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两男一女,女的叫王安丽,是南陵大学退学的女学生;其中一男叫张明,成绩斐然,上面还附着他的相片,服务生皱皱眉,感觉到非常熟悉。
剩下的那个男的叫曾小松,美术系大二学生,相片里的他帅气迷人,笑容灿烂。
“咦,这个曾小松怎么那么熟悉呢?奇怪,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服务生咕噜了一下,对了,他跟这个曾小松长得特别像,尤其是眼角的那颗红痣,一模一样。
“G面尔松,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去厨房里帮手?”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来人是分裂小姐,经理飞马的秘书,每个人都叫她分裂小姐,谁都不再知道她的真正名字。
服务生连忙放下报纸,低着头往厨房里走去。
“小松……小松!你一定要离开灵异咖啡馆,否则的话你会变成幽灵的!”
一句非常模糊的话回响在服务生的耳边,他愣了一下,高大的身影在幽暗的走廊里显得那样悲惨。
他,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了,每个人都叫他G面尔松,可是小松这个名字,扯得他的心一阵阵的痛。
一个戴着“黑灵”鬼面具的服务生站在不远处,幽幽的盯着他,活脱脱的,那么那么像幽灵……
谁都不曾注意到,咖啡馆里的鬼故事小本里,多了一个故事,里面的主角分别叫曾小松,张明,王安丽。
☆、恐怖(一)流血的双脚
“铃铃铃”,一阵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午夜的宁静,“铃铃铃”,突然,在熟睡中的张宁整个人从□□跳了起来,看着那放在对面桌子上的手机,惊讶着明明记得睡觉前把手机关掉了的!无奈,并抱怨着接听了电话,张宁在来电显示上面看不出对方是谁。
“喂?你是哪位?”“喂?”他又问了一次,此时,他开始发寒了,对方一直都没有说话,只能从电话里头听到一两声呼吸声。对方到底是谁,张宁有点不耐烦了,“再不说话我就挂了啊!” 突然,电话里头有人说话了,“我是......李楠”,声音似乎带点低泣的感觉,“哦,李楠啊,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张宁问道,似乎李楠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
“我妈......生病了,我要急着回家一趟,你能帮我照看一下房子吗?”李楠还在低泣的发音着%2C似乎他母亲病情非常严重的关系吧。
“啊?这样啊,但是我不理解,你回去一趟,房子也没什么影响吧?”张宁问道。
“噢,是这样的,我邻居她出远门前,有样东西放我这保管了的,过几天她应该就要回来了,我怕她急着要,我又不在家!需要回老家半个月左右!”李楠说道。
张宁想了想,也好,反正李楠的房子比较接近自己上班的地方,当然,也能顺便帮下忙,就连忙答应了。
“那个钥匙就放在门口的地毯下面,我现在赶时间,就先走了,你晚些就过来吧!”李楠很急地说着。 “哦,可以......可是,我还不知道给你邻居什么东西呢。”张宁觉得李楠的处事方式有点奇怪。 “那是一个锁好的箱子,就放在杂物间里面的,记住,她过来取的时候一定要开门还给她......记住。”李楠很慎重地说道。
“哦哦,好吧!箱子里头的东西不贵重吧?”张宁又打探了一下。
接着,电话里头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显示李楠已经挂断了,想必应该是很急着回家看望母亲吧!好吧,等会收拾几件衣服就过去吧......
不久,张宁就搬到了李楠的住处,掀开门口地毯,果然有两把钥匙,刚才还担心,钥匙会不会落入不法分子的手里。拿着钥匙打开了靠外的铁栏门,然后再打开了木门,虽然已经是早上7点多了,但是房间还是显得很暗淡,原来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了。其实张宁还是喜欢这样的感觉,太刺眼的阳光反而使他无法放松下来呢。
房间还算整洁,应该是李楠收拾好了才离开的,张宁把行李包拎进了房间,然后洗了个澡,换了一件衣服就上班去了。
晚上下班回来,也不怎么做饭了,累了一天,就泡个面吃罢了。但是令他觉得奇怪的是,这整栋楼也显得非常安静,难道整栋楼都在吃泡面度日吗,居然没有往常的那些阿姨大婶做饭的吵闹。不过也好,安静的环境工作起来也更有效率。
张宁吃着泡面,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谁啊?”张宁拿纸巾擦了擦嘴站了起来。这么一问,敲门突然停止了,张宁就起了疑心,“是谁啊?”又问了一句,奇怪,到底是谁呢,通常这么问了,门外的人也应该回应一下了吧,张宁就站定着,因为他白天工作的劳累使他钻起了牛角尖,他到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没有礼貌,也不回应一声,难道是哑巴不成?
张宁也想一探究竟,便慢慢地走向门口处,此刻,他正慢慢地一步一步靠前走着,耳朵竖起来监听着门外的动静。
突然,“砰砰砰”几声,门外的人似乎不耐烦了,正用脚猛地踢着那道铁栏门,张宁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身子往后抖了一下。
“砰砰砰......砰砰砰”门外正是越来越激烈的踢门声,似乎将要把整个铁门踢烂才罢休。 张宁冷汗都冒了起来,他趴在地上,挪动着身子,慢慢地移动到木门处,此时,门外的踢门声还不见停止。而张宁正想要从木门底下离地面有3厘米的空隙中看看外面到底是来者何人......
张宁慢慢地放低身子,头部正与地面平行,而视线则慢慢地移动到门外......门外到底是谁,不看清楚是绝不能开门的,因为他担心是不是李楠那小子在外面惹了什么祸,不巧连累到自己!
想着,张宁的视线已经看到了门外,门外光线比较暗,但是张宁还是能看到......看到一双腿,穿着粉红色的布鞋,女性的布鞋,和一双中长的黄袜子,门外应该是一个女人吧,但是为什么这么激动地拍着门呢......
慢着,张宁似乎发现了什么,“那双腿上面,好像还带点血迹......”张宁心理想。再使劲往上瞧......那是,那女人上身应该在不断地流血,因为那双腿在随着踢门的时候,正有暗淡的血液往下流。
这么说,门外是一个求救的女性,被人剪掉了舌头?而且砍掉了双手?所以才不发一言而猛地踢门?此时的张宁正冷汗直冒......他不知如何是好,是开门帮她还是......要是凶手也突然冲了过来,或者凶手不止一个,而是几个呢,自己也根本帮不了,甚至还会一同遇难......
张宁再低头看了一下门外那双沾血的脚,突然,他看到那双脚往上一窜,许久不见落下,他赶紧站了起来,定了定神,好奇心促使他打开了门,但是,门外的女性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赶紧把门关了起来,思考着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他快速地再次打开了门,眼睛就死死地盯住门外的地毯,他鸡皮疙瘩全起了,然后快速地关上了门。
因为,他发现......门外那张地毯上,居然没有沾上一滴血......由刚才那女人猛地踢门的情况,血液应该会到处溅的,但是门外就是一点血也没有,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门外又恢复了平静......
张宁正坐在沙发上对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报警的话,那里也没有任何痕迹,□□也查不出什么端倪,要是打道回府,为了这个理由,估计会被人当傻瓜取笑。所以就别多想了,还是将就地在这住一个晚上再做打算。
想着,张宁走进了沐浴间,想要洗个澡就睡觉了,但是刚才的那一幕还印在他脑子里,他挂好了干净的衣服,在镜子前思考了起来。突然,他从镜子里头发现,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的窗口外一闪而过......张宁发毛了,因为,他似乎看到了,那个在窗外闪过的东西......那是一双腿!
怎么可能,这可是三楼啊,而那双腿还是如之前看到的一样,不断地流着血。
张宁赶紧冲出了沐浴房,定了定神,然后抬头看了看四周的窗户,没有再发现那双腿了。
难道是自己错觉?一定是被门外那个事件刻在脑海中,以至于......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都往这方面想?
不过还是先打个电话给李楠,问一下情况,到底这房子有什么问题,又或者这小子知道些什么东西......
张宁拿起电话,拨打了李楠的号码......突然,一阵铃声从背后的房间传出.....张宁赶紧跑到房间里头,一种不祥的预感萌发,他发现,声源就在床底下,他低头探了进去,并伸手进去取出了一手机......一瞧,那正是李楠的手机啊,难道,他离开的时候,忘带手机了?应该就是了,因为之前李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那号码确实不是这个。但是,这李楠也够粗心大意的......
张宁被一大堆问题缠绕着。这么说的话,现在是联系不到李楠了,只好等他回来,再了解清楚。
整晚,张宁都在恐惧中度过,窗帘都拉得紧紧的,他是不愿意再让自己“凌乱的内心”再制造一些吓人的画面了。
终于天亮了,张宁还是先洗了个澡,定了定神。此刻,他正往外走,起码是白天了,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应该也不至于这么邪乎了。他慢慢地打开了木门,往外瞧了一下,似乎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好吧,打开了铁门,走了出去。正在这时,他眼角正感觉有一个人头在往上楼楼梯拐角处方向移动着。
他猛地转向那方向,噢,原来是一个老婆婆。
“老婆婆,早上好啊!”张宁还是跟老婆婆问候一声。老婆婆面带笑容回应了一句,张宁突然想要趁这个机会打听一下这房子有没有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老婆婆啊,您好,我是新搬进来的,想向您打听一下这房子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张宁问道。想不到这么一问,老婆婆的脸色有点变调,但是还是冷静地说:“小伙子,你住的那间房子是没什么问题的,住在那的前一户人家也没发生什么不如意的事情,后面倒是发财了出国才卖掉的。”
张宁听到后,呼了一口气,起码这房子应该没有什么冤魂纠缠的问题,那倒也放松下来。
“但是......”正想要离开的老婆婆又转过头来......看着旁边的房间迟疑地说道。
“但是什么!您快说呀”张宁看气色不对,忽然背部发寒了。“但是旁边这房子的住户(两口子)就不幸了,半个月前发生了一起离奇的案件,看报道说,丈夫怀疑妻子有外遇,便在家残忍地杀死了妻子,后分尸,正在运尸过程中被□□抓获,但是据那男子说,他把妻子砍成了6块,头,左手,右手,胸腹,左腿,右腿。但是在运完头之后,在运手以及胸腹的时候就被抓获了,待□□押那名男人回家做现场调查的时候,却发现那双腿不见了......男子当场被吓死......
□□在现场也找不到那个头的下落......悬疑的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张宁听到了这里,脸色都变紫了,“邻居,女性,被分尸?那双腿?跟昨晚那双流血的腿会不会是......”
突然,张宁似乎意识到什么,赶紧打开门,一个劲地冲到了杂物室,“那个箱子?李楠要还给隔壁女邻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猛地推开了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锁起来的箱子,张宁走进去,注视着这个箱子,箱子不是很大,就一个人头的大小......
“一个人头的大小?”张宁突然想到了什么,因为不知道是什么逻辑,使张宁感觉到这个箱子里头的东西不简单,也许......也许那里面真的就是一个人头!
张宁二话不说,赶紧找到斧头,用力砸下去,砸破了锁头,那箱子里头的东西发出了“噗通”一声,张宁冷汗直冒,慢慢地打开了那箱子,这箱子里头......果真是一个人头!张宁确认了自己的想法,虽然实在离奇,但是,他还是这么认为,他认为案发当天,住在隔壁的男人把女人的头藏在了这间房子内,以至于那女人的亡魂要回来索取,但那人头的长相没看清,因为张宁看到的仅仅只是人头的背面,被不规则长度的头发覆盖着......
就在这时,“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把已经吓傻的张宁抽离出来,但是,幸运的是,敲门声又停止了......“门外?”张宁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一个劲地冲进来,根本没有把门锁起来,只是虚掩状态,那么......敲门的人可能已经走进来了?
张宁猛地回过头来,那是......他看到一双流血的腿慢慢地走了过来,张宁直接惊吓过度,晕倒了。 几天后,□□发现张宁已经死亡,死相极其恐怖,似乎是头部不断被人猛踢,使他的脖子几乎断裂为止,而地上的血迹里,似乎能隐约看到一两个鞋印......
而且,更离奇的是,在房间的衣柜中,发现了李楠的尸体,死亡时间是在张宁死亡的前三天。
☆、恐怖(二)午夜公交车
我是一名在校大学生,大学的生活让人疲倦困惑,于是我们会寻求一些新的方式来进行所谓的“放松”。作为一个身上没有多少子弹的学生,也就只能去KTV里面消遣。玩累了,已经是晚上11点,朋友还要继续,于是我一个人回学校。
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只有昏黄的灯光,今天的219路已经是末班车了。走到公交站台的时候,站台上还有4个人。淡黄的灯光下看不清每个人的脸,显得很诡异。一名男子点着一根烟,一位老人佝偻着背,杵着一根拐杖,漠然地望着路口,一个穿着时尚的白衣女子背着黑色的书包,打着电话,一直絮絮叨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还有一个妇女,留着中分的长发,埋着头,手里提着个黑色手袋,一直在滴着水。
我正好奇着她那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她却站到了我的身边,这才闻到一阵恶臭,实在受不了了,果断站得离她远了一些。谁知道她又靠了过来,我警觉的看着她,难道是个小偷?但是她还没任何偷窃的动作,不能乱说。我也只能盼望着公交车快点到来。。。
“219”三个红字出现在了路口,车门打开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坐在了最后一排,站台上的4个人全都上了车。
白衣女子坐在进门右手边的第一个位置,依然打着电话,男子坐在了少女的右手边,老人坐在了男子的后面。妇女上车后,车辆起步,车内照明熄灭了,妇女提着手袋依然埋着头,径直向我走来,这个人究竟想干嘛啊?我才不想一直闻着那味道。迅速起身,往前排走去,和妇女擦身而过的时候很清晰的听到一声“妈妈”。即使车辆的的发动机响声挺大,但是这声“妈妈”听得很真切,吓得我跑向前排的座位坐下。
我的位置恰好坐在了女孩的后面,女孩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护着抱在胸前的书包,我大概听到了什么:“不哭......乖......一会就好了......”大概是在安慰什么人吧。
车辆行驶在冷清的夜里,只有昏黄的路灯不停的闪过,车内忽明忽暗,心里面说不出了的一种空灵感:“青山路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带好随身物品从后门下车。”青山路是一段很狭窄的路,两辆轿车并排勉强能过,两侧是矮山,很压抑,没有路灯,走路只能看个大概地形。为什么不修路灯,据说经常路灯会莫名坏掉,还有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引发交通事故。
老人和男子在这里下了车,下车的时候,老人对着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杵着拐杖下了车。本来就很紧张的我看着这表情,这神态,我虚了,心里一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车门关上,车内照明熄灭,变为漆黑一片,车辆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变得很刺耳。突然,一阵恶臭从身旁传来,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个女人!
女人站在我的旁边对着我弯下了腰,越弯越低,长发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居然动弹不了,叫也叫不出来。她突然开口说话了:“要看看我的孩子吗?他长得很可爱的。”
我想说不,想摇头,但一切都是徒劳的,汗水已经顺着我的脖子流了下来,心脏飞速的跳动,闻着恶臭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女人的头抬了起来,中分的发型遮住了她的大部分脸,漆黑一片,大概看得到轮廓,女人将手中的手袋拉开,车内照明突然打开了,女人满是水泡的脸,离我只有一拳的距离,手袋放在了我的腿上,拉开了口,里面是一堆血肉,隐约看到一个小孩的头,“妈妈!”很大声的叫了出来,很刺耳,声声刺入我的耳膜,我的脚在颤抖。
“嘭!”后车门突然打开,我座位前的女生尖叫着飞奔下车,看着这一幕,我彻底慌了,下意识地起身,没想到我的身体突然能动了,于是一把推开女人,手袋掉在了地上,迅速地下了车。本以为女人会追下来,没想到,她还是站立在那里,面相着车门笑了,没错,她笑了。车门关上了,车辆又发动起来,缓缓驶去,安全了。
我叹了口气,身上早已湿透,四下一看,我居然还在青山路,依靠着隐隐的光线,我看到先前跑下车的女孩蹲在地上肩膀抽动着,我本能的走过去:“你也看到了?”她没有回答我,还是蹲在那里,我继续问:“你家在哪里?要我送你回去吗?”
女孩这才背对着我站起身来,喃喃地说了句:“摔地上了。”
“什么摔地上了?”我好奇地问道。
“我弟弟,你有看到吗?刚才有个人把他摔地上了。”
我听得莫名其妙:“什么弟弟?”
女孩转过身来,埋着头打开书包,“你看就是他。”
书包里散发出阵阵恶臭,看着那摊血肉,思想凝固了,我僵直在那里。“看,车来接我们了!”女孩兴奋的叫道,刚才开走的219缓缓的倒退了回来。我似乎看到了那个女人贴在窗子上的笑脸了,一声尖叫:“妈妈!”像打雷似的,穿透了我的灵魂。
我突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圈套,我只不过是一个猎物罢了。秋天的219路早在10点30就收班了,而我今天坐的末班车大概不是开往以前的那条路了吧。
☆、恐怖(三)别锯我
小时候家里比较穷,父母为了帮补家计不得不到城里打工,所以只能把当时年纪较小的我留在爷爷奶奶身边。虽说乡村的生活比不上城里的高床软枕,可是儿时的玩伴,爷爷奶奶无微不至的呵护等等,一切已经足以让人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生活了。后来,父母却匆忙地租了一间房子把我和爷爷奶奶接到城里,为的是那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同时结束了我幸福的乡村生活,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童年阴影。
那件事是这样的。在我们村庄里的人,如果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一般都让村里的媒人给自己介绍对象。当时正有这样一对男女,男的的叫韩山,长着一个充满了刚阳的帅气的脸。而女的叫梁珊,娇柔可爱,大家都说他们是天生一对的金童玉如女。他们经过相亲之后认识了对方并且很快产生了好感,经过几个月的感情培养,已经到了快要结婚的阶段。韩山家里很穷,觉得自己能娶到一个这样好的老婆是上天恩赐,为了讨好梁珊,韩山不惜把家里仅有的一头牛卖钱,然后给梁珊买礼物,用尽一切方法让梁珊开心,而梁珊也感到很高兴。
我们的村庄比较偏僻,大多数山水都保持着自然美,一些景色怡人的小山更是美不胜收,自然是情侣拍拖的好去处。有一次,韩山约梁珊到山上看日落,噩梦从此开始了。小山大约有10多米高,两人相互偎依坐在小山的最高峰,谈笑间天色已经开始渐暗,一轮红得如鲜血般的日落缓慢下降,梁珊用手撑着地然后站了起来,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对韩山回头甜蜜地一笑,韩山正被这个可爱女子深深吸引住,他也站了起来,情不自禁的想要亲吻梁珊。或许紧张,梁珊往后退了一小步。不料!这一小步却踩空了,梁珊整个人失重般往后倒,韩山大惊马上伸手拉住梁珊的手,两人相继滑落,韩山慌乱间一手抓住山边的一棵小树,两人悬空在山腰!两人体重完全压在韩山的一只手上,一轮挣扎之后两人最终滑落山下。直到有上山劳作的人发现他们,当时发现他们的时候韩山正紧紧抱住梁珊,梁珊视乎没有大碍,相反韩山满脸是血,承受了所有冲击,不过经过检查也无生命危险。经过几个月的休养,梁珊和韩山都基本回复了健康,可惜韩山有大半边脸已经毁容。梁珊说不介意,但有意无意间疏远了韩山。
一天,韩山带着一篮水果去梁珊家。因为梁珊的父母不在家,呼叫了几次没人应,而韩山又有她家的钥匙,所以就打算在里面等她,但门并没有反锁,韩山走了进去便听到梁珊熟悉的笑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让韩山不解的是这些声音是从梁珊房间里传过来的。韩山极力压下自己的情绪,走向房间。韩山崩溃了,他看到了梁珊与另一个男人在□□纠缠着。韩山愤怒地把男人拽到地上用脚使劲地踹,男人并没示弱,随手拿起东西就砸向韩山,当一个铁质笔筒狠狠地撞在韩山的头上时,韩山轰然倒地。到了如此地步,男人和梁珊别无选择,他们决定分尸!梁珊颤抖着拿着一把带锯齿的刀把韩山一部分一部分割开......一轮颤抖,哭泣,呕吐后,韩山粉碎的尸体被埋在梁珊的后花园里。
村里的人不知道韩山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直到韩山消失了半个月后,一个男人莫名的被分尸在梁珊家门口,而且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阵阵锯齿刀的摩擦声音会从梁珊的后花园传来。梁珊疯了,只会说:“他回来了···别锯我,别锯我......”
一农夫夜里干完农活在回家路上,他经过梁珊的家,听到了从后花园传来的锯齿声音和梁珊的声音,他偷偷的爬上墙往里面看。梁珊正拿着一把锯齿刀,在自己的小腿上来回锯动着,肉早已裂开,刀和骨头慢慢地来回锯动着......梁珊脸色苍白,大大地撑着眼睛看着露出的雪白的骨头,口里念着:别锯我,别锯我......梁珊突然侧头看着农夫,痛苦的表情露出狰狞的笑容,一种复仇之后的笑容,说:叫你负心。
☆、恐怖(四)王家沟
王家沟一直有个传说,在村后的一个山洞里,有很多很多的矿石,而且相当贵重。但是从来没有人进去后还活着出来的,所以,只是个传说,因为没有人印证这到底是不是事实?现如今的年轻人很现实,并不相信鬼神之说,于是,三五结队到村后山洞寻找矿石,王五和赵毅就是其中两个,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兄弟似的。
“你说,这村里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啊?”赵毅很怀疑地问王五。
“我怎么知道啊,但是什么事都不会空穴来风吧!即使没有,那我们也只当去玩了一趟。”
王五无所谓地回答。二人走在队伍的最后,不时的怀疑地看着前面几个人,大约走了两个时辰,就到了洞口,洞口的风有些许的阴冷,赵毅裹紧了衣服,拉拉王五,“要不咱们回家吧,这风阴的有些奇怪啊!”“赵毅,你从小胆就小,怎么这么大了还这样?”
王五不顾赵毅扯着自己,硬是进去了。山洞里黑的很,又很潮湿,他们一行人就这么走着,只有微弱的光照,突然,走在前面的人不见了,灯也灭了。只剩下王五和赵毅愣住了站在那里,里面发出了呜呜的声响,不像人,却又一定是从体内传出来的,赵毅吓得转身跑了出去,出了洞口才发现王五并没有跟出来。过了几天,赵毅去找王五,王五依旧没有回来,赵毅开始害怕了,难道王五已经遭到不幸了?天生胆小的赵毅不敢向任何人提起这个事情,只是偶尔有个风吹草动就会把他吓得半死。两个月后,突然有人来找赵毅,说,王五回来了,而且看样子还发了大财呢,赵毅急忙跑去王五家。果然,王五衣着鲜亮的站在屋子里,家里多了许多的家电。赵毅急忙过去问王五“那天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那些人呢?”王五并没有回答,笑了笑说:“你瘦了吗?回家多吃点,养胖点,怎么瘦成这样了啊!”王五的笑有些狰狞,不像以前那么阳光了,赵毅突然听到王五房里有人走动的声音,于是问王五:“你家里还有客人呢,那我先回去了,回头再来找你。”王五急忙拉着赵毅说:“没人,没人,在这吃饭吧,我饿的很呢。”赵毅觉得奇怪,竟也答应了,王五去做饭了,赵毅仔细的看了看王五的家,多了很多家具,墙壁似乎有点发霉了,相比较外面的阳光,屋里似乎阴冷了一些。
等了一会儿,王五说:“饭做好了,赵毅,你进来帮个忙,端一下。”赵毅进了厨房,没见油烟啊!碟子碗啊也空空的,就问王五,“王五,吃什么啊,你都还没做呢,看什么都没有啊!”赵毅有些生气,觉得王五在戏弄他,“怎么没有,这不是现成的吗?”说着,王五便伸向赵毅,王五的脸变成了阴冷的青色,手上的皮也脱落了,露出了青白色的骨头,没等赵毅反应过来,他的胳膊就被王五硬生生的拽了下来,屋里的角落里出现了那几个青年,很快,赵毅就只剩下了一堆血淋淋的血,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赵毅,几天不见瘦成这样,我都没吃饱。”
其余几个人,不,他们不是人,他们只是还有副骨架,和被尸毒感染的大脑。几天以后,整个王家沟暮气沉沉,尸体遍地,还有一群行尸走肉缓缓地走着,走回那个山洞,没有人会知道山洞的那头到底有没有丰富的矿藏,也再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山洞里曾经埋了大量的尸体,而这些尸体在适合的温度下,发生了尸变,这些尸体就都变成了丧尸。王家沟消失了,不久后会有另一批人过来,然后又会有一场劫难等待着他们,周而复始。
☆、恐怖(五)红色的洋娃娃
刚下完雨,空气中还是很潮湿,地面上的积水从尘土上滑过,肮脏的水缓慢滴流向了下水道。柳美挎着一个新潮的包包,站在街口等着红路灯。
“姐姐,能带我一起过马路吗?”弱弱的声音吸引了柳美的注意,柳美转过头,是一个小女孩,穿着一身勉强遮住身体的单薄衣裳,眼睛没有睁开,怀中还抱着一个和她完全不符的新的红色洋娃娃,有点眼熟。柳美怪异地看着女孩,用手在女孩眼前挥了挥,说:“你怎么不睁眼呢?”“睁眼?睁开眼也没有用,我、我看不见……”女孩搂紧了怀中的洋娃娃。“这样啊……”柳美抬头看了看红路灯,有些不情愿地牵起了女孩的手,“走吧。”小女孩安静地抱着洋娃娃,安静地走过了马路,柳美赶紧松开了手,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使劲儿地擦了擦手,正准备走,却被小女孩叫住了:“姐姐……”“又怎么了?”柳美不耐烦地回头,小女孩低着头,搂着洋娃娃的手更紧了:“你很讨厌我吗?”听到这话,柳美愣了愣,下意识地说:“我是讨……”还没有说完话,柳美就忽然住了嘴,“姐姐,送给你。”小女孩摸索地把洋娃娃递了过来,扬起一个纯真的笑脸,“谢谢你。”柳美愣住了,接过了洋娃娃,低头看了看,和平常的洋娃娃没有太大区别,除了穿的裙子太过于鲜艳之外……“姐姐玩不了这个娃……”柳美再抬起头来时,小女孩却已经走了。柳美拿着娃娃,丢也不是拿也不是,算了,拿着就拿着吧,柳美不在意地把它放进了包包里。
临近傍晚的时候又下了一场雨,柳美担心自己回不去,打了一个电话叫人来接她,电话那头那个难听嘶哑的声音说:“哎呀,小美,我在开会啊,要不我让司机来接你吧?”柳美心中一片冰冷,冷冷地说:“不用了!陈东!你开你的会去吧!”说着,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陈东是她现任男友,三四十岁的一个男人,既秃顶又肥胖,要不是看在他的财富在本市还是排的上名号的,她柳美这个美人儿才不会答应做他女朋友呢。
下班的时间到了,雨势还是一点没有减小,柳美叹着气,看来要顶着雨回去了,算了算了,顶着雨就顶着雨,反正也不远。想着,柳美就一头冲进了雨帘。“真烦,怎么这么大的雨……”柳美抱怨地用毛巾擦着被雨打湿的头发,又索性烦躁地把它扔到了一旁,“算了,洗个澡……”说着,柳美把包包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走进了浴室。隐隐约约地,沙发上的包,似乎动了动……
躺在□□,柳美很快就睡着了。昏昏沉沉中,耳旁传来了一种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柳美忽然睁开了眼睛,一头冷汗,死死地盯着天花板,柳美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声音,很正常,没有什么异样。在做梦吧……柳美自嘲地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随即,摩擦声又一次响起,夹杂着缓慢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在了柳美的心上。柳美惊恐地睁开眼睛,那种声音却又一次消失。是幻觉吗?柳美觉得心口闷闷的,不敢再闭上眼睛。
不一会,摩擦声和脚步声一起响起,不算太大的屋子里还回旋着若隐若无的小孩子的笑声。柳美惊恐地把自己塞进了被窝里,全身颤抖地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在柳美床边停下,柳美颤抖着,半天不敢露出头。 过了很久,柳美一下子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迅速打开了床边的台灯。又过了一会儿,柳美颤抖着伸出头,迟疑着,终于看向了床下。“啊!!!!”柳美尖叫着缩在了床角,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床下,一滩鲜红的血泊中躺着一个血红的洋娃娃!洋娃娃的胸口还插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剪刀!
柳美捂着头,尖叫着向后缩着!缩着!忽然,那个洋娃娃动了动,抬起了棉布做的手,握住了那把剪刀,使劲地拔着!拔着!柳美冲下床,疯狂地压着门把手,门把手却纹丝不动!小孩子的笑声越来越大,地上的洋娃娃终于把插在自己胸口的剪刀拔了下来!瞬间,鲜血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洋娃娃握着剪刀,站了起来,无神地看着柳美。柳美尖叫着,蹲在墙角,双手紧紧地捂着头。洋娃娃忽然笑了,笑了一会儿,又忽然哭了,它殷红的嘴唇轻轻地动着,像是在说着什么。“妈妈……妈妈……”柳美怔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洋娃娃。它在叫自己妈妈???“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你很讨厌我吗……”洋娃娃哭着,忽然又笑了,握着剪刀,一步一步地靠近柳美,剪刀摩擦着地面,洋娃娃缓慢地走向了柳美,周围又旋起了笑声。
柳美尖叫着,使劲想后退,却又绝望地发现已经没有了退路!!“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你很讨厌我吗……”洋娃娃念着,表情狰狞地说,“你很讨厌我吗?!”恍惚之中,柳美忽然想起了什么……
三个月前,她的前任男友破产了,已经怀孕五个月的柳美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并且决绝地准备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无论柳美的前任男友怎样哀求,柳美最终被推进了手术室,孩子被打掉了,那个装着她的亲生骨肉的盆子里,掉落了一把医生的剪刀,她本来是买给孩子的一个白色的洋娃娃,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那个盆子里,被染得血红……柳美绝望地看着洋娃娃走近了,一把剪刀,被它举在了空中……
次日,柳美的尸体在她自己的别墅被发现,地上有一滩血泊,她躺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剪刀…… 在那一个夜晚,别墅里忽然传出了一个女人和小孩子嬉戏的笑声……回荡着……许久不散……
☆、恐怖(六)人皮面膜
小杰和小丽是刚结婚的新婚夫妻,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这样的一对,谁都会看好。他们结婚后不久就来到城里打工,因为刚结婚的缘故,所剩的钱也不多,他们想能省就省点。
在城里找了一天,都没找到合适的房子,主要是因为大城市里房子太贵了,小两口又不舍得,在他们愁眉不展的时候,过来一位老人,这样的大太阳,这位老人居然穿着大棉袄,脸色泛青,显得异常怪异,他对小两口说,“我家的房子每个月300,要租就跟我来。”小杰一听,兴奋的拉着小丽就跟着老人过去了。 房子是在二楼,打开门,一股阴风扑面而来,让人不禁打个寒战,老人说:“你们就住这间,房子是以前我女儿的,你们就住吧”。他们心想,房子这么便宜,而且房间也干净,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一个写字桌,和一个单独的卫生间,觉得很不错,只是有点潮湿,开窗晒晒太阳就没事了,小杰他们两兴奋的答应了。
就这样过了没两个月,小杰发现小丽变了,从前的小丽从来不化妆,是一个很朴素的人,而现在却每天都在敷面膜,而且还是那种微微带点红色的,很艳丽的红,像血那样鲜红。小杰奇怪的问小丽,“你这些面膜是从哪里来的,你哪来的钱去买?”小丽微微一怔,“哦,我是从这个化妆镜的抽屉里找到的啊,而且很新,像是刚买的,你看,我用过之后是不是比从前更漂亮了呢。”小杰一惊,的确,小丽自从敷过面膜之后,皮肤比从前好了很多,泛着光泽,小杰想,自己的经济不宽裕,不能给小丽富裕的生活,竟然她喜欢就随她去吧。小杰想着就过去拥着小丽,说:“亲爱的,你好美!”小丽甜甜的笑了,不知道是不是小杰想多了,他听到了房间的某个角落传来低低的笑声。。。
一天,小杰下晚班疲惫的打开门,看见小丽正坐在化妆镜前敷着面膜,小杰想也没想,就过去一把抱住小丽,说:“老婆,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敷面膜啊,早点睡觉吧。”等了一会,小杰见小丽没反应,望向镜子中的小丽,一下子两眼张大,吓得说不出话来,差点昏过去,那哪是脸啊,一张没有皮,没有鼻子,没有嘴巴,一只眼还死死的盯着小杰,满脸都是腐烂的肉,原来是嘴巴的地方在说着,老公,我们去睡觉吧。。 第二天,经邻居的报案,□□来勘察现场,看的□□都一阵的呕吐,地上躺着两具尸体,男的五官全没了,身上的皮全没了,脸上的肉正一块块的往下掉。那具女尸同样,也是全身的皮都扒掉了,脸上的皮被完整的扒下来的,剩下的眼珠几乎都要掉出来,原来是嘴的地方像是在笑。。。
然而□□察觉这房间好像还有一个人在紧紧盯着他们,又在森森的冷笑,□□四处查找,都没找到,最后还是头儿发觉这个化妆镜似乎比其他的家具都要新,他们合同搬开化妆镜,果然后面的墙是空心的,□□找来工具,一下一下敲击着墙壁,忽然露出一张脸来,那哪是一张人的脸啊,脸上只剩下一只眼在盯着他们,让人毛骨悚然,全身的皮都被扒下来了,脸上的腐肉还在一块块的往下掉,散发出一阵阵的腐烂臭。。 原来这里住着一对夫妻,还有一位老人,是女孩的爸爸,男的是上门女婿,因为女的天生嗜好敷面膜,只要出门都得敷面膜,不过女的长的很是漂亮,所以不乏男的青睐,总是不少男的送她回家,她也回来的越来越晚,回来也总是敷面膜,从来不去过问男的,男的觉得他带了绿帽子,在和她争吵的时候,一把把女孩推倒,女孩正好磕在化妆镜的桌子上,一下子昏倒过去,男的发疯似的扒了女孩的皮,一边扒一边说“叫你敷面膜,敷面膜,没皮了,我看你怎么敷面膜,叫你敷面膜,敷面膜。。。。。。。。
你们还敢敷面膜吗。。。。
☆、恐怖(七)食尸
知。。。了。。。知。。。了。夏日的知了总是在树上无聊的聒噪。外面是快达到40摄氏度的高温,这份灼热仿佛要将空气中的水分都给蒸发了。可每当我一只脚踏入医院最为里面一角的太平间时,全身还是会忍不住的打颤,鸡皮疙瘩都能掉一地。
我,赵小北是医院的勤杂工。可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每个月为了挣额外的两百块钱,我接下了医院送尸体到太平间的任务。因为别的人都不愿意去,所以当我一递上申请的时候,院长就直接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虽说只是个送尸体的小活儿,但干这个十分的晦气,大家都不愿意过多的跟我接触,除了,看守尸体的老王。由于职业原因,我俩变得十分的要好,三天两头的带上两罐啤酒买点花生,就直接找老王聊天。这对于我们两个来说都是件十分惬意的事情。
可就在一个月前,不知是什么原因,这太平间却变得不怎么太平了。从一号起,停尸房的尸体就丢了三具。这还了得?我们医院可是山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医院,每年年终的奖状可是像雪花似得飘来。这老院长今年就要光荣的退休了,可在这时出了这么档子事儿。老头儿可坐不住了,一月之内就封锁了消息。对于尸体丢失的事情只有我,老王,院长以及之下的两个副院长知道。可一直这么封锁也不是个事儿,毕竟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于是,院方就成立了尸体丢失事故调查组%3A两位副院长牵头,我和老王充当工作人员。其实就是我跟老王轮着日夜两班来看守停尸房。
可刚刚消停了两天,事情又出来了。就在一个星期前,我守夜班的时候,又有一具尸体不明不白的消失了。。。。。。
这下,院长再也坐不住了。这严防死守下还能出这样的岔子,这可怎么办?院长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之类的问题了,急忙和两位副院长一起加入了看守停尸房的重任。务必要把这尸体丢失的原因给找出来。 又是三天过去了,这三天里风平浪静。直到第四天的晚上。。。。。。
一阵窸窣的声音将我从瞌睡中吵醒。“有情况”这个念头马上在我的脑中浮现。抓起一件衣服,我蹑手蹑脚的朝停尸间走去,借着惨白的日光灯,我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正费力的拖着一具尸体朝外走来。我急忙闪到一边,看着那黑影越走越近。心脏急速的跳动起来,额头上也渐渐渗出了冷汗。
突然,黑影走进了光亮中,我一看之下不由的开始害怕起来。是老王,此刻的他脸上十分的惨白,他开始把装尸体的塑料袋打开,然后把自己的头埋下去,开始啃食那冰冻许久的尸体。。。
眼见这幅情景,我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凉气。这老王平时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干出这个事来了?管他的,还是先走。明天把这个事情报告给院长才行。我又悄悄的露头去看老王是否还在专心致志的啃着,方便我悄悄溜走。可这一看,我顿时傻傻的愣在了那里,这老王哪里是人啊,脚下根本就没个影子,记得儿时听奶奶讲过鬼是没影子的。我立刻意识到这事态的严峻性,想提起脚就溜。可老王却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看着他阴沉的脸,一双眼镜直愣愣的盯着我,嘴巴上裂开一个口子,鲜血也开始簌簌的流了出来,口中还缓缓的咀嚼着一坨碎肉。妈呀,这辈子我也没见过这么骇人的事儿啊,突如其来的恐怖吓的我全身开始了颤抖,更别提逃跑了。
只听老王缓缓的说道:“嘿嘿,这下得换换口味了。。。。。。”
第二日,停尸房多了一具被啃到一半的尸体。院长再也承担不起责任了,警方也开始了调查。可结果却十分的令人匪夷所思:老王有间歇性精神病,在一个月前发病,失手将自己的老婆孩子给打死然后又把尸体给生吃了。清醒过来后,痛不欲生的他选择了自杀。可至于之后的一个月为什么停尸房的尸体无缘无故丢失。。。。。这个,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变了恶鬼后,还不肯改掉这吃尸的怪癖。对了,我也该去找一个新鲜的,换换口味了。我看,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