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在踢飞书呆子后,“堂哥”似乎并不准备对其进行追击,反而的低头咆哮着,左看右看的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KAO!不会是在找我吧?我心中大骇,却发现不知是因为脱力还是害怕,我的脚竟是一步也挪动不了了。
“别……被让他拿着那面……面具……”书呆子强挣扎着挤出这么一句话来。这时我才反应过来那家伙是要找那张人皮面具,赶忙睁大眼睛,四处寻找起来,在屋里四下寻找了一番却偏寻不着,待定睛一看,原来在刚才的混乱中,那面具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到了我的脚边。
我赶紧把面具拿起来操在手里,然后放在自己身背后,却不想就在此刻,被“堂哥”看在了眼里,他“怒视”着我……虽然我看不到他的眼仁,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是在“怒视”着我的,然后一步一步向我逼近过来。
现在全部的压力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我该怎么办?打?那是找死,而且我也没能力像书呆子那样做法;跑?别说跑了,我现在脚跟子都是软的,哪里挪动得了半步;把面具乖乖的交给他?刚才书呆子才交待过,这东西不能让他拿到……但是……莫非……我只能就这样等死……
KAO!不管了,丫要是逼急了,我就把这鬼面具丢给书呆子,让丫自己处理去。
“堂哥”力气虽大,移动得却相当缓慢,他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过来,我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丢了!
“砰!”
就在我准备把面具丢给书呆子的一瞬间,房间里突然发出一声巨响,我循声望去,那声音竟然是从门口处发出来的……
是……是谁?
随着那一声巨响,我赫然看见从门口处闪进来一个人影,那人影背对着我,用身体将我和“堂哥”隔在两边。
这人是来帮我们的?还是来趁火打劫的?
那个背影身穿一件大黄色的道袍,头上也挽着发髻……等……等一下!这人的背景虽说不上熟悉,但我肯定是在哪里见过的,再加上道袍发髻……
“你……你是那个……什么……什么疯道长?”我心中大骇,居然一时慌乱,想不太起他的名字了。
那人听到这话,回过头来,冲我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没错……正是在下,贫道道号……清风……”
那张在阴气中摇屹的面孔,却不是清风道人却又是谁?
对哦!昨天和我们一起在这屋里的,不是还有这个清风道人吗?若是此人不出现,我都差点忘记他了(等看书等了小半年的读者同学们你们也快忘记了吧!在此说声SORRy!),不过他不是说他昨晚上来捉鬼吗?怎么今天才来?
“你!你不是说你昨晚上来捉鬼吗?怎么今天才来?现在鬼就在你的面前,快去收了他吧!”我心说顾不了这么多了,不管这个清风道人到底会不会捉鬼降妖,起码他现在是个手脚全齐,又没有大口向外吐着不要钱血的即战力,就算这人真没有什么本事,帮我挡挡也是好的。
“这个……这位施主,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我昨天来的时候,被恶灵缠身的明明就是位女施主,怎么今儿个突然就变成这位男施主了?莫非人被附身后还能变性不成?”那清风道人好似现在才明白过来,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回头向我问道。
就在他纳闷的功夫,“堂哥”却没闲着,依旧是向着我缓步挪了过来,不过现在我们之间突然多出一个清风道士,这突然而来的障碍物似乎让他很是不爽,于是走到切近,却突然轮圆了膀子,一巴掌向清风道士的脑袋扇了过来,而作为目标的清风道人,却依旧没有发现,仍然回过头来在和我说着话。
“小心!”我见势不对,赶紧大喝一声要提醒清风,哪知道“堂哥”走路虽慢,扇起巴掌来却是好身手,又快又准,眼见着那带着阴风的肉掌就要挨着道士的脸颊了,我下意识的闭起了眼睛,不忍看那有如鸡蛋碰石头的残忍一幕。
……
“施主你说什么?”我本以为将要听到的“啪”声没有发出来,却听到清风凑过头来说的这么一句话,我睁开眼睛,却发现清风为了说这句话拼命的向我这边伸长了头颅,这倒让他的脑袋刚刚避过了“堂哥”那一巴掌,只是不知道他是真的有意避过还是一个巧合。
“堂哥”见一巴掌拍了个空,那该死的障碍物还是阻挡在自己和面具之间,楞了一下,但紧接着又是反手一巴掌使出更大的力气,向清风的脑袋拍了过来,“我叫你小心啊!”我吓得又是一声大叫。
“哦,贫道的心眼一直很小的……”一如刚才,那软硬相碰的响声并没有响起,待“堂哥”手掌挥到时,那清风道人的头颅却巧妙的一伸一缩,毫不费力的避了开来;“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的……”末了,那家伙还一脸迷茫的对我丢出这么一句来。
“没事,没事!你们聊,我先歇一会。”看到这个时候,我若在看不出来这清风道人是在扮猪吃老虎,那才真是瞎了自己的钛合金狗眼了,于是不慌不忙的走到一边,想看他究竟要怎么表演。
趁着喘气的功夫,我看了一眼已经停止吐血的书呆子,希望能从他的眼睛里找出一些线索,哪里知道,却正好对上他也在无助的看着我,看来也是不清楚这个神秘的道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我们纳闷的片刻,那被冤魂附身的堂哥却没有闲着,而且因为之前意外的两击不中,越发显得抓狂起来;只见他黑目圆睁,猛地怒号一声,随即张开双臂,向着清风道人迅速扑了过来,速度和力道都比之前似乎又猛了几分,看来这家伙已经把清风当成了此刻最大的威胁。
依我所见,“堂哥”此刻来势虽猛,不过以清风道人先前所展示的身手,要避过却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我仅仅是心里紧了一下,随即就释然了——却不曾想,就在我以为他又要以诡异身法避开的一瞬,就听见“啪!”的一声肉响,清风道人被堂哥给贴背抱了个严严实实。
看到这一幕我真是有点无语,先前的两下我心悬在半空,但那道士却每次都有毫无压力的避过,甚至看上去还颇有几分潇洒——所以这回我才放下心来,准备看他要怎样表演。却不曾想这老家伙却像突然变得手无缚鸡之力一样,被“堂哥”轻松的抓住了——感情这家伙是属奥特曼的?每次都只能战斗三分钟?
“完了,完了!大意了,大意了!”此刻正被“堂哥”牢牢抱在怀里的清风道人一边慌乱的挣扎,一边满脸惊恐的说。“堂哥”似乎也有点诧异,怎么这个之前的劲敌会被自己轻松的抓住,我看他的表情很明显的愣了一下,不过立即就反应了过来,又在臂上加了几分力气,勒得清风道人那把老骨头“咯咯”作响,嘴里不住的惨叫起来……清风玩命的挣扎着,不过被那玩意觅上的堂哥力气却像是出奇的大,一旦被他抱住,却又哪里挣扎得开去。
我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呆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却看见清风挣扎的同时,堂哥突然张开血盆大口,猛的向清风的脖子咬去。
“啊!救命啊!”清风察觉不对,发出一声凄惨的求救。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清风道人的声音嘎然而止……随即又响起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其实就在“堂哥”下口的一瞬间,我曾经想过要去救他,但等我的身体跟上我的思想,却已然是了来不及了;眼见着“堂哥”的嘴就要挨着清风的脖子,我条件反射般的闭上了眼睛,不忍去看那鲜血四溅的一幕……然而……我意料中更惨烈的叫声却并没有响起来,反倒是响起一阵奇怪而猥琐的呻吟……我心里奇怪,终于鼓起勇气睁眼去看,却发现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哭笑不得。
那个清风道人仍被“堂哥”箍在臂弯里,“堂哥”的牙齿离他的颈项不过一两公分,但却不再靠近了;“堂哥”不再靠近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突然发了善心,而是因为此刻清风道人正弯着一只手臂,并将手指做成一个V字,指头不偏不倚的正插在堂哥的鼻孔里。看得出来双方正在较着劲,因为这时一人一鬼都涨红了脸,身体也不住的颤抖着……
这一幕看在我的眼里显得特别的滑稽,让我都不知道是应该上去帮忙,还是该在原地看戏。
我还在犹豫着,较量双方的形式却发生了新的变化,只见清风道人空余的那只手上臂也弯曲了起来,同时他用自己大拇指蓄的指甲掐破了自己食指的指尖,然后用指尖的鲜血在自己插着“堂哥”鼻孔那只手的手臂上写起什么来。
说来也奇怪,在我看来,他用鲜血写到自己手臂上的东西竟然隐约的闪烁着金光。
随着清风道人最后一笔写完,那本来环抱着对手,占据优势的堂哥竟然像脱力一般,一下子松开了手臂,仍由清风道人轻轻松松的从自己的熊抱中整出,然后钉在了原地,本来就卡白的脸色似乎也越发的白了。
从“堂哥”怀抱中挣出的清风道人却没有立即把手指从对手的鼻孔中抽出,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已经写好的灵符来,贴到了堂哥的额头上,这才撤回了手。
他撤手之后在茶几上的抽纸盒里抽出两张纸巾,先仔仔细细的把刚才插进“堂哥”鼻孔里的手指擦拭了一番,又放在鼻孔下闻了闻,好像是确认了上面已经没有了污物,这才喃喃自语的说:“小妖精道行不错啊,居然逼我用出这招探龙勾,不行,不行……还是得洗洗心里才放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冷战,然后根本就不再管那个正在低吼颤抖的对手,更不理会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书呆子和我,竟然一溜烟的冲进了洗手间,随即洗手间里想起了一阵冲水声,我和书呆子面面相窥,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向对方问些什么,不多一会,清风甩着湿手从洗手间里出来,冲我和书呆子诡异的一笑,然后又慢慢走到仍在发出低吼的“堂哥”面前。
“哎呀……不好办啊……”清风走到堂哥面前,来回的踱着步,喃喃自语的说。
“这个……前辈,咳咳……什……什么不好办呢?”一直没搭话的书呆子终于说话了,他尴尬的说。我注意到他居然称呼清风为“前辈”,书呆子这个向来没老没少,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主居然对这个疯疯癫癫的道士用了敬语,这倒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能得到书呆子的认可,看来这个清风道士还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那清风转头对书呆子咧嘴一笑,摆手说道:“不好办?不不不,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说现在在办的这个事难办。我是说现在请我来的人被你们搞得冤魂附体,我的劳务费不知道该谁来结清……这才是让我困扰的事件……”
NND,这家伙还真是个守财奴啊,和书呆子还真是一路货色,我恨恨的撇了一样书呆子,却发现他也正在瞥我,我估么着这家伙也在纳闷那清风怎会是和他一个个性。
“得!就这么着吧!这位小哥,我现在来给萧队长驱鬼,你将来得给我做个见证,付费时他想赖账可不成。”良久,清风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猛的一跺脚,然后抬头对我说。
我和书呆子无语的点点头,我心说反正付钱的又不是我,怎么着也犯不着心疼,这便宜保人倒也做得。清风道人见我们点头,诡异的一笑——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堂哥”的竹杠要被敲定了……然后他才又开始下一步的动作。
就在我们说话的当口,先前被符纸钉在原地的堂哥竟然又挣扎着动了起来,那额上的符咒,竟然自行的燃烧起来,冒出一股幽蓝色的火焰,眼看就要烧完。清风道人见此情形,也不敢再怠慢,趁着符咒还没烧完的空档,伸手入怀掏出一件毛茸茸的东西来,我定睛一看,那玩意在清风手里团做一团,从怀里掏出后一见风,竟然就舒展开来;它展开后竟然约莫有半米来长,睁开小眼睛,直起身子左看右看,煞是可爱;我再一仔细观瞧——那东西竟然是一只活的紫貂。
清风道人趁着手指血未干透,伸手扒开“堂哥”的衣服,用带血的手指在其身躯上指点了一番,然后把那紫貂放在嘴边,竟然对它耳语了起来。说实话,我还真不相信紫貂能听懂人话,但在清风说完后,那小东西竟然轻巧的一跃,串在了“堂哥”的身体上,一下钻进衣服里,瞬间就不见了踪迹。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紫貂串上“堂哥”身体的一瞬间,清风之间所贴的符咒也已然烧完,“堂哥”发布一阵惨烈的阴号,就向着清风扑了过来。其实现在清风所站的位置就在“堂哥”身前几步,但见堂哥扑来,他却避也不避,只是把手指放在唇上,用力的一吹,打出个极响的口哨来。
那紫貂听到清风的口哨,竟一下在从衣服里串了出来,贴着堂哥的身体,上串下串的游走起来。倒也奇怪,这紫貂一走,那之前还满面煞气的堂哥竟然不再作势向前扑,却是硬生生的把已经迈出的步子又收了回来。然后手忙脚乱在身上摸索起来;我注意到他此刻的表情竟变得似笑非笑,连漆黑的眼珠子都眯成了一条缝……竟然好像是怕痒一般。
这还奇了个怪了,我只听说过人会怕痒,却未曾想这鬼似乎也怕这手;正在纳闷中,却发现那貂儿还不止是在其身上游走那么简单——小东西每每游走到之前清风用血标示指点的位置,就一口向皮肤咬去,然后又继续游走,只是因为其下口收口的速度太快,若是不仔细去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那貂儿每咬一口,“堂哥”就发出一声怒号,并伴随着通体的颤抖——不过随着紫貂的游走,那怒号竟然逐步的减弱了。“堂哥”手忙脚乱的要想在身上逮到那貂儿,却不想他那笨拙的动作哪里能逮到——看上去竟然像是在手舞足蹈一般。
估么是这一步进行的差不多了,清风突然又打了一个呼哨,那紫貂听得主人召唤,从“堂哥”肩上一跃,又跃回到清风道人的手上,然后顺着手臂又钻回了他的衣服里。
那紫貂虽走,“堂哥”的动作却没能及时跟上,依旧因为惯性刹不下来,他的手还插在自己的衣服里摸索着。清风却不等他反应过来,又从另一边的怀里摸出一个皮套,我待他打开一看,竟然也是一套银针……
银针?这是书呆子爱用的玩意,说实话,把银针用在除魔驱鬼上,在书呆子之前,我还没见过其他人用过。但这清风道人却也拿了一套银针出来,让我不得不怀疑他和书呆子有些什么干系。
果不其然,我转头望向书呆子,却发现他也是一脸的诧异,显然也是对着清风老道会摸出自己惯用的道具来没有任何思想准备。
我们在一边一头雾水,清风道人那边却没闲着,只见他手起针落,对着紫貂之前咬过的齿孔接连扎去,那手法动作干净利落,连我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出完全不是书呆子的手法能比上的。
只见清风道人扎完针,“堂哥”眼睛的颜色居然由黑色转为了红色;额上,脸上,臂上也都鼓起了大根的青筋,不过手脚却是一动也不能动了,只剩下喉咙里还“呜呜”的低沉嘶吼着。
就在这时,清风道人突然对我喊道:“快把那丫头手里的引魂镜递给我!”,我这才想到那面掘出的铜镜还在沙发上若水的手里,我“哦!”了一声,连忙过去将镜子从若水手里拿了过来,正准备要递出,脑袋里却突然感到一丝不和谐,就是这一丝不和谐,让我把已经递到中途的镜子又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不对!他怎么知道这铜镜叫做“引魂镜”?
这面铜镜是我和书呆子昨天才从已化为灰烬的“五星宾馆”里掘出,之前它一直被现在附身在“堂哥”身上那个冤魂埋在自己的尸体之下,连书呆子,也是看了和引魂镜埋在一起那张人皮面具里的记载,才知道这东西叫做引魂镜——但这清风道人,竟然脱口就叫出了它的正确名字!而在今天说进行的仪式中,我们两人,一次也没提过这面镜子的名字。
想到这一点,我突然紧张了起来,现在这清风道人满身的透着神秘,本来就难以分辨他的目的,若他是麻姑的党羽,此行就为了这铜镜和面具二来,那我们岂不是又栽到了阴沟里?
“快啊!这边快撑不住了!”清风道人似乎察觉出了我脸色的异样,对我大声的喊起来,又将手递了几寸过来,向我招到;这时我看到他的脸已经涨红,似乎在用力抵御着什么,而那些插在“堂哥”身上的银针,竟然向外滑出了一些。
我看了一眼书呆子,发现他似乎也发现了问题的所在,正强撑着想要站起来,但却丝毫用不出来力气,只能是勉强的支起上半身,大口的喘着粗气,皱着眉,阴着脸看着清风道人。
“噗!”清风道人猛的喷出一口鲜血,“堂哥”身上的银针又滑出了几分,有几根眼看着就要迸出。
“你们两个是脑残啊!”清风道人忍痛大声的吼道!“道爷我要是图你们这些玩意儿不知道刚才进来的时候直接抢么?还需要在这里费这鸟劲?”
清风的话说得我一愣,是啊,他的目的如果是这铜镜和面具,那以他进来时的情形——书呆子已经被搞了个半死,“堂哥”已经被觅上,若水又昏迷不醒,唯一没有损伤的我以他的身手,完全不在话下——那时他就该直接下手硬抢了,根本就不用在和我们在这费这些功夫……至于他走后我们几个是死是活,那就只有自求多福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浑身冒起了冷汗……
我向书呆子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书呆子向我微微点点头,似乎也是同意了清风的说法。
得!不管了!反正现在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人身上,东西不给他,肯定是死路一条;东西给他,兴许还有几分生的希望。于是我一皱眉,咬咬牙,还是把铜镜递给了他。
清风接过铜镜,也不多说话,立马用道袍的衣袖拭去了镜面上的血迹,然后举到了堂哥的眼前,这时他嘴里碎碎念起来,而且越念越快,干开始时我还能勉强听到一些诸如“九幽诸罪……”“青莲花”之类的词句,但随着他语速的加快,渐渐的我就只能看到他嘴唇在快速翻动了。
我闭上眼睛,想“看”清楚现在到底在发生些什么,结果我一闭眼就看到书呆子替若水抽魂的那一幕此刻正在清风和堂哥之间重演,那一缕蓝色的幽魂,正在被那面铜镜从堂哥的躯体里被抽出,与之前不同的是,那魂魄却没有进入镜子里,而像是穿过了镜子一样,集中到了镜子后边的一点。
我睁开眼睛,发现清风一手拿着镜子,另一只手却放在镜子后面,手里握着一个青花瓷小瓶,瓶口正对着镜子的底部——想来那冤魂就是通过了镜子,最终被吸入了那小瓶里。
眼见堂哥的眼睛也像之前的若水一样,由红转黑,再由黑转白,最终恢复了眼白和瞳孔分届,整个人也平静了下来,那清风道人这才大喝一声:“尘秽消除九孔受灵使我变易返魂童形,幽魂超度皆得飞仙!!!”
只听得清风道人这一声喝完,“堂哥”身子一软,应声倒地,他赶紧给那瓷瓶塞上一个黄绸布瓶盖,又从衣服里摸出符咒,贴住了瓶口,再将瓶子收入了道袍的袖袋,喘了一会粗气,待呼吸平顺下来……这才转头望向我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说:“搞定了,两位小哥付账吧……”。
“付账?”我听得一楞,该付账的人此刻正瘫倒在地上没了意识,这道士不是唤醒他,却向我们两人要账,我寻思着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我说……清风道长,您看您是不是有点搞错了,请您来的是地上躺着的这位,这账怎么会算到我们的头上来?”我回应到。
“没错,没错……你们和他要交的费用是不一样滴。”清风道人一边挥舞着引魂镜,一边摇头晃脑的说。“他要交的是请我来做道场的费用……”说着,他一指地上昏迷不醒的“堂哥”;“你们要交的,是学费……特别是你”他又指了也瘫倒在角落的书呆子。
“这个……这个从何说起?我们……”我尴尬的搓了搓手,想说些什么身上没带钱之类的话,却不想清风道人却一挥手将我的话头打断,他接着说:“如果不是你们之前的乱来,今天这事儿不会这么麻烦——你们知道这镜子叫做引魂镜,却不想想,这玩意怎么不叫做封魂镜,不叫做锁魂镜,却偏要叫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名字呢?”
是哦,清风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我们说起道教的关于魂魄的做法,多半会想到什么“封魂”、“镇魂”一类的词句,却甚少听得有“引魂”一说……可偏偏书呆子却告诉我这铜镜叫做“引魂镜”,莫非这道道就在“引”这个字上面?我看了书呆子一眼,发现他听到这话,将眉头皱了起来,表情竟然颇为尴尬,我心里不解,却又听清风道人讲道:“它的作用,只是用来将魂魄拘出体外,但这个东西却不是容器,打个比方,他就好像人们在鲜血时连接血管与血袋中间的软管,它能让血液通过,却不能储存血液。”
“但是你……”他瞥了一眼书呆子,说:“却把它当成了一个容器,这样被强行拘出的冤魂只是被拘了出来,却没有容身之所,不失去控制才是有鬼了……哦,不好意思,本来就是有鬼的。”
听到这话,我才终于明白书呆子为什么会露出尴尬的表情了,感情是这家伙看说明书不仔细,误会了这镜子的用法……
不过书呆子却也不去辩解,尴尬过后却只是静静的低下头,好像在思索些什么。那清风道人也不管他,继续的说道:“其实,你最初的步骤是没有错的,先将冤魂逼到七窍,然后用她身前的牵挂引他现行,再用引魂镜来将其强行抽出……可这个引魂镜必需要配合一些能够封魂的东西使用,才算是一套完整的法器,比如“封魂罐”啊一类的物件——当然,最合适的封魂容器就是人皮了。”他说这话的同时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似乎在思索我这身皮囊是否能剮下来做封魂的容器,那诡异的眼神看得我浑身发麻。
“再者,你明知这样的法术即使是步骤完全正确,做法的成功几率也只有不足三成,一旦做法失败,那冤魂因为剥离宿主的痛苦导致怨气加重,必然会再难以收服——但你却托大,没有采用任何的预防措施;以至于让那冤魂被引出后又转而附到了萧队长的身上,因为萧队长曾是杀过人的军人,这样一来,就导致冤魂的怨气和萧队长的煞气相加,使之完全处于了狂暴的状态,这才逼得我不得不唤出我那灵血紫貂来破除其身体过多的怨气,才能最终将那冤魂收服下来。”
“紫貂本身就是通灵的动物,而且穿梭于冰天雪地之中,其气血甚是纯阳,而且心地及其良善,见着将冻死的人类就会贴过来用身体为其取暖——所以古人爱利用这小东西的善心来捉拿它,这股纯善的阳气恰恰是怨气最大的克星,效果比起什么鸡血、狗血强了十倍不止,而且我所带这只是已经修炼百年的灵血紫貂,本身就是各种冤魂邪鬼的克星,若不是这样,那经由特殊邪法造成的邪气,再配上萧队长本身的煞气,我还真是拿他没办法……”说到这里,那清风道人似乎颇为得意。
“哎……只可惜了我那貂儿,本来我是养来化解自己劫数的,却不想今日里却用到了这里……被这强势的怨气一冲,我那貂儿起码又要调养三年才能再用,你说,我为了你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你们不付出点学费……合适吗?”那清风道人突然换了语气,捶胸顿足的说。
“这个……您要多少钱?”听清风道人这么一说,连我都觉得的确是给人添了不小的麻烦,心想破财消灾也好,就问出这么一句。
“钱?谁说要钱了?”却不想我话音未落,清风道人却突然淫笑着道出这么一句。
“您刚才不是说要收我们的学费吗?”我见他的眼神猥琐的盯着我,心里暗自怕道这家伙总不会是个基佬,要我钱债肉偿吧?如果他要对我下手,那是不是口味太重了一点?而且那边那个唇红齿白,此刻又毫无抵抗之力的书呆子岂不是更为理想……
“够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正准备将书呆子推荐给这个基佬道人,却不想那原本瘫坐着的书呆子却强挣扎着扶墙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道士,你不可能会知道这么多东西!特别是那个面具,你怎么会知道那东西是那冤魂生前的牵挂之物……”书呆子一边说着,一边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
“唉……你们哪,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你们怎么可以用阴谋论那一套来揣摩我呢……我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道士啊……”就在清风道人说“啊!”的同时,他突然伸手在我眼前一晃,我闻到一股异香,就听书呆子大喊一声:“小心!快憋气!”……
可是书呆子终究是喊得晚了,我刚闻到香味脑袋就一阵发晕,眼前一黑就往地上躺了下去,在我失去意识前,我依稀听到了那清风道人在对书呆子说:“放心,我不会要你们命的,不过是要在你们身上取走一点东西作为学费……”
取走一点东西?莫不成这基佬道士还真是要取我们的贞操……
还是要取走我们的肾去买iphone4s?
不过我都管不了了……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狗子!……
……狗子,你快醒醒……
待我再次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若水的那张关切的面孔,待我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又是因为什么睡下的,我“唰”的一下子就弹了起来,看看自己的身体……还好,还好,衣服还穿在自己的身上,下体的某个以花命名的部位冒失也没有什么异样……
莫非……那道人是采的书呆子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这里,心中竟然一阵快慰,于是赶紧向书呆子之前所处的角落看去。
哪知道,我一样看去,却正好对上书呆子那恶狠狠的目光,KAO!目露凶光,身上定然是……莫非这家伙这次真的着了道?我心里一阵暗爽,暂且不去管他,环顾了一下四周。
“堂哥”依旧是保持着之前到底的姿势躺在地上,看他胸口高低起伏,呼吸均匀,似乎是没什么大碍了。若水关切的跪在我的面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不住的问道我怎么样了,看来也是恢复了正常。那人皮面具的引魂铜镜都放在茶几上,唯一不正常的只有满脸怒容的书呆子和消失了的清风道人。
我挣扎着站起来,对若水说自己没什么事——事实上我还真没什么事,这次事件里我几乎是以一个看客的身份参观完了全程,直到最后一刻才被那清风道人给麻翻了,现在醒后,除了感觉自己头稍微有点晕,身上一点损失都没有。我让若水先去扶起她的堂哥,我稍后来给她解释事情的前因后果,然后走到书呆子身边。
“怎么样?能站起来吗?疼不疼?要不要我扶你……”我故作关切的问,心中不知道为何,却是一阵暗爽。
“哼!”书呆子冷哼一声。
“哎呀……这种事嘛……谁第一次都会是这样啦,忍一忍就过去了,你还是不要太放在心上……”我强忍笑意的“关怀”道。
“你还真是搞不清楚状况啊,怪不得现在心情会如此的好,不知道你知道那贼老道拿走了什么后你还会不会这样开心呢?”书呆子用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说道,听起来他的心情是极度的不爽。
“他……到底拿走了什么?”我听出书呆子话中有话,知道定是发生了难以意料的情况,于是赶紧收起调笑正容问道。
“你看看自己的后背吧!”书呆子说道。
听书呆子这么一说,我不敢怠慢,赶紧跑到洗手间的镜子前,背对着镜子撩起上衣……
就在我撩起上衣的一瞬间,我呆在了原地——一个熟悉的符号出现在了我的背心正中,这个符号我们不久前曾经见过……
是的……就是那胖女人身上的义魂符,现在出现在了我的背上……
这下轮到我也哭丧着脸了,我垂头丧气的从洗手间出来,想到晕倒前那道士说要拿走我们身上的一件东西,我完全没想到他所指的竟然会是魂魄……
书呆子见我那沮丧的表情,居然也没去调侃,他用嘴指了茶几,依旧是冷冷的对着我说:“那贼老道还留了张字条,你看看吧。”
这贼道士,居然还留下口信……他摄去我的魂魄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我赶紧几步跨到茶几前,果然就看到了一张写在烟盒纸上的便条,拿起来定睛一看,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的写着几句话:“尔等小辈,汝等魂魄贫道借去一用,莫念莫急。待尔等同去在寻得香囊后定然原物奉还。
136XXXXXXX4 清风道人留字”
末了这贼老道居然还留下个手机号码?我看到那纸条的内容顿时有如被雷击了一般,这个清风道人不但知道引魂镜,还知道我们在寻找香包?他让我们在寻找香包后再联系他换回魂魄……这,这简直就是勒索嘛,而且是用我们自己做为人质来勒索自己,他又和香包有什么干系?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找那香包?
等等……他的字条上说——尔等?莫非被掠去魂魄的人还不止我一人?我赶紧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书呆子。
书呆子向我微微点头,然后冷笑着说:“都说久走夜路必闯鬼,小爷我这辈子就没怕过什么鬼神,却不想今天却折在了这贼老道的手里,这老道趁着我们昏迷时摄去了你的地魂,我的天魂……”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还有那小妞的命魂……”
“还有那小妞的命魂?”我一时没能反映过来,反复地咀嚼了一会,才搞清楚了书呆子究竟在说什么?
“你是说!他不仅掠去了我俩的魂魄,还掠去了若水的……”我失声喊道。
书呆子不置可否,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若水,我连忙回过头去想在若水的脸上找到答案。
可能在我清醒钱书呆子已经向若水说了一些关键所在,我向若水看去,却发现她却并不惊慌,只是也无语的看着我,四目对视了良久,若水才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的后背也突然多出一个奇怪的纹身,他说那是一个叫“义魄”的东西……”
听到这话,我脑袋几乎要炸开了,之前说来救人,现在人不是我们救的不说,又搞出这一档事儿来,那清风道人掠去我和书呆子的魂魄要我们帮他寻找香包也就算了,却不知道他把若水的魂魄掠去有什么作用。
我正在努力的想回忆起关于那道人身上的一切,想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正想得出神,却被书呆子的一句话给打断。
“我觉得,那个贼老道,像是我那死鬼师傅……”
书呆子这句话让我的下巴都被惊得快要掉了下来,且不说书呆子一直说他师傅很多年钱就扑街了,按照我父母所说,那个老道士给我香包的时候都已经是六七十岁的样子了,可那清风道人,却明明看上去顶破天也不过五十出头的样子,这人怎么会有越活越年轻的可能?
我赶紧向书呆子追问道:“此话怎讲,你师傅不是早就死了吗?”
书呆子摸着下巴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斟酌了好半天,才犹豫的说:“我也只是怀疑,那天第一次见他,我就觉得那贼老道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刚刚我终于想到了——是他身上的那股气味,那股死人般的气味,简直就和我那死鬼师傅一模一样……再加上他留的那纸条……”
“那字条又怎么了?”现在若水在一边听得一头雾水,我却顾不得向她解释,继续追问道。
“那字条上的字迹,竟然和我师傅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你看那个“念”字,上面那个“今” 我师傅老爱写成一个“令”……”书呆子说道。
我赶紧又把纸条拿了起来,这一看可不打紧,竟然果真像书呆子所说,“今”被写作了“令”。
放下字条,我倒吸一口凉气,莫非这鬼届已经进化到死人都能复活从棺材板里蹦达出来,那这个世界是不是也太疯狂了?
“看来……我们三人的小命现在都系在了那香包上,现在太多的人在寻找东西,我俩赶紧计划一下,越快动身越好……”我现在没心思去考虑香包找到后的分配问题,只是想早日的把东西找到,好换回自己的地魂。
“我俩?不成,现在我们得玩锵锵三人行了……”书呆子脸皮抽搐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怎么说?”我不明白他所说的意思。
“那个义魂在身上,得定期的维护保养,才能保证其正常的功能,除了我,你们俩懂这个?”
“……”我无语。
“……”若水更是无语。
“如果没意见的话,我们赶紧处理完这里的善后,末了就一起动身吧……”书呆子直起身来,起身就要向屋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我急忙追问道。
“老子去刨我那死鬼师傅的祖坟……”书呆子头也不回,冷若冰霜的丢出这么一句话来……
“……等等!我也去……”我急忙向他追了过去。(第一部完)
写在《鬼压床》第一部网络版完结之时
时间若是再退回去一年,我实在很难想象,自己会动笔写一部几十万字的长篇小说。
写一部小说,是我儿时的梦想——即使在自己已经成功出版数本绘本以后,这个梦,仍旧没有淡;我想,这也许是受了中国的传统观念里,只有纯文字的书才能被称为“书”这一理念的影响吧——所以,我还是想写小说。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北京,以一个图书公司设计总监的身份在北京出差。在京城里,浓郁的文化氛围深深的感染了我,于是我开始动笔写小说,不过那并不是我们现在的《鬼压床》,而是一部名为《狗日的钉子户》的现实题材小说;很可惜,这部书写到2万多字就夭折了——并不是我的思维枯竭,而是因为我回到了重庆,繁重的工作又让我的闲杂时光变得慵懒起来,有些事,一旦中断,要继续就很难了。
幸好7月我被公司派往北京,这次不是一周,而是一个没有计划归期的长差。
一个人住在北四环小营的汉庭,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那不足二十个平方的房间竟然显得如此空旷……我白日里忙着在总部述职,忙着宴请合作伙伴,忙着和京城的朋友聚会……但一旦晚上回到自己那客居的小房间,寂寞就如影子般袭来。我在尝试了看电影,看动画,听歌……等等等等排解寂寞的方法后,某一天终于想到,要不,自己来写本小说试试?现在时间有了,空间有了,独在异乡更不会有人来打扰——所以,我开始动笔写作我早就想写的一个题材——《鬼压床》。
虽然最初把这片稿子当做玩票之作,但在写作之初,我就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基本的目标——这次决不当太监;不过,最初并没有准备写这么长才是真的。我刚开始写时原本计划15万字就收尾,却没想到当我在一个多月后,即将离开北京时,就已经写了8万字,挖下了许多坑——这时候我才突然明白过来,15万字,怎么可能讲得完——我是挖了很多坑,但其实最大的坑就是这部小说本身;不幸的是——跳进去的人,是我自己。
我这人写作有一个习惯,不喜欢先烈提纲——因为我不喜欢讲自己已经知道结局的故事,但是现在故事开了头,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写了。诚然,数十万的文字里,所有的事件要贯穿上下,符合逻辑,在没有提纲的情况下,那是相当费脑,不过看到自己的小说一天一天的火起来——先是几万点击量,然后是几十万,几百万,上千万,读者们在百度又建立起了贴吧,很多朋友在读者群里讨论角色、剧情,催更——这些都让我感到很大的鸭梨,但这些也成为了我写作的动力。
文章就这样稳定的更着,虽然期间偶有波澜——车祸、生病,但都没能阻止小说更新的步伐;直到去年十月,那时候小说已经完成了二十一万多字,仅差收尾就能结束第一部了。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候,现实中的我,也发生了一件大事——我辞职了,从之前的图书公司。辞职之后的我,给读者们留下了一个”我去西藏了,回来再继续“的口信就抛开一切,去了我一向往的那个地方。
在西藏里,我找到了很多年不曾享有的自由,蓝天白云,草地圣湖、高原反应……都一一的作了深刻体验。可当我从西藏回来,我却发现自己很难在回到以往的工作状态了。
我开始频繁的调换工作,已经在企业做到中高层管理职位的我很难再回到最初去做基础的职位,因为自己是从大公司跳出来,小公司的职位又不愿意去——我知道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但是我却没办法去解决,于是只好开始走创业这条路。
创业的路是艰苦的,从公司(其实应该是工作室)的组建,寻找合作伙伴,选址,建立营销渠道,都耗费了我大量的精力,当一切终究趋于稳定,我回过头一看,我那即将出生的孩子,《鬼压床》竟然已经停更了4月。
我不敢去看网络上读者的留言,因为我也曾经骂过太监的作者(我很喜欢的一部书《左手仙缘》MS现在都还是个大坑),所以我把自己关了起来,在工作室闭关数天,暂时不去理会外边那纷繁的世界,一门心思投进了自己编织的故事里。
然后,终于有了大家现在看到的第一部结尾部分。
帖子放上网络后,我依旧不敢倒转回去看之前的回帖,我能理解看书人的心情,即使有人骂我,我也不会去介意,因为——原本错的就是我自己,读者是因为喜欢才骂。
但是,我总算是对自己,对读者有了一个交待,兑现了自己一直所说的”不太监“那个承诺——虽然这个陈诺,晚到了4个月。
《鬼压床》这本书到现在,只完成了一半,我依然会写作他的下半部,但请大家允许我喘一口气,抽出两个月的时间来,完成对出版稿的增删。
这本书肯定是会出版的,我开诚布公的说,其出版合同已经是签署了的,我很感谢签下这本书的图书公司,他们在如今灵异题材受政策打击如此严峻的出版形势下,肯将这本书签下来,让我非常的感动,也为之鼓舞。
我还得感谢天涯论坛,雁北堂,磨铁中文网,,网易原创频道的大力支持,才让我这个小说新人有了展示自己的舞台。
当然我更应该感谢的是我的读者们,不管你们是来自天涯,磨铁,还是贴吧……甚至是来自我的QQ空间的各位,念丁一,绥绥妖妖,盲肠……等等等等:因为,你们的阅读才是让我完成这本书的最根本动力。
文章的最后,还请大家继续关注《鬼压床》的实体书,实体书里我会对网络版的一些败笔进行修改,并增补一部分内容,也许,你们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鬼压床》……
谢谢大家一直陪伴着我。咱们两月后第二部再见……
不才作者:裸奔的狗(happyflyland)
于2012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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