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天机沉默说:“恶灵难改,唯有消灭。”只见他抬起布伞指点黑雾鬼魂,黑雾鬼魂还着瞪眼呲牙,面目狰狞的扑过来,突然就被布伞上一股白光射过,化为乌有。其它鬼魂吓的一动也不敢动,轩辕天机说:“烦劳疯癫大师为这些游魂孤魄超度。”疯和尚立刻点头说:“好说,好说。”
轩辕天机拿着黄纸符走到泰山石前,撕下原来的纸符,地下顿时一阵震动,一股强大阴气从地下射上来,小虫、阿秀和李佳佳紧靠在一起,感觉到寒风如刀锋刺骨,全身都被这种阴寒力量穿透了。轩辕天机将新纸符贴在泰山石上,他的身上腾起一股温暖力量,地面又剧烈震动,地下发出一声闷响。
轩辕天机的身体似乎夹在两股巨大的力量之间,被两种力量所不断冲击,阿秀看的目瞪口呆,说:“……好……好大的地气啊……二爷说的不错,就是他老人家来了,他的法力恐怕也承受不住……”
过了一会儿,地面平复了安静,轩辕天机说:“好了。”小虫、阿秀和李佳佳感觉到四周阴冷的气息都渐渐消失了,众鬼魂在疯和尚的超度中也都消散了。阿秀擦了擦额头上冷汗,瞪眼说:“真的好了?你……你没事吧?”
李佳佳高兴的说:“医院的风水改过来了吗?!真是太好了!以后是不是不会再闹鬼了啊?”
轩辕天机却表情严峻,目光凝重说:“风水虽然能改,但事在人为,人心如果不向善,医院中的幽怨之气仍然会累积,仍会有各种劫难。”
办公室里,吴秋与另外两名警察又检查了办公室,没有什么发现。吴秋点根烟,说:“唐医生,我们先送你回家吧!”
唐医生脸上冷汗直流,她突然面容扭曲,感到身体里毫无缘故的钻心剧痛,她说:“那个凶手呢?!你们找到凶手了吗?我回家里,她会不会又跟到我家里害我啊?!不行!你们赶快抓住凶手!哎呀,我身子好痛,一定是那人在用邪术害我!我……我要检查身体!”
吴秋紧皱眉头,目光有些厌恶这个胖女人,说:“唐医生,你放心,我们会派警员来24小时保护你的安全,你若不放心,就去警局。”
唐医生却摇头吼道:“不行,你们……你们警察能斗过她吗?警局就能保护我?!我……我不信你们!你们要害死我!”
东方无极瞪眼道:“他娘的!我们来救你,你不信,警察来保护你,你也不信,你这婆娘究竟信什么?!”
唐医生说:“我不信你们!我要请大师来为我驱邪!”她说着说着还掉下眼泪,身体猛的抽搐。吴秋不再耽搁,准备先把她送警局。众人搀扶着唐医生出了办公室,走向电梯,这时走廊拐角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吴秋等人打了个激灵,东方无极和宇文五行看到一位穿着黑衣的老婆婆突然出现在面前。
四 至尊魔君 二十四
东方无极停下脚步,宇文五行说:“原来是*婆婆。”吴秋等人都站住,他们看不到黑衣婆婆,但是能感受到走廊里阴森诡异的气氛。
吴秋有些紧张的问:“怎么了?”
东方无极说:“*使者就在前面。”
黑衣婆婆看着东方无极和轩辕天机,她苍老的面孔也有些惊讶,说:“你们能看见我?”
宇文五行说:“你又不是玉皇大帝,有什么不能看的。”
东方无极说:“你来干什么?”黑衣婆婆沉默不语,唐医生却慌张的说:“她……她是什么*使者?她要勾谁的魂魄?”唐医生刚刚穿越了阴阳两界,她也能暂时看到普通人看不见的阴间之物。
吴秋等人原本半信半疑,但他们见唐医生歇斯底里的神情和声音,走廊里就像有个无形的危险,他们后背发毛,十分惊恐。
吴秋感觉周围阴森森的,问:“怎么回事?你们说什么呢?”
宇文五行嘻嘻笑道:“没什么,只不过是*使来了,要有人死了而已,反正死的不是我,呵呵。”这时走廊里黑气涌动,数个黑糊糊的人影显现,竟全都是鬼吏,身材高大的黑白无常出现在前面。
吴秋等人突然感觉到寒气扑面,身体就像被冻住了,一动也不能动,他们看着眼前模模糊糊的古怪景象,就像是在梦中一样,全是幻象。
白无常说:“宇文五行,是你。”
宇文五行说:“呦,小黑小白,你们都上来啦,有何事劳烦你们啊?”
黑无常面容严峻,瞪着小眼珠盯着宇文五行,白无常说:“宇文五行,这唐健本该死,但被你们救了上来,我们特来捉拿她。上次你救了杜小鱼,擅自改天命,今天唐健到了寿终之日本该死,你为什么要救她?”
宇文五行说:“为什么?因为我乐意!”
白无常说:“唐健毫无善念,自私自利,性格暴躁,她在阳间已经害了许多人,按阴间律令审判本应该死,这样的人你还救他做什么?”
宇文五行却说:“是吗,本来我讨厌她,但你们让她死,我就偏偏不让她死,我倒觉得这胖婆娘很好呀,嘿嘿。”唐医生看见黑白无常,早吓的瘫倒在地上,紧靠着墙,不敢吱声。她见宇文五行竟然顶撞黑白无常,要救她,她哭喊说:“救救我!救救我!先生救救我!”
这时东方无极瞪眼说:“死胖子,那婆娘不是好人,你非要救她做什么?!”
宇文五行说:“老子乐意,总之今天谁也别想让这婆娘死!”
白无常和黑无常都一脸怒容,白无常说:“你明知天律,还要从中作梗,就不怕上天责罚?”宇文五行说:“哼哼,这世间该死的人很多,你们还不如做点实事,去抓那些该死之人吧,嘻嘻。”
白无常立眼说:“你当真要阻挡阴差办案,不怕惩罚?!”
宇文五行不屑一顾的说:“你们没有资格跟老子讨论这个!老子不是没这么干过!”
白无常冷哼一声,面容冷峻说:“你敢阻挡我们阴间执法,就休怪我们手下无情!”走廊里气氛突然变的紧张,杀气弥漫,黑雾之中白无常手拿哭丧棒,黑无常手中多了条沉重锁链,他俩一步一步走向唐医生。宇文五行却背着手挡在唐医生身前,说:“天命可改,今天我就要她生。”
黑无常盯着宇文五行,杀气腾腾,握着锁链走过来,这时宇文五行却对东方无极说:“小樵夫,嘿嘿,你若怕了黑白无常二鬼,被吓傻了一动不敢动,今后传了出去,倒也没什么噢,谁让你是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呢。”
东方无极一听,立刻挑起眉毛,说:“老子才不怕他们!你要救这婆娘,老子不愿意!”
宇文五行说:“行行行!你这借口也算是很充足了,你别解释了,今后谁也不会嘲笑你们门派不敢得罪鬼怪的。”
东方无极一瞪眼,从背后拔出古剑,拦住黑白无常。古剑上闪过寒光,一股寒冷杀气令众鬼吏都打了个冷颤,都停下脚步。宇文五行看着众鬼吏说:“这就对了,其实阴曹地府也不缺各位这些个无常小鬼,如果你们不幸因公殉职,也只是白死啦,不值呀,不值!各位觉得是不是这个理儿?”
鬼吏们一听,看着东方无极,鬼吏们都后退几步。白无常突然一跺脚,说:“唐健死的时辰已过,天意已变,唉!宇文五行,但你应该知道命运的复杂,本来该死之人没有死,就会造成一系列的意外影响,你救了一个该死的人,可能会有另一个不该死的人死掉!因为你的过失而死!就像你们宇文世家做的事情一样!”
宇文五行目光一变,他从怀中取出金匮罗盘,对准黑白无常鬼吏就要施法,但黑雾中黑白无常和鬼吏都消失不见了。
走廊里恢复平静,吴秋等人身上被禁锢的感觉才没了,他们气喘吁吁,瞪着惊恐的眼睛,都不知道刚才所见所听是梦境还是现实。吴秋喘着粗气,就像经历了梦魇,他说:“怎么回事?”他拉起唐医生说:“快走!”
东方无极和宇文五行看到黑衣婆婆竟然没走,仍然一语不发。警察保安都很慌张,都要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这时从一旁的拐角冲出一个女人,吴秋等人吓了一跳,那女人三十多岁,模样本不错,但披头散发,神情疯疯癫癫,看着就像一个精神病。
女人衣服破烂,好像抹了很多炉灰,前胸背后还画着血淋淋的古怪符号,她神情古怪,看着众警察,又是恐惧,又是慌张,又是愤怒。她的目光落在唐医生身上,她手中握着一柄锋利匕首,不停颤抖。
这女人歇斯底里喊道:“你们不能带她走!我要她的命!我要她死!”
四 至尊魔君 二十五
吴秋喝道:“快把刀放下!你是什么人?!”
宇文五行说:“她就是对唐医生施法的人。”
唐医生吓的哆嗦,吴秋等警察大喝:“快把刀放下!快跪下!”另外两个警察都神经质一样的拔出手枪,瞄准女人。刚刚缓解的气氛又再度紧张起来,吴秋看到紧张情况,对手下说:“镇定!不要轻举妄动!先把枪放下!”
女人口中反复默念着“杀人凶手、杀了她、报仇”的话,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她全身颤抖,猛扑向唐医生。这时东方无极喝道:“别动!”他身影一闪,迎向那女人,便要制服那女人,突然“砰”一声枪响,矮个警察太过紧张,手一哆嗦,扣动扳机,东方无极还是晚了一步,女人没走几步就被子弹射中胸口,摔倒在地,鲜血喷溅。
东方无极回头怒道:“混帐!”吴秋也瞪眼盯那警察,那警察红着脸解释:“凶手要行凶!”吴秋匆忙来到女人身边,他看到那女人面容扭曲,双手抽搐,目光渐渐失去光彩。
吴秋问:“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要杀唐医生?”女人胸口中弹,血水咕嘟嘟直冒,已经奄奄一息,她浑浑噩噩呼吸微弱的说:“……你,你害我全家……我要你偿命……”她又挣扎着看着吴秋,说:“……你……你们这些警察走狗……你们不保护老百姓,却要保护坏人……”
东方无极着急说:“你别讲话了!我找老木头来救你!”女人表情痛苦,目光中尽是失落,喃喃自语:“……阿华……我对不起你……没能为你报仇……”女人口吐鲜血头一歪,没有了声息。
东方无极连忙抢救,宇文五行走过来,说:“哎呀,别费力气了,她死的挺痛快。”
东方无极瞪眼道:“她本不该死!”
这时唐医生探头问道:“凶手死了吗?!死了吗!”一旁的保安探头探脑,心惊胆战的看着女人尸体,说:“死了!被警官击毙啦!”
唐医生如获大赦,兴高采烈,手舞足蹈说:“太好了!”吴秋眉头紧皱,问唐医生:“你认得她吗?”
唐医生脸色微变,摇头说:“有……有点面熟啊……我不认识……”这时宇文五行说:“你不认识她?你还要在老子面前撒谎吗?你忘了阴曹地府里的斫刑是什么滋味?”
唐医生立刻面无人色,她的舌头突然就像被千万根针扎一样,火辣剧痛,唐医生捂着嘴,呜呜哭了一会儿,在宇文五行面前她不敢隐瞒什么,说:“……她……她好像是我一个病人的老婆……他丈夫叫孙华,在我这治病,因为体质不好……”
宇文五行笑嘻嘻说:“好,我把黑白无常再喊回来!你去地府里再说一遍。”
唐医生面容惊恐,慌忙说:“……是……是那姓孙的治腿,但他好不懂事,竟然没给红包,我一气之下,处理伤口的时候不认真,结果他丈夫血液感染……病情加重,她和他丈夫就想找医院评理,打官司。我……我丈夫当然不希望承认是我造成医疗事故,中心医院更不能承认医疗事故,于是领导就打点了法院的查院长,孙家官司自然败诉了。”
“他们不服,竟还要上诉,于是法院就定他家恶意对医院造谣诬陷,反定了他们敲诈罪……私下我丈夫还找黑社会恐吓她一家,后来她家为了打官司,给她丈夫治病,耗尽家产,还欠下债,她丈夫就服毒自杀了……”
“这……这也不怪我啊,官司都是医院领导和法院办的,我只是治坏了病,是她丈夫心理承受能力弱嘛,你说官司慢慢打吗,不是没死人吗,干什么不好,对不对,就是欠点外债吗,有点病,非要自杀啊……为什么非要找我报仇,那么多人都参与这件事……”唐医生晃着胖脸辩解道。
众人一听,都沉默不语,事情很清楚,唐医生作为医生毫无医德也没有医术,害人不浅,那个女人是受害者。吴秋面色严峻,一个可怜的医疗事故受害者就死在他们枪下。
众人沉默不语,唐医生却摇头晃脑接着说:“这孙家人简直是无赖,流氓!太狠了,太可恶了!她竟然要杀我!吴警官,你们做的对!这样的刁民你们就应该全都清除掉呀!”
宇文五行说:“说的好,弱小的穷光蛋早该死。”
东方无极看着唐医生,虎目中杀意闪动,宇文五行突然说:“你要做什么?!”
东方无极怒道:“百姓受苦,恶人逍遥法外,我们还不除害么?!都是你这死胖子没事找事,胡闹!让好人枉死,恶人逃脱惩罚!”
唐医生说:“这位胖先生救我有什么不对的!这是法制社会,凡事都要讲法律,他当然要救我!”她对宇文五行说:“高人,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啊!我一定要报答您!你需要多少钱,尽管说!”
宇文五行嘻嘻笑道:“好说!好说!”他接着说:“这女人虽然要报仇,但学习法术害人,应该受到重罚!她若是拿着刀子乱捅人,倒也算了,她学习法术来害人,小樵夫,你知道这可是罪加一等!”
唐医生紧张的问:“高……高人,我在地府中听到自己的阳寿只有五十岁,是真的吗?”
宇文五行点头说:“是。”
唐医生说:“那……那我逃出来,是不是就增加阳寿,不会死了?”
宇文五行说:“嗯,你已经改变命数,不用死了,没什么事了。而且,我还替你增加了几十年的寿命呢!但是你要记住我这句话,之前你作恶多端,才有这个报应,地下的同志还在盯着你,从现在开始你再做一件坏事,恐怕受的刑比之前多很多!地下的黑白无常就会来抓你。”
唐医生欣喜若狂,她脸上虽然露出痛苦的抽搐表情,但一听到她自己逃过大劫,还是挤出难看的笑容说:“我,我再也不敢做损阴丧德的事了,我发誓!否则天诛地灭!”
宇文五行摆了摆手说:“放心,你没事了,走吧,有事情我会救你的。”吴秋让两名同事先护送唐医生回警局,走廊里剩下宇文五行东方无极和吴秋,吴秋看着东方无极和宇文五行,不知说什么好。
东方无极怒目而立,说:“这死婆娘害人后还逍遥法外,就没人管了吗?死胖子,你搞的什么呀?
黑衣婆婆这时走过来,冰冷的布满皱纹的脸上有了些奇异光彩,对宇文五行说:“年轻人,你真的非同一般,你做了件好事!”
四 至尊魔君 二十六
东方无极说:“什么?!”
走廊里阴风吹动,黑衣婆婆身后黑雾飘动,那死者的魂魄已经离开身体,飘然显现。她盯着东方无极和宇文五行,目光中充满怨毒愤怒,恶狠狠的说:“……你们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不让我除掉凶手……为什么?!你们这些走狗……”
黑衣婆婆低声对魂魄说了几句话,魂魄脸色一变,望着宇文五行,她竟立刻感激不尽的向宇文五行跪下磕头。宇文五行负手而立,也不说话,黑雾飘散,那女人魂魄带着感激满意的神情,随着黑衣婆婆消失在走廊里。
东方无极见此情景,非常不解,挠着后脑勺问:“死胖子,是怎么一回事?!那肥婆娘本该死,你救了她,而这个女子却因此而死!”
宇文五行背手说:“我早已算到了。”
东方无极说:“什么?你知道她会死?那女子因你的出手而死,她咋还感激你?”
宇文五行负手说:“她是普通人,用了同体过阴之术带唐医生下地狱,她没有法力,她的魂魄已经严重受损,这是谁也救不了的,小樵夫,我说的是吧?”
东方无极说:“那是自然,阴间不是普通人能随便去的。”
“她再活下去,魂魄的痛苦就会令她痛不欲生。但我看她的阳寿偏偏未尽,她就要天天被地狱里的痛苦折磨。”宇文五行说:“肥婆娘今天阳寿尽,本该死,但是她若这么死了,便只在阴间受几种刑法,就灰飞烟灭,痛痛快快的没了,反而不必为她所做的累累罪行受到应有的惩罚。”
吴秋一听,脸色大变,说:“你的意思是说……”
“老天爷就是不讲理,这女子活受罪,家破人亡,老天爷偏偏让她活着。而唐医生如果今天死了,她虽害人不浅却死的便宜,一死了之!”宇文五行说:“老天爷不公平,所以老子就改了她们的命数,那女人痛痛快快死了不用再受苦,换唐医生活下来。唐医生虽然从阴曹地府里逃出来,但是她的魂魄已经受了地狱里的极刑,受损严重,她虽然逃出来,再不会死,但她每天都会感受到地狱里的痛苦,无边煎熬,并且越来越强烈,每天都要承受那几种严刑之苦。”
吴秋听着,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寒意袭来,他说:“你……你改变天意,让一个不该死的人死掉,却是为了让这个人解脱,还替她报仇雪恨。而你从阴差手中救出一个本该死的唐医生,偏偏是让她活受罪,天天受到惩罚?!”
宇文五行说:“老天爷不开眼,老子主持公道!老子给那唐医生加了阳寿,偏偏不让她死,要她一直受折磨下去!她若是再做了坏事,痛苦更会加倍!她以为身上有病,就让她慢慢去治。”
东方无极气呼呼的说:“死胖子,那你咋不早说明白,快把老子急死了!不过老子也觉得你虽然没用,但也不会办出太糊涂的事儿!哼!你用那女人的命来替她报仇雪恨,想必她也心甘情愿。”
宇文五行玩世不恭的目光突然深沉,说:“哼!我们宇文家族做事情,从来不需要别人理解。”
吴秋上下大量宇文五行,紧张的说:“你究竟是什么人?真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让一个人活下去或者死亡?”
宇文五行目光深邃说:“一个人的生死存亡对于我宇文家算什么?”
众人看着孙华妻子的尸体,又都沉默下来,吴秋皱眉摇头,神情很无奈,本应该受法律保护之人却没有受到法律保护,实在残酷。这时东方无极和宇文五行感觉到风水突变,东方无极说:“老骗子查完了。”
没过一会儿,轩辕天机、小虫、疯和尚、阿秀和李佳佳赶来,阿秀看到东方无极和宇文五行,颇感新奇,说:“一个小道士,一个胖术士,还有郎中和尚,你们还真全了”。李佳佳看到地上的尸体,吓了一大跳,东方无极将唐医生之事讲了,轩辕天机看着尸体,目光悲恸,说道:“苍生有难,世人多苦,世间有太多不幸。五行,孔子说‘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唐医生虽有罪行,你这么做,是不是太重了?”
宇文五行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神态,说:“老木头,你是圣人,别人却不是圣人!孔夫子那德主刑辅的思想,太过仁慈,在这个人心不古的世界是施行不了的,对付他们,老子就喜欢以暴制暴!哼!”
四 至尊魔君 二十七
阿秀听了东方无极的叙述,看着宇文五行,秀眉紧蹙。宇文五行说:“美女,你被我这个帅哥吸引住了吗?你可不要太迷恋哥啊,没办法,哥总是这么魅力四射。”
阿秀半信半疑说:“刚才你们说,你俩能阻止阴差?”
宇文五行说:“唉,都是世人的传说而已,虚名而已。”
这时警员来了,送走了尸体,吴秋没有离开。东方无极气恼的环顾四周,瞪眼说:“没想到这本应该是济世救人的医院,应是一片洁净圣土,原来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李佳佳紧张的说:“唉,没办法呀,像这种事情,哪儿没有发生呢?现在医院其实效益并不好,只能靠药品赚钱,药商更是不折手段无孔不入,所以个别医生就打歪注意,误入歧途。病人给医生送红包,这种事也很难说明白,病人的病被医生治好了,消除病痛转危为安,病人感激医生,给医生送礼品表达谢意,你说作为医生也盛情难拒。”
“病人送礼,医生收下了,这样一来就形成了恶性循环。一个病人看见其他病人给医生红包,他害怕不给红包遭到的待遇不一样,他也给红包。一来二去就形成病人之间无形的互相制约。”
阿秀说:“是吗?你这么说不对,医生不收红包,病人怎么会送礼呢?你们如果都不收红包,病人也就不会送红包了。”
李佳佳说:“你不了解,一些病人总想走后门拉关系,还是主动送礼的。可是医生也是人啊,人都有些贪念,不是圣人,病人们总送来红包,医生不是张口要的,医生难免会占小便宜,换做是你,你也会有动心的时候啊,你说对不对!”
李佳佳接着说:“而且现在这种事,也不只是我们医疗系统,现在教师也一样,过年过节的时候哪个孩子的父母不给班主任送礼呀!其实老师们原本也没想要过礼物,都是家长们自己送,家长们自己害自己,互相逼迫对方去送礼的,怕自己孩子受欺负。有的家长想提高孩子的成绩,给自己孩子花钱请老师补课,别的家长知道了,就想的更多,生怕自己孩子不补课就会落后,如果有补课班,哪个家长能不让自己孩子去补课呢,哪所学校没有补课班呢?”
阿秀不屑一顾说:“哼!是吗?强词夺理!如果医生教师能不收钱,不收礼,不开这扇门,病人家长又怎么会因为害怕猜疑而送红包送礼呢?!”
李佳佳说:“拜托你们不要把医生放在阶级对立面上,大家都是人,都是活生生肉乎乎的人,人都很难面对诱惑的,人们总是把目光放在被诱惑的医生身上,进行无限的放大,而却对行贿者、对制造诱惑的人视而不见,老百姓总是走后门,总是在不断的诱惑着特别身份的人,而那些人当中很多人一开始并不贪婪,却在挣扎中变质。要怪,就去怪这个社会的风气,要说病态,这个社会的所有人才都是病态呢!”
东方无极好像什么都懂一样,说:“哼,你们吵什么!医生教师都不收礼,老百姓都别走后门送礼,不就好了吗!”李佳佳和阿秀看着东方无极,就好像在看外星人,顿时无语。
宇文五行负手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心不古,伦常崩乱,有什么可谈的,都是刁民!我倒是觉得,若是像那人做的一样,这个世界倒是还能好一点。”
东方无极说:“你是说那人?魔君?!”他接着说:“哼!他有什么好的,他想杀光所有人!老骗子可比他好多了!”
轩辕天机说:“人非圣贤,谁能无过,医生救治患者,难免会有错误,医生出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此事不能公允处理,才会惹得天怨人怒。”他接着说:“当世并非无法,而是有法可依却不依,有法纪纲常,却无平等对待之心,这才是重要之处。古语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唉,却鲜有人做到。”
小虫目光闪烁,若有所悟说:“轩辕大哥说的对!唐医生害了患者,固然可恶,但是如果法院依法审判,唐医生受到应有惩罚,患者得到赔偿,这件事还是解决的了。但是法院的法官执法不公,用更大的错误去弥补小错误,才造成了惨剧。唐医生其实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她若当初受罪,又怎么会有今天凄惨的报应,她被医院和法官害了。因为受到不公对待,导致人心失衡,魔由心生,世上才会群魔乱舞!那徇私枉法的法院法官虽然不是祸因,却才是罪魁祸首!”
东方无极拍着小虫的肩膀,说:“娃子,说的好!他娘的!患者和医生两败俱伤同归于尽了,他法院却浑然无事!”
李佳佳低头丧气的说:“我以为把医院的风水改好了,再也不会出这些事,没想到原来会是这样。”
轩辕天机神情严峻,说:“风水虽有力量,也许能保佑此地十几二十年,但是人心若一直如此,风水又起什么作用呢。”
这时皇甫朗赶来,宇文五行说:“小樵夫,你这徒孙来的倒是够快呦!”
东方无极怒道:“你怎么才来!等你来黄瓜菜都凉了!”
皇甫朗看到吴秋,一愣,尴尬的摘掉墨镜,对东方无极说:“我们发现了新情况,我一直在部门里忙着调查。”他看着吴秋,用力拍了下吴秋,说:“你怎么在这儿?”
吴秋说:“真巧,你小子来了。”他看了一眼轩辕天机等人,接着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皇甫朗说:“这是我内部的事儿,你就别多问了,有时间我会告诉你。”他转身对轩辕天机说:“轩辕先生,你们刚刚离开法师大会之后,我们的观察员就发现了情况,根据周围各省市的汇报,他们突然发现很多魔物出现,比以往出现的妖怪多很多。”
四 至尊魔君 二十八
东方无极说:“那些妖魔鬼怪要干什么?”
皇甫朗说:“还不知道,现在的灵异案件不断的增加,对社会造成了极大影响,而且根据最新的信息,妖物们似乎都来到我们市。法师大会还没有结束,各门派还在这里商讨合作事宜,但那些妖物竟敢来犯,它们都不怕正派法师,而是汇聚在这里。”
“天有五星,地有五行,天则有列宿,地则有州域,列宿者,天之常宿,分守度,诸侯之象,我已经看了天象。”宇文五行说:“该来的自然会来。”
东方无极说:“妖物都汇聚在这里,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各个门派的老头子们怎么办的?”
皇甫朗说:“僧道儒各派法师已经严加戒备,在城里搜寻妖物,将它们消灭或驱赶,但是正派同盟也从未见过这么多妖怪一起出现过。老前辈判断这些妖魔都是魔君的部队,魔君就要出现了。”
东方无极虎目圆睁,问:“那些妖怪都是什么?是不是很厉害?”他摩拳擦掌。皇甫朗说:“发现的大都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妖怪,还有很多身怀奇术的异人,我部门里的警员遭遇到一些妖物,与它们发生了战斗,那些鬼怪很厉害,幸好有各个门派的高手帮助我们部门,还是把它们消灭或赶走了。这次情况突然,妖魔大军来者不善啊!”
宇文五行说:“这是自然,来了这么多鬼怪,也许都是几个鬼王的部下。”
皇甫朗惊讶的说:“这次会同时来数个鬼王吗?!”
宇文五行说:“多吗,来的并不多,你知道魔君手下有多少鬼王吗?”
皇甫朗想了想说:“法师大会上除了那范增,还有地微将军,地刑将军,地伏将军,地僻将军,地灵将军,地角将军,地异将军,地短将军,地幽将军,地藏将军,地阴将军,天平将军,天牢将军,天异将军,天退将军等十多个妖物,都是鬼王的级别,如果这些妖物一同出手,那将是一股恐怖的力量啊。”
宇文五行说:“这些只是魔君手下一小部分人马而已,天有三十六天罡﹐地有七十二地煞,一百零八位凶神恶煞,魔君手下有一百零八个鬼王。”
皇甫朗震惊的说:“啊?!魔君手下有这么多鬼王?!”
“万千年来天地间的妖魔鬼怪、邪魔外道都被魔君征服,归随于魔君,魔君手下的强力妖物自然不会少。”东方无极说:“徒孙,你让你的人还有各门派严密监视邪魔外道的动向!若有风吹草动及时告诉我们!我那师侄呢?”
皇甫朗尴尬说:“苍部长正主持大局,各门派的前辈高人也是严阵以待。”他自言自语:“魔君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他难道要开始毁灭人间了?!”
东方无极说:“若是遇到难对付的妖物,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
宇文五行说:“小樵夫,从今开始必然恶战连连,你还怕没的打吗?明天我们也要与古人相逢了。”
东方无极说:“是谁?”
宇文五行却没有说,皇甫朗戴上墨镜说:“轩辕先生,你们不如跟我回去,一同消灭邪魔外道。”
宇文五行说:“你们做你们的,我们还有事。还有,皇甫警官你留下来吧,我们需要你帮忙。”当夜,众人都留在医院里休息,吴秋虽然不了解情况,也自愿留下来帮忙,阿秀更是好奇,也留下来。到了丑时,东方无极突然说:“有动静!”他见窗外飘来一阵雾气,在深夜中显得十分诡异。众人都清醒了,东方无极立眉说:“有妖物来了!”
宇文五行却又躺回床上,闭着眼睛说:“就是世界末日来了,老子也要睡觉。”说完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东方无极不管他,已经出了屋子,到了楼外,见黑暗中走出一行人。前面是两个身材高大躬着背的男人,穿着古怪的鲜艳衣服,后面一位黑衣老者,高挽发髻,双目放出精光,他身后跟着一个黑衣的和尚,面色铁青,神情阴沉凶狠。其后跟着数名仆人,都模样古怪,十分邪气。
黑衣老者穿着一身黑色道袍,是一个老道,他说:“呵呵,还有两下子嘛!把此地变为贪狼之势。”
东方无极喝道:“你是何人?!”
道人盯着东方无极,说:“呦,这位小兄弟,你是来迎接我们的?”
这时众人也都跟出来,阿秀看着对面,皱眉说:“你们穿着打扮稀奇古怪的,究竟是干什么的?”
黑衣老道仰天一笑:“我等乃是替天行道之人!”
东方无极瞪眼道:“不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鬼鬼祟祟出来,算什么替天行道?!鼠辈!”
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都目露凶光,恶狠狠盯着东方无极,他们身上邪气弥漫。
东方无极说:“哼!养鬼在身,凉州巫术,怪不得见不得阳光!”
轩辕天机说:“这位道长,你们深夜来到医院究竟有何事?”
黑衣道人哈哈大笑:“还是这位公子知书达理。我们乃是因为此地地气突然变化而前来查看。”
轩辕天机说:“各位身怀异术,恐怕另有深意。”
黑衣道人神情狂傲,说:“哼,我等用*替天行道,除魔平乱,救民於水火之中。前几天有一女子在这医院经历了不平之事,她丈夫被医生活活的治死了,本道便向她传授神术,让她沉冤得雪,报仇雪恨,今日来见,她好像没有成功啊!”
吴秋震惊的说:“孙华妻子用来谋杀唐医生的邪术,是你教给她的?”
黑衣道人说:“本道用*渡人,凡是身遇不平事被恶人谋害之人,无处伸冤的贫苦百姓,我等便无偿帮他们。当今人间,恶人当道,官匪一家,国法难行,本道代表天意让那些法律制裁不了的恶人受到制裁!本道普渡众生,难道不是替天行道?”
东方无极瞪眼道:“一派胡言!你们这些邪魔外道用邪术骗人,你们用的巫术害人不浅!我看你们一身邪气,就是魔君手下!”
黑衣道人嘿嘿一笑:“是,天地唯尊的圣君正是我主,我等就是来会会各位!”
四 至尊魔君 二十九
谢谢大家支持,祝大家新年快乐,今天我还上班了,郁闷
黑衣道人接着说:“前日法师大会,我们未有幸参加,无缘亲见正派各大门派法师的风采,听到别人传说,各位青年俊杰更是人中龙凤,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后起之秀,我等仰慕之至,今日来拜访各位!”
东方无极瞪眼道:“要打便打,废什么话!老子就要除了你们这些邪魔外道!”
黑衣僧人面容阴冷,声音也非常阴冷,说:“阿弥陀佛,贫僧济世度人,你怎么说贫僧是邪魔外道?倒是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败类!哼哼!敢问那些病人被医生害了,你们谁人替他们主持公道?我见你们之中还有警察,你这警察抓住那害人医生了吗?世上有无数贪官污吏,你们警察去抓了吗?你们只会欺压善良百姓!”他盯着吴秋,目光放出古怪色彩,喝道:“你堂堂七尺男儿有何颜面活在世上?你还不自尽?!还不自尽?!”
吴秋一听,神情尴尬,他不由自主的盯着黑衣僧人,黑衣僧的双眼光亮慑人,他眼神迷乱,突然掏出手枪,瞄准自己的太阳穴,就要开枪。轩辕天机却一抬手,就将吴秋手中的枪夺下来,然后在吴秋肩膀轻轻的一拍,吴秋清醒过来,他头晕眼花,摇摇晃晃差一点摔倒。吴秋缓过神,说:“我怎么了?!”
东方无极喝道:“妖僧!你竟敢用摄魂术害人!”
黑衣僧人阴冷狂笑:“我佛门*法力无边,正用来普度众生!这警察心怀愧疚,痛苦不已,贫僧便帮他解脱了!”他指着东方无极喝道:“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都是道貌岸然阴险小人,只会耍些江湖骗术吸收信徒,骗取老百姓的钱财而已,实则勾结官府,欺善怕恶,蛊惑众生,愚弄百姓,对世间丑恶不平之事不闻不理!我且问你,这朝廷之中庙堂之上有多少大奸大恶之徒,你可除掉过一个?!”黑衣僧人盯着东方无极,他双眼发出闪动的光彩。
轩辕天机说道:“孟子曰‘离娄之明、公输子之巧,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师旷之聪,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尧舜之道,不以仁政,不能平治天下。今有仁心仁闻而民不被其泽,不可法于后世者,不行先王之道也。故曰,徒善不足以为政,徒法不能以自行。《诗》云:‘不愆不忘,率由旧章。’遵先王之法而过者,未之有也。圣人既竭目力焉,继之以规矩准绳,以为方圆平直,不可胜用也。既竭耳力焉,继之以六律正五音,不可胜用也。既竭心思焉,继之以不忍人之政,而仁覆天下矣。’”
他接着说:“人道经纬万端,规矩无所不贯,诱进以仁义,束缚以刑罚。世间仍有法度,每个人各司其职,犯罪者自由执法者惩罚,如果都像各位一样随心所欲,任意妄为,私设刑罚,岂不造成人间的混乱。各位使用的都是阴邪之术,虽有力量,但其术不正,其力邪恶,害人不浅,在同道中早已经被禁止使用,请各位修要再害人了!”
阿秀点头说:“说的在理,如果你们帮助百姓,那是替天行道的好事。但是你们用黑暗邪术任意妄为,胡乱使用法力,岂不是引起更大的混乱?”
东方无极说:“哼!这些家伙替天行道是假,其实是利用邪恶力量来造成社会的混乱!蛊惑百姓!此等阴谋诡计还想瞒住我们?!”
黑衣僧人见东方无极是个小孩子,身上没有什么法力,便用摄魂术对付东方无极,想不到东方无极毫无反应。他心中暗惊,心想这小子有点鬼门道。他大喝一声:“就让贫僧见识一下这位少年英雄的高招!”
黑衣僧人突然跃起,飞身扑向东方无极,黑衣僧人身上散发出黑气,有许多幻影跟随,眨眼间寒气扑面,到了东方无极身前!同时传来黑衣僧人发出的低沉的诵经声,吴秋和李佳佳立刻头晕眼花,意识模糊,吴秋还想动手阻止黑衣僧人,但他双腿一软差一点摔倒。
黑衣僧人一甩袈裟,阴气之中四道寒光射向东方无极面门,黑衣僧人喝道:“苦谛、集谛、灭谛、道谛!”黑衣僧人袈裟下面飞出四个*,锋利如刀,飞向东方无极。却见寒光一闪,火花四溅,叮叮当当响过,东方无极已用古剑拨开四个*。
黑衣僧人的四个*都被东方无极用古剑拨开,直射入草地中,黑衣僧人却不停身,已经飞到东方无极身前,他用黑色袈裟一晃,伸出双手抓向东方无极的脸庞。
东方无极见黑衣僧人没了武器,他不屑使用古剑,便用单手去格挡黑衣僧人的双手,黑衣僧人身上力量大增,竟然与极乐天尊的法力十分接近,众人看到他双手抓向东方无极,被东方无极侧头躲过,但黑色袈裟内一瞬间竟又探出双手,竟然是黑色的铁手。只见黑衣僧人的一双铁手严严实实的打在东方无极前胸上,东方无极咚咚咚后退两步,黑衣僧人收招退回,他脸色阴沉,说:“少侠果然不一般,佩服佩服!”
众人想不到黑衣僧人袈裟里还藏着双手,这异人竟然长着四臂!皇甫朗看着东方无极,紧张的说:“东方先生,你怎么样?!”
东方无极一抬头,他嘴角流出一点血,却摆手说:“哼!不过如此!”原来东方无极是硬接了黑衣僧人一招,并没什么大碍,他身上猛然爆发出强大的真气。
黑衣僧人脸色一变,他袈裟里那双黑手竟然震的麻木,这是他从未遇见过的情况。黑衣道人嘿嘿一笑,当啷一声拔出一柄黑木剑,笑道:“果然是年轻俊杰,贫道也来领教领教!”
他左手挥起黑木剑,指向轩辕天机,右手从怀中掏出一叠剪纸人,抛向空中,黑道人念动咒语:“北冥酆都任我行,天将地煞听号令!阴兵阴将四方聚,乾坤兵将为我命!急急如律令!”纸人竟然像气球一样鼓起来,好像有东西钻进来,有了生命,像木偶一样扑向轩辕天机!这时那两个身材高大的怪人也同时窜出,夹击轩辕天机!
新年快乐
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
四 至尊魔君 三十
轩辕天机浑然不动,纸人们双眼冒出红光,样子十分狰狞恐怖,带着煞气扑来。阿秀惊讶的说:“川中的扎纸召鬼术!”
黑衣道人说:“小丫头,你竟然知道贫道的法术!”
阿秀说:“我爷爷说过,这种法术都是道家禁用的邪术!会有报应的!”
黑衣道人仰头狞笑:“哼,我练的才是正派*!那是无能之辈的无知之言而已!”
人影一晃,东方无极已经提起古剑,拦住那两个偷袭轩辕天机的身材高大的怪人,两个怪人眼珠闪着红光,脸上紫青,他们身上青筋崩现,力量变的非常大。寒光一闪,两个怪人手中各多出一柄弯钩,锋利的黑色弯钩上散发出黑雾,竟然都是精炼过的武器。
二人见东方无极阻拦,左右弯钩从两个方向夹击东方无极,动作配合默契,一气呵成,弯钩闪动寒光,带着恶风。东方无极身影一闪,已经退后,二人动作凶猛却扑了空。东方无极盯着他俩,二人勃然大怒,再度跃身扑来,左边怪人手中弯钩虎虎生风,斩向东方无极脖颈,东方无极身影一晃,又侧身躲开,那人弯钩斩在小树上,小树竟然嚓的一声摇晃一下,飘然折断。
另一人虎跃而来,弯钩从东方无极后背劈下,东方无极一侧身在千钧一发之间躲过,弯钩劈在假山石雕上,发出一点火花,竟然将假山石齐刷刷斩断了一角!
皇甫朗等人十分惊讶,感到两个怪人的力量十分强大,这两个人身上黑气涌动,好像充满了妖邪力量,看来是用邪术养鬼在身,以增加自身力量。
黑衣僧人见轩辕天机和东方无极应对黑衣道人和两个怪人,他身影一晃,突然冲向李佳佳和吴秋。黑衣僧人还未到,他口中念道的经文就让吴秋和李佳佳迷迷糊糊失去意识:“……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蕴炽盛……人生八苦,不可解脱,就让贫僧送你们一程!超度你们!”吴秋见势不好,本想反击,但是经文令他头昏眼花,身子经不听使唤。
皇甫朗连忙端枪瞄准黑衣僧人,他刚要开枪,突然见黑衣僧人伸出双手,结手印,有一股力量像他激射而至,皇甫朗侧身一躲,那股力量与他擦肩而过,他踉踉跄跄后退,这时黑衣僧人已经到了吴秋和李佳佳身边。
这时疯和尚突然低着头默念道:“……苦海无涯,唯有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才能解脱烦恼业苦,阿弥陀佛……”疯和尚低声嘟囔,声音虽小,但字字入耳,黑衣僧人发出的古怪经文就好像消失了,吴秋和李佳佳立刻清醒过来,黑衣僧人恶狠狠盯着疯和尚,怒道:“小秃驴,你活腻啦!”
疯和尚紧张的摇手说:“不敢!不敢!小秃驴还没活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