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看上刘金山
“不要盯着她的眼睛看,你不觉得她那双眼亮得有些奇怪么?”叶刚将手在我面前挥了挥提醒着说道。
“夜能视物,还可迷人心智,她的眼睛的解很奇怪,大家都不要看她的眼睛,免得出意外……”小念念思索了一会,再扭头查看了一眼还在倒退着走过来的刘金山,边口述边打着手语慎重的告诫着我和叶刚。
“原来如此,我说她的眼睛怎么跟雷达似的……”我撇开双眼,小声嘀咕着。
“雷达?是什么?”小念念闻言,奇的询问着。
“雷达很个很复杂的东西,说她的眼睛像雷达,其实意思是说她的眼睛很厉害,一下就搜中我们了,等你出去了,我一定带你去看雷达长什么样子,好不好?”我连蒙带骗的糊弄了过去,鬼知道雷达长什么样,我只是随口说说,他就追根究底了。
“她会不会怕我的匕首,我冲上刺她一刀怎么样?”我实在是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于是,死盯着那颗头颅上白光闪闪的牙齿,抬出了我的护身法宝,问道。
“没用,你一靠过去她就会跑到别人身上去……”小念念毫不犹豫的直接斥回我的提议。
“跑了也总比死盯着刘金山一个人好吧!”见刘金山慢慢地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我很不解的脱口反驳着。
“跑到别人身上去,我们就找不到她了,要是她来个突然袭击的话,可能我们个个都会中招的……”叶刚听不见小念念的话,但他从我的话语间马上明白了小念念的意思,好心的替我诠释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她会把刘金山怎么样啊?”我担忧着问。
“她吃死尸,会一点一点的把刘金山吞食干净……”小念念面无表情的叙说着这么个残酷的事实。
“啥……小念念说,她会把刘金山吃了,”我哭丧着脸转告给叶刚,“那活人她吃不吃啊?……还有甜甜现在在刘金山身上,不会也会被吃了吧!”我一想起甜甜就呆不住了,急得心绪愈发如一团乱麻,摇头探脑的伸长脖子查看着刘金山的行踪。
“你有见过挑食的死尸么,不论死活只要有用,都吃。”小念念气极,冲我翻了个标准的大白眼,撇开头去不理我。
“那她这是要去哪儿?你这嬷嬷到底是什么年纪死的,都看不出是奶奶还是妹妹……”我边死盯着向旁边一条小巷里缩进的刘金山研究,边发着牢骚。
“她这是想要躲起来,你想想,之前我们没有发现她的真实意图的时候,她可能是想要迷惑住我们再下手,现诡计被拆穿了,她肯定是想先回到她的老窠,消灭掉刘金山后,再出来收拾我们。”叶刚也伸长着脖子盯着刘金山猜测着说。
“听说这个嬷嬷是我父皇的奶娘,平时为人很严厉的,是寿终正寝才被送到这里来的,按理说她不应该会这么长时间还在的,难道她也有珠子……”小念念一脸苦恼的抓着他的长发,看了眼我看了眼叶刚,再用小肥手戳着自己的脸说道。
“快,她要转弯了,我们跟上去。”我一声轻喝,起身就往外冲去。
“等等……”叶刚跟小念念同时出声制止着我,二人这么急迫,难道是有什么东西又来了,我小心得停住后脚根,只是脚尖着地看了眼小念念,再回头看了眼叶刚,一动不动的等待着答案揭晓。
“我走你前面……”叶刚说。
“我转个方向……”小念念出协转身拿屁股对着我后又融入我的身体里,说道。
“你们能不能这样一惊一诈的,我会被你们吓死的。”心跳与脚跟随着话语降落下来,虽说明知道他们这样是关心我,但还是忍不住气呼呼的抱怨着。
“好了,出发!”二人又是异口同声,只是小念念是搞怪,叶刚是温柔。他们二人的乐观让我从内心由衷的叹服,真是斗志昂扬,只是不知道呆会结果会如何?
“她在干嘛?”我们跟上去后,远远的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甜甜躺在地上,叶刚左动一下右一动的在那里摇晃着,却总能保持直立的站着。
“她动手了,快……我们想办法去按她的气门穴,据说那里是死尸的命门……”小念念催促着前进,手里的黄金护甲也随之出现护在我们的周围。
“哪里是气门穴呐?”听说有方法可以治她,我很高兴,只是“气门穴在哪”这么高深的医学知识,我肯定是搞不清楚它究竟在身体的哪个位置,所以着急的反问着。
“头顶。”小念念像是很鄙视我似的,拿手在他头顶靠额前的们位置比划了一下告诉我。
“是不是按了气门穴就可以了,那我去吧!小念念你在四周护守着别让她跑了,刘遇,你负责去救你妹妹,我们分工合作,千万不要乱了手脚。”叶刚自告奋勇的安排着我们的行动,我是真的不得不佩服他的头脑,什么东西一点就透,只是这么聪明的他,为什么要跟着我这个随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笨蛋。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叶刚轻易的就摸到了刘金山的后边,我也成功的倒拖着甜甜就走,眼看就要成功了,可最终还是惊扰了她,她张开白闪闪的血盆大口向我们攻来,我一把将甜甜向后丢去,提着匕首就先冲了上去,我不知道小念念是不是也能看得见,但我肯定叶刚他是看不见,现在做这件事的人我再合适不过。
只是我没想到,曾经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会这般受制于人,冲上去与她撕打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可恶的头颅将刘金山的脖子都快啃断了,参差不齐拖拖搭搭的牙痕里没有一丝血迹,于是我爆发了。
有人曾说我猛子,就是一发起狂来不顾一切的人,但我觉得我不像,多年的文化学习,将我的情操提升到很有水平的高度,我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来的犯傻,然而,这次地下之行将我隐藏多年的蛮劲还是激发出来,我终于明白:不管书读得多与少,我还是一样的生猛。
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双手死死的抱住刘金山,即使那颗头颅她闪得飞快,但我还是抱着追不上我撞上的原则,一次一次的倒贴上去。即使那颗头颅支使着刘金山将我甩丢了很多次我也不放弃。最痛的一次是将的我以倒栽冲的姿势摔下,让我的下巴狠狠的磕在了石板上,估计我那几颗蛀牙是不保了,血流了一嘴巴,但我还是像离弦的箭一样,快而狠的将自己射向目标。
“刘遇,你没事吧!”叶刚扑过来将我捞起,但被我一把给推开了。
“死巫婆,老娘我今天跟你拗定了,敢动我的人,还动的那么的惨不忍睹。”我啐一口血水,操刀马上又冲了上去。
事情闹到如今这样,她也没有什么心情去享受美食了,一心想要先解决我们再说,所以下手也越来越毒辣了,打得我都快挺不住了。
终于,叶刚靠近了她,他的个子比刘金山要高得多,只要他轻而易举的将手一盖,事情就结束了,我躺在地上屏息以待着。小念念他不是说过她死活都吃嘛,现在我装一回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活人,看她有没有兴趣,不过我觉得我好歹也是细皮嫩肉的,应该比刘金山那具千年老尸有吸引力吧!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跟叶刚的合作,以那颗头颅倒咬叶刚一口而告破,本来我想趁机冲上去的按了她的气门穴的,无奈,她实在是太快了,我才刚起身,叶刚就被她甩了出去,于是,我只好改而去捞叶刚,看看他有没有给甩死。
“刘遇……”暗沉的嗓音急急的喊了我一声,开始我以为是叶刚,转头一瞬间才知道不是,原来是决定尽快收拾我的头颅大娘等不及了,她直接贴在我的肩膀上打算下口,没想到她竟然还知道咬哪死得快,白闪闪的牙口直冲我脖上大动脉而来,现在,我敢肯定刚刚那声呼喊是刘金山本人的声音,他一不定期是想提醒我,危险!
既然这么好的机会来了,我怎么能放弃,先不管她咬不咬我,先按了再说,要知道这可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送上门的好果子,不吃白不吃。
哪知,她也狡猾的很,居然先我一步,伸出双手死死的将我的箍住,完了,我想。
闭眼等了一秒俩秒三秒,心想,咬个人要这么长时间么?“咚……”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我的束缚随之也松了,不可置信的睁开眼,血溅了一地,银烂烂的白发丝里包着一砣萎靡的肉团,而刘金山就这样跌落在一旁。
“谁下的手?”我不解的问着向我走来的小念念。他也不答,用嘴一努倒地的刘金山后,向叶刚走去。
“喂,刘金山醒醒……这样完了没有啊?你不会有事吧!”我忍住极度的难过和憋屈,抖着声线发问,双眼瞟开不忍再看一眼刘金山那像被狗咬去的半边肩膀,双手伸伸缩缩不知道该摇他哪里。
☆、犯众怒
“醒醒……怎么办?我害怕,我好害怕,怎么办?你醒醒啊……”我嚎啕大哭着,双手重重地推着他那穿着脏乱灰布裤的大腿,希望就这样摇能让他马上醒过来跟我说话。
“先别摇他,过来看看这边这位吧!”小念念蹲在侧躺在地板上的叶刚身边冲我招手着。不会吧!那边比这边更危险?不就摔了一下咬了一口么?应该不会就这么挂了吧!
“严重不?……怎么这么多血?……啊……”闻言我颤抖着小心肝转身飞奔过去,趴倒在叶刚一脸血迹的脑袋上方,问。
“你说呢,你以为他和你一样,可以任打任摔的,内脏可能都有些移位了,我刚给他喂了点我的血,不知道有没有用?”小念念冲我嘟着嘴说道,见我没反应,直接自己贴了上来,在我的脏脸上印了一下。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偷香,我白了他一眼,在心里腹诽着。
“放心,他们俩个人都暂时死不了……”小念念蹭了蹭我的胳膊,“算他命好,遇上了我,虽说我杀乱能力不怎么样,但是救人还是有一套的……”他边絮叨着边努力的往我怀里钻,我没心情管他,只是放开双臂任他自己攀爬着。
“没事就好……”我长舒了一口气,扯起衣角想帮叶刚擦一下脸上的血,“我可以将他扶平躺下不?”叶刚侧着的姿势让我不好动手,但我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征求着小念念的意见。
“先让他这样,等他缓过气来,你再帮他擦也是一样的。”小念念知道我问他的意图,直接指出来告诉我。
“哦,”我含糊的应了一声,摸着阵阵酸痛的胸口苦笑着,双眼牢牢的盯着叶刚那张惨白的俊脸不眨不眨的,竟然那么的温文尔雅,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们就不能都好好的呢?
“现在怎么办?三个人都变成这样了,我们俩个人怎么扛得动他们?”收起沮丧的心情,我看了眼不远处的刘金山和斜靠在冰冷五彩石墙脚下的甜甜问小念念。
“你们不是还有三个同伙吗?叫他们来背也是一样的啊?”小念念费力的抱住我的脖子找到个舒服的位置站好,抬头正对着我的鼻子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他们现在去哪里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叫他们来背,而且,刚刚这么凶险,都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中招?”我说着起身将甜甜拖得离这二人近了些,轻轻放开她的脑袋后,侧坐在刘金山身边,“还好刘金山说过他不怕痛,否则的话,那么大的一个洞,我真得不敢想像……本来他没有头就够另类了,现在还小了半个肩膀,更是让人揪心的不敢再看一眼……”
“你怎么这么爱喜新厌旧,我就是被人咬一口,你就不要我了……”刘金山独有的飘渺的声音传来。惊得我一哚嗦赶紧转身过去看着他。
“那东西死了没,竟然敢找我下手,我一定要好好修理她一番……”刘金山边说边坐了起来,双手更是先一步紧紧的掳起他身上少得可怜的布料,想要盖住那可怖的□。
“在那……”我用下巴指了下那团杂乱的白发,又将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你这个还会不会长好?”虽说我真得是想关心他,但我这个人就是不会看脸色,这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又说起了人家的伤心事。
半晌,刘金山都没有放下手来,也没拿那个干涸的只剩下乱发的头颅撒气,更不回答我,他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他的肉长好,虽然我不能让他长出头来,但是只是他吃点苦头,肉还是能长好的,这难不倒我的。”小念念好像也看不过去刘金山的在意,信心满满的担保着。
“真得,那个刘金山,他说他有办法,你不用担心了,我们要相信他。”我闻言起身,高兴得围着刘金山来回打圈着说。
突然,我看到对面石墙上一晃一晃的人影被拉得长长的再折成俩截,“灯怎么又亮了?”我感到很诧异,惊呼脱口而出的同时,马上抬头去看头顶上的八角油灯,真是怪哉!只见,那熊熊燃烧着的火焰就好像从来没有熄灭过来一样,但我敢肯定,刚刚都还没有影子出现,一瞬间灯怎么就亮了呢?
“不用看了,这是长明灯,从来都没有熄灭过来,刚刚只是我们入了别人的障眼法而己,现在罪魁祸首都消失了,自然我们就看到光亮了。”刘金山没好气的解释着,看来,他对自己中招的事很是不爽,只是我不明白,之前,我明明有用刀帮他恢复过来的,他怎么还是被盯住了呢?
“刘遇,你去那个地方捧一些水来,我来帮他生肌。”小念念手指着五彩石街主干道对我说。
“水?哪里,远不远?我用什么捧啊?”我边说边起身将小念念放在地上,伸手打开背包找寻着有可以用得上的东西。
“要用的水不多,你拿手捧就行了,顺着这条道直走,尽头会有个小水沟,那里的水就是,你捧些过来就好了,记得,千万别喝!”小念念将刘金山捂着伤的手一把拉开,头也不抬的嘱咐着我。
“什么水,这么神秘?”我小声嘀咕着,谨慎的扫视着转角的那条我们之前走过的主干道,说实话,虽说一切都没变,路还是那条路,且我的孤军奋战经验也不少,但还真有点不敢去,我觉得我现在好像越来越依赖他们了。
“吱咔,吱咔……”伴随着我的脚步只有帆布鞋与光洁青石地板的磨擦声,和一晃一晃的长条黑影,还好在这条五彩石街上有这么一面是青色,要都是流光溢彩的,我会以为自己正处于异时空里,非常的不真实。
“尽头,水,生肌,这中间难道有什么联系?”我边走边念唠着,双眼时不时扫瞄着俩旁千人一而的紧闭着石雕门却支开着石雕窗的红色闺房,心想既然有窗大大洞开关上门又有什么用?人家要进去的话比用手开门更省事,直接跳进去就得了,而且,这么多的屋子不只是门窗情况相同,里面的摆设也都是一个样,正中间一套五彩石桌椅,靠门那面墙下排着全都看不出实质的一个淡青色小书阁和一个带褐色的大花架,而靠窗这边则竖放着一扇山水泼墨图的屏风,将靠墙的女子梳妆台与石桌椅隔离开来,梳妆台左手边是一扇挂着长帘子的小拱形门,因为被摭住,也就不知道内里风光如何,但估摸着想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
一间一间的看过去,我总想看到帘子后面的情景,有时候,人的好奇心不是说你不想就会不来的,就跟大姨妈似的,即便我是个不怎么爱管闲事的人。
红影?之前灯灭时看到的那抹淡红身影,刚刚竟然在帘子后边闪动着出现了,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凌厉的气场我还是感觉到了,“没死,那刚刚死得那只头是谁的?”我想到此,不敢再看发足狂奔起来,希望尽快赶到尽头取回水来。
可是,跑了这么久,尽头还是没有出现,明明是不远的一个地方,可怎么跑不是跑不完,同样的景色和地点让我分不清我是动了还是在原地踏步。
情不自禁的我在这些石头屋里搜寻着,想要找出些什么不同地方,或者说是想证实那道身影的存在,不然就这样跑着我要跑到什么时候去,恐慌怕就算是力竭了也到不了尽头,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俩分钟过去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唯一察觉到的是石街上的温度下降了。
“呼呼……”耳畔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刮起了带声响的风,且是愈演愈烈,吹得我□在外面的皮肤一阵阵生痛,立住的双脚也被带动的向前迈着,就好像有一双手在后面推着一样,“难道说是想送我去某个地方?只是不知道是好地方还是坏地方,刘金山还在等着我的水呢?”我边被推着走边想着。
只是,对方好像不想就这样结束了,一抹淡淡的身影从帘子后边走了出来,我止不住的笑了出来,她跟刘金山还真是绝配,都没有头,看来之前被我们消灭的那颗头颅是她的,话说,这位姑娘的身材还真是有料,没有的地方超标的有,该没的地方极度的没,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是一位嬷嬷了?可信度好像不大。
片刻,我的大脑开始有些迷糊了,小念念不是说他没有娶妻吗?那这从石屋里陆陆续续的飘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千遍一律的红色,绝对妖娆的身姿,千秋各异的美貌,背项相顾的挤在这条五彩石街上,渐渐的将我围的密不透风,就连原来炫丽夺目的五彩石也被压抑的没有一丝神采。
没有头的那位显然是她们的头领,众美人或者说众美鬼就是跟着她一同进退着,我这长得又不好看不会是犯众怒了吧!动我这只小蚂蚁用得着全体出动不?我将匕首握在手中,仔细的打量着她们,曾经有投鞭断流的夸张说法,此刻我觉得类似的事好像也能发生在我身上,只要她们每人一口唾沫星子,想要淹死我也不是什么难事了,只是,我怎甘心呐?
☆、逃出生天
“那个,姐姐们,别过来,我跟你们不熟,我跟小念念,哦不,你们的太子爷也不熟,我只是刚认识他而己,他也只是刚认识我而已……”我语无伦次的想要阻止她们的靠近。
可是这些婀娜多姿的身影根本就无视我的慌乱,依然有条不紊的靠过来,那顾盼生辉的眼神分明就透过我看到了别处,难不成我身上还能让人看到海市蜃楼的美感,我诧异。
“空的?虚的?打不着?”我一脸冷汗的挥舞着匕首后,得出了这么个结论,“完了,匕首派不上用场了!”我在心里打着鼓哭泣着,眼看着她们穿过我走来走去的。
难不成我进入了一个虚幻的世界,这些东西都是不存在的?”我伸手摸着一个美眉的水蛇腰,毫无触感的穿插而过,让我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可是,没有头的那位明明就不是虚得,我们还跟她过了招的啊?这作何解?我眨巴着眼思考着。
“到那间无头美人出现的石头屋里去看看吧!没准内里有乾坤也不一定!”我在心头打算着。转身慢步慢移的向左手边的那间闺房窗台靠过去,如果猜得没错的话,从看到那抹淡红色身影后我就没有再前进过,那虚幻世界应该跟这帘子后边脱不了干系。
这石屋建得比普通的房子要粗,光窗台沿就可以当凳子坐了,我三下二下蹭上窗台,双手特地摸了摸那根用来支窗的支棍,惶怕被我撞落后,那只雕花窗会马上关了起来,却没想到它竟也是石头做得,镶在一个跟它一样大小的石凿内,不过,细想一下好像也只有如此,才能保证这么多的窗这么多年还维持着统一打开的局面。
随后,我轻轻松松的一个跳跃就下来了,只是很不小心的摔了个底朝天,打死我也没想到这地上会这么的滑,一双帆布橡胶度都没能刹得住脚,屁股确切的说是尾椎骨经这一下猛戳,火辣辣的痛。
“真是流年不利啊?”我忍痛扶着腰摸着屁股爬了起来,“咚……”头撞在一直竖立着的石桌上,“妈啊?为什么这么痛,就因为它是石头做的,曾经撞铁床也没这么痛啊?”我抱着马上冒出个包的脑袋低吼着。
“滑冰呢这是?”我擦干眼泪,摇摇晃晃的扶着石蹲凳重新爬起来。
“这温度不低啊?怎么回事。”我摸摸这敲敲那极度纳闷着,见这外面也不会有什么发现,我小心的挪用着脚向帘子后边进发。
扶着屏风的时候,我侧目看了一眼那张梳妆台,古时候的女子美容难道就用的这些东西?一个箱子一把梳子和一面圆镜子,好像并不像我们现代人那般化腐朽为神奇的复杂。
据说古时候女子都会将爱人与自己的画像绘于镜子后面,直至死亡,不知道是不是真得,既然这有现成的道具,我何不就看一眼来验证一下这个传说呢!心随念动,一双手就伸了过去。
“这也是石头做的!”我试拿了一下,发现它也是镶在石头台面上的,于是,弯腰趴在梳妆台上将头凑至镜子背后去查看。
只见,光滑的石头上描绘着一副古典男俊女柔的合谐画面,浓情蜜意在二人眉目之间流转,可是,这不是小念念的后宫么,这里怎么会有其它男子的画像?发现这一怪事后我很是激动,削尖着头顶想要凑近去看个仔细,可惜,那面石镜与墙壁之间的距离容不下我那颗刚被撞的头颅,无奈,悻悻的我只好起身放弃。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叶刚出现在了那面根本就照不出人影的镜子里,还有李岚和我,好像是上学的时候在一家饭馆给李岚过生时的情景,镜子里她是多么的美,她的笑容是多么的灿烂,让我完全联想不起她开枪杀人时的样子,叶刚也是,默默的微笑着坐一旁,而我,则又跳又叫的围在他们二人的身边,好像是在唱生日快乐歌吧!多完美的一幕啊,如果不是叶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深沉的看我几眼,那这段画面就与我脑海里的记忆一模一样。
随后出现的还有我们一起登山,叶刚总是走在我前面三米的画面,我们一起逃课,叶刚帮我们搞定门卫的一幕,我们一起游泳,我坐一边,叶刚游在我附近一米处徘徊,我们一起吃霸王餐,0叶刚总是最后一个离开……一幕一幕的背后还掺杂着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叶刚他居然帮我买过卫生棉,我一直都以为是李岚买的呢,而且,我那张故意突出暴牙的大头贴原来也是他偷偷拿去了,当时我找了好久,想要销毁来着,还有,他竟然不会吃辣的,却每次我们吃火锅他都跟来,还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真能装,更郁闷的是这个,他竟然还曾经送给我一套内衣,在我生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哪位姐妹送的,还是美少女战士的图案,我真得羞得想撞墙,更没想到的是,他还在我第一次喝醉的时候,竟然背着我走了足足有三公里的路,而我睡得跟死猪一下,还流口水了……
原来,我真得是够笨的,如果早点发现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了,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李岚是不是也有可能不会孤注一掷的冲进她的心魔里不能自拔吧!
“哎……幻觉真好啊,那么的美好!可是幻觉终究是幻觉,人总要活在现实里。”我轻笑着手起刀落的扎在那面石镜上,本来一发现那面石镜里出现的幻觉慢慢束缚得我不能呼吸的时候,我是想一拳砸上去的,可头上突突着跳动的疼痛提醒着我,那是石头,我这比鸡蛋硬一点的拳头,扎上去是会很疼痛的,于是,我改用我的万能刀,心想就算刀毁了手也不能毁啊?
“哐哐当……”火花一阵四溅开来,石镜还是石镜,里面什么也没有,有得只是我给的那一条划痕,长长呼了一口气后,我快步得朝小拱门滑过去,没想到这屋里唯一不是石头的只有这门帘,用手轻轻一拔,轻脆的玉石撞击声响起,我一心想看的帘子后的风光出现:最醒目的是靠左手边那张红色的大木床,上面挂着放下的红色纱帐,隐约还可见里面是红色的被褥,床当头是一座大约一米左右的红色鸳鸯戏水屏风,与床相互遮挡创建了占据半间房的一小块看不见的空间,屏风的右头和一米开外的右墙角落里分别立着个大红花架,上面放着的好像俩株白色的并蒂莲,屋子中间还放着不知道是织布机还是纺线车的手工纺织具,入目的那一刻我就在想:这是什么风俗习惯,新婚卧房里放这个东西,干嘛用的?难道洞房花烛夜还要工作一下?当然这只是我肤浅的想法,后来问了叶刚,才知道以前古人们在新房里放织机是为了告诫新婚媳妇要勤劳能干的意思。
整间房都整悄悄的,除了我的呼吸声,莫名的让人慎得慌。既然进来了,就不防撩起起红纱帐去看看这新娘子的庐山真面目吧! 我想。
于是,放开玉帘,一步三摇的走了过去,结果印着模糊图案的红帐里面什么都没有,床单也是整齐的很,“难道是我猜错了,那我要怎么回到真实的世界中去呢?”我苦恼了,提刀一下掀开纱帐,一屁股坐在床上再度仔细搜索着这间小小的闺房,看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没有。
“屏风!……啊!”我刚想起屏风后还没搜,探着去看时,就被吓了回来,“妈啊,”那位无头姐姐真得在这里,就像一位害羞的小娘子一样,静静的躲在并蒂莲下面,想不让人心跳都难。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不要激怒她为好,以不变应万变总是不会错的,我估量着目前的处境细细思忖着,于是,我像她一样也静静的站着,当然我也想坐下的,但人家主人没有邀请,我还是不敢造次的。
最后我实在是站不住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俩只眼更是在高速的转着圈圈,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还是说她想就这样关着我?我歇了会,抬眸想继续盯着她,“人呢,鬼呢……”我一个激灵,起身跑至刚刚那只女鬼一动不动呆着的并蒂莲旁,真得什么都没有,好像刚刚看到的那抹淡红色身影只是我的幻觉。
“可恶!”我低声咒骂着,手脚并用的爬出屏风,远离着女鬼位置,免得她出现的时候就在我身上,扫眉四处打量着,确定什么都没有后,我挑个相对安全的角落斜靠着,这种被人耍耍的团团转的感觉真不好受,不知道小念念他们怎么样了,会不会知道我不见了的事。
这一坐,就陷入了沉睡,这一睡就觉得好轻松好舒服,就像泡温泉一样,让人感觉精力充沛,全身都酥到骨头里去了,竟然还带香味,跟花瓣浴一样,真得好享受啊!只是,我什么时候去流温泉了?
☆、叶刚的爱情
朦朦胧胧睁开眼一看,没想到我竟真的正在洗温泉泡着,并且水里还真的有花瓣,“该不会现在这还是虚幻世界里吧!”我黑着脸纳闷的哀嚎着。
随着身体意识逐渐清楚起来,感觉手里好像还握着个什么东西,沉甸甸的,于是,我不假思索的将其捞出水面,天呐!这是什么,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打死我我也不相信,这居然是那块被我破了口子的石镜,这太吓人了,什么时候我竟有这等蛮力,连石头都能掰下来了?更何况我本人还从不记得我有做过这种事!我目瞪口呆外加满头雾水的看着手里的发块很有重量的石镜。
就在我死盯着石镜,以为不会盯出个什么名堂来的时候,木讷的石头镜面居然让我给盯出叶刚的身影来了,并且,还是他也入虚幻美女堆的画面,只见他毫不停留的在如云的美女中穿梭着,一间房一间房仔细的搜寻着什么,且边找他那粉中透白的红唇还边不停的开开合合着,像是在絮絮念叨个不停,他不是正晕迷不醒的吗?该不会是也中招被弄了进来吧!那刘金山小念念他们呢?我越看越想越心急,起身打算从池子里爬出去找他们。
哪知一动身才知道原来那些花瓣竟然是根的,它们一丝一缕的缠绕在我腰上,牢牢捆着我的下半身,让我片刻不得动弹,我不甘心,双手用劲的抓了又抓,挠了又挠,可是却适得其反,被我越抓越多,这是为何?该不会这些黑黑的根须也是活吧?我从其中挑出一根,心惊肉跳的观察着,还好不是虫子水蛭什么之类的,不然,我恐慌怕要恶心死去。
虽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但苦于束手无策,只得放弃挣扎,举起石镜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没想到他还在疯狂的找着,我就纳闷了,他这个人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嘛,这个时候怎么犯糊涂了么,这些房子根本就是无穷无尽的,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头啊?
时间仿佛就像被停住了一般,反反复复的没有一丝变化,我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给摆脱这种困境,只知道我快要泡得发臭了,我就这样盯着石镜盯着叶刚看,盯得我是俩眼发直,全身都麻木了,有点像那种被人洗了脑白痴,傻傻愣愣的。
“哎,我现在才知道欣赏美男是一项极其累人的事……不知道他给我的那包红薯片还在不在,能不能吃?”我打着哈欠努力眨巴着流着泪的双眼将视线从石镜上移开,迎接着接踵而来的视野一片模糊和头晕目眩的感觉,好一阵子过去,终于慢慢缓过神来,之前还说人家叶刚犯糊涂,我这不也在犯傻么,死盯着石镜有什么用,一点忙也帮不上,真是叫人无奈的憋屈。
之后,还是一片冗长的漫漫时光,在知道缠绕于我身上的这些东西暂时对我没什么伤害以后,我的警惕性下降了不少,取面代之的是一阵火烧火燎的燥动,终于在不知明的时间段后,“啊……”我拼尽全力一顿乱舞的挥动着手脚发泄了一通,“什么鬼地方,留我在这里干嘛?”明知道没人,我还是忍不住的大声吼叫着,枉想打破这死一般的沉寂。
一道红光闪过,“有东西?”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低头附身拔开面前的这些花瓣,四处张望着,可是仔细看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发现,这个时候我才静下心来观察着这方温水池,它应该是经过人工雕凿的,垒砌四方的石块很是正整的光滑,看起来还挺大的,大约有十米宽十二、三米长左右,上面铺满了一池子的不知道是什么花的花瓣,不过有点像桃花,只是比真正的桃花要大个三四倍,拔开这此粉红的花瓣的话,可以看到池里的水很清澈,也很温暖,还有一丝丝一缕缕的水气上升,盘旋在池子上空像雾纱一样轻飘飘的。不过,这里好像不属于那个后宫了,水池的四周全是黄中带黑的泥土,也没有放置任何一样让人夺目的东西,要不是砌水池的这些石块,我都会以为这是一个天然的温泉池。
难道说我已经出了那个虚幻的世界了,在睡一觉的时间里被人给搬到这里?我有睡得那么死么?我越想越不明白,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水面。
“鱼?”我又看到了那抹红色了,确切的说,是我一搅动池水它自动的游到了我的身边来,在我停止一切动作后,它也停在我的不远处不动了。怪事?我不信邪,又轻轻动手试验了几次,果然,我一动它就跟着动了,就好像那种没有眼睛靠动感来接收外界信号的生物种一样。活在温泉里的老鱼,这个,还真有点让人不敢小瞧了它,于是,我保持着双手举起,脖子微微前伸的动作,牢牢的看着它。
“为什么,我的手先不放下,为什么我的脖子要向前伸,这个动作真得好累啊?”我无声的哭泣着,心想我要不要慢慢的放下去呢,也许动静不大,它感觉不到也不一定啊?
想做就做,然而,欺骗瞎子好像不是个简单的活,所以我给搞砸了,那条我目测至少有三、四斤重,三公分长的,带着长长胡须的,眼睛突出来的,没有眼睑的,俩只鼻孔大的红色怪鱼,在我轻微的动作下,冲我直接游了过来了,结果不知道如何,但我现在万分的庆幸我是穿了衣服的,不然就这样被一条鱼给非礼了,还真不值。说实话,现在一看到红色和白色我就敏感,大脑自然反应是紧张的逃离。
“还好没咬我,不是食人鱼!”我长舒了一口气,低头看着它忙活着,原来它爱吃我身上的那些根须,只是,令人诧异的是,那些捆住的像是活物的东西竟然拿它没有一点办法,只能是一根一根的被它咬下腹,真是让人身心痛快啊!想想也是啊,它在这里这么久了,什么东西都没吃过,可能就只是吃这些东西,所以还不知道我也是可以吃的。只不过,吃完了根须后,会不会连我也一起消灭了,就不得而知,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小家伙咬了好半天还只是咬了三分之一,让我有种忍不住想要它叫它的同伙一起来啃的**,可是,它不是天目,跟它沟通我想基本也是没有可能的。现在我只能耐心仔细的看着它吃,然后在最佳时期选择落跑,慢慢的发现它的嘴巴真得是不怎么大,我想它咬得应该也很辛苦吧!只是,您老可得坚持住了,别吃到一半给撑死了,那样我会想要杀鱼啊!
中途想捞起池边的石镜看看叶刚怎么样了,可是,又怕惊动它,很是着急。还好这段时间不骨出什么意外,一切都沿着越来越小的趋势发展,我的眉头也渐渐的松了下来,“快了,快了,再来一下下就好……”我在心里呼喊着。
这个时候如果我将盯着根须的目光多分些给那条鱼,就能看发现原先它那双形同虚设的眼睛已经有了一些些神彩了,且它好像能感知到我的快乐般,吞咬得也更欢了,还有十根就完了,我就可以出去了,看着被泡的像老年人一样的皮肤,我觉得我的胜利即将来临。
“快咬啊,兄弟,我就等着你呢!”我目之凿凿的瞪着它,咬牙切齿的盼望着。就最后一根,它老竟然不动了,你说我急不急呐!
难道说要我就这样上去?可是我要一离开,这些根须还缠着我怎么办?我又没办法把它拿下为。僵持了片刻,它还是没有动,不管了,我斟酌片刻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一撑,双脚同时蜷缩起来,跳离水面。
一切在安静中发生渡过和结束,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安心的用肿胀着的手指拍着“咚咚”直响的胸脯,捞起地上的石境后,起身跌跌撞撞的向池子附近唯一的小洞口奔去,“什么东西老在打我的屁股?”感觉边走边有什么东西在我身后一下一下的来回敲打着,我低头查看着背包,一直水淋淋的挂在腰上,不可能到背后去啊?那这个在动的是什么?
我疑惑的回头一看,“偶的妈啊……”尖叫的同时,双手拼命的扯着身上仅剩的那条根须,原以为出了水池就万事大吉了,没成想又惹上了这么个怪物,那条红色怪鱼它竟然也离开了水面,死咬着根须的另一头挂在我的背后,刚才来回的敲打就是它在活动,更加让人手脚发软的是它居然张大着之前明明什么都没有的现在却变红了的大眼,牢牢的盯着我,看得我是一阵毛骨悚然,明明只是短火相接的一瞬间,一股透心凉的冷气就快速的从脚底板直窜而上,将我的大脑神经刺激得一阵抽搐,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像下雨一样的,淋满了我的全身。
它这到底是让我走还是不让我走啊?我一阵头痛,却又不敢冒冒然就这样处理了它,怕又引来什么怪事,只好提着根须任它挣扎着将它拿离我远点,继续向洞口走去,心想,只要它一发难,我就马上将它丢出去,因为我发现,出了水面后,那根须好像跟一般的植物没什么区别,应该不会再死缠着我了。
☆、天目醒来
当我小心的弯腰从那个只有一米高左右的小洞里钻出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我用一句话来形容,“没有最雷人,只有更雷人。”
只见,一道一米多二米来宽的看不见底的深渊横跨在我的面前,要不是我脚收的快的话,今儿个尸身到哪寻去都是个问题,试着从洞里抠了块石头丢了下去,竟然没有听到回音。想想这深度,我立马是一脑门子汗淌都淌不完。
我说难怪怎么也没个人来看守我,原来是早就料定了我走不出去,白高兴了一场。转身气呼呼的坐在洞口旁,想看看叶刚他怎么样了,操起石镜一看,里面的图像还是一成不变,叶刚那傻子仍然还在找东西,我就想不通了,他就不会累?我都怀疑这图像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扒拉着眼皮仔细看了一会儿,才发现原来他不是不累,而是在拼死坚持着,什么东西对他这么重要?还是说这可能完全是他不自主的动作,他自己也停不下来,那这样的话他岂不是更危险!想到这,我起身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卟哒……卟哒……”一声一声的老在敲响着,搅得我愈发的心烦,我气恼的瞪了它一眼,心想,“再卟通再卟通我就让把你丢池子里去。”然而,这条怪鱼它还是坚持不懈的甩动着它的大尾巴,话说它的尾巴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之前在水里的时候我还都没有发现,现在仔细看来,居然有点像倒锥形的小伞,一开一合的,让人看了心生惧意。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我环视着周围,一池子怪怪的水,怪怪的花瓣,怪怪的鱼和怪怪的洞,无处不透着让人燥动的因子,感觉在这里呆得越久身上的火气不由自主在呈直线的上升,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我心想不妙,一定要控制好情绪,不然,要想出去的话恐怕更难了。
最后将目光还是落到那鱼的尾巴上,猜测着它这么努力的蹦跶着是无意识的动作还是意有所指?我小心勿勿的看了眼它有神的大眼,发现它好像真的有想要表达的意念,就连它那看起来没有的大眼睑它都给用上了,一看到我看它,它就开始有序的眨巴着。
这是为何?我提了提那条根须,摇动着侧躺着的它,想让它再多表达些什么,可它除了眨巴还是眨巴,难道是它的本能我会错意了?我不死心的又用石镜推了推它,它竟索性将双眼闭了起来,“嘿,这小东西还闹情绪了不是。”我纳闷着随手将它仍在地上,起身想要找找还有没有别的出口,心想总不可能让自己在一棵树上给吊死了。
就以脚下为起点,一寸一寸的开始搜索着,可是摸了又摸索,踩了又踩,整个洞里除了那一池水,有的只是泥巴和泥巴块,真是让人气馁,就这样在这个只有十几来米的小洞庭湖里来来回回走了无数次后,最终还是回到了那个洞口来。
低头看了眼怪鱼,心想,它怎么就不松口了,刚刚的一通折腾,我将它是一路拖着前进,它竟闭着眼也不挣扎,让我以为它都没气了,哪知道我这才刚一坐下,它的大突眼“嘚”的一下就亮了,接着又是一阵开开合合的眨眼,“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百思不得其解双手叉头呢喃着,随后,在它的周围是挖了又挖,拍了又拍,还是没个奇迹出现。
“要不试试看能不能跳过去,我的跳远能力还是不错的。”我将目光最后定在了那条鸿沟上,这是最后的办法,在这里呆得越久,叶刚他就越危险,打定主意后,我开始扭捏着双手双脚热身起来,再跑去洞里最深处冲锋助跑,可是,试了好几次,都碍于眼前的深渊不敢起跳,每每刹于洞前。
努力调整了呼吸好几次,可当起跳时刻来临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的脚打颤,看都不敢再看一眼那片将会吞噬我的黝黑。
于是,我这样安慰自己:现在我有俩个选择,一是,继续困死在这个洞;二是,起跳跑过去,二者生机各半,也许我会在这个洞里再找到一个出口也说不一定,也许我能跳过也不一定,还有,也许我会活活困死在这里,也许我会摔死。如果我选取择第一个,我会活得长一点,可叶刚还处在那片虚幻的世界里不能自拔,我怎么能坐这里干看着呢,还是选第二个吧!我对自己说。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尽人事听天命……加油!……“在吼完这么句很没有气势的宣言后,我一个冲锋向前,闭目一下,跳,再睁眼,近,近,近,近,近……还有一点点我的手就够到了,我伸长双臂打算攀上去,可是身体在此刻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了,“别……”我哭喊着,双手徒劳的向目标地抓拽着,企图挨上点能阻止我的下落,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下落了几秒钟后,我成功的抓紧了崖壁上的一块突起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