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得自己想办法了。”思棋说道。“办法一会儿再说,咱们还是先救王枪毙这小子吧,不然他一会儿可就要完蛋了。”我说着就从背包里抽出了那把工兵铲,三步来到了土丘前,举起铲子对着那土丘就铲了下去。
刚刚铲下去一截土块,我就看到那个抱着王枪毙的黄土人猛的将头伸向我这里,并且张开了那已如皮肤干裂般的大嘴,对着我吼叫,从他的口中不断的掉下黄土,滴落在我这工兵铲的铲头上。
“你干什么呢?”思棋有些不明白的问道。“那个入口很靠近这个土丘,我想这土丘里一定也有什么机关的,所以我打算把它挖出来看看,你也来帮忙啊。”我不知道如何解释这是在救王枪毙,只好胡诌了一个理由。
思棋虽然不明白我的意思,但也是拿着工兵铲和我一起铲起了这个土丘,只有王枪毙却还在纠结着肩膀的痛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黄土人在我们合力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歇斯底里了,同时双手却抓得更紧,这脑袋已经开始在一百八十度的旋转着,不停的向我喷出那黄色的略带腥味的土块来。
“这是什么味啊?这么臭?”思棋好像也闻到了,而我却让她别管,接着挖。
就在这时,王枪毙突然的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就向这土丘扑了过来,另一边我看到这黄土人已经全身都钻到了土棺里面。
148 地道
只听得王枪毙啊的一声,那肥胖的身体就噗的一下向这土丘趴了过来,同一时间,我和思棋也将这土丘挖得有些摇摇欲坠,就在这一撞击之下,王枪毙整个人就扑倒在了土丘内,同时这烟尘四起,整个土丘就好像是爆开的炮竹一般,一道黄烟就升上了天空。
我拉着思棋连步向后退去,直到这黄尘消散,我们才打开了手电慢步向前。王枪毙的身体已经和这土丘混为一色,根本看不到他现在所趴的位置。而那个黄土人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啊,噗!”只见这土堆中站起了一个庞然大物,正是王枪毙那倒霉的身影,全身上下都被黄土覆盖,接连着从口中吐出黄色粘稠状的口水来。
“妈的,我怎么就能摔倒在这里面。”王枪毙一边说,一边拍着身上的尘土。
看到他没事,我也就安心了,同时又用手电仔细的查看着那已经坍塌了一半的土丘,而那些散落在地面的大大小小的土块中,我看到了一些类似于骨头的物体,虽然时间太长,都已经和这些土块融为了一体,但是那人的头骨模样还是保存了大概的形态。此外还有手骨和腿骨,都出现在眼前。
“这里怎么会有死人呢?”思棋也看着这些人骨产生了好奇,最无辜的还要数王枪毙了,带着那一身怎么也拍不干净的土,回到了我们面前。
“这是一种叫做土棺的棺材,一般是用来陪葬或者是惩罚人的,把这些人放在还湿着的泥里,然后将他们的身体和泥一起捣碎,最后再压成这种棺材的模型,放在地面上暴晒。而后等他们彻底变成了这种土丘状,才开始动工在下面挖墓地。”我说道。
“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事啊。想都不敢想的。”思棋说道。
“这已经是旧社会的事了,不发生在咱们身上就行了。现在应该可以找找下面有没有洞口了。”我说道。
“让我来,妈的,让我也解解气。”王枪毙一把抢过了工兵铲,对着那下面的土块就挖了起来,别看这家伙胖,运动起来到也有几分的力气,搞得尘土飞舞,不一会儿就对我们喊道:“找到了,这洞口还不小呢。”
等这阵土散开去了,我和思棋走上前,果然看到在这土棺的最底部,出现了一个圆口的洞,洞下似乎还很深,不时的有阵温暖的风从下面吹了出来。
“这是地下墓室的通气口,是为了保持墓内环境和温度的,怪不得会把这土棺修在外面了,原来是怕有人发现这容易进入的地方啊。”王枪毙看了这一眼洞口后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此时我却有些好奇王枪毙的分析能力,只是看了一眼,还凭借这下面吹出来的空气,就能确定是墓室的通气口,这种本事没有个几年经验,是练不同来的。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吗?咱可是盗墓小说家啊,专门就研究这些东西的,可是没有想到今天咱算是盗着真的了。”王枪毙一脸兴奋的样子。
“那还等什么,快点进去吧。”思棋说着就要往里进,却被我一把挡住。
“以前还都是女士优先,可是这种事,还是让我们男士来的好,枪毙,你先下。”我示意了一下,王枪毙立时就扭动着那肥大的屁股跳到了洞里。
“让他先下去,可以判定这通道的宽窄,只要他不被卡住,咱们就能通过。”我笑着又向思棋挥了一下手,让她第二个下去,而我则压后。
钻进这洞内后,我的确感觉到洞里的温度要比外面暖和的多,不知道这古人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可以将温度保持下来。就在我刚刚将身体全都钻进来的时候,我却看到旁边又多了一个小洞,是和这里的通道连通在一起的,于是我就想到,这会不会就是昨天王枪毙发现的那个洞口呢?看来那些行家也是将这盗洞打在了通风口的位置上,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斜着向下滑了几米,这通道好像突然变得有些垂直,而思棋下落的速度,也变得有些快,不一会儿,我整个人就嗖的一下掉了过去,同时周围的空间好像变得有些宽阔了起来,双脚很快就踩在了地面上。
149 表没了
站稳身体之后,身前就亮起了一阵电手光,同时我借着他们这光的亮度,将周围的环境打量了一下,想不到这里又是一条横向的通道了,到也有些宽敞,站直了身子,脑袋就顶到了上壁的位置,我也只好半弯着腰站立。
“这条通道前后都有路,咱们应该怎么走啊?”王枪毙的声音向我传了过来。同时那回声也在这圆形的通道里回响着。
“随便捡一条路走吧,走不通了再回头,反正这里也是一条直路的。”我说道,同样也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这通道里回响。
“那就这边吧。”王枪毙直接就向他所站的位置走了过去,而思棋和我则跟在了后面。
这通道虽说有些宽敞,但还是容不下两个人并排走,但如果两个人都侧着身子,似乎还可以挤过一个身位的。跟着他们走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这脚下的土很是松软,就好像是踩在了沙子上一样,同时我又用手电打量起了两边的墙壁,这颜色就和外面的那个土棺的颜色一样,而且土质也很松软,用手轻轻一划,就能掉下来一大片的土。
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我们好像还在行走着,而前方好像永远没有尽头似的。我已经开始听到王枪毙那粗重的呼吸声,在这通道里回荡,好像他已经走得很累了。
“不行了,不行了,休息一下。妈啊,这半个小时的,怎么就看不到前面的路呢?”王枪毙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半个小时?我怎么感觉只是走了十分钟呢?”我说道。
“什么十分钟,你看我这表,我可是计了时的,整整三十分钟,你这时间观念也太差了吧。”王枪毙举起了手腕向我比划着。
“可是你这哪有表的啊,你看的是什么?”思棋离他最近,看得也最清楚。
“什么?我的表明明就在······!”王枪毙正要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腕真的没有表在,于是他赶快把双手的袖子都卷了起来。
“再怎么看,你手表也不可能带到肩膀上去吧。没表就是没表呢。”我说道。
“不会的,我刚才落地的时候,就刚看过手表,然后咱们选定了方向我还专门设置成那种秒表的样子,就在我说休息的时候,我还看了一眼,正好是三十分钟的。”王枪毙的语气似乎并不像是开玩笑,可是他这表怎么就突然的消失了呢。
“这里不会有什么东西把我的表拿走了吧?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初来乍到,不懂什么规矩,有怪莫怪,我这就给你们供养点吃的。”王枪毙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蛋黄派,迅速的撕开,并掰成了小块,散在了地上。
“想不到你还信这些东西,你放些吃的就有用了吗?”思棋很明显的不相信。
“你们不知道,这些东西啊,在地下饿了这么多年,吃不着人间烟火,所以才会给咱们捣乱的,只要咱们放些吃的和喝的,他们就会放行了。”王枪毙说着,又把水壶拿了出来,开始在地上倒水。
“你少倒点,咱们水带的不多。”我对提醒着他,虽然说我也有些相信这些怪事,但远远没有达到像他这般痴迷的程度。
就在王枪毙继续着这种奇怪的举动的时候,我则用手电向这四周照了过去,环视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心想没准这条道就是故意修的这么长的,如果是通风管道,想要保持一定的温度,就必须要够一定的长度。
“有一点事我很奇怪啊,如果说那些地产公司的人比咱们早一步进来这里的话,那为什么这地上没有留下他们的脚印呢?”思棋的话却是提醒了我,向身后看去,那松软的沙地上,果然只有我们三个人留下的脚印。
我的脑海中立时就想到了柴小仙,想到了她对我说话时那样一种不自然的神情,难道她骗了我吗?
150 下错道了
脑海中闪过了柴小仙无数的片段,从我识人见人这么多年的经历来看,她并不像是在说谎,也并非是有口难言,反而说出来的都是最真诚的语言,可为什么得到的结果不一样呢?按说柴小仙没有理由骗我啊。
我先是暂时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人已经进来了,还是注重眼前的事为主。而就在此时,我的手电却是无意间的晃到了一个影,就在我们休息的地方不远处,那人影却是一闪而过,等我再照回去的时候,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是谁!站住!”我立时就起身追了过去,因为我看得出来这个奇怪的影子,却是有点像叶斯新。
“怎么了?看到什么了?”王枪毙也赶快起身跟在了我的后面。
那个人影虽然说只是闪动了一下,但是我却可以肯定自己没有看走眼,但是这条一条笔直的通道里,那人又会跑到什么地方去呢?更何况我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之外,就再也没有听到前面传来的任何声音。
终于我还是一无所获的停了下来,同时又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憋闷,心脏也跳动得厉害,嘴巴里也在呼哧呼哧的急喘。我只不过是跑了几步远的路,怎么就会感觉这么累呢。再说我的身体也不可能差到这种地步吧。
就在我还怀疑的时候,身后的脚步声也响了起来,回头看去,却是王枪毙那笨重的身躯,正在一点一点向我靠近,看他跑步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大肉球在向前滚动似的。
“我的妈啊,可累死我了,你,你,你跑这么快,我都要追不上你了。”王枪毙停在我的身边,一手扶墙,一手扶着肚子,喘着粗气。
“才跑了没多远啊,你怎么就累成这样了,这身体真应该锻炼啊。”我说道。
“没多跑?好嘛,我都快赶不上你了,你这家伙跑的,嘎嘎的,就好像一道闪电道飞过啊,那家伙博尔特都赶不上你啊。”王枪毙说道。
起初我还是不太相信他说的这话,可等我也觉得自己有累的时候,心里却再次犯起了嘀咕,难道说我真的跑了那么远的距离吗?自从来到这地下后,好像时间和空间都在无意识之中,被拉长了,明明我感觉很短的路,却在实际中走了很远。
“思棋呢?”我突然发现这通道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应该在后面吧,我看到她跟着我后面跑的。这家伙,你都跑没影了,我估计她也被落下了,咱们等会儿。人家女人走得慢。”王枪毙说罢,就又是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这家伙真是屁股沉,走哪儿坐哪儿。”我说道,同时有些紧张的看着向身后的路,可是半天过去了,还是没有发现思棋的影子。
“你确定她跟过来了是吗?”我再次问向王枪毙。
“是是是,我骗你这个干什么?”王枪毙有些不耐烦了。“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她还没有出现呢?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我说。“这能有什么事,这能出什么事,总共就这么一条通道,还有没个肩膀宽,一条路通到底,就算拐弯,她能拐到哪里去呢?”王枪毙又说。
而他这番话,却好像是有些提醒了我,对啊,思棋难道不会拐弯吗?那个女人自从出现之后就显得有些神秘,对待叶斯新的态度也是有些奇怪,从最初的要死要活,到后来的不关已事,仿佛一切都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可思异,可我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可思异。
“枪毙,你还记得咱们看到叶抠抠留下的录象吗?”我突然问道。
“就那么点内容,有什么记得记不得呢。怎么突然又问这事?”王枪毙说。
“因为我似乎找到那里不对劲了,看来这盗墓手则上说的没错,女人的确是不能倒斗,因为根本不是什么阴气的问题,而是她身后隐藏的秘密。”我说道。
“又有什么秘密了?就三个人,能有什么秘密啊?”王枪毙根本没有明白。
“看来咱们最初就被误导下错地道了。”我突然的想到了漏洞所在。
151 不妥
听到我如此的话,王枪毙也是紧锁眉头,以他这种直肠子的性格,当然不会想到这事情里面种种的联系了,所以还是在听我分析着一切情况。
“如果说,你的出现是导致了叶抠抠失踪事情的开始,那么他老婆出现的时机可就有点不对了,同一时间,两个相同目的的人前后出现,怎么说也巧合的太过头了。你出现还可以认为情有可愿的话,那么叶抠抠老婆的出现,就实在太过突兀,就好像她故意要把事情闹大,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似的。更重要的是,你来找我的时候,只是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而我们见面你也没有提到叶抠抠失踪的事,还以为我们是在一起的。可是当他老婆出现的时候,那种态度似乎一口咬定叶抠抠已经失踪了一样。”不知不觉间我跟着王枪毙的叫法,将叶斯新也改称为叶抠抠了。
“有什么不一样吗?”王枪毙显然还是没有听懂。
“按常理来说,一个人不见了四个月,只能说他没有和你联系,再加上他这种工作性质,也是很正常的,以你的表现来说,你并没有怀疑他失踪,而是觉得只是找不到他,这是一般的人之常情。但是身为她的老婆,虽然紧张,但她也不能表现得就好像叶抠抠被我们绑架了一样,一上来她就已经确定叶抠抠出了事,你想想,哪里会有人还没有见面,就提前知道自己老公失踪出事的呢?”我再次的说道。
不过王枪毙的眼神却好像还有些迷离,仿佛我刚才只是说了一番废话,不过我并没有理会他,这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我只是想通过这些来理清自己的思路。
“还有后面,咱们发现叶抠抠线索的时候,她表现得那种歇斯底里的感觉,却让我觉得有些太过疯狂,因为咱们都还没有确定叶抠抠是不是危险的情况下,她的表现恰恰说明了,她已经提前知道叶抠抠处于危险之中,哪里会有自己的老婆,盼着老公出危险,出事的呢?而且她连手机被偷,或者丢了这样的原因都不考虑,就一门心思认为出了事。所有的一切都表现得太过反常,就好像演戏一样,有点演过了。”我说。
“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王枪毙说道。
“你这智商,反应不是一般的慢,我看你就不要动脑了,听我分析好了。”我和王枪毙又一次慢慢的坐了下来,一边等待着思棋可能出现的身影,一边再次说着自己的想法。
“再有一点奇怪的就是,咱们准备好一切再次回到这里后,思棋竟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一点也没有那种心急焦虑的样子,反而轻松了不少,而且在档案室的时候,她就这么顺手的给了我一份当初廮陶县城曾经发洪水的记录。”我说道。
“可是她不是说那就是咱们发现这土丘的地方吗?”王枪毙说。
“你一直和那个陈小晴聊天,居然也能注意到这种细节啊,接下来我就要说到咱们发现这里的情况了,你想想,当初叶抠抠是用手机录下了视频,而后这手机就被放在那里直到没电。我想,以我黑龙社在整个华北的实力,都不可能运用卫星来定位一个没有电的手机,所散发出来的微弱信号,更何况还是能精确周围百米以内的卫星扫描图。”我说。
“哎呀,妈啊,这么说叶抠抠的老婆不简单啊,这小子运气真好,娶了一个这样的老婆。”王枪毙居然说出了这种无关痛痒的话。
“你怎么能想到那里呢。我现在怀疑他们是不是真正的夫妻,因为我看过那张卫星图,那种角度,那种清晰度和精确度,根本不是普通老百姓随便用一个什么百度,谷歌就可以查到的,那是军用的卫星专业图,只有在部队师级以上才可以有了高科技设备。以叶抠抠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穷小子,又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老婆呢?”终于我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可是,这军用卫星你是怎么知道的呢?”王枪毙也有些不理解。
“因为当初在黑龙社的时候,曾帮着那些部队的领导处理过一些私人的事,所以我也是无意之间知道的,那个时候,他们就是运用这种设备,找到了要我解决的人。当时他们给我的卫星图和思棋拿来的一模一样。”我说道。
152 镜头问题
通道里依旧是有些暖风吹过,而思棋也始终没有再出现,我和王枪毙喝着水,也在慢慢消化着刚刚所想到的一切关键,其实这一点,从我发现思棋不再担心叶抠抠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到了此时,她会有如此的反应,那么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她真的心力憔悴,有心无力的表现。另一个,就是她已经提前知道叶抠抠还安全无事,似乎她拥有了比我们还有强的信心,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不禁想到了那些个地产公司的人,为什么我和枪毙去套他们话的时候,思棋反而留在车上,而我们问完问题,她居然什么都不问的就和我们走了,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早已经知道这帮人的来历,所以并不关心我们打听到了什么。
想到这里,我却不禁冒出了一阵冷汗,自己还真是笨啊,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到这里,不过也难怪,每当我有所怀疑的时候,她都会突然间的出现一些事故来打断我的思考,分寸掌握的恰到好处,就连进来之前,我想观察一下那些地产公司的人有没有在的时候,她却是第一个就冲了出去,根本不怕暴露似的,或者是她想故意暴露出来给别人看。
“照照你这么说,那个思棋是想故意引咱们到这里了,但是她为什么就找咱们呢?能够调用军用卫星的人,自己不会找吗?”王枪毙说。
“不是她不找,而是她根本找不到,如果没有犯错,叶抠抠似乎根本就不想让她找到自己,你想想看,咱们之前看的段手机视频,他一上来就提到了我和你的名字,他都可以算到看视频的时候,你已经在我身边,为什么他就想不到自己老婆会找过来呢?”我说。
“对啊,我说当时就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还没想,她老婆就开始发疯的要出去,原来是在掩藏自己的手段啊。”王枪毙终于开窍了。
“另外还有一点,也是咱们致命的错误,或许这也是思棋将咱们带到这里的根本目的,她想借住这条通道困住咱们,好为她能提前找到叶抠抠争取时间。”我说道。
“啊?困住咱们?什么意思?”王枪毙更加惊讶了。
“问题还是在那段视频上,你记不记得,叶抠抠说话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快没电了,而后又发生了一些怪事,他就把手机放在那里离开了,之后咱们一直等到没电,这手机都没有离开过位置是吧。”“对啊,那又如何?”
“那等咱们找到手机的时候,它所在的位置,以及咱们进入地下的位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呢?”我再次提醒着王枪毙。
“哦!哎呀,我知道了,这手机是放在那土丘上的,咱们的入口也是在那个土丘,可是当时发生事情的地方,却在旁边的某些地方,那就是我们进入的和叶抠抠进入的并不是同一个入口是吗?”王枪毙说道。
“不错,你开始动脑子了,所以我也怀疑,昨天你不小心掉下去的那个洞,也是有人故意打出来的,就是为了让咱们下错地方,而在当时思棋又一次的发疯,要进去救叶抠抠,就在潜意识中,让咱们以为这就是叶抠抠消失的地方,确定了目标。而到今天来的时候,那个洞又被神奇的填上了,那些地产公司的人不会笨的把自己的出路堵死吧。所以思棋当初只是想让咱们知难而退,却不想柴小仙给了我提示,同时又因为你的帮助,咱们找到了这个新的入口所在,这正是她所没有想到的。”我说道。
“我帮助?我帮助什么了?不管了,我这脑子也不愿意想太多的事,反正已经进来了,也知道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吧?”王枪毙胸膛一挺说道。
“那就是找出来这条路的出口,咱们要抢他们一步找到叶抠抠,也许只有他在咱们的手里,才会弄明白所有的事情。休息够了,咱们也说完了,继续赶路吧。”说着我就起身,将背包挎在了肩上。
“我想到了一种可以找到思棋的方法。”王枪毙突然的一拍脑袋。
“什么办法?”我惊奇的问道。
153 冰晶龙床
“你记不记得,昨天你带我去买这些装备的时候,咱们淘了两个二手的对讲机。”王枪毙对我说道。
“记得啊,那又怎么样呢?”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当时那个老板说这对讲机没大毛病,就是开关不好使,而且还爱串信号,所以之前咱们在车下整理的时候,我就把这两个对讲机打开了,一个放在我的背包里,另一个背包正好就被思棋给抢走了,现在她又不在,没准我们打开对讲机应该会发现一些情况哦。”王枪毙对我眨了眨眼睛,嘴角也是一阵坏坏的笑。
“行啊,王枪毙,真有你的。”我不禁表扬了他一下,同时看他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个缠着白色胶布的对讲机,不时的调整着上面的频道。
在一阵嗞嗞啦啦的吵人声过后,我还真听到了一点人声,但却是个男人的声音,因为地下信号的问题,传来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我和王枪毙不得不竖起了耳朵。
“第一小组已经进入主墓道,OVER。”“第二小组进入坍塌通道,OVER”“小心点,这墓室的结构本就错综复杂,一不小心就会步入机关道。OVER。”“知道了,要不是当年发了那一场洪水,将这地下结构给淹塌,咱们还不至于如此狼狈。OVER。”“好了,别报怨了,现在赶快加紧时间寻找叶斯新,想必他已经找到了‘冰晶龙床’的所在。OVER”
“冰晶龙床?那是什么东西?”听到这里,王枪毙突然说道。
而在此时,对讲机上的信号却又一次的跳频,里面又传来一阵嗞啦声,不得已经只好将它关上,可是这开关本来就是坏的,我只好把电池卸了下来。
冰晶龙床,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如果猜得不错,应该就是那《葬经集略》中所提到的,只是关于它的一切我竟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龙虎抱卫,主客相迎。凡真龙落处,左回右抱,前朝后拥,所以成其形局也。未有吉穴而无吉。案:若龙虎抱卫而主客不相应,则为花假无疑。
猛然间,这一行字又跑到了我的眼前,就好像是电影一样展现出来。而后我看到那个‘凡真龙落处’,突然间想到这关于冰晶龙床的事情,这不就是我手中那本《葬经集略》的残篇中所提到的那个收尸人的至宝吗?
平日里,都是以风水定富贵,山势,地貌而看凶穴,而这个冰晶龙床,却好像打破了这种规律,变成了以物易物的一种趋势,就是说,不管是什么样的风水穴,只要把这个冰晶龙床放在里面,那么这东西就会自动改变这地下的风水面貌,凶地也会变成吉地了。
那些有道的风水大师,只能依势,改势,却都要依据山水河流的大致走向来判定,往往到了天意不可违的时候,他们只好就此放弃。可是自打这冰晶龙床的消息一经传出,几乎就成为了古今风水界的一种圣物,因为有了它就再也不用考虑什么环境因素了,随便的在哪里一摆,这风水就会好的不得了。
但是,这种千古的奇物,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我突然间想到了叶抠抠提到的时苗,还有那个奇怪的‘尸’的事情,莫非这一切都是有关系的吗?
能够解释这一切,只有现在还处于失踪状态的叶抠抠了,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起来,一个曾经的帮派大哥,一个无能的讨债作家,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老婆,还有一批不知道什么来历的地产公司的人,这已经沉睡了千百年的地下古墓里,已经被打破了最初的宁静。
二话不说,我带着王枪毙继续在这通道里走了起来,脚下也不知不觉间的加快了,可是我心中的这团火,却又再次的燃烧起来。自打当上帮派里的收尸人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如此的兴奋过,就好像当初那种参与帮派争斗的信心又恢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要面对的,并不是明刀明枪的对手,而是一群心智健全的隐密人物。
“妈啊,你慢点行不,又走这么快,我都快跟不上了。”王枪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听到他又在喘着气了。
154 找到手表
行动再一次的行下,因为过于黑暗,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只是回头看向王枪毙的时候,他已经在扶着墙吐气了,额头上也有不少的汗流了下来。就在我想再次吐槽他这一身肥肉的时候,手电却照到了一处奇怪的景象。
就是王枪毙伸手扶着的那道墙,在他的手边,竟然出现了一道十分熟悉的划痕,这明明就是我刚才试验这里土质的时候,随手划上去的,但现在却出现在了左右相反的,前后颠倒的位置上。
我慢慢的走近,用手电再次的确认起来,没错,这就是我之前留下的记号,想不到我的无意之举,却给自己留下了一个莫大的提示。
“别歇着了,先跟我来。”说着我就拉起了王枪毙向深处走去。
“别拉着我,我自己会走。”王枪毙甩开了我的手,可就在这时,我也停下了脚步。
“枪毙,你看前面,那里是不是似曾相识呢?”我用手电照了过去。
而王枪毙也同样的举起了手电,口中却大叫了一声:“妈啊,咱们怎么又转回来了?”
的确,就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我们看到了之前王枪毙敬鬼神的时候,洒下的面包屑还有倒在地上的水渍,清晰可见。
“走了这么半天,咱们又走回来了,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王枪毙说道。
“遇到个事就是鬼打墙,走不通路就是鬼打墙,你说这鬼也太累了吧。它们又不是水泥工,没事天天给你垒墙玩啊。”我在一边说道。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是不是我给的供品不够啊,我把这吃的全都留下!”王枪毙说着就开始掏东西。
我一把就将他抓住,同时对他说道:“行了,那些东西都是不存在的,你越是怕,它们就越是来。人们做点好事总想让鬼神知道,做点坏事,总以为鬼神不知道,咱们也太让鬼神为难了。这里并不是什么鬼打墙,一定是这条通道有什么蹊跷。”
说完,我推了王枪毙一把,他后退了两步,突然的听到‘啪’的一声,好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我们赶快向那里看去,竟然看到他之前所说的那块丢失的电子手表。
“它怎么会在这里?”王枪毙将它捡了起来,好在这土质松软,并没有被踩坏。只不过这已经消失的手表,却又突然的出现,到让我们再次产生了怀疑。
我拿过这手表又看了一番,却发现这表带还是扣着的,根本没有松开,那就是说这手表是直接从王枪毙的手腕上脱落下去的。
“枪毙,你平时带这个表都扣在哪个位置?”我问道。
“我这手腕这么粗,当然是最外面那一格了。”王枪毙回答。
“那你现在带上。”我说着就抓起了枪毙的手腕,同时就这表顺着他的手指就往上套,但是王枪毙只进去了四根手指后,就被卡在手掌的部位进不去了。
“你说你经常扣在最外面一格,可是现在这个手机却扣在了中间的位置上,很明显这表并不像是自然从你手腕脱落下去的,而是有人给你摘掉的。”我说道。
“啊?我就说这里有那些东西吧,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王枪毙再一次的念起佛号。
“去你的,你怎么就爱往那上面想呢,我是说有人给你摘掉的,没准动手的就是之前坐在你身边的思棋。你之前不是说刚刚看过表嘛,然后就不见了,当时你完全没有感觉这表从你手腕上被拿走吗?”我问道。
“谁会注意这个啊,我累得不行了,而且当时那么黑的环境,不过,思棋他拿我的手表干什么?还故意的留在这里,难道是和咱们开玩笑,不让咱们知道时间吗?”王枪毙说。
“没错,这次你可是说对了。”我说道。
“啊?她真的和咱们开玩笑啊!”王枪毙说。
“去你的,我说的是她不想让咱们知道时间。”我无奈道。
155 探姆时间
其实这也是我突然之间的灵感,因为我总觉得思棋似乎已经先我们一步知道了一点什么,同时她也看出来了这条通道离开的窍门,所以才会故意拿走了枪毙的手表,但是这一切和手表又有干什么关系呢?她想隐藏的又是什么呢?
我将这表拿在手里思考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头绪,而我想这手表的本身,也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不过是这手表所代表的含义还没有被我所理解。而这手表又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在里面呢?
“枪毙,你说这手表的特点是什么?”我问道。
“你说这块表啊,它的功能可多了,有红外线,有日历,有计时器,还有指南针,方向刻度,而且还是太阳能充电,简直就是集天下功能于一身啊。”王枪毙淘淘不绝的说了起来。
“讲重点!”我对他喊了一声。
“哦,重点啊,那就是它能看时间,而且走得还挺准。”
时间?没错,就是它,我一直没有想到的问题的关键似乎已经出来了,我们彼此之前一直存在的误会不就是这个嘛,最开始我发现的时候,说只走了十分钟,而王枪毙却说走了半个小时以上了,似乎在这一刻,时间的概念就已经模糊了起来。
但是不管环境怎么办,这时间却是永远不停止的,没有人可以改变它的长短和距离,错误的只是人们自己的感觉。那么思棋偷了王枪毙的表,也就是不想让我们发现时间的秘密。
“时间,时间,时间,TIME,TIME,TIME,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时间到底代表了什么?”我几乎快要急死,好像这答案呼之欲出,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到。
“别急,别急,咱慢慢想,咱们两个大男人,总不可能比一个女人脑子慢吧。”王枪毙赶快在一边劝着我道。
“论武功和智慧呢,我是比思棋高了那么一点点,可是加上你这个猪头,她就比我高了那么一点点了。别来捣乱!”我说道。
就在这时,我胸口又是一凉,这种感觉好像又出现了,每当我找不到办法的时候,那半块铜镜就会主动的出现帮忙,似乎离开了地下,它就变回了普通品,而进入地下,这铜镜神奇的魔力又再次的发生。
我拿出了铜镜,又一次看到了她的脸,那个让我充满愧疚的女人,此时的她正用那冷冷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想对我说话,却又说不出来任何的言语。
“时间是永恒的是吗?我们之所以错乱,并不是因为时间,而是因为有东西打破了这种平恒,我们要走在正确的时间点上,这样才可以保证道路的通畅。”我对着镜子喃喃说道,好像一瞬间它就让我平静了下来,而那苦思得不其解的方法也让我想到了。
“你着魔了?在那里自言自语的。”王枪毙在一边推了我一下。
“我想到了,果然是时间,这里还真是个神奇怪的地方。枪毙,你知不知道地球的经纬度呢,从南极到北极,所地处的区域不同,那么人所经历的时间与气候也不同,所以时间在地球上不同的区域里,是不相同的,可是我们又生活在同一个地球上,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又是完全相同的,只不过我们经历过的环境不一样而已。”我抓着王枪毙说道。
“啊,哦,嗯,所以呢。”王枪毙几乎是听傻了。
“所以,这条通道就是按照那种经纬度的时间错差来修建的,我们虽然走在同一条通道里,可是因为所站的位置不同,我们经历的时间也会不同,只要我们走在相同的时间上,就有可能走出这条通道了!”我眼神中充满着兴奋。
“是嘛!太好了,虽然你说什么我完全没有听懂,不过我还是要高兴一下。”王枪毙说。
虽然找到了离开的方法,可是如何来确定正确的时间呢?这又是一个问题,突然间我又想到了这只手表,计时器?不错,应该就是计时器,因为只有在计时的时候,所有的空间环境都会给时间让步,只有在那个时候,时间才回到了永恒。
156 螺旋地
将这手表调成了计时器的状态,我和王枪毙也一前一后的站好了位置,我不知道自己想想中的结果会不会达到,只能试上一试了,在这个只有两米来宽的空间里,竟然会有如整个地球一般的时区分布,这才是最不可思异的。
启动了计时装置,我就开始向前行前,王枪毙则拉着我身后的背包,一步也不离开,我尽量保持自己站在这通道的最中间位置,在十分钟之后,我按下了暂时键,同时回头看去,却发现我们离刚刚离开的地方,只是我走了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而后,我再一次按下计时器,再次走过了十分钟,再回头的时候,起点已经被远远抛在了身后,眼前却是一处我没有任何印象的所在。
“看来这次咱们是走对了,在这条通道里,时间的概念被弱化,所以咱们的速度就会时快时慢,也正是因为这样,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时间的螺旋面,就好像盘蚊香,在没有打开的时候,其实是两个盘在一起的圆,你从其中一个起点上走,总是会在不知不觉间的走回到另一盘的终点上,而这终点却又是起点。因为此,只要我们不去顺着他本身的路来走,而是打破界限,从中心开始,就笔直向前走去,踏过了两盘蚊香的交汇点,才是真正的通道。”我一边说一边注意着时间。
王枪毙到是没有说什么,不过我估计他也是听不懂我说的意思,又是十分钟,我再次的停了下来,却看到这里的通道好像变得有些弯曲了起来,路不再是笔直的,而是稍微有了一些坡度。
“太好了,咱们可算是走出来了,其实这些地方咱们应该在之前都见到过,但却是因为时间的错觉,就将它们忽略过去了,总以为自己走在直线的距离上。”我说道。
“不管怎么说,反正是出来了。”王枪毙在我身后说道。
“是啊。”我这一回头想给他一点鼓励,却突然间的看到,就在王枪毙的身后,竟然多出来了一个人影,因为我们的手电都是照向前方,所以这个黑影一直就躲藏在了黑暗之中。
“思棋?”我试着叫了一声。“哪儿?她来了吗?”王枪毙也立时回头,而我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只见王枪毙一下子就坐倒在地,而那道黑影却正好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其实我也并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人,却让我感觉和之前我发现的那个人影有些相信,它就好是一个被雾化的物体,如烟一样的飘荡在我的面前。
“妈啊,这是啥呀!这东西一直跟着咱们吗?”王枪毙在地上说道。
我没有说话,而这个黑影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像一阵烟的悬浮在半空中。我猛的用手电照了过去,可是在光源所在的地方,却是空空如野,就好像魔术一般,被穿透了身体一样。那个黑影却还停留在原地。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手电挪开,心想,也不能老这样僵持着啊,思棋和那些地产公司的人差不多快要找到叶抠抠了,我也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啊。就在我一愁莫展的时候,却不经意的在口袋里摸到了一个小纸包。拿出来后,却是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色的纸,纸上似乎还有一些红色的图案。
“这是什么?”我心中想到,却又忽然想到柴小仙和我说话时的样子,但我不刻她在我身上放了这个东西啊?而现在也不是纠结的时候,我举起这三角的符纸对那黑影一挥,想不到这个黑影竟然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可算走了,咱死我了。”王枪毙这才挣扎着站了起来,而我也低头看向了这张不知何时留在身上的符纸,接着又在思考柴小仙的种种动作,我们并没有任何的身体接触,这东西怎么会凭空出现的呢?
“想什么呢,快走吧。晚了都赶不上二路汽车了。”王枪毙一拉我胳膊,我才又将这东西塞进了口袋里,同时再次利用这计时器,一步一步的缓慢前进着。也不知道中间停下了多少次,终于看到了一道石门。
157 镇路石
这道门是由上到下整个一个半扇型的样子,门身看起来十分的厚实,全身上下布满了青苔,还有那因为水渍而改变颜色的表皮层。就在这门的上方,有一个顶槽,看样子像是以前用来收纳这石门的空间。
“哎呀妈啊,这是一个断龙石啊。咱们走到了墓室的正道上来了,也是最难走的道啊。一般这种石头在墓地完工后,才会被放下来,阻断一切外源的。这下可好了,咱们什么工具都没有,这石头打不开,只能走回头路了。”王枪毙说道。
其实我也有和他一样的相法,这块大石的确是个问题,但谁又让我如此的倒霉,下错了道呢?人家打盗洞,都是找墓室最为薄弱的地方,直通主室所在,我这到好,一杆子就支到开头的部分,也是防备最为严密的所在。
大石门是一方面,而打开这大门,后面的路可能会更加难走,那机关暗箭少不了。可是现在叹气也不是办法,我和王枪毙一起在这石门旁边寻找着有没有新的通道。但是事与愿违,我们几乎连‘芝麻开门’这样的咒语都试了,却还是一筹莫展。
“得,白忙乎了。我看啊,咱们还是放弃吧,有叶抠抠的老婆,还有那什么地产公司的人,这叶抠抠我想是死不了的,咱们也就别废这个劲了,趁早回去得了,在外面等着算了。”王枪毙有些悻悻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呢,没准这个思棋不是他的老婆,那些地产公司的人根本不是为了救叶抠抠而是想要他的命,我到无所谓,大不了失去一个兄弟,不过有的人可就麻烦喽,白等了四个月,还花光了所有的钱,最后还在墓里惹到一身臊,出去以后,连个要债的人都找不到,唉,人生啊,真是太杯具了。”我看似自言自语的说话,却句句进了枪毙的心坎。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想办法不就行了。妈的,也不知道造的什么孽,上辈子欠这小子的,钱没要到,还得倒贴性命进去。我告诉你,如果我王苍壁不幸牺牲在这里面的话,你让那叶抠抠给我烧十万字真钱过来!就是死,也得让他掏这个钱!”王枪毙一边说,一边撒气似的用脚踹着那块巨石。
本来我看着他还有些好笑,但是随即我却发现,就在王枪毙不停的飞踹这巨石的时候,这两边还有头顶上的墙壁,却纷纷掉下一些沙土来,在手电光的照射下,似乎有些尘土飞扬。王枪毙的脑袋都已经被染成黄色的了,可他还是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