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了看苍部长,苍部长立刻说:“轩辕先生的意见绝对可靠!”
老人点头说:“好!虽然国家还查不到疫苗的问题,但我相信各位奇人异士的判断!”他接着说:“这件事情的情况还比较复杂,中央领导的意见还不统一,我会尽量解决。”
东方无极问:“喂,老头,你的官儿很大吗?!”
苍部长一听,脸色有点尴尬,老人一笑,说:“都快入土的人了,我这老头还算什么大官,我说话还有是有些人听的。”
东方无极怒道:“你就将那些家伙都抓起来,把疫苗都销毁了不就行了!你还等什么!”
老人一笑:“庙堂之上,并非只有一方拥有决定的力量,任何一件事,一个决定都需要多方研究,分清利弊,看透真相,找到最好的解决办法才能决定。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仅凭你我之言就决定,未免有失偏颇。”他看着轩辕天机等人说道:“当今社会风气不正,世上有正直之人,也还有许多奸佞之徒,唉,此时国家就似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不进则退,如履薄冰,随时都会倾覆,正义之途并非一帆风顺,感谢各位为国为民之心。也希望各位不为邪恶丑陋之事所惑而愤世嫉俗,多为百姓出一份力。”
四 至尊魔君 三十七
老人向轩辕天机点头说:“谢谢你。”他接着说:“在结果出来之前,各位不用轻举妄动。”老人带人离开。
苍部长说:“老头子已经尽力了,因为卫生部始终检测不到疫苗的毒副成分,无法证明疫苗不合格,牵扯到的相关利益团体都不愿意放弃疫苗,而且中央领导之中有另一方力量站在卫生部一边与老头子对抗,所以疫苗很难处理。”
皇甫朗说:“根据现在的情况看,轩辕先生提出了问题,实际上卫生部也无法证明疫苗完全没有问题,难道也可以正式上市?”
宇文五行说:“哼,像你这么想,那就别想发财了,反正现在没发现问题,先卖出去再说。老木头说过了,疫苗的毒副作用要在使用十多年后才显示出来,等到那时候就算有人犯病也找不到人了,你还想告谁呀?那时候谁承认啊?十多年了,当事人找些托辞借口,一推二六五,把疫苗问题推脱到科学不发达的原因,再安排个替罪羊就躲混去了,大不了政府埋单赔点钱了事。”
苍部长说:“现在我们只能等待结果,做好另一个准备。”
皇甫朗说:“部长,如果这批疫苗不能被收回,我们就要自己行动了……”
苍部长说:“我们不能让这批疫苗上市使用。”
东方无极起身说:“还等什么!现在就把这批疫苗砸了!”
苍部长说:“小师叔,刚才老头子说了,在结果下来之前不能私下行动。”
东方无极瞪眼道:“他管得了天下,管不了老子!”
宇文五行说:“哼,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砸得了这里的疫苗,还能砸得了全天下所有的疫苗吗。”
东方无极瞪眼说:“你说怎么办?”宇文五行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随后说:“是我,对,找你有事,我知道你在这儿。”他留了自己的地址,似乎找了一个人来。
没过一会儿,有人在外面十分礼貌的敲门,宇文五行说:“进来吧!”一个瘦弱的年轻人很腼腆的走进来,他看到宇文五行,神情无比高兴,展开双臂紧紧拥抱宇文五行说:“死胖子!”
宇文五行撇嘴说:“松开!快松开!别让人家以为我性取向有问题!”众人见这年轻人穿着俭朴,衣服鞋袜都穿的很旧了,洗的掉色,但很整洁,他满面红光,看起来有些懦弱,但一脸纯真,目光中闪烁着善良。
宇文五行说:“他叫杜小鱼。”他介绍众人,最后拍了拍小虫的头,说:“哼,一个小鱼,一个小虫,倒是般配的一对儿。”杜小鱼和小虫高兴的看着对方,他俩真的是一见如故,颇有好感。
杜小鱼说:“胖子,你找我有什么事要做?”
宇文五行说:“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皇甫朗问:“宇文先生,你算到结果了?”
宇文五行说:“此事因为利起,若要摆平就需要金钱了。”他接着说:“时候未到,到时自然明了。”因为上午的事情,医院宣布停止接种疫苗,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着医院的爆炸案,众人一直等到下午,苍部长接到电话,他听后神情凝重,说:“情况有了些进展,老头子与另外几个人进行了一番研究,包括一号人物。情况还算乐观,几位实权人物觉得使用这不太成熟的疫苗有些欠妥,应该以人民百姓的健康为重。”
皇甫朗高兴的说:“太好了!就是说要收回这些疫苗?”
苍部长说:“但是卫生部和药厂为了研究疫苗,共投入了大量的财力物力,如果因为他们并不认可的原因而取消项目,谁也不能对这笔很大的经费突然白费而负责。如此大的花费,就算是国家领导也不能轻易的决定作废。”他接着说:“浪费这么一大笔钱,是需要确切可信的原因的。”
东方无极说:“作废就作废!谁让他们做出有毒的东西!这本来就是他们的错!”
苍部长说:“问题是现在还不能证明疫苗有毒。然后还有政府信任问题,国际形象问题,等等一系列事情,都牵扯了政治,所以现在解决起来就很棘手。”
宇文五行说:“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差钱。”
苍部长点头说:“是的。卫生部为了搞疫苗,花了很多钱,它就像一辆没有闸的列车越跑越快,却停不下来。但是现在要解决问题,就需要更多的钱,但政府很难再拿出这么多钱。”
轩辕天机说:“现在有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法。”众人一听,都聚精会神的听着轩辕天机,他说:“这种疫苗虽然有毒副作用,但如果详加研制,成熟的话,也可以变成有益的药物。可以让卫生部把疫苗回收,继续研制,直到完成后在上市使用。”
“让政府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把疫苗收回去,重新研制新的疫苗。”宇文五行说:“这样一来既解决了台面上的形象问题,不让国家丢脸,又能废物利用,不让之前的东西都变成垃圾,付诸东流,若是真研制成了药品,还能造福老百姓。”
皇甫朗说:“这是个好办法!”
苍部长说:“嗯,可是这样的话就需要一大笔经费。国家的预算不能轻易改动,何况是这样一个敏感的项目,卫生部根本弄不到这一大笔钱,几个老头子们的沟通就堵在这里了。”
宇文五行说:“唉,没办法,老子要放血了!老子的金银珠宝还没摸热乎,就要奉献了!”
东方无极瞪眼说:“怎么,你要出钱?!你这家伙哪儿有钱!”
宇文五行指了指杜小鱼,说:“你的钱还没花光吧?”
杜小鱼说:“没……没有!需要多少钱?”
众人看着穿着寒酸样子普通的杜小鱼,心中不解,这个年轻人能有多少钱?他愿意拿钱解决这件事?苍部长看了看杜小鱼,面色沉重说:“宇文先生,老头子们让负责部门简单算了一下,至少需要这个数!”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个数字。
杜小鱼紧张的说:“这是多少?”
苍部长说:“十亿。”皇甫朗、吴秋、李佳佳等人一听,都不禁动容,这真是一笔巨大的款项。
杜小鱼挠了挠头,一笑道:“我还以为多少呢,不多不多!”
四 至尊魔君 三十八
众人一听更加吃惊,苍部长额头流汗,说:“小伙子……你真的愿意拿出这个款项?”
杜小鱼指着宇文五行,笑着说:“他要多少钱,我就出多少钱。只是……我现在一次拿不出这么多钱。”
苍部长说:“不必一次拿出这些钱,保证后续资金充足便可。”众人都呆住了,宇文五行说:“苍部长,你跟老头子说,有公司愿意赞助疫苗的重制计划,负责以后的研究经费,但是疫苗的检验权要在我这儿。”
杜小鱼心地善良,也非常聪明,他找到地下的无穷宝藏之后,将宝藏的钱财救济穷苦人。宇文五行接着说:“苍部长,等把疫苗回收了,让老木头出个方子,比那些书呆子研究改造疫苗快多了,还肯定没问题。”
苍部长说:“好!我联系老头子!”
皇甫朗吴秋等人惊讶的看着杜小鱼,他们想不到他竟拥有巨大的财富。宇文五行撇嘴,竟像要掉下眼泪,说:“老子的钱呀!老子还一分没花呢,他娘的一下就给出十亿,等这疫苗投产上市的时候,一定要把老子的钱连本带利都赚回来!赚个八翻十翻的!”
东方无极瞪眼道:“哼!你就认钱!”
宇文五行说:“哼!没钱你怎么吃饭!你这饭桶一天就知道吃,身上一分钱也没有!”
苍部长打过电话说:“老头子知道了,他会安排好一切。”众人一听,终于长出一口气。苍部长说:“感谢各位,我还有事,随时联系。”他也离开。
众人在医院中坐了一会儿,告别李佳佳离开医院,李佳佳对这些奇怪的年轻人真有些依依不舍。众人出了医院,没进市区,反而向南上山。这时已到了傍晚,夕阳西下,空中留下一抹余晖,山中风景迷人,阿秀高兴的说:“你们这些人可真是有趣,总遇到好玩儿的,还有什么好玩的事儿?”
宇文五行说:“小姐,请你严肃一点,我们是在拯救世界。”
东方无极说:“妖魔鬼怪都汇聚在这儿,老子要看看它们要做什么!”
皇甫朗说:“根据最新的情报,又有一股特别强大的力量从北方赶来,正道同盟的前辈高人们发现了这股力量,这股邪恶力量的目的好像也是我们市。”
东方无极问:“又是什么邪魔外道?!正道同盟与它们交过手了吗?”
皇甫朗说:“那股力量很强大,但是神出鬼没,正道同盟没有与它们交锋,也担心轻举妄动会牵连百姓,所以还没有行动,而那股力量现在也没有出格的行动。”他接着说:“不过很奇怪,金老人等前辈推算那股力量的身份来历,它们好像不是人间的邪魔外道,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宇文五行说:“那是自然,从地下出来的东西,他们当然没见过。”
皇甫朗不解的问:“从地下出来的东西?”
这时突然一阵狂风刮来,树林沙沙作响,阿秀左顾右盼,立眉惊道:“有阴气!”四周黑雾弥漫,天色迅速昏暗下来,变黑了。轩辕天机却仍然向山里走,皇甫朗摘掉墨镜,说:“这里有妖怪埋伏!”
宇文五行说:“不是这里有妖怪,它们是一直在跟着我们。”四周似乎被一股黑色的屏障包围住了,气温越来越低,皇甫朗说:“一直跟着我们?怎么没有感觉到阴气?”
东方无极说:“哼!这些妖孽倒是有点道行!还知道躲藏。不过鼠辈就是鼠辈,邪魔妖孽鬼鬼祟祟的,总见不得人!”
大风压顶,树木都随之摇晃,沙沙作响,路旁的路灯都忽明忽暗,变的电力不稳定,四周也忽明忽暗,一片黑暗,十分阴森,风声中似乎有鬼魂哀嚎。吴秋心中烦躁起来,他感觉到一股压抑危险的气氛在不断逼近。阿秀握着剑柄,转身环顾四周,如临大敌,她说:“好多的脏东西!”皇甫朗将手枪递给吴秋,说:“用这个,对鬼怪有效!”
吴秋接过手枪,问:“那你呢?”
皇甫朗从怀中掏出一叠黄纸符,说:“放心,我有这个。他娘的,冲锋枪忘在车里了。”
杜小鱼和小虫紧紧靠在一起,他俩十分紧张,疯和尚则颤抖的躲在他俩后面,更加害怕,他取出韶华灯说:“还是点灯暖和点,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时轩辕天机身上散发出一股祥和温暖的力量,四周的路灯立刻都稳定了,灯光明亮起来,照亮左右。这时皇甫朗等人明白过来,原来轩辕天机、宇文五行和东方无极早已经发现有妖物在跟踪,但是他们担心在城里动手会误伤到普通老百姓,所以故意把跟踪者引到这深山之中。
轩辕天机说道:“各位既然来了,何不相见?”
黑暗中邪气涌动,有人缓步走出来,话音传了过来:“我本不想与阁下动手,但是阁下为何多管闲事?”
四 至尊魔君 三十九
众人一听声音,原来是昨夜那使用烈火魔刀的长袍人。
只见那人慢步走到众人面前,神情严肃,他身后的黑暗中又一群怪异的人,黑衣道人、黑衣僧人还有一对双胞胎怪人也从黑暗中走出来,他们看到东方无极和疯和尚,都恨得咬牙切齿,却害怕的后退一步,干瞪眼睛不敢上前。
东方无极拔下身后古剑,古剑寒光一闪,黑暗的树林子里寒气弥漫,杀意腾腾,浓郁的死气向四方涌动。东方无极冷冷的望着那些怪人,大喝:“妖孽!老子这回要跟你们痛痛快快打一场!都来吧!”
长袍人放下帽子,他是一个脸色冷峻的中年人,头发很短,却是金色,他目光闪烁,盯着轩辕天机,嗓音低沉:“在下是圣君麾下镇南大军荡寇大将军天火天王,圣君有令,我等遇到阁下,都不得为难阁下,但是阁下一再破坏我部的行动,我等军令难行,行动失败,实在令我等难办,所以在下今天要斗胆对阁下无礼冒犯了。”
轩辕天机说:“敢问天火天王的行动与那疫苗有关?”
天火天王毫无掩饰的回答:“是!我等任务本是保证疫苗畅通无阻的上市使用。”
东方无极瞪眼道:“那疫苗里有毒,是你们搞的鬼!哼!就是那魔君搞的鬼!”
天火天王目光闪动,杀气涌动,厉色说:“住口!你休要对我圣主不敬!天地间对圣主不敬者无论何人一律必受严惩!”
轩辕天机眼神深邃,说:“他让这疫苗毒害孩子们……”
天火天王说:“不然,圣主与这疫苗没有半点瓜葛,他也很喜欢小孩子,但是世间之人人心险恶,唯利是图,目无法纪,为了赚钱急功近利非要把有毒的疫苗对孩子使用,圣君也只能叹息无奈,痛心疾首。”
东方无极大骂:“真是阴险歹毒!”
天火天王冷冰冰的说:“天下之人尽皆自私险恶,我圣主也是无力回天,现在那些制药公司、食品公司出了多少有毒害人之物,令百姓受苦受难,我圣主也无法阻止。那些人寻私舞弊,目无王法,为了一己之利而全然不顾他人生活,这都是世人之罪,他们理应自生自灭。世人罪恶深重,伤天害理,上天震怒,惩罚世人,已到了改天换地之时,此乃大势所趋,你们何必螳臂挡车,阻止上天之意,希望各位顺应天意,不要在与我主圣君为敌。”
宇文五行摇头晃脑说:“好深的计谋,好深的心机。这世道礼崩乐坏,纲常颠倒,人心不古,人有灭顶之祸,世有累卵之危,他倒是作壁上观,让百姓互相残杀,到了*地怨之时,老天爷一把火就会把人间毁灭,不用他费一分力气,而且各路神仙也不会帮助人类。”他接着说:“所以,魔君从不在人间作乱,因为他不需要,他只要用各种诱惑来令人发狂自毁,等着人类自乱阵脚,他坐收渔人之利便可。”
“错,世人皆有贪欲,此乃根本之因,并非是因为诱惑,所以世人当灭。我圣君得知制药公司和政府要卖这种疫苗,便加以关注,镇南大元帅派遣我等观察行动,让这些人自生自灭。”天火天王说:“今日你们破坏了接种疫苗的活动,本也没什么,还不影响圣君的安排,但是你们竟然让政府回收全部疫苗,让镇南大元帅的计划落空,实在有违我部计划,圣君虽然命令我等不得对阁下造次,但是今天在下为执行军命,要违命得罪阁下了。”
天火天王说:“如果阁下不再插手此事,让疫苗继续使用,在下向阁下赔礼道歉,请恕在下不敬之罪,各位请走,我等决不会为难各位。”
东方无极瞪眼说:“老子不呢?”
天火天王冷冷的盯着东方无极说:“如果各位一意孤行,在下虽然道行微末,也要向各位讨教!”他缓缓拿出宝刀,那柄刀上立刻发出金色光芒,就像火焰在飘动,天火天王身上爆发出一股力量,阴寒刺骨,将皇甫朗等人逼退了一步。
东方无极感受到天火天王的力量,立眉说:“好!比那些鬼王强点!”
这时天火天王身后出现五个人,高矮各不相同,但身穿相同的黑衣,身上阴气腾腾,阿秀惊讶说:“啊,鬼王……”
皇甫朗一惊,这五人神态诡异,阴气沉沉,身上阴气翻涌,力量强大,竟然都是鬼王一级的。黑暗中左边走出一老人,双眼竟是黄色,放着黄色精光,*摄魄的眼睛紧盯着阿秀、杜小鱼和小虫等人,就像看准了猎物。右边又走出一高大巨人,足有三米高,手拿一柄鬼头刀,刀上还冒着黑气,刀身四周有无数阴魂显现,缓缓逼近。
那五个同一黑衣的人在灯光下阴惨惨的,竟有四个人都是瞎子,而为首一人却只有一只眼睛。那一眼人向轩辕天机说:“地默将军、地猖将军、地狂将军、地飞将军、地走将军向阁下请教了!”
四 至尊魔君 四十
轩辕天机说:“各位何必妄动干戈。疫苗有毒,我们不能让孩子们受伤害。”
独眼人冰冷一笑:“道不同,不相为谋,阁下与我圣主为敌,我们五人就得罪了!哼!”五人并没有武器,袖中都露出一双干枯瘦长的手,手指尖长,锋利如刺,五人身上杀气猛增,缓步逼向轩辕天机。
东方无极立眉道:“你们都一起上,老子对付你们!”
天火天王提起宝刀,说:“我来教训你!凡对我圣君无礼者,必受严惩!”东方无极提剑跃身,冲向天火天王。天火天王身影一闪,速度奇快,已到了东方无极身前,他手中烈火魔刀红光大盛,竟然散发出一股热浪,就像烧红的刀,一刀斩向东方无极。东方无极横剑格挡,只听一声震耳锐响,天火天魔和东方无极都震退了数步,真气将沙土吹的四散。
于此同时,五个黑衣鬼王将轩辕天机围在当中,同时攻向轩辕天机,杀气扑面而来。轩辕天机取下布伞,辗转躲避,在鬼王间游走,五个黑衣鬼王动作敏捷,身如幻影,将轩辕天机牢牢围在当中,招招狠辣夺命。
东方无极虎目圆睁,不禁大怒,他身上法力爆发,古剑寒气四射,提剑猛攻两剑。天火天王毫无惧色,迎刀便接,两柄武器相交,火星飞溅,他俩过了数招,不分上下,他俩的真气都变的越来越强大,四周的鬼怪不禁后退。天火天王大喝一声,横刀斩来,他刀一挥出,都像烈焰扑到,热气逼人。东方无极古剑寒意荡漾,一股股冷风与魔刀的热浪相撞,便彼此抵消了。
宇文五行拍手笑道:“哈哈,小樵夫这回遇到对手了,这个天火天王可不是之前的那些水货,是道行高深的妖精,我看他的能耐只比小樵夫高,不比小樵夫差呀!小樵夫这回要被踢屁股啦!”
皇甫朗紧张的说:“天火天王究竟是什么妖怪?!”
宇文五行已拿出金匮罗盘,他看着罗盘,说道:“这妖怪身份还不一般呢。”
这边五个黑衣鬼王团团围攻轩辕天机,轩辕天机左躲右闪,动作优雅敏捷,而五个鬼王的动作越来越快,配合越来越严密,竟然没有漏洞。五个鬼王杀气大增,用尖锐的双手猛刺轩辕天机,他们手指都变成黑褐色,令人触目惊心。
轩辕天机被五鬼王围攻,鬼王们的手爪堪比锐利的兵器,带着破空之声,越来越快就好像化作无数手爪,轩辕天机用布伞抵挡,不停后退,身上的衣服被抓破了。鬼王们步步紧逼,这时五个鬼王的双手都散出一股紫气,竟还有毒,草木沾到紫气,竟然变的枯黄萎缩,失去了生命,弥漫的紫气将轩辕天机完全包裹起来。
宇文五行摇头笑道:“哼,好一个一目五先生!”
皇甫朗紧张的问:“什么是‘一目五先生’?”
宇文五行说:“老百姓俗称一目五先生,也叫五奇鬼,古时一到了战火纷飞灾乱瘟疫之年,百姓流离失所,这五奇鬼便会出现。传说瘟疫流行之时,若在山野间逃荒,露宿野外,或是偏僻客栈住宿之人,被他们寻到,他们就会嗅那些人,吸取阳气。被一鬼嗅的人则病,被五鬼嗅必死。他们就是五奇鬼,专门寻找落单的百姓吸人阳气害人性命,这五个老鬼想必修行千年,杀人如麻了。”
皇甫朗一听,紧张的说:“小时候我倒是听老人说过这种故事,晚上在荒郊野外过夜,会有鬼来吸人阳气害人性命,怪吓人的。”
宇文五行说:“哼,这五奇鬼也是欺软怕硬的狡猾之辈。五奇鬼中四人皆盲,唯有一人独目,称为大先生,那四鬼怅怅然,凡事不能做主,唯听那大先生的号令。传说一次五鬼去荒郊野外的客栈祟人,四鬼要嗅一客,大先生阻拦说‘此人有大福,不可!’四鬼又嗅一客,大先生又说‘此大善人也,不可!’四鬼再嗅一人,大先生说‘此大恶人也,亦不可!’”
杜小鱼又紧张又好奇的说:“那五奇鬼要害什么人哪?”
宇文五行说:“那四鬼也怅然不解,问‘该啖何人?’大先生指一客人说‘此人不善不恶,无福无灾,还不啖之,更待何时?!’”
杜小鱼瞪眼说:“如此说来,不善不恶无福无灾的百姓最可怜了,命运普通,反倒命如草芥没有保护,成了受害者。”
五奇鬼将轩辕天机团团围住,那五人身子越来越高大,模样越来越狰狞,轩辕天机用布伞左右格挡,仍不能解困,他退到哪里,五奇鬼就如影随形跟随到哪里。宇文五行说道:“这五个小鬼倒还有些门道,五人以五行阵法围攻,变化多端,很难缠啊!”
五奇鬼全力围攻轩辕天机,他们心知这年轻人身份非同一般,但也想不到轩辕天机竟能招架住他们五鬼的围攻。若是平时他们其中一鬼打杀那些和尚道士法师就绰绰有余了,而这年轻人现在竟一人抵挡他们五鬼,五奇鬼又惊又怒,全力以赴,身上阴气纵横,都化作狰狞恐怖的厉鬼原形,不再是老头子的模样。
东方无极与天火天王又战了数回合,还打的难解难分,东方无极攻势如潮,天火天王却也不弱气势。天火天王立眉瞪眼,他身上发出一股热气,宝刀上火光爆耀,四周的草木也都跟着燃烧起来。东方无极爆发力量,竟仍然拿不下天火天王。东方无极剑招巧妙,天火天王的刀法也不落下风,一冷一热,阴寒杀气与烈焰火光交替不熄,二人打的十分激烈。
东方无极左手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纸符,横剑格刀,然后将那纸符射向天火天王,纸符贴在天火天王身上,天火天王停顿一下,那纸符随即燃烧成了灰烬。
东方无极趁着天火天王被纸符定的一下,高举古剑力劈华山砍下来,天火天王双眼似喷出火来,举刀迎上,刀剑相撞,东方无极在空中左腿踢出,一脚正踢在天火天王腰间,天火天王却也同时抬腿,一脚蹬在东方无极肚子上,两个人都飞了出去。东方无极摇摇晃晃站起来,他提着古剑,哇的吐了一口血。
四 至尊魔君 四十一
天火天王也摇晃着站起来,他挑起双眉,双眼喷出怒火,终身又飞扑而来,他身上热气勃发,两旁的草木全都燃烧起来。东方无极吐了一口血,提剑相迎,天火天王突然双手举刀,刀上火焰强烈,光芒刺眼,力劈下来。东方无极横剑一挡,顿时火光四射,天火天王这一刀势大力沉,东方无极的双脚都陷入泥土中。
天火天王身上发出红光,就像一个火人,他身上的无形高温气浪熏烤着东方无极,东方无极身上爆发出一股真气,古剑上的寒气涌动,护住他的身体,但是衣裤也渐渐烫人。天火天王用力斩下,东方无极用剑抵住,他连退了数步,天火天王紧追不舍。
东方无极左手握拳,运用真气,大喝:“混元斗气!”他四周顿时爆发出力量,一股真气将天火天王震退,他纵身跃起,古剑刺向天火天王胸口。东方无极喝道:“无状之状!”他身影一晃,向前冲刺,天火天王挥刀格剑,东方无极去势突然变化,向左倾身,古剑也随之攻向左路,这一招十分巧妙,出人意料,天火天王连忙转腕提刀守备左路。
东方无极向左却是虚招,竟突转向右路,古剑带着逼人的寒气杀意攻向右路,如闪电一般斩到天火天王左脸,天火天王瞪眼惊诧,但他硬是生生的收回了刀势,转换招式抵挡,哪知东方无极还是虚晃的一剑,一瞬间他身影如电好像分身三人,剑锋划了一圈最后竟又回到了中路,攻向天火天王胸口!
天火天王被东方无极这一招攻的措手不及,一招落后,便步步落后,待他反应过来时古剑已经刺到了胸前,他的烈火魔刀已来不及收回。天火天魔只能侧身躲避,东方无极这一剑刺进了天火天魔的肋下,立刻冒出一股黑气,皇甫朗看的惊心动魄,刚要叫好,却见东方无极腰间鲜血喷涌,天火天魔中剑的同时他的刀砍在东方无极腰上。
天火天魔这一刀虽然是败中反击十分别扭没有发上力,但也不轻,电光火石之间东方无极并不顾及刀伤,左拳击向天火天王面门,力道十足,天火天王伸出左掌,热气四射,拳掌相交,两股巨大力量撞击,东方无极和天火天王都被震飞出去。
皇甫朗惊道:“东方先生!”东方无极从地上翻身跳起,摸了摸腰间鲜血直涌的伤口,十分疼痛,并且像被火烫伤一样,东方无极虎目圆睁,笑道:“好!还有点能耐,这才有点意思!”
天火天王捂着肋下,黑气飘散,他冷冷的说:“好功夫!好剑!”他中了一剑,竟然没什么影响,他接着说:“你还能接我多少刀?!”他一挥烈火魔刀,发出红彤彤的光彩,扑向东方无极。
这时阿秀双眉紧蹙说:“这样打下去,他一定不是天火天王的对手!”
小虫问:“姐姐,为什么这么说?”
阿秀说:“东方无极的武功虽高,但在法力上吃亏。他这么大,拥有的真气在人间法术界真的罕见,但是那个天火天王修行深厚,妖怪的力量总是比人类强大,单从功夫上讲东方无极不落下风,但法力上他就吃亏了。”
“人始终是人,修炼出的法力怎么也比不过那妖怪的修行。”阿秀说:“刚才他得了先机用剑伤了天火天王,但是天火天王是妖怪,总比人耐打多了,你看天火天王法力深厚并没有受到重创,反而用的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这么打下去,东方无极撑不了多久的!”
轩辕天机与五奇鬼仍在交手,东方无极和天火天王打的难解难分,黑衣道人、黑衣僧人等人都一步一步逼迫过来,他们盯着疯和尚,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但是不敢贸然上前。那高大巨人拎着鬼头刀,脚步沉重走过来,黑衣僧人立刻说道:“天杀将军!就……就是这小妖僧……小秃驴!这小秃驴可邪着呢,您可要替我们报仇啊!”
天杀将军就像一尊石像眼冒红光面无表情,脸上尽是伤疤,他不说话,身上杀气腾腾,鼻孔中喷出一团黑气,一步一步走过来,地面都随之震动。疯和尚却紧张往杜小鱼和小虫身后躲,疯疯癫癫的默念叨:“跟小秃驴没关系啊,不要找小秃驴报仇,不要啊!”
这时四周数不清的鬼魂也围上来,皇甫朗等人不禁紧靠在一起,但鬼魂们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就再也靠近不了,原来疯和尚手中的韶华灯灯火晃动,虽然微弱,但光芒仍然让鬼魂无法靠近。
黑衣僧人恶狠狠的说:“将军,您不要被那小秃驴疯疯癫癫的样子所欺骗,他就是在装疯卖傻!”
“小僧真的是又疯又傻!”疯和尚吓的撒腿就跑,他拿着韶华灯,向一旁树林里跑去,四周的鬼魂围上来,却都被他的韶华灯逼退。天杀将军眼冒红光,身上腾出浓郁黑气,大步追向疯和尚,那柄鬼头刀上的宝石也发出红光,刀身笼罩着黑气,竟然是无数哀嚎的鬼魂。
天杀将军大喝一声,地动山摇,震的皇甫朗等人耳鸣眼花,几乎晕倒,阿秀提起宝剑说:“你们快躲开!”她从怀中掏出几张纸符,喝道:“妖怪!本姑娘来收拾你!”她将手中纸符扔了过去,贴在天杀将军身上,顿时化为灰烬,毫无作用。
阿秀脸色难看,说:“糟糕!”她挥剑刺向天杀将军,天杀将军却不理阿秀,只是挥刀一挡,震的阿秀差一点宝剑脱手,她也差一点摔倒。阿秀感到手腕酸疼,一股阴邪之气从宝剑上传到她身上,她立刻运用真气才护住心脉,说:“好大的力量!”
宇文五行说:“那柄鬼头刀已是千人斩了!”
小虫问:“什么千人斩?”
宇文五行说:“那柄刀就是用来砍人脑袋的。”
小虫说:“刽子手?”
宇文五行说:“刽子手都有自己的规矩,行刑用的鬼头刀每杀一人就会增加杀气,也会增加煞气,变的更加嗜血好杀,所以刽子手都不会让自己的刀成为不祥之物,用过一段时间之后就把刀封存起来。很少有刀能够斩掉九百九十九颗人头,而这柄鬼头刀就达成了千人斩,化成了邪刀。”
这时一股邪气逼迫而来,黄眼睛的老者背负双手,一步一步走过来,阿秀横剑在胸前,等着那老者,说道:“来了!”
宇文五行说:“老东西,你要干什么?我们都是围观群众,和平一点,在一旁看好戏不是很好嘛?”
老者发出阴冷刺耳的笑声:“呵呵,他们都打的不亦乐乎,老夫天满将军也要领教领教!”
宇文五行说:“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打打杀杀都是庸夫所为,我们一起做评委不是很好嘛,比武总需要裁判的。”
天满将军双眼放出精光,一步一步逼近,奸笑说:“我们闲着也是闲着,裁判不如也切磋切磋。”
宇文五行瞪眼骂道:“老东西!你真是狡猾,你的同伙都挑厉害的打,你就耍小心眼挑我们,真是厚颜无耻,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天满将军丝毫不为宇文五行的讽刺所动,说:“老夫杀光了你们,就没人知道了,呵呵。”吴秋见老者仍然走过来,他端枪说:“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天满将军嘿嘿一笑,身影突然一晃,竟然化作数个影子,看的众人眼花缭乱。吴秋立刻开枪,子弹射在天满将军的身上毫无效果,眨眼间天满将军的身影就到了吴秋面前,如钩的指甲已经伸到了吴秋的脑门前,就要按下去。这时宇文五行端起金匮罗盘瞄准了天满将军,一道金光射了过去,天满将军被金光照射,怒吼一声,飞退回去。
天满将军就像被火烧了一样,十分狼狈,他双目闪烁金光,怒道:“金匮罗盘……死胖子,可恶!老夫一定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等老夫折磨死你,再拿了这件宝物!”他嘴里呲出锋利獠牙,指甲弯长,身影一晃,化作无数影子,飞扑宇文五行。
宇文五行左顾右盼,小虫说:“右边!”宇文五行将金匮罗盘照过去,金光中天满将军飞身退开。杜小鱼说:“死胖子,你这招还可以呀!”宇文五行说:“哼!老子有文化,就是不爱动手!”
天满将军身影突然消失,众人都看不到他,小虫惊道:“后面!”宇文五行也不瞄准,回头便用金匮罗盘,却见金光中天满将军被照个正着,他影子竟然露出尾巴,身子像黄鼠狼。众人都看的天满将军的原形竟然是一只老黄鼠狼精,这时四周景象突变,黑暗中出现无数双黄色眼睛盯着众人,那些眼睛放出诡异的光彩,皇甫朗等人头晕目眩,就要失去知觉,却见金光一闪,众人清醒过来,四周景象都是天满将军变出的幻象。这时宇文五行脸上汗水涟涟,他每用一次金匮罗盘,都消耗很大的力气,宇文五行喊道:“老木头!你快点,我不行啦!”
轩辕天机被五奇鬼死死纠缠,他的身上也被抓伤。这五奇鬼使用了阵法后威力大增,竟不下于十数个鬼王的实力。五奇鬼见轩辕天机被毒雾笼罩,竟然没有中毒,他们心中又惊又怒,都全力猛攻,轩辕天机击退一人,另外四人就趁机猛攻,紧紧包围轩辕天机,五奇鬼法力深厚,双爪坚硬如铁,招招夺命。轩辕天机突然说:“你们修行几千年,害人无数,今番有机会悔改,还不放下杀戮之心,弃恶从善?”
五奇鬼见轩辕天机被他们困在阵中,一直没有还手之力,狞笑道:“我们悔改什么!今天就要你的命!”
轩辕天机目光凝重,说:“你们若逼我出手,恐怕再也没有悔改的机会。”
四 至尊魔君 四十二
这时就听宇文五行喊道:“他们若是知道弃恶从善那早就改了,还能杀人无数作恶多端一直到今天吗?”
五奇鬼伸出手爪同时攻向轩辕天机,好像有无数手如疾风骤雨一样从四面八方抓来,将轩辕天机围在当中,密不透风,势不可挡,他们认定这一招轩辕天机绝对接不下,轩辕天机这时恭敬的捧起布伞,神色虔诚,突然白光乍现。
天火天王正与东方无极搏杀,他突然感到身后有一股奇特力量冲天,他一惊,向后跳开,看到轩辕天机手捧布伞,五奇鬼中一鬼站在大先生之前,身子突然断成了两截,扑通栽倒地上,大先生呆立不动,独目中尽是惊恐,他说:“……这……这是什么……”大先生话还没说完,脑袋咕噜掉落在地上,另外三鬼仰头惨嚎,他们的双手尽被斩断了,黑气从断腕处直冒。大先生和断为两截的五奇鬼化为黑气烟消云散,剩下三鬼踉踉跄跄后退,都没有了方向。
这边天满将军身如闪电,幻化成无数个身影企图逼近宇文五行等人,都被宇文五行和小虫用金匮罗盘逼退,但宇文五行已经耗费了大量真气,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他踉踉跄跄就要摔倒了,全靠杜小鱼和小虫在一旁搀扶。
天杀将军拎着两米长的巨大鬼头刀渐渐追上疯和尚,他距离疯和尚还有数步之遥,抡刀便砍,刀未到,刀风先到了,将树干枝草斩断,而刀上的鬼魂们化成一大团黑气扑向疯和尚,就要把疯和尚包裹进去,黑衣僧人、黑衣道人等人大喜,他们知道天杀将军这一刀威力强劲,大喊:“抓到他了!”“跑不了了!”
却见疯和尚一屁股坐到在地上,好像不行了,天杀将军用刀劈飞拦路的高大树木,双眼红光大盛,抡起鬼头刀劈向疯和尚的脑门,哪知疯和尚又爬了起来,一手端着韶华灯,一手驱赶着四周的黑雾,喊:“走开!走开!”
天杀将军这一刀砍了空,刀气将地上的草木岩石刷刷分为两段,鬼头刀深深砍进地下,劈开了一个大裂缝。天杀将军这刀未中,大怒,口鼻中吐出的黑气也都是鬼魂,他挥舞鬼头刀追着疯和尚,却始终差一点追不上,转眼之间一片树林都被天杀将军砍平了,黑衣僧人见疯和尚就是傻里傻气的带着天杀将军绕圈子,他看准疯和尚跑的方向,猛的跳过去,拦住了疯和尚,哈哈大笑:“秃驴!我看你还往哪跑!”
疯和尚吓的脸色惨白,想往左跑,黑衣僧人便拦左边,疯和尚想往右跑,黑衣僧人又拦住右路,嘿嘿笑道:“还往哪跑?!今日你休想活命!”
疯和尚哭叫道:“高僧……你……你……你放我过去啊!”
黑衣僧人狞笑:“去死吧!”
天杀将军已杀到疯和尚背后,他闷哼一声,就像闷雷,抡起鬼头刀,他和鬼头刀都冒出黑气,有无数鬼魂不停的哀嚎着,围绕着天杀将军和鬼头刀转圈,化作一股黑气,杀气冲天!天杀将军一刀砍了下来,疾风将四周的鬼魂都吹的往后退,疯和尚尖叫一声,他慌不择路跳向黑衣僧人,黑衣僧人一惊,转身想逃,哪知腰眼却被疯和尚紧紧搂住,疯和尚叫道:“救命!快跑!”
黑衣僧人一掌扇在疯和尚脸上,把疯和尚打的鼻口淌血,黑衣僧人挣扎却挣扎不开,怒道:“秃驴!快放开我!”
疯和尚身材瘦弱,竟将黑衣僧人抛了出去,正落在天杀将军身前,天杀将军眼冒红光就像杀神一样杀到,黑衣僧人高举双手喊到:“将军!是我!”天杀将军鬼头刀已经砍下来,黑衣僧人的脑袋顿时被一刀砍掉,身子还立在原地,疯和尚竟一手搂起黑衣僧人的脑袋,一边跑一边说:“阿弥陀佛,小僧告诉你快跑,你非要小僧扔下你,结果秃驴被斩了吧!阿弥陀佛!”
黑衣道人等异人看到这场面,都惊呆了,他们感觉后背直发毛,都不禁后退,不敢靠近疯和尚。天杀将军几刀将黑衣僧人的尸首剁成为了碎块,他怒吼一声,竟然纵身跳了起来,猛扑向疯和尚,浑身散发黑气犹如一颗陨石从天而降,疯和尚吓的将黑衣僧人的脑袋丢了,踉跄逃走,却脚下一软滚倒在地。
天杀将军已落了下来,一刀夹着煞气斩下,疯和尚掏出降魔杵,挡住那巨大的鬼头刀,天杀将军力量奇大,将疯和尚连人带杵击飞出去,撞在树上,又摔进草丛中。疯和尚摔的满脸泥土,韶华灯也丢在地上,灯光熄灭,四周的鬼魂全都围上来。
这时人影一晃,天满将军突然出现在韶华灯旁,他拿起韶华灯,哈哈大笑:“好宝物!”原来天满将军本想袭击宇文五行,突然见轩辕天机不知用何法术一瞬间就击溃了五奇鬼,他心思细腻,不敢大意,便退到一旁观察,看到天杀将军追杀疯和尚,他便来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天杀将军冲到疯和尚身旁,抡刀便砍,立时天地变色,鬼哭神嚎,忽听疯和尚一声暴吼,震的天杀将军一顿,四周的鬼怪全都定住,宇文五行说:“好一个狮子吼!”
疯和尚此时就像变了一人,目光如电,身上隐隐有金光散出,他已经跃到天杀将军身前,天杀将军竟然没能有什么反应。疯和尚念双手合十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天杀将军双眼红光黯淡许多,变的十分虔诚,他嘴里发出咕咕的怪声,疯和尚接着道:“泥洹不灭,佛有真我,一切众生,皆有佛性,识自本心,见自本性,涅槃重生,回头是岸,你还没顿悟么……”
天杀将军弃刀,立正合掌,屈膝弯肘,以手承足,竟向疯和尚行五体投地之礼,嘴里咕咕发声,疯和尚说:“很好……我便超度与你……”他举起降魔杵,一杵将天杀将军脑袋砸的粉碎,随后抡杵猛砸,将天杀将军砸成了肉泥。
众异人妖怪见此场面,都吓得魂飞魄散,四散而逃。天满将军反应更快,他身影一晃,已经逃出去很远。天满将军见势不好竟然丢下天火天王和其他同伴,独自逃窜。宇文五行说:“哼!老东西,跑得比兔子还快!各藏私心,关键时刻就抛弃同伴,只顾自己!邪魔外道就是邪魔外道!”
这时疯和尚目光一闪,双手合十默念经文,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天满将军还带着韶华灯,他以为自己夺了一件法宝,心中暗喜,没想到韶华灯突然点燃,火势突变,将他全身都点燃了。天满将军将韶华灯扔在地上,变成了一个火人,哀嚎着再树林中乱撞,越跑越远。
树林中还剩下一部分妖怪没有逃走,天火天王仍与东方无极大战,天火天王本来气势正盛,但他发现手下全都被轩辕天机等人击溃,心中一乱,刀法也不再凌厉。
这时轩辕天机说:“住手!”
天火天王跳出圈外,他脸上全无惧色,持刀而立,此刻只剩下他的残兵,竟然没有逃窜。
东方无极和天火天王身上都伤痕累累,东方无极手中古剑发出寒光,说:“你不怕死,不逃走,倒是有种!”
天火天王哼了一声,冷冷的说:“我乃是圣君手下大将,圣君属下绝没有贪生怕死之辈!能为圣君而死,死而无憾!”
轩辕天机说:“你走吧,替我转告他一句话,我要见他。”
四 至尊魔君 四十三
这时树林外突然传来一声淡笑,显得十分落寞,有人说:“圣君很快会见你的。”树林子突然出现一个独孤身影,看起来是一个年轻人,这人身后跟随三人,皆负手而立,黑暗中看不清模样。声音就是那年轻人发出,听起来很孤寂。
天火天王见了来人,立刻跪下施礼,那年轻人在夜幕中看了一眼东方无极,就好像有一道精光射在东方无极身上,他语气平和的说:“你在尖峰岭杀死了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