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王枪毙,你他妈真应该去枪毙了,满脑子里除了黄毛思想还有什么正经的玩意嘛,是不是日本动作爱情片看多了啊。我办事,我办什么事了,我们只是在聊天,我在帮叶斯新劝他的老婆,不要做傻事。我们都在解开对方的心结,这叫友情,这叫帮助知道不!我要不是肩膀上有伤,早大耳贴子抽你了!”我骂了他两句,就让他赶快系绳子去了。
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的时间,王枪毙将这三股固定好的绳子甩了下去,同时又将滑道和锁环都系在了我腰间的扣带上,我们三个人倒转着身子,手拉长绳,一边松一边扯的,脚踏悬崖边缘向下走去。
起初因为坡度的关系,我们还是有点悬空,而后过了那层突出的平台,脚下的崖壁就平坦多,我一点一点的向下挪动着身子,每走一处,都要回头看看下面的情况,不知道下了多久,头灯照过去还是黑黑的一片。
“喂,你们快上,刚刚那个咱们下来的地方,像不像是一个人啊!”王枪毙突然向上指去。
我和思棋也同时抬头,果然看到一张巨大的石刻人脸出现在那里,就好像是在伸头下望似的。与此同时我也发现,我们三个所踩的部分,正是那个人头依次下来了胸口,现在已经来到了肚脐的位置上。真难以想像,到底是什么样的鬼斧神功,才能在这些零角度的垂直的悬崖峭壁上雕刻出这样巨大的一个人形出来。
“你看,你看他举手的姿势,是不是像刚刚叶抠抠的的样子啊!”王枪毙又将头灯照向了那石人平举的手臂。
的确,我只有以如此的角度,从下向上看去,才能看得清楚,这个石人正是如刚刚叶斯新的模样一般,双手平举,就好像是架在一个十字架上一样,孤单的站立着。可是为什么叶抠抠也要摆出来这样的姿势呢?他这个幻像又是如何出现的呢?这一切却都是一个谜。
欣赏了半分钟这石像的雄伟,我们还是加快了下落的速度,脚上所踩的崖壁也变得越来越脆,每踏上一脚,就会听到一阵喀拉的声音,同时就有不少的碎石细尘的掉落下去。
“这里的墙很脆,咱们小心点。千万另要踩稳,如果踩空的话,啊!!!!”王枪毙刚刚开口提醒我们,我就看到他那肥胖的身体呼的一下就掉了下去。
“快拉住绳子!他这样会摔死的!”思棋大叫一声。
而我也立时出手,将那还未掉落的绳子抓在了手中,但却因为摩擦让我的手心顿时感觉到了疼痛,下落的速度太快了,我一只手根本抓不住,无奈之下只好伸出了那只受伤的手,在这巨大的拉扯力下,我肩膀上的伤口好像又一次的裂开了。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那回声不断的在这坑底飘荡,一直传到深深的黑暗中去了。
终于在那绳子还剩下最后一点的时候,我将它牢牢的抓在了手中,而同时我的两只手也被磨得掉了皮,因为疼痛而兀自发着抖。
“喂!枪毙!你没事吧!”我对着下面大叫。
“没事,没事,好在你拉住我了,千万不要松手啊,我被这绳子给缠住了,现在身体转不过来,像个一字似的平躺在这里,你让我挣扎一下试试!”王枪毙说着就开始挪动了起来,但是他却不知道上面只是我的两只手在固定他那肥大的身躯。
“不要动,我快要拉不住你了!”肩膀和掌心的疼痛让我越来越支撑不住了,思棋此时也以极快的速度向下落去,帮我寻找王枪毙现在的位置。
“我说,狗哥啊,你可不能松手啊,我的身家性命就全靠你了,叶抠抠还欠我四个月工资,思棋还欠我十万块钱的,如果我真的不幸,你就全都烧给我啊!”王枪毙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乱动啊,我真的顶不住了!”我几乎感觉手掌要断裂了,不自觉的就松开了手,心中却暗叫不好。下面的王枪毙好像也感觉到绳子松子啊,随即又是一声惊吼。
“枪毙!”我大叫着,赶快就松动绳子向下落,心中却是默默祈祷他千万不要有事。
然而就在我如此心急的时候,下面又传来了王枪毙的声音:“没事了,没事了,吓死我了,原来这里离地面只有一米的距离,早知道这样,我就割断绳子下来了,不用害怕这么半天了,我这小心脏可是经不起折腾。
听到他没事,我这才安下心来,同时口中暗骂了一句,便再次向下荡去。到底之后,我看到王枪毙和思棋正在那里等着我,地下的土尘有些厚,一踩上去就能激起半米高的灰尘,而王枪毙此时就好像变成了一个灰色的雕塑站在那里,晃动着那一对无辜的眼睛看着我和思棋。
“哈哈哈哈。”我和思棋看着他这滑稽的样子,竟然笑出了声来。
188 热风
“好了好了,不要弄了,这地下的灰起码有半米厚,你越拍越多的。”我说道,同时也发现我的裤腿上也都沾满了这些东西,想不到这些灰的吸附力还真强。
“这是什么灰啊?粘性真大,而且你看这落下去的速度也慢,而且这并不像是普通的山灰或者什么的,因为这些灰尘的颗粒要大上许多。”王枪毙好奇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些东西。
“可是这下面又不是什么火山口,而且又封闭的这么严,怎么会有这么厚的灰出现呢?这些材质到有点奇怪。”我也有些怀疑。
“这是人的骨灰,被烧到烧无可烧的地步了。”思棋的话却是让我和王枪毙都抖了一番。
“那你是说这满地下的都是死人灰吗?”王枪毙问道。
“是的,因为在公司的时候,我曾经为了帮斯新而翻查过一些关于这些灰的资料,所以才敢大胆的估计。不过现在想想原来是他早就有如此的计划了,只不过是利用我的权力在为他服务。”思棋默默的说道。
“按你这么说,叶抠抠并不是突发奇想的才会来到这里,而是他早就已经开始准备这墓中的一切,做好了全面的考虑,才会行动的。就连自己万一会遇到危险时,再求我们来帮忙的问题都考虑到了,而且他也计算好王枪毙一定会准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来帮他走这所有计划中的最后一步。”听到思棋的话,我才渐渐明白,原来叶斯新真的变了。
我不禁为他的这种改变而感到害怕,起初我只是以为他少年心性,一时兴起而去盗墓,反而把自己困在了里面。但是现在我却发现从他出面见到我,拉着我要去盗墓开始,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是他设好的一个局,之所以他会突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其实就是为了日后王枪毙可以在这里找到我,并让我心甘情愿的踏上寻找他的旅程。
王枪毙,思棋,还有那什么公司和黑暗盗墓界,这一切仿佛都是在为他服务一样,被他牵着鼻子走进了这个奇怪的墓穴之中。现在的叶斯新空间是什么人?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吗?他又为什么会改变成这个样子呢?所有的怀疑被人集中到了他所提到的那个老乞丐身上,这个奇怪的抬尸体的老头,到底给叶斯新灌述了什么样的思想,竟然将他变成这个样子。莫非这一切都是那个老乞丐设计的吗?
因为我听叶斯新说那个老乞丐也是一个收尸人,而这里又是收尸人的创始人时苗的墓地,那会不会叶斯新只是一个执行者,老乞丐才是这所有计划的幕后主谋呢?我也只能逼迫着自己相信这些事,因为我实在不想怀疑叶斯新的变化。
“那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死人灰呢?这地方又不是火山,而且也没有感觉多热,怎么会把人烧的如此的彻底啊。”王枪毙说。
“不知道,我也在奇怪,因为资料上说这种死人灰出现的机会是非常小的,而且要符合的条件也是极为苛刻,最起码火山地脉这是所必须的,但这里是平原,地理为什么会在这里产生了变化呢?”思棋说道。
“总在这里猜也不是办法的,我看咱们还是走走吧,总会找到原因的。”我说着,就用头灯观察起了这四周的环境来。
而就在此时,我们突然感觉到一阵暖暖的风从不远处吹了过来,就好像是夏天刮起的那种干干的风一样,起初是微风,慢慢的我就们感觉到这风势越来越大,所带起来的死人灰也是越来越多,到最后竟然是满天飞灰,(想到一句绕口令:飞灰化肥会发挥)连眼睛都无法辨清方向了。
三个人紧紧的拉着手,站在这狂风之中,感受着这越来越强烈的如火一般的温度的炙烤,就在这时我紧闭的眼皮突然就感觉到一阵亮光,同时就看见前方一个如球模样的物体正是迅速扩大,并向我们所站的方向飞了过来。我无法开口提醒他们,只能接着他们两个的手向旁边跑去,企图躲过这样的危险。
可是慢慢的,我也发现那个火球竟然也在向外扩散着,由一个球体,幻化为了一个扇面形的火海,几乎要包围住我们整个的身体。另一边的思棋和王枪毙好像也感觉到这股强烈的热度正在侵袭,也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闭着眼睛还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一团火焰变化的全过程,总之我们三个人已经用尽全力在奔跑了,而那火焰也是无情的向我们包围了过来。
“爬下!”我大叫了一声,同时口中也跑进了不少的死人灰。
三个人就在那火焰扑来的一瞬间,一起向前俯冲了过去,重重的砸在了那一层厚厚的灰尽里。后背上也立时传来了一道火热的感觉,就好像烧开的水沷到自己身上一样,本想着挣扎,却又因为想活命,而不得不放弃。因为火焰的燃烧,我们所呼吸的氧气也在迅速的减少,很快我的胸口就有些发闷,整个脑袋也开始晕眩。右边的肩膀好像又破口了,但是那流出来的血液,似乎瞬间就被那身后的大火给烤干了。
不知道这火焰持续了多长的时间,直到后背已经开始慢慢冷却,而眼前的光亮完全消失后,我才敢抬起自己的头,睁开眼睛,看到和我同样抬头的枪毙和思棋,三个人的脸上都沾满了这种死人灰,猛然间看去,就好像三个石刻雕像一般的模样。
189 光绳
四周又进入了黑暗,眼睛却有一些不太适应了,头灯在这个时候也打不开了,伸手摸了过去,却发现这硬塑料的物体早已经被那火焰的高温给烤化掉了,头上所带的头盔也呈现一种半溶化的状态。我们立刻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身上的水早已经被烤干,所有塑料制品也都融化成了一团粘乎乎的东西。
“万幸啊,这枪里的子弹还没有爆掉,我真怕这高温下,子弹乱飞,咱们可就死翘翘了。”王枪毙检查着汤姆森说道。
“这火焰是从哪里来的?这已经脱离了盗墓的范围,有点那种超自然现象的样子,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是我所能管辖的了,应该找超自科的人来帮忙。”思棋看着之前火焰奔来的方向说道。
“超自科?超自然研究科吗?公司里还会有人研究这个吗?这些东西是真的存在的吗?”我问道。
“是啊,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不存在,只不过是被公司隐瞒了真相而已,就像鬼,外星人,以及地下世界的怪物,这些东西都是有的,但为公司为了保证不引起社会的恐怖,才会封锁这一切的消息,同时又会和军方和作对那些危害到人类生活的事故处理掉。相对比来说,这盗墓的危险系数算是最小的了。但我也想不到,竟然会和这些东西扯上关系。”思棋说。
“真的有鬼啊?那你们是怎么消灭鬼的呢?不会是用什么茅山法术吧?”王枪毙绕有兴趣的问道。
“不会,我们有等离子分散器,所有的鬼怪传说都不过是脑电波的频率共振,或者是等离子体的重新聚合,这些等离子是和人脑同频率的,所以才会让你看到一些奇怪的事,人们没法解释就将它称之为鬼。”思棋说道。
“啊?你这么一说,可就真没什么意思了,我本来还期望真有鬼的呢,这样我就可以去问问我家祖上为什么没有给我留下一丝财产,导致我现在穷成了这样子。”王枪毙说。
其实我也听出来思棋是有意隐瞒一些真相的,好像并不希望我们可以了解到更多的东西,这也许就是他的职责所在。但对于鬼怪,或许还有他们无法解释的东西在里面,这一点,我想还是问问茅山正宗的柴小仙比较好。
“那那外星人呢?真的存在吗?什么三位面体和四位面体也是有的吗?”王枪毙到是有了兴趣。
“这些不是我的责任范围,所以我不能回答。现在我们还是顺着那火源的方向去寻找叶斯新的好,你放心那十万块我会给你,而且还是美金,够你离开这里去任何一个国家了。”思棋说道。
“难道我们除了离开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我抢在前面问她。
“这是我能为你们所做的最大努力了,我只是一个小职员,无法左右公司的决定,叶斯新已经被定为要蒸发的对象了,我也会在掩饰好一切后,和你们一起离开,这也是我们唯一活命的机会,你们不要忘了,我大可以不必管你们,而和叶斯新消失的。”思棋说。
“那万一叶斯新不想和你走呢?万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留在这里呢?那你又有没有想过这一切的后果。女人是无法左右男人的思想的,也许你想隐藏一辈子,可是叶斯新不会这样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的利用你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了。”说道。
思棋听到我的话,只不过是顿了一下,却没有回答什么,转而就向那火源喷出的地方走了过去,我看得出来这番话说到了她的心里,也许我说的这种情况她考虑过,但她却始终不愿意去相信这样的结果,或许对叶斯新的了解她比我更清楚,最终叶斯新会选择什么样的结果,她也早就想到了。
“狗哥,你这样做很伤一个女人的心的,人家高高兴兴过来,就想着和心爱的人一起双宿双栖的,为什么便便要棒打鸳鸯呢?”王枪毙和我跟在思棋的后面说道。
“再说一句,我姓荀,不要叫我苟了。我只是给她一个最坏的现实,还不知道见到叶抠抠时会是一番怎么样的情景,提前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比什么都强。”我轻声的说着。
走了差不多有个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所带的手电虽然说是耐高温的,可是那里面用的电池却受不了火焰的强度,三个人里,最终只是勉强凑出了一个手电来,在这空旷的场地上,散发着微弱的亮光。
大家也都走得有些累了,可是依旧看不到前方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在,那道奇怪的火焰也是再也没有出现过,就在我们口渴难耐的时候,王枪毙却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叫了一声:“这是什么?这死人灰下面有东西。”
我和思棋随着他看去,只见王枪毙在那层灰中掏了半天,却抓起来了一条散发着微白色的光的透明绳子,那绳子很精,一只手都无法将它握住,只能托在掌上。
“这是什么东西啊,还会自己发光,还是透明的,难不成是什么怪物吗?”王枪毙自言自语道。
“你看它还后面还有部分没露出来呢。”我发现这条绳子很长,顺着王枪毙举起来的方向一扯,就看到从那灰中弹起了长长的一条波浪,几乎能有个十几米的长度。
“天啊,这绳子是干什么用的,怎么会这么长?难道是叶抠抠留下来的?”王枪毙说道。
暂时不去理会王枪毙的话,我和思棋赶快就顺着这绳子找了过去,曲曲折折的又走了五六分钟的时间,我们却再次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找到这绳子的尽头是什么了吗?”王枪毙也赶快从后面跟了过来,但等他和我们站在一起的时候,竟然也傻在了那里,半天也不动。
190 活物
思棋手中的手电光完全不能覆盖那东西整个的外貌,可是当我们将它的整个脑袋都看清楚的时候,才真正的相信了眼前所见到的物体是真实存在的。它的出现,完全打破了几千年的神话传说,同时也证明了自己的存在。
龙。一条雪白透明的巨龙就这些趴伏在我们的面前,刚刚发现的绳子其实就是它的龙须,此时我们就站在那条龙脑袋所在的位置上,而在它巨大的脑袋前面,我们三个就好像是三只蚂蚁般的渺小。那条龙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趴在地上,鼻孔中不时的喘着粗气,那道气喷到我们身上的时候,却有一种微热的感觉。
“我,我说,你们谁打我一下,这他妈的不会是真的吧,我是不是在作梦啊。”王枪毙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谁有空打你啊,自己掐自己吧。这东西是真的吗?它是活的吗?它怎么会真的出现呢?这所有的科学都无法解释这样的事情啊。”我也忍不住的赞叹了起来。
我以为这是幻觉,可它又那么的真实,我不由的退后了两步,想把这条龙看得再清楚一点,现在任何的解释都是徒劳的,一切就摆在你的眼前,难道你会说不相信吗?
“白龙降世,斗破苍穹。这书上说得没错,怪不得当年这里会发大水,那并不是什么自然之事,而是这条白龙来到此间,所带来的附属效果,龙行水,水为财,白龙出现,就意味着带来了巨大的财富,这墓里根本没有宝,而这条龙就是活宝,它保佑着此间的风水大运,可保证地上所有的人都风风光光。果然,果然是世间难得的宝贝啊。时苗,我爱死你了,你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啊。”王枪毙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却也证明他此时的心情是无比的激动。
就在我们不停的欣赏这条白龙的时候,思棋却拔腿就向这龙身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道:“斯新!斯新!你在嘛,你在这里嘛!出来啊,出来啊!”
光顾着看龙了,却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如果说这条龙是真实存在的话,那么叶斯新就一定留在这里,可是我又想到一点不好的结果,那就是叶斯新会不会也被化为了这地上的飞灰了呢?思棋看样子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向龙身跑了过去。我一拉王枪毙,也赶快从后面追了过去。
绕过了这个巨大的龙头,我们来到了龙身的附近,站得近了,我才发现,这条龙身就好像是用水晶制成的一样,十分的细滑,用手轻轻碰去,还可以感觉到皮肤的弹性,那一层层透明的龙鳞就好像是装饰的花纹一样摆放在那里。
就在我们欣赏着如此神秘的物体的时候,突然间就从这龙的身体里面冒出了一具死人的尸体,一头就撞在了我的面前,吓得我立时就后退过去。与此同时,更多的尸体浮现在我们的面前,它们有的已化为枯骨,有的还在半骨半肉之间。更有的腰身和双腿只连着一丝细细的皮肉,眼看着就要断裂开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就看到数十具的尸体从我眼前飘过,而那龙的身体里面就好像充满了液体一样,将这些不知道何时的人,永远的浸泡着。而且我也发现,很多没有皮肉的尸体,就连那最后一点的尸骨也在这龙身之内的液体浸泡下,开始融化,似乎已经化为了这液体的一部分。
而那些还保留着皮肉的尸体,那些皮肉组织也在不停的迅速分解着,许多碎肉沫就这样飘浮在液体之中,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了。
“妈啊,这龙还吃人呢?你看这都给消化掉了。”王枪毙说道。
“不要!斯新!斯新!”思棋听到看到这一切后,却更加发疯似的在这里寻找了起来,同时又从身后抽出了一把匕首,对着这龙身就刺了过去。
“别动手啊,这可是真龙!”我和王枪毙大叫起来,但为时已晚,思棋的匕首已经顶在了那龙身上面,但是下一秒,我却看到,思棋的手掌竟然一滑,一下子就握到了刀刃的位置上,紧接着她尖叫了一声,整个人都坐在了地上,手掌上也出现了殷红的血。
“都告诉你不要随便动手了,这是龙啊,凡间的兵器根本伤不到它的,你看把自己伤了吧。”王枪毙一边说一边和我一起对思棋进行着包扎。
“我怕,我真的怕看到斯新被泡在里面,和那些家伙一样的腐烂掉的样子,我不想千辛万苦的来到这里,只是看到了一具毫无生命,甚至都快要消失的身体。”思棋的眼泪再一次的流了下来。
“放心吧,那小子命大着呢,死不了,所以你也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在没有见到叶抠抠那小子前,一切都没有定论,所以现在咱们还是确定他活着。”我一边包扎着一边劝着思棋。
“不过我就怀疑,这些人到底是怎么被吃进去的呢?你看这些人融解的程度都不一样,还有,思棋!你快来看,这些是不是你说的什么黑暗盗墓界的人啊!”王枪毙突然指着龙身内一具飘浮的尸体说道。
我和思棋也赶快看了过去,果然有一具还穿着衣服,面容清楚的尸体靠在了我们的面前,他的眼睛还在睁着大大的,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挣扎过后痛苦而死的,但我不记得那些地产公司的人中,有他存在,可是他制服胸口上那一个奇怪的标志,却让我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些死去的,黑暗盗墓界的人身上也都有这样的一记号,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艺术加工成的‘尸’字。
191 人头
那个穿着胸口绣有‘尸’字的死尸,只是在我们面前停留了一下,便飘飘浮浮的离开了,而就在他的脸紧贴着龙身内壁的时候,我却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虽然这个人的身体正在飞速的被龙体内液体不停的侵蚀着,脸上,手臂上,那些露在外面的皮肤正在不时的因为化学反应而冒着细小的气泡,可是我却看到他的眼睛,那一双依旧清澈有神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的脸庞。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里作用,还是那人本来的目光就是这样,从他这样的眼神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正常人注视着我一般。当他的尸体飘向远处之后,我又看到其它那些飘过来的半成品死尸,虽然身体都已泡烂掉了,可是却都保持着统一的眼神,就好像他们排好队过来查看我们似的。
“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家伙有点古怪,从他们的眼神我觉得这些人好像还活着。”我对王枪毙说道。
“有吗?我到是没有注意这些,那些家伙本来就已经死了,还有什么活不活的,难道这些骨头架子也有眼神吗?”枪毙指向了周围的这些已经化为或者融化一半的尸骨说道。
“我不关心这些,我只是想知道斯新有没有事,他到底在哪里?”思棋在一边对我们说道。
“如果想找到他,我看咱们只有上那龙身上试试了。”说着我就抬头看起了那条龙的后背。
“这家伙,足足有十几米的高度呢,就好像三层小楼似的,咱们怎么上去?你不怕把这东西弄醒了,回头把咱们也吃进肚子里嘛。”王枪毙无法相信的说道。
“那我们也不能像看水族馆似的,围着它一个个的找吧。叶抠抠那小子既然做了万全的准备,就一定不会死在这里面。”一边说一边试着寻找可以踩踏的位置爬上去。
但是却没有想到这条龙的身体竟然如此的光滑,手掌按到身体上去的时候,就好像按在了一个充满了水的汽球上,强大的弹性也是让我们无从下手。我就准备试着看能不能从这条龙的四条脚爬上去,就向那龙的后腿方向走了过去,几步之后,我却发现竟然有一条长长的绳索从龙身上垂了下来。
“这里怎么会有条绳子呢?”王枪毙好像也看到了。
“会不会是叶抠抠他留下来的?现在也只有他能做到这一点了。”我看着这绳子说道。
而一边的思棋却是二话没说,扯了两下绳子,看到另一头固定的很紧,不等和我打招呼,直接就爬了上去。我和枪毙对视了一眼,除了同心中同时佩服这个女人的果断之外,就只有跟在后面了。
等我爬到龙背之后,翻身着地,却发现这龙身竟然十分的柔软,走在它的背上就好像走在棉花上一样,低头看去,却发现它体内的那些浮尸显得更加清楚了,数量也变得越发的多了起来。
“思新!思新!你在哪里啊!出来回答我啊!”思棋站在这有如万里长城一般的龙背上,放大的大叫着,那喊出来的声音,就好像被黑暗吞没了一样,没有任何一点的反应。
我看了看这条龙极为修长的身体后,便说了一个方法,那就是我们以此为中心点,分成两批,我陪着思棋向龙头的方向走去,而枪毙而向龙尾行进,试试看这样是不是能找到叶抠抠的踪迹。
定好方法以后,我就随着思棋走在这毫无根底的龙背之上,就有如踩在弹簧床上一样,每走一步都好像要被这股弹力给弹起来似的。思棋反到是没有我这么大的玩心,可能是真的关心叶抠抠的安危,不时的低头去寻找着那一个个浮在液体中的尸体。
“我找到了,来这里!”王枪毙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听到这消息后,思棋猛然间就回过头去,也不管踩踏下去会引起多么巨大的波动,只身就向王枪毙所站的龙尾方向跑去,跑动中因为脚下没底,还摔了几个跟头,可是她就这样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再次向前行进着。
等我跟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却看到思棋正跪在地上抽泣,而王枪毙也用手电照向了龙背上的一处,就在这正中央的位置上,我看到了叶斯新的人头孤单的摆在面前。表情到是很安详,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
“他怎么了?真的不在了吗?”我不敢说这个死字,怕思棋会受不了打击再次的痛哭起来。
“你先过来我这里看看情况再说,其实情况并没有那么糟,只是有点复杂而已。”王枪毙的语气还是有些轻松的。
我快步来到枪毙身边,借着他的手电光看去,却发现原来叶抠抠的脑袋并不是单独的摆在这里,还依旧连接在自己的身体上,只不过他的身体此时正透过了龙身,浸泡在那透明的液体之中,两只手也是同两侧平举着,手中各抓着一根粗大的铁链,而这两条铁链却正好被固定在龙身的两侧,紧紧的扯着叶抠抠的身体不让他完全的落到龙体内去。
而叶抠抠的脑袋却是已经浸到了下巴的位置上,眼看就要没过嘴唇了,那紧抓着铁链的双手,在此时也已经握不成拳头,而是用四根手指本能的勾住了铁链的边缘,如果我们再晚到一些时候,相信他就会彻底的落到里面去,和那些浮尸为伍了。
“我们快把他拉出来,不然他也就被泡发了。”我知道要马上对他进行抢救。
“可是现在他这个样子只是保持着微弱的平衡,如果咱们稍微用力不当,很可能他就会直接滑进去的。”王枪毙说道。
“那我们还有的选择吗?现在一是求老天保佑,二就是看叶抠抠的运气如何了,动手吧。”说着我就已经向他的脑袋伸出手去。
192 再述
中间的思棋已经好几次脱手,一来她怕把叶抠抠的脖子扯断,二来就是这力量大的并不是她一个女人就可以承受的了的。我和王枪毙也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整个人几乎都呈现一种九十度的后仰姿态,这才终于将叶抠抠的肩膀从那液体中扯出来了一点。
“思棋不要抓他的头,架住他的腋窝,不要再让他滑下去了!”我对思棋喊道,同时又对王枪毙说:“我再数三声,咱们一起向倒,就算是倒在地上也不要放松!”
王枪毙脸早已憋的通红,只是对我点了点头。我在此时大叫了一声:三。用上了最后了一丝力气,同一时间我就发现叶抠抠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向外伸展着,而思棋也不停的在那里喊着可以了,可以了的话。我和枪毙同时向后退步,眼睛也慢慢看到叶抠抠的半个身子都已经从那龙身钻了出去,再一次的加劲之下,我看到了他无力的双腿也退了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斯新!”此时的思棋又在喜极而泣,抱着叶抠抠那满是湿滑液体的身体再次的哭了起来。
我和王枪毙直接就瘫软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就好像是跑完了一千米似的那么辛苦。但好在叶抠抠终于被我们找到,虽然现在的他还是闭着眼睛,但思棋检查过后,他还是有呼吸和心跳的。
“这小子,原来一直这个样子被困住了,如果咱们不来救他的话,估计早就完蛋了。不过他也算是聪明的,知道用这铁链子来把自己固定住,一直撑到了我们出现。”我一边说一边看着龙背上那道缺口,还有两边放着的铁链。
“太好了,这下我的钱可算是有着落了,这趟辛苦也算是没有白挨。”王枪毙又在一边说着。
“思棋,他怎么样?还能醒过来吗?”我问道。
“他的心跳和脉搏都没有什么事,只是太过虚弱了,这么长时间他没有吃过东西,喝过水,能活着就已经是个奇迹了。”思棋说。
“只是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要钻到这里面来呢?那些穿着‘尸’字衣服的人,应该就是和他一起进来的,但为什么又要进到龙身体里面去呢?在这里又到底有什么秘密?”我喃喃自言道。
“他醒了,他醒了!”思棋高兴的对我们喊道。
我立刻就和枪毙围了过去,果然看到叶抠抠无力的睁开了眼睛,用一种极为疲惫的神情看着我们。嘴唇微微抖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是又因为虚弱而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先给他喝点水,恢复一下,然后再吃点东西。”王枪毙在一边提醒道。
这时的思棋才反应过来,赶快从背包中拿出了水壶就向他嘴里倒去。
“等一下,不能这么灌,他长时间没有喝水了,这么弄会把他呛死的,先倒在瓶盖里给也湿湿嘴唇,然后一点点的倒进嘴里,让他不用咽,水自己就能流进去的程度最好了。”王枪毙说道。
就在这样的指导下,思棋给叶抠抠灌进去了小半壶的水后,他的眼神才算是又恢复了生机,嗓子里也因为湿润可以发出一些简单的声音了,又休息了片刻,叶抠抠才用着那种略微沙哑的声音对我们说道:“荀哥,枪毙,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救我的。我可没白等啊。”
“当初在黑龙社我就已经说过要罩着你,怎么可能让你马上就死呢?”我笑道。
“思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我只是·····”“不用说了,等你身体恢复好以后再把所有的事告诉我。”思棋打断了他的话,只是轻轻的抱着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怀里。
“我现在全身没有力气,也没有一点感觉,就好像是只剩下大脑还在运转了,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棉花糖一样,可能和泡在这龙积液里有关系吧。”叶抠抠说道。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陷到这里面,这龙身之中到底又有什么秘密?”我问道。
叶抠抠又让思棋在他动了动身体的姿势,这才缓缓的向我们说道:“可能我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的老师,也就是那个老乞丐,他就是时苗的传人,而相当的故事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当初时苗太过于偏执,招来杀身之祸,于是他就告诫后人,切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后那些时苗的旧部下,却依旧处处盗墓和那些官倒做对,于是便引来了这四大派集体围剿的灭门之灾。早就知道会这一灾祸的时苗,就在那些《葬经》残篇的开头都写下了一份盗墓守则,第一条就是不与官斗。咳咳。”
说到这里,叶抠抠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咳嗽了两声,思棋又赶快给他倒了点水在嘴里。
“听我那师父说,时苗知道自己如果不死,就无法化解这场灾难,便寻找到了一个如此怪异的地下空间,同时将这下半部的《葬经》存放在此处,又利用玄学之术,引来了苍穹白龙为自己守棺,所以才保得时家所有人性命无忧。只不过事过千年,这段恩怨早就已经被人们淡忘,所以这时家的后人就想将时苗的遗骸找到,并将那《葬经》重现于天下,也算是对祖宗的一点交待罢了。而被他们公司所称的黑暗盗墓界,其实并不是所言语的那样。”叶抠抠说道。
193商议
我们三个人都围坐在叶斯新的身边,静静的听着他讲述着那个老乞丐告诉他的故事。
“黑暗盗墓界只不过是当初从那四大派围剿后,活下来的收尸人的后代,他们为了报自己祖先的仇,所以自发的集合在了一起,将当初参与行动的四大派所有人的墓地都破坏掉了,但是江湖的恩怨就是这样,你杀完我,我就杀你。不只是收尸人在破坏四大派,而那四大派的人也在继续追杀着收尸人,就这样一场恩怨持续到了现在,虽然盗墓已经成为了边缘话题,可是那些斗了近千年的怨气却始终没有消散,到了如今,也不知道是四大派里哪个人放出了话来,说要收拾掉收尸人老祖宗时苗的墓地,彻底就断了收尸人的根。正因为这样,那些收尸人就找到了时苗的后人,希望可以打听到他墓地所在的位置。只不过年代久远,也并没有什么文献的记录,时苗的墓地就成为了一个谜。所以黑暗盗墓界才会做出一些假象来迷惑众人,表现上他们像是在破坏墓地,其实他们只是借此来转移四大派的眼光,另一方面则和时家后人暗中寻找真正的墓地所在。”叶抠抠说到这里,又少少的休息了一下。
我们也都没有插话,只是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有些难以预料,难道这些古代人都是死心眼儿吗?一场恩怨会记恨千年之久。到了现代社会,两批人还要斗上一斗。
“经过多方面的打听,以及那些古集的记录,我师父才最终将目标又锁定回到了时苗的家乡,平乡县城。因为那正是他失踪的开始,因此我们才会提前来到这里寻找,而我之前找王枪毙当助理,以及故意出现在顺德市和荀哥你叙旧盗墓,都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其实我早就知道公司盯上了我,如今的四大派已经全都在为公司效力,我身边时刻都会有眼线盯着,因此我不得不出此下策,来迷惑所有的人,当然也包括思棋你,真不对起。”叶抠抠说到这里,又看了思棋一眼。
“没事,没事,傻瓜,你真是个傻瓜,那个师父就真的这么重要吗,他会比我们平静的生活还要重要吗?”思棋眼念泪光。
“师父在我最难的时候救了我,我没有什么能报答的,只有帮他完成这最后的心愿,现在终于找到时苗墓的所在,只要我们拿到《葬经》交给师父,我就可以和你永远的离开这里,过上自由的生活了。”叶抠抠一眼深情的望向思棋。
看着这感人的一幕,我好像也有少许的泪花,我是混黑道的,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虽然叶斯新之前重重的事情让我们对他产生了怀疑,可是现在,他真情流露的一刻,却让我感觉他真的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一方面对于师父的义,一方面对于思棋的情。
“《葬经》就在这下面吗?”王枪毙忽然问道。
“是的,不然我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险了,之前一路走来都很顺利,可是见到这条龙后我才明白事情最难的地方就在这里。‘冰晶龙床’其实说的并不是这条龙,而是这龙身子里用来装时苗的那口棺材,这里面的液体任何物体都可以被侵蚀,只是害怕一样东西,那就是冰。所以时苗所用的棺材乃是一个巨大的冰块制成的。只可惜和我一起来的人,都死在了这里,而我最后逃出来的时候,也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不得已才这样子被困住。”叶抠抠说道。
“那就是说,我们还得要进入这龙身之内,找到那装着时苗的冰晶棺材是吗?”我说着转头就看向了身下。
“是的,这也是我的任务,龙身上的这道缺口,也不知道是哪个倒斗的前辈所打开的,但是看着这里面许多的浮尸,我就已经猜到没有人一个成功的活下来,拿到那半本《葬经》。荀哥,枪毙,你们是我最后的机会,求求你们帮我将它取出来吧。我要不是身体完全的麻痹,我也想和你们一起下去的。”叶抠抠说道。
“好了,不用说了。你的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我不帮你也不行了,就算不看你的面子,我也要看思棋的面子,这个姑娘不错,希望你用这《葬经》将差后,报答了你师父的恩情,就和她好好的过以后的生活,男人无论做什么,都离不开背后那个默默支持你的女人,宁可负了天下,也不可负了女人的心。”我轻声的说道。
其实我说这番话,也只是在弥补自己当初的损失,可以看到一对有情人终生厮守,好像我也能更加从容的面对以前她了。既然我做不到这样的事,那就尽全力促使其它人可以做到。
“那个什么,我说什么呢,我就不用跟你一起下去了吧。我只是来找叶抠抠的,现在他人找到了,我就等到出去拿钱了,也犯不着再做这些冒险的事了,你看好不好?”王枪毙这时对我开口了,似乎对于进入这龙身内有一些胆怯。
“你一定要陪我一起去了,枪毙,咱们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困难,都挺过来了,我想咱们现在的友情应该超越了一切,就算是为了你哥哥我,你再帮我最后一次可以吗?”我语重心常的对着王枪毙说道。
“那个不是,那个什么呢,我吧,我其实很自私的,爱惜自己的生命,多过于朋友间的友情,你说咱感情超越了一切,这我没有话说,咱们这关系现在来讲杠杠的,只是这友情也不能当钱吃吧,也不是那个时代讲无私奉献了。”王枪毙还要说下去,却被思棋打断了:“不用说了,我再给你加五万块,帮我们把《葬经》拿出来!”
“好好好,没问题,我绝对乐意这么做。前后就是二十万了对吧。”王枪毙爽快的答应了。
194进入
不再和这个爱钱的人废话,我们卸掉了身上的装备,又脱掉了外衣,同时听着叶抠抠给我们讲解着他在这液体内的见闻:“这液体无色无味,也没有什么温度,所以进去后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就好像是飘在空气中一样,但是那种压力和在水中一样的,那‘冰晶龙床’就沉在这处缺口的最底部,你们要迅速潜到十几米以下的位置,将那口棺材打开。”
“有什么危险吗?”其实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有,那就是这些浮尸都是活的,他们会逐次扑到你的身上,将你死死的按在水底,不过他们就好像是水母一样,只要你侵入他们的区域范围,就不会发生危险,因此你们要在有限的氧气下,绕过那些随时飘动的浮尸,到达最底部,打开棺材取出《葬经》,按正常人的肺活量来说,你们只有两分钟的时间。”叶抠抠说道。
“两分钟?下潜十米几,还要躲开那些尸体,还要开棺,还要拿东西,还要在上来的时候,再次躲开那些尸体,这这这,这也太有难度了吧,那你得再加两万。”王枪毙的话差点没让我喷血出来,想不到任何的问题,在他面前,只要是有钱的前提下,就都不是问题了。
“好我一次性的给你五十万,这样你就不会再有什么要求了吧。”思棋似乎已经掌握了王枪毙的性格。
“是没有了,不过还有一个小要求,你们能不能立字为据呢?万一离开这里,你们不认帐,我可是知道‘公司’的厉害,再把我人间蒸发了,这钱我永远都拿不到了。”王枪毙的话,几乎让叶抠抠和思棋同时吐血。
我扯过了王枪毙,一脚就把他踹到了那缺口处,同时说道:“放心吧,我当保人,他们不给了,我给。黑龙社还不缺这点钱的。”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王枪毙那肥大的身躯竟然嗖的一下,就被吸进了那缺口之中,很快的,我就看到他那张大脸出现在了龙身之中。我回头对叶抠抠做了一个手势,便也跳了进去。
刚刚接触到这液体之后,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拉力,就好像被抽水马桶给扯进去一样,很快我就全身泡在了液体之中。这里果然如叶抠抠所说,无色无味,完全感觉不到那液体的存在,同时又因为不知道是这液体还有龙身的原因,散发出了一些夜光的效果,进入后完全不用打开手电,就可以看到四周的情况。
其实这液体里的压力还是很小的,胸口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压迫,就在我示意王枪毙向下游的时候,却看到那围绕在我们周围的那些浮尸,竟然一点点的就向我们飘了过来。而我也发现他们的眼睛在这液体之中显得更加明亮,也更加的富有生命性,就好像一直在等待着我们到来似的。
不等他们靠近,我就头一低,向下游了过去,那些浮尸的动作很慢,虽然可以感觉到我们的存在,但等他们开始移动之后,我们就已经消失在下一处区域了。越往下降,这液体变得就越浑浊,慢慢的,眼前的能见度就变得模糊起来,我不得不用手快速的划开面前的液体,而可以看清下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