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八)人形娃娃
“这个设计你是怎么做的?我不是说过要求了么?怎么你还做成这样?”主管满脸唾沫地对着文翔说道,“拿回去重做!要是再做不好,你就不用来了!”主任说完,把几张设计图纸扔到了桌子上,一脸怒气地走开了。文翔望着肥胖的主管满脸怒容,却又无可奈何,谁叫他是自己的上司呢?自己也就只能心里骂骂而已。
下了班,文翔一脸落寞地往家里走,刚走没几步就被一个全身脏兮兮的老汉拦住了。只见那老汉一脸贼兮兮的笑地凑了过来说道:“兄弟你有憎恨的人么?你想把他除去么?我这里有一个秘方可以满足你的愿望,只要1000元,你要试试么?”“神经病!”文翔推开老汉,恨恨地骂了一句。“你的主管有意为难你,如果你完成不了设计你该怎么办?”正当文翔快要走远时,老汉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文翔转过身,一脸诧异。“只要你买下我的这个娃娃,我就可以帮你除掉他!”老汉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文翔想了想,有点心动,随即又有些怀疑地说:“万一你是骗我的怎么办?”老汉乐了:“我就住在这旁边的村子里,你可以先试试,之后再给我钱!”文翔最终犹犹豫豫地用300元加一部破手机换下了那个不起眼的布娃娃。
其实文翔也是无奈之下才做此举动的,他在家里排行老大,底下有两个正在上学的弟弟,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父亲还有很严重的胃病,家里头的经济来源很大一部分都要靠他来提供,如果他一失业,那么弟弟就没办法上学了。要不然谁会发神经地买这么个破东西?
回到家里,文翔按照那个老汉的要求,准备对这个人形娃娃进行“施法”。其实这还是一个很可爱的布娃娃,形状是一个背着鱼叉的小矮人,小矮人一脸微笑,让人感觉很温暖。文翔深吸一口气,用一枚针扎破中指,挤出了一滴血滴到了娃娃的头顶,之后又把这根针整个插进了布偶体内。看着布完咒的娃娃,文翔阴阴地笑了……
咚咚咚,“谁呀?”主管问道,没有人答应。他打开门,一个人也没有,只是地上掉了一个布偶,看模样还挺可爱,拿回来给儿子当玩具吧!主管左右望了望,关上了门……
第二天,文翔一脸期待地来到了设计所,果然,主管没来。等到下午就传来了主管一家三口被人残忍杀害地传闻,据说凶手极其残忍,用类似叉子的凶器划开了主管的肚子。听到这里,文翔脸上的突然出现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文翔最终经过努力,取得了主管的位子,他虽然工作能力一般,但人缘极好,是以最终得选。可是这并没有让他得到满足,人一旦得到权力,就会变得贪婪。此后他多次向那个老汉购买人形娃娃,并借此运用计谋取得了副所长的位子。
还有一步,我就要成功了,我就会成为所里最有权势的人!文翔一脸得意地想,只要再买一个,我就可以——不对!文翔一惊,虽然所里死人的事并没有被调查清楚,但那个老汉知道我的所有的事,万一他报案怎么办?文翔想了想,脸色突然阴翳起来……
“你又来了!这次还要几个?”老汉依旧带着诡异地笑容问着文翔,文翔也笑着对他说,“你过来,我告诉你。”老汉一近身,文翔突然从背后拿出了一把尖刀叫道:“我要你的命!”说话间已将刀子捅入到了老汉的胸腔之中。老汉望着他,如一块破布一般,倒下了。文翔匆匆处理掉尸体后从屋子里找到了一个玩偶,就离开了房子,只是他没注意,那个玩偶上一枚未完全深入的针闪着的银色的光芒……
回到家,文翔躺在沙发上不想动弹,他幻想着以后自己的美好生活,自己回到家乡会遇到多少羡慕的目光,不禁开心的笑了。也就在这时 ,身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咔咔声,文翔跳起来,望着那个玩偶,只见它不断地在变大,脸上的笑容也越发血腥起来。终于,玩偶长到了和他一般大,只是身上布满了血浆,它拿着那个锋利的鱼叉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
文翔望着那个玩偶,一时间忘记了跑,等到他回过神来,玩偶已经到了他的身前,文翔此时发出了绝望的叫喊:“该死的——”只是话还没说完,锋利的鱼叉就划破了他的头颅。玩偶的笑意更浓了……
两天后,文翔的尸体被人发现,死状与前几起谋杀案相同,警方断定是一人所为。抬尸体的时候,门口挤满了人,只是谁也没注意,一个老汉微微看了看,便带着一股诡异的微笑消失在了人群中。
☆、恐怖(九)门后面
张晓东是一名刚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为了生计,他到处的找工作。
不久,他就找到了一份很适合自己的工作,可惜离家太远。于是,他就打算在郊区租间房子。
这天,他在一家小区看房子,但可惜租金有点贵。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位中年男子朝他走了过来,并说道“小伙子,你是不是找房子啊!”
听闻,张晓东扭过头看向他。这位中年男子个子不高,刚有一米七,一身简洁的装束,大方脸,戴着一个眼镜!旋即,回答道“是啊!”
“小伙子,不妨到这个地址看看吧!也许那里的房子会适合你!而且房租也不贵,才一千块钱!”
张晓东很是高兴,这个价钱正是他理想的价格!他接过从那位中年男子手里递过的纸条,看了看上面的地址信息。可当他再抬头的时候,面前的那个中年男子不见了!这让他很是诧异,不过,并没有在意!
第二天,他就按照便条上的地址找到了这家房子!
这是一栋很是豪华的房子,宽大的庭院,别致的设计,再加上庭院中花香的点缀,简直让人不禁赞叹一番。张晓东站在路边,呆呆的看着这栋房子。他就纳闷了,像这么豪华的房子,居然每个月只收一千元钱。甚至,他会想,房东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他平复下内心的激动,走了进去。
张晓东走到门前,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这时,里面传来了弱弱的脚步声!“吱”门打开了。一位白发老妪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苍白的头发,充满褶皱的脸,佝偻的身体,这样的形象差点吓了他一跳!
“你是来租房的吧!”那个老妪阴沉的说。
听到老妪的话,张晓东顿时感到了疑惑。他记得,他在找房子的时候,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向他说了这处房子,并且也给出了那合理的价格。而这个地址也是那个中年男子给的。可是,怎么变成了一位老妪了?
“那个…那个老婆婆!那个大叔呢?”张晓东问道。
“咳咳!”那位老妪咳了几声。“我是这所房子的主人。”
这位老太太的答话,并没有给出张晓东的答案!但张晓东也大概猜到,肯定是老太太委托那个中年男子的!想到这里,张晓东也就释然了,说“这样啊!对了,老婆婆,你确定只收一千元钱吗?”
“唉,先进来吧!”那位老妪长叹了一声,然后朝这里面走去了。
张晓东也跟了进来。房间里的格局简直让他的眼前一亮。宽敞的客厅,豪华的吊灯,白色高雅的地毯,完美的装潢简直让张晓东瞬间爱上了这里。不过,他现在的心顿时疑惑了起来。这么豪华的房子,居然只租一千块钱,这太匪夷所思了!
也许是那位老妪看出了他的看法,不缓不急的说“儿子和媳妇都出去了,这么大的家只剩下我一个快要死的老太婆了。也不求别的,只想有个人说说话,所以,对于钱的多少也无所谓了!”
听到老太太的回答,张晓东也明白了。一想到,他居然捡到了如此大的便宜,心里就很激动。
“那我是不是可以住在这里了!”张晓东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说。
“当然!”那位老太太说这句话的时候,笑着望着张晓东说道。但是,这种笑,总是让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得到了房东的肯定,张晓东很是高兴!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啊!“那我住在哪间房间?”
“楼上从东数的第二个房间!走,我领你去看看!”说完,她就站了起来,朝着楼上走去。
她走的很奇怪,脚一直是踮着的,而且,也不曾发出一点的声音。这一点让张晓东感到很奇怪。不过,他并没有在意,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习惯。
他们来到那间门前。
“就是这间!进去看看吧!”那位老妪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就走了进去。张晓东也紧跟着进去了。 卧室的装潢也可以说是尽善尽美,一张柔软舒适的床,而且还有一台宽大的液晶电视!这简直就是在做梦! 张晓东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就在张晓东发呆的时候,一道阴沉的声音映入了他的耳中。“还算满意吗?”
“满意!”张晓东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这就好!”突然,那位老妪的声音变了调,变得凌厉,变得厉色。“我警告你,晚上千万不要出去,听到外面的声音,千万不要去开门!知道吗?”
这突来的变化吓的张晓东一跳。他看着那张满脸狰狞的脸,条件似的点了点头,颤抖着说道“知……知道了!” 老妪得到张晓东的回答后,这才转过身朝着楼下走去。当她走到门口时,顿住了脚。“我就在楼下靠左的房间中,有事去那里找我!”说完这句,她就再也没有回过头。
张晓东看着那位老妪走远后,身子一松,躺在了□□。“真是个怪老太婆!”慢慢的,他睡着了!
当他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窗外的树枝不停的簌簌作响!交错缭绕的枝影不停的舞动着。 张晓东睁开那惺忪的双眼,看了看手表!“我靠,都晚上七点了!我居然睡了一天!”他慌忙的站起了身子,伸了伸懒腰!“好久没有这么舒舒服服的睡了!真痛快!”他说道。“不过,还是出去吃点东西吧!”
他朝着门外走去,打开门。一阵眩晕感涌了上来。因为,这条走廊并没有开灯。漆黑一片!这让他有些不适应!“真是奇怪,这天都黑了,怎么连个灯都不开啊!”正当他抱怨的时候,一道阴沉而又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唉!这个灯坏了!打不开了!”
张晓东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自己面前的那位老妪。他不知道,这个老妪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而且,他在打开门的刹那,也没有听到呼吸声。
“我这个老太婆只是在楼下,不上来,所以也就没有管它!哦,对了,晚饭到了,我来叫你下去吃饭!之前,我也来过,只是看你房门一直关着,我也没敢打扰!唉!下来吃饭吧!吃完饭,就回屋,不要再出来了!”说完这些话,那位老妪拄着拐杖朝着楼下走去。
见那位老妪下楼后,张晓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怎么这个老太太走路连个音都没有啊!吓死我了!”一番抱怨后,也讪讪的从楼上走了下去。
客厅里还算温馨,一盏昏黄的吊灯,柔柔的色调让人不尽有些惬意。不过可惜,对方却是一名老太婆。 张晓东看着桌子上那简单的几道菜。这时,坐在餐桌前的老妪说道“只是马虎的弄了几道,希望合你的口味!”
“让您费心了!”说完,张晓东就坐了下来,开始吃。他随便夹了一道菜放嘴里,味道很棒,就是吃起来怪怪的!
“怎么样!好吃吗?”那个老妪笑看着他,问道。
“不错,挺好吃的!”张晓东回答道。
在马马虎虎进食一番后,他就上楼去了。
刚打开门,他立马就趴在了窗户沿上,大吐了一番。他不知道,为什么味道如此美味的饭菜会让他作呕。
进行完一番清理肠道后,他就躺在了□□。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豪华的水晶吊灯,让他不尽对这一切产生了疑惑。“如此豪华的房间,租金才一千块钱,还管吃饭。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如果出现了,要么运气太好,要么就是撞到鬼了!”一想到鬼,他的汗毛瞬间林立了起来。
他再次回想起,遇见那位大叔的场景。“等等,”他好似发现了什么。“在遇见那位大叔的时候,我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而且……”想到这里,他的瞳孔瞬间放大。“那位大叔好像没有影子!”
咚咚咚。正当他惊恐万分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张晓东强压下心头的恐慌,抖擞着音调冲着门口喊道“有……有事吗?”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道幽幽的声音。“没事,只是来提醒你,晚上千万不要出去!”
“哦,我…我知道了!”
“那就好!就好!”随着声音逐渐远去,张晓东知道,那位老妪走远了。
“算了,别想了!希望今天晚上不要发生什么是吧!”自我安慰一番后,就去睡觉了。
周围的空间再次陷入了沉寂中,安静的氛围却略显几分的诡异。
吱,吱,吱。一道道犹如刀子刮门的声音传入了张晓东的耳中。他睁开了眼睛。“这大半夜的,搞什么啊!”
张晓东下了床,来到门口处。他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吱,吱,吱”声音好像小了许多。他又把耳朵贴在靠右的那面墙上,“吱,吱,吱”这次的声音很大,而且很清晰。“难道自己的隔壁还有人?不对啊!那位老妪可是说,这里这有她的啊!难道是她?可她不是在楼下吗?”
他越发的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张晓东终于下定了决心,打算去外面瞧瞧。
他偷偷的打开了房门,外面的走廊很黑,也只有他屋里的灯光透过门洞照亮了一片不大的地方。张晓东悄悄的走了出去,将耳朵贴在最东的那扇房门。此时,那道声音,突然消失了。他再次贴紧了耳朵,可依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不对啊!我明明听到这里面有声音的啊!”就在这时,一只漆黑的手猛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张晓东大声叫了出来。他连忙回过头,正好与一双沧桑的眼睛对视在了一起。
“我不是不让你出来的吗?”那位老妪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怒气。
“不不,我听到这里面有动静,所以,所以我就出来了。”
“动静,大概是老鼠吧!好了,你回去吧!都八点四十五了!记住,过九点就不要出来了。”说完这句话,她就再也没有理会张晓东,朝着楼下走去。
张晓东就那样目送着她远去。“这老太太真奇怪,走路连个声音都没有!”正当他想着的时候,他突然看到,那位老妪在穿过他房门口的时候,居然没有影子。张晓东的呼吸瞬间家中,他的两腿也开始发软。
他艰难的拖动着双腿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大口大口的蹲在门口呼吸着,两只腿还在不停的颤粟。
“鬼,鬼,那位老太婆一定是鬼!一定是!”他震惊的目光中,留露出了深度的害怕!大概时间又过去了十五分钟,他的心也平复了不少。但,对于刚才的事情,他只要一想起就有一丝的凉意。
就在这时,那道吱吱声再次响了起来。这次,张晓东再也不敢去看了。随着时间的过去,那道声音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又强上三分。
张晓东实在是受不了了,他一下子打开了门。外面的走廊依旧那么黑。他蹑手蹑脚的走到靠东的房门,开始静静的听。这一次,他听得清清楚楚,那道声音定是从这门后传来的。为了得到更准确的信息,他使劲的将耳朵贴在门上,正在这时,那道关着的门,突然打开了。张晓东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哎呦喂,摔死我了!”
可还不待他安抚一下伤痛,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惊呆了。透过那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墙体上很脏,有一种腥臭的味道。他并没有注意那扇门,因为,它是开着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了身子。环顾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装饰和他所住的差不多,此时,一阵风透过窗子吹了进来。这时,那道门悄悄的关上了。
“砰”的一声,吓了他一跳。他慌忙的转过头去,这一看,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死死的钉在门上,那双透着血迹的眼睛正直直的盯着他。“啊!”他大声的叫了出来,身体紧紧的靠在了墙上。手也贴在了墙面上。一股粘稠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他低头一看,满手的血迹。
他震惊了,脸色霎时惨白!
这时,被钉在门上的尸体“咚”的倒在了地上。但,那双斑白的眼睛仍死死的盯着张晓东。
“啊!”张晓东发疯了一样,朝着门口冲去,猛的打开了门,毫不犹豫的朝着楼下那位老妪的房间跑去。
“砰!”门被瞬间打开了。
“楼……楼上死人了!”张晓东惊慌失措的冲着眼前说道。可等他定下神后,发现,面前什么都没有。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猛的一回头,一道讥讽的目光正直直的看着自己。“啊!”他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双手不停的在地上摆动着。因为,他看到,那位大叔居然居然被钉在了房门后。
他害怕了,猛的站起了身子,朝着外面跑去。可当他跑到庭院后,发现,大门被锁了。这时,那道吱吱声再次从身后传了出来,而且声音是越来越近。
张晓东慌忙的跑到了一边。可当他跑到一半时,他停止了动作。因为,在他的面前居然是一座墓,而那碑上的照片正是那位老妪!
☆、恐怖(十)屋子
我和你一样,恐惧很多事。
这种恐惧和眼睛鼻子一样,都是与生俱来的。
比如,恐惧死亡,恐惧鬼怪,恐惧阴谋,恐惧鬼屋,恐惧毒蛇……甚至,恐惧老鼠。
现在我想写写鬼屋,因为它离我比较近。
南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镇,叫布吉镇(这名字真不吉利)。我家就在这个镇上,那间鬼屋也在这个镇上。
其实,所谓鬼屋只是一栋四层高的小楼,从外面看,很普通很正常。
而且,依我们这边的房价标准和它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来看,一栋这样的房子最少值五百万。
不过,现在它几乎一文不值。
房主已经公开喊价:吐血价!跳楼价!五万--只需五万就可以拿走这栋房子。 然而,房子依然无人问津。
可见,恐惧是相通的。人们普遍认为,房子一旦出了什么与死人有关的事,就会一下子变得极不安全,它的房顶、门、窗,总之每一个部分都变得让人生疑,甚至连墙角的气味和门缝里吹进来的风都让人直打冷颤。
事情要从三年前说起:
这房子最早的房主是一对老夫妇,两位老人相继去世后,在外地工作的儿子便将它转手了。
买主是一对年轻夫妇,本来他们不想买二手房,况且还死过人。不过老夫妇的儿子急于转手,价钱要得不高。
后来,他们果然后悔了。
男主人最爱吃鱼,女主人便变着花样地给他做。一天,刚巧男主人有应酬不能回家吃饭,女主人便把买好的两条鱼放在卫生间的水桶里养着,打算明天再吃。
闭上眼睛,世界变得无比黑暗;睁开眼睛,世界又亮堂了。
在这一睁一闭的瞬间,你以为一切都没有改变,其实不是。这一瞬间,有个人出现在镜子里,朝你笑了笑。你知道吗?这一瞬间,地上有个蚂蚁突然变得很高大,跟你一样高大,趁你闭上眼睛,伸出两只脚在你眼前晃了晃,很快又变回原样,在地上默默爬。你知道吗?这一瞬间,仿佛有一只苍老的手悄悄伸进养鱼的水桶,抓住它们迅速塞进自己的胃里。你知道吗?
是的,这一次小夫妻俩知道了。那两条鱼离奇失踪了,而家里没进来过其他人。
也有一种可能,那两条鱼跃出了水桶,跳在地上,左右扭曲前后翻滚,最后双双掉进了厕所的马桶里,沿着下水道跑走了。
如果没有后来的怪事,他们也就这么认定了,偏偏……
到了深夜,全世界都闭上了眼睛的时候,这栋房子开始变得不安分了。
开始的时候,你要静静地听,认真地听,那声音很弱很小。当你听真切了的时候,你的头皮一定会炸开--房子里有两个苍老的声音在暗地里说着什么!
女主人听到了,男主人也听到了,于是女主人朝丈夫身旁挪了挪,把他抱得死死的。男主人则不动声色,还在静静地听,他的心里也在颤抖。
天亮的时候,世界开始充满生气的时候,那恐怖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可是一到晚上,古怪的声音又来了。
你仔细想想:每天回到家里,你看电视,上网,做饭,睡觉,明明只是自己一个人,却从某个角落某个缝隙隐约传来第二个人甚至第三个人说话的声音,你检查了每个角落每个缝隙,却发现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你肯定会感到毛骨悚然!
女主人忍了两个月,哭了一个半月。这期间,她给以前的房主--那对老夫妇,烧过香念过经,什么都试过了,没有一点效果。相反,那诡异的声音一天比一天大。最后,女主人实在恐惧到了极点,下班以后都不敢回家了。
男主人何尝不是如此,那阴森恐怖的声音搅得他夜夜难眠(如果是你,你睡得着吗?),已经让他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
他们商量着,这房子无论如何得转手了。
房屋出售的公告贴出以后,来看房买家不断。看房时间自然都被安排在了白天,因为买家不知道房子的"问题",价钱又很理想,房子很快出手了。
新房主搬进去的第一个晚上就发现了不妥。这时候,屋里的怪叫声已经很明显了,根本不像两个老人在窃窃私语,而是像一群老人在没完没了地争吵打闹。在夜深人静的晚上,甚至连周围的居民都能听见这栋房子不断传出的怪异的声音。
新房主在这栋刚买的房子里还没住满一个星期,就打出广告要转手。
这一次,来看房的人明显少了。他们猜测,这房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以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转手了两次,现在是第三次了。
面对种种猜测和质疑,房主未作任何回应,只是尽量压低价钱以求脱手。当看房者带着质疑的目光在屋子里上下左右地搜寻某些细枝末节的时候,这位可怜的房主真怕那些神秘莫测的声音又从哪个角落里冷不丁冒出来。
还好是白天,一切正常!
最后,总算有人愿意拿一百万买下这栋房子。这位买家实际上也听过这房子闹鬼的传闻,之所以还要买下它,是因为他认识一位道行高深的道长。他相信道长一定有能力镇住这房子里的妖魔鬼怪,等闹鬼风波一过,这房子就升值了。
第二天,他就请道长来做了一场法事。道长挥舞着桃木剑,迈着醉醺醺的步伐,口里念念有词,似乎被什么神灵附体了。不多久,法事便结束了。道长掂着厚厚的红包,一派轻松地对房子的主人说,这房子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不过已被他治服,不会再有任何问题,也不会再有奇怪的声音,可以安心居住了。
不过,房子并不像道长所说的那样没有问题了。相反,这房子仍在闹鬼。而且,现在的情况是,不止晚上,光天化日都能听到那些鬼哭神嚎的声音了,这位买家哪还敢住!他愤愤不平地去找的道长朋友,道长却早已不见了影踪。
不仅如此,这房子的秘密再也遮盖不住了。我说过,现在的情况是,光天化日都能听到那些鬼哭神嚎的声音了。附近的居民都不敢从这栋房前经过,纷纷绕道行走,有能力的也纷纷搬离了这一带。有一句话叫,"惹不起我躲得起"。现在的情况正是这样,鬼屋附近一片渐渐变得荒凉惨淡,了无人气。
这栋房子闹鬼的事是尽人皆知,街知巷闻了。
无奈之下,这位新房主只得把房价一降再降,最后降到了那个吐血兼跳楼的价格--五万块。
一个月过去了,又一个月过去了,房子依然无人问津。这时,一对从外地来打工的兄弟来到了布吉镇。他们是外地人,根本不了解什么情况,兄弟俩只想找个便宜的房子租下来,无意中发现竟然只要五万块就能买下眼前这栋四层高小楼的广告。
兄弟俩又惊喜又担忧。惊喜的是他们居然也有能力买房了,而且是这样的大房子;担忧的是害怕城里人心眼不好,这么好的房子就卖五万块,不是分明有诈吗?
他们向附近的居民一打听,才知道这房子闹鬼,经常会发出阴森恐怖的声音。房子的主人换了一个又一个,闹鬼事件也是愈演愈烈。
原来是这样!
兄弟俩走南闯北,荒山野岭睡过,坟场墓地也睡过。他们从不信鬼神,只相信自己的双手。
机会难得!
这天晚上,兄弟俩坐在一起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买下这栋房。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
这笔生意就这么成交了。消息一传出,引起了不小轰动。有人笑兄弟俩傻,有人替兄弟俩急,大伙一人一句,都认定他们是"贪小便宜吃大亏"。
当晚,兄弟俩就听到了那可怖的声音,就像一大群孤魂野鬼在乱哄哄地吵闹、谩骂,十分恐怖。自认从未做过亏心事的兄弟俩也不禁感到脊梁骨一阵阵发凉,甚至有些后悔买下了这不吉利的房子。可听着听着,他们的脊梁骨就直了,他们觉得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好像是某种动物的叫声。
兄弟俩渐渐冷静下来,他们可以肯定自己听过类似的怪叫声,只是一时想不起是在哪里听过,是什么动物在叫。他们的恐惧顿时减了大半,他们把耳朵贴在墙上听,贴在水管上听,发现声音来自下水管道。
顺藤摸瓜,没多久,兄弟俩就找到了那怪声的源头--地下粪池。他们撬开池盖,在里面发现十几条鱼。 兄弟俩细细一看,才发现这不是一般的鱼,而是塘角鱼,又称革胡子鲇鱼。这种鱼白天一般不出来活动,晚上活动却异常频繁,并发出一种独特的声音。它们具有鳃上呼吸辅助器官和皮肤呼吸功能,能够生存于这般鱼类不能生存的低氧、浅水,甚至污染的水域中,即使在充满粪便等强碱性刺激物的化粪池里也能生存。
兄弟俩在老家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人把一条塘角鱼扔进了茅坑,害得他们晚上厕所的时候被那怪叫声弄得毛骨悚然。难怪他们觉得鬼屋的怪叫声似曾相识,如今终于证实了心中的猜测。
时光倒流,那对年轻夫妇买了两条鱼,第二天不翼而飞了,那两条鱼正是塘角鱼。那天晚上,这两条鱼双双跃出水桶,钻进抽水马桶,穿越重重管道,进入化粪池,生活了下来,并且生儿育女,这就是为什么声音会越来越大,越来越热闹的原因。
兄弟俩把所有的塘角鱼都打捞了上来,这些鱼一直在撕心裂肺地怪叫着。
鬼屋从此不闹鬼了。有人愿意以五百万的高价买下这栋小楼,被兄弟俩拒绝了,他们难得有个家,钱买不到家的感觉。
☆、恐怖(十一)七月半
阴历七月半……
午夜,有人叫你千万别答应,更别回头看……切记、切记……
“咯噔……咯噔……”高跟鞋踏在寂静的大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阴历七月半的午夜显得格外惊心。
一袭黑风衣紧裹着一个娇小的女人,她面无表情缓缓走进一条没有路灯的街道里,突然“喵”的一声,一只黑猫‘腾’地在她面前窜了过去。她没有惊叫,更没有慌张,只是麻木的向前走着……突然,她停了下来,迎风而立,两行清泪自她脸庞滑落,滴在地面上。
她叫梦若离,一个痴女子,她心爱的人在异国他乡出了车祸,她的心也随着死去。所以她期待关于阴历七月半有人叫你千万别答应的传说,能够真实的发生在她身上,她想他,所以她想死……
她和他的相识属于儿时的记忆,凌天,那个她从小就爱着的邻家大哥哥,聪明又有点狡诈,经常带她爬树掏鸟窝。如今她还能梦见他牵着她的手在草地上打滚,在小河里嬉戏时的情景,可醒来时泪湿枕边。
青梅竹马,长大后顺理成章的恋爱,就在双方父母盘算着要给他们办喜事的时候,公司派他出国学习,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他求梦若离给他一年的时间,梦若离毫不犹豫的点了头,爱不是绳索,她不想绑他在身边。
一个晴朗的晨,他坐上了飞机,在瓦蓝瓦蓝的天空画了一个完美的弧,消失了……
当时梦若离看着天空,心里还满是幸福。可她又怎么知道那是他们最后的一次见面,他出国还没到一个月就传来的噩耗,他死于车祸,遗体稍后会送回国。
这个消息无疑是颗闷雷,把她的心炸的粉碎。她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体,心已经死了。她轻叹着喃喃自语:“凌天!你的灵魂如果在,叫我的名字好吗?我想见你……”
没有声音回答她,黑漆漆的马路上静悄悄的,一阵旋风刮过,扬起了大片的冥纸灰,梦若离来不及捂上双眼,右眼忽地一痛,似乎什么东西钻进眼中,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梦若离……”
“嗯……”梦若离清楚的回答着,激动的转身,一个模糊的黑影站在她的身后,她欣喜的迎上去,嘴里激动的叫着:“凌天是你吗?”
“碰”一声巨响,一辆飞驰的汽车把她撞飞了出去,临死那一刻,她伸长了脖子看着前面,那黑影依旧隐藏在黑暗中,可她清楚的觉察到,那不是凌天,她失望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有些事就是多么巧,凌天在国外被个华人偷去了护照,而这个小偷又恰巧出了车祸,一切像是巧合,又像是暗藏着什么玄机。因为凌天回来了,梦若离却因为车祸去世了。
梦若离的死没给凌天太多悲伤,其实他早就变心了,爱上了一起去美国学习女同事。她还有另一个身份总裁的独生女,这是个天赐的良机。可他不想伤害梦若离,他知道她爱他胜过爱自己,可是爱能住豪宅开跑车,出入高级会所吗?不能,爱情除了甜蜜之外就是无止无休争吵,他不想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一点也不想。
看见梦若离的遗像时,他哭了,而且很伤心。这种场合他必须如此,其实他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她一死,省去了太多的麻烦,不必解释,也不必看她哭哭啼啼的样子,更不会有人指责他背叛了爱情,一切都随着她的死顺理成章的过去了。
时间就像手掌里捧着的水,慢慢的顺着手指缝无声无息的流走……
转眼间又到阴历七夜半,这一天晚上凌天约了几个朋友去喝酒,席间一位朋友自带了一瓶洋酒,很纯很好喝,但后劲很大。凌天没少喝,午夜回家的时候,脚步蹒跚的走在马路上,嘴里哼着小曲,突然酒劲一涌,他扶着墙猛吐开了……
“呼……”一阵冷风吹过……
耳边若有若无,有人唤他“凌天!”
凌天迷迷糊糊的没听真切,摇晃着继续往家走。突然又一句,“凌天”这次他听得非常清晰,仿佛就在耳边,甚至感觉一股冰冷的气息在他的耳后。忽悠一下,他醒酒了。惊恐的大叫:“谁?谁在叫我?”被他扯着嗓子一喊,空旷的小港里响起了一阵阵的回音,令人头皮发麻,心发颤。没人回答……他拔腿就跑,慌不择路,跑进了一条狭小的胡同时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这个胡同是条死胡同,他想退回去,可是脚被却一股莫名的力量居驱使着向前走去。
一个熟悉的身体站在胡同的尽头,他慢慢的走过去:“梦……若离,是你吗?”他颤声问道。
风嗖嗖的刮过,她没有回答。
“梦若离……”凌天又叫了一声。
“凌天……”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是梦若离,他敢肯定。他加快脚步向她走去,可突然他站住了,因为他想起她已经死了,不可能会出现在他面前,他恐慌的向后退去。
梦若离凄惨的声音幽幽的问。“凌天,你忘了我吗?你不爱我了是吗?”
他浑身一震,站住了。想想这一年他并不快乐,和富家女的恋爱表面风光无限,背地里他却是她的一条狗,随叫随到。
“爱……我一直爱着的人是你。”凌天有些哽咽的说道。
黑影向前跨出一步,那身形僵硬,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凌天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他害怕。
黑影停下了,她那张苍白的脸渐渐出现在凌天眼前。
凌天的汗顺着额头向下淌,嘴里磕磕巴巴的说:“梦若离,我爱你,真的爱,可我现在还不想死,你放过我好吗?”
梦若离的脸隐回了黑暗中,冷冷的说:“你爱我,为什么不肯和我一起走?”
凌天一时间无语,两只手紧紧搅在一起,眼睛防备的盯着梦若离。
“凌天……”
“嗯……”
凌天眼一花,她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猩红的尖指甲抓住了他脖子上的动脉。
凌天拼命的挣扎着,痛苦的哀嚎着,求她放了他,末了,一股热流流出了他的双腿之间。
梦若离轻轻的松开了手,眼里流出两行血泪。他怕她,他不愿和她走,她要强求吗?
心里一个声音在说:“爱他就带他走。”
另一个声音说:“不!他不爱你,何必强人所难。”
她犹豫了,手伸出去又缩回了,反复几次,她狠狠的跺着脚,消失了……
夜,忽然恢复寂静,凌天拼命的往回跑,一路上他听见无数个声音叫着他的名字,他不敢回头,不敢答应,深怕她反悔再跟上了。
他那里知道,她就在他的身后,为他抵挡那些想要他命的恶鬼而弄的伤痕累累。他安全到了家,她几乎魂飞魄散。
爱。终究有太多不忍……
☆、恐怖(十二)第十五层地狱
在医院里,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传说,深夜从停尸房出来的死尸,厕所里的那双手,恐怖的死婴,但那都是用来吓唬新来的护士的。
H市是一直受到老百姓所敬仰的一座城市,因为这个城市不仅是交通发达,空气污染少,最主要的这里的每一家医院都有自己的服务水平。所以,一般的老百姓都会在这里看病,甚至在这里安家落户…
康复医院是在H市一家小有名气的医院。医院总共有15层楼,再加一个地下车库,周围也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买卖,主要是卖些水果,鲜花,旅馆等…
小丸是刚来不久的实习护士,她从学校出来到这里不到半年,但因为家里的贫穷,学习刻苦,所以来到这里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有了不小的收获。就在前一段时间,有一位来看病的患者说自己的胃很是不舒服,但当时是在夜里,又赶上过年,所以大部分的医生有的都回家过年,碰巧今天医生又有点事,需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怎么办呢?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自己来给这位病人看病!小丸凭着工作日子里所学到的经验知识,还有医生诊断前的问法。小丸就这样照葫芦画朴的诊断出了病人的病情,然后去药库拿了药给病人吃下,还告诉他这种病很普见,不必担心…
第二天一大早,那患者就带了他的家人和些慰问品来到了医院,随后记者也到了现场,采访了院长。“我们医院,每一位医生,每一位护士医护人员都很有责任感……”院长兴高采烈的说。傍晚还在医院的会议室表扬了小丸,从此小丸就受到了大家的喜爱。
这天晚上,小丸与其他几名护士在值班,天气轰隆隆的雷声不短响起,时不时还有闪电从空中划过。“哎…又是一个光打雷,不下雨的夜晚”其中一个胖胖叫小妮的护士叹气的说道。“行了,别抱怨了,小心老天爷发怒劈你”又一个瘦瘦的叫小花说。忽然一瞬间,突然停电了。走廊,接待台此时一片黑暗。“啊!”几个女生失声叫起。突然,灯光又恢复了以前的亮光。“哈哈,看你们那样。”小丸看着她俩抱在一起,颤抖着身体不禁的一乐。“你这个坏蛋,我今天要替天行道!”小妮说。“就是,就是”小花在一旁随声附和道。然后一起前去打小丸,小丸求饶说着我错了,下次不敢了,然后向前跑去。“好了。要值班了,开始工作”护士长说。“哦。”三人一同其说。拿上各自的东西先去顶楼去巡查病房。
15层是病人住院的病房,这里属重度病人们所居住的病房。三人一行走着,互相低声细语。小花说“喂,你们知道么?15层这些病人几乎都是无药可治的”小妮接到“是啊,是啊,听说这里病人每天都是在痛苦的挣扎,大多数都是被家人遗弃的…”说道这里,小妮咽了咽口水,继续说“听说上个月,因为有个病人实在承受不住疼痛的折磨,居然从窗户跳下去了!当场摔得稀巴烂”小丸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忽然,走廊的灯光闪了一下,然而就在一瞬间,小丸看到了一个影子一闪而过拐过了走廊,小丸快速向前追去,只看到走廊拐弯处除了自己站在楼梯上之外,哪里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这时小花和小妮也跑了过来。“怎,怎么了?”小妮气喘吁吁的说。“我刚才看到有个影子从这里闪过,所以我就想看看是什么,结果什么也没有。”小丸解释道。小花说“你肯定看错了吧,除了咱们三人,哪里还有别人。况且15层的楼梯目前正在施工,怎么可能有人能下去!?”小妮一脸担忧的说“是啊,根本不可能有人的,还是快走吧。”就这样,俩人安慰着小丸,连推带哄的进去了电梯。打算继续工作。然而刚要按14楼合上电梯口的时候,小丸忽然想起刚才跑去追那个影子的时候后把自己心爱的钢笔掉在地上了,这可是她从大学时候母亲送她的礼物。所以一定要找到。小丸说“我钢笔掉落在走廊了,我去找找,你们先下去吧。我一会就到”小花说“怎么这么不注意。那好吧。那你快点下来啊,我们等你”小丸恩了一声,快速向前走去…
借着走廊的灯光,小丸仔细的看着地上,地上的地板砖亮的几乎能倒影出自己的身影。就在她蹲下身,仔细的寻找钢笔时,忽然背后一阵凉意,小丸猛然回头看去,长长的走廊里,除了自己,没有其她人啊。“小花?小妮?”小丸试图叫到,片刻,仍是没人回应。“也许是我多心了吧…”小丸这么想的,回过头来。在就回头的一瞬间,一个影子一闪而过,直冲下楼梯拐口处。小丸紧追其上。可追到拐口出,什么也没有。小花不是说这里在施工,暂时没法通过么?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忽然楼梯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女人声,那声音甜美,仿佛在说“快下来,快下来~”小丸恐惧只急,感觉身上浑身起鸡皮疙瘩,因为那个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中传来。但好奇最终战胜了害怕,小丸定了定神,走向楼梯口,一步,两步…清脆的脚步声传遍了整个楼梯中。就在她走到一个楼梯拐口处时,隐隐约约感觉看到了一阵阵红光闪烁,小丸向前走了过去。手术室!小丸顿时一惊,眼看着红光如献血一般,看着小丸急不自在。就在小丸想着这是第几层楼时,吱呀一声…手术室的门慢慢的被推开了…里面漆黑一片,站在门外的小丸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何动静。只是感觉到一阵阵的凉风从里刮过,这种感觉,使她有种从来未有过的恐惧。就在这时,门被整整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身穿病衣的病人。这个病人身体苍白,身上没有一丝的血色。而他低垂着头,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你,你怎么了?”小丸声音有些害怕着问。然而那个病人不理她,依旧自己慢慢的向她走来。小丸有些害怕了,但不知怎么,腿居然不听使唤了,一动也不能动。眼看着那个人就要来到了她的面前。但在快要接近小丸一米外,突然停了。那个人缓缓的抬起了头。只听小丸啊的叫了一声。那个人,那个人居然没有五官!但一张面无五官的脸上,居然流着献血。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流着,忽然后面又有几个病人走了过来,但依旧是没有五官的脸,小丸看到这里几乎是快要晕过去。但她不知哪来的力量,转头就跑。那双腿虽然还是有些不听使唤,但她扶着栏杆,向下跑去。。头也不回的跑,也不知后面那群怪人追没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