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高个的女同学催促道。
我和雨凡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她俩发现我们,终于她们又快步的跑了出去。
“唉!”雨凡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捂嘴笑了起来,要是被发现他还不被当成偷窥狂。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把视线漫无目的飘在白色的天花板上。
突然觉得有双眼睛一直在看着我们?
我猛的一转头,撞见了一双深邃的眸子深深的嵌在墙壁里面,那双眼睛冷冷的,看不到温度……我吓得整个身体一歪,坐在了地上,墙壁里面居然长出了一双眼睛.....我的额头上开始冒出虚汗,身边的雨凡也看见了这恐怖的一幕,他好像早有准备,迅速的从包里掏出一张符朝墙上的眼睛贴去。
可是墙壁里的眼睛突然消失掉,雨凡皱眉,伸出食指和中指快速的朝墙上点去,嘴里不停的念着咒语,我呆立在一边不知道该干什么。
“小心!”我突然心惊胆战的大喊一声,因为我发现另一边的墙壁里面居然伸出了一双手快速的朝雨凡伸去。
雨凡迅速的闪向一侧连贯转身……那双手又突然消失了。
“这东西藏在墙壁里?”我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的怨念太深了。”雨凡额头上开始冒出细汗。
“怎么办?”我不停的朝四面的墙壁看去,生怕她又窜出来。
“你的指鬼针给我。”雨凡提醒我道。
“对!指鬼针。”我赶紧从包里掏出来递给了他。
☆、墙壁里面的尸体
当雨凡手里的指鬼针指向南面的墙时,我的心跳快速的跳了起来,雨凡让我站在他身后,从包里掏出另一张符慢慢的朝墙壁移去,就在这时墙壁上慢慢显现出一个人影,从最初淡淡的水印到整个身影完全显现,就短短的几十秒。
只见她从墙壁里面飘了出来,我们终于看清她的样子,她穿着一件蓝色的水洗布衣,脑后梳着两根辫子,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
雨凡伸手在空中划出了一个符的形状,嘴里开始默念,可是“她”没有丝毫反应,苍白的面孔也没有任何表情,她朝我们飘来,把我和雨凡逼进墙角,“她”竟然像一阵风一样穿过我们的身体飘了过去……
我的头皮瞬间麻了……我和雨凡惊愕迅速的转头,看见了触目惊心的一幕,只见她在墙壁里面慢慢的转身,她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脸上的皮开始脱落,我胃里一阵恶心,雨凡把我的头按进他的怀里,嘴里说道:“你要是肯投胎轮回,我可以帮你,你若是执意要继续害人,那我只能灭了你。”
“哈哈!”女鬼大笑,声音像是被磨破了的砂纸,我像是被刺穿了耳膜般难受。
“好吧!是你逼我的。”雨凡示意我站好,从包里掏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咬破自已的食指,在符纸上画着,女鬼好像看出他要做什么,想要隐回墙壁里面,雨凡眼疾手快的用拇指一弹,只见一滴血弾在了墙壁上,女鬼发出了惨叫声。也就在瞬间雨凡的符纸也贴了上去。
“求求你饶了我。”女鬼看起来痛苦万分,从墙壁里面飘了出来。
“夏沫!把你的布袋拿出来。”雨凡说。
“嗯!”我从身上掏出布袋打开说:“进来吧!”
她犹豫了一会,脸色苍白的道:“能不能帮我把尸骨还乡?”她此刻完全没有了刚才恐怖,张狂的一面。
“你的尸骨在那?”我问。
她指了指南面的墙壁声音颤抖的说:“就在那里面。”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浑身开始发抖,她的肉体怎么会在墙壁里面,我有些害怕的朝雨凡靠去。
“我十六岁便跟着父母一起到工地打工,我在工地负责递砖这些小活,虽然有点累但是和父母在一块,我心里面还是很开心的。直到有一天,工地里面一个叫王武的男人,他对我起了歹意,那天他把我骗到这还未竣工的楼房里,用砖头敲昏了我,他沾污了我,最后把我塞进墙里用水泥封了起来,我的父母一直都未寻到我,以为我失踪了。”她的拳头紧紧的拽着,好像回到了那恐怖的场景。
我紧紧的拽着雨凡的胳膊,浑身冰凉,难以想像的恐惧感爬满全身。
雨凡叹了口气道:“又是一个可怜的鬼,你放心吧!我们会让你的尸骨还乡。你口里的王武我们也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报应。”
“谢谢!”女鬼感激的看了我们一眼,便飘进了我手中的布袋里。
第二天!雨凡匿名报案,当□□把南面的墙壁敲开,一具穿着蓝色水洗布的白色枯骨露了出来,学校里面炸开了锅,各种版本的谣言满天飞,□□也很快查出了十多年前的那起失踪案,她的父母哭着把她的尸骨带回了家乡。而那个叫王武的男人也被带到了学校指认现场,当我看见他时,他的脸上没有愧疚感,只有深深的解脱,这么多年他背着一条人命生活,估计日子也不会好过。
☆、屈铃
周末!雨凡告诉我他查到了屈铃的医院,问我要不要去。我想了想说:“去吧!答应洛星辰的事一定要做到。”
此刻我像个呆头鹅一样站在医院门外,雨凡说:“进去吧!”
问了白大褂医生屈铃的房间号,我和雨凡上了三楼,站在病房外雨凡示意我进去,他在外面等我,推开房门,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只见病□□躺着一个体形削瘦的女孩,她脸色苍白,但看起来非常的清秀,她的手里抱着一个小熊,听见声音她轻轻的侧转头来,我在她的眼里居然看不到一丝想要活下去的气息。
“你找谁?”她的声音很好听。
“我找你,想和你说些事情。”我走上前说道。
“我好像不认识你。”她淡淡的说完,侧过身子,背对着我不再说话。
“我是替洛星辰来找你的。”我话一出口,她的肩膀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再次回过头来看向我。
“你刚刚说星辰哥?”她用胳膊支起身体,想要坐起来,我上前扶她坐好笑着说:“是的!他让我带话给你。”
“怎么可能,星辰哥他已经......”她有些不相信,但是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期盼。
“我知道,我说我能看见他你相信吗?”我看着她。
她咬咬嘴唇想了想说:“如果我说我不相信你,你还会带话给我吗?”
我讶然失笑,多单纯的女孩,却偏偏得不到健康的宠爱。
“洛星辰让我告诉你,小熊再笨他也永远爱她。”我轻轻的说道。
她咬咬嘴唇,眼眶发红,颤抖着声音说:“你怎么知道这句话?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
“是他亲口让我转告给你的。”我伸出手露出手腕上的红线说:“还记得这个不?”
“你?”她也伸出自已的手腕,上面也有一根红线,她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睁大眼睛说:“你是谁,你还知道些什么?”
“你如果不相信我,我马上离开这。”我起身打算离开,她一把拉着我的手说:“别走!我相信你,我想知道星辰哥他过得好不好。”
我重新坐下,打量眼前这个女孩,我伸出手替她理好额头上那一缕头发,笑着说:“你躺好,我慢慢跟你讲。”
当我说到他在阴市是一个有权有钱的人时,她笑了,笑中带泪,她说:“星辰哥以前在H市也是这样一个人物。”
当我说到他一直在阴市等她时,她哭了,哭中带笑,她说:“我一直都相信星辰哥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孩。”
当我说到他一直都戴着那根红线是因为怕她找不到他时,她说:“我也怕星辰哥找不到我,所以一直戴着。”
当我说到洛星辰让我带话给她时,她静静的睡了,嘴角带着笑容,我起身替她盖好被子,看着睡梦中的她也在笑,我的眼泪流了出来,走出病房,当看见雨凡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情感,扑进他怀里痛哭起来,他伸出手轻拍我的背,什么都没有说,搂着我走出了医院,站在医院大门口,我抬头看了看,只见她站在窗前朝我挥了挥手,我擦干眼泪笑了,我知道洛星辰和她快见面了。
☆、五宝
十五那天,我和雨凡早早来到解梦师的住宅,雨辰和小芝兄妹也跟了来,此刻大家都安静的看着张道人和解梦师。
“夏沫,真的可以去除鬼眼?”小芝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张道人和解梦师,只见他们俩都坐在太师椅上许久都没有说话。
“师傅?”雨凡开口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吧!”
张道人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一本书说:“这本叫做七星轮回术,里面就有提到过如何让鬼眼变成凡眼。”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手上的那本书,雨凡上前想要接过那本书,可是张道人却把它放回了包里,
“怎么了?”雨凡皱起眉头,满眼狐疑,不明白张道人为什么不把书给他。
“我们都是天生鬼眼的异人,能和你成为师徒关系,也算是缘份!”张道人站了起来,他走向雨凡“但是,这本书给你之前我要告诉你的是无人尝试过,而且这些东西很难找,就算你们千辛万苦去完成它,结果却不是你想要的,别怪师傅我没有提前提醒你。”
“有多大的机率?”雨心皱皱眉头问道。
“一半一半。”
张道人的话让我一时怔住,说不出话来。原本喜悦的心情顿时变得低落,小芝上前挽着我的胳膊笑着说:“没事!一半的机率也不错。”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这本书你拿去,照着上面的去做至于能不能成功,全看你们的造化了。”张道人把书递给了雨凡,才转身坐回到太师椅上。
“上面写了些什么?”所有人都凑了过去,雨凡把书打开,翻到鬼眼的内容,我们看到上面写的解药是五宝。
“什么是五宝?”我问。
“血珠为引,鬼眼泪,鬼眙,再生花,血虱为辅。”雨凡轻皱眉头,看不明白,我也是满脸的疑惑。
“这些东西我从来没有听过。”路小虎也很奇怪。
“血珠不就是你们脖子上的戴的吗?”雨辰看向我和雨凡脖子上戴的那颗珠子。
“对!血珠是最重要的引子,幸运的是他和夏沫都拥有了。”解梦师笑着看向我们。
“师傅其它的东西什么地方才能找到?”我看向解梦师。
“再生花和血虱只有苗族才有,但不容易找到,再生花是千年开一次,而血虱是要养许多年才能养成,所以很难找。”解梦师一边吸着烟一边透过烟雾看向我们,接着道:“而鬼眼泪更是难寻,而鬼胎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我看了一眼雨凡,笑着对解梦师说:“师傅,鬼眼泪我们有,而且不少。”
听我这么一说,张道人和解梦师惊讶地瞪大眼睛,见雨凡也点了点头,张道人激动的说:“太好了!”
我心里有些许的奇怪,不明白张道人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
“挺多的,要是师傅你感兴趣,我可以给一些你。”雨凡以为张道人对鬼眼泪很感兴趣。
“呵呵!这鬼眼泪算得上是很稀有的东西,你突然说你有,而且还很多,我一下子很惊奇罢了。”张道人解释道。
“雨凡哥,可不可以给我看一下鬼眼泪?鬼也会流泪?”小芝凑了上来,一脸的好奇。
☆、决定
“我没带在身上,等有机会我再给你看。”雨凡笑着说,转身看向张道人道:“师傅我决定明天就去找其它的四宝。”
“明天?”我有些惊讶他的决定。
“会不会太快了?”雨辰也有些疑惑。
“不快。”雨凡的脸上写着我已经决定了,谁也别来劝我。
见他执意要去,我开口道:“我也去。”
“我也去,我也去。”小芝在一边叫道。
我一愣,随即笑着说:“小芝这次不是去旅游,你就别去了,而且我们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
“可是……你们是不是怕我是你们的累赘?”她垂下头,有些难过。
“不是的,上次去湖底是因为我害你们卷进危险的,你们为我和雨凡做了很多……”我一直都很自责。
“那雨辰哥去不去?”小芝看向站在一边的雨辰。
“我当然也去。”他面无情的说道。
“你不用去,雨家的事业还需要你来帮忙打点。”雨凡不同意。
“你不让我去,我也会去,我欠你和夏沫的,我想还,不然我心里不好受。”他说完别过头去不再看我和雨凡。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但是.....”解梦师迟疑的看向我们,叹了口气“只是这个办法,不到逼不得已,一般人都不会用的。”
“什么办法?”我和雨凡同时问道。
“刺瞎自已的双眼。”解梦师的话让我倒吸了口凉气,这种办法.....
“所以我才说这个办法不到逼不得已是不会用的。”
“我还是去找其它几宝吧。”雨凡叹了口气。
“这是你自已决定,我不说什么,但是切记五样东西少一不可。”张道人起身交待道。
“明天我就去帮你办休学手续。”雨凡看向我。
我点点头,又担心的看向他说:“那你怎么和家里人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他转身看向雨辰道:“帮忙安排辆车,明早一起出发吧!”
“嗯。”雨辰点点头。
“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站在一边的路小虎问道。
“不用了,我们离开的这段间你和小芝多抽空去陪陪我爷爷。”
我看向小芝,她一脸的不高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上前拉住她的手说:“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她依旧低着头,揉着手指,我上前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我送你一颗鬼眼泪。”
她猛的抬起头,高兴的说:“真的?”
“嗯!”我笑着点点头,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道:“你只要在学校乖乖的。”
“嗯嗯!不过你和雨凡哥要早点回来哦。”
“即然你们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再说什么,不过记得到了那一定要多加提防蛊术,苗族人虽然好客,但也有很多忌讳,稍有不注意的地方都会引来蛊祸。”张道人沉声道。
“嗯。”雨凡点点头。
离开解梦师的住宅后,我和雨凡雨辰一起回了雨家,雨凡的爷爷单独和我聊了聊。
“雨凡说你们要去湘西一趟!”
“嗯!”我点点头。
雨老爷子笑着看了看我说:“这孩子天生就和别人不一样,但是我知道你的出现肯定会改变一切的。”
“雨爷爷我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乡下丫头,我不求能改变什么,只要能让雨凡平平安安就好……”
“你自己认为普通,但在我们眼里却觉得你一点都不普通。你卷进了雨家的恩怨之中,是我们改变了你的生活,我一直也很愧疚。”
我抬起迷茫的眼睛……有些难过的说:“是我的出现不停的给他带去灾难。”
“丫头,在雨凡的眼中你的出现那怕是付出生命他都愿意。”雨老爷子叹了口气道:“所以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布苗寨
当我把一颗鬼眼泪递给小芝时,她居然哭了,我慌了,赶紧替她擦拭脸上的泪水,着急的问道:“怎么了?”
“夏沫!这鬼眼泪真好看,像琥珀一样。”她一边抽泣一边说。
我知道她是难过要和我们分开,笑着说:“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此刻我们站在一辆大吉普边,雨凡在清点要带的东西,雨辰靠在车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推了推小芝小声道:“你去跟雨辰道个别。”
她红着小脸,磨磨蹭蹭的朝雨辰移去,我笑了笑转身帮雨凡弄东西。
“东西都带齐了吗?苗族都聚集在湘西一带的山区里。”路小虎一边帮忙清点东西,一边说道。
“嗯!”雨凡过来伸手搭着他的肩膀,“兄弟,要不要我帮你带个媳妇回来。!”
路小虎一脚踹了过去:“雨凡,你还是当心自已啊!小心被什么族老的孙女看上就麻烦了。”他边说边朝我眨眼睛,我“扑哧”一声笑了。
雨凡懒洋洋的笑:“瞎说什么呢?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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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以后我们站在了湘西的一个小镇,雨凡花钱请了人带路,带路的人说:“这路不好走,晚上还会碰到赶尸的。”
“没事,你只管带路就行。“雨凡和雨辰背了些简易的东西。我也背了个小包,一行人便朝小镇外的一处大山走去。
路的确不好走,全是山路,不到半小时我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雨凡接过我手里的包说:“要不歇一会。”
我笑着说:“不用了,我还能走。”
“不远了,不远了,再走一个多小时,前面就有一个寨子,叫布苗寨。”带路人在前面招呼道。
“能找到住的地方吗?”我问。
“这个好办,我有个亲戚就住在布苗寨。”带路人回头看着我们,一脸的淳朴。
我高兴的说:“那麻烦你了大叔。”
“对了,你们去苗寨干嘛呀?”带路人头也不回的问道。
雨凡笑着说:“我们要写一本关于苗族人的生活写实。”
“哦!我看你们也像是大学生,打算呆多久呀?”
“可能要一个多月。”
“那是挺久的,你们就住在我亲戚家好了,她们很好客的。”
当我累得实在走不动的时候,带路人指着前边说:“到了,到了,就在前面。”
当地形变得平坦,眼前也开始出现了一座座草木搭成的平房,时不时迎面走来几个苗家妇女,站在一边对着我们窃窃私语。
我好奇的盯着她们的服饰看,她们大多佩戴手镯、耳环,大项圈看起来华贵富丽,
“到了,到了。”带路人指着眼前的一栋木楼,我们随着他走了进去,只见木楼里摆着几根竹凳子,和一张方桌。看不到其它家具,靠墙边放着一个高两米的竹篓子。
“二婶。”带路人扯着嗓子叫道。
“谁呀?”一个身穿圆领开襟窄袖青布衣的中年妇人从木楼里间走了出来,她疑惑的看向我们道:“阿弟,你这是?”
“二婶,他们是大学生,要在这寨子呆上一个多月,我领他们到你这来住。”
“你放心,我们会付钱的。”雨凡上前说道。
“你们称我为麻婶就好了。”她笑着看了看我们说:“远方来的就是客,别客气。”
我点点头说:“那谢谢麻婶了。”
☆、玛弟
晚上,麻婶做了一桌的好菜,从外面干活回来的麻叔看起来比麻婶更加的热情,他一边用大碗倒着白酒,一边招呼我们喝,我皱皱眉头,有些为难的看向雨凡。
“喝吧!这是他们这的礼数。”带路人阿弟在一边提醒道。
“我来喝。”雨辰接过麻叔手中的大碗一饮而尽。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没想到他酒量这么好,麻叔高兴的叫道:“好酒量,来来,再喝一碗。”
“那我敬麻叔一碗。”坐在一边的雨凡也端起酒碗举向麻叔。
“好!”麻叔豪爽的一饮而尽。
两碗酒下肚,麻叔的话也多起来,他砸巴砸巴嘴唇道:“最近呀,这寨子里面不安生了,草鬼婆又要闹事了。”
“草鬼婆?”我看向麻叔,他黝黑的皮肤开始泛红,醉眼熏熏的看着我们“这草鬼婆呀很厉害,我们族老都没办法。”
“你这醉鬼,喝这么多,在客人面前说这些干嘛!”麻婶不高兴的数落起麻叔,转头看着我们道:“他这人喝不了酒,可偏又爱喝酒,喝多了嘴巴就管不住了。”
我笑着说:“没事!麻叔高兴就让说吧!”
“二婶怎么没有看见玛弟”带路人阿弟朝屋子里打量了一圈问道。
“这孩子天天不到很晚是不会回家的,别管他了,咱们先吃饭。”麻婶好像对这个玛弟不是很上心。
“玛弟是谁呀?”我问。
“哦!玛弟是麻婶的小儿子,今年八岁了。”带路人阿弟解释道。
我望了望屋外的天色,已经是漆黑了,这么晚才八岁的小孩还没回家,麻婶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
正在我失神间,麻婶突然端起酒杯递向我说:“姑娘我和你喝一碗。”说完便一饮而尽。
“啊?”我没想到麻婶也能喝酒,难道女人之间也有敬酒的说法。
见我没有端起酒碗,麻婶的脸色有了丝变化,我只好端起酒碗,可是这大粗碗也太大了,此时雨凡伸手接过我的碗说:“我替她喝吧!”
“不行!女人之间敬的酒,男人是不能插手的。”麻婶严肃的说道。
雨凡转头朝雨辰使眼色,示意他开口说话,
雨辰端起自已眼前的酒对麻婶说:“麻婶要不让她喝一口,她这两天身子骨不舒服。”
麻婶看了我一眼,点点头道:“行!那就喝一口。”
雨凡把酒碗递给我,点了点头,我端起碗皱着眉头喝了一口,顿时一股辛辣直冲喉咙,我急忙放下酒碗不停的咳嗽起来。
“没事吧!”雨凡不停的拍着我的背,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此时麻婶起身从屋里端出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递给我说:“把这个喝了就好了。”
我迟疑的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在麻婶的注视下一饮而尽,不一会儿喉咙的辛辣感没有了,我高兴的把杯子递还给麻婶说:“好多了。”
“阿妈我回来了。”一个清脆的童声突然从屋外传来。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苗服的小男孩一蹦一跳的跑了进屋,他的脑后梳着一根小辨,前面剪了一个齐刘海,看起来十分的可爱。
“又跑那去疯了,快去洗了手吃饭。”麻婶生气的说道。
“哦!”可能是因为有外人在,他突然变得老实起来,不停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我们,我越发觉得这虎头虎脑的小孩可爱。
☆、黑龙
当晚麻婶空出了两个房间,雨凡和雨辰住一间,我住在他们的隔壁,雨凡说要是有什么事就叫他们,我笑着说:“就一墙之隔,不用担心。”
可能是因为走了太多山路的关系,我躺在□□没多久便沉沉的睡去,半夜,我被冻醒了,没想到山区夜晚这么的凉,我把被子紧了紧,侧过身子继续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被冻醒,我看了看身上的这床被子,挺厚的,麻婶知道晚上凉,所以特地给我们准备了厚被子。
我紧了紧被子换了个姿势,可是就在翻身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一条腕粗的蛇盘居在床的另一头,它的头对着我,不停的吐着信子,我吓得大叫一声,直接从□□滚到了地下,我慌乱的爬起移到了门边,只见这条蛇通体乌黑,从头顶到蛇尾居然还有一条金色的纹路。
门外传来敲门声,我上前打开,雨凡站在门边,担心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蛇!”我指了指床头,那条蛇仍然盘居在那,蛇头转向了我们。
“怎么了?”身后传来麻婶的声音,她身边站着玛弟。
“房间里有蛇。”我说。
麻婶上前探过头看去,随即转身对玛弟说:“你养的黑龙怎么跑客人屋里去了?”
玛弟没有吭声,扭捏着身体上前几步,歪着头看向我,嘟着嘴说:“你身上有股阴气,所以黑龙才到你屋子里去的。”
“啥?”我有些迷糊。
“别乱说话。”麻婶上前拧着他的耳朵,指着屋里的蛇说:“赶紧去把你的黑龙放好,要是再跑出来,明天我叫你阿爸把它给扔了。”
玛弟痛得呲牙咧嘴,使劲挣脱掉麻婶的手,跑到一边不停的揉着耳朵,最后不情愿的进屋把那条黑龙抱在了怀里。
“别怕了,这黑龙不咬人。”麻婶见我还是害怕的样子,上前安慰道。
我笑着摇摇头说:“没事,就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麻婶这黑龙有毒吗?”站在一边的雨凡皱着眉头问道。
麻婶尴尬的说:“这黑龙是有毒,不过它不随便咬人的,它跟玛弟关系好。”
我看着玛弟开心的把玩着怀里的黑龙,有些惊讶这小小年纪胆子居然这么大。
“好了,好了,睡吧,也不早了。”麻婶招呼完我们,转身回了屋,我看了看身边的玛弟,他歪着头说:“平时黑龙很听话的,从来不乱跑,肯定是草鬼婆使坏了。”
“玛弟晚上一定要看好了,千万不要再让它跑出来,姐姐胆子很小的。”我笑着对他说。
他露出两颗小虎呀,笑呵呵的跑了,我侧头看向站在一边的雨凡说:“你也去休息吧!”
他没有理我,而是径直的走进了我的房间,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后,才说:“行!要有事一定记得叫我。”
“知道了!”我笑着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重新躺回到□□,睡意全无,不停的四处打量,生怕别的地方又跑出一条黑龙来,就这样翻来覆去,终于在黎明来临之前沉沉的睡去。
☆、小池塘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阵阵酒香飘了进来,出了屋,看见雨凡和雨辰在帮麻婶捆柴火,雨凡抬头笑了笑,指着桌上的米饭说:“我们已经吃过了,你赶紧吃吧。”
此时麻婶从厨房走了出来,她手中端着一坛酒笑着说:“闻闻,我酿的酒,香不?”
我凑上前去,一股泌香扑面而来,虽然我不喝酒,但这酒真的是香得醉人,我情不自禁的说:“真香。”
麻婶高兴的招呼雨凡和雨辰说:“你们哥俩来尝尝。”
我笑着到外边洗漱完,回到屋里吃起了早餐,雨凡和雨辰好像对麻婶的酒特别的感兴趣,连喝了好几口,我安静的吃着饭,感觉农家人就是这样安逸平淡的过着生活,我抬头看了看雨凡,真想和他这样平淡安静的生活下去。
麻叔领着玛弟从外面走了进来,麻叔说:“阿弟我已经送出寨子了,估摸着晚上能到镇子,麻叔走到桌前,朝着麻婶坛里的酒闻了闻说:“老婆子现在的酒酿得越来越好了,给我倒一碗。”
“今天不准喝,呆会还要出去挖草药呢。”麻婶转身抱着酒坛进了厨房。
麻叔嘿嘿的笑了起来,低头看着玛弟说:“待会带阿哥阿姐去寨子里面逛逛,去那都行,但是不能靠草鬼婆的地方太近。”麻烦交待完玛弟,背起地上的背兜出了门。
玛弟歪着头看着我们,小脸红彤彤的,见我吃完饭,指了指外面说:“我带你们去玩。”
“去那玩?”雨凡笑着问道。
“去小池塘玩。”玛弟认真的说道,一双眼珠子不停的转动。
“小池塘有什么好玩的。”雨辰好像不感兴趣。
“好玩好玩。”玛弟见雨辰怀疑他,不停的跺脚,我笑着上前拉着他的小手说:“就去小池塘。”
他高兴的拉着我的手蹦出了门,我回头朝雨凡和雨辰笑了一下,示意他们跟上来。
跟着玛弟我们来到了寨子中间的青石小路,只见小路边坐着无数在刺秀的苗族妇女,她们抬起头笑着对玛弟说:“哟!玛弟你阿妈给你找了个这么俊的媳妇。”说完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涨红着脸,低着头不说话,玛弟扬着张小脸气鼓鼓的说:“她不是我媳妇,她是我们家的客人。”
他这话更让这些苗族妇女大笑了起来,身后的雨凡隐忍着笑意说:“她是我媳妇,别乱说话。”这些苗族妇女转头看向这个长相俊秀的少年,啧啧称道:“真俊的少年。”
雨凡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我拧着嘴角笑道:“人家说不定看上你了,要你当上门女婿。”
“赶紧走,别闹了。”身后的雨辰严肃的说道。
于是我们加快脚步穿过了寨子,没多久便来到了玛弟口中的小池塘,一看就傻眼了。
池塘小得可怜,上面漂着浮萍,水绿绿的,不时还有蚊虫飞过。
我低头看向身边的玛弟问道:“这有什么好玩的呀?”
“嘘!”他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我别说话。
雨凡好笑的看着他,我也奇怪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
☆、祖玛婆婆
我们全都不出声,看他要做什么,不一会儿他高兴的指着池塘边说:“你们看来了。”
我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几只青蛙从池塘里面露出头来,鼓着两只眼睛看着我们,我好笑的说道:“玛弟,青蛙有什么好看的。”
“你们不知道,这几只青蛙是守护神,守着池塘底下的宝物。”玛弟说完便蹲下身体,低头和几只青蛙交流起来,嘴里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语言。
“你还懂得和青蛙说话呀?”雨凡好笑的问道。
“嗯!我能听懂它们说话。”玛弟兴奋的说道,还伸出手指戳了一下青蛙的头。
“呵呵!”我看着他的样子,捂着嘴笑了起来。
雨辰好像觉得我们幼稚,不想参于进来。转身走向一边的小树林,观察起附近的地形来。
我没有理会雨辰,而是蹲下问道:“你妈妈知道你会跟动物说话吗?”
他突然抬起头来,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我,许久又别过头去,不再说话,我疑惑的站起来,雨凡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让开,他上前说:“玛弟,给我们讲讲草鬼婆。”
“你们要听草鬼婆呀?”他站了起,摇了摇头说:“不行,阿妈说了,不能到处乱讲的。”
“没事!”雨凡摸着他的小脑袋说:“我们不会告诉你阿妈的。”
他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说:“好吧!”他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才小声道:“草鬼婆就是咱们寨子里面的祖玛婆婆。”
“祖玛婆婆?”我疑惑的看向雨凡,他摇摇头表示不明白。
“祖玛婆婆就是住在寨子最后面的,她七十多岁了,是我们这寨子里面最神奇的人,她懂得很多的蛊术,也养了很多的蛊虫,平时祖玛婆婆也帮我们看病除灾,她以前是好人,可是自从被草鬼上身后,就变得不好了,她看谁不顺眼就会害谁,阿大家就被她害了。”
“玛弟你说那草鬼婆有七十岁了?还养了很多蛊虫?”雨凡高兴的看着玛弟。
“我不骗人的,我还见过好大好大一只蛊虫,那时候草鬼婆还不是草鬼婆的时候,我常去她家玩,我偷偷看过。”他一脸的得意劲。
“玛弟你知道什么是血虱吗?”雨凡突然认真的问道。
我也紧张的看着玛弟,他的小脑袋点了点说:“血虱,草鬼婆那有。”
“草鬼婆有血虱?太好了。”雨凡高兴的伸手捏了玛弟的小脸一下。
玛弟马上不高兴了,他嘟着嘴不再理我们,而是蹲下继续和他的青蛙说话。
雨凡回头招呼雨辰说:“走!咱们拜访草鬼婆去。”
“草鬼婆?”雨辰疑惑的看向我,见我也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
我回头牵起玛弟的手说:“玛弟,带我们去草鬼婆那。”
“不去!”他挣脱掉我的手。
“怎么了?”我问。
“阿爸说过,不能离草鬼婆太近,要是靠得太近会出事的。”他表情认真,坚决不带我们去。
“怎么办?”我回头看向雨凡。
雨凡嘴角一拧,走上前说:“你要是带我们去,我送你一样东西。”
玛弟想了想问道:“什么东西。”
“游戏机。”雨凡变魔术般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掌上游戏机,并教他玩了一遍,玛弟果然高兴的爱不释手,连走边玩。
☆、古梦瑶的订情之物
穿过寨子,来到一家平房外,玛弟便不再往前走了,而是停下来高兴的玩着游戏,我朝这家屋里看了看问道:“这就是玛祖婆婆住的地方?”
他头也不抬的点了点头,雨凡想要上前去敲门,被雨辰拦了下来,他左右看了看,自已走上前去敲门,突然门从里面打了开来,一个苗族少女出现在了我们的眼里,她清秀的脸上带着疑惑,当她看见雨辰那一瞬间,我清楚的在她的脸上看到了羞涩。
雨辰问道:“祖玛婆婆住这吗?”
少女原本羞涩的面孔突然转变成害怕,摇了摇头说:“不在这,你们找错地方了。”说完就把门“咣当”一声给关了起来,让雨辰吃了个闭门羹,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找祖玛婆婆有点事!”我朝屋里喊着。
只见一双眼睛透着门缝看着我们,少女在门内疑惑的问道:“草鬼婆会害人的,你们找她干嘛?”
“我们找她只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我上前说道。
“可是草鬼婆不住这,她住在寨子的最后边。”
“不住这?”我回头看向玛弟,他还在兴致勃勃的玩着游戏,雨凡上前一把拽过他手中的游戏机说:“你没有带我到祖玛婆婆那,所以游戏机我要没收。”
玛弟见游戏机被抢走了,急得跺脚:“我记错了,草鬼婆的家还要再往前走点。”
“你确定,不会再弄错了。”雨凡不放心的问道。
“不会,不会。”玛弟的眼睛紧盯着雨凡手中的游戏机。
“那你赶快带路,等到了祖玛婆婆那,我再把游戏机给你。”
玛弟见要不回游戏机,有些沮丧的朝前走去,我们也抬脚跟了上去。
“等一下!”身后的房门突然打开,只见少女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只见她脸色绯红的跑到雨辰面前伸出双手,我们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把梳子,
我和雨凡面面相觑,雨辰更是疑惑看向她,她见雨辰没有反应,直接把梳子往他手里一塞,红着脸跑了回去,房门再次被她“咣当”一声关了起来。
“她为什么送梳子给你呀?”雨凡有些奇怪。
“我...我也不知道。”雨辰呆呆的站那,梳子丢也不是,收也不是。
“嘿嘿!”站在一边的玛弟傻笑起来,我疑惑的问道:“玛弟!你傻笑什么呀?”
“古梦瑶姐姐相上哥哥了。”玛弟说完指了指屋子里面的人说:“古梦瑶姐姐可好了。”
“什么?相上雨辰了?”我有些不可思议,这打个照面也能相上人。
“不错!雨辰你的桃花运挺好的。”雨凡在一边贼笑。
雨辰脸上红一下的,白一下,上前问道:“玛弟,你告诉我送梳子还有别的意思吗?”
“就是定情信物呀?我阿妈说要是有女孩送东西我就代表她愿意嫁给我了。”玛弟歪着头说道。
雨辰听完,再也忍不住了,转身走到屋子门前,拍打着门,等了许久门“吱呀”一声终于打开了,只见一个穿着苗服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她冷冷的扫了一眼我们,那目光冷得如同刀子,我禁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蛊婆娘
“你们找谁”她的声音也冷冷的,雨辰皱皱眉道:“我是想把这个还给古梦瑶。”
她用犀利的眼神扫了一眼他手中的梳子,淡淡的说:“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来的道理。”
“可是,这东西我不能收呀。”雨辰脸上红一阵的,白一阵。
面对这个性格古怪的女人,雨辰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见他窘迫的样子,我上前轻道:“不好意思,可能是一场误会,请梦瑶姑娘出来当面说清楚就好了。”
“古儿可是咱们寨子里面最好的姑娘,有多少小伙子看上她,她都瞧不上,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气。”她用眼睛上下扫了一眼雨辰。
我对她的理直气壮感动惊愕,但是气归气,理归理,只能软声道:“我也知道梦瑶姑娘很优秀,但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呀!”
“总之没有退回去的理,十天之后,古儿就嫁给他。”她伸出手指朝雨辰指去,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不留给我们任何说话的机会。转身回了屋,“咣当”一声把我们关在了屋外。
“这?”雨辰眉头一皱,想了想便把梳子放在了她家的门口,对呆站在一边的我说:“走吧!去找祖玛婆婆。”
“蛊婆娘”站在一边的玛弟呢喃道.
“蛊婆娘?”我们疑惑的看向玛弟,他抬起小脸指了指门口说:“刚刚出来的是蛊婆娘。”
我们被弄糊涂了,之前草鬼婆,现在又冒出一个蛊婆娘。
“玛弟给我们讲讲蛊婆娘。”雨凡摸了摸玛弟的头,顺便把游戏机也递给了他。
拿了游戏机的玛弟变得高兴起来,指着门口说:“蛊婆娘是我们寨子里面很会用蛊的一个人,不过她没有草鬼婆那么坏,只是性格不太好。”
“算了,先去找草鬼婆吧!”雨辰朝玛弟招招手示意他在前面带路。
“嗯!”玛弟高兴的一蹦一跳朝寨子后边跑去。
走到转角处我再次回头看向古梦瑶的房子,感觉有一双眼睛在门后边看着我们,我摇摇头甩掉了这种感觉,紧跟着雨凡他们朝草鬼婆住的地方走去。
“到了!”玛弟指着眼前这一栋木头房子,认真的说道。
“你确定这次没有弄错。”雨凡看向他,他使劲点点头说:“没错,就这。”
“那进去吧!”我说完想去敲门,身后的玛弟把头摇得像拔浪鼓一样,朝一边闪去,“我不进去,我在外面等你们。”
“那好!你就在外边等我们,不要乱跑。”我交待道。
这次是我去敲的门,以防又跑出个苗族少女看上他们其中一个就麻烦了,许久屋内没有声音,我回头看向雨凡和雨辰道:“是不是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