挣扎,它看着小孩子,眼中流出泪水与血水,只向着他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荣管家走到小黄狗旁边,踢了一脚小黄狗,举起木棒就要打下去,嘿嘿笑道:“小畜生,看我不打死你!”小孩子疯了一般吼道:“住手!不许你们打小黄!”他扒开人群冲过去,但是他人小力孤,被人紧紧抓住。
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惨叫,荣管家捂着左眼发出尖嚎,踉踉跄跄的后退,荣管家捂着的指缝间血如泉涌,竟然被一只鸟衔瞎了左眼。那鸟快如闪电,飞上天空,发出长鸣,高空中还有一只大鸟伴随其盘旋,英武不凡。小孩子认得那鸟就是他半年前在树林里救下的幼鸟,现在已经长的很大了,空中竟然汇聚许多鸟类,犹如云朵四合,盘旋欲落。这时菜市场里的众多护院犬等等狗儿们好像发疯一样,扑倒商贩们,围住小黄狗,就像守护着它们的君主。
荣管家捂着眼睛疯狂喝道:“杀!都给我杀了!杀啊!”这时就听一声:“住手!”一股浑厚的气势如大江涌动而至,人们一震,都呆立不动。众人见一个白衣老者出现在菜市口,老者须发皆白,身穿麻衣,背着包袱。小孩子见那老者正是半年前他用馍馍救下,并且要带他寻宝的老人。
家丁们一愣,突然那几个拿过金银珠宝的人手腕变黑,他们全身颤抖,好像痛不欲生。小孩子好像见到了亲人,喊道:“爷爷!”
老爷爷看着众人,目光深邃,说:“那金银上带有剧毒,并且能传染,你们这些欺软怕硬图财害命的恶俗庸人连猪狗都不如,今天难逃一死。”
荣管家本来想命人杀了小孩子和飞鸟猫狗们,他拿着金块的手突然发麻,随即有万针刺骨,痛痒无比,他双膝一软跪下嚎叫:“老……老神仙,饶……饶命啊……”
众人都一动不敢动,刚才还兴奋的追打小黄狗的家丁商贩皮肤全都变成黑色,不能动弹,痛苦的惨叫。老爷爷对小孩子说:“孩子,这小黄对你好吗?”
小孩子痛哭:“它对我像亲人一样。”
老爷爷说:“小黄狗舍命救了你。”
小孩子点头,他将小黄狗紧紧抱在怀中,低头哭泣,小黄狗身体已像断弦了一样,僵硬冰冷,已没有任何反应。
老爷爷说:“如此乱世,你们还不知互相救助,共抗难关,这些人只为了讨好富豪,图财害命,倚强凌弱,害死小黄狗,还要杀你,你恨不恨他们?”
小孩子红了眼睛,哭喊:“恨!我恨他们!”
老爷爷说:“好,今番他们图财害命,报应不爽,我就让他们毒发身亡全身溃烂死无全尸,让你出气!”
小孩子看着人们痛苦的哀嚎着,他的眼中尽是怒火,脸上显露出复仇的*。他又看了一会儿,却突然说:“爷爷,请您放了他们罢!”
老爷爷说:“他们平白无故就要害你,你不恨他们?!”
小孩子搂着小黄,说:“我恨他们,但是他们也很惨,就算要了他们的命,也救不了小黄。”他于心不忍,说:“何况他们罪不至死,他们生活本就很痛苦,生命珍贵,我不能夺走他们珍贵的生命,爷爷您放过他们吧。”
老爷爷指着两个黑瘦的贩子,原来就是小孩子遇到要吃他的两个灾民,这二人这半年也混在镇中,他说:“这两个人曾经想吃你,是你让野狗们放过他们,你饶他们不死,他们今番却恩将仇报又来害你,他们也要放过吗?”
那两个村民痛的在地上不停翻滚,鼻涕眼泪直流,痛不欲生的嚎叫,小孩子目光善良说:“人吃人也许不怪他们,他们都是生灵,为了自己活着而迫不得已。”他目光又凝重起来:“乱世灾年,民不聊生,这些事也许不是人的错,而是上天的错。”
老爷爷立眉问:“孩子,如果说这些人死,我就可让小黄狗活,你愿意吗?”
小孩子一听,又惊又喜,又疑又难,问:“真的?!”
老爷爷点头。
小孩子看着怀中冰冷的小黄狗,十分犹豫,他目光悲戚,突然痛哭,终于摇了摇头。在场的人们都看着小孩子,他们虽然痛苦,但目光中都流露出感激之情。荣管家看着小孩子,另一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也无比臣服。
老爷爷默默看着小孩子,点了点头,他伸手多出一个纸包,里面都是粉末,顺风飘散在菜市场中,众人立刻像解冻一样,跪倒在地上,身上病痛立刻减轻,不停的哭喊:“多谢老神仙!多谢老神仙!”众人又向小孩子跪拜。
小孩子低下头,一滴热泪滴在小黄狗的眼眶,小黄狗突然也流出一滴泪水,它挣扎着睁开眼睛,无力的喘息,发出一阵呜咽声。小孩子见小黄狗竟缓过来,无比惊喜,紧紧搂住小黄狗。老爷爷治疗了老婆婆,老婆婆也苏醒过来,老爷爷又处置了小黄狗的伤。
小孩子见老爷爷行医如神,说:“爷爷,你会医术?”
老爷爷向他微笑:“是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子抱着小黄狗,回答:“我姓轩辕,我叫轩辕天机。”
老爷爷说:“世人皆苦,你愿意跟随爷爷走遍大江南北,救治病苦苍生吗?”
小孩子点头,老爷爷一笑,轻抚小孩子额头,这一老一小带着小黄狗,走出菜市场。
四 至尊魔君 序(5)
二十年后。
爷爷和轩辕天机背着包袱到了北方的某座深山中,这时时值隆冬,天地间一片银白,飘落漫天大雪,轩辕天机已经从小孩成长为玉树临风的儒雅年轻人,他虽然穿的并不厚,但他与爷爷身上都有一种暖流,如刀锋的冰冷风雪并不能侵害他和爷爷的身体。
老爷爷和轩辕天机呵着白气踏着深雪爬上山,一路上还能见到有山民从山道上下,山民淳朴,有的客气的与他们打招呼,他们也礼貌回应。他们打听到这大山上还有一座比较大的镇子,常有关内关外商人、猎人、采参客往来,等大雪封山之后就无人走动了。
放眼望去,山川森林银装素裹,雪花飘动,美轮美奂,犹如一幅美丽画卷。远处有山民带着小孩子们在雪中玩耍,和谐幸福,这长白山远离中原,并没有沾上中原的连年灾荒和战火烽烟,居民生活的幸福富饶。
老爷爷和轩辕天机缓步上山,轩辕天机看着这风水祥和山民安居的大山,气势稳重,他却凝目露出无比担忧严峻之色,比任何时候都紧张。
老爷爷神情凝重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天地间一片银白,雪花飘落,看不出有何异样,他却目光深邃,神色更加深沉。
二人继续爬山,在高大的林海中穿梭,这时一只黄狗从后面蹿出来,围着轩辕天机和老爷爷撒欢,小黄狗也长成一只英俊的大狗,口呵白气异常威武的跑前跑后,嗅嗅这,嗅嗅那。轩辕天机摸着黄狗的额头,露出一丝笑容,说:“小黄,发现什么了吗?”
小黄晃了晃头,低声呜咽,像在回答轩辕天机,又围着爷爷和轩辕天机转几圈,它在大雪中跃身前行,身影如电,很快没了影子,又跑到前面探路了。爷爷和轩辕天机又走了一个时辰,在路上偶尔遇到了几队法师,有道也有僧,法师们似乎在寻找什么,不停的谈论,不过看他们的神情颇为轻松,好像渡过了一场大劫。
那些僧道看到爷爷二人,也都不注意他们二人,偶尔有法师会问他二人来自何处,来此做何事,爷爷便回答说是游医四处漂泊,爷爷问法师们为何汇聚于此,法师们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却不愿对爷爷透露些内容。爷爷和轩辕天机到了半山腰,是一片平坦舒缓的山肩,莽莽林海中有一座颇为繁荣的镇子,住着众多关外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