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思棋却突然的倒在了地上,同时我看到面前的王枪毙,正举着一只手在那里发呆,很快的他又把手收了回去,并对我说:“我只是想让她安静一下,不然在这酒店里容易引起误会的。”
的确,一间如些凌乱的房间,再加上一个拼着命要离开的女人,还有两个拉着她不让走的男人,不明白事理的很突然就会联想到其它的事情来,想不到这个王枪毙,有时候还真是管用。
我们两个先把思棋抬到了床上,紧接着,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喘起了气,想不到一个女人发起疯来,竟会如此的累人。
“你有什么想法?”王枪毙突然的问我道。“能有什么想法,明天就过去,从那个盗洞下去看看,如果没错,叶斯新应该就在那下面,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了。”我说道。
“那咱们就这样子去吗?那个是什么盗洞是吧,咱们怎么也要准备一些工具,那录像上出现了怪事,防身的武器也要准备几把啊。”王枪毙说道。
138 组团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思棋幽幽的转醒过来,看到我们两个依旧坐在那里,她又好像是想不起来什么了,但很快的她就恢复了记忆,再一次的坐了起来。
“不要动,我们知道你想救叶斯新,不只是你,我和枪毙也都想救他,不过你也要相信你老公的求生能力,他曾经和正宗的倒斗者一起生活了几年,相信就算是进到墓里,他也不会死的,而他录下这段视频的时候,也知道我们会根据这个线索找到他,我想就算他遇到了危险,被困在墓里,也一定会撑到我们去救他的。所以现在你最好养足精神,我和枪毙明天去准备一些进入地下的工具,叶斯新都遇到了危险,如果我们不准备充分,相信就算进去了,也一定会遇到危险,到时候不只救不了叶斯新,还有可能把我们所有人的命都搭上。”我一边说一边看着思棋的反应,从她的表情来看,好像已经平静下来了。
“好吧,明天我等你们,需要多少钱给我说,我来出。”思棋说道。
一听到钱,这王枪毙却立时抢着说起话来:“那个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呢,是不是你可以先把我的工资付了,你看我等了四个月,这现在穷得兜比脸还干净呢,你好歹也意思一下是不是,也算我记你们的大恩大德。而且呢这叶抠抠的线索也找到了,我相信他福大命大,好人呢有好报。”
“叶抠抠?这是你给他起的外号吗?”思棋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呵呵,那个什么,我没有别的意思,这外号也是我说跑偏了,我呢真的是希望他好,因为他好我也好,咱们大家都好,找到他了呢,你们夫妻也团结,你们兄弟也见面了,我这工资呢也就有了着落了,大家皆大欢喜是不是啊!哈哈哈。”王枪毙说得极为尴尬,最后连自己都笑不出来了。
“叶抠抠这个名字起得真好。只要你帮我们一起找到叶斯新,并确保他还活着,安全的带到地面上来,我就给你五元块,这算是我私人给你的酬劳,他的工资再另算,你看怎么样。”思棋说道。
“哎呀妈啊,杂还有这好事儿呢,干了,这里外里咱就能弄小十万块钱啊,回家做个小生意,小买卖,再娶房媳妇,这人生也就这么点子事嘛。”听到答应给钱,王枪毙这脸上就像是乐开了花,不停的感谢着思棋。
“不过,如果叶抠抠死了,伤了,残了,出不来了,那你一分钱也别想得到,还要给他陪葬!”思棋话锋突然一转,脸色也变得阴沉了下去。
“啊?这这这,这你不能这样玩我吧,那个什么呢,叶抠抠这生死不能全赖我一个人身上吧,你说我这好好的还得给他搭一条命,你们做人得厚道啊。”王枪毙还想解释什么,但是思棋却没有一点退让:“你要不同意,现在就可以离开,一分钱都得不到。”
这话出口,王枪毙这脸色就更难看了,我也看得出来王枪毙这小子虽然一身横肉,但也是个没胆的人,思棋如此做也算是难为他了,就只好出来打了个圆场。
“这样吧,如果你实在没办法,就来黑龙社,跟着我混算了,怎么也有个十块八块的吃饭钱。”我说道。
“唉,好吧,这真是赶鸭子上架,伸头是死,缩头也是死啊!”王枪毙叹气道。“不过,咱们是不是先去吃点饭,我真的饿的不行了。”
离开了酒店,思棋因为叶斯新的事没有什么胃口,而我则和王枪毙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吃起饭来。这家伙还是那么能吃。
“咱们都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啊?”枪毙一边吃一边问道。
“以我之前和叶抠抠盗过一次墓的经验来看,起码手电,绳索,背包是必不可少的,地下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枪我是可以搞来,另外就不知道再需要些什么了。”我一边抽着烟一边思考着。
“吃的和喝的呢?还需要一些黑驴蹄子和糯米。”王枪毙接口道。
139 意外得枪
听到王枪毙这么一说,我到也是想起墓中所遇到的那些僵尸粽子,的确是需要一些驱除的东西,可是这黑驴蹄子去哪里找呢?这时我又想到了张小七这个家伙,如果他没有回茅山的话,好像还可以找他要一些符纸什么的来用。想到小七的同时,我却又想到了柴小仙,不知道为什么,偶尔一个人的时候,脑子里总是会浮现出她的样子,虽然我知道她是一个双重性格的女人,想到那不同样子的她出现时,我也会偷偷一笑。
“想女人了吧?”王枪毙擦着嘴对我说道。“你怎么知道的?”我问他。
“看你这贱笑的样子,除了女人,还有什么事会笑成这样呢?”王枪毙说道。
“彼此彼此,咱们比翼双贱吧。”
其它的东西都好搞,只是这枪我必须要趁着这夜色的时候去弄,哪有人大白天去买枪的。但是想要买枪就必须要运用我在黑龙社的关系,去找那个经常负责枪支买的家伙。于是从快餐店出来,我和王枪毙再次走向了0319大楼的所在。
越是夜晚,这0319里越是热闹,重新装修过的娱乐夜总会,吸引着更多更疯狂的年轻人来此寻欢做乐。可是我在这里转了几圈,都没有发现那个负责枪支的家伙在哪里,打他的电话也是不通,后来见到一个小弟,听他说那个人急急忙忙的从后面出去了。
带着还留恋那热闹气氛的王枪毙走出了后门,巷子里黑静黑静的,连只流浪狗都看不到,哪里有这个卖枪人的人影呢?就在我怀疑那个小弟是不是骗我的时候,突然我听到一声车响,紧接着巷头那里就有一辆小型的货车走了过去。车上的人却正是我要找的。
“追!”我说了一句就跑了出去,王枪毙却是愣了一会儿神才跟了上来。
跑巷口我却看到那车已经走远了,看来这枪似乎是弄不到。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看到王枪毙坐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脚不停的喊叫着。
“怎么了?”我走过去问道。“他妈的,也不知道谁这么缺德,把一个木箱子摆在这里,这黑灯瞎火的。”王枪毙一边说一边指向了一个黑影。
我用打火机照亮,看了过去,这木箱怎么就如此面熟呢?突然之间我想到,两个月前和柴小仙他们进入地下室的时候,那间放满了二战时期武器的房间,当时那些枪就是放在这样的箱子里的。
带着一种激动的心情,我将这箱子打开,果然没有看错,三把汤姆森冲锋枪正好就摆放在我的面前。这可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我立刻就拿起了一把,已经闻到了那浓浓的枪油味,反复检查了一遍,却发现这枪保养得十分完好,撞针,管簧都好像是更换过新的一样,板击一扣下去,就能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
“看来真是老天有眼,咱们不用再找枪了。”我说道。“光有枪有什么用啊,子弹呢?这种老爷枪的子弹早就不生产了,咱们拿着枪吓唬鸟玩啊。”王枪毙说道。
这也是实情,无奈之下我只好把枪放了回去,可这时我又发现,那用来垫枪的麻草下面,似乎还有东西,等我拨开之后,却发现一包包的子弹就躺在那箱子底下,足足有四五百发之多,看来这次是彻底不用担心了。
就在我吩咐王枪毙将这箱子抱起来的时候,却又想到,为什么这箱子会放在这里呢?而刚刚开走的货车上又装的是什么?难道说这地下的武器库被转移了吗?但是又为什么要转移它们呢?这是少西的命令还是少东城的指令呢?或者是那个吴得自做主张的做法。
所有的事情似乎又成了一个谜,而这里单单留下的一个箱子,难道真的是他们在搬运的时候不小心丢下的吗?这些我并不能考虑周全,也不知道这真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总之在王枪毙不断的催促之下,我们将这个箱子带回了家里。
“家伙有了,我还是头一次摸枪呢,不知道能不能用。”王枪毙一边把玩着汤姆森一边对我说道,同时他也在试着把子弹压进弹夹里面。
“能不能用,下去就知道了,现在咱们就差一些必须品了。”我说道。
140 暂停进入
手电什么的东西,都好弄,随便找一家那种登山,野营专门用品店,就可以把所有的东西收拾齐全。另外我还专门去了一趟顺德市买卖古玩的元街,在那里买了两把工兵铲,以备不时之需。其实这些我都可以找那个莫问来办的,但自从上次找他卖古董把我出卖之后,我就打心里有点不敢相信他了,所以我觉得以后自己的私事还是不要找他的好。
车也很好找,黑龙社里的闲车多的是,全都是那种交通局没收或者拖走的车,基本上是属于死人车,我就找了一辆空间大一点的越野型的车,好放我们的东西与装备。
差不多都收拾完毕,我和王枪毙来到了思棋的酒店,而她早就换了一身精短打扮等在门口了。
“唉,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真是便宜叶抠抠了,你说,要是叶抠抠真的死了,她会不会嫌弃我呢?”王枪毙看到今天打扮一新的思棋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小子,还真是应该枪毙三回都不多的,这个女人很危险,你最好离她远一些。”我对他说道。
“你怎么知道?难道说你也对她有意思?不想让我竞争啊?”王枪毙说。
“去尼玛的,我有你这么猥琐嘛。我见过的女人多了,可是像她这样的还是少有,她好像在隐藏着什么,那种感觉让我说不出来,如果不是以前见过和她类似的人,我也不会突然有了这种感觉。”我说道。
“类似的人?难道你也被女人伤过吗?”王枪毙饶有兴趣的说道。
“是啊,还伤得很深。”我不再和他废话,立时就下车去接迎面而来的思棋。
又是一个小时的时间,但这一次是我来开车,沿途并没有什么可欣赏的景色,但是思棋却一直把头侧向窗口的位置,似乎在想着什么,那种入神的表情,却形成了一幅富念静态美的图画,画中的女子似乎永远就这样恬静的坐着,任那初春的阳光透过车窗,打在她那些洁白如玉的脸上。嘴唇微张又微露贝齿,单单从后视镜中看到这样的画面,我就已经有些呆了,更不要说那时时回头的王枪毙那一脸猥琐的模样。
收回了心神,我却在想,这个思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为什么会和叶斯新有如此深厚的感情,每一次得知消息后,她都会陷入一种无畏的疯狂,叶斯新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如此的吸引着这个女人。更何况现在的叶斯新只不过是一个三无的人。
“小心车啊!”王枪毙大叫了一声,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开到了逆行道上,对面的车猛按喇叭,又闪灯,好在王枪毙提醒的及时,我立刻就把车转了回来,同时又停在了路边,长长的喘着气。
“你怎么了,开个车都能走神?”王枪毙说道。“没事,没事,在想一些事情,想得太入神了。”我解释着,同时又回头看了看思棋,想问问她有没有事,可等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却发现她竟然睡着了。
猛然间,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似乎抓住了一点莫名其妙的东西,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休息了一会儿,我再次发动了车子,继续前行,脑海中却不敢再走神了。
终于车停了下来,思棋也从沉睡中醒来,可是她看到窗外却说道:“怎么我们进来县城了?不是要去那片空地吗?”
“妹子,哪有人大白天的就去挖地道啊,而且你也看到了,那里是一片平原,随便有几个人就会被别人发现,我们要等到晚上才可以行动的。”我解释着。
“那我们就在这里一直等到天黑吗?”思棋再一次的问道。
“如果你不闲闷的话,我们会有大把的事情来做,因为我们总要明白那两个土丘到底是什么东西,而叶抠抠口中的那个时苗又是什么人。所以今天白天的时间,我们要去查一下县志,知已知彼才能万无一失。”说话,我们已经来到了平乡县政府的档案馆,三个人很快就步入了馆所大门。
141 查档案
走进新的政府大楼的档案室中,门口只是坐着一个十分可爱且甜美的小姑娘,正趴在桌子上津津有味的看着一本厚厚的盗版书,根本没有发现我们三个人进来。
“妹子,赵科长让我们来这里查一些东西。”我先开了口,同时这位赵科长也是我运用了黑龙社的一些小手段联系上的。
那女孩抬头看了我们一眼,似乎表情有些怪异,紧接着就将那本小说倒扣在了桌子上,向我们询问道:“你们不会也是来找关于时苗时期的县志的吧?”
她这话一出,惊讶的却变成了我们,随即我就问道:“妹子,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说这几天有很多人来找时苗的县志吗?”
那女孩却是甜甜的一笑,并对我们说:“虽然不多,但是印象很深,你们已经是第三批来找的了,这档案室平常也不会有人进来的,而且专门查看那些古代的县志的人就更没有几个了,所以我才会有些印象。”
“那前面的两批人都是谁呢?”思棋突然走过来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严厉,吓得那个小姑娘有些后退。
“不,不知道,第一次来的人差不多是两个月前吧。”小姑娘说话有些怯了。
“两个月前的事你怎么就记和这么清楚,是不是有人故意让你编谎话骗我们的!”思棋此时的言语毫不客气,几乎就是在质问了。
“不不不,不是的,那会他们来了几个人,查了县志之后就给了我两百块钱说是谢谢我帮忙,所以我才记住的。”小姑娘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就好像要哭出来似的,看样子她并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对于思棋的态度也没有办法。
我赶快挡在他们身前,用温柔的语气说道:“小妹妹,别怕,那个姐姐只是心急,你是说两个月之前来的是好几个人对吗?并不是一个?”姑娘点了点头。
“那第二批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我又问道。
“昨天,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好像是一个女的带着几个人来这里,也说要查县志,不过他们那几个人好凶的。”女孩说这话的时候,又偷偷看了一眼思棋。
“有人比我们早一步来查,会是谁呢?难道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它人在寻找叶斯新的下落吗?”我转头看向了思棋,而此时的思棋只戴着墨镜,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于是我立刻就让这小姑娘把他们查过的档案拿了过来,并在旁边的一张办公室上坐下,仔细的看了起来,而思棋也坐在了一边帮我翻查。到是那个王枪毙,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逛了一会儿就凑到了那个小姑娘的身边,一脸贱笑的说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陈小晴。”那女孩头也不回的答道。“这名字好啊,就是天天天晴的意思嘛。你也喜欢看这种小说吗?是讲什么的?”王枪毙立时就坐到了那姑娘的对面。
“盗墓的,是说一个有妇之夫,和几个人一起盗墓的故事,里面老好看了。”陈小晴说着,但这脑袋始终没有抬起来看王枪毙一眼。
“那这书叫什么名字啊?”王枪毙问,“笑盗墓。”陈小晴答。“哦,这本书啊,其实是作者写的第一本书,不过他发挥的并不是很好,有很多的漏洞,而且情节有很多也是模仿的,并不能算他集大成的作品。”王枪毙就好像是一个专业书评似的说了起来。
“不许你污蔑我的偶像,就算他写得再烂,我也要看,我就是喜欢这个人,如果这个作者现在站在我面前,我就直接嫁给他,你这死胖子,这辈子是注定孤独一生了!”这个陈小晴似乎看书看入魔了,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可是这王枪毙就有如此的抗击打能力,脸上的笑容反而是更灿烂了。“妹子,你说话可要算数啊,那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这部小说的作者。”
“啊?”听到这话陈小晴却是突然的愣了一下,王枪毙一笑,似乎觉得很是骄傲。
“你要是作者,我就是南派三叔加天下霸唱要了你的命!”陈小晴一巴掌就打了过来。
142 历史事
无缘无故的挨了这一巴掌,王枪毙到是有苦说不出,而坐在一边的我,也在心暗笑着他是活该,没事冒充什么作家啊,就他那样子,吃家还差不多。
“我真的是作者啊,如果不信你可以考我。”王枪毙义正严辞的说道。
“真的吗?”陈小晴一脸怒意的问道。“没错,这里的任何事我都知道。”王枪毙说。
我算是佩服这王枪毙的智商了,这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到,如果他也看过这本书的话,自然是明白书中的内容了,考什么不行,偏偏考这个,只有傻子才会信他。
“好,那这书的作者是谁?”陈小晴问道。“无路可走。”王枪毙立刻就答了出来。
“啊!你真的是那个作者啊!啊!我太激动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爱死你了,想不到见到真人了!啊!”听到这话陈小睛就好像是发疯了一样。
而我则快要被这两个二百五雷到吐血了,我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如何根据作者的名字,来确定这个胖得相当猥琐的男人就是那个真的人呢?
不理会他们这无厘头的崇拜方式,我则继续在查看着这满桌子的县志,我急于知道他们到底在这里找到了什么,而那个时苗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同时,叶抠抠口中的那个关于‘尸’的奇怪组织又会是多么古老的记载。
首先说平乡这个地方,也是以地势命名,很早以前就是军事要地。《读史方舆纪要》中记载,平乡县“左舒右缩,广衍坦荡,釜水绵亘境上,沙洺下达河海。”《畿辅通志》说它:“为天雄信都之孔道,山左山右之通衡。”
历史中曾被多次更名,到了汉桓帝刘志时期,又将此地更名为廮陶,取‘安静’之意。而这个时苗,就是这廮陶县太平乡人。
时苗,这个时字在这里读‘迟’音,在唐朝末年景福二年以后,山东滕州市时村时姓人中出了一位宰相时溥曾任武宁节度使,巨鹿郡王,因与朱温(朱全忠,五代后梁皇帝)不睦,与朱相争,后被朱温所逼自杀,族人为避祸,怕受牵连而改姓时(chi)。在考查中发现,时溥家乡滕州市时村邻村朱姓较多时村村头曾立泰山石狼、石虎两座,用以化解朱(猪)吃时(食),实蕴含着时溥与朱温间的怨缘关系。
这个时苗曾曾于汉献帝建安十八年,任寿春令,因看到曹操‘专权朝政,蓄谋篡汉’,非常气愤,一怒之下,弃官归家,回到了这廮陶县太平乡,隐居不仕。而对于时苗的记载,却是少之又少,在《三国志·魏书》中并未单独列传,只不过在裴松之的注里,有少许记载。 同时又根据后寿春人的传说,才知道时苗此人做官十分清廉是个受人爱戴的好官,同时还为后世创下了“时苗留犊,羊续悬鱼。”的故事。
可是看了半天,县志里都是对这个时苗好事的记录,并没有说其它的事,也没有提到他和这个‘尸’有什么关系。似乎这条线索断了。
就在我准备停下,思考如何转换思路的时候,思棋却扔过来一张纸,上面则是记录着关于平乡搬迁的事情。当初的廮陶县太平乡并不在现在的平乡区域里,而后公元二三七年,那一带洪水漫溢,县城被冲坏后,魏明帝在洪水过后的第二年,将这瘿陶城迁移到了太平乡的所在,同时将这太平乡中的‘太’字去掉,改秤平乡。
看到这里,我略有所悟的问道:“难道说咱们所查的方向不对吗?其实咱们现在的这个平乡,并不是当年的平乡,而和这个洪水之前的廮陶城有关系是吗?”我问道。
“应该是这样吧,对于这些东西我是不太明白,只是觉得你会用得上,就让你看看,因为我发现斯新手机所在的位置,正是当年洪水所至的廮陶城,而那两个土丘,应该就是最后留下来的遗迹。”思棋说道。
“哦,那看来叶抠抠的目的就是那被洪水冲毁的廮陶城,可是那又和时苗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说他归隐家乡是有其它原因的?而这史书上又没有任何记载,所以这一段时期就成为了历史的真空期吗?”我如此思考着。
143 见熟人
我几乎运用了所有的脑细胞,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看来我们只有找到叶抠抠,等他亲口向我们说明了。此时我却又想到,那个陈小晴说两个月前是好几个人来找这县志,那就是说叶抠抠并不是一个人行动,而在他给我们留下的录像中,我也听到最后那几个人的叫声,看来他还是有一些帮手的,当初他劝我和他一起盗墓,也正是为了这次的行动而准备。那个王枪毙似乎也是他留下的一颗暗棋,以备他不时之需,所以在录像的一开始,他会提到我和王枪毙两个人的名字。
“我们是不是该行动了,昨天已经有人来过,如果他们也是同样来找斯新的话,我想昨天晚上他们就已经行动了,咱们还有时间在这里坐下去吗?”思棋突然间打断了我的思路,同时起身就要离开。
我起初还是想劝他,但是转念一想,早一点去看看也没有什么坏处,便想着和他一起走了。而那个王枪毙在此时却已经与那陈小晴打得十分热乎,就在我强行将他拉走的时候,他还不停的向陈小晴挥手再见。
“拜拜,拜拜!”王枪毙这声音一直持续到了走出了县政府大门。
“好了,人都看不见了,你拜拜给谁听啊。”我有些无奈的说道。
“哎呀,想不到我这铁树也能开花啊,走遍千山万水,我还能在这个地方遇上我亲爱的读者,你说这是不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呢。”王枪毙的脸上几乎都笑开了花。
“你算是花痴到极限了,她对你也就是个尊敬,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坐上了车,我劝着王枪毙,可是他呢却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在上面记录着那个姑娘的手机号。
然而还不等我开车,我的眼前却突然的一眼,整个脑袋就好像是被什么震晕了一样,同一时间,我从小看到大的那份《葬经集略》却一下子跑到了我的眼前,最先出现的就是那十条盗墓手则:不与官斗,女人不盗墓,等一条条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而后我就看到一篇奇怪的文章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正是《葬经集略》中一篇的内容,当中正写着:葬者原其起,乘其止。善葬者,必原其起以观势,乘其止以扦穴。凡言止者,乃山川融结,奇秀之所有,非明眼莫能识也。
“老狗,老狗!你没事吧!”王枪毙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同时我的脸也在被他不停的拍打着,紧接着我听到了他大口喝水的声音,似乎正在往我的脸上喷。
“我没事!”我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却看到王枪毙直接将那满嘴的水强行的咽了下去。
“哎呀妈啊,你可吓死我了,你说这大冬天的,你怎么还能像中暑似的昏迷不醒呢。”王枪毙说道。
“没事,没事,我这是老毛病了,突然之间就会有这种反应,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并没有说自己刚刚看到的东西,而那句话此时却依旧在我脑子里回荡着。它要表达什么意思呢?是在提醒我?还是在劝诫我?
车子又开到了那处有如棺材形状的土丘前,这里果然离那平乡县城有着一定的距离,而在此时我却看到有两辆车已经停在了我们面前,同时在那土丘旁边却多了几个奇怪的人影。
“哎呀,怎么有人抢先咱们一步呢?这伙是干什么的?”王枪毙说着就下了车。
我们跟过去的时候,却看到这些人正举着一些测量仪之类的东西在拍着什么,土丘上还站着两个人手拿标尺,不时的变换着位置。看到我们的到来,他们似乎不以为然。
就在我还考虑他们来此目的的时候,从那土丘后面却站起来一个人,却是一个我十分熟悉的人,柴小仙。她怎么会突然来这里?而且还带着这么多的人,看样子他们也不像是茅山的道士啊。
“啊,荀哥,你怎么来了?能见到你真好!”柴小仙此时却又像个孩子般的向我跑了过来,看样子现在的她又是那个乖乖女的性格了。
“这些是什么人?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我出声问道。
144 地考
柴小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后那些忙碌的人,便对我说道:“他们啊,是什么地产公司的,说是要在这里买地盖房子,所以就让我来给他们看看风水,算算动工的时间什么的。”
我自然不会怀疑柴小仙说的话了,只是我觉得这些人应该是对她有所隐瞒,而且在这种地方,荒郊野外,交通不便,又没有任何的景色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愿意盖房子呢?所以我就在想,他们来此定是另有目的。
“你们昨天是不是去查档案了?”我又问向柴小仙。“是啊,他们说要看看这些年来,这里的天气情况,从而确定土质试不试合打地基,以及盖多少层的楼。”柴小仙说。
这一下似乎情况就更加明显了,看来这些家伙一定不是什么房产公司的,我想到了叶斯新带领的那批人,会不会他们集体失踪,而这些人则是来寻找他们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些人就有可能是叶斯新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地质局的人。
“他们为什么会找到你?把你从茅山那么远请过来?”我再次问道。
“两个月不见了,你看到我就只有这么几句话吗?”柴小仙此时却有些怨恨的看着我,那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奇怪的神色。看到她的样子,却是故意的把头转向了一边,装做没有听到似的,其实我已经可以感觉出来她的态度,只是我无法向她表达。
那几个在土丘上工作的人,却不时的偷偷向我们这里看了过来,好像也在猜测着我们的身份,眼下的情况却变得有些复杂,在不知道这些人是敌是友的时候,我觉得还是和他们保持一些距离的好。
“喂,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我啊。”柴小仙却不依不饶的转到我的面前,看着此时她可爱的模样,我还真有点怀念夜晚时,那个略显深沉,却又十足女人味道的她。
“我当然想你了,你把小七送回去了是吗?”我只好迁就着和他说道,同时示意王枪毙去向那些人套套话。
而这家伙到还真有点心眼,看到我的手势后,马上就一脸堆笑的向那些工作人员走了过去,不时的递烟,熟络的就好像是一家人的样子。
“所以他们就找到我了,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柴小仙说了半天,可是我却只顾着注意王枪毙,完全没有听她在说什么。
“啊,是是是,所以咱们真是有缘啊。”其实我很想和小仙坐下来好好聊聊,显现这个时候却不是太适合。
而等我转换了一下视角后,却又看到思棋竟然一直站在车前,并没有走过来,到好像还是一付悠哉的样子,这和她之前的行为大相径庭,得知叶抠抠消息的时候,她哭得要死要活的,可是现在,她竟然冷静的好像只是一个局外人一样。
王枪毙此时跑了回来,可是看到柴小仙依旧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使眼色让我单独过去。但那边的柴小仙却依旧缠着我问东问西:“你来这里干什么呢?那两个是什么人啊?”
“你好,美女,我叫王苍壁,初次见面,哎呀,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美女呢,不知道咱们能不能交个朋友啊。”王枪毙看到我实在脱不开身,就立刻走了过来。
而同时,那一边的几个人也在叫她过去,于是大家就再一次的分开了。
“发现了什么?”我问道。“他们是地产公司的,要在这里盖房子。”王枪毙说。“废话,这些我早就知道了,我只是想问你从那些人身上看出来点什么没有。”我说。“这个嘛,还真有,我刚刚给他们递烟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表现得很紧张,同时把手放到了身后,我如果没有猜错,他们身上应该有家伙。”王枪毙说道。“你肯定吗?一个带着家伙的地产公司,他们能来这里干什么呢?”我说道。“一定不是好事,你不知道,我刚刚套他们口风的时候,看到他们那个什么测量仪,根本就没有打开镜头盖,而那人还装模做样的在那里看着,妈的,真拿我当傻子了。”王枪毙说。
145 泥棺
看来王枪毙看到的事情,更加深了我对他们的怀疑,也许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寻找叶斯新的下落,但这样对我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因为有他们螳螂捕蝉在前,就有我们黄雀在后跟着捡便宜,同时也更加证明了一点,叶斯新一定就在这地下面。
“走,回去好好睡一觉,等到半夜再行动。”我转身就向车上走去。
“回去?你不怕他们抢咱们一步吗?他们可都有家伙啊,万一那个叶抠抠被他们打死了,我这钱可找谁要去啊。”王枪毙一路跟在我的身后。
“我不同意,要走你们走,我要在这里盯着他们。”思棋一样是不同意思离开。就在我们有些僵持不下的时候,柴小仙和那些人却提前上了车。看着他们远去,我们才放下了心来。
“放心吧,那个女人我认识,他们什么时候动手,我一定会知道的,现在我只是想查查这些人的来历,还有这个叶斯新到底是惹到了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家伙来找他。你是他的老婆,你应该知道的最清楚吧。”回到县城,我们找了一家旅馆坐了下来,同时我也说出了对于那些人的疑问。
“我不知道,他什么都没有和我说过,就连他是做什么工作的我都不了解,只知道他是地质局,勘探队,但干什么他都是保密的,不然我也不会一连这四个月都没有他的消息了。”思棋说道。
天色慢慢转晚,终于柴小仙给我打来了电话,一听声音,我就知道,那个黑暗中的女人又回来了。“你怎么会来这里?对于这土制双棺你又了解多少。”柴小仙冷峻的声音,却比她白天的时候还要迷人。
“土制双棺?就是那两个像棺材一样的土丘吗?”我奇怪的问道。
“是的,那是将尸体直接装进黄泥里,之后再根据人体来塑形,等待风干的一种葬法,往往经过千百年的风吹日哂之后,人体就会和黄泥混为一体,变成现在这样看似风化的土丘。这其实是一种挺残忍的墓葬仪式,就是为了让这人无法入土,永远在外界受罪。但是往往,这种土制双棺,又预示着风水宝地的所在。”柴小仙说道。
“又是宝地?这又是怎么回事?”我再次问道,可这次柴小仙却把我约出去见面再谈。
夜色中再次见到柴小仙,却发现此时的她更添了几份女人的妩媚,脸上好像画了些淡妆,却依旧是那一副高傲不可侵犯的样子。
“我不知道白天的那个丫头给你说了什么,但那并不代表我全部的意思,请你不要误会。”柴小仙见到我后第一句话,却是这个样子。
“不会不会,我只是想知道那些人的来历,还有这什么土棺的事情。”我说道。
“这种土棺虽然说是用来惩罚犯人的,更多的时候,他们装的并不是尸体,而是活人,将他们生生的闷死在这黄泥里,或者是将他们活生生的搅碎在其中,让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融入在里面,然后将这做成四方形的泥棺就放在这种四周无人的旷野之上,经受烈日,雨雪的侵袭。而这种刑罚更多的是用来陪葬的,就好像那些万人坑的效果一样,而这两口土棺,就好比家里大门上的门神一样,永远守护着主人的墓地,因为找到风水宝地之后,就要先制土棺,后修坟墓,往往真正的主人要比这土棺里陪葬的人要晚放下去,所以,一旦发现这样的土制双棺后,就可以断定下面会有大墓。”柴小仙慢慢向我讲述着。
“你只是一个修道的人,怎么会懂得这么多风水墓葬的事情呢?那这些所谓的房产公司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一群专业的倒斗的家伙喽。”我问道。
“这是你自己分析的,我可什么都没有说,我的任务只是帮他们看看这里的风水,其它的我一概不问,如果不是今天看到了你,相信此时我早已经离开了。”柴小仙说。
“离开?说要离开?那就是说他们现在已经动手了?”我似乎明白了小仙的提示。
“他们不动手,我怎么会这么自由的和你说话呢。笨。”柴小仙说道。“太谢谢你了小仙,我爱死你了!”我立时就将她抱在了怀里。
146 行动了
抱了有一会儿的功夫,我竟然有些舍不得放手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她,我这颗死去多年的心,竟然再一次的沸腾了起来,面对着小仙,我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份感情。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既然他们动手了,我也不能太晚,你等着我,等我从下面出来,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啊。”说着我就转身跑开。
“小心点,注意安全。”柴小仙从口中说出的如此温柔的话,我却完全没有听到。
奔回那家小旅馆,我直接拍醒了已经半睡之中的王枪毙,“干啥玩意儿啊,我这睡得正香呢。”王枪毙似乎还在范迷乎。
“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现在要跟在他们后面进去,咱们快走。”我说道。
车子开到了那土制双棺所在的位置,可我们并不敢停得太靠近,差不多距离的时候,就已经晚上了大灯,并利用车子的惯性滑行了过去,随便的停在几棵树后面。
“你怎么知道他们行动了?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王枪毙一边问,一边帮我从车上卸下来了那些装备,同时也将那汤姆森冲锋枪压上了子弹,毕竟我们不清楚那些地产公司的人是什么背景,小心一些还是好的。
思棋此时将车上最后一把汤姆森也拿了起来,而我却将她手中的枪抢下放到了一边。
“干什么?”思棋不解的问道。“你留在这里看车,如果我们明天早晨还没有出来,你就回黑龙社找人帮忙。”我对她说道。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叶斯新是我老公,我不能放着他不管。”思棋执意要去。
“是啊,这个老狗,咱们多一个人不多一份照应嘛,你不能搞性别歧视的。”王枪毙说。
“你们可知道叶斯新是因为倒斗而被困在下面的,而这倒斗也有自己的规矩,盗墓四门,门门不同,而我所看的这《葬经集略》,则是那四门之外的‘收尸人’所撰,在那其中有着十条盗墓守则,其中一条就是‘女人不倒斗’。”我解释道。
“都什么年代了,还守那陈芝麻烂谷子的规矩,那是过去,现在是新社会了,女性也顶半边天的,就让她能怎么的。你又不是什么‘收尸人’里的,还守那些个东西干嘛!”王枪毙说道,同时思棋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虽然我不是收尸人,但那些都是倒斗前辈留下来的经验,一定有正确的道理,女人本就属阴体,这地下墓也是阴气重,很可能会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我说道。
“那阴气碰阴气,还同性相斥了呢,没准还能救咱们一命。”王枪毙继续说道。而此时我却发现这个家伙处处在维护着思棋,而思棋到现在都没有怎么开口。
“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一定要去的,想挡我,我现在就去报警,就说这里有人盗墓了。”思棋好像看出了我的怀疑,抢过我手中的背包和汤姆森就大步向那土棺走了过去。
看她如此倔强的脾气,我也毫无办法,只能在墓中多加小心了。于是我也跟了过去,这时王枪毙又凑了过来对我说道:“那个盗墓守则,其它几条都是什么呢?”
“滚犊子,不知道。”我此时却是有掐死他的冲动。
然而奇怪的是,等我们一点点靠近那土棺的时候,却完全没有看到一个人影,按理说他们怎么也要派两个放风的人吧,但是这里却安静的只有风声。
“情况不对啊,这里怎么没有人呢?”我说道。“那当然都进到里面去了。”王枪毙说。“废话,这还用你提醒,我是说他们竟然没有一个放风的人,好像是故意留下空子似的。咱们可要小心些。”我说道。“你说你就是胆小,就这还什么黑龙社的大哥呢,你砍人的气势都哪儿去了,你不去,我去。”王枪毙说道就向那土棺跑了过去。
我心中暗骂了一句,也只好跟在后面,漆黑的夜晚,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脚步声在耳边回荡,而那两个静静躺着的土棺,却在此时显得越发的深沉,听到柴小仙的讲述,现在我看向它们,就好像是两个正在沉睡的人一般。
王枪毙正在四处寻找昨天的那个入口,但这时一个人影却出现了。
147 夜探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眼睛上那奇怪的功能再次发作,我们为了不打草惊蛇,并没有打开手电,而是借着那月色在前进,好在这是一片旷野,并没有什么阻挡的东西。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王枪毙正背靠着的土棺后面,竟然爬出来了一个人,这个完全看不清面目,就好像是从那土丘里钻出来的一样,稍微移动一下身体,就看到大把的黄土掉落。
“小心!”我想提醒他一下,可是为时已晚,那个黄土人已经呼的一下,趴到了王枪毙的背上,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们干啥玩意儿呢,快点啊。不知道时间宝贵啊!”王枪毙向我们挥着手,可是我和思棋都不敢上前半步,与此同时,王枪毙身后的那个人正慢慢的将脑袋伸向枪毙的肩膀上,同时用那满是泥土的脸看着我们。
“哎呀,我这肩膀杂这么疼呢,你们是不是把这最重的背包给我了,压得我手都抬不起来了。”王枪毙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揉自己的肩。
这时我也才看清楚,那个黄土人只是有上半身挂在王枪毙的背上,根本没有腿,看样子就好像是一个被腰斩的人一样。这时它整个身子正在慢慢移动,几乎所有的力量都压在了王枪毙左边的肩膀上,也难怪他会一直喊着沉了。
“你也看到了吗?”思棋突然的问了我一句,我却惊奇的看了她一眼,因为我不知道除了我的眼睛有这种特殊能力之外,还会有人和我一样的可以看到。
“是啊,它会不会就是葬在那土棺里的冤魂呢?”我说道。“土棺?什么土棺?我是说王枪毙脚下的那个洞好像没有了。”思棋说道。
此时我才发现,原来昨天王枪毙正站在昨天掉下洞口的位置上,可是现在却安然无事的停在那里,只不过因为肩膀加重,他只好把手放在了那土丘上。
“是啊,那洞怎么就没有了呢?我只是让他把洞口隐藏起来,并没有让他封起来啊。”我说道,同时我又看到,王枪毙肩膀上的那个半身人此时已经回到了土棺上,但是他依旧在抱着王枪毙的左手,拼命的向这土丘里拽了过去。
“我想,应该不是他干的,也许是那些地产公司人的手段,他们怕咱们会跟在后面,所以提前就堵死了入口。”思棋说道。
“那他们就不怕自己出不来吗?”我说,而王枪毙的表情好像越来越痛苦了,半个身子都有点向土棺上靠去的意思,而那个黄土人拉得更卖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