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我却发现那个家伙已经快要飘到我的身前了,那一张木讷的脸却正死死的盯着我所在的位置,那有如一条缝般的眼睛里,却也反射出一点细微的亮光。
我知道这不再是梦,而是真实出现的东西,我想站起来,可是这腿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我伸手去摸自己的枪,可是那把汤姆森就好像故意和我作对似的,在手中跳来跳去。
终于我将枪握在了手里,对准了这个怪物的脑袋一扣板击,却听到咔嚓一声,居然没有子弹出来,我心中一震:坏了,这汤姆森最大的毛病竟然在此时出现了。
当初二战时期风靡的这把汤姆森冲锋枪,虽然以轻便快捷,射速高,弹道好著称,但也有最大的一个毛病,那就是爱卡壳,而且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候卡住。现在我也没有时间去调整,这心头的火立时就冒了出来。
“我草!”我大叫了一声,随手就把这枪扔向了那个怪物,可是这枪就有如穿过烟雾一样,从那家伙的身上穿了过去,根本没有打到实体。
随即我又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把五四式,对着它的脑袋就连开了数枪,枪声大的几乎震破我的耳膜,我实在是承受不了,扔下了手枪,双手捂住了耳朵,可是那个怪物却依旧向我飘了过来。
168 除魔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开枪这么大声!”王枪毙这时才从那耳室里跑了出来,手中已经将那把汤姆森端在了手中。
“打,打,打他,打他,快点打他妈的啊!”我指着身前那个飘浮着的家伙喊道。
“可是你得先告诉我,是打他,还是打他的妈啊!”王枪毙居然在此时和我开起了玩笑。
“啊!”我狂叫着,从地上就爬了起来,冲到了王枪毙的身边,一把就抢过了他手中的汤姆森,对着那怪物就是一阵扫射。
“喂喂喂,你干什么呢,小心点,这里有人,枪不能乱开啊!”王枪毙抱着脑袋,不时的躲避着在这石室里的跳弹。
“哎呦,我这性感圆润的八月十五啊,你小子怎么就打的这么准呢!”王枪毙最终还是没有躲过,被一颗跳弹伤了屁股。
我并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只是手中的子弹打完了,可是那个怪物却还在向我飘动着,居然没有一点伤害,那一对长长的爪子却开始抬起伸直,十根长长的指甲散发着道道的寒光正对着我挥动着。
“你有病啊,乱开枪。”王枪毙捂着自己的八月十五一跳一跳的来到我的身边,一把将枪抢了过去,背在自己的身上。
“那个怪物你没有看到吗?”我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怪物,一下子就躲到了王枪毙的身后,而王枪毙却是一脸的茫然。
“瞎说什么呢,这里哪有怪物啊,你看。”王枪毙说着就向那怪物走了过去,我本想拉他可是没有拉住,但我也发现此时的王枪毙却正好重合在那怪物的身体上,就好像是一对重影似的站立着。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看不见,而我却看见了呢?但这又不是幻觉,为什么这个怪物就只是针对着我一个人呢?我吓得连连后退过去,那怪物看到我在动,便再一次的飘了出来,很快脱离了王枪毙的身体。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我大叫着,捂住了脑袋,整个人就蹲在了地上,而当我从手指缝再看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怪物已经飘到了我的面前,身体微微低沉,整张脸和我默默的对视着。
那对尖爪在此时竟然搭到了我的肩膀上面,并很快的就刺进了我的太阳穴中,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反而放下了抱着脑袋的胳膊,和它慢慢的站了起来,双眼呆滞。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想到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天不怕地不怕的我,那个时候,我砍人,喝酒,泡妞,吸毒,每一件坏事都会去做,我觉得这样才算是人生,才算是潇洒。
直到我遇见了她,一个我今生都不再想去面对,也不敢面对的人。一个女人,她是一个好女孩,家境富裕,学历又好,大把的男人会去追她。可是她偏偏就跟在我的身边,她说她可以改变我,她说我的本质还不坏,只要离开黑道,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可是我却不把她的话当真,心情的玩弄她,看着她被我逼的吸毒时的神情,就会放声大笑,直到那一天,我被数十个小帮派联盟追着砍,实在是走投无路了,竟然是她突然出现,用一个女人柔弱的身体挡在我的面前,最终倒在血泊之中。直到那一刻,我才发现,在我风光的背后,却只有这么一个愿意为我而死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我抱着她的尸体走了一个晚上,心中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空空的,我都不敢看她那张被砍得变了形的脸,就好像现在这个站在我面前的怪物一样。
“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吗?”我看着这个怪物,眼神中却充满了喜悦与悲伤,我伸出手想要将它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可是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刮过来,那怪物就好像被瞬间吸走了一般消失。
169 镇魔
“你不要走,不要走,回来啊!”我看着它从我眼前被吸回到了门框里,这心中却是有一点点的不舍。
“回来,让我再看看她,让我再看看她。”我说着就向那正室的墓门跑去,现在的我再也没有什么害怕恐惧了,我的心中只有那个最爱的女孩,我只想再次的见到她。
冲进了那漆黑的正室里,我却看到这间墓室已经被洪水冲刷的坍塌了下来,到处都是碎石与砖块,之前是什么样子早就看不出来了。
我踩着这些碎石,继续向里面寻找着,却突然发现在这墓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口棺材,虽然整个墓室的结构都被破坏掉了,可是那口棺材却好像是完全没有受到一点损伤似的躺在那里,棺盖好像已经被打开,倚在了一边。
“你没事了,那就好了。”突然王枪毙的身影从黑暗中闪了出来,却正立在棺材旁。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
“还说呢,你小子突然间就发疯,我当然得找原因了,这回头一瞅,想不到那大门怎么就自己打开了,我就进来看看,转了一圈,才发现这棺材,然后我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还好我及时把你救下来了。”王枪毙指着棺材说道。
我快步走了过去,低头一看,却想不到这棺材里竟然躺着一个化为枯骨的尸体,身上的骨头已经化为碎片,同时在那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圆圆的小洞。
“要不是我开枪救你,你早就完蛋了。我不知道以前这墓室的格局是什么样,但是看到这个家伙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你之前拿走的那面铜镜其实就是用来镇它的,我也明白为什么那些地产公司的人不会选择走这正门了,他们看到那块铜镜就已经猜到这里面的事,自然就不会进去了,也就是你我说什么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自己受苦了。”王枪毙说。
“这具尸骨和那铜镜有什么关系,我又怎么会看到那些东西呢?”我十分不明白。
“这要怎么说呢,一般也不是很好解释的,就是说咱家门上不都贴门神嘛,用门神来防止小鬼什么的进家,而这墓地被称为阴宅,所以这些人为了防止咱们这些倒斗的家伙进来,所以就弄了这么一个尸神守在墓里,那面铜镜其实并不是为了防小鬼,而是为了防活人。一旦那镜子被移动,那这躺在里面的尸体就会发挥自己的作用了。一般来说,能躺在这里的,应该都是有些神通的巫女或者神汉什么的,利用他们本身的怨念,来制造幻觉。所以你才会看到那些东西,而我却看不到。”王枪毙解释道。
“那就是说,其实这里并不是真正的主墓室,而要葬的人也并不是它对吧。”我问。
“没错,它也就是一个门神的作用,吓唬吓唬人就可以了。”王枪毙说道。
“那他是怎么来吓唬人的呢?是不是每个人都会看到和我一样的情景呢?”我问。
“这就不一定了,因为咱们人的大脑皮层不一样,所想的事情也不一样,一般来说这种能让你看到的,应该就是你内心中最脆弱的地方,也是你最不敢面对的情况,比如说金钱啊,美女啊,或者以前做过的错事啊,主要还是拷问人的内心,不过我看你好像还有点舍不得呢,是不是看到了很爽的东西?”王枪毙突然间对我坏笑了一下。
“滚犊子,我看到什么不用你管。那看来这一切都是幻觉了。也就是说咱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得慢慢赶上他们了。”我说道。
“不错,如果这间墓室没有被毁坏的话,可能暗道就在这里面,但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咱们也就只能从其它的地方过了,这也难道对讲机里的那些人会兵分两路了。你看这里的墙都是向里面倒塌的,那就是说这墓室两边会有新的通道,所以咱们的目标就是这左右耳室里出现的新路了。”王枪毙说着。
听着他分析的也有道理,我们便转身离开了这间墓室,独留下那头顶还在冒烟的尸骨静静的躺在棺材里面,忽然间,那头骨竟然向旁边一歪,下腭就此滑了下去。
出来后,我却是有些好奇这左边的耳室会有什么样的通道。
170 思前尘
走出正室,我们并没有先回到有石碑的那间耳室,而是来到了另外一个坍塌的耳室前,看着那进进出出的脚印,我试着将身体从那缝隙中挤了过去,而后却发现,果然如王枪毙所说的那样,洪水冲破了主墓室的所在,却也是将这里冲出了一条新的道路来。
只不过这条路上也是乱石阻挡,不时的还有一些土丘冒起,虽然说勉强可以过人,但是我的头灯却怎么也看不清后面的路,还总是会感觉自己如果走这条路的话,没准走到一半,就有可能被上面掉下来的土给活埋了。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他们一定是从这里分成了左右两边前进的,但是那个遇到红毛粽子的是哪条路呢?不会就是咱们眼前的这一条吧。”王枪毙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却也不自然的发起了抖,回头想想还是放弃好了,不管有木有粽子,最起码光是看这条路就让人头疼了。
又再挤回到正室,王枪毙却又叫唤了一声,我回头看去,却原来他屁股上的伤口又疼了。
“我的妈啊,我说什么呢,我这可怜的八月十五啊,好好的没让粽子咬了,到让自己人的枪给打了,你看看这还流血不止了,我得吃多少肉才补得回来啊。”王枪毙一边说一边扭头看着自己的屁股。
我却是笑了一下,我知道王枪毙这小子就爱夸大,我看过他的伤口,最多就是划破一点皮而已,估计他这么说是想隐瞒自己刚刚说出来的关于那尸骨的事情吧。其实走到这里,我已经习惯于每件不明白的事都来问他的,而他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好像是一个活百度一样,然而对于他的身份,我也不想去猜测,因为我知道最起码他没有害我的心,也许他的目的也是在寻找叶抠抠,只不过这种理由显得正常一点。
而现在,我却又不禁想到了叶斯新这个家伙,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能耐,居然从他一出场就被所有人关注,当初加入黑龙社的时候,他就已经引起了少东城注意,同时那老帮主还特意的给我钱让我送离开这个城市读书,一个未露头角的新人,居然能让帮主主动为他做事,光是这一点,他的身份就已经让当时的我开始怀疑。
而后五年,他没有一点消息,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说要带我去盗墓,说要带我去赚钱,可是对于他的生活竟然支字未提,就连他有个老婆我都不知道。不只如此,黑龙社第二代帮主少西竟然也注意到他的回归,同时又想拉他回到黑龙社来,这又会不会是老帮主少东城的主意呢?
接下来这些人,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是奔着他而出现的,而如今聚集在这阴暗的地下的三批人,也都是在全力的寻找他。所有的一切,让我又不得不对叶斯新产生了新的想法。这个人到底是谁?他还是那个当年无知的小弟吗?这五年里他到底是不是在跟别人学盗墓,他是不是结了婚,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右边的耳室里,再一次看到了那块石碑,王枪毙还在摆弄着他的八月十五,好像已经不再流血了。
“枪毙,说说你看过这道石碑后的内容吧。”我说道。
“哦?这个啊,哈哈,我竟然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如果你能看懂,也许你也会对现在这些盗界的格局进行重新的定位了,你知道吗,原来曹操设的这个摸金校尉居然是个山寨的,最早啊在曹操手下进行盗墓的是一支叫做‘尸’的队伍,那可是一个充满神秘的组织,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面目,因为他们从来不在白天露面,只要夜晚行动,而且对于这古墓的探寻和发掘却是又快又准,最早的时候,曹操就是用这些人盗出来的东西发的兵。不过呢,唉,也算是这‘尸’盗墓太多,损了阴德,所以才有这样的下场。”王枪毙说着叹了口气。
“你小子,就是爱卖关子,不亏是写小说的,动不动就留个扣子,又不是让你说书,快点说正经的吧。”听到这里,我到是急于想知道这个‘尸’的来历,同时又和叶斯新口所提到的那个大秘密有什么关系。
171 尸言
王枪毙先是整理了一下思绪,将这石碑上的内容重新整理为自己可以理解的内容,并缓缓的讲给我听了,而我也知道了这件关于盗墓界的阴密奇文。
话要说到很久很久以前,long long time ago。那个三黄五帝的时代,有神农尝百草,又有燧人钻木取木等一些传说,而当时的黄帝与蚩尤大战,也被许多的小说家描写成了一种神话的战争。
在成就了这些人物的同时,也记录下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他就是以‘尸’为名,专门负责处理尸体的人。也应该是最早对尸体有研究的,入殓师的雏形。
在当时来说,这个‘尸’是专门负责那些战斗过后死去士兵尸体掩埋的工作,有时候也为那些寿终的族人进行处理。正是他在这一步步的经验累积下,逐步将这葬人发展成为了一种特殊的文化,如今这些墓中的格局与规矩差不多都是他所留下来的蓝本,被后人加以改进和扩大使用的。
而后这个‘尸’又将自己的经验以甲骨文的形式记录在那些动物的尸骨上,并取名为《葬经》,其实就是安葬的经过的意思。
‘尸’的后人亦以他的手艺为职业,专门对尸体进行处理,所以便被称之为‘收尸人’。而这些后人便都以‘尸’为姓,可惜社会发展到后期,这些后人觉得‘尸’这个字并不吉利,便改‘尸’为‘时’,取谐音‘chi’,而留传于后世。
而后这些‘时’姓的收尸人,便一直从事着这种工作,又因为自祖上传下来的对于死亡丧葬的过程进行记录的《葬经》,因此他们对于整个中国的死亡分布都十分的清楚,可以说在他们手中的这部《葬经》就是一份天下墓地的总录。
但是而后的发展对于收尸人来说是不利的,因为有了文明的出现,再加上对于死亡文化的不同理解,收尸人渐渐的沦为了边缘人物,无法从事这种专门的丧葬工作,于是乎他们想到了一个主意,那就是继续以战争为主,替军队来收拾这些尸体,从而混得了一口饭吃。
而我们所查阅到的那个时苗,应该就是这收尸人的后代,这块碑,这座墓亦是他所建立的,或者他怕这段历史不会再有人知道,便留下了这道石碑让后人见证。
当时的时苗只不过是荀彧手下的一个门客,只是对于死亡有一些独道见解,才会被纳入门中。而后被推荐给曹操,负责军队里战亡的事情。也就是打扫一下战场,收拾一下自己的尸体,并将他们就地掩埋。
直到曹操因为军费紧张,无计可施的时候,便发下了文榜,谁能帮他取得财物,便封谁为大官,这个时苗此时出现,并接了此文榜。带着手下几十号人,按那《葬经》上所记录的方位和地址,盗了几座墓,并将里面的陪葬品取了出来,献于曹操。
而曹操也不失言,当下封时苗为官,将他手下的人也封为‘时’家军,不入军队编制,专门为他盗墓取宝。因此,在这曹操的军营里就出现了一批,不打仗的军队,他们白天休息,晚上行动,行为十分的诡秘,也让其它的士兵猜测不已。
但是这件事却遭到了荀彧的妒忌,便向曹操进言道:那时苗手掌军队过重,隐隐有造反的趋势。而曹操生性多疑也是众人皆知的,便问荀彧如何解决,那荀彧便出了一法:说是到不如将这‘时’家军,直接纳入军队的编制之中,直归丞相所管,以此来削时苗手中的兵权。
曹操自然同意了,便招时苗决议此时事,并让时苗将这祖传的《葬经》上交,那时苗自然不肯,大骂一番之后,转身离去。曹操当时气得就要杀他,可是又被荀彧劝下,并对说道:此时苗如此张狂,全因手中《葬经》,到不如派他回内地作官,不理军事,在上任途中再找人截杀,夺取《葬经》过来。
听到后,曹操便马上借天子令,命这时苗即刻于寿春上任,走时不得带一兵一卒。而时苗也正有去意,当下便离开了。可是他走出军营没有多远的时候,突然心中暗跳,便知有人要暗算自己。
172 尸语
因为常年与这尸体打交道,时苗也略懂得一些鬼神之术,同时亦有这通灵之法,就在心跳之际,看到一白魂飘到自己身前,对他说有人要追杀他,舍弃贵重物,快点水中木下方可逃避。说完,这白魂就消逝不见。
时苗听到如此后,心知是曹操要强取《葬经》,将随身的书箱打开,将其中半部散乱的摆放在岔路口上,而后自己抄小路来到了一座木桥下,身体靠着桥柱,双脚浸泡于水中,慢慢的闭上眼睛等待着。
而那些追杀之人,看到一地的《葬经》便捡了起来,又派人分几路去追赶,又遣一人将这些《葬经》送回到曹操手中。听说没有抓到人,曹操心里很是不悦,此时荀彧掐指一算便言道:时苗此时已身在土下,水中,背后棺木,十足的死亡之相,就算不派人去追,他也命不久矣。
正因如此,时苗一直躲到早晨才得以活下命下,而后他将那官印以及与自己有关的一切文书丢弃,匆匆赶回到了家乡躲避。可谁想这官印却被一读书人拾到,便假借时苗之名,上任寿春继任,却也落得一个清官之名。
而这曹操得了《葬经》却只有半部,心中自然不喜,但又无奈,只好将其改名为《葬经集略》,并命荀彧以此为基础,训练出一只专门军用的盗墓队伍来,于是就有了这‘摸金校尉’和‘发丘中朗将’这两支官方盗墓队伍的雏形。
且说那时苗,逃回自己的家乡,本想着就此隐姓埋名,可是谁知道那些当初跟随他一起盗墓的手下们,竟然自发的组成了一种民间的盗墓队伍,打着时苗的旗号自封‘收尸人’与曹操对着干。每每抢在摸金校尉的前面,再加上当时这假冒时苗的名声传到了曹操耳朵里,引起曹操大怒,同时也知道这时苗未死,便一道军令下来,要彻底的消灭‘收尸人’。
在家乡听到如此消息后,时苗也是心知不妙,只得以假死来再次骗人,便马上依据剩下的半部《葬经》替自己找了一处宝地,同时又将那盗得的世间至室冰晶龙床置于墓中,而后又对家人说自己要躲在墓中半年,造成已死假像,千万不可找寻他,同时又让所有家人远离故乡,去外地生活。
就在这时苗躲进墓后,曹操的人马也赶到了他的家乡廮陶所在,要将他灭门。可是就差个几里地的时候,这些人就看见一道大水有如天瀑般自西向东飞卷而来,倾刻间面前的平地化为巨流,那廮陶县城也在这道洪水中化为乌有。
谁也想不到,此时竟然会有大水冲过,曹操的这批人马全都被拦在水流之外,但同时也都知道如此大水,时苗定是活不下去,便安心收兵。
大水过后,却谁也不知道那时苗如何,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从墓里出来。于是这传说谣言四起,有的说时苗被水龙王带走,有的说时苗安全避难活了下来,有的说时苗乃上天之神,此番引水自救。然而不管怎么说,大家都不相信他死了。
那个假冒的时苗也听到了消息,便马上悬印逃跑,却留下了一个‘时苗留犊’的大好名声。自此,关于收尸人和时苗的消息就完全的消失了下去,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件奇怪的古事。而后的三国时期,曹操独称魏王,也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曹操有一个头疼的毛病,抛去其它的传说故事,其中一个,就是他半夜总是会梦到时苗来找他,并对他说:我帮了你这么久,盗得了天下间的财物,可是你却要杀害于我。你可知这阴财不可贪,取得多少便还回多少,像你这样让摸金校尉大肆的盗取,还将墓地破坏行为,早已经惹怒了地下阴司,不久就会来要你的命了。
梦到这里,曹操大叫一声才惊醒过来,同时心惊肉跳,生怕这时苗未死,再会来找自己寻仇,这才设下了七十二道疑冢,让天下间人都无法得知他真正的墓地所在,其实他最终要防的还是这以盗墓起家的时苗的报复。
而曹操死后,这《葬经集略》也被分为残篇流传于世。
173 钻道
听着王枪毙这有如天书般的故事,我几乎都要着了魔,同时我也不敢相信他口中所说的就是这石碑上的内容,也许有的地方是他添油加醋的,最起码如果说那场大水之后,时苗并没有出现,那他又是如何能够写出来这多年之后,曹操又设疑冢的事情呢?
“我说王枪毙,这后面的内容就是你编的吧。”我问道。
“你看看,我说什么呢,你要不信,自己看这石碑啊,哦,其实你也是看不懂的,我想啊,这时苗一定是没有死,所以才会又回到这里,把整个故事的结尾写了上去。”枪毙说。
“好了好了,不听你掰了,这历史咱们是知道了,看来这叶抠抠也是要找这冰晶龙床了,但是这东西也太神了吧,说来大水就来大水,正好救下了时苗的命。”我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以我来看啊,那冰晶龙床并不是什么神物,应该是这时苗懂得天时,他算好了那一段时间的天气环境,算好了半年后,必然会发来大水,所以才会让家人迁走,那个说不定,他进到墓里的事也是家人编出来的,没准他和家人一起走了,只留下这样一个假坟的假象骗曹操那个老家伙呢。”王枪毙说道。
“怎么这么神奇的事,就让你给说的这么没有艺术气息。算了算了,不管这些了,听你故事,咱们又耽误了两章的内容,再不快点行动,那叶抠抠可真是小命不保了。”说着,我便拉着王枪毙走向了墙壁上的那道裂缝前。
先用头灯向里面照了照,好像里面的路比较宽敞一些,而且看样子并不是像自然裂开的,到有点像是暗道一般。于是我就想到了那道正墓里的迷惑人的尸骨,没准这耳室才是真正的通道所在,看样子这道裂缝也是在暗道的基础上碎裂开的。
我先是钻了进去,还不错,起码可以把腰挺直着走路,后面的王枪毙却是有点费劲了,那宽大的身躯,硬是和这两边的墙壁摩擦了一阵,才走进来,同时还把这衣服和裤子都撕坏掉了。
“妈的,这趟活下来,我怎么也要让叶抠抠和他老婆给我双倍的钱,这是我最后一身可以见人的衣服了。”王枪毙报怨道。
钻过这条有些幽暗的通道,脚下的碎石也不时的被我踢到一边,一段距离后,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好像十分的浓烈。同时这两边的墙壁上,也有不少血迹贱在了上面。地面上也不时的出现了一些现代设置的碎片。
“这可是空气扫描仪啊,专门用来探测地下氧气成份的,怎么就被砸碎成这样了?”王枪毙随手捡了起了一件破烂的物体。
同时我也看到一个断成两截的对讲机,还有一把打光了子弹的手枪,心中知道那些人一定是在这里出事了。
“我说,那个,咱们还是回去吧,这条路我看有点危险啊。”王枪毙说道。
“已经来了,就不能回头了,走那条路,我反而更不放心,没准他们已经把这里的危险解决掉了呢,我们不是省下了很多的事。”我一边说一边端起了那把汤姆森前进着。
血腥味越来越浓,墙上的血迹也越来越多,但是我始终没有看到这墙壁上有弹孔出现,因为我发现了不只一把打光子弹的手枪被扔在地上,如果说在这么狭窄的环境下开枪的话,一定会引起跳弹,而跳弹也一定会把这里的墙壁撞出一些伤痕来,可是如今除了满墙的血,就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了,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子弹完全的打进了他们要打中的物体里面。
到底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会尽数的吸收子弹呢?而这到处是血,却一点也看不到死去人的尸体,我走到此处,却发现地面上有一条长长的拖痕,难道说那些人的尸体被什么东西拖走了吗?
“枪毙,小心点,把枪上了膛,咱们前面可是有危险。”我都感觉出来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了,每走一步,脚下也都毫无支点。
174 驮兽
就在这种恐惧的气氛下,我不知不觉间就走出了这条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阔的同时,我却看到了两张极为恐怖的人脸出现在我的面前,尤其是那一对突出的眼球,几乎是吓得我差点就扣动板击。
然而就在我平静下来之后,我发现原来这两个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对等我等高的黑色石人,只不过脸上的神态刻画的很细致,再加上我一直做好的心理准备,才会突然间的吓到我。
将这枪背回到身上,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对石人,圆圆的脑袋,梳着高高的发髻,身材也是十分的魁梧,却只是在关键的部位上围了一块齐13的小短裙,健硕的胸膛也隐隐露出了肚子上的六块腹肌。
双腿是微微弯曲的,有些前蹬后绷的样子,后背也是弯曲了下来,同时这双臂竟然是反背在了身后,就好像是在驮着什么东西的姿势。我绕到石像的身边看去,却想不到它们竟然各自背着一口巨大的水缸,那缸足有个两米来高,个头几乎是他们本身的一倍,站在地上,根本无法看到水缸里面的情况。
“啊,怪不得他们的样子如此古怪了,背着这么大的一个东西,累也累死了。”王枪毙在一边说道。
“管他背的是什么,但是这处造型的石像,却是完全违反了这物体力学的原理啊,你看看,这水缸所占的整体比例过大,这样很突然就会让石像向后倒的,可是他们现在却完好的站在这里,到还真是一个奇迹。不过他们驮着水缸干什么呢?”我有些好奇。
“这种东西,一看就知道是长明灯了,这两个从打扮来看,应该就是顶灯的奴隶,在古代的时候,奴隶是没有衣服穿的,只有一块破布遮体。我想啊,这两个家伙背着的一定是用那种油膏灌制成的长明灯,按常理来说,这种灯可以在墓里燃烧一万年呢。只不过这里发过洪水,也许就被冲灭了吧。”王枪毙说道。
虽然我对于这两尊石像有些好奇,但是我却看到之前那满地的血迹,等来到这里后,却突然的消失不见了。那长长的拖痕也是围着这石像打了个圈就没有了。于是我不得不怀疑,这一切与这两尊石像有一些关系。
“我们上去看看吧。”我说着就扒住了那石像的脑袋就踩了上去,王枪毙而从另一边也跟着爬了上来。
等我的手抓住水缸边缘的时候,却发现有些湿滑,还有一些粘粘的。等我完全的透过了缸顶,这才发现自己抓到的竟然是一手的油渍,同时从这水缸里又冒出了一股极为恶心的臭味,就好像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一起,经过长时间的发酵后也冒出的味道,我不得不把头歪向一边,干呕了几下。
“给你这个,擦在鼻子下面。”王枪毙从对面递给我那瓶风油精,我赶快就倒出来一些,抹在了仁中的位置,一股十分刺激的感觉直冲头顶,同时我的胸口也没有那么难受。王枪毙这家伙说得不错,这风油精果然是一件好宝贝。
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才将头转向了这水缸之中,却看到这里果然装着满满的一水缸油,但却不是那种油膏,到是那种十分稠密的黑色水油。头灯上的光根本打不到水缸的低部,而那股臭味也正是从这油里冒出来的。
“这是什么油啊,真他妈的臭,咱们还是下去吧。”王枪毙说着就要跳下去,而就在我也要跟着下去的时候,却发现这油层居然发出一阵微波,而后慢慢的我就看到,大这油缸的中心位置处,却冒出的一阵的鼓泡,猛然间一颗人头窜出了水面,把我吓得差一点从这石像上掉下去。
“枪毙,快上来,这里面有个人头!”我大叫起来,听到我的叫声,王枪毙也赶快爬了上来,同时向里面看去。
175 另一个缸内
那颗人头就这样飘在了油面上,同时我也看到从他的脖颈处也微微流出了不少红色的液体,看样子他是刚刚死去的,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还在死不冥目的张着,那微开的嘴巴里,已经灌满了黑色的污油,同时从鼻孔还有耳朵里不停的向外流动着。
“这家伙是刚死的,这脑袋还在流着血呢。我的天啊,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他弄成这样子的,其它人呢?难道就死了他一个吗?”王枪毙说道。
而就在他这句话说完的时候,竟然又这缸底下冒出来了三个人头,和这个家伙的死法一样,脖子被一股大力扯断,还连带着些许的皮肉与脊椎骨,依旧是那种死不冥目的眼神,有一个人的脸上却已经被子弹打开了花。
“这些家伙就这么死了?可是为什么要把他们的头给弄下来,泡在这里面呢?”王枪毙说道。
“枪毙,把你的工兵铲拿过来,还有没有加长的铲柄?”我问道。
“有有有,你要这干什么?”王枪毙一边说一边从身后的背包里将那工兵铲,还有几节螺纹钢管取了出来,将这铲底的抓手拔掉,又将那一根根的钢管拧了上去,递到我的面前。
我拿过那柄加长的工兵铲,便一下子就铲到了这油缸里面,左右搅动了一番之后,再次抬起,却发现竟然又有两个人头被多从这底部捞了起来,但是看样子那两颗头似乎年代更久远一些,整张脸都已经被这黑油给侵蚀的变成一个圆圆的蛋的模样。
“这,这里面到访放了多少人头啊。”王枪毙问道。
“应该还有很多,差不多这半个缸底都是这些东西,它们被常期泡在里面,你看连以前长什么样子都看不清了。可是放这么多的人头有什么用呢?”我思索道。
“不用问了,咱们看看另一个缸里放的是什么,应该就会知道答案了。”王枪毙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
于是我们两个从这尊石像上跳了下来,转而爬到了另一个石像的身上,等我再次把头探近水缸口的时候,却发现这口缸里放的竟然不是油,而是几具没有头的尸体,尸体上的衣服都还在,一看就知道是那地产公司的人。
然而等我再向缸底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下面竟然是一瘫被捣烂的肉泥一样的东西,发出了那种腥臭的味道,而这几具无头的尸体的下半身,却也是混合在这堆肉泥里,依稀还可以看到那鞋尖与鞋带露出的样子。
“哎呀妈啊,他们不会是想包人肉馅的饺子吧,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弄的,可以连皮带骨头的一起弄的这么碎。”王枪毙就算再坚强,也还是忍不住再看下去这种场景。
我抬起了头,竟然发现在这天顶之上,竟然吊着一个巨大的石杵,在那石杵的边缘部分上,还有不少鲜红的血迹留在上面,如果没有猜错,这些人的尸体就是被这么个大东西给捣烂掉的。
“枪毙,你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了吗?”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惨状,就从这石像上跳了下来,同时王枪毙也跟在我身后落了地。
“如果说的没错,他们应该是被当成了祭品,通道上的那些血迹或许就是他们被打死后留下的,我想,这里并没有什么怪物,而是自己人动的手。我听说过,这冰晶龙床虽然是世间罕有的宝物,却也是最为凶残的物品,必须要以血肉来供养,而且还必须是人的血肉才可以,本来我以为只是谣传,没有想到这竟然是真的。”王枪毙说道。
“是啊,世间本来就没有完美的东西,如此一间墓地至室,又怎么会是人可以随便驱使的呢,看这些人头,还有那些肉泥,说不定死了多少人呢。”我叹了口气说道。
“不过也好,给咱们省了不少事,不然咱两还得石头剪子布来决定谁当祭品呢。”王枪毙笑着说。“我去你的祭品,就算要给,也是你这死胖子,肉这么多。”我骂道。
“不过,我还在怀疑,这些人会不会是思棋杀死的呢?”王枪毙又说道。
176 黑暗
穿过这两道石像中间的缝隙,我却发现竟然步入了两处不一样的空间里面,原前的狭窄,阴暗的感觉,却完全被这灯火通明的宽广之貌所替换,这两座石像就好像是一处分界线般,泾渭分明的显示出那不一样的道路来。
完全统一的灰色石砖,又搭建起了一条崭新的通道出来,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条通道却显得十分严谨,每一块砖看样子都像是精挑细选过的,而且就连那一道道的砖缝都堆的十分齐整,放在眼前看来,就好像是一处高水平的艺术建筑。
而在这通道的墙壁上,却也有好几只正在燃烧的火把,暗红色的火焰,却在我的眼前不时的跳动着,就好像一个个照亮黑暗的精灵一般。
“好宽敞的路啊,看到这里,我立时就感觉心里舒服了很多呢。”王枪毙说道。
我的确也有这样的感觉,就好像一个人看惯了沙漠的灰黄,忽然之间出现一片绿洲,那眼睛里仿佛就看到了世间最美丽的景色一般。
试着迈步走入,鞋底与石砖接触后所传来了清晰的声音,立时间就在通道里回响了起来。这条通道并不长,几步之后,我就看到了转弯的地方。
随着这九十度的大弯转过身来之后,我却看到了一处四方的平顶型的石室,虽然这里的空间略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可是又在四周火光的压缩之下,给人一种并不宽广的感觉。
“怪了啊,正常来说这墓都应该是修成尖顶,或者是拱顶的,这样才不会让泥土里的积水渗透墓顶,从而灌到墓里面来,偏偏这间石室就是个大平顶,而且还没有受到一点洪水的冲击,这才是怪中之怪啊。”王枪毙此时已经关掉了头灯。
“我想啊,会不会这时苗故意如此,前面造成被水冲毁的假象,就算进来人了,也就知难而退了,而这里反而是成为了真正的墓室所在。”我说道。
就在我们两个谈话间,我却发现了一点奇怪的地方,别看这间石室很大,墙壁上也是插满了燃烧的火把,我不知道是前面进来的人所点燃,还是它们自燃的结果。毕竟这火把照明的范围是有限的,再加上这独特的空间,却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屏蔽。
那就是四周的亮光阻挡衬托出了中间部分的黑暗。的确,就在我们所站的入口处看去,眼前全是那跳动中的火光,可是这石室的中间部分却完全的笼罩在了黑暗里,不知道是这火光影响了眼睛的视觉,还是中间那片黑暗本来就无法被火光所照射。
“进去看看。”说着我又拧开了头灯,让那一道光束打在了黑暗的空间里,走了十几步,我们终于进入了这光也无法渗透的区域,果然如我之前所想的,这里的黑暗是与生俱来的,就连我们戴的头灯,都只能照到身前两米的位置。
身边总感觉像是围绕着一股黑黑的雾气一般,从这里向外看去,那些墙壁上的火把,就好像一个快要燃烧完结的火柴头,正在闪动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光亮。
“怎么会有这么怪的事?”王枪毙说话了,但是他的声音却显得有些缓慢和粗犷,就好像是带上了变声器一样。
“你说话怎么这样子?”当我听到自己口内所发出的声音时,竟然和他是一样的。
“这里不只是光照不透,就连说话的声波也会产生折射,改变我们的语气。好奇怪的地方啊。”王枪毙说着。
看着他说话,我就有点看那些盗版电影,声音和口型对不上的感觉,看着他嘴巴已经闭上了,这声音才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还是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在进行。
“我们先出去吧。”我说道,正想向外走去,却突然踢到了一个东西,不小心就摔倒在地,而我哎呀的声音却是半天才传到王枪毙的耳朵里。
从地上站起来,我看到又是那些统一制服的人,但已经死了。
177 折断
我检查了一下身前这个人的身体,却发现他是被人掐断了颈骨而死的,整个脖子就好像已经没有骨头似的,可以被我推来推去。同时,我又去检查了其它几个人,差不多都是同样的死法,死前他们好像经过了强烈的挣扎,但是掐死他们的东西力量过大,根本由不得反抗,有几个人的眼球都被挤爆了,脑袋上的五官里也都流出血来。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被什么人杀死的?”王枪毙和我不得不在这样有严重网速延迟的情况下对话。
“是一个有着很大很大手的怪物。脖骨全掐碎,就连里面的筋也都断了,你看这脖子,已经细的和麻杆一样,咱们可要小心了。”我提醒着他说道。
就在我看着王枪毙嘴巴动,却声音还没有传过来的时候,发现了在他身后有一些模糊的影子,头灯似乎可以照出它的大概轮廓,有点圆圆的东西,头上还有一个尖。
“那是什么?”我不等王枪毙说完,就起身向那个古怪的物体走了过去。
“等等我。”王枪毙声音传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站在那个物体前了。
我看到这是一个差不多有一米来高的球形铁顶,侧身处有一个拱形的门洞,到有点像是蒙古包的感觉,只不过是那种袖珍型的。用头灯照了一下,这铁顶却还是中空的,内部的空间很大,如果我可以把身体蜷成一个团,应该可以免强的塞到里面去。
“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这里还有一个呢!”王枪毙声音再次传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发现这个相同的球形铁顶竟然有四个,两两相对,以正方形的样式排列,彼此门洞之间也是互相对照的,这四个球形铁顶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是机关?还是暗道?这四周黑暗的环境是不是也和它们有关呢?
就在我思考的同时,王枪毙的声音又一次的传来,可是这回我却看到他抱着一个人来到我的面前。
“这里躺着一个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却已经看到王枪毙抱在手中的竟然正是叶斯新的老婆思棋。
“是思棋!她怎么会在这里?”“你看,是思棋,她怎么会在这儿呢?”“你在哪里发现她的呢?”“我也奇怪啊。”“我是问,你在哪里发现她的?”“对啊,是思棋。”“她好像是晕过去了。”“就在其中一个铁顶上旁边看到她的。”“还有其它人活着吗?”“我说了,在那边铁顶旁边看到了!”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画面与声音严重不同步的对话,我们两个几乎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我挥了挥手,又指了指外面,我们两个这才赶快向那火把所在的方向走去,就在我们向外走的时候,刚刚的对话还不停的在原地重复着。
“我的妈啊,这回可是弄好了,现在说话舒服多了。”王枪毙大声的说道。
“我也终于知道,网络延迟到底有多么严重了。还是先看看思棋吧。”我说。
我们两个将思棋放到了地上,这时我才发现,她的额头有些血迹,好像是头部受到了撞击后晕过去的,其它的部分并没有什么大碍。但让我奇怪的却是,为什么那些人都被掐死了,偏偏她却只是晕倒了呢?在这黑暗之中到底隐藏了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