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我家祖坟》作者:斋子88【完结】 > 《我家祖坟》@txtnovel.com.txt

第 25 页

作者:斋子88 当前章节:15158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3:36

轻撇开眼,我嘴角噙笑看着村长伯伯并慢慢向他走过去,在距离他脚边一步的地方蹲下,轻轻的抓起他的手,等着看他是什么意思,在这里,知道我是天目者的只有他了。

同样双目含泪的村长,异常激动的握紧我的手,微点了点头,然后拉起我坐在他旁边的长凳上,轻唳了下喉咙后,他一语中的开口:“这一连串的怪事发生,大家伙想必也猜到了一二,对,遇遇她就是天目者,我们刘家的天目者,就在她奶奶去世的那天,这一切跟我们刘家祖上传来的秘密有关,在我们的后山下不仅埋着我们的祖先,还藏有一个天目者葬地,据说那里有龙血,能够让人长生不老,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古老的传说,让一些心术不正的人给利用了,所以才会有这些事发生,这是我们刘家的灾难,却让刘遇一个人给承受了,老伯在这里向遇遇你说一声谢谢!谢谢你还活着回来……”村长伯伯说到这里哽咽不已,热泪盈眶地拍着我的手,冲我频频点头着,我知道这是乡下人表示感谢的意思,可我却不愿受他这份感谢。

接着村长的话,我将事情的全过程大致讲了一下,尤其是甜甜为什么是变成这样,和她的后续希望都向大家表白了出来,众人听我一席话女人纷纷泣不成声,男的全都瞪大着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最后我朗声问了一句:“让这里曝光在世人面前,让地下的生灵得到解脱,让那些死了的人能够重见天日,让我们刘家不再沉在地下,不知道叔伯婶娘们同不同意。”我话刚落,众人就相互喧哗开来。

我眼角含笑一个个的从他们脸上滑过,最后落在叶刚的双眼上,他的身份和行为说不清道不明,站在这里很尬尴,可他却一点也不觉得,满目温柔的与我对视着,就好像他这双眼没有瞎一样。此刻看着他我觉得我非常的轻松,不管他们的答案是什么,我都解脱了。

“我不管什么曝不曝光,我只知道这些东西现在对我们刘家造成了伤害,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什么变卦,我支持把它送给国家,让国家派人来解决,这样我们大家都安宁了,也总好比让人天天惦记要来的好!”玉英嫂子是个直肠子的人,她最先站出来蹦出了这么句话,又坐了回去。

“我们刘家的东西,怎么可能以让外人来插手,这对老祖宗是大不敬的啊。”村头的玉明大伯是个弯腰跎背的六旬老人,他很是为难的接了这一句,众人又都没了声息。

☆、远走高飞

“玉明说得对,再怎么说这都是我们刘家的东西,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若不是有这保护得好好的天目者葬地,又怎么会有你天目者呢?”二皇里的大爷略带些不满地说。

“大爷,你应该不知道,这天目我是怎么得来的吧!刘家先祖困龙于后山,龙死才有天目,天目由于没有龙血的滋养陷入沉睡,是李老头他强行将它催醒,才重生在我身上,而那时天目毫无神智,差点活吞了我,是奶奶,她用她的心险险救了我,如果不是奶奶得过腾蛇眷顾,我怎么可能会活到一现在,……还有甜甜,现在还昏迷不醒呢!虽然那些坏人可耻,可他们也全都死了,这难道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吗?如果因为我们的懦弱让刘家的下一代也要经历这样的祸事,您忍心吗?”我一想起这段时间过得那些非人的日子,眼泪就止不住地滚落下来,有伤心有委屈有抱怨有自责……种种情愫混合在一起,酸甜苦辣味味俱全很不是滋味。叶刚上前,轻触着我的手肘,那贴上来的轻微的暖暖之气直达我的心脏。

“既然三奶奶生前主张将石牛石马给卖出去,就说明她老人家也不想我们再守着这块葬地下去,她的话一向是族里最明智的决定,而且,现在我们还有何能力来守护它,只有把它交给国家,让政府来管它,交给公家这也不算是违背先祖的意思,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刘氏天下早就亡,现在是社会主义国家,大家人人平等,我们再守着也做不了什么。”二伯母双手叉腰,大嗓门的吼着。她的这番话说得很对,一语中的讲到大伙心坎里去了。

“是啊,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们不应该让我们刘家的后人再背负着这个命运,好好活着比什么不好。”村长大伯双手一直在自己的大腿上敲打着,听到此处他似是决定了,双掌一拍点头叹息着道。

“我也支持交出去,实话告诉大家,下面已经被毁了,交不交出去对我们刘家都没有什么大的伤害,但对国家对历史而言的确还有一定的价值,如果我们把它交出了的话,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想要轻易利用我们刘家人,至少得考虑到政府的阻挠,起码我们安全了一些,而且,我们一日留着这天目者葬地,就算我们把大门敞开让那些坏人进去搜,他们也不会相信它已经没了,只会认为我们在说谎,到时更多的伤害利用他们都会使出来,但求全村人平安,相信老祖宗也不会怪我们的。”

“好,我打电话给警察同志,问问他们这要交给谁?”四婶一听大伙争论偏向了一边,立马双手发颤地掏出手机,那哆哆嗦嗦的粗指头在手机上按了好久都没看到她拔出去,像下豆子一样的眼泪更是快速地滚落着,二伯母见她这副神情心领神会的接过她手里的手机拔弄着。

“好了,等他们人来了,我们配合就是了,大家都散了吧!遇遇,你这段时间去外地亲戚家住一阵子,我怕他们来了会太烦你,这里交给族里来处理就好了。”村长大伯起身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嘱咐道。

我点点头,回答说:“好,我到奶奶屋里坐会,等会坐车去市里住一阵子再说,有什么事大伯记得电话通知我。”然后,微笑着与众人告别,抬腿向里屋走去。

推开一尘不染的沉重木门,奶奶那张昂贵大红床还在,连蚊帐都还撑开挂在那儿,一切如旧,就像奶奶还在一样,稍一晃神就好似看到了奶奶那张安祥的脸,她就像往常一样静静地闭目躺在床上休息。

“奶奶,我怎么变成了这样?”我坐在奶奶的床前低声喃喃着。

四周安静得除了我说话的声音什么也没有,悄得让人悲凉,我就这样愣愣的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地坐着,不知不觉屋内就黑了。

“时间过得真快,该走了!”我起身走了出去,只是不知这一走,何时我才能回来,如今的我对刘家而言,只会带来风浪,但愿这里的一切灾难都随着我一起离开,让刘家能够再度变得安静祥和。

“回家吧!”我刚打开木门,失焦的面前就冒出一道人声。

“你怎么还在?”我惊觉着猛的抬头聚睛一看,微笑自若的叶刚就立在门前,好似一棵劲松盘挺拔坚定。

“等你啊,你不会想把我给丢了吧?”叶刚侧头看着我流窜着丝丝笑意说道。

“怎么会,只要你不嫌跟我在一起辛苦,我是不会丢下你们的,小念念呢,他去了哪儿?”我陡然提高着声音紧张地问,那小东西不懂现在的新式东西,要是闹出什么事来就不好了。

“别太担心,他跟你二伯母吃饭去了,他很聪明的,不会闹出什么大事来,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吧!”叶刚举手至我面前,似邀请似请求。

“好吃,好吃……”我牵着叶刚还没入门就听到小念念那夸张称赞的声音,只可惜他说得再大声,别人也听不到,可他还是不停得说着,真是诚实的孩子。

“遇遇来了,你们都没吃吧!来,一起,这小女孩真可怜,没爸没妈的,长得又这么可爱,却不会说话,有空你带她去医院看看,别耽误了她一生,毕竟她认你当姐姐了,你说是不是!”二伯母从我一落座就忙个不停,嘴里更是尽唠叨着关切的话语。

“嘿,嘿……”小念念见我瞪他,傻呵呵冲我讨好地笑着。

“今天晚上我们开车出市里,甜甜我就不去看了,伯母帮我跟婶婶说一说,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甜甜的,让她不要太着急。”我跟小念念一起抢着碗里的美食,悠悠的说。

“伯母明白,你也不要太着急了,这都是命。等家里稳定了,你就回来,伯母再给你弄好吃的……呜呜……可怜的孩子……”二伯母说着说着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了,我安慰了好久才让她平静了下来,那通红的双眼,担忧的神色,实实在在的可以看出她的关心。

晚里,鬼火也就是白磷自燃现象东窜西跑着,我开着叶刚的面包车疾驰在这条不宽的马路上,相信我这一离开,天目者葬地一曝光后,那些死了家人的家属们应该马上就会围上刘家来了吧!

“刘遇,这是什么车,这么快,还没有马,从外面看好像一条巨型的白豆腐,我可不可叫它白豆腐啊?”小念念自一坐上车就问个不停,完全不理跟他一起坐在后座孤寂得不敢露脖的刘金山。

“你去后尾箱里找,那里有关于汽车的书,你自己看,不会的查字典。”我早就知道他们会来这套,提前都准备好了,想我那书柜里什么类型的书没有,现在可以再次的派上用场,于是,我一股脑的全搬上车。

于是,小家伙安静了,乖乖的翘着屁股在书堆里翻着,那肥肥的短腿在后视镜里白晃晃的,显得格外的可爱,虽然他抗议了无数次了,但我还是义无反顾的给他穿上了我保留至今的那条镂空小花裙,想当初我妈为了能让我穿上这条性感的小裙子,说了多少好话许了多诱人的条件我都没答应,如今倒是让我轻易的骗这小东西给穿上了,还真是有成就感。

“刘遇,要不我们给刘金山戴个什么东西,这样他也可以出来活动一下啊!”叶刚对躺倒在后座上让被子遮住脖子的刘金山颇为同情。

“嗯……叶刚你说,我们请人给他做个机器头颅怎么样,人皮组织的那种。”我将多日来自己独自琢磨的提议告诉他,虽然这个点子可行度比较靠谱,但具体该怎么做,我一点门道也没有。

“可行是可行,但我们不认识那些高深的电子机械师啊,一般的人和公司是做不出来绝对仿真的机器人的,我的一个高中同学是学电子机械工程的,我问问他吧!你帮我拔李非的号码。”叶刚熟稔地递上他的手机送至我的面前。

“我来,我认识字。”小念念一看有帮忙的地方,立马扑了上来,肥肥的小手一把抢过叶刚手里的手机,可等他得逞后却傻眼了,“这怎么弄啊!”他嘟着小红嘴嚷嚷着,又乖乖地将手机递回了叶刚的手里。

“我教你!”叶刚推了回去,一步一步的指点着,小念念听罢欣喜地乐了,小心谨慎的接过后,他生怕弄错一步似的按着。

“哈哈……”小东西一成功就高兴的要死,小嘴大张得狂笑着,有点抽疯的样子。

“傻样!”刘金山踢了下小念念的屁股,一副看不惯的样子侧过身去。

“我同学说,要找人帮忙做不是不可能,但是价钱不低,而且,我们还要考虑的问题的是:有了那个机器头颅,我们要怎么给他安上去?”叶刚深思熟虑的考量着。

“这个问题到时候问了他们再说吧!刘金山,你有什么办法没?”我觉得这事还得刘金山本人同意,于是朗声询问着后边的他。

“你们说的头是什么样的?如果是硬质地的话,我可以让天机花帮我固定住。”刘金山思索了片刻激动不已的回答道。

“用天机花那不是会让人看到么?”我转过头来,好奇地问着,要知道天机花的根须可是黑色的啊!

受审

“天机花可以隐进我的肉里,你们从外面是看不到的。”刘金山连忙揪着毯子坐起解释着,那样子像极了顶着盖头的新娘子。

我收起玩笑心思,认真地看着后视中的他微笑着问:“那你会不会很痛?”我最先在乎的还是他的感受,如果此方法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再想其它的主意。

刘金山连忙有些急迫且信誓旦旦地保证着:“不会,小念念帮我生过肌了,只要它一长进我的身本里,就会与我融为一体,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我知道他对此举抱有很大的希望,如此脆弱的他我怎么好开口跟他说明此方法的艰难性,但一想起若是连此方法都行不能的话,那对他的打击得有多大啊?

叶刚双眸虽静止不动但内里却流光溢彩得很,他转头对着后座,就像此事已成般兴奋地与刘金山交流着:“那这样最好了,我们马上去找一家高级电子公司下订单,哎,要是刘金山如果还记得自己的脸那最好了,我们还可以请他们帮忙还原到你当初的模样。”我想他也一定是明白了刘金山的期盼吧!

“天目,你说,叶刚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他们都不会实言相告,只得低头问着盘在我怀里假寐着的天目。

“那个,这个,其实,也就是,刘金山其中的一魂在出洞口的时候,被天目者葬地的煞气给冲灭了,我们虽然帮他补过,但还是没办法做到像当初一样,所以他丧失了感知外界的能力,就像是闭着眼不能睁开的样子。”天目靠在我怀里看着叶刚,带着一丝同情和歉意地告知我当时他们发生的事。

我抓住了天目话中的重点,反问道:“如果我们帮他把那缺失的魂补上,他是不是就能看得到了啊?”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我们都不擅长控魂之类的法术,没办法帮到他,除非有朝一日他能有什么奇遇,毕竟世事无绝对,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天目像个老好人一样安慰着,可就连他们都没有办法,那到底要怎样的奇遇才能治好叶刚呢?我一脸郁闷。

“别太紧张,其实我这样挺好的,什么都看得到,什么也看得清,比以往看世界更要真切许多,说实话我还挺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呢!起码我很快乐。”叶刚一点也不在意,轻松自若地嘻笑着,颗颗瓷白的牙齿暴露着,闪烁着他的欢喜。“真是个怪人!”我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心底却变得格外充实,因为他说的这种感觉我也深有体会。

人的心情一变好,看什么都是

顺眼的,尤其是像我这样爱青山绿树的人,看着车外的田野更是高兴得忘乎所以。

“自由真好啊!”我低头亲了一口正襟危坐在我怀里的天目,冲车外鬼吼鬼叫着。

“咝……刹……”我正乐得眼皮上翻着,突然,侧斜里的小道上快速地冲出一辆警车来,吓得我猛地一脚刹车踩到底,加上这路面实在不好走,差点没将整个车给翻了过去,这警察同志做事也太不靠谱了吧!我失望地拍着方向盘,等着他们离开,好歹人家是公干,我也不好怎么发火。哪知他们不走,反而下车向我走来,难不成想要道歉,我没怪他们啊。

“请问,车里是刘遇小姐吗?有人检举你涉嫌多起人命案,请跟我们去派去所走一趟。”铿锵有力的声音,一下就把我给弄懵了,“多起人命案?难道天目者葬地的事这么快就查到我头上来了,可这不关我什么事啊,难道是那些死者家属有什么线索?”瞬间功夫我在脑子里转过了无数个疑问句。

“请下车!”又是毫无商量的语气,我回了看了眼同样愣住的众人,一手搭上叶刚的肩头,一手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甩手刚要关上车门时,手被叶刚一把拉住,他似有所悟地吼着:“刘遇,你不能去,这不关你的事!”我微笑着回头,看着他轻声安抚道:“帮我好好照顾他们!”

闻言,他依依不舍地放开我的手,刘金山还在车上绝对不能被别人发现,他会懂得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我知道。

“警察先生,请调查清楚,这是个误会,我可以作证,请随时找我。”叶刚从车上抽出一张纸,留下了他的姓命和电话号码,递给双手给扶住我的警察同志。

“好!”简单的一句话,我就这样被关了上警车,犹记得刚刚还在吼自由真好,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人生真是太戏剧性了,我苦笑。

叶刚没有跟上来,他就算是感觉再好,也开不了车,看来,他又要努力地教小念念开车了,希望他们能成功,今晚能够到到市里,或找个隐蔽的地方安身。

自我跟他们上车后,这些警察同志就一句话也没说,让我觉得心里憋得慌,于是,我开口有目的性地没话找话地搭讪起来。

“警察大哥,我能知道是何人检举我的吗?”我努力做到可怜兮兮地问着。

“这个到了派出所,会有人告诉你的。”公式化的一句话,说了等于没说。我知道从他们口中是问

不出什么话业了。不过,猜想这一定又跟李老头他们脱不了干系,没想到死了还要摆我一道,真是太让人不想怜悯他们。

严肃的四张脸全盯着我,瞧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就算是我没做亏心事,也让他们盯得心虚不已了,难不成这就是官家正气?我尤在思考这些有的没的。

毕竟第一次去派出所,我不知道平时他们的正常程序是什么,我只知道我走的过场格外的快,他们二话不说地就把我关进拘留室里面去了。“难不成我真被当成高危人种了?他们半路杀出应该是在那里专程等我吧!早不来晚不来,莫名的让人有点心慌了呢?”我咬唇思索着,不过想到有句名言说得好,叫:做你能做的一切。换言之,不能做的再想也是白搭,所以我又安心地坐下悠哉悠哉地假寐着。

门口时不时有人来回走动着,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查看我的情况,但我无力顾及,只能当作什么也没看见罢了。深夜,我还在担心着叶刚他们到底有没有把车子开回家,可别在路上过夜啊?

一夜无眠,从高处的窗台上落进来的阳光刺痛了我的眼,却让我也异常安宁,太阳还在,一切都还充满着希望。

铁门打开,坐在我面前的是一位年长的快退休警员,他看我的眼神透着一种安祥的味道,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看着他,算打过招呼了,然后静等着他们告诉我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刘遇,我们接到不下二十多宗举报,说你涉嫌多宗命案,九月六号你在哪里?”老警员只说了个大概就避而问其它,我不解,既然他们都有证据了,还怕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把玩着手指,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着:“警察大叔,你说你们接到二十多宗举报,总应该告诉我个大概吧!这个世上,有不应该放过的坏人,也有被无故被冤枉的好人,我总该要明白个大致原因吧!”

“这个还需要进一步查证,你只要告诉我们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做什么就可以了?”老警员跟我打着太极,拒不回答我的问题。

见他一直摭摭掩掩不正面加答问题,我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地要求着:“废话我也不多问,麻烦请让我见一下李岚的母亲,我有问题要问她。”我相信李岚和李老头拼命维护之人应该不会是个十足的大恶人吧!

“她不可能见你了,现在她已经到癌症晚期,正处于昏迷不醒状态。”老警员低头在纸上记录着什么,抬也不抬一下直接回驳我的提议。看

来这真与他们那些人有关,确切了这一点后,我整个人又变得轻松起来,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老警员极为耐心地将之前的问题不厌其烦地再问了一遍:“九月六号你在哪里?”

“九月六号我刚从市里回去,给奶奶过生。”我乖顺地回道。

“九月六号之后你在哪里?”话问到此,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犀利的双眸中带着精光。

关键时刻来了,我笑着,灿若星辰地盯着他这张带着年纪的脸,不知道我到底该不该相信他们这些人,毕竟被伤害多次,我也学会了自我保护。不过,他倒也不着急,安静地等着。

强撑着笑好一会儿脸都僵了,我收起笑脸,好整以暇坐好,“六号那天,我们学校的王教授带着李岚叶刚等人来到我的老家,是为了刘家后山的石牛石马,第二天他们中有一个人被蛇咬伤,我是第二个被咬之人,当天晚上我奶奶去世,王教授带人离开,叶刚李岚留下帮忙,三天后我奶奶出殡,过一日叶刚李岚带石牛石马离开,时隔俩日,王教授带着叶刚和李岚还有一群粗壮汉子复返,说是为了取毒蛇汁救人,当天晚上,他们在我家后山挖地洞,说是为了科学研究,王教授以我妹妹为押,让我跟他们一同入地穴,后来我才知他们是听信了一个古老的传说,来我们家地下挖长生不老药。因为在我们刘家后山祖坟的下面还有一片墓地,他们说那里有龙的存在,只要拿到龙血就能医治百病甚至长生不老,可是那片墓地乃汉朝所建,机关重重,他们就这样一个个地留在了那里,具体的情形等国家派人去接手那片墓地,自然就能见分晓,我是昨天才从地下逃出来的,今天早上我们刘家上下一致决定,将这片墓地献给国家保护,免得死更多的人,因为不想被你们盘问,所以我连夜离开,一切事情的始末就是这样,至于我不知道的那些,你就不应该问我了。”

“这么说他们的死都与你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了?”老警员仔细地盘问着,带着点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我感觉很是不爽。

“你要非这么认为的话也可以,但我要说的是,请对我公平一点,他们的死我无能为力,我尽力了,问心无愧,如果他们生前遗愿或者他们的亲属想将矛头指向我的话,我请你们仔细地调查清楚,而且我可以与他们家人当面对质,到底谁才是这场变故中最无辜的人,挖我家的坟,伤我的妹妹,数次置我于无死地,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来颠倒黑白!”我一点也不气弱地回敬着,如果硬是

要将这件事再揪出来说个明白,我不介意与他们分庭抗争到底,我相信邪不压正,事实总归是要胜于雄辩。

迟来的道歉

“刘小姐不必置气,你只须告知我们你知道的一切即可,属不属实我们会去调查,请配合!”老警员还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

“我要如何去相信你们,连我最好的朋友都能出卖我,而且她家还是非一般的有钱有势,如今你们又不肯告知我你们到底在怀疑些什么,这样的话我怎么敢放心地什么都告诉你们,万一要又是一个致命的陷井,我岂不是连半点逃命的机会都没有。”我嗤笑着眯眼状似无意地斜视了一下他桌上记录的笔记,心想:“在天目者葬地还没有被国家接手挖掘之前,我是不会将我所知道的地下情况都公布于众,毕竟谁能料到中途又会有什么变卦呢!”

老警员平静无波的深邃目中稍露一丝欣慰,随即高深莫测地对我说道:“好吧!李夫人虽然现在一直昏迷不醒,但我们还是接到了她在有行动能力时留下的一封书信,她注明这封信是留给你的,所以我们并没打开过,至于为什么她给你的书信会寄到我们这儿来,想必你也是心中有数吧!”

“果然警察就是警察,什么情况都掌握在手还能做出一副无动于衷的呆冬瓜表情,真不容易。”我有点气愤,忍不住讪笑着小声地嘲讽道。

他倒也不恼,只是公事公办地将一封纯白无暇的薄薄信封摆在我面前,上面只有四个字:刘遇亲启,非常清秀绢丽的字迹。“这是李岚的母亲手写给我的?”目注着这轻如鸿毛的信封,我紧绷的大脑一片混乱,有回忆我和李岚的美好友谊,有渲泄她的绝情,最后定格的是她临死前的情形。她的母亲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让她发此决绝地选择背叛友情,放弃爱情,甚至为之丧失生命,却还在求我去救她的这位母亲,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让李老头在得到龙血后还是疯狂地想要杀了我,只为让她没有一丁点可能而成为别人眼中的怪物。

顾忌还有人在旁边,我抑制住心涩得想哭的冲动,轻颤着手指夹起那封没有一俩重的信封,小心缓慢地打开,抽出里面一叠整齐的纸,展开认真地看着,顿时,我只觉耳边“轰”的一响,能听到的只有三个字,太迟了!

整文如下:

亲爱的刘遇同学:

你好,请容许我用“亲爱的”这三个字称呼你,因为岚岚在我面前一直是这样标榜你的,她说你是她在这个世上见到的最纯净的人,其实在她内心深处很羡慕你,我知道的。

首先我要跟你说的一句话是:“对不起!刘遇我对不起你,为岚岚也为明德。”自半年前我被检查出患有乳腺癌,他们俩就崩溃了,一直在寻找为我治疗的方法,可我不肯做手术,所以他们这才想到去你们刘家祖坟下寻找龙血的办法

,其实这一切的错都在我身上,我不想乞求你的原谅,只求你能不记恨岚岚。

我爱我先生,很爱很爱,可惜造物主弄人,很早的时候,早到岚岚刚刚出世,他就满怀遗憾地走了,只留给我们一笔很大的财富。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用这些钱竭尽全力地保持我的青春,我的容貌,只为在我去世的那一日,还能与他还相识。然而强求的代价是我马上就要离开了,说实话我很高兴,因为这样子我可以永远保持我的美貌,也就等于我可以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去找他,他也一定还能认出我来,所以我坚持不做手术,要求他们就这样让我走了吧!只是,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岚岚和明德,岚岚她从小没有父亲,她对我的依赖感极强,还有明德对我的心思,他们俩都是苦命人,我不敢想像我若真的不在了,他们会怎么样,一定会疯的。所以后来,他们跟我说这世上有种东西能让人长生不老,永保青春,只要得到这样东西,我就可以永远地等下去,等他来找我或者我去找他,虽然我知道这事不大可能,但在可怕化疗的作用下,最终我答应了他们,因为我亲眼见过明德的玄术很厉害,他说有,也许有可能是真的,当时我心想,不管找不找得到,估且让他们试试吧!至少,到最后他们都能安心地接受我走了的事实。

可他们一走我就后悔了,岚岚是那么的看重你,而明德又那么的强势,如果你不能帮到他们,那么你的后果一定很惨,还有叶刚,岚岚说叶刚爱的人一直是你,如果她威胁到你时,他一定会站在你的身后,那这样岚岚岂不是连爱情和友情都没有了?于是,我找到了明德拟定的那份计划书,确切得知他们策划的这件事是以牺牲你为代价,我曾经试图通过找到你的家人来阻止这件事,可明德却将我与外界隔绝了起来,大半个月过去了,你们没有一丝丝消息,我想这件事一定是以失败而告终,明德设定的最后一着狠棋是:在他们失败以后,安排跟着他去天目者葬地那些人的家属冤枉是你以古幕为名引诱他们过去,然后为了独吞宝物,而将他们悉数杀死。

因此,趁着我还能动的时候,我偷偷地写了这封信连着明德的那份计划书,一起交给了为我做抢救的主治医师手里,请他帮忙转交给警察先生,一是为了证明可能还活着的你的清白,二是为了有人能去替他们收尸,请允许我这么自私,这已是我人生中最后的一丝期盼。

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我极度后悔,可大错已经铸成,我也将要走了,也罢!让他们陪我一起去吧!至少这样他们不会再为我去做伤害别人的事,最后,请让我再说一句对不起,还有,请帮我跟王教授的夫

人也说一声对不起,因为我的连累,也害了她的亲人。

此致

敬礼!

玉容亲笔

XX年XX朋XX日

看完这封信,我完全说不出话来,不明白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为情为爱?哪有人为了自己的痴情如此不顾别人的感受,是她太过单纯,还是她麻木了?我不得而知。

“让我见见她吧!”说完,我将手里的信递交给对面的老警员,然后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怔怔地发起呆来。像是要借此悄无声息的冥想放空大脑,从而将心中的这股苦闷给慢慢地消散掉。

“刘小姐你可以走了,事情一有变动的话,我们会请你回来继续协助调查,毕竟这件事关系的人太多,不过,请你不要太紧张,我们只是问一些具体问题而已,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你完全不必害怕。”老警员看完手中的信,叹息着说道,顺带安慰了一下我,大概以为我现在发呆是被吓傻了吧!

“好!”干涩地吐出一个字后,我头也不回地拉门离开,边走边掏出手机,也不知道叶刚会带他们去哪儿,他家应该是不会回的。此时我无比着急地想知道他们的状况。

拨通后却一直没人接,正虚火上升时,抬头一看,竟看到天目在警局大门口探头探脑着,它进不来,第一反应我想到了这个,忙快速猴窜似的跑过来一把抱住它。打死我都不敢相信叶刚他居然将车子开到警局的大院里来了。此时正满脸微笑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这个方向。“他的本事倒不少啊,敢开到这儿来了。”我瞪了他一眼,瘪嘴一顿轻声喝斥着。

紧接着,俩只脚像踩了风火轮一样冲过去,却只是静静无言地站在车门前看着他,他伸出手温柔地摸着我的脸,亦无语微笑着。“我可以把头伸出来了么?”小念念兴奋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打断了我们的对视。随后,一颗满头青丝的小脑袋,从叶刚的的身下激动地钻出来,满眼冒星地看着我。

“站着干什么,上来啊,你不知道,我们刚刚好厉害,他开车,我看路,我们走得好快哦!”多嘴的小念念,一边往旁边赶着叶刚,一边唠叨着,然后,眼巴巴地等着我落座,那急迫的神情惹得叶刚“扑哧”一阵笑出声,他揶揄着向我诉苦:“没见过他这么快过河拆桥的人,你走得时候,急着拽我上座,赶着要我快点追上来,你一来立即就赶我下座,真是翻脸不认人啊!”

我撅了把小念念的肉脸,乐呵呵地掀着他的老底:“你可别被他骗了,他可不是个小孩,他是个老人精呢,很厉害的!”说着转头看了眼还安然地躺在后座上的刘金山,这才放心地开车倒车驶出警局大院。

我知道他了解李岚家的情况

,但还是开口征询着他的意见:“我要去看看李岚的母亲,你要去不?”

“好,一起!”他答道,而我却感觉背后总有一双眼一直在盯着我们,惹得我几度转头,却又不见踪影,难道有人在跟踪我们?没这么走运吧!我纳闷。

我略带些积极自信的表情问他们:“我怎么感觉有人老在看我啊,我们是不是被人跟踪了?你们有没有觉得异常?”

“有啊,从我们一离开你家就有人跟着了,因为一直没见他们有什么动作,所以我们就没告诉你!”天目一语惊人道出一个危险信息,将我刚刚建立的自信心直接打至谷底,亏我还自满地以为他们没发现呢!真是悲催又汗颜啊!

“怎么不早说,那些人最谁?会不会给你们造成什么危机?怎么能不告诉我呢,难不成你们想私自解决?在外面,一定要切记不能伤人,不能害人,也不能打架,小念念,你的法律书念到哪儿去了,为什么不表示反对?”我将矛头毫不留情地对准刚能勉强看懂现代文的小念念,直训得他一愣一愣的。

现在我什么事都不怕,就怕他们的身份被揭穿,这对他们来说将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因为他们还要活很久一段时间,我一定要为他们的将来着想,绝不能让他们只能躲在黑暗中生活。

“那俩个人是王老头的学生,你也认识,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之所以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担心……”弱弱的声音自小念念嘟起的小嘴里不清不楚地吐出,看来他们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我还是不明白,后边这二个人是在小念念后宫跟我们走散的那三个人其中的俩个,一个叫李亮,一个叫唐之奇,他们都活着走了出来,而且比我们要早得多,可为什么他们不走,反而跟在我们后边,这里面肯定又有什么阴谋。我皱眉往后看了一眼,只要他们敢乱说半个字,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不自觉地收紧手掌,在心里冷哼着。

☆、打打闹闹

李岚的家不在我们这个省份,开车去的话要走三天,于是,我先把车开到一家超市门口,进去购足吃、穿、洗漱用品后,再直奔高速公路而去,说实话我不喜欢开长途,长时间坐着身体太累,可如果我们不自己开车的话,这要如何上路啊?一个没有头,一个瞎子,一个小孩,整个队伍中就我还像个正常人,前提是不让人发现天目的存在,如此不同寻常的组合怎么看怎么都让人遐想连篇。

“刘遇,你别太紧张,我们慢慢开过去就行,路上多休息会儿也没事的,而且现在天快黑了,没人会注意到我们的。”叶刚见我连续驾车八个小时都没有一点要休息的意思,开始柔声地劝慰着我。

他说的没错,从警局出来后,我一直处于神经高度紧绷状态,莫名的有一种心慌的感觉,好像会有什么我非常不想见的事情要发生,就跟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压制着我的呼吸。

“好吧!前面我们休息下。”我微一点头,用下巴指了下不远处的一块空地说道,就算我不累,他们也累了,小念念和刘金山都是第一次坐车,时间太长的话他们也会吃不消。

“小念念,刘金山,天目要是我们被那俩个人出卖了,该怎么办?”我屏神静气地停好车后,回头问着一起躺在后座上看似很亲昵的俩个人。

“你说该怎么办?现在的社会……对,是用‘社会’这个词吧!……不是不让杀人么?”小念念第一次学会用现代词了,但他自己也不确定,模棱两可地询问我之后,直接蹦出了杀人灭口的念头,但自觉不妥后又反问着。

“除了杀人,你就没个好办法,猪脑太子。”久不说话的刘金山,一开口就给小念念一记冰冷的对呛。

“那你有什么好法子,你说啊,怎么老是骂我,我可是会生气的。”小念念昂起满头青丝,不客气的回敬着。

“那俩个人一直呆在你们村里不走,想必是想要知道到底会不会有人能活着出来,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有一点我们是可以肯定,他们奈何不了我们,既然他们只敢躲在背后,我们就有办法让他们不能立于人前,一辈子只能偷偷摸摸的。”刘金山信誓旦旦地担保着。

“唉,我现在是被他们那些人吓怕了,万一他们对你们有所伤害的话,我真得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起杀心。”我担忧地低诉着,怕啊,是真的怕啊,现在摆在我面前的真是前所未有的难题。

“不会的,我知道!”叶刚轻拍着我的肩膀,肯定地点头说道,那胸有成竹的样子看起来信心满满得很,也不知他是对我有信心,还是对他的那些朋友们有信心?

“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吧!……李岚的母亲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她竟然写信揭穿了李老头的阴谋,现在她已经昏迷,可能快要去世了,李岚临死前,将那瓶龙血交给了我,让我去救她的母亲,可我却很是犹豫,让她长生不死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我苦笑着摇头,有种自己整个颅腔里的脑浆都让他们给榨干了的感觉,随后抑制不住地大吼一声:“来吧!来吧!大不了一起下地狱!”

车内的气氛随着我的沉默,变得冷清,但我还是能从他们眼里或者肢体语言里看到担忧,“嘿,我太紧张了!来吃东西,有好多好吃的呢!”也不知是为了放松自己的神经,还是炫耀,我将一切抛之脑后,从后座上取出小念念觊觎已久的食口袋,洋洋得意地一样一样递给他们,小念念一见我要拿吃的出来,双眼立马放光,那结实粗壮的小身躯一骨碌爬起正襟危坐地压在刘金山的大腿上,等着我发放到他手里。

“哇,好好啊,有包子,还有鸡腿,这个是什么,这个是什么,还有这个……”他的好吃本性算是彻底地爆发了,那双小肥手在我刚向他递过去的时候,闪电般地就掳了过去,然后一个接着一个问个不停。

“上面没写字吗,你要学会自己看,来天目,吃块鸡腿,你最喜欢的卤味哦,虽然没有四婶做的好吃,但也还不错的!”我剥了一只鸡腿出来,献宝似的举到天目嘴边引诱着,逗得睡眠中的它大嘴一张,“啾”的一声扑上来一口就给完整地吞了下去,大嘴唇上下左右突挪俩下后,一堆的骨头就吐回了我拿着的原先的包装里,“好吃!还要。”朦胧中的它终于清醒过来,攀上我的脖子,快速地向背后正忙碌着的俩人冲了过去,只一下,就成功的叼了一只鸡腿回来。

“刘遇,我看不懂……”求救式的大眼委屈地看着我。

“你呀,以后要努力地学会识字,刘金山和天目将来都要靠你来学习文字,你不先学会,怎么教会他们啊!嗯,袋装的那个是饼干,你手里这个小小的叫棒棒糖,剥了后直接塞在嘴巴里吃,是甜的,有点像你们以前吃的那个什么饴糖、麦芽糖的,你尝尝看。”我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小脸,先是故作一番语重声长的说教,然后,才顺手接过他手里的棒棒糖,剥开放在他的嘴边,微笑地看着他“嗷呜”一声将其咬住,在屡次试过都咬不断那根棍子后一脸疑地注视着我。

我并不作声,反而抓起他的小手,将糖棍塞在他手里,然后伸进他嘴里一会,再拿出来会儿,最后放在他嘴角边不动,然后,眨巴着眼看着他,心想看他到底有多聪明,什么时候才会明白这吃糖的方法。

“你是叫我就这样拿着吃吗?”小东西怕猜错被一旁看着的刘金山耻笑,小心地问着。

“傻瓜,没错,你猜对了,还有这个,都剥了就吃,不懂得问刘金山,你看他撕得多好。”我一脸赞赏的用嘴角努了下刘金山,示意他学他。

闻言,小念念很是不耻下问的将手里一直撕不开的鸡腿递给了刘金山,“咦,我到是好奇了,你是怎么一下就看出来这是鸡腿的?”我逗弄着小念念含着一支棒棒糖不停蠕动着的一脸肥肉,问道。

“不是鸡腿,是什么腿,天底下除了鸡腿,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腿会这么小!”小念念完全一副痴呆求学的样子看着我,差点让我爆笑出内伤来,还以为他会有什么特别技能,敢性这天下动物的腿,他只得认识鸡腿,要是让这样的人在那时成为皇帝,不知道中国的历史会不会发生巨变。

“不要笑啦,人家害羞。”他快速地摆动着他那俩条大长辫子,一头扎进了刘金山的怀里,惹得刘金山是直接翻身下了座位,掉在车板上。

“真是没见识!”刘金山闷笑着损着还躺在他身上的小念念,带着宠溺的味道。

一路上我们吃饱而不能洗澡,浑身臭哄哄的打打闹闹着,总算是到了李岚家,有钱人的别墅就是好找,不用转什么弯直达就到了她家大门口。

当我们一字排开立于铁栏大门前,叶刚指着别致花园深处那栋气势宏伟堪比城堡的别墅,告诉我们说那就是李岚的家时,我的门牙都快被惊得掉下地来,这钱多的哪里一般人所能比拟的。还好小念念和刘金山都比较正常,不像我这样一副土包子进城没见识的样子。

“这里很复杂,你们要小心点,我和天目一起先进去看看。”刘金山从我身边一闪而过,低语告诫着,还不等我回答,天目也纵身窜起跟了上去,只在临行前亲了我一下。

“嗯,李岚曾经说过,这里机关重重,如今主人危难,想必戒备更严,大家都要小心为上。”叶刚亦点头赞同着,满面慎重感。

“叮叮,叮……”门铃响过好几遍了,也没有来替我们开门,难道这么大个园子,就没个人在?还是说真的一个人也没有了?我与叶刚对视一眼,上前轻推了下铁门,“吱呀……”一声就开了,竟然没锁,这意思味着什么?

我紧张地转动眼珠子瞄了一眼门锁,回头告诉着叶刚:“门锁很正常,没有什么不正常的痕迹。”此时,小念念的套甲隐隐已经突出肉外,他拉着叶刚走到我身旁,紧拽着我的牛仔裤面色沉重地注视着那栋豪华的大楼。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