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着那些尸体走了进去,强忍着这里更加沉重的臭味,看到那箱子里却堆满了,长短不一的钢钉,立时间我就想到那些尸体遭受的重重折磨,真不知道他们生前就被这钢钉刺入,还是死后才被施以酷刑。
起初我只是以为这里不过是那个凶手杀人之后,藏尸的地点,但现在看到那张染血的方桌,还有那一地的工具后,我才想到,这里竟然是那个凶手以杀人来取乐的凶房,我完全可以想像得到,这些躺在地上的尸体,他们手脚被缚在这方桌上的时候,是怎样一种绝望。
叶斯欣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背后,把我吓了一大跳,同时他也看到了那用来杀人的设备,不由得也皱起了眉头。
“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个墓地早就被凶手改造成尸房,这里不会有宝贝了,我们还是走吧。”叶斯欣已经不忍看这样的场景,想早早离开,并尽快报警。
我也同意了他的想法,再待下去,只怕是会更加挑战我的底线,无法想象到底是怎样一个心理扭曲的家伙,才能做到如此残忍的手段,我只是希望自己并没有发现这里。
就在我们两个刚要转身的时候,我却看到在墙角的位置竟然出现了一个白衣人,不知道他一直都站在那里,还是刚刚出现的,而这个白衣人却正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个‘财白鬼’,我不明白他此时出现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还是想指引我们发现那更多的尸体吗?还是他在告诉我,这地下真正墓的位置呢?
还在犹豫的时候,我看到那个白影竟然慢慢的飘动了起来,很快就消失在了那竖起的方桌后面,俗话说‘财不露白’,此时那个‘财白鬼’竟然为我指引出了方位所在,我只能长叹了一口气,将一切进行下去。
“叶,跟我来。”我一把将叶拉到了那方桌前,两个人合力将这桌子扳倒了下来,果然在这方桌所阻挡的墙面上,我看到了两个并排出现的四方形的洞口。
这洞口离地面有一米多高,而洞身则有个一米来宽,两个洞口,差不多就有两米长了。边缘部分是用木框固定,而在这两个木框中,则分别塞着一个银灰色的木箱,箱体有一个黑色的兽首衔环。
“这又是什么?看样子很古老啊。”叶斯欣问道。
“或许这才是咱们此行的真正目的,这是两口棺材,如果猜得没错,那条盗洞就是直通向这里的,但是后来被那个杀手改造了。”我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这里的东西还能留下来吗?”叶斯欣又问。
“看它保存得如此完整,应该是没有人动过,我们试试把它拉出来。”说着我就和叶斯欣一起,抓住了那两个棺材上的铜环。
20 三米长棺
起初我以为这棺材并不怎么好拉,但没有想到它们就好像是抽屉一样,一下子就被我扯了出来,但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棺材虽然并不厚重,却是奇长无比,我差不多拉了两米还没有到头,而身后却已经顶到了那面破洞的墙上。
后来,我和叶斯欣只得把这洞口扩宽,容得下两个人出入之后,才继续拉动起了那两口棺材,差不多有三米的距离,棺材才猛然间的坠下,好在有那张方桌摆在那里,才没有对棺材造成任何的损坏。
但我们两个看着这一对足有三米长的棺材,却也是皱起了眉头,同时问道:“到底是什么人,能有三米这么高,姚明也达不到这么彪悍的程度啊。”
棺身到是很朴素,没有什么特别的花纹与装饰,我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先打开其中一个,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会有如此的长度,难道不成这里面葬着外星人吗?
叶斯欣的那把折铲真的很好用,随便的摆弄几下,这铲头就变成了‘一’字形,很快伸到了那棺缝所在,一点点的向上撬了起来,可能是这棺材本身的质量并不好,再加上时间久远,以及这里并没有密封,让棺身受到了一些影响。只不过是三两下的功夫,这棺材就裂开了,同时我看到顺着那缺口处,滚下了一些白色的小珍珠,但很快的它们就和地上的那些血迹混在了一起。
“没事,里面东西可能还多着呢。”叶斯欣说着便加快了动作,只听得这棺材吱嘎的响了一番,紧接着叶斯欣飞起一脚,那棺盖就整个的向上掀了过去,直接倒在了一边。
看到棺材里面的情况之后,我才明白为何这棺材要弄得如此之长了。原来并不是人长得有多高,而是这个棺材被直接分成了三段,头和尾都是存放陪葬品的,而中间的部分才是放尸体的位置。
躺在这棺材里的家伙早就剩下一张皮抱着骨头了,脸也都烂得差不多了,几只小虫在尸体上爬上爬下,被我用手电一照,迅速的躺向了那幽暗的地方。我没有心情去研究这个人的身份来历,因为我根本不是什么考古学家,只是想看他身上有多少油水可捞,能不能卖到一百万的价格。
“不好,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叶斯欣神情立时就紧张了起来,听了他的话,我也不由得心中一紧。
这时叶斯欣又在那包里翻了一会,却拿出了一个白色的蜡烛对我说道:“我忘了在西南角上点灯就直接开棺了,会不会犯忌啊。我还是现在点上的好。”叶斯欣一边说,一边就用打火灯把蜡烛点亮,但很快他又拿着那正在燃烧的蜡烛问道:“这里哪个方向是西南角?”
“我勒个去,你连方向都分不清,还点灯呢。一般的墓都是坐北朝南,所以你根据这棺材里尸体头的方向就可以判断出来具体的方位了。”我说道。
“好好,知道了。”叶斯欣此时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指南针,比划了一会儿后,找准了方向将这个蜡烛放了下去。
“我草,你小子有指南针,还问我东南西北干什么!”我觉得自己刚才像是在说废话。
“不讨论细节了,还是先看看这个家伙有什么好东西吧。”叶斯欣说着就在那棺材的一端察看了起来。
其实这个棺材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除了刚开始滚出来的几个珍珠之外,就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在尸体头部的那个挡槽里,我看到了一个黄布枕头,和一些用小碟装着的谷物,水果一些东西,但现在早就已经分解得差不多了,还有一个平放的高颈酒壶,应该是用来装水的。
“这些东西都是青花瓷啊,如果是清前中期的,差不多一个能值个几十万的。”叶斯欣一边说一边把这瓷器上的东西都倒掉,一件接一件的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而我则看向了尸体脚部所在的那个档槽,看到了一块古镜。
21 夫妻合葬
如果说头部的位置,放的只是一些五谷的话,那脚部则放的是一些钱币之类的东西了。有一串用绳子串起来的铜钱,不过绳子早就已经烂掉了,我将这些钱币拿了起来,看样子有点像是乾隆通宝,除了这些铜钱之外,就剩下一个半块的铜镜了。
我慢慢的将这块铜镜拿了起来,镜面早已模糊,根本照不出来人形,只不过可以反射手电光罢了,我的脸在那铜镜上简直就是一个扭曲的模样。
“找到什么了!”叶斯欣跑了过来问道,看到那些铜钱也不管不顾的塞进了包里,这时又把我手中的半块铜镜抢了过去,看了一番后又扔回到我的手上。“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镜子这东西有价无市,而且传说铜镜都是用来辟邪的,没准这上面会有什么脏东西也说不定呢,最好还是扔了,拿着就是个祸害。”叶斯欣说道。
“辟邪?这东西有你身上那件驱鬼圣衣辟邪吗?古人常说‘人死镜不圆’,而且镜子里所映出的是阴阳两界的景象,正面为阴,反面为阳,带着镜子,也只是想将阴间的路照得明亮一点。”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这半块手掌大小的铜镜向叶斯换照了过去。
“别闹了,看看另一个棺材里有什么吧,这个家伙还真是穷啊,一点像样的东西都没有。”叶斯欣说着就拿起了折铲向另一口棺材行动。
但我却拿着这半块的铜镜愣在了那里,因为我刚刚开玩笑的照了叶斯欣一下,却发现他的影子就这样映在了那铜镜上面,相比起之前看我自己的脸异常模糊的样子,他的脸却显得十分清晰了,但同时我也隐隐的看到,在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奇怪的影像重叠在上面,最为让我害怕的却是那个影像竟然露出了之前叶斯欣经常出现的那个笑容。
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这一切就都消失了下去,而我却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这半块铜镜,我的面容依旧是那么的模糊,我想再照叶斯欣一次,来确定效果,但又怕自己没有办法解决。看来叶斯欣一定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缠上了,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这时,我又想到之前在地上我看到他肩膀上又多出来的那两只手,莫非?
“哗啦”一声,另一个棺材的棺盖被掀到了一边,直接掉到地上砸碎了。我从思考中清醒了过来,转向了这边。
我看到这里的摆设和前一个差不多,只在脚部的那个挡槽里多了一些女人用首饰,头钗,玉镯,还有一个金色的指甲。看到这里,我也差不多可以确定,这应该是一个夫妻的合葬墓,不过看样子,他们的生活并不是很富裕,陪葬的东西也屈指可数。
“真是一对穷鬼啊,我说荀哥,你说这里怎么不像小说中写的那样,有什么地宫啊,冥殿什么的,就这两口棺材。”叶斯欣一边往包里塞东西一边问道。
“其实这也和丧葬的习俗有关系,你以为所有人都像那些皇帝一样,有庞大的地宫做坟墓吗?一般的老百姓能有一口棺材就不错了,而且他们也不过是一些土洞墓。就地挖一个大坑,然后就把棺材放进去完事了。像这里有点钱的人家,就把那个坑装饰一下,弄得好看一些,陪葬品也都一起放在棺材里,这样省时省力,一般来说在早斯的丧葬文化中都是常见的。”我说道,同时我也在那个女人的棺材里试着看能不能找到另外半块铜镜,但没有发现。
“那也就是说,那个杀手把这条盗洞改造成了一间行凶的房间,但他为什么没有动这两口棺材呢?”叶斯欣说道。
“或许他只是在享受杀人的乐趣,对于盗墓什么的并不感兴趣吧,不过这也好啊,不然咱们两个就算是白来一趟了。收拾得差不多了吧,咱们走吧。”我说道,而就在我又一次拿起那半块铜镜的时候,却看到被我们两个扯出棺材的那处棺洞前,竟然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影,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我的脑袋抖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手中的铜镜正好对着那棺洞的所在,心想不会这是一块照妖镜吧,可以把那些东西的原形照出来。还没有想完,就有一阵微风从那棺洞里吹了出来,直扑我的面门。
22 荧光闪烁
这道风吹得很轻,但我还是感觉到了,目光转向了那两个并排出现的棺洞,我竟然发现其中一个里面有光闪动,而且这光还时隐时现的,每亮一下,就把这棺洞里的景象照亮一下。我慢慢走了过去,不敢想像这道光空间代表着什么。
这个棺洞其实是那两个棺材的椁。用来装人的叫棺材,用来装棺材的则叫棺椁。这个棺椁就好像是保护层一样将这棺材裹在了这种木质结构的里面,埋入地下后,经过地质的变化,还有泥土的挤压,棺椁被完全的确定住了,但是这棺材却还保持着活动的样子,所以我们会像拉抽屉一样,将这棺材从棺椁中抽了出来。
而此时在那外套的棺椁空间里面,竟然有一道奇异的光在闪烁,这就让我感觉到奇怪了,这光是怎么来的?不像是萤火虫,也不像是夜明珠,当我告诉那棺椁的时候,还断断续续的听到了那嵌在土层中的棺椁发出的‘嗡嗡’的声音,而当这嗡嗡停下后,那道光才会亮起,而光熄灭之后,这嗡嗡声则随之响了起来。
我用手电向里面照了过去,因为那棺材就有三米多长,我根本看不清楚那发光的物体到底是什么,最后我还是决定钻进去看看,我并没有告诉叶斯欣,就双腿一跳,爬进了这棺椁里,并一点一点的向那光源移动着。
“你干什么钻那里面啊!”叶斯欣对我喊道。
“我看到一点东西,你别进来,在外面等着。”我回头对他喊了一声。
好在这木质棺椁在地层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坑道,让我爬起来并不是很费力,等我越来越靠近那道光源的时候,却不禁皱起了眉头,因为我实在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那个闪光的东西,竟然是一个手机。
棺椁在此时也走到了尽头,我看到这个手机被摆到了棺椁以外的地方,这里竟然又出现了一条向下的通道,几乎是贴着这棺椁的边向下延伸的,我抬起头,看到了上面一个方型的洞口,难不成这也是一条盗洞吗?
“喂,你怎么样了,还没好吗?”叶斯欣在外面喊我。
这时我将这手机拿了起来,上面有一连串的号码,而且电池标志也到底,很快就要没电了。我转了个身,又爬了出来,而叶斯欣看到我手里的手机后,也同样的惊奇了一番:“可别告诉我,这手机也是一件明器,古代人就已经有这东西了。”
“不是没有可能,现在穿越这么流行,没准是哪个人穿越到了过去,留下了这个手机呢。”我半开玩笑的对他说道,同时也在犹豫着,接还是不接。
这时,电话竟然挂断了,我看到屏幕上那个信号的标志显示着一个‘X’,应该是在这地下没有信号,自己断掉了。
“也真是奇怪啊,这地下应该没有信号的,怎么还能有电话打进来呢?”叶斯欣问道。
“这充分的说明,中国移动就是牛啊。”我翻看着手机回答他。
“研究出来这手机是谁的了吗?”叶斯欣又一次问道。
“还不知道,不过我看这手机的主人,应该是个生活很拮据,但又很邋遢的家伙,而且还在经历着一场感情危机,他老婆应该给他带了绿帽子,而且他们还打了一架。不过我有七成把握可以确定,这个手机就是那个变态杀手留下来的。”我慢慢的说道。
“我的天啊,只是一个手机,你就能看出来这么多吗?”叶斯欣说着就把手机抢了过去,但在这时,那个号码又打进来了,手机上的信号也只是有微弱的一格了。
叶斯欣并没有犹豫,直接就接听了起来,但是我看到他的脸上竟然有一阵细微的变化,嘴也裂得歪向了一边,同时把这手机远离了自己的耳朵,而我也听到从那手机里面传出来的刺啦声,十分的刺耳。
就在这时,那手机屏幕直接的黑了下来,叶斯欣又摆弄了一会儿后,才抬头对我说:“没电了。”
23 杀人灭口
我并不关心手机有没有电,只问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会做出这样的表情来。而叶斯欣则开口对我说道:“哪有人说话啊,一上来就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好像是听到了几声人话,但很快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哦,那就算了吧,可能是手机的主人在找这个手机的位置,我们要小心了。”我说。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刚才你是怎么从这手机上看出来什么夫妻不合的事的,我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你说的那些啊?”叶斯欣把手机递给了我。
“你其实也看出来了,只不过是你没有把这些联想到一起。首先这是一款很旧的型号,屏幕还是黑白的,在现在这个平板电脑都满天飞的社会里,怎么还会有人用这样的手机呢?所以我才觉得用这个手机的人生活不是很好,其次我看到手机屏幕和机身的塑料壳上有很多的划痕,相信应该是他经常和钥匙什么东西的放在一起,才会发生这样的效果,而且如果不是十分邋遢的家伙,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把手机放到这棺椁里呢?估计当然情况很紧急,他只是随手放到了棺椁上,而后塞这些棺材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它的存在,就直接顶到里面去了,刚刚打过来的手机号,应该就是手机主人的。”我说道。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经历感情危机呢?而且还可以确定这手机的主人就是凶手,而不会是那些被杀死的人留下来的呢?”叶斯欣问。
“这就要有点推理能力了,因为你看这手机的外壳上有一些红色,这并不是什么装饰色,而是血,相信他一定是经常用那沾满血的手抓这个电话。其实这手机虽然陈旧,但是质量很好,一般来说是摔不坏的,但是你看这手机的四个角都有不少裂开的痕迹,之后又用胶水粘住,相信一定是有过激烈的打斗,手机被甩了出去,才会有这样的结果。”我说。
“那也只能证明他摔过手机,并不能证明是因为打斗啊。”叶斯欣问道。
“但是我刚刚看到了他手机中一条发送成功的短信,上面写着:你再不给钱,我就把你和我老婆的事说出去,让你名誉扫地。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后面的故事应该就不能想像吧,和一般的电视剧情都一样,夫妻吵架,之后动手,再后来这个男人实在受不了这种打击,就走上了歪路,所以才会有现在的这些悲剧。”我说着看向了那地上躺着的尸体。
“一个女人的背叛,竟然能带来如此可怕的后果吗?这些人都是无辜的啊。”叶斯欣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我不好做什么评判,毕竟我也没有确实的证据,一切都不过是我的推论,而就在此时我听到耳边传来了一阵响声,好像是从之前我们进来的洞口传过来的,我和叶斯欣立时就跑了出去,却看到一瘫肉泥正砸在了地上,从那肉泥里爬出了许多的白色肉虫,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肉泥就是被泡在那水缸里的尸体,但它怎么会自己掉下来的呢?
不等我想到什么,就看到一团火焰从那洞口掉了下来,落到这肉泥上竟然突然的燃烧了起来,我和叶斯欣立刻就向后退了两步,同时我又看到从那洞口不断的掉下来一些干草,还有被褥什么的东西,有的压到了火上,有的则落在一边,但不一会儿,这些东西被引燃后就冒出了大量的黑烟来,熏得我们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猜得没错,一定是那个杀手回来了,他现在是想把杀人灭口啊!”叶斯欣对我喊道。
“不管这么多了,先灭火啊!”我大叫着,但是手中也没有什么灭火的东西,这时我看到那些堆在墙角的黄土,便赶快和叶斯欣一人一把的将这些土抛到火堆上。但那火势已经变得太强了,两个人根本顾不过来,只要再退回到那棺材所在的地方。
“怎么办?那家伙是想把我们熏死在这里,我可不想像这些家伙一样,脸上被打了钢钉,我可是靠脸混饭吃的,没了这张脸,那些小姑娘就不会喜欢我了。”叶斯欣说道。
“喵个了咪的,这个时候你还能心情开玩笑呢!人都死了,你靠脸吸引女鬼去啊!”这话刚一说完,我突然的想到了一条生路,立时站起身来看向了那嵌在土层里的棺椁,从那洞口看去,里面的空间却显得有些悠远深邃。
24 逃路
时间已经不允许我们有任何的犹豫,很快的我们两个就钻进了那条棺椁形成的通道里,一边忍受着浓烟,一边向里面爬行着。很快,就来到了我刚刚拣到手机的地方,那里有一条新的盗洞,从棺椁里伸出头来的时候,本来我想向上爬,离开这里的,但是我没有考虑到,那些因燃烧引起的浓烟也一样是会向上滚,我也就只好向下钻了过去。
我从没有爬过盗洞,也无法根据这通道来判定后面的走向,我只是知道这条路是一直向下延伸的,在爬行的过程中,却有一些白骨出现在了通道之中,虽然只是零星的几块,但也让我心中有了一些疑惑。难道说这个墓的下面还会有墓吗?
很快,我的疑问得到了解答,通道开始由向下的方向转为了平行,而且洞内的空间也变得宽敞了不少,我不用再趴着走,而是可以稍稍的弯起身子,像猫狗一样的爬行向前。又走了几米的距离,竟然可以半站起身来,这时我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拱型的洞口,就好像是一道土洞门。
我先是用手电向里面照了几下,觉得里面的空间还算是宽敞,就先行的钻了进去。而进入这拱型的土洞门后,我却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小型的环状空间,头顶被挖成了一种尖顶型,脚下的地面也显得有些平整,而更加奇怪的是,竟然还有三个拱型门出现在不同的方位上,根据这构造来看,就好像是一个凉亭摆在了那里。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叶斯欣看到这种构造后有些疑惑的说道。
“什么这种东西?这里很奇怪吗?”我问他。
“是有点奇怪,你知道这是叫什么吗?这是‘息亭’,是挖墓的人专门用来休息的地方,古代的时候,总是会的亭子来让人做短暂的休息,而这地下也是一样,但是会在地下先行的挖掘‘自亭’可是很少见的,除非这里是一处‘葡萄胎墓’。”叶斯欣谨慎的说道。
我并不能完全理解叶斯欣所说话的意思,但我同时也觉得有些奇怪,一般的掘墓人都是一条道挖到底,就算是休息也是原地停住,怎么会有人如此费力不讨好的在地下又挖出来这样专门用来休息的空间呢?而叶斯欣所说的‘葡萄胎墓’又是什么呢?
叶斯欣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打量起地面,我此时也看到,这里摆放着几把已经断掉的铁铲,还有一个空的水壶,以及两根雷管,并没有看到死人。叶斯欣此时又开始观察起来这里的土层,不一会儿他又把那些土抓起来了一点,用舌头舔了一下。
“从这土里,我似乎尝到了一些宋朝的味道,但又夹杂着一些元代的气息,但从这些颜色来看,好像还有更多的唐朝口味留在下面。”叶斯欣说道。
“行啊,这地下的土,你都能尝出来麦香鸡柳的味道了,那里的土是劲爆鸡米花的味道,拿来让我尝尝。”我说。
“去你的,少开玩笑,这是我的经验,之前的墓是清朝的,那些土质还好辨认,可是到了这里,就好像整个土层都发生了一些交错的变化一样,有一段产生了断带,但又在后面似乎连接上了,所以我才说这有可能会是一个葡萄胎墓的。”叶斯欣说道。
“那什么是葡萄胎墓呢?”我不懂的问道。
“你有没有吃过葡萄,都是一串串的,就好比这地下的墓并不只有一座,刚刚咱们发现的地方,只是葡萄藤,从它开始向下延伸过去,就有可能拔出一整串的葡萄来,这里根本不是一个朝代的单个墓,而是一个墓群,分别埋着几个朝代的人。看来我们真是犯了忌讳了,之前那个清朝的墓是不能动的。那是‘头胎’,是用来守门户的,一般懂得点门道的行家都不会动那个墓的,他们目的是地下的这一些‘串胎’,那才是他们下手的地方。难怪这‘息亭’会出现,而且这里会有四道门了,它们通向地下不同的方向,最后全都汇聚到了这里。”叶斯欣轻声的说道,眼睛分别看向了另外三道不同的拱门,嘴角再次露出了那诡异的笑容。
而听到他的一番分析后,我也大致明白了整个意思,但同时我又不禁多看了叶斯欣两年,好像又有了一些担心。
25 寻门
如果说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话,那是不是连他的本质都可以改变呢?之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并没有盗过墓,而且也不能去盗墓的叶斯欣,却在我面前说出了这么一大堆专业的话,这不得不引起了我的怀疑。
说真的,在黑道上滚的这几年间,我见过的人不少,各种各样的伪装我都可以识破,虚伪,贪婪,奸诈,阴险,几乎每一种人都会带有他们独特的面具,这种面具只有在他们死的时候,才会完全的脱落下来,最后剩在脸上的只有一种表情,那就是希望。就好像那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只有希望才是人类留守的最后底线。
而叶斯欣刚刚和我见面的时候,我并不觉得他有多少改变,还和离开之前一样的愣头愣脑,但随着和他接触的加深,他似乎慢慢放开了对于我的警戒,而我也更多的观察了他的行为,却让我觉得他并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傻小子了,现在的他很明显的拥有了一种特殊的气质,只不过他故意的隐藏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也许这只是我多心的想法,但是叶斯欣此时却好像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便赶快停止了任何的话语,同时还有眼角的余光在观察着我的任何动作。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呢?”我小心的问道。
“小说看多了,就知道了呗,那些小说不都是这么写的嘛。”叶斯欣的解释很勉强,同时也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但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我有任何的怀疑,也不好马上说破,一切的事情还是等到离开这里回到地面再说,所以,我就不再问什么了。
“荀哥,这里的三道门,我们应该走哪一条呢?”叶斯欣立时转移了话题。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既然有盗洞打到了这里,那底下的东西应该就剩不下什么了,我们还是等一会火灭了,再爬回去吧。”我说道。
“千万不要啊,你忘了那个杀手还在那里等着呢,他如果发现我们没有被熏死,就一定会追着咱们屁股后面来的,这个手机也就是他的杀人证据,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所以现在我们还是要继续向下走,借用这里的葡萄胎来迷惑住那个家伙。”叶斯欣说道。
“不过,你手里不是有枪吗?还会怕他?”我问道。
“枪是枪,可你别忘了咱们最初的目的啊,还是以盗墓为主,说不定可以拣点漏什么的不是,好了好了,再耽误下去,那家伙就追过来了,你快点选地方吧。”叶斯欣说道。
“我选?”我有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你了,只有你能看见那个财白鬼,那就说明最值钱的东西还留在这里,所以需要你再找一次,就用您那神奇的鬼眼看看吧。”叶斯欣说着就把我拉到了中间。
说真的,能看到财白鬼也只是我运气好而已,但是更多的都是它来找我,总是会在不经意的地方,出现在我的面前,现在却让我主动的来找他,这或许就有点麻烦了,这三道拱门我看了半天,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在我想放弃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那半块铜镜。
我用这铜镜照出来了叶斯欣身上的鬼脸,又看到了那棺材里一男一女的影像,当时我就在想,这铜镜不会是什么照妖镜吧。此时,我又拿出了那半块铜镜,将它放在掌心,一个接一个向那三个拱门照了过去。
就在照到最左边的那道门的时候,镜子竟然散发出了一道黄光,紧接着一个白色的人影就在那门后一闪而过,人影消失后,镜子上的光也不见了。
“那个人影是什么?就是财白鬼吗?”叶斯欣指着那道门问道。
我回头看了看他,想不到他竟然也可以看到刚才的白影,这半块铜境果然神奇,竟然能让普通人都可以看到那些东西。现在就连叶斯欣都说看到了,那就证明我刚刚看到的并不是幻觉,一定又是财白鬼在给我指示通道了。
“就是那里,如果他没有指示错的话。”我说着就向左边的这道门走了过去,叶斯欣也赶快抱着那塞满明器的背包,跟在了我的后面。
26 胎串
无法确定是不是那个财白鬼在为我指引方向,总之有一条路走就对了,我走在前面,而叶斯欣则小心的跟在后面。这条通道刚进人的时候,还算是宽敞,但几步之后就不得不让我弯下身子行走,再后来就要再次的趴下像那些四脚动物一样匍匐。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这条盗洞竟然越走越窄,不知道是不是挖洞的人在偷工减料,还是这里的土层太过坚硬,不好动手。总之很快的我就感觉到了全身的紧迫感,身体已经像蛇一样在那里爬行,四周的那些墙壁也紧紧的贴着我的身体,连头都不能抬起来一下。
“这它妈的到底是谁挖的,也太节俭了吧,能省就省啊。难道以前那些倒斗的家伙都是小个子吗?一点也不照顾后来人啊。”叶斯欣在身后悻悻的说道。
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现在报怨也是没用了,通道就是这么窄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好在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维持很长的时间,我看到了前方出现了一口棺材,加快快速爬了过去。
围绕着这口棺材,好像周围的土层被特意的扩宽了一些,可以让我贴着墙壁稍微的站起身来,但还毕竟还是要弓着身子。身下的棺材早就已经被破坏掉了,棺身被砸出来了一个大洞,躺在里面的正主也是半斜着身子露了出来,脑袋和手臂都搭在了地上。
“草,我们来晚了一步。”叶斯欣看到这情景说道。
“晚就晚吧,反正也是个土洞墓,一般有钱人家是不会只埋一个坑的,最起码也要有左右耳室还前后冥殿,而只有那些帝王将相的墓,才会选择什么大山,修建什么地宫之类的庞大工程,而这一切都是在他们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动工了,往往死后还没有完成。就像是秦始皇的地宫,本来是想弄成上九天,中九天,下九天的样子,但最后也只是完成了一半。”我慢慢的说道。
“不过,只是这一半就已经成为了第八大奇迹,让多少倒斗人魂牵梦绕啊,有生之年,我如果可以找到秦始皇的墓,那就真的不枉此生了。”叶斯欣此时却好像陶醉了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在寻找另外的通道,如果说这真像他所说,是一处葡萄胎墓的话,那盗洞一定会像是根茎一样将这些个墓一个个的串连起来,就会形成‘胎串’,也就是后天人工造成的连接通道,但我却是想不通,这些打洞的家伙,是如何准确的找到另一个墓所在的位置呢?难道说他们有透视眼吗?
哗啦一声,叶斯欣打破了那个棺材,同时也打断了我的思路,棺材本身早已经腐朽,稍加外力就会烂掉。我看到那些木屑和尸体混在一块,心中竟然莫名的升起了一种悲凉感,人在生前不管多么的风光无限,到了最后还不是变成这个样子,躺在冰冷的地下,没人理。
“喵了个咪的,还真是贼不走空啊,这里一点东西也没有剩下。”叶斯欣翻了半天,除了一些发霉的五谷,还有几件破烂的衣服外,就再也没有剩下别的了。
而此时,我也找到了另外的一条盗洞,就是在这棺材后面打出来的,便拉着叶斯欣继续向下走了过去。通道又恢复了之前那拥挤的样子,我的肩膀不时的在里面蹭来蹭去,头顶上也有不少的土落了下来,经常的落进眼睛里,让我不得不时常的停下来。
又是一段曲折的路,我又看到了一口棺材,而个棺材好像更惨,里面的人都成白骨了,但现在却被散乱的扔到了墙角,棺材也是侧翻到了一边,里面当然是空空如野。而当我们越向下走的时候,那些棺材就被破坏的越严重。
“这就是葡萄胎墓的下场,最开始的棺材是会被保存得很好,但是越到后面就会越严重,有可能到最后,连这盗洞都被人毁了。”叶斯欣有些担心起来。
“别怕,你不是已经有了一包的青花瓷了吗,怎么也值得几十万,再加上我这几年存的,应该够那个数了。”我说道。
“数?够什么数?”叶斯欣突然问道,而同时我也发现自己刚刚竟然无意识的说漏了嘴,差点把那一百万的事说出来。
27 阻道尸
我没有再继续后面的话题,而是赶快找到新的盗洞钻了下去,叶斯欣并没有多嘴再问下去,也是归于的沉默,看来我和他之前似乎都有些秘密各自保留着,但大家却又好像心照不宣的不去过问。
这条盗洞好像特别的长,和之前那些相比,这条通道明显要更多曲折和蜿蜒,其间我发现有很多突兀的转折,似乎是挖这条通道的人有些不太确定,总是在变换着方位,难道说他们在这里遇到了什么麻烦吗?如果不是为什么这个盗洞比之前的那些要麻烦的多。
我们两个再也没有什么语言上的交流,而这通道这依旧是那么的狭窄,压迫着我的胸口都无法正常的呼吸了,因为空间被压缩,我的手臂也伸展不开,每向前爬行一段,就需要全身每一个关节用力,不然根本无法移动,我也可算是知道蛇为什么会走S型了。
又爬了些许时候,还是看不到头,我终于是累得停的下来,同时也听到叶斯欣从身后传来的喘息声,他好像也累了。我顺着手电光看了看那还不到头的黑暗,只得咬了咬牙继续坚持下去,毕竟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而这条路挖得如此艰难也一定有它的道理,或许那真正的财宝就在这条通道的尽头。
再次行动的时候,我并没有给叶斯欣打招呼,只是咳嗽了一声,耳边立刻就传来了一阵回音,当我再爬了差不多有两米的时候,却看到前面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手电照过去,似乎那东西和通道周围融为一体了,根本分辨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等再靠近一点的时候,我却看到黑色的竟然是一团头发,已经像是蜘蛛网一样包围了整条通道,而在那发丝的后面,又隐约看到了一张充满屈辱的脸。那是一个人头,一个腐烂掉掉一半的脑袋,头皮还和头发连接着,但已经隐隐的有些脱离了头盖骨,只像是一层膏药一样粘在了头顶上面。
脸部有些微微前倾,下巴顶着地,那大张张的嘴,也好像是正在啃食地面上的土一样,鼻子早就已经烂到没有了,只剩下发黑的鼻梁立在那里,眼睛到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只不过整个玻璃液体都好像是充血一样,变得红通通的,借着那发梢正有一处没一处的盯着我看。
“喵了个咪的,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我自言自语道。
“看到什么了?”叶斯欣在身后问道,同时又扯了扯我的裤腿。
“一个人头,一个十分奇怪的人头。”我只是大概的说了一句。
“会不会是死在这通道里的盗墓贼呢?”叶斯欣问道。
“很有可能,但是他是因为什么死在这里的呢?我这家伙好像只剩下了一个脑袋,那身子却看不见了。”我用手电向这个脑袋的后面照了过去,果然看不到它的肩膀。
然而就在我要说什么的时候,却看到从那个脑袋大张张的嘴巴里,竟然慢慢的伸出了一个东西,就好像是人的手指一样,五根干枯的手指从口腔中冒了出来,指尖直接顶在了地面上,突然的弯曲,紧接着我就看到这五根手指正在前后交替的移动了起来,随着这样的移动,那个人头也开始向我爬了过来。
“后退,后退!快点!”我已经没有时间解释,只是把身子向后退,叶斯欣还没有注意到我在说什么,这脸就很快的被我的脚底蹭了一下。
“我草,你注意点啊,后面有人呢,干什么这么慌张!”叶斯欣捂着自己有些疼痛的脸向后退着。
“先退出去再说,那个人头自己动起来了。”我一边说一边看着那个人头爬动着,却是不紧不慢,保持着一种匀速的速度,而且那五根手机也伸得越来越长,恍惚间就好像直接把那个脑袋从地面上顶了起来,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而后我又看到那像蜘蛛网一样张开的头发,竟然也在贴着通道的内壁滑动着,就好像这些头发也有了生命似的,快速奔跑了起来。眼看着它离我越来越的,但是身后的叶斯欣竟然在这时停下不动了。
28 鬼打墙
脚已经被叶斯欣拖住,我的身体一点也不能向后动了,同时又感觉到叶斯欣正在把我向前推着,好像在为自己换取着足够的空间。我无奈之下,只得再次对他喊道:“干什么停下来啊,那家伙就快要顶到我面前了。!”
“我也想啊,但是后面没路了,无缘无故的被堵死了!”叶斯欣的话让我心中一凉,怎么可能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候,路被堵死呢!我们一路爬过来,虽说过程有些曲折,但还都是一条直线通到底的,按原路返回的话,也只是会退到之前那些被破坏的棺材前。
“怎么会这样,咱们刚才过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嘛!”我问道,同时看到对面的那个扯着头发,口含五指的人头继续向我爬动着,那一双充血的眼睛,正忽上忽下的翻动,就好像是在嘲笑我此时无路可退的尴尬。
“他喵的,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叶斯欣说道,此时我也听到他用脚踹那土层时,所发出来的咚咚声。
所谓鬼打墙有两种,一种是大家常会遇到的,总是顺着一个方向打转,不管怎么走,都会走回到原来的地点,而这也只不过是人的一种惯性思绪在做怪,只要向着自己惯用手的相反方向走,就可以破解这种鬼打墙的效果。
但是第二种鬼打墙,就有些解释不清了,就像是我们现在所遇到的这样,眼前的场景会突然的产生变化,明明没有墙,一转身就冒出来一面,或者看着前面是一条平坦的大路,但走到近前的时候,就会变成死胡同。这根本不能说是幻觉,也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只能说是上帝开的玩笑,或者说鬼神的恶作剧吧。
恰恰我们就遇到了第二种,这最难以破解的现象,手电光已经完全的把那个脑袋笼罩住了,强烈的光线也让它的脸开始反光无法看清任何的细节。
“怎么办,有没有家伙,先给我用用!”我喊道。
“这把金钱剑呢?”叶斯欣对我说道。
“你妹的,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实用的东西,再不给我,我就把你直接踹成汤圆!”我说着,就伸腿比划了一下,到也是踢中了叶斯欣。
“好好好,别发脾气,我这把折铲你拿去用!”叶斯欣说着就把这折铲塞了过来。
“你妹的,也不看清楚地方就乱捅,那是我的‘八月十五’啊,你再给我菊爆了!”我想不到叶斯欣竟然将这把折铲直接顶到了我的屁股上,疼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
“靠的,好不容易主‘攻’一次,你就‘受’了吧!”叶斯欣说着就把这铲头压到了我背过来的手掌上。
摸到了硬实的东西,我赶快将手缩了回来,而转头之后,我就看到那堆头发已经触碰到了我的鼻子,紧接着一股长年不洗头的臭气就钻了进来。我强忍着憋了一口气,举着那把折铲就刺了过去,只听得噗嗤一声,铲头就穿过了那个脑袋,将它固定在了折铲上面。
好在之前叶斯欣将折铲递给我的时候,提前将那铲头弄成了锥形,就好像是一把长枪的枪头一样,只是一下就穿破了那个奇怪的脑袋,但是很快的,那本来张开的头发,却在此时一下子就将这折铲包住,不断的弯曲着,就好像是八爪鱼在游泳似的,不停的挪动,想要挣脱这折铲的束缚。
“喵了个咪的,这家伙敢情还死不了,我让你不死,我让你不死!”一边说,我一边用力的将这折铲在通道里上下的翻拍了起来,只听得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过后,啪的又是一声,那个脑袋就好像是气球一样,瞬间就干瘪了下来,竟然变成了一张死皮包裹在了铲头。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啊,难道不是人头吗?”我用手电仔细的打量着,但是身后的叶斯欣却说道:“我说荀哥,好没好啊,我都快喘不上气来了,这里实在是憋的厉害啊!”听到他的话,我回头一看,想不到这家伙现在已经快变成一个肉团了,一脸痛苦的表情在看着我。
29 胎底
“老天,你怎么被挤成这个样子了?我刚才没有动啊,还向前爬了呢。”我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总是感觉这身事的墙,越来越把我向前推,而我也控制不了这股力量,又不敢打扰你,就给挤成现在这样子了!”叶斯欣越说越痛苦。
“难道这墙自己会移动吗?”我脑子里想道,很快的我就向前爬去,只听得叶斯欣在身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再向前的时候我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奇怪的口含手指的人头,但却感觉到身下的土层是越来越柔软了,每爬一下,这手掌都可以把土层向下压上一截,可是这些土又很干燥,并不是潮湿才会引起的松软。
就在我还没有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却是一手按空,整个人都跟着向地层下面陷了过去,还不等我张嘴,这身体就完全的悬空了,不出三秒的时间我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整个身子就这样平趴在地,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在疼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