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林的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说:“喂,辉哥,我在皇龙城,正好你过来吧,你可以见见两位大师!”
高林挂断电话,对东方无极说:“我一个朋友要过来,不会打扰二位吧?”
东方无极吐了一块骨头说:“没事儿!”没过一会儿,进来了一人,这人三十多岁,皮肤白皙,五官端正,一身书生气,穿着高贵,却很疲倦,神色匆匆。
高林起身把他迎进来,做了介绍:“这两位是东方大师,轩辕大师!世外高人!”他接着说:“这位是梁明辉,我的铁哥们,都是自己人!”
轩辕天机向梁明辉问好,梁明辉似乎本来很有期望,看到东方无极和轩辕天机的模样,颇有些失望,但他似乎心有所思,坐下后就心不在焉,愁眉不展,呆呆的思索着什么事情。东方无极一直在吃东西,他头也不抬,突然说:“你一身鬼气,是不是家里有事情?”
一 黑暗城市 四
梁明辉正魂不守舍,在跟高林谈话,他猛的一抬头,惊讶的看着东方无极,说:“大……大师……你……你说什么?”
梁明辉看着年纪轻轻像流浪汉一样的东方无极,他感到十分意外,又惊又喜,好像见到了救星。东方无极喝了口酒,说:“看你印堂发暗,双目无神,你一身鬼气,六神无主,长吁短叹,肩陷而膝弯,愁眉而苦脸,家中必有事情。”
高林忙对梁明辉说:“辉哥,我告诉你,这两位可都是世外高人,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难得一见,绝不是那些沽名钓誉虚有其表的骗子!今天你运气好,才有缘见到大师,我以前跟你说过,我家的事情就是这位大师化解的!”
梁明辉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听了高林说的话,不再犹豫,立刻恳切又激动的说:“大师,请大师发发慈悲,做做好事!救救我的儿子!大师,香火钱你尽管提!大师如果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大师请放心,什么事我都能满足!”
高林急忙对梁明辉说:“辉哥,你怎么这么说,可就俗了!这可是对大师的不敬。在大师面前可别提什么钱,两位大师是真正高人,绝不是那些骗人钱财的江湖骗子,视钱财如粪土,当年我家的事情,也是族中的长老出面才请来东方大师的,大师愿不愿意出手,就看你的造化,可不是用钱强求的。”
梁明辉立刻下拜,乞求说:“两位大师大慈大悲,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一定全力报答!”东方无极放下熊掌,喝了口酒,说:“饭既然已吃了,就去看一看。”
高林与梁明辉非常高兴,东方无极又将一块肉塞进嘴里,说:“等我先吃完!”高林与梁明辉立刻给东方无极斟酒,东方无极着实能喝酒,他推杯换盏,喝光了两瓶茅台,仍面不改色,将一桌酒菜如风卷残云般吃的精光。东方无极打了个饱嗝,吐了口酒气,还看着桌子上的空空碗碟,高林说:“东方大师,怎么样?”东方无极拍了拍肚子说:“还行吧,半饱。这厨子手艺不行,菜烧得好差,对付吃吧。”他接着说:“走吧,去看看。”
高林和梁明辉都呆住了:“……”
东方无极等人乘车到了梁明辉的住处,梁明辉住在市中心的繁华地带,这里建着一片高贵的别墅区,清净优雅,虽处于市中心,却安静整洁。东方无极说:“说吧,你家里出什么事了?”
梁明辉说:“我儿子得了一种怪病,一直也治不好,孩子现在已经危在旦夕,再不救……就……就要死了……”梁明辉神情悲痛,十分焦急。
高林也说:“是啊,辉哥去医院看过,请了不少知名的大夫,都束手无偿,查不出病因。辉哥也找了很多风水先生,但都是无功而返,治不好孩子的怪病,看不出什么来。不过,有个先生说,这屋子里闹鬼。”
轩辕天机和东方无极看了看这片别墅的风景与布局,然后跟随梁明辉和高林来到梁明辉的家,东方无极看了看这座高贵的白色别墅,装饰高雅华贵,门前的花坛群芳斗艳姹紫千红,风景秀美。高林紧张的问:“大师,风水有问题吗?”
东方无极说:“这地点风水没问题,进宅看看。”
别墅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黑西服的壮汉,是梁明辉家的保镖,他俩看到主人带着东方无极和轩辕天机两个流浪汉一样的年轻人回来,都有些吃惊。东方无极与轩辕天机看到门上方悬着一柄桃木剑,他们进了大厅,看到大厅里装饰华丽,却贴着很多黄纸符,很诡异。
东方无极看了看桃木剑与黄纸符,摇了摇头,撅嘴说:“唉,这是在拍电影吗?没用!”
高林和梁明辉都很惊讶,梁明辉有些质疑的说:“大师,这些没用吗?这些符箓和桃木剑都是从三尊观请来的!我特别请主持天龙道长开光,天龙道长可是省内最有名气的道长。”
东方无极冷笑说:“哼!如果这些玩意有用,屋里怎么有鬼气!”
高林和梁明辉一听,都头皮发炸,后脖颈子直吹凉气!他们俩左顾右盼,大厅里阳光充足,十分明亮,看不到鬼影,却弥漫着阴森之气。高林惊慌的问:“大……大师……这屋子里现在有鬼?!”
东方无极没有回答,众人上了二楼,走过了几间房间,来到一红木门前,梁明辉说:“我儿子和妻子在里面。”梁明辉推开门,东方无极和轩辕天机进了卧室,看到屋里有一名女佣、一名私人医生和一个年轻女人,床上躺着一个二三岁左右的孩子。
梁明辉一进屋,立刻对年轻女人说:“小燕,我请了两位大师来,快把孩子给大师看看!”
年轻女人长得非常美丽,她面露愁云,正看着孩子。她听了梁明辉的话,神色有些紧张,立刻起身让过东方无极。东方无极看了眼梁明辉的妻子,她看起来非常年轻,模样美丽,皮肤晶莹滑润如凝脂,保养的十分好。女人应该是梁明辉的妻子小燕,东方无极眼睛有些直了,小燕有些不好意识,低下头,脸色飘红。东方无极这才缓过神来,他看了看孩子,小孩子躺在床上,脸无血色,一声不吭,一直瞪着双眼,但双目无神,像没了灵魂一样。
东方无极问:“这娃儿都有什么症状?”
梁明辉立刻紧张回答:“我儿子一直好好的,活泼可爱,身体也健康。大概是半个月前,突然他开始无精打采,没有了精神,变的痴傻,然后开始不吃东西,听不进我们的话。我以为孩子小,突然得病,就带着他去医院看病,哪知医生对他进行了各项检查,都查不出病因。”梁明辉接着说:“我去了好多医院,找了很多医生,都查不出所以然,他们说这是癔症,他们没法治。我听亲戚朋友的意见,又找了些风水先生,他们看过后,又做法事又在屋里贴符挂镜子,可孩子一样没有好转,他也不睡觉,一直这样,有时候他还说有个人要跟他玩,孩子才三岁,身体本就虚弱,眼看就撑不下去了。”梁明辉的声音哽咽起来,他这个七尺男儿显然为儿子无比担忧,就要痛哭:“如果……如果再这么下去……我的儿子……儿子……就要……我求求二位大师大发慈悲,救救我儿子!”
东方无极看着孩子,小孩子呼吸微弱,表情凝滞,双眼无神,显然身体已经极度衰弱了。
东方无极一笑:“嘿嘿,没关系,让乡下郎中来看一看!这孩子的病他一定会治!”众人听到东方无极说轩辕天机是医生,都很惊讶,注视着轩辕天机,不知这穷酸打扮的年轻人究竟有什么本事。众人很久没有听到和见过“乡下郎中”了,心想这孩子病重,都心中七上八下的看着轩辕天机为孩子看病。
轩辕天机站在床边,他看了看孩子,检查了孩子,说:“我没检查出孩子的病。”
一 黑暗城市 五
梁明辉、高林等人很惊讶,也很失望,高林见轩辕天机是东方无极的朋友,便一直大加尊敬,但是心里并不太看得起轩辕天机,高林毕竟没见过轩辕天机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东方无极瞪着眼睛,傻乎乎的对轩辕天机说:“土郎中,你说什么?这娃儿都这样了,你还说没有病?”
高林忙劝说:“辉哥,你别急,轩辕大师说得没错,那些名医们也说了,检查不出孩子的病。小孩得了癔症,大都是被脏东西缠了,东方大师一定会为孩子驱邪的。”梁明辉本来对东方无极和轩辕天机满怀期望,但是见他俩年纪轻轻的样子,轩辕天机竟也检查不出什么,突然觉得失望,他眼神绝望的说:“可是我请了那么多风水先生来做法驱鬼,也没有驱走鬼。”
小燕这时也说:“是啊,我儿子一定是撞鬼了,怎么办啊?现在儿子就要被鬼缠死了……呜呜……”她哭了起来,抹着眼泪,看起来很伤心。
东方无极哼了一声,突然说:“这还没怎么呢,就觉得我们不行了?那就另请高人吧。”高林见梁明辉一脸失望,东方无极脾气很大,似乎很不舒服,连忙打圆场:“东方大师,你别误会!辉哥只是太着急了。二位大师继续看一看。”
东方无极叹了口气,转身对轩辕天机说:“娃都这样了,你这土郎中还不快想点办法,发发善心!”这时轩辕天机从包袱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他取出一粒黑色药丸,说:“孩子身体太虚弱了,先试试这粒药,保住孩子的心脉。”
梁明辉看到轩辕天机手中药丸就像泥丸,看起来很普通,很不卫生,这时私人医生说道:“先生,这是什么药?什么成分?”轩辕天机微笑说:“这是我用的山野偏方,由一些草药合成,可以补人精气。”私人医生问:“这药安全吗?是你手工制药?经过临床试验吗?药检合格吗?有没有毒副作用?”他转身说:“梁先生,孩子现在病的很重,身体已经严重衰弱,不能再吃不卫生的东西,药更不能乱吃,我觉得孩子还是不要乱吃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为好。”
梁明辉十分为难,也觉得对轩辕天机的药很不放心,他想如果只是做法摆阵,就算是骗子,对孩子也许无害,如果让病危的孩子乱吃东西,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梁明辉说:“不瞒二位,孩子生病后,各种补药营养药我给孩子吃了不少,我花很多钱,给孩子买了昂贵的珍惜药材,都没有效果,而且孩子根本吃不进东西,他都会吐出来,这药……这药……”
这时小燕说:“辉哥,不如试试吧,你请来高人,他的药一定有用的,也许能救了孩子。”梁明辉很犹豫的看了看高林,高林又很犹豫的看着东方无极,东方无极哼了一声,冷笑道:“唉,土老帽,想不到你的药也被人当成了假药啦,这真可笑!”
私人医生说:“恕我冒昧,梁先生,你不能相信这些人。”
小燕看着轩辕天机,说:“高人,你就试试药吧!孩子能不能活下来,全都靠你了!”梁明辉还在犹豫,轩辕天机已将药丸递到孩子嘴边,小孩看到药丸,竟然挣扎着张开嘴,似乎十分渴望,轩辕天机将药丸轻轻送入孩子口中,孩子挣扎着将药丸吸允进去。梁明辉等人非常惊讶,孩子生病后就吃不下任何东西,如果强行喂,大部分都会吐出来,但孩子对轩辕天机的药却不排斥,反而是出于本能的渴望。
东方无极见轩辕天机给孩子喂了药,他从包袱里取出一支香,在房间里点燃。私人医生说:“这……这气体会不会对孩子有害啊?”高林说:“东方大师的法术不会错的!”东方无极说:“就是让娃子多吸一些,才保得住他!”
虽然屋里阳光充足,却有一股阴冷之气,高林和梁明辉想到东方无极所说屋里可能有鬼,心中都有些害怕,东方无极和轩辕天机好像漫不经心,又检查了其他房间,什么也没看出。梁明辉、高林、小燕等人陪着东方无极和轩辕天机在别墅内外走了一圈,他们见东方无极和轩辕天机很少说话,都很失望,高林好奇的问:“东方大师,你看出是什么东西作祟了?”
东方无极说:“没什么看的,走吧。”
梁明辉和高林只得陪着东方无极和轩辕天机离开别墅,出于礼貌,梁明辉请东方无极和轩辕天机到市内另一家顶级酒店吃饭。
包房里,梁明辉闷闷不乐,他还担心着家中的儿子,高林也觉得很没面子,气氛压抑,东方无极见到吃的,就好像好多天没有吃饭,又狼吞虎咽起来。这时轩辕天机说:“无极,你觉得怎么样?”
东方无极抬起头,说:“老骗子,你说呢?”
轩辕天机说:“这事情有些复杂。”
一 黑暗城市 六
高林和梁明辉一听,顿时把刚才的想法情绪抛出九天之外,梁明辉紧张的问:“大……大师,你们有办法救我的儿子?!我儿子到底怎么了?我该怎么做?!”
轩辕天机看了看东方无极,说:“你先说。”
东方无极咬着肉,说:“首先,你家里确实有一个鬼魂,是个女鬼。”
梁明辉一听,他非常惊慌,瞪着惊恐的眼睛问:“是……是什么鬼?为什么要害我?大师,我们离开了家,那鬼会不会害我儿子?!”
东方无极说:“不,那个鬼魂不会害死娃儿,那鬼魂的力量很小,也很虚弱,已快魂飞魄散了,我只要一动手指,就能让那鬼魂烟消云散,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梁明辉急问:“大师为什么不把那鬼驱走啊?”
东方无极说:“因为那鬼魂很古怪,一直跟着娃儿,但似乎不想害娃儿。我感觉那鬼魂对娃儿没有恶意,我刚才吓了吓那鬼魂,但鬼魂虽然害怕,似乎宁可魂飞魄散也不愿离开。”他接着说:“那鬼魂并不厉害,你家里的符咒法器对鬼魂有了效果,只是鬼魂宁可忍受法力消魂噬魄之苦,也不离开,那鬼魂被法术所制,神形俱灭,只剩下一点点魂魄了。”
东方无极喝了口酒,问:“除了娃儿,你身边有没有怪事?”
梁明辉想了想,皱眉说:“……我……我这几天会做同一个怪梦。”
高林问:“辉哥,你梦见什么了?”
梁明辉说:“也许是我为孩子担心,睡眠不好,我总是迷迷糊糊的梦到一个女人在远处哭泣,好像要告诉我什么。”高林问:“是什么样的女人?”
梁明辉努力思索,摇头说:“……我也不知道,那女人就像一团漂浮不定的影子,看不清样子,只能感觉到是个女人,女人就是一直哭,很惨的样子,她说的东西我也听不清。每次我壮着胆子想靠近她,或是想要张口问她,她就消失了。”
东方无极说:“这就是了,你梦见的女人就是你家中的女鬼,她有事要告诉你,就给你托梦。”高林惊讶的瞪眼说:“女……女鬼有什么事要说呀?”
东方无极说:“嗯,不知道。本以为事情很简单,想不到会有这种事情,倒是有趣,很好。”
轩辕天机说:“梁先生,你家中的情况并不简单,我想问你,你好好想一想,你有仇敌会害你吗?”
梁明辉一听,想了一会儿,茫然的说:“我生意上的对手挺多,肯定得罪过人,但是我想不出谁会这么害我……谁要是报复我,可以直接对我来呀!为什么要害我儿子!”
东方无极一直观察着梁明辉的神色,刚才说梁明辉家中有鬼时,梁明辉的反应虽然紧张激烈,但并非心中有鬼。梁明辉紧张的问:“大师,我儿子究竟是怎么了?!我家里为什么有鬼?!又查不出病症,又不是被鬼缠身,我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轩辕天机看着梁明辉,说:“林先生,刚才在你家里,我不便好说,你的孩子其实没有生病。”
梁明辉和高林更加莫名其妙,高林好奇的问:“如果不是癔症,又没有病,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轩辕天机说:“林先生,你现在的妻子并不是孩子的生母吧?”
梁明辉一愣,惊讶的说:“……是……是……大师,小燕确实是我后娶的……孩子的亲生母亲是阿欣,是我的发妻……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看了看高林,似乎在想是不是高林说的,高林也惊讶的摇了摇头,看着轩辕天机,他显然也非常意外。
轩辕天机说:“我看过你们一家人的面相,我发现孩子与你现在妻子并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我观察你妻子,她虽然关心孩子,却不是那种母亲对自己亲生孩子的态度。”
梁明辉点头说:“……是的,我原来的妻子阿欣在临盆的时候难产,孩子保住了,阿欣却……”梁明辉低下头,回忆着悲痛的过去,他又说:“我生意很忙,一个人带不了孩子,为了不让儿子刚生下来就没有娘,因为我而吃苦,我不想儿子从小就没有母爱……我就……我就又娶了小燕,让她带儿子。”
东方无极哼了一声,说:“依我看,你是被那女人迷住了吧!”
梁明辉脸色一变,有些羞愧,结结巴巴的说:“小燕也是个好女人,阿欣走后,她一直热心的照顾我和孩子,对我和孩子非常体贴,无微不至,所以……我就娶了她……”他反问:“大师,你问这些做什么?这些跟我儿子的事情有关吗?在我家里时为什么不能多说?”
轩辕天机说:“因为你现在的妻子有问题!”
梁明辉非常震惊,说:“小燕会有什么问题?!”
轩辕天机问:“林先生,恕我冒昧,你现在的妻子年龄可是三十左右岁?”
梁明辉很惊讶,说:“小燕她今年三十了。”
轩辕天机说:“这就对了。”梁明辉听的莫名其妙,东方无极说:“这就很古怪,她三十岁,看起来特别年轻,就像才二十岁。”高林说:“嫂子确实长得年轻,但这也不算是太大问题吧?有的人天生就长的小,像小孩,皮肤好,所以看起来容颜常驻。”
轩辕天机对梁明辉说:“林先生,你妻子虽然保养的极好,但任何正常的驻颜之术,都有不足之处,只是障眼法,虽然可一时掩盖表面的岁月风霜之痕,滋补身体,但不能阻止人体之衰老。生老病死乃人之道,你妻子的身体却真的与花季少女一般,肤若凝脂,气息活泼,童颜不老,你妻子逆道而行,我觉得有问题,就快要不是人了。”
一 黑暗城市 七
梁明辉和高林一听,都感到一阵寒意涌上来,他们打了个机灵,都头皮发炸,梁明辉震惊的说:“……小……小燕是妖怪?!”他立刻摇头说:“……不……不可能!她不是妖怪啊!”
高林紧张的说:“嫂子难道不是人?!”
轩辕天机说:“梁先生,你的妻子现在是常人,但如此下去,恐怕就会变成妖。”
梁明辉一脸茫然,说:“小……小燕是活生生的人,怎么会是妖怪?!”
轩辕天机说:“‘妖者,违背天道以阴覆阳之物也’,凡世间逆天而生阴邪奸恶之物,无论飞禽走兽,还是山石草木,皆可称妖。妖者,未必都指鬼怪,如果人也逆天而行,摒弃人性做邪恶事,加害别人,人即是妖。”
东方无极说:“对,老骗子说得对,人若阴毒逆天,人亦是妖,是人妖!”
轩辕天机、梁明辉、高林:“……”
轩辕天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粱先生,你也不要担心,你妻子是否邪异,尚不能断定,也许她身上的古怪行为另有原因。她是如何逆天驻颜,我们要调查一番才知。”
东方无极问:“土郎中,你能看出她是用了什么法术驻颜的?”
轩辕天机沉思说:“我想到几种,不过还不能确定。”
梁明辉紧张的问:“大师,请问小燕与我儿子的事情有什么关系?我儿子的情况,你为什么不能在我家里说?”
轩辕天机说:“粱先生,其实你的孩子并没有生病,也没有被鬼魂纠缠,他之所以变成这样,全是因为他的魂魄被吸走了。”
梁明辉紧张又惊讶的问:“什么?!我儿子的魂魄怎么了?”
轩辕天机说:“古语云人有‘三魂七魄’,魂是人之本,代表了人之精气,三魂又称三精。夫人有三精,一名胎光,一名爽灵,一名幽精。七魄为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魂魄潜藏于人的精神与肉体里,魂为阳性,附于人之气,主宰人之精神思想,魄为阴性,附于人之形,主宰人之形体活动。人若失去魂魄,身体就会衰弱,严重的就会死去。”
“人的魂魄乃人的生命精华,具有灵力,而吸取魂魄会增加自己的能量,因此世间妖魔都吸取人的魂魄精元,积累能量,以求越来越强大。孩子的魂魄十分珍贵,纯洁清新,活泼有力,多为妖邪之人所利用,孩子的魂魄可使人永驻容颜,甚至返老还童。用孩子魂魄驻颜之阴邪法术,自古有之。”
梁明辉紧张的说:“是什么怪物要吸我儿子的魂魄?难道我儿子的魂魄都要被吸光了?”
轩辕天机点了点头,默然说:“这孩子的魂魄已损去大半,状况不容乐观,如果他魂魄再失,恐怕就回天乏术了。”
高林惊讶的说:“原来是这样啊!孩子的魂丢了,怪不得去医院什么也检查不出来!”梁明辉想了想,又急又怒说:“我花钱请的那些先生道士都有什么用?!一个个都是声名显赫,竟一直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还在我家里驱鬼。”
东方无极说:“那些三脚猫的家伙做出这种事没什么稀奇的,他们见你家中有鬼气,就以为是鬼魂想害你娃儿,而那女鬼又很古怪,他们就越想驱鬼。殊不知那女鬼并非想害娃儿,他们以为消灭了女鬼就能救了娃儿,都是胡闹!哼!就算他们消灭了女鬼,娃儿也死了。”
梁明辉问:“大师!你知道究竟是什么妖怪吸我儿子的魂魄?!难……难道……”
东方无极说:“你妻子挂着一个小布包,你注意过吗?”
梁明辉和高林瞪圆互看,不解的问:“什么布包?!”
东方无极说:“一个粉色小包,很普通,像是香囊,它其实是一种*囊。这玩意是少见的东西,那些先生道士不认识它,也是常事。”
高林问:“东方大师,什么是*囊?”
东方无极说:“阴差*时,常将所*魄吸入一袋中带走,名为*囊,又叫‘蓄气袋’。我给你们将几个故事,你们就懂了。古时敦煌有一人名叫索万兴,有一天见一个人用马驮着一个乌皮隐囊来到他家外,将袋子扔下,就走了。索万兴不知那人是谁,那皮囊是何物,待索万兴晚上睡觉之时,那皮囊自动飘到他的床边,悬空吸合,变的鼓鼓囊囊后离开,索万兴不久就病亡。唐时有一个人杀了鬼官,被众鬼追逐,这人的儿子看见一个鬼追上他父亲,用皮囊收其魂气,那人虽然逃跑,但没过几天就死了。”
“宋时有一位赵将军在晚上睡觉时突然惊醒,看到有鬼正在勾他的魂,他勇猛有力,一把将*囊抢过来,那鬼苦苦哀求请他归还*囊,但将军勇猛过人,将那鬼打跑了,他观察这*囊,可大可小,如藕丝织成,在阳光下变的无色无形。隋衮州佐史董慎,以办案公正刚直闻名,没想到阴曹地府也仰慕董慎的贤名,派阴差用*囊将他带入地府,请他到阴间为冥府审案,他又推荐一人叫张审通,冥府同样用*囊将张带到冥府。董张二人替冥府审案有功,冥官受到天神嘉奖,冥官欣喜,放他二人还阳,于是用*囊将二人送回阳世。而且董慎加了二十一年阳寿,张审通则多了一个耳朵,称三耳秀才。这*囊本是阴差*所用,不过世间也有类似之物,有神仙妖魔掌有此物,所用也是来吸取魂魄。”
东方无极说:“你老婆带的就是一种*囊。你找的先生道士都不认得*囊,所以以为是女鬼在作祟,这都是错怪女鬼了。”
一 黑暗城市 八
梁明辉不敢相信,说:“不……不可能……小燕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愤然掏出手机,急说:“我要问问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让她说个明白!!”
东方无极突然一挥筷子,说:“等等!别打电话!”
梁明辉一愣说:“为什么?!”
轩辕天机说:“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我看你的妻子并无法力,只是普通人,*囊也不是她制作的,你的妻子并非真正的元凶,极可能是被人欺骗,受人利用。”东方无极说:“你老婆的*囊力量并不强,并不是厉害的法器,很可能有妖怪在背后操纵她,我们要悄悄查出这妖怪,如果你轻举妄动,就会被那妖怪察觉,逃匿走了。”
梁明辉说:“可是我的儿子……怎么办啊?!求求你们救救孩子!”
东方无极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娃儿能不能活,全靠他的造化。”轩辕天机默然说:“你的孩子魂魄失了大半,其幼体必有损坏,我国自古黄老道家和医家云,附气之神为魂,附形之灵为魄,魂主人之神,魄主人之形。七魄影响人的心、胃、肾、肠,胆、肝、肺,眼、鼻、口、耳、手、足、等器官,孩子魂魄受损,即便保住剩下的魂魄,身体恐怕也会有疾病。”
梁明辉惊慌的说:“两位大师!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如果我儿子的魂再被吸走……”
轩辕天机说:“梁先生,放心,我已给你儿子服下一颗药丸,可暂时补充精元,稳住他的魂魄,如果你的妻子再用*囊吸魂,只会先吸走药丸之气,不会吸了孩子所剩魂魄。”高林恍然大悟,他对轩辕天机十分崇拜,惊赞道:“怪不得这样,我看辉哥给孩子买了许多名贵药材和营养品,孩子一样也不吃,轩辕大师拿了一个药丸,看着非常普通,孩子一口就吞了,孩子都知道那是灵丹妙药,轩辕大师果然妙手回春!”
东方无极似乎很嫉妒高林对轩辕天机大加称赞,他十分不满意,说:“哼,土郎中这药也算不得什么!求生是人之本能,如同溺水之人会努力抓住绳索,饥渴之人会拼命寻找水,娃儿魂魄就快消失,他凭着天生的感觉感受到药丸的精元,自然如找到救命稻草,当然本能的吃下去。我在屋子里点了定魂香,可保娃儿体内魂魄凝聚不散,那*囊只吸的了香气,吸不到娃儿的魂魄,女鬼也不能靠近娃儿。”
高林兴奋的说:“东方大师也法力高深!二位一出手就救了孩子!东方大师,既然嫂子有嫌疑,辉哥家那女鬼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东方无极听了高林的夸赞,得意的摇头晃脑,他又听高林提起女鬼,剑眉倒竖说:“哼!这我就要问问那女鬼了!我要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
梁明辉又惊又急说:“大师,那我儿子怎么救啊?”
轩辕天机说:“粱先生,一会儿我们返回你家,你不要流露情绪,以免被你的妻子察觉到,引她怀疑。你大可表现的对我们不满,让她掉以轻心。女鬼的事,无极会查清,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救你的孩子。现在我要问些一关于你妻子的事情,请你如实回答,这样我们才能帮助你。”
轩辕天机双眉紧锁,似乎担心更多的事情,梁明辉很紧张,点了点头。轩辕天机问:“粱先生,你妻子容颜不老,越来越年轻,可是近半年之事?”
梁明辉惊讶的说:“是……大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他接着说:“小燕近半年的变化确实很大,她变的越来越年轻漂亮,皮肤丰润,清纯柔嫩,跟小女孩一样,我也觉得奇怪。我问过她怎么弄的,她说是跟姐妹们用了新的美容护肤方法,所以才这样,我也没有怀疑,女人嘛,天生爱搞这些,我只是对这美容护肤的效果很惊讶。”
轩辕天机说:“你们最近的*如何?”
梁明辉有些尴尬,结结巴巴的说:“……还……还行……她……她比较热情……只是我工作忙……有时候回家很累,不太在意……她要比以前热烈许多……”
轩辕天机又问:“你妻子变化之时,可有什么喜好?或专注于做某种事情?”
梁明辉想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说:“我……我也没太注意,我生意上的事情太忙,平时很少有时间陪她和儿子,我只是知道她近期似乎变了一个人,对美容特别痴狂。小燕长得漂亮,十分在意自己的容貌,每天除了跟她的朋友打牌,就是去美容院做美容,但她现在更在意自己的容貌了,甚至有些神经病。”梁明辉想到这里,突然后背发凉,他惊惧的抬起头说:“难道她出事了?”
轩辕天机目光凝重,问:“你可知她去什么地方做美容吗?”
梁明辉想了想,说:“这……我不知道,一开始她还跟我说过是什么美容院,是她一个好朋友介绍给她的,我没放在心上,没有记住。后来我看她变的越来越年轻,返老还童了,她反而不提了,每次我问,她只是说自己化妆的好,药物效果好,显得年轻……”
轩辕天机和东方无极对望一眼,似乎有所认同,想到了同样的事情。轩辕天机说:“看来这件事情并不简单。”东方无极说:“乡巴佬,我们这次又有事情做了。”轩辕天机问:“梁先生,你认识你妻子的朋友吗?”
梁明辉说:“我认识,她的姐妹们常来我家打牌,跟我也熟。而且她们的丈夫跟我也是朋友,或是生意上的伙伴。”
轩辕天机问:“她们现在怎么样?”
梁明辉脸色一变,心里就像被电击过,猛的抬头说:“……她们……她们也跟小燕一样,看起来都有些奇怪,年龄虽然很大,反而特别的年轻……甚至有人比小燕还要年轻……原来我只是好奇……大师……不只是小燕……连她们也……”
高林打了个冷战,紧张的说:“我的天,她们……她们都怎么了?她们都还是人么?”
轩辕天机说:“我们要找到那家美容院。”
一 黑暗城市 九
高林想到梁明辉妻子和她的姐妹们都是返老还童的异人,竟都不是人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免不寒而栗。本来只是小燕一个人不像是人,现在又多了些不是人的,梁明辉和高林感到诡异又神秘。梁明辉说:“我……我打电话问一问小燕,她们是在哪里美容?”
轩辕天机摇头说:“这样不妥,既然她与美容之间关系密切,她一定会很敏感,我们不能问她,那样会引起她的怀疑,我们要用其它办法调查才是。”梁明辉焦急的说:“还能用什么办法?我找私家侦探调查吗?”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说:“对了,我有朋友在警局工作……我找他调查。”
东方无极说:“算了,我来查,你把你老婆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找人查一下。”梁明辉一愣,他也不知道东方无极有什么办法,将小燕的电话号码告诉东方无极,东方无极取出破烂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将小燕电话号码告诉了电话另一端的人,他又说了大概情况,东方无极挂断电话,说:“好了,一会儿会有消息了。”
轩辕天机笑问:“你去问你的师侄了?”
东方无极说:“哼,你个老骗子,还记得这事儿,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是交给他处理了,让他去查这个电话号码,咱们既然需要帮助,就用用他。而且,我把事情对他一说,他告诉我一件重要的事情。”
轩辕天机目光闪烁,似已经猜到了,说:“是不是他说还有许多孩子跟梁先生的儿子一样,莫名其妙的夭折。”他低头沉默说:“你师侄专门为公安处理这类案子,他拥有大量资料,一定发现了可疑之处,有很多的孩子莫名的死去。”
东方无极说:“嗯,原来他们虽然觉得一些案子有疑点,却查不到原因,没有把这些事联系起来,只是觉得可疑,都记录下来。刚才我把娃儿的事情告诉他,他立刻反应过来,觉得一些案子与这娃儿的事有牵连,正在全力调查。”
梁明辉和高林非常紧张,梁明辉说:“难道……难道不只是我儿子,还有很多孩子也是这样出事了?!也都被吸了魂魄?”
轩辕天机目光悲恸,说:“不只是被吸了魂魄,可能还会有其它更悲惨的死因。”
高林说:“东方大师……这……这么多孩子出了事……警方没有发现吗?”
东方无极说:“你带着活娃儿去医院做检查,医生也检查不出问题来,警方怎么能发现?如果娃儿死后再被人伪装成溺水之类的意外死因,有多少人能看得出他们死之前就没了魂魄?这世间修炼邪术之人太多了,有数不清的妖魔鬼怪,警察是管不过来的。”高林听了东方无极所说,顿时觉得不寒而栗,这个世界竟这么危险。
高林紧张的问:“东方大师,这世上有那么多妖怪?”
“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得多!”东方无极说:“若不是你娃儿出事,我们也发现不了这里的古怪。走!我们先去你家,看看那女鬼究竟搞什么鬼!”
轩辕天机四人离开酒店,乘车返回梁明辉的家。梁明辉忍住心中复杂情绪,不让自己表现的过于激动,他咬紧牙关,呼吸急促,带着轩辕天机三人进了卧室,小燕、佣人和私人医生都还在屋里。小燕看到梁明辉等人返回,她紧张的迎接,高林心中惊恐,白着脸向小燕点头问好,高林紧张的看着小燕,小燕面容美艳,身材性感,眼含秋波,楚楚动人,皮肤就像新生婴儿一样滑嫩,高林却感觉到一丝寒意,他惊惧的看着小燕,不知道她还是不是人,她似乎更像吃人的恶魔。高林看了看小燕身后,可是还有影子。
梁明辉也是暗暗紧张,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小燕见梁明辉脸色难看,她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问:“辉哥,你们刚才去哪儿了?”
梁明辉背后流出冷汗,说:“我……我刚才请两位大师去吃饭了……”
小燕问:“两位大师有办法救我们的孩子吗?!”
梁明辉按照轩辕天机和东方无极的吩咐说:“两……两位大师说孩子应该没事……只要把鬼驱走就好了。”
小燕点头说:“……是吗……那太好了!孩子有救了!”
东方无极厌恶的看了小燕一眼,说:“我要做法驱鬼了,闲杂人等都出去!”东方无极对私人医生和佣人摆手说:“喂,出去!都出去!”私人医生很不放心东方无极的迷信巫术,很想留下来,梁明辉对私人医生和佣人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屋子里剩下轩辕天机、东方无极、梁明辉、高林、小燕和孩子,屋里很安静,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不语,气氛压抑,很阴森。高林暗想:除了不知是人是妖的小燕,还有一个鬼魂在屋子里,实在过于恐怖。梁明辉想得太多,心中焦急,不知该说什么,高林看着小燕,心里十分紧张,总觉得她不是人。小燕见梁明辉和高林神情古怪,她似乎想到什么,紧张的问:“大师,我们怎么驱鬼啊?”
东方无极沉默不语,他从包袱里取出四面小旗,随手抛出,分别落在房间东南西北四角,然后又取出五支香,点燃。东方无极闭上眼睛,似乎进入冥思之中,高林说:“东方大师,那女鬼在哪呢?”
东方无极说:“她就在你身后!”
一 黑暗城市 十
梁明辉、高林一听,都吓得汗毛倒竖!浑身发麻!他俩一动也不敢动!小燕惊恐的“呀”的惊叫了一声。屋子里阴气飘动,十分渗人,梁明辉等人一想鬼魂就在身后,吓的心惊肉跳!高林和梁明辉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高林没想到东方无极做法的速度太快,女鬼这么快就出现了,连个准备机会都没有,高林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像僵住了,他没有勇气扭过头向后看,只感觉有一股凉意阴嗖嗖的吹他后脖颈子。
屋子好像瞬间昏暗下来,气温骤降,梁明辉和高林都感觉全身发冷,双腿不停颤抖,梁明辉咬了咬嘴唇,他扭过头环顾左右,见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影。但梁明辉似乎可以感觉到有一个无形的“人”就站在他身边!
东方无极掐了手诀,向前挥动,屋子里的五支香冒出浓浓烟雾,屋子里烟雾缭绕,气氛越加诡异,屋子更加阴暗,也更安静,梁明辉等人更加的紧张,心脏都要跳出来,他们能清楚的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气氛令人窒息。东方无极剑眉倒竖,怒道:“孽障!你还不现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吗?!”他接着说:“你快出来!你还躲躲藏藏什么!”
东方无极突然一挥指剑,屋子里的烟雾涌动,烟雾中,隐隐约约有一个纤细的人影浮现,在飘动的烟雾中若隐若现,梁明辉和高林转头一看,这人影就在他俩身边!梁明辉和高林头皮发炸,他俩本能的退开,吓得直往后退。
高林再也顾不得形象了,他惊叫了一声,忙躲在东方无极身后,惊恐的说:“……鬼……鬼……鬼!”
东方无极撅嘴说:“怕什么!好像见鬼一样!”
高林脸色惨白,大张嘴说:“我……我确实见鬼啦!!”
梁明辉也躲在东方无极身边,用身体护着儿子,那女鬼魂似乎想靠近梁明辉,东方无极一伸手,叱咤道:“站住!你这孽障!在我面前还敢放肆?!”
女鬼身形柔弱,好像极度虚弱,身影越来越纤细。女鬼在烟雾中只是一团影子,看不清样子,她弯着腰,身体颤抖,似乎十分痛苦。女鬼很害怕东方无极,但又想靠近梁明辉和孩子,她偷偷摸摸的走过来,东方无极一伸手指,瞪眼说:“孽障,你说,为何苦苦纠缠这娃儿?有什么目的?快讲出来!你要是知错,我兴许放你一条生路,我看你若胆敢害人性命,今天我就要打你魂飞魄散!”
女鬼害怕的捂住头,不敢前进,她突然张开双臂,伸着双手,似乎想吓唬东方无极。东方无极生气了,他一伸手取下后背所背的古剑,说:“你这孽障竟敢恐吓我!我就要替天行道,灭了你的鬼魂!让你化为虚无,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东方无极瞪着双眼,解开包住古剑的锦布,屋子里立刻涌起一股锐气,梁明辉和高林感到寒气逼脸,看到那柄废铜烂铁一样的圆钝古剑上闪过一道光,屋子里就好像打了闪电。女鬼的身影就像被风吹散了的雾气,飘忽不定,一点点消散,女鬼浑身颤抖,似乎十分害怕,想躲起来,但屋子里根本没有地方躲藏,女鬼急得团团转,看起来非常可怜。
滚滚烟雾之中,女鬼的身影越来越淡,一点点散开,女鬼疯了一样,还想靠近梁明辉和孩子,却无法飘过去,她突然转身盯着小燕,抬起双臂,像疯狂的野兽一样扑过去,却被东方无极的法术制住,东方无极一伸指,女鬼飞了出去,身上影子又少了,她焦急的身形越来越模糊,小燕吓得惊声尖叫,东方无极怒道:“放肆!你这孤魂野鬼本身灵力就弱,连常人都伤不了,还敢与我斗法?!你被屋子里的法器所制,它们就能消灭你的阴魂,你为什么不逃走,反而忍着魂飞魄散之剧痛,宁可不能轮回转世也要缠着娃儿?!”他竖眉说:“我看你冥顽不灵,过于固执,我这就送你一程!”
东方无极大怒,他举起古剑,要将女鬼斩杀的烟消云散,女鬼跪在地上,她用双手捂着头,实在没有能力与东方无极抗衡,无比凄凉,但是她似乎心有不甘。突然轩辕天机拦住东方无极,轩辕天机目光凝重,说:“无极,等一等!”
东方无极一愣,说:“干什么,为什么不消灭她?这女鬼不识好歹,不听劝解,就算我不动手,她也要魂飞魄散了,还留她做什么?!”
轩辕天机转身对小燕说:“你最好先出去,现在这里很较危险,女人阳气弱,如果女鬼要与我们拼斗,你恐怕会被女鬼所害。”
小燕一听,紧张的看了看轩辕天机等人,似乎有点犹豫,但她本就被女鬼吓坏了,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女鬼似乎宁可魂飞魄散也要与小燕同归于尽,突然猛扑过来,轩辕天机一挥手,女鬼便定在原地,前进不得。轩辕天机对高林说:“高先生,你也出去吧!不用留在这儿。”高林明白,轩辕天机是让他出去监视小燕的行动,他紧张的跟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轩辕天机、东方无极、梁明辉和孩子,东方无极看着挣扎的女鬼,他握着古剑说:“老骗子,你为什么不让我灭了她?”
轩辕天机目光严峻说:“你不能杀她!”
一 黑暗城市 十一
东方无极说:“为什么啊?这女鬼的魂魄马上就要消散,她被这里的法器制约很久,又被我的法力所破,根本再没有力量与我们交流,不然我早就问她了。她反正也是要烟消云散了,不如让我痛痛快快的送她一程,不用再遭*灭魄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