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得脖子发酸眼睛发胀还是没有什么发现,我只好低头改瞧地上,叶刚他则在墙上扒拉了一会,又从包里拿出个铲子四外拍打着。我想起我包里的那包红薯片,问他:“那个,叶刚,你为什么要在下地洞的时候带红薯片啊?这这东西又不是很饱肚子,带着干吗?”
“哦,李岚她喜欢吃。”叶刚微笑着答。我也回了他一个带苦的笑,说:“希望他们会没事,你们这拔人里,都是些什么人啊?”“有几个是教授考古队的人,一个生物学家,还有就是我们学校的,加上我跟李岗,你和你妹一共是二十来个,怎么啦?”叶刚放下刚要拍下去的铲子,回过头来反问我。
“哦,没事,我就随便问问,这不暂时没事,我就找个话题聊聊天,免得发慌。”我灿着个脸说,想了想我还是问了这个问题:“你之前不是说你们教授没带考古队吗?现在怎么又冒出考古队的人来了?”
“哦,他们是以私人的身份来帮忙的挖地洞的,不会动你们家祖坟的。”叶刚恍然大悟般笑着说。
“你们是怎么想到要到我们这来买石牛石马的?”他再三保证不会挖我们家的祖坟,这让我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好转移话题没话找话问他些无关紧要的事。
“教授发现的,他跟我说的时候,我想起你哥以前跟我说过你们家的事,就跟他们说我知道这地方,所以大家就都来了。”叶刚想了会后这样回答。“你之前是从哪进到这里的?那个地洞里蜈蚣还在吗?”叶刚问我,这让我有些哑口无言,我总不能告诉他说,我是从十几米高的半山腰上下来的,这样不让他质疑我才怪呢?
我只好这样回答:“我也不知道,我是被蜈蚣咬晕过去之后,醒来才发现我是在这里的,就在那个水台边上,我已经在这找了好久也没找到出路,还差点让水里的怪物给吃了,可是,突然一下那水里面的怪物又不见,之前你从水里冒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怪物又回来了,吓了我一大跳。”我拿手一指不远处的暗了的水台给他看。
“你被咬了,多不多,严不严重,有没有事?”叶刚一听我说被咬晕过去了,完全不理我后面在说些什么,一把抓起我的双手马上又轻轻的放下,再颤着手指,一只一只掳起我的袖子查看,然后急忙放下背包边找边对我说:“你别急啊,我这有药,擦了就不痛了,一点都不痛,来,擦药,擦药,蜈蚣是有毒的,这要是咬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我看得到他的眼泪,可能他以为我看不到,所以才敢无声的落下来吧。还好他没看到我这双手之前变形的模样,要是因为它把他吓得嚎啕大哭起来,那可是我的罪过。只是我很好奇一般人脱臼或者是骨折什么的不是都是肿么,为什么我没有,难道是冰水的效果?
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从包里拿出一管软膏,外皮是铁白色的,里面装的药膏是罕见的翠绿色者哩状物。他双手轻轻的仔细的给我脸上和双手上药。我就这样看着他,还是觉得很迷茫完全猜不透他,他这个人一下冷得像冰,一下又热得像火,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直正的他,或者俩者都不是,又或者俩个都是他。
“那个身上的药你就自己擦吧!够不着的地方再叫我。”叶刚说到此处,脸上是红通通一片,我还是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我不想揭穿他。
朋友妻不可戏,朋友夫不可掳,我奉行的是这个原则,别人的东西,我一定不会要的,所以我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擦药的时候我的双手在发抖,总算是有点感觉了,看来这药是有点用的,我小心不浪费的擦着全身上下的伤口,之前不看不知道,现在一看吓一跳,我身上的口子还真多。
弄到最后只剩背上的伤,也是最严重的伤,可是我够不着,只好蹲在地上双手抱胸,叫叶刚过来帮忙,他将药膏涂在手上,然后,轻轻撩起我后背上的衣服,用若即若离的手法,匀称的药膏涂抹在我的整个后背上,无奈,本是如此香艳的一个画面,硬是让我想成了给马洗澡,因为叶刚的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外公给马搓背的场景,想想外公他老人家走了也有十年了吧!可我总是会时不时的想起他这个烂好人。
擦好药后,全身都凉嗖嗖的,不同于之前泡在水里的凉,这是一种完全不一样感觉,这种凉是深入骨髓的,带来的是种美好的舒爽。我心情愉悦的拉好衣服,起身背好包包。
叶刚拉住我的手说:“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再仔细的找找,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从我来时的那条地洞里走出去,你这样要去看医生,那里的蜈蚣还在,但总比在这没有出路等死的强,你不用怕,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对了,你之前说的‘怪物’,你有看清它长什么样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谢谢你,叶刚,但是,我们不能出去,我们还要找到他们那些人,我们要找李岚,还要找我的堂妹,我是不可能让她们俩在这地里下,而我自己却在上面看着,我做不到的,我知道你也是……但请你不要随随便便的就给人承诺,这不是一个好习惯,会让人当真的。”我由衷的跟他道谢,但笑容满面的回绝了他要送我出去的说法,继而挣脱他的手,改拉住他的衣袖,“你也是个好人,”我在心里说。
“但是,我没看清那个怪物长什么样,它躲在水里,来得快,去得也快。”我撒谎骗他,反正那只魅已经死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好,我们一起找,一定要找到他们,我们才能回去,而且,我的承诺是不会随随便便就给的,你放心使用吧!”叶刚嘴角含着微笑回答我,然后用他那惯有的温柔如水的目光看了我看着,只是那目光中夹带着我看不懂的一丝苦味。
☆、蜈蚣窝
“这个洞墙全是石头,一点缝都没有,你们刘家祖上是什么时候建这个山洞的?”叶刚领着我又找回了水台附近,他蹲在地上查看着之前那些干尸留下的黑灰思考着什么,回过头来问我,我耸耸肩,表示我什么也不知道。他又再低头捏着黑灰瞧了会,然后,起身跨上水台,洗干净他那被弄得黑黑的手指头站在我面前,说:“这里之前有很多的尸体,应该离开不久,我们要小心点,你之前有看到什么古怪没?”想了一下,我决定告诉他之前这里有很多干尸的事,也许对我们出去会有所帮助,只是我先偷工减料了一番,我对他说:“我来得时候发现这洞顶全是干尸,各色各样的都有,他们从上面飘下来,全围在我周围,后来那水里的怪物走了后,他们就都不见,而且他们全身上下都是黑的,就是地上的那些黑干粉,我之前也被沾了一身,所以我才跑到水台里去洗澡,因为我怕会中毒。”
“那这里岂不是死过很多的人,是不同年代的吗,有什么特征?”叶刚拉起我的手放他手心里回头问,“你之前一定被吓坏了吧!”
“那是不一般的多,他们穿的衣服也都不一样,有现代民国时期的也有古代的,而且他们的左胸口全都有个空荡荡的窟窿,好像是被挖去了心。不过我是谁啊,怎么可能会被吓坏呢,这种丢人的事,我打死也不承认。”我撅着嘴反驳。
“傻丫头!”叶刚微笑着摇摇头,转身去查看着望乡台那块小石碑,“‘望乡台’?听说地府里有个‘望乡台’,能够让死魂从那里看到生前最想念的人,这个水台取名叫‘望乡台’,莫不是有人有目的性的想让人去上钩,那这水里的怪物应该就是人养的,只是不知道这个人会是谁,他养这个怪物的目的何在,那些干尸会不会是养它的食物?”叶刚思索着说,这些我倒是没想过而且也不清楚。
叶刚看了一会儿,抬起他手腕上的手表对着石碑,一阵“咔,咔,”声带着闪光灯响起,我才明白他这里在拍照,之后,他从背包里拿出个小袋子,装了些从石碑上刮下来的类似石碌的东西进去,再接着之前我没回答的话说:“既然有那么多的人曾经进来过,就说明这里还是有通向外面的出路,我之前来的那条道并不像是人工挖出来的,倒像是某种动物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的怪物,但是我在下面的时候,除了蜈蚣倒是也没见到什么怪物。”
我对他做的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转身一个人坐在水台边上,从包里摸出些红薯片撕着吃,心想:“为什么,他就没发现,这些类似石牛石马的石雕有古怪呢,难道说魅死了,连它们也跟着走了,再也不会再复活了?那真是太好了!”可是老天爷就是不愿让人如愿,我刚想到它们可能死了,它们就偏就活了,还好天目提早发现了它们的不对劲,拉着我闪开了,否则,我立马就要葬身在那石马蹄下。
惊魂未定之时,众石像先后相继转过面对水台的头颅,对着我们怒目而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尤以双目光芒最盛,红得发赤,好像我们踏入了它们私人领地一般的愤怒。叶刚连忙拉着我退到望乡台石碑前面,看来他也被这一幕给雷到了。
“之前,我也看到它们动了,只是那个时候,它们都走进了这个水台里,出来后又变成了石头,现在这个样子,好像很生气啊,是不是因为那怪物不见了的原因啊!”我拉着叶刚的衣袖小声的说,“先别急着下结论,我们看看再说,你注意到没有,它们眼神虽凶煞但空洞无神,看来它们复活也只是空俱其形而缺乏精魄魂。”叶刚指着那些蠢蠢欲动的石雕附在我的耳边对我说。
果然,它们的动作和神态都不复之前的自然流畅,固守在水台边上并不下来,水台里的水也再度沸腾起来,我的心像被一双手揪得紧紧般的屏息等待着,希望不要又冒出个什么怪物来!只是这次沸腾与上次的不同,有煮泡泡的声音发出,而且,水台里的水位也一直在下降,才一会儿功夫,站在我们的位置就看不到水了。
石雕们也都显得很是痛苦,身体红光不再,逐渐向石块转化,一切都像是在消失,我与叶刚面面相觑,暂时不敢向前查看,等石雕们都退化成真材实料的石块时,叶刚再拍拍我的手,示意我留下,他过去看看,我急忙点头同意,我本就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被迫成为天目者,但这并不能让我的胆子也变大啊。
只是一般人见到石像复活,就算不被吓得尿裤子,多少也会觉得很是不可思异的,没想到他倒是一副可怪不怪的模样。
看着叶刚一路走过去都没发生什么事,我大胆的与他保持一段距离的跟过去,不要说我不厚道,我这不是想,万一有个好歹,我也是个后备军不是。
记得曾有人这样形容我:胆小如鼠,却又想伸张正义,爱财怕死,却又不想人家散财有点什么事,就像风箱里的老鼠,俩头受气。当时我还不愿意承认,现在看来,的确是如些啊,我果然不是什么好鸟,我在心里鄙视自己。
深不见底一个大窟窿占据了整个水台,难道,我之前踩在这里边洗澡的都不是地面,如果是的话,那它去了哪里,又没听到塌陷的声音,一个大洞就这样出现了,而且还一眼看不到底,我傻眼了。
我又用手电再照了照,还是看不到底,不由的咋舌,叶刚则仔细的查看了几遍这个大窟窿边缘,说:“这个洞应该早就存在了,只是之前这里有层东西一直挡着,你我才都没发现,刚刚水沸腾的时候可能就慢慢掉下去了,这么深通向的应该不可能是出口。”叶刚斟酌着下结论,这话让我放心了不少,只要不再是怪物,我就不关心那么多。
叶刚再将他上来的那个洞口指给我看,的确不像是人工挖的,凹凸不平的整个洞面都好像是被什么爬出来的,这得有多少只才能爬得这么壮观啊,想起那些个爬行节肢或是软体动物,我就头皮一阵发麻。
鉴于笔直的这个窟窿实在是太深了,我们只有转战蜈蚣窝寻救出路,叶刚用绳子将我放下去后,自己再爬了下来,拉住我的手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我想不明白他怎么老拉我的手,是怕我一个人害怕吗?
“你包里有些雄黄粉和石灰粉,你拿出来抹在鞋上,这里面的不蜈蚣崽不会攻击人,我们要快点走过去。”叶刚费力的穿过一条波折密度特别大的缝隙,回头对我说,“哦,”我应道,心里却在嗤他,“不早说,害我英勇的扛下了那么多的蜈蚣的群啃。”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害你被那么多的蜈蚣咬啊?”叶刚一语道破我的心机,让我有些汗颜,“才没有,我是这样的人么?”我只得厚着脸皮否认,“我可是好人,你别弄错了。”顺带厚颜无耻的夸奖下自己。
☆、虫蛹
天目从一下洞来就一直高竖脖子,保持着警惕状态,这让我立马对洞内有些什么感到害怕,涂好雄黄石灰粉后,双手紧抓着叶刚的手跟在他身侧,寸步不敢离,叶刚并未对我此种行为表示惊讶,好像我在他心目中一直就是个胆小鬼一样。
“吼”天目鼓起腮帮子,冲着一面墙尖叫,吓得我一哆嗦差点尿裤子在身上,叶刚也被这声吼叫给吓倒了,一把抓我至他身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变了把手枪出来,双手交叉一手电筒一手举枪,屏息等待着,我傻瓜似的看着他的手枪,冒出了句:“你怎么会有手枪,这可是犯法的事啊?”然后不等他回答,战战兢兢转过去与他背靠背,瞪大着双眼仔细的搜索着周围,发现什么都没有后,再学着叶刚的样子打开手电扫着,再从腰间拿出奶奶给的铜匕首比划着,心想有总比没有的强,好歹在关键时刻也能抵挡一二。
天目还是一副大敌来临的态度,我也不敢跟它说话,只是摸摸它的腰,表示安慰,就算真要我说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废话我不大会说也不喜欢说。我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它要解决不了的问题,在我这儿那铁定是死棋。
叶刚显然以为我还在怀疑他的手枪,急忙说:“这是教授给我的,地下不安全性太大,有把手枪好防身,专业的考古队也是有这些的,不犯法。”我连连点点头,随后想起我现在是在他背后再点他也看不见,只得开口敷衍着说道:“对,对,你们教授说得对,这地下太危险了,有把手枪好防身。”
我们俩人这样三百六十度扫了一阵子后,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也就放心了不少,边走边看的向洞里深处退去,渐渐的我发现我的眼睛看东西清楚得堪比高清电视,不由感慨人类的适应能力真得不是一般的强,于是我没话找话的问叶刚,“这手电是充电的还是电池的,用完了,可要怎么办啊?”叶刚“哦”了一声回答说:“俩用的,有锂电池也有蓄电池,用上一个星期应该没问题。”我不好意思再开口,再开口更显得我好没文化的。
头发里面怎么好像有东西在爬,痒得很。我随手一挠,长条形的很多脚的东西被我抓了几条下来,使劲一甩之后全身打了个大哆嗦,我立即从包里翻出雄黄石灰粉抹在头上,也好心的帮叶刚抹了一些,“有了吗?”叶刚问,“嗯,”我回答。之后俩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加快脚步的赶着。
突然,我知道天目刚为什么叫了,原来在俩边的洞墙里面卡着一排一排的满满的白包,现在正慢慢的从里边飘浮出来,圆圆的白色的球形物体,我不好意思问叶刚,蜈蚣是怎么样生崽的,因为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蜈蚣崽。
它们越飘越近,时不时在我们身边打转,天目咬着一个后死劲的吐出好远,好像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吃了会拉肚子一样的嫌弃。
我本想叫叶刚看的,但看到有一只都快跑在到他脸上去了,他都没发现,我才知道他是看不见这些东西的,我在心里无奈的感叹:“上帝,哦不,玉皇大帝,您怎么就不可怜可怜我,难道又要我一个人孤军奋战在一线,怎么就不能让我舍舍心,要知道人被吓久了,会变傻的。”
拿起那把铜匕首,心想就算是刺不破,好歹也能把它们扫开吧!哪知道看着天目甩得轻松,到我这儿来的时候却才知道有多艰难。一刀挡过去,整条手臂都麻了,险些连匕首都握不稳,还好它们只是力气大,并不是很扎实,一刀下去就破了,如果我知道,这些个东西是连手枪都打不破的话,我就不会这么想了。
它们好似对我手里的刀很是忌惮,敢上来硬碰硬的并不多,天目看它们在我周围越聚越多,干脆将身体呈三百六十度的将我包围起来,看着它一圈一圈的将我缠了巴巴实实,让我想起了某部欧美电影里的巨蟒猎物的画面,它们也是一圈一圈的将猎物活活绞死或者是压死,那是它们的拿手绝活,可是天目缠在我身上却从来是一点重量都没有,这是为什么,难道它真得是虚体而不是实体?但是,它有身体啊,而且我是可以摸得到的啊?我不死心的拿手再戳了戳它,软软的冰冰的证明我所想不假,我很疑惑,只是现在这场景没空容我来仔细想这些。
渐渐白包里显出了形体,好像一条蛇又好像有脚或者是翅膀,难道是‘魅’,我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我们的双手可是刚刚沾满了‘魅’的鲜血,这要是被寻仇那可就惨了。
叶刚没有看出我的异样,拉着我没握刀的手继续前行着,我只得欲哭无泪的跟着,“啵”一只白球破在我眼前,我可没扎它,是它自己跑出来的,冲着我的鼻子就要来一口,吓得我差点尖叫出声,但想起相握的手那头的叶刚,连忙手起刀落一下解决。天目转过头来查看我的情况,我知道它怒了,我看到它的眼睛变成红色,刚想提醒它这里有外人,会被发现的。
却看到那些红光只出现在那些白包上面,而且就像激光灯一样一杀一个准,生生的将我周围变成了个火葬场,还好没有骨灰落下来,现在我是觉得天目是个宝了,它身上的异能还真多,只是如果没有它的话,我会不会死得很惨。
“你怎么了,蜈蚣很多吗?”叶刚看我在他后边扭来扭去,说道,我可不想让他分心,只要他能安全带路就行了,赶紧出去找人才是正道。
“没什么,身上有些痒,我们快走吧!”摇了摇他的手,算作是我的撒娇,这招是跟李岚学得,那丫头有事没事就来这招,叶刚身体一僵,脚步顿了一顿,一定是想起李岚了,我这猪脑子,怎么这个时候偏要学李岚,让人家心里更加担心呢!我在心里海扁了自己一顿。。
破皮而出的乳白色小怪物越来越多,专针对我一个人使手段,什么抓爬咬撕吹等等,逮什么来什么,吓得我的小心肝都发颤,一路上不知道滚了多少下,还好都被叶刚接住了。
天目的动作越来越不安,裹着我走得也是越快,在这些个短短的时间里,之前的乳白色小怪物已经长成了苍白的大怪物,隐约还有些透明感觉。此刻,它们那包满细鳞的蛇头正高高昂起,腹下六只细长的脚走得飞快的一路紧跟在我的屁股后边,有些还展开着翅膀飞着扑过来,长长的尾巴所无不在,在地洞里拖出了无数条的深槽,真的是与魅有着七分相似,只是魅有三个头,它们只有一个,而且,魅也没有脚,更不像它们这般趴着像多脚版壁虎,飞起像巨大型蜻蜓,越看越让人觉得怪异,不知道我们现在先进的克隆技术能不能达到这个水平。
☆、半生咒
可怜的蜈蚣们却没有我和叶刚这么走运,逃不赢的全身葬身在那些个怪物身下,叶刚看到后面越来越多的蜈蚣尸体和前面急忙着逃也似遁走的蜈蚣们,脚步也越来越快,基本达到小跑的程度。
用冰火俩重天来形容我与叶刚俩个完全不同的处境是最形像的,后背上传来的寒冷都快将我结成固体物质,不知道叶刚抓着我的手会不会发现些什么,只是我现在除了逃没有一点别的办法,匕首也只能是起到恐吓的作用。
我只顾回过头去挥退那些扑过来的怪物,一点也没留意到前面叶刚的脚步突然间停了下来,而我刚一回头就发现了叶刚的后背像一堵截墙一样杵在那儿,铩不住的身体猛的向前扑,一鼻子撞在他的后背上,痛得我眼泪水都快出来,估计都快流鼻血了,巨天的冲力将他撞得也是一个趔趄,什么比逃命更重要,我从他背后伸出头一看,原来前面是一个大池子,池里面全都是翻了肚皮的蜈蚣崽,那数量之多把我都给吓傻了,满满一大池子都是,但是,后边那怪物数量更多,它们可没给我停下来的机会。
还好天目冲后边的喷了一把火,暂时保住我的后背它的腰,吓得我连忙推起之前差点掉到地上的下巴,大吼一声:“叶刚,我们快走!”就急急的拉着叶刚慌不择路的跑起来,但是叶刚显然被这一惨象吓到了,没走出几步又想回去看个究竟,我连忙拉住他,转头看了眼拼命护着我的天目,说:“叶刚,别回去看了,我们先出去再说。”
叶刚回头看了我一眼,再回去看了眼那些死翘翘蜈蚣,大概也明白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威胁着我们的生命,立马拉着我狂奔起来,左转右躲的却不减速度,带得我都快飞了起来,没想到他平时文文弱弱的,奔跑起来还真是一点也不含糊,但是我还是要说,他这跟我二伯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的。
总算离那怪物远了一点,身上也回暖了些,壮起胆再回头查看一下,又将我跌了个狗□,只见后面众怪物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偌大的白包,足足是之前看到的那些个小白包的十倍不止,原来这才是终级版本怪物,我连惊吓的时间都没空有,起身反拉着叶刚发足狂奔着,可是不管我怎么跑,它都保持在我三尺以外,也不知道它是如何运动的,不像跑不像飘,就好像贴在我背上一样。
奇怪的是天目对它却没有多少的敌意,只是瞪大着眼睛看着它,叶刚看我频频回头,小声问我“有什么东西在后面吗?”我知道他看不见,但不知道怎样回答,只是点点头。
“姐姐,救我,姐姐救我……我是甜甜啊……”弱弱的声音从后边传来,我停下脚步仔细聆听着,“这不是你妹妹的声音吗?”叶刚显然也听到了,问我,我点头又摇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让他放开我的手,转身轻轻的朝那个白包走去,因为我发现,声音好像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我站在比我高大的白包面前,并没有打开手电,因为我看清了它里面的是什么,是甜甜的身体,被一层白膜包裹着。我不也碰她,只得轻轻的问她:“你是甜甜?你怎么会在这里?”白包里围在甜甜身上的液体一直在不停得流动着,甜甜脸色苍白的在里面开口说话,她说:“我是被王教授他们给抓下来的,他们在我身上下了半生咒,把我丢在这里,让我等着你,他们说只有你才能救我。姐姐,你一定要救我,中了半生咒,就会白天是人,晚上是鬼,我不想这样,我要做人,做个好人,姐姐,你救救我……”说着她伸出她的双手,想来摸我,可我退后了一步,因为我听到我身上发出了“滴滴答答”的声音,我这个人有个特别的习惯,喜欢在裤头上挂着一块跟小BB机一样的电子手表,是二十四小时制的,只在十九点的时候叫,声音很轻很短,以前是为了提醒,到点了要吃饭了。
她说她白天是人,晚上是鬼,那么十九点了,她现在也就是一只鬼,而且甜甜她也说过,她从来不会叫我姐姐,只叫遇遇。我将刚刚向她走来时藏入衣袖的匕首握在手中,举起手臂对着她的面门一挥,“哗”的一声,白包应声裂开,液体喷出溅了我一身,一个人影从里面倒了出来,我不敢伸手去接她,退后一步让她跌倒在地上,叶刚看到凭空里出现了一个人来,显得也是震惊不已,我拉住他的手不让他靠近,盯着地上的人形物体看了一会,发现她没有什么动静,我才小心的向前。
拿匕首戳了戳她的身体和头,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和叶刚俩人将她翻身过来,可还没转过来,我又“啊……”的一声,将她抛了出去,拉着叶刚连忙后退开来,“怎么啦?”叶刚可能被我这一声叫喊吓得不轻,问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刚刚可能叶刚没有看清楚,但是我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她张开的嘴巴里,竟然吐出了一条白色的舌头,这说明她不只是魂魄住控制,连身体都被他们做了手脚。
怎么办,怎么办,要怎么才能救她,看着躺在不远处的甜甜,我急得是团团转,叶刚则小心的查看着周围和“甜甜”。突然,我想起了,《刘氏笔记》这半本古书,上面好像有就一些怪怪的类似咒语的东西,好歹是本古书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我连忙将手从裤头上伸进去在大腿内侧摸索着,叶刚看我起身翻找着,原想问我怎么啦,但一看到我手上的动作,立即将头别开,我小心的从裤头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布包,不是我想搞得这么暧昧,而是这样才是最安全的,自从那夜的双头蛇变之后,天目天天就有事没事让我拿出来给它看看,我带在身上又怕被人看见又怕会掉了,好歹这也是本古书啊,价值还是很高的,于是,我就先给它重新装修了一下,因为这些纸张实在是太脆弱了,用胶布将它们全封了一遍,再用一大块布条将其包扎在大腿内侧。
取出来一看,这么些天竟然也没什么损坏,真是劳苦功高保护得力啊,我小小的称赞了自己一个。只是,翻开后我又头痛了,我的个神啊,这都是些个什么东西啊?我还是看不懂,抓了抓不像头的头皮,干嚎一声之后,还得耐着性子继续翻着,叶刚也打着手电过来帮忙解释,可还是没发现一个是靠谱的。
当我翻到第二十九页的时候,天目一个俯冲而下,按住了我继续翻动的手,这篇更离谱,我连它是什么字体都分不出来,看了一眼叶刚,他也是直摇头,说:“我也不认识,你这本书是汉朝末年的手本野记,这篇文用得更是失传了的文字,好像在考古界也没多少会人知道。”听他这么说我的心凉了大半截,抬头看着甜甜的身体,涌上心头的是一阵触心的悲哀,就算现在有个东西在我手里,我都不知道怎么去救她。
天目看我一个劲的傻傻的看着甜甜,很是着急。它拉着我的手,放在我的嘴边,示意我咬,我知道血对那些玄术来说是不可或缺的,难道还有办法,我有点欣喜,依照它的意思,我咬牙弄破伤口挤出血珠,但不敢看它,怕叶刚会发现,只是顺着它缠绕的指引,在我周围胡乱画着。
☆、半生不死
叶刚在旁边看着也不打扰,天目拉着我的手画得飞快,我努力的搓着鲜血配合它,一只不行马上就换下一只,才一会儿功夫,我的五根手指头就都奉献出去了。
跟着天目这样忙着画了一通后,我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些好像就是书上的那些我们看不懂的字符,可是那书上写的字有好多,难道我都要画完,那我的血岂不是要流得很惨?果然,立马十根手指就不够用,我只得用匕首挑破手腕接着来。
在画了满满的一地后,我的头就有些发晕了,抬眼看了下躺在地上的甜甜,她现在还生死不明着呢,我只好咬咬牙继续努力的撑着。“哎哟,好痛……”我呻吟出声,这个天目要起来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这才失血过多,突然一下子就被拉起身,头晕眼花的连路都没看清,就跌了个狗□,还好下面有甜甜垫着,我那脆弱的下巴才得以保存。
“呕……呕……”我忍住恶心捂住嘴巴才没有吐在甜甜身上,刚刚我抬头之际,正好对着甜甜的嘴巴,原来她的嘴里真得有白舌头,此时正在里面翻滚着,就像一只大大的白蛆,让我的胃一阵阵的发酸,天目拉着我的左手放在她的嘴上,一个劲的往里面塞着,不会吧!用手?用工具行吗?我看着那东西很是怵心,下不了这个手。
“是要把这东西拉出来吗,我来行不行?”叶刚双手扶着我的肩头问,我看了看他,再看了看我手,算了,还是我来吧,好歹我还一条天目保着,他可什么都没有。
我战战兢兢的伸出俩根手指放在甜甜嘴边,一闭眼一狠心,用力一抠,将那东西牢牢的抓在手里,使劲的往外拽着,那东西黏黏的滑滑的还有不少的小脚,而且冰得惊人,我一抓它,它就拼命往里面钻,死活也不肯出来,我怕它再往里面进去,忙用双手死死的扒拉住怎么也不松开,没想到它力气如此之大,拉得我手臂都快脱臼了,还是没把它给拉出来,还好有天目在旁边一直给我注入力量,不然,我肯定坚持不到现在,叶刚看我如此吃力,扒住我的双手也加入进来帮忙,只是,不知道是他抓得我手好痛,还是我自己拉得手好痛,总之就是痛,不过,多个人帮忙拉总比我一个人拉要来得好。
然而,叶刚的加入也只是杯水车薪,并没有什么效果,我看着天目直摇头,表示这样下去不行啊,到最后恐怕那东西还没拉出来,我就会先给活活累死了,天目它现在趴在我手上帮忙放不开我,因为它只要一轻开,估计我这条已经不像样的手臂就会立马脱离我的身体,惯性的作用是不容被忽视的。
“匕首,用匕首刺它……”弱弱的声音传来,我听得出来这是天目在说话,叶刚显然也听到了,“在哪?我来,”他用目光在我身上搜寻着说道,我用下巴指了指腰上的位置,他慢慢的空出一只手来,从我胸前腋下伸过,往下摸到我的腰上,只一下就在裤头上找到了并抽了出来。
“刺它的心脏,”天目见叶刚匕首在手又使了一大把劲,拉着我的手将那怪东西拖出来了一些,然后说了句“你来,”
“那她会不会死?”我问。
“不会,”天目肯定的回答。
“好!”我冲着甜甜的脸吼了一句,颤着右手接过叶刚递过来的匕首,然后对准其心脏位置一闭眼猛的扎了下去,我可以感觉得到,里面有东西在剧烈的挣扎着,几乎将匕首震掉,我用右手死死的按住不动,可是还不够,我又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叶刚则拉着我的左手不放,死命的将那东西往外拉着。
“咔吱”隐约我听到了我右手手指骨断裂的声音,但我不知道是哪一根,深深的咬破了嘴唇我更不自知,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按住,一定要拉紧,现在在我身下的是一条生命,是与我血脉相连的生命。即使我眼花耳鸣,我也不放松一丝一毫。
在我的坚持下,一下一下的撞击力度终于渐渐的弱了下来,可我还是坚持不动,谁知道它是不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越聚越多的汗水一滴一滴的经过我的眼皮从上面掉下来,有的直接滚入眼内,涩的我双眼通红难受。
终于,“她好了,你可以放开了,”天目有气无力的说,此话像是将我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全部抽走了一般,我立马倒了下来,叶刚及时用后背抵住了我,我抹了把汗,气喘的跟头牛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我才抬起我的右手查看,中指的一支骨节从手指根部突起,“我骨折了,有什么办法没有?”我呼着气问叶刚。
“哪儿,我看看?”叶刚扭转我的身体查看着。
“手上,先等等,我先把匕首□。”我用因为用力过度还在发抖着的左手,慢慢的拉拔出匕首,叶刚他看不见所以将手电光打在上面,只见那伤口一点血也没有,而是生生的凹进去一个洞,洞底的肉隙里藏着一团怪东西,我小心的用匕首将它挑出来,没想到它竟然只有这么丁点大,跟个甲壳虫似的,只是脚多的吓人,肚子底下全是密密麻麻的脚,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刘遇,快看她的心脏……”叶刚的声音很是吃惊,我连忙转头去看甜甜,只见她心脏上的那个洞正在急剧的收缩着,不知道她这样算不算是好了,我很是担心。
“她中了半生咒,现在还是半死不活,还有一半的心还在那个施咒人手里,三天之内取不回她的那一半心,她将永远这样变成白天人,晚上鬼……”天目它趴在我的肩头,对着我的耳朵说,三天,才三天时间我会有办法吗?我很迷茫,而且,叶刚之前不是已经听过它讲话了么,它躲还有什么意义,难道说甜甜这事会跟叶刚有什么关系,应该不可能的,我边想边俏俏的将骨折了的右手放在背后,一个劲的拽着天目的腰子往后缩,它被我拉得一愣,随后明白过来,张嘴将我倍受摧残的右手含在嘴里。
“什么味道,好香?”我真得怀疑他是狗鼻子,人家天目才刚帮我呼一会儿,他就闻到味道了,无奈只得将手从天目嘴里抽出来,再捂着它的嘴巴塞进我的衣服里闷起来,而后咬牙将突出的指骨压回去,虽然我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总比就让它一直突着的好。话说,天目在我的衣服里明明有形体,可是偏偏别人又看到我身上衣服的变化,有时候,我真得怀疑不是别人看不到,而是我有幻觉而已,可是天目这么真实的触感,又让我打消了这个设想。
“手给我“叶刚抓起我的双手查看着,半晌都没有出声,只是就这样握着,我讪笑着抽回手,说道:“没事,只是扭了一下,没骨折呢!……咦,真得,好像是有点香味,好奇怪……”我并不否认故意附和着他再将话题转到甜甜身上。“唉,我可怜的妹妹这是招谁惹谁了,还好她现在没死,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叫我怎么对得起她和她妈啊……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坏人,竟然恶毒要对一个小女孩下,真是可恶。”我摸着甜甜苍白的脸气呼呼的说道,想到她一定受了不少的苦,我就心痛,暗暗发誓,只要让我逮到这个阴险小人,我一定让他好看。
“刘遇,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想总是会有明白的时候,我们先带她出去吧!”叶刚也很是迷茫的说。
“好吧!来,搭把手,我来背她……”我爬起来蹲在甜甜面前,对叶刚说。
“还是我来吧!你刚才失血过多,需要休息,再说我一个大男人,力气总是比你大的不是。”叶刚体贴的扶起我的腰,一把抓起甜甜放在后背上,向前走去。
我扶了扶有点晕眩的头也跟了上去,比划着匕首上的那东西问着天目,半天我都没反应过来,竟然就这样让它一口给吞了,我擅抖着双手,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原来它不是素食动物,只是有一段时间没吃肉而已,而且它又没说它不吃肉,”我能些说什么,只是心情有点恹恹的。
☆、再见
“刘遇,你将手电打开,不管你看不看得到,都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看得到,明白吗”叶刚停下来,跟我说了这么一句后又向前走着。
聪明的他应该知道了点什么,但他不问我些什么,也不说些什么,只是告诫我要注意不让别人发现,这让我有些自惭形秽和担忧,可是,如果我告诉他的话,那天目将不再会是秘密,这对它和我来说都将会很危险。我刻意放慢脚步走在后边,偷偷的将天目从衣领处塞进衣服里,让它缠在我的腰上,以防万一被人看见,虽然这只是我心虚的表现,但它也累了需要休息,一举俩得岂不是更好。
拉好衣服后,我依言打开手电,射下他的脚下,对着他的背影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做不到像李岚那样的去信任他,因为这不是只关乎我一个人的生命与安全。
“走吧!再走一段路前面就有个出口,我们只要从那个洞口下去,就能回到以前教授挖得那个地道了,”叶刚身形一滞立住脚步,背对我说道,尔后背着甜甜大跨步向前走着。我听不出他的语气,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直觉他应该是不高兴了。
洞内状况并没有什么改善,依然像是被虫子啃得乱七八糟的坑坑洼洼,只是比刚从水台下进来的那段地洞要宽的多,可能是蜈蚣们长期的进去造成的吧!
走了十几分钟后,前面有一块大石头塞在洞中间,可能是太硬了,并没有被这里的怪物所残害,石头最底下倒是有个洞口,但是要从那里过去,背着个人显然是办不到的,叶刚并不说话,放下甜甜,自己先从那里爬了出去,再伸手过来拉甜甜,我则在后边帮忙推着,然后,也跟在甜甜后边爬了过去。
进入的又是一个地洞,只是这个洞不似先前的那些,好像是人工新挖成的,泥土都是新鲜的松土,不大,就像个小包厢一样,在脚下有一个大约宽三十公分直径几米深的圆洞口,叶刚从包里拿出绳子,回头望着我,我自觉过去让他将绳子在我腰上绑好,然后慢慢的向下滑去。只是我不明白的是,这个洞是谁挖好的,难道是叶刚?他如果挖了这个洞,还去水台下面干吗,难道是想救我,他怎么知道我还活着,那么多的蜈蚣,生存率恐怕也只有百分之一吧!而且,那些蜈蚣走到这里好像就没有出口了,而那边爬上水台的可能性也不大,也就是说,它们是被供养的,只是有人将它们挖了出来,刚好在我进洞的时候,为什么?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却毫无头绪。
双脚到底后,我收好思虑解开绳子,他又将甜甜放了下来,我连忙用双手接住,扶她坐好,打开着手电查看起周围的地形,这里也是新挖的地道,俩头都有路,应该就是王老头他们走的那一条,完全不似是我刚下地洞那段那么的曲折,应该是向里进来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大约有一米来宽半个人身高,弯着腰还是能走的。
叶刚将他的包先放下来,他自己则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也是,几米对我这种海拔来说算是高的,但对他来说,只是个小意思。
他落地后,并不看我,背起甜甜后弯着腰子就走,我有脑有些懵懂,他这是生哪门子气?我刚没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吧!“叶刚,你是在生气,还是怎么的?”我傻傻的问。这话没有让他停下脚步,反而是越走越快,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倒觉得男人心海底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我也不理他只是跟在他后边弯着腰走着,没想到这比爬更难受,不仅呼吸不畅,腰子也又酸又胀,我不停的用手锤着,想到叶刚他还要背着个人,我就有点汗颜。
突然叶刚顿住脚步,“怎么啦?”我担心又有什么东西出来了,着急的上前拉着他的衣服问。“没事,你累了,也可以双手着地的爬着走……刘遇,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如果你有李岚对我一半的好……”叶刚声音冰泠的开口的回答我,歇了一会儿他又说了一句莫明其妙的话,说到一半又打住不说了,继续弯腰走着。
我是彻底被他弄晕了头,我对他好不好跟李岚有什么关系,我干吗要跟她比?索性不想,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愿动大脑。
实验了几个姿势后,我发现还是猿人式是最舒服的,一路走来,发现这地洞他们挖得也是匆匆忙忙,好些个泥巴里都能发现他们遗落的私人物品,比如手表啊衣服什么的,不过也是,他们挖得这么深,那有时间来管这些东西。
“刘遇,你现在还想回去吗?”叶刚好一阵子不说话,又来了这么一句。 我想都没想的回答他说:“怎么可能,我妹妹都变成这样了,跟他们这些人肯定有关系,我一定要救她的,你忘了,你们的教授就是利用她来威胁我的,哪有那么容易就让我走出去的?再说李岚丫头还在里边呢!你不放心她,难道我就放心了?我真得是不明白,你们要来这里干什么,有什么东西比人命更重要吗?别跟我说什么科学研究,我不相信,骗骗我家二岁小弟还差不多。”一提起他们的教授我就来气,说话语气不由的也冲了起来。
“也没你想得那么复杂,你只要什么都不插手就没事,我们这次来的人里边有一个人很是古怪,到时候我让李岚找他要救你妹妹的法子,一旦得手,你就带着你的妹妹先出去,我这里有一幅手抄的地图,你好好收着,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有地图,包括李岚,明白吗?”叶刚从身上摸出一个纸包回头递给我,我刚想问为什么,“不要问为什么,放心,李岚有我呢!”他一句话制止我的发问,我只好双手接过,在身上比划着放哪里好。
“就放你之前的那本书里,还有,你那本书也不能让人看到,好好收好。”叶刚边说边回过头去向前走着,前方隐隐透进来一点光亮,看来出口快到了,李岚他们应该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