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整个人就向一边倒了过去。
238过道
但我是谁啊,白夜叉,被人砍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死掉的黑龙社最能打的人,我怎么可能就让自己如此轻意的死掉呢,何况还有叶斯新,王枪毙这两个家伙在等着我,还有柴小仙这个我生命中已经开始重要的女人,等着我的解救,还有我背上的纹身,和我所有的身世,都在牵扯着我的心,我怎么会舍得离开这个世界呢。
我倒下,只是因为半身麻痹嘴巴里发发牢骚而已,而我倒下的方向却正好是那龙胆所在的位置,我的数学老师虽然还没有死,我也没有上过他一天的课,不过我却完全可以计算出来自己身体与龙胆之间距离的长度。
等我倒下的时候,脸部正好就对准了龙胆,张开了即将麻木的嘴巴,再一次将这个东西含进了进去,立时间,就有一股清凉的感觉直扑大脑,就对着我整个脑叶脑垂体进行了一番刺激,同时这种刺激感也跑遍了全身,很快的我恢复了知觉,马上就坐起身来,继续和那个拉扯着我神秘力量做着搏斗。
只听得次啦一声,我的裤子还有鞋子就随着那股力量掉了下去,脚上一松,我马上就跳了起来,顺势就将这条腿抽了出来。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我大呼过瘾,但我也记得先把口中的那颗龙胆吐出来,不然自己可能又会把它吞到肚子里去。
因为刚刚的用力过猛,我的整条左腿此时才开始感觉疼痛起来,很有可能会将肌肉拉伤,我用龙胆向左腿照了过去,只见小腿部分的裤子已经被扯裂,而同时我也看到自己的腿部竟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印痕,有点和这些树根的模样相同,伸手去擦了擦,那黑色却没有办法掉下来,同时只要碰到那处印痕,我的腿就有一种钻心的疼。
“妈的,老子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呢,比在0319那次好不了多少,反而更惨,现在就剩下这半条裤子,一只鞋,我还能再惨点吗。”我看着自己腿上那道可怕的印痕张嘴就骂道。
但很快我就想起,还有一个树根人站在我的面前呢,之前总是想着活命和抽腿了,似乎忽略了那个家伙的存在,等我抬头再向它看去,却发现这位大姐竟然已经躺回到之前的位置上去了,唯一不同的却是她的眼睛还睁着,没有了玻璃体的眼球,只剩下一对黑黑的深洞,似乎也被那些体内的树根所控制。
敢情这东西就是为了向我射两条小蛇,然后就躺回去了,只不过是用来守护这里的一个机关而已,我看着那个女性干尸有一段时间,她都再没有任何动作,我这才小心的缠过了她的位置,继续向通道里跑去,耽误了这么长的时候,真不知道柴小仙怎么样了,她一直在昏迷中,而且双手又因为那三昧真火而被烧伤,我怕的是她也会像这些干尸一样,被那些树根同化,变成这双眼钻出小蛇的怪物。
因为少了一只鞋,我跑起来反而有些麻烦,索性就把另一只鞋也给脱了扔掉。谁知道刚刚跑出去几十步,耳边那种树根移动的声音却又一次出现,紧接着我看到整条通道里的空间好像发生了一种极为怪异的扭曲,就好像在一瞬间上下左右都开始旋转颠倒起来,那些停留在树根里的干尸此时就好像完全的搅在了一起。
我脚下的地面也变得不再平衡起来,就好像站在了那种弹床上,没有一点着力点存在,紧接着我的视线就好像跟着那些扭动的树根一起变化起来,由下转上,由上转左,简直就像是在坐缓慢版的过山车一样,而就借着通道里如此奇怪的变化,我发现那些干尸仿佛都凝聚到了一起,慢慢的凑成了一个圆团的模样。
突然的,我从那树根上掉了下来,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所站的位置竟然变成了天顶,而刚刚的天顶此时却化为了地面。整个空间就好像完全的扭转了一遍,等我落地之后,却发现身下的树根就好像是自动传送带一样,推着我的身子前移动着,现在的我已经无法掌握之前要去的方向,就好像自己在洗衣机里打了个转,反而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当我随着这树根移动的时候,却看到那些已经聚集成团的树根尸竟然就悬浮在我的面前,那球形体四周的树根就好像形成了一道大大的蜘蛛网,笼罩住了整条通道。而我现在却好像正在向那球形体的身上输送过去,而后我就看到那被树根尸聚合在一起的球体中间部分,竟然慢慢的打开了一个缺口,就好像是一道门似的,正在等待着我的进入。
而在那道门后,我看到无数条已经迫不急待的细长树须正对着我抖动,由上到下就好像是一道门帘般的向我伸展了过来,等我发现这些树须的目标就是我的时候,想逃跑已是来不急了,身下的传送带速度突然间的就加快了,而我转身跑动的样子,就好像是在自动跑步机上一样,不管多么用力,多么拼命,却还是原地不动,甚至还有可能在向后退。
我一边跑一边向后看,却发现自己已经离那道缺口越来越近,那些触须也好像是在鼓掌欢迎似的向我身上伸展了过来,我知道自己就要被这东西做成和那树根尸一样的标本了,很有可能它们会温柔的刺破我的肚子,将我整个的内脏拉扯出来,而后尽情的吸收我喷出的鲜血。大脑也被钻透,那些触须有如品尝佳肴一般,吸吮着我的脑浆还有那有如豆腐一般细滑的脑体。
天啊,我在想些什么,似乎已经在开始想像自己被制作成干尸的过程了,它们会不会也在我的眼睛里硬塞上两条小蛇呢,那样我不是什么也看不见了嘛。
239尸墓
虽然拼命挣扎,可是我还是避免不了被那些触须包围的命运,就在我想纵身一跃,向前扑去的时候,那些触须竟然就将我从半空中拦截了下来,同时我的手脚,脖子就马上被紧紧的缠绕,身体立时间就不受自己控制了,被这些触须硬生生给扯成了一个大字形,喉咙里也被那种紧迫感逼得发不出来半点声音,同时就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紧接着,我看到越来越多的触须向我涌来,它们在我的面前就形成了一张毫无空隙的大网,向我面前盖了过来,眼前立时就陷入了黑暗,手中的龙胆也在那触须的紧缠之下,失去了抓举的力量,掉到了地下,很快就淹没在了那些盘根错节的树根之中。
身体上的压迫感越来越重,全身的血管就好像在被爆掉一样,同时双眼也在急速的充血,很快的我所看到的一切就已经被红色所代替。舌头长长的伸出,却并不是我有意识的形为,只是因为脖子被勒的太紧,耳朵里已经听到了那咚咚的打鼓声,似乎正是从心脏处传过来的动静。
就在我已经觉得自己无法支撑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周身一片灼热,紧接着就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而后眼前似乎有一些火光冒出,紧接着那覆盖在身前的那道大网就掉了下去,这时我才看到眼前的这些树根竟然都燃起了火来,紧接着我的手臂一松,整个人也从那球形体中被甩了出来,跃过了那些火苗,我就地翻滚了一下才停住。
回头看去,却发现那个阻挡在通道处的树根尸所组成的球体,已经整个人燃烧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有一阵黑烟冒出,耳边那噼噼啪啪的声音也是不绝于耳。热浪扑面而来,让我完全无法忍受,只能向那火焰之外的地方退去,而那些树根尸在此时俨然化为了一个巨大的火球,迅速的燃烧着。
我刚退出来几步,却看到在那火球下面有一个闪光的物体,这才想到是被我掉下的龙胆,那可是保命的东西,不能让它就丢在这里,于是我强忍着那火焰所带来的热气,再次的冲进了火场之中,将那龙胆一把抓在了手里,说来也是奇怪,这燃烧的环境下,光是那热浪就已经让我忍受不了,可是这火堆里的龙胆竟然还保持着冰凉的感觉。
当我将这龙胆抓在手中的时候,却也发现从这龙胆自身为中心开始,竟然形成了一个无形的保护罩,将我完全的隔离在火焰和热气之外,而之前在我身边燃烧的火苗,在此时也因为这龙胆而熄灭掉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宝贝啊,即可以解百毒,还能够定人颜,又可以当灯光照明,现在居然还可以保护我不受火焰的侵袭,但是等等,那这火焰是怎么烧起来的呢?不会也是这个东西吧。”我好奇的自言自语,同时就将这龙胆拿在了手中。
可就在这时,我从龙胆中那散发着白光的外体中却再次看到了景象,伴随着周围的火光之下,我看到柴小仙正被吊在一处石室中,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了,同时在她的身下竟然卧着一条巨大的黑蟒,口中的信子正不时的在小仙身上游荡着。而柴小仙现在却好像依旧在昏迷,同时我包扎在她手上的布,竟然有一个已经脱落了,同时还有一些火焰在燃烧着。
难道刚刚是柴小仙救了我吗?如果从她的位置可以看到我刚刚发生的一切,又拼着手被废的危险,发射了三昧真火将我拯救于危难之间,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一定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也不管那继续燃烧的火球,借着龙胆的保护,直接冲破了那火焰阵,向前后面的通道跑来,心中不时的喊着:仙儿,仙儿你一定要撑住啊,等我来救你!
果然,跑了几步之后,我看到了通道的尽头,一跃而出,这里再也没有什么树根出现了,而我也看到了柴小仙被悬挂在远处的身影,还有那条巨大的蟒蛇正竖起了身子,贴着它的身体不时的在摩挲着。我听人说过,如果这蛇开始丈量你的身体的时候,那就是它准备要把你吃进肚子里的时候。
想到这里,我心中就是一阵着急,但又怕此时冲过去会惊动了那条巨蟒加快吞掉柴小仙的速度,我们之间相距差不多有一百米的距离,那条巨蟒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只是在慢慢缠绕着小仙的身体,而后又一点点的松了下去,就好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在摆弄它的玩具一般。
我的眼睛只是注意着柴小仙和那条巨蟒,却完全没有看到周围的情况,就在我想办法救人的时候,才发现这处石室的四周竟然贴墙站着许多贴着封条的人体。我先是向离我最近的一个人看了过去,这才发现那额头的上的封条原来是一道黄纸灵符,而在这灵符之下,居然是一个面容丑陋的僵尸,整张脸都是灰白色,却没有腐烂,身上的衣服也是保存得完好,双手因为时间的关系,那指甲已经长出来十多厘米,再佩上那枯瘦的手指骨,在我看来简直就像是一双鬼爪般。
顺着这些人看去,我发现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历代僵尸的博物馆,从服饰,到外貌,还有僵硬程度,都各不相同,然而存在最多的就是平常电视剧中会出现的那类清朝官服的僵尸。他们几乎占据一半的数量,而且那官服上的图案,竟然从七品到一品的官阶都有,脖子上的朝珠还有手上的玉板指都留在了身上,头顶上的官帽也是一红到底,整齐化一。
“这里难道就是柴小仙的说的,他们村里人的祖坟所在吗?可是为什么都被制成了僵尸的模样?难道说他们的祖宗都是僵尸吗?还是故意在死后保持了现在的样子,但是人死后居然不进棺材不下葬,反而以这种僵尸形态存在,那又是什么样奇怪的风俗呢?”我心中暗想道。
240睡熟
那些额头被贴了封条的僵尸一个个都是靠墙而立,身体僵硬的就好像是一个个蜡像般,这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恐怖蜡像馆》的场面,不由得心中一抖,从这些人的衣服来判断,最早的还没有什么特殊的服饰,只是一块破布遮身,而依次向后差不多每个人的衣服都能代表其时代的特色。
虽然如此但我也看到只有到了中清和晚清时期,这村子里的祖宗们才开始入朝为官,而到了最后的时期,也就是民国的时候,这里留下的僵尸只有一具,似乎那个动荡的年代下,村人已经难以保全祖宗的坟墓了,这最后一个民国装扮的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和之前的这些要差上不少,身上好像还有一些未落尽的土块和石灰,就好像是被人匆匆忙忙放在这里似的。
而后我也想到,怪不得这石文港村的人会另选坟地,他们是不想祖宗的秘密在那个动荡的年代里,造到破坏,所以才会重新开坟,同时让柴小仙这些唯一知道内情的人,以尸养墓,继续着向祖宗的墓中输送这些僵尸所必须的尸气,并继续保护着村子里的人。
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我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些僵尸存在的可行性的时间,主要的还是考虑如何避过那条大蟒将柴小仙救下来。再次向柴小仙被吊的位置看去,我心中也是一阵琢磨,这里是一间石室,又没有人守在这里,那柴小仙的衣服是怎么被扒掉的?还是有她又是如何被那有如绳子一样的东西吊在上面的呢?
想到这里,我抬头看了看这石室的顶部,这才忍不住轻呼了一声,想不到这顶壁之上全都被那些默绿色的长树藤所覆盖,就好像化为了一个植物的伞盖,这些树藤都是从那个方形的入口延伸进来的,却没有一条铺在地上,反面是跑到上面去了。通道里的火焰好像还在燃烧着,那一层层的黑烟也有不少飘到了这里,将天顶遮挡,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
柴小仙现在就被那些树藤吊在最里面的位置上,脖子上和双手都被缠住,到是双腿这样自然的垂下,从她此时的造型来看,真有点像是耶稣被钉十字架上的意思。
而我又看到那条大蟒在此时竟然不再动弹了,反而是盘成了一个圈睡着了,那硕大的脑袋就搭在自己的身体上,之前那长长的信子也不再伸进伸出。
看到机会来了,我赶快就轻手轻脚的跑了过去,我知道蟒的感觉异常灵敏,他们的身下完全可以感觉到地面的轻微震动而做到预警,因此我走过去的时候,也不得不小心一些。
直到靠近它的身体周围两米的距离,我已经是在用慢动作走了,好在那条蟒睡得很熟,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抬一下头。同时我也有些怀疑,已经过了惊蜇,这些动物按理说不是都应该出去外面享受春天的吗?为什么这个家伙好像还在冬眠一样。
同时我靠近它的身体之后,也才发现它的身形是多么的巨大,看到那又粗又壮的蟒体,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王枪毙那肥胖的身躯,那家伙的肚子也和这蟒的身子差不多粗细了,只是长度不够。
围着它转了一圈,同时我也在考虑着如何在不惊动它的情况下,将柴小仙救下来,看着那些树藤,我手中也没有什么兵器工具一类的东西,就算能站到小仙的身下,也无法割断那树藤啊。就在我不停思考的时候,却已经转到了那蟒的身后,不经意的我却看到这条蟒的尾巴居然是被固定在了身后的墙壁里的。
有那么一小截的尾巴伸入了墙中,同时我也看到那尾巴与墙壁连接的部分,竟然已经同化为一种颜色。因为进来之前,我怕惊动这条蟒,所以将龙胆收入了口袋中,只是借着通道里燃烧的火光来查看这里的一切,所以在我的估计下这条蟒应该是那种纯黑色的,虽然身上的鳞片还有一些其它颜色的花纹。
而到了它尾巴的位置上,我却发现那里竟然变得和石室墙壁一样的土灰色,同时延伸到尾巴后几厘米的位置都是这种颜色,看起来就好像这条蟒已经开始在慢慢的石化。
我试着把手伸过去敲了一下,只听得咚咚的清脆声,好像连整面的墙壁都响了起来。我心中暗叫:不会这么神奇吧,难道说这条蟒是这墙壁生出来的吗?还是它已经被这面墙壁给吸收同化了?如果说因为这样而让这条蟒无法离开,那这么多年间它又是靠什么生存下来的呢?莫非是那些村人每年都来喂它吗?
想到这里,我又不禁看了看那么熟睡的巨蟒,那家伙已经饿了差不多一百年,为什么看到柴小仙还不一口吃掉她?反而像是示威似将她挂在这里?那天顶上的树藤又为什么不会聚到地上来,难道是害怕这些僵尸吗?
‘咳咳’我突然听到柴小仙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好像她还有意识存在,这时我也顾不得什么危险了,抬脚就踩在那巨蟒的尾巴上,它那巨大的身姿完全可以承受我的体重,同时我的脚放到它的背上似乎还有许多的空余,之前我就有过这样大胆的想法了,毕竟这条蟒是离柴小仙最近的,周围又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攀爬的东西,想要救她就只能踩到这蟒的最顶端了。
好在现在它在睡觉,而我踩上去后,它的身体又是异常的坚硬,似乎并没有把它弄醒,于是我深吸了两口气,平伸着双手保持平衡,一步一步的像是上台阶似的踩着它盘旋了几圈的身体,站到了最上端,而它的那个巨大的蟒头就搭在我的脚前,嘴巴正好冲着我所站的位置,如果此时它醒来,只要张张嘴,我就完全进到它的肚子里去了。
241救下
可以说我此时的心口跳得好快,我几乎都无法控制那心脏的跳动,深吸了数十口气都没有控制住,耳朵里一直是那种咚咚咚的声音,双手和双腿也因为这种快速的跳动,而有些颤抖,我试着转移一下注意力,不去看那条蟒的脑袋,轻轻的将脚转了一个方向,正好就站在了柴小仙的面前。
小仙好像一直在昏迷着,那眼睛似睁未睁的看着我,脑袋也是歪向了一边,左手包扎的布已经脱落掉了,那黑的有如焦炭一样的手掌,让我看着心中有一些酸楚,我伸手晃了晃她的身子,却不见有任何的反应,而且她的皮肤上竟然已经没有了什么温度,好像正在迅速降温。
我赶快伸手去扯那些树藤,这时我才发现那缠在小仙手腕上和脖子上的树藤中,竟然有一道细细的红色冒出,仔细看去那道红色好像正在这树藤的内部进行着流动,随着它的流动,我看到小仙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难道这树藤在吸收小仙身上的血吗?想到这里,我立时就紧张了起来,我知道时间已经刻不容缓,那血液好像已经流动了树藤一半的长度,如果再不把她救下来的话,当血液达到了天顶的位置,让那成片的树藤吸收的话,小仙不就是死定了嘛。
想到这些,我也顾不得正下的巨蟒有什么危险了,开始疯狂的拉扯着树藤,但却发现这东西就好像弹簧一样有伸缩性,不管我拉多长,它都会自己的缩回去,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光顾着救小仙,忘记了脚下,总觉得自己露在外面的左腿有些痒痒,起初我还没顾不上去抓,可是一会儿的功夫,就痒的难以忍受了,低头一看,竟然是那条巨蟒的信子在那里不停的甩动,但好在它的眼睛并没有睁开。
没有任何趁手的工具,这树藤就如橡皮一样的柔韧,身下的巨蟒似乎也处于了即将苏醒的边缘,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正在考虑着是不是先离开,等巨蟒再次睡着了回来,可是这样的话,小仙就有可能被这树藤把体内的血吸干了,那个时候,柴小仙有会和外面的那些树根尸一样变成了干尸一具。
就在我十分头疼的时候,却又想到了那颗龙胆,如果它能保护我不受火焰的侵害,那是不是也可以帮我把柴小仙弄下来呢?就算不行,是不是也可以镇住身下的这条巨蟒呢?毕竟龙蛇是一家,那条蟒应该也会害怕龙胆的威力吧。想到这里,我马上就从口袋中将那龙明掏了出来,说来也怪,此时的龙胆竟然冒出了一阵极为刺眼的光芒,几乎照亮了这石室里的半个空间。
就在这道白光的照耀下,我看到那缠在小仙身上的树藤竟然迅速的枯萎了下去,红色的血丝也开始回流,很快柴小仙的人形就呼的一下掉了下去,此时我也赶快随着跳下,在落地前,将她揽在了怀中。
虽然人是救下来了,但不幸的是,因为砸地的声音还有那强大的震动,却惊醒了这条熟睡中的巨蟒,那个家伙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发现吊在自己面前的食物竟然消失了,于是那大大的脑袋就嗖的一下竖了起来,并来了一个三十六十度的旋转,寻找着那食物逃跑的方向。
我抱着昏迷的小仙,就靠在它的身下,期待着这条巨蟒不会发现食物就留在自己的身边,不一会儿,巨蟒开始行动了,它庞大的身躯已经开始向前伸展,而盘成蚊香一样的身子正在一点一点的向前游动着,很快它的脑袋就已经伸到了那通道里面,火焰好像已经熄灭了,只有一些烟还在冒着。
很快的那巨蟒就已经伸直了身子,而这条被固定在墙壁里的尾巴竟然传来了砰的一声响,我听到墙壁里似乎有一些铁链和齿轮转动的声音,紧接着那道石墙竟然开始落下些许的尘土,同时整间的石室都跟着震动了起来,那条巨蟒的身子已经挺直,全部都伸进了通道里面,而它巨大的力量却也牵动了这捆在它尾巴上的机关。
一顿乱响过后,我看到那石墙上竟然打开了一个入口,在入口的位置上,竟然摆放着一口竖立的棺材,棺盖上似乎还有雕刻着一些花饰,我转头向那条巨蟒看了两眼,便抱起柴小同就跳进了这个洞口中,刚贴着那口棺材坐下,墙壁竟然瞬间落下,将我们完全的封死在了里面。
好在有龙胆照明,我还可以清楚看到这里面的一切,此时我发现除了这口竖立的棺材之后,在它的身后还并排摆放着许多一样的棺材,都是这样立在地上,不停的向后延伸着,借着这有限的光,我似乎还看不到棺材的尽头。总觉得后面还是一条很长很长的通路。
“咳”柴小仙又咳嗽了一声,我赶快看向了她,此时的她好像已经开始幽幽转醒,朦胧之中,似乎看到了我的样子,嘴角微微一笑,用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对我说道:“你没事就好了,刚刚我看到你被一个怪物给吃掉了,急得我没有办法。咳咳”
小仙一边说一边咳嗽,我赶快让她不要再说话多休息,同时我也知道她要表达的意思,那道圆球上的火就是她放的,也是拼着自己最后的力气救下了我,此时我才感觉自己欠这个女人实在太多太多了,不由得心中有些愧疚,又再一次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你再这么抱我,我就要没气了。”小仙说道。
我立刻又把她松开了。
“我只是有些累,并不代表我很弱的,当年那么艰苦的环境都坚持下来了,还会在乎这点小伤吗?”柴小仙依旧保持着笑容。
“那个时候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你们又发生了什么事?”我轻声的问道。
柴小仙休息了片刻,才缓缓我对我讲出了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时发生的事情。
242诉前尘
那时的柴小仙才刚刚满二十岁,还是一名国防科技大学的学生,而她当时的名字也不是这么俗气叫柴芸佳,算是系里的一枝花了。每天身边的追求者也不在少数,但是她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骨子里就有一种冒险精神,总是会一个人借着休息日去徒步旅行,白天在荒山中穿梭,欣赏美景与寻找刺激,而晚上就在那深山老林里搭一个帐篷升一堆火睡觉。
难以想像一个女孩子竟然会有如此的奇怪爱好,起初那些追她的男生们也找借口陪她一起去,但是往往到了半夜,就被那些狼叫狗嚎的吓尿了裤子,回到学校之后,就再也不和她联系了。
也正因为这样,一年之后,学校里所有的男生都知道她柴芸佳是一个怪胎,就再也没有人去理她了,而她自己还是继续着那种渴望的探险生活,但同时看着身边的朋友都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她的心中也是难免有些失落,坐在荒山火堆前的自己也多么渴望会有一个人来说说话。
就在这样幻想着的时候,柴芸佳忽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挖掘声,这种声音好像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立时间柴芸佳从帐篷里拿出防身用的电击器,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说实话,她在这些年的探险里也遇到过不少的危险,但都没有这次让人难以想像,因为她发现这声音就像是从这山体内传出来的,哗啦哗啦的声音还挺响。
“不会是钻山甲什么的吧?”柴芸佳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她也知道这处荒山里是根本没有什么穿山甲的,而且她听到里面传来的挖掘声,似乎是一些铁器发出来的,而后还不时的传来了一些沉闷的说话声。
“难道是遇上盗墓的人了?”柴小仙心中一紧,她在进山之前,就在附近的村子里打听过了,这一代好像有一个什么王的坟,多少年以前来过不少倒斗的,好像把这附近的山都挖空了,也没有发现那个坟在哪里,于是大家都以为这种消息是骗人的,只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为了刺激他们的旅游业而编出来的谎话而已。
柴芸佳当然不会相信这些了,而且她也并不是来盗墓,而是享受着这种紧张刺激的感觉,因为她只有经过了这种山林中莫名的危险之后,才会发现回到人类社会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但是今天她竟然遇上了传中倒斗的家伙,一时间她心里没有了主意,她不知道里面的人如果挖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按理说债券倒斗可是犯法的,这些人会不会杀了自己灭口呢?越是这样想,她的心里就越怕,拿着武器的双手也不由得抖了起来。同时她把那火堆弄灭,迅速的收拾着帐篷想要离开这里。
但很快她就听到一阵乱石滚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人声。
“妈啊,可算是出来了,老铁,要不是你这小子把进来的路弄错了,咱们至于累得跟孙子似的挖洞嘛,好在我带着那鹤嘴锄还有探针,不然根本就找不到这里最弱的土质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王斌,你小子也别怪我,这山里都被人得跟地道战似的,我怎么知道哪条路进来,哪条路出去啊。”说话的似乎正是这个叫老铁的人。
“好了,咱们少说几句,出来就行了,这趟活真是累人,找不到那录王坟不说,还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我就说这里的传说不可信啊,那么多前辈都打了盗洞都没有发现,就凭咱们三个人能找着个屁啊!”第三个人此时也慢慢的走了出来。
借着月光,柴芸佳看到了说话的是三个男人,只不过因为她躲得太远,根本看不清那人长得什么样子,同时她也在慢慢的后退,希望自己不会被这三个盗墓贼所发现。
“等一下,有点不对劲,怎么有种点火的味道。”那个叫王斌的人似乎是这三个人的头说道。
“不会是他妈的着火了吧!”最后出来的那个人说道。
“光子,你他妈说话就不能文明点。”这个叫老铁说。
“你他妈的说话就文明了,我这叫口头语知道不。”这个叫光子的人却是不服。
“找削呢吧。”老铁说着就要上手。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这里有一堆火,看样子是刚刚熄灭的,刚才这里有人。”王斌此时发现了柴芸佳升火的位置。
“那怎么办?他不会报警去了吧?”老铁说。
“他他妈的敢,我弄死他!”光子又高声叫了起来,似乎是说给紫芸佳听的,因为他们知道,凭这火熄的时间来看,这人跑不远。
听到他们的话,柴芸佳心中也是一颤,她一个女大学生,在这三个男人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一回事,如果自己真的被他们抓住,那后果真是不敢想像。想到这里,柴芸佳也不管不顾的转身就跑,这一跑却惊动了那三个男人。
“追!”王斌抢先一步就跑了过去。
毕竟还是深夜的山林中,柴芸佳对这里的地形也不熟悉,三跑两跑之下,就迷失了方向,而回头时看到,却发现三道亮光正向自己所在的方位照了过来,心中一紧,刚一迈步就只觉得脚下一松,整个人就向地下坠了过去,而后又是一阵翻滚,也不知道自己滚了多长的时候,总之最后还是晕倒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眼前是一片火光,身上好像也被人盖上了一张毯子,同时一个面容英俊的男人正坐在自己的身边,手里拿着一个水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同时她也发现自己所躺的地方有点像是一间石室,同时还有两个人影正在远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243相伴雪山
“你醒了。”那个英俊的男人将水壶递给了柴芸佳,同时那温柔的笑容也让她心中一动,似乎自己那封闭已久的心门,在这个男人的微笑下悄悄的打开了。
“不好意思,把你吓到了,其实我们不是什么坏人,我叫王斌是地质勘探队的队员,那两个和我一样,这是我的证件。”王斌说着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放到柴芸佳面前。
“我叫柴芸佳,是个·····”柴芸佳还没有开口,另一边的王斌却插进话了:“柴芸佳,国防科技大学大二的学生,我看到你的学生证了,所以才知道咱们之间都是一个误会。不过我也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也发现不了这所有人都找不到录王坟。”王斌一边说一边向前方指去。
柴芸佳此时坐起了身,却看到那两个叫老铁和光子的人,正在摆弄着一口棺材,只听得咔嚓一声,那棺材盖就被他们扔在了地上,紧接着就听着哈哈的笑了两声,不停的招呼着王斌过去。
“发现什么了这么高兴。”王斌不再理会柴芸佳,而起身跑了过去。
看着王斌那削瘦的身形,柴芸佳的心里却多少有了一些激动,虽然她并不知道那三个人在因为什么而高兴,但她却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那个和自己说话的男人,或许这就叫一见钟情吧。
这三个人把棺材里的东西都收拾进了包里,而柴芸佳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死尸,别说还把她吓住了,差一点又晕了过去,但好在王斌将她及时的抱住,让她的心中到有一阵甜蜜。
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又不知道她是如何离开的,总之此时的柴芸佳的心里就有了一个叫做王斌的男人,从那以后,她也找着和种理由和王斌一起进行着盗墓的探险。而后她慢慢知道,王斌的确是地质勘探的工作,但是盗墓却是他的私活,听他和柴芸佳说,自己盗墓只是为了享受那种刺激,那种探险的快乐,对于墓里的东西值多少钱,他并不在乎。
这一点似乎正迎合了柴芸佳的心意,想不到两个都是这样共同的爱好,不是为钱,只是为了好玩。之后大学的四年里,柴芸佳就几乎和王斌盗下了十几个墓,慢慢的她也从一个普通的学生,成长为了盗墓专家,对一些奇事怪事也是见得不少,一次又次冲击着他对于这种探险的刺激感。
而在长期的盗墓生活中,柴芸佳和王斌也渐渐的相爱了,有一次王斌只带着她一个人去盗墓,把光子和老铁扔在了旅馆。当他们两个钻了半天地道出来后,才发现这哪是墓地啊,却是一处惊心准备的房间。里面摆上了十分舒适的仿古床,还有一张小方桌,桌子上点着蜡烛还摆放着可口的食物。
“请吧我的公主,今天我们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共尽晚餐。”王斌很绅士的请柴芸佳坐下。
或许这样变态的吃饭方法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想得出来,不过柴芸佳也是享受了一次十分特别的晚餐,而后两个人就在这地下的床上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次相爱。也是从那次之后,王斌给柴芸佳的背上纹上了只属于他自己的标记,一个断翅的天使。并对他说这个纹身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独一无二的见证,只有在特别的时候,才会告诉她关于这纹身的秘密。
爱得死去活来的柴芸佳自然不会怀疑,而这间特别的墓室也成为了她们两个人的爱巢,两个都拥有着刺激和冒险的心的人,才会让他们选择在这样一种特殊的环境里相爱。
“跟我去雪山吧,那里有大地之眼的消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王斌拿着一份奇怪的复印纸对柴芸佳道。
“大地三宝吗?就是你比生在寻找并要证明其存在的地方是吗?”柴芸佳说道。
“没错,没错,大地之口,大地之眼,还有大地之络,这三处是整个地球中最为完美的风水宝地,同时也是天然的墓葬场所,葬在那里人的后代会永享富贵权利,可以说等于是世袭的宝地,就算当不了皇上,也可以成为富甲一方的威信之人,如果可以找到它们的存在,将我父母的尸骨葬进去,那我们以后就再也不用这么辛苦的赚钱,只要享受生活就可以了。”王斌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就好像放出了光来。
柴芸佳虽然并不相信王斌口中所说的大地三宝是否存在,但她喜欢看着王斌那动人的笑,还有这充满自信的勇气,说真的这四年里,她也是陪着王斌走过了不少地方,唯一没有去过的就是雪山,或许在那里她们会有一个浪漫的夏天呢,在一片洁白的世界里,王斌如果可以向自己求婚的话,那将是一件多么美妙而幸福的事情呢。
看着王斌激动的样子,柴芸佳似乎也想像着自己穿上婚纱和他步入教堂的场影。结果当然不用说,柴芸佳自然是回答好的,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们就开始着手准备工具,然后,他们和老铁还有光子就迈上了去往云南省境内的梅里雪山。
梅里雪山又称雪山太子,位于云南省德钦县东北约10公里的横断山脉中段怒江与澜沧江之间,平均海拔在6000米以上的有13座山峰,称为“太子十三峰”。
柴芸佳也想不到这次的旅程会是如此的美妙,她和王斌就好像是一对亲婚夫妇,先是游了那美丽的丽江,而后又来到了那宛如天堂的香格里拉,而后王斌就告诉柴芸佳,到达德钦县后,他们就不能开车了,因为季节的关系,所以必须要弃车换马,如果不是带这么多的东西,他们也许还可以骑着自行车前往雪山一游呢。
从德钦到梅里雪山的路况是不错,但在他们到达的这个时节,很容易出现崩塌,车是根本开不上去的,只能选择骑马和自行车了。就在他们准备的时候,王斌却是带来了一个奇怪的人,这个人看上去一脸的奸相,给人一种十分讨厌的感觉,尤其是那么一笑,更是让人心中有些发麻。柴芸佳并不理解,为什么王斌会和一个这样的人勾肩搭背。
244雪峰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向导,也是在网络上唯一一个支持我寻找大地三宝的人,他叫,哦对了,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呢,我只知道你的网名叫:空大师。”王斌看起来很信任这个人,说起话来都很热情。
“那你就叫我的网名好了,其实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毕竟世界来说,只有你和我是相信这个大地三宝存在的,而这个梅里雪山就是我经过多方考证最有三宝潜质的一个,所以才会把你叫来的。”空大师到也不见外,自来熟的和大家打起了招呼。
老铁和光子到没有什么,直到和柴芸佳打招呼的时候,空大师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这种表情被柴芸佳看到之后,心中到是对这个人有些鄙夷的感觉。
大家简单的吃了顿饭,彼此就熟悉了起来,同时又是男人,几瓶酒下肚,就开始称兄道弟起来,唯独冷落掉了一边的柴芸佳,但她也没有办法去说什么,只能强忍着了。
第二天五个人驶车出发,差不多到了中午的时候,柴芸佳就已经看到那一片白白的雪山,从车窗外吹进来的阵阵寒气,不由得让自己把衣服裹紧了一些。
“咱们现在经过的是白芒雪山,那边就是东竹林寺了,要不要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空大师问道。
“不用了,咱们带的食物不少,还是抓紧时间进山吧,我已经迫不急待去欣赏那梅里雪山的高大山峰了。”王斌的语气显得十分激动,好像从他来到这里后,就再也没有安静过。
而柴芸佳却对王斌这种反常的举动有些担心,因为以前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一个相当冷静的人,从来不会如此轻易的将自己的表情露在外面,这一次却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因为这大地三宝的事情让他失去了自我吗?想到这里,柴芸佳又看了那个空大师一眼,却发现那个猥琐的男人正在盯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一种罪恶。
临近雪山,那种泾渭分明的感觉是扑面而来,展现在柴芸佳眼前的,竟然是一副如此美丽的画卷,在那白色的云层之上,是巍峨耸立的雪山,从山上吹下来的微风,都带着一丝丝的冰凉,不知道是不是主观的想法,让她有了寒冷的感觉,而那白色的雪山之顶,亦让这个生长在南方城市的姑娘,有了一种北方人特有的豪迈之情,忍不住就要大声的叫出来。
而在那白云飘浮的雪线以下,竟然还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景观,冰川两侧的山坡上覆盖着茂密的高山灌木和针叶林,与白雪相映成趣,却更添加了些许明亮的色彩。听空大师介绍,好像这林间还有天然草场,有许多可爱的小动物穿梭其间。
一路上王斌只顾着和空大遇讨论进山的路,完全没有理会过身边的柴芸佳,无奈之下,她只能和老铁和光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光。老铁是个中年男人,有着成熟男人的稳重,但还保留着一份年轻的心态,也算是柴芸佳最能相信的人。而那个光子,别看二十多岁,偏偏就是个孩子脾气,还特别爱和老铁斗嘴,虽然知道双方没有什么恶意,但两个人一旦吵起嘴就却是谁也不让着谁。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德钦县内进行适当的休息,同时也在听着空大师介绍两条入山的路线。
“梅里雪山处于金沙江、澜沧江、怒江,三江并流的地区,北连西藏阿冬格尼山,南与碧罗雪山相接。其主峰卡瓦格博海拔高度为六千多将近七千米,正坐落在怒山山脊的主脊线上。而咱们要去的地方,正是这座卡瓦格博主峰的所在,它被誉为“雪山之神”,同时也是“藏区八大神山之一”。传说它是藏传佛教宁玛派分支伽居巴的保护神,山中是否还有什么雪人山怪的就不得而知了。”
听了空大师的话,柴芸佳也不由得重新望向头顶上这片白白的山顶。同时空大师继续说道。
“如果咱们想安全点到呢,那就从这德钦县出来后向西,那里就是正常的旅游路线所在,人多,保护措施也到位,同时还有可以供我们居住的小旅馆,但是相对的监察就会严很多,咱们带着这么多的东西只怕是会引起其它人的注意。所以就只有南北两条路可以走,而这也是一般探险爱好者们的选择,沿途都有一些补给供应站,咱们不会因为迷路什么的而失去联系,还会有专门的人来营救。首先向北向着澜沧江行进,经过海里水,夺通,树拉卡,到达拉地咱,等于是绕过了说拉赞归面布雪山,从拉地咱咱们可以直接穿行到卡瓦格博峰脚下。这算是最近的,另一条向南的路,就有些远,要经过羊咱大桥,永久,进香台,多克拉卡,神南村,延着穿过含曲河,到达努江并一路向北,直到堂堆拉卡山下,后面这一段直到由古都是没有任何补给的地方。条件也十分的恶劣。路程也是会长了一倍多。”空大师说道。
以王斌的性格来说,一定会走距离近的那条路,车是开不了,但他们可以租几匹马向那里进发,并且这个时节也不会有什么暴风雪之类的危险发生,如果速度快的话,晚上就可以到达那卡瓦格博峰的脚下,那么这关于大地之眼的事实也可以得到证明了。
“你确定那主峰上就是大地之眼的所在?”王斌再一次问向了空大师。
“错不了,我研究过很长时间了,不瞒你说,要不是我一个人怕危险回不来,早就自己上去了,所以我也提醒你们,这一趟有可能会丢掉性命,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害怕就在这里等着。”空大师说道。
“来了就不怕。”老铁说道。“去他妈的,老子什么危险没见过。”光子也表了态,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柴芸佳。
245怀疑
“我没有意见的,你们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柴芸佳说,同时她也看向了那里的王斌,一脸支持的表情。
“那我们就走最近的这条路好了,向北直到拉地咱,然后过扎玉曲江而到达那卡瓦博格峰,现在是梅雨季节,山上山下的气候很不稳定,有时候路面也会发生塌方,但这个时候的旅游人最少,也方便咱们隐藏。”空大师向所有人解释着。
“那走现在这条路,什么时候能到呢?”柴芸佳问道。
“如果咱们骑马的话,差不多傍晚时分就能到,先在拉地咱扎营,然后第二天就渡江,我在那里藏了一条船载咱们几个是没有问题了,只那几匹马就可能要留下了。”空大师说道。
柴芸佳此时却觉得这个空大师,竟然把什么都准备好了,看样子对这里期待了并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他真的只是需要一批帮手吗?像他准备的如此充分,就算是一个人上路,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看着空大师那诡异的笑,柴芸佳的心中到有了一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