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我开了不到两天的时间,才到达湖南湘潭,这个被称为莲城的地方,如果说连云港还算是偏北方的城市,那么这里就已经完全的属于南方了,干净的城市中,早已春暖花开,街上行人的衣着也开始偏向了简单化,那一个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却已然吊带配短裙的游走在大街上,吸引男人的眼光了。
到底是南方的城市,每一眼看去,都像是一幅画,每一个角度,都可以构成那充满美感的画面,看着这里,我不由得拿起了相机,四处拍照,似乎想记录下因为景色的优美,而使得自己的心情也跟着愉快的过程。看着已设置成手机屏幕的美照片,我不由得更加喜欢起了南方这样的城市来。
267无踪
收起了欣赏的心情,我开始寻找叶斯新和王枪毙的所在,先是打了他们两个的电话,竟然都在关机的状态,难道时间还早,他们并没有起床吗?但是也不可能啊,思棋被绑架了,叶斯新应该连觉都睡不着的,怎么会突然的关机。早知道这样,我到不如提前和他们打个电话联系一下好了。
而同时我又想到,我和柴小仙在一起的这几天里,他们好像都没有再给我打过电话,也从没有联系过,这一点似乎是有些违反常理的,如果说我是因为柴小仙村子里的事,而没有想起来给他们通话的话,那么他们是不是也因为有事情耽搁了,所以才没有给我打电话呢?想到这里,我不禁想到了叶斯新的师父,难道说他们已经提前去找十王墓了吗?但没有我和小仙身上的地图,他们又怎么能找得到呢?如此看来,应该是他们被别的事缠住了。
干站在这里乱想也不是办法,我还是决定先去找找他们再说,可是刚要动身,却发现自己连他们的住址都没有,上哪里找人去呢?而后我想到叶斯新曾经提过,他和他的师父除了要饭之外,还在人民医院的停尸间帮那些死尸整理仪容,负责入殓,会不会在那里呢?就算找不到叶斯新,也可以见到他的师父,那个奇怪的老乞丐。
于是我按着手机上的地图指示来到了湘潭人民医院,四下打听之后,找到了停尸间的所在。陪同我的还有一个女护士,穿着一身的白色大褂,却是显现出了她那完美的身材,推开停尸间的大门,我看到靠墙的位置有两排大冰柜,就好像是中药铺里用来放药的药柜一样,一个抽屉一个抽屉的。
而在正厅的位置上,有几张停尸床,床上还用白布盖着几具死去的尸体,露出的脚掌都有些发黑,而在大脚指的位置上,则挂着一个记录牌,似乎是用来辨认死者身份用的。
“你看到了,尸老头不在这里,我还骗你不成。不光是你找,我们也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这里堆了这么多的尸体,都等着他入殓呢。”那个女护士说道,面对着这些死人,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尸老头住在哪里?”我终于知道叶斯新的师父叫什么名字了,医院的里的人都称呼他为尸老头。
“不知道,那我们可管不着,平常都是他来这里找活,然后就直接睡在这里了。”护士说。
“睡在这里?在停尸间里睡?”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当然了,我们都不相信呢,谁有这么大胆子和尸体睡在块啊,可是他说这里面凉快,比睡在空调屋里要舒服得多。真是个怪老头。”护士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一些哆嗦,似乎正在想象着一个人和一群死人睡在一起的样子。
对于我而言,可以理解一些尸老头的这种行为,但要换成是我,那绝对不会选择这些死尸睡在一起的,难道收尸人的规矩就是如此的奇怪吗?一定要和死尸睡在一起?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会不会是尸老头有些别的事要做?所以不得不借助这间停尸间来进行掩护,而这停尸间又会藏有什么秘密呢?
我环顾了一下,这几十平米的地方并没有特别,如果是有秘密的话,那应该就是靠墙的那些用来存放尸体的冰柜,里面除了死人之外,难道还会有其它的东西吗?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护士却把我赶了出去。
离开了医院,我依旧在看那停尸间的位置,一般来说,医院的停尸间都是在地下室的,所以我考虑,尸老头选择睡在那里一定有他的原因,而叶斯新和王枪毙此时也一起失踪,会不会就和那处停尸间有关系呢?难道说在这医院下面会有什么特别的事不成?带着满脑子的问号,我离开了医院,一个人随便找了家酒店就住了下来,准备在这里等他们几天,如果真如我所想,他们去盗墓了,回来后一定会和我联系的。
开好了房间,我就一个人出来乱逛,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总之看着哪里都是新鲜的,就在我用手机上的地图,寻找着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的时候,却忽然想到柴小仙的那个平板电脑弄坏了,我是不是买一个新的送给她呢?想到就做这也是我的风格,于是我赶快在手机上查找着附近有没有电子产品卖的地方。
来到一处电子大厦里,那卖平板电脑的人几乎把我围在了中间,不时的拿着那刚刚推出的新款‘the new ipod’给我介绍,不停的说着什么新功能,高像素之类的,我对于这些东西并不在行,只是看着那高高的价格,有一些咂舌,为了能快点清静下来,我就直接买了那个什么the new ipod了。
交了钱,我又闲着没事,就拿起那个平板电脑玩了起来,借着那大厦里的wifi网络,凳上了许久都没有上过的qq,上面的人头全都是黑的,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话,就在我想关掉它的时候,却被系统提示有一封电子邮件,而发邮件的人却正是叶斯新。我赶快将它打开,里面却是一小段简短的话。
‘荀哥,我和枪毙已经来到湘潭了,在这里我的师父也告诉了我关于十王墓的事情,他好像知道一些情况,但又不肯说出来,后来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他终于答应亲自带我们去找那个十王墓,可是在动身之前,师父说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有人出钱请他赶尸,从湘潭一路赶到湘西的辰溪,而且出的价钱不菲,本来我知道师父亲不差这个钱,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于是我只好和王枪毙跟着他一起去了,你要是来了,就等我们两天,回来后我们一起去十王墓。’
268赶尸
看到赶尸这个词,我心中却是有一点疑惑,同时也在考虑这封邮件的合理性,我不明白为什么叶斯新会单单给我发一封我可能不会看到的邮件,也不给我直接打个电话说一声,他或许并不知道我对于网络的事不在行,可是只是这么几段简单的话,怎么就不能通过电话来告诉我呢?
看着电脑上的邮件我迟迟不能平静下来,脑子里也在考虑着所有的可能,而叶斯新所说在那个尸老头同意去找十王墓的时候,怎么会偏偏插出来这么一个需要赶尸的人呢?而尸老头却会为了赶尸而放弃了叶斯新的请求,难道他不知道思棋被绑架,同样的那半份《葬经》也落入了别人手。尸老头建立黑暗盗墓界,就是为了寻找这《葬经》的下落,眼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让他把毕生的愿望抛在一边,却又使得叶斯新和王枪毙一起随他而去。
我马上动身又赶回到了医院,想要查查这几天医院里有没有被人领走,或者被火化掉的尸体,可是那种记录却不是我说查就能查到的,无奈之下我只好买通了那个护士,让她带一次的把我带到了停尸间里,似乎她也没有想到怎么会有我这样奇怪的人,一天之内往停尸间跑两次。
我塞了她两百块钱,希望她可以让我单独在这里待一会儿,就在那护士离出门的时候,嘴里还喃喃的说道:“还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又一个和尸老头一样的怪物,停尸间有什么好看的。”
等她出了门,我立刻将那靠在墙边的冰柜一个接一个的拉开,里面却露出了一个个的早已死去的冰冻的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还保持着原人的模样,有的却已经面目全非,但是相对比起我在地下看到的那些腐烂或并未腐烂的尸体而言,这些冰柜里的尸体却已经是好得太多了。
两个冰柜差不多都看到了,可是却没有发现哪一个是空的,几乎都是堆得满满的,但是问题又来了,既然堆得满,那这放在停尸台上的几具尸体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听护士说这尸体放这里好几天了,尸老头都没有处理过,可是那些冰柜又是堆得满满的,这些尸体放在这里应该早就出味了,为什么医院还任由它们躺在这里呢?
我有些好奇的将那些尸体身上盖的布单掀了起来,却看到那尸体竟然保存得和冰柜里的一样完好,身上连尸斑都没有出现,而且还没有任何福尔马林浸泡过的味道,看样子就好像是刚刚死去的一样。接连着看了其它几具尸体,都是相同的效果,虽然这地下室是比较阴冷的,可是因为南方自然的环境因素,也保证屋子里没有冰柜里的的温度低,在这种常温的保存环境下,尸体却依然可以保持如此的样貌,却已经是个奇迹了。
而这时我又想到了叶斯新在邮件中提到的那句‘赶尸’,对于这种湘西特有的奇怪传统,我是一定也不了解,只是在电影电视剧中看到过一些赶尸的神奇,但我知道现实中的赶尸远没有电视剧中来得夸张,会不会那个尸老头就是一个赶尸匠,借用这医院的停尸间,来做一些特别的生意呢?
而后我又想到了那神秘的黑暗盗墓界,以及他们制服上绣着的那个‘尸’字,会不会除了和收尸人有联系外,还和这个赶尸有一点的渊源呢。这两者之间又会有什么共通之处?我不禁陷入了沉思,同时还继续查看着那尸体上的一些特征。
完全的拉开了一具尸体身上的布单,躺在我面前的是一具女尸,长得到还漂亮,长发,高鼻,簿唇,有一种东方女性特有的美感,尸体依旧保持着那种紧绷的感觉,用手指按上去,还略有一些弹性,那挺立的胸部也是显得圆润饱满,一点没有因为失去活力,而瘫在一边,略显紫黑色的乳,头也是鼓鼓的,就好像这个女人还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之中。
顺着她的身体向下看去,她的胯骨很大,肚皮上还有一些褶皱,应该是生过孩子的,那剖腹产后的伤疤还清晰的留在上面,活像一条趴在那里的紫色蜈蚣。然而就在我看不出来什么情况,准备将床单再给她盖上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肚子竟然鼓动了一下,紧接着皮肤上似乎又凸起一个小肉包,随着我的眼神开始游走了起来,从腹部一路钻到大腿,又从大腿转回到了胸口,而后我看到那个肉包竟然慢慢的移动到了喉咙处。
就在这时,那具女尸突然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瞳仁迎合着头顶上的灯光,反射出了一种暗黄色的光来。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医院都是这样,停尸间里并不使用那白炽的灯管照明,而且依旧延用了那带着灯罩的黄光灯泡,在这本来就幽暗的地下室中,那并不能覆盖全场的灯光,却让这间屋子显得更加的诡异。
我的确是被那睁开眼睛的女尸吓了一跳,要不是想着现在还是白天的话,只怕我早就连滚带爬的离开这里了。伸手捂着那不停跳动的心口,我再一次的向那女尸走近了一些,这时我又看到她的嘴巴竟然也在此刻张开,白晰的牙齿中,却从嗓子儿里钻出来了一条长长的黑色的多节虫,摆动着那数不清的触足,不时的在那女尸的口中摆动,脑袋上的两条小触须,也不时的左后探寻着什么。
第一次看到这样奇怪的虫子,或者给我一本百科大辞典都无法查到它的姓名,而同时我也发现,这虫子竟然只是从那女尸嘴里探出了半截,始终不再有其它的动作了,就好像它很享受在尸体内的生活,不愿意再离开了,现在只不过是出来透透气而已。
269藏尸
差不多注视着这只虫子有十分钟的时候,那个小家伙又慢慢的缩回到了女尸的身体里,随即又是一个肉包顺着她的身体又一点点的移到了肚子所在的位置,接下来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这是什么东西?”我心中暗想着。
为什么医院的死尸身体里会有一条这么大的虫子,难道说这尸体保存完好就是因为这样一条奇怪的虫子吗?叶斯新的师父尸老头到底在这停尸间里做了什么,难道只是因为他拥有可以让尸在常温环境下,保持不腐烂的绝招,医院才会让他留在这里吗?这会不会就是那神奇赶尸术的一种呢?
我记得那些电影里面曾说过,被赶尸的尸体一般都要经过特殊的防腐处理,不然的话,在山林间走上个十天半个月的,早就烂透了,还怎么送回到老家中安葬呢。那现在看来,尸老头如果真的是一个赶尸匠的话,那条虫子就是他防止尸体腐烂的能力,但是医院里既然有冰柜了,为什么多此一举呢?
会不会只是因为医院想省点电费啊。想到这里,我心中突然一动,再一次的将那些冰柜打开,这回我才终于发现刚刚查看尸体时,所感觉到的不妥的地方,那就是温度,可能是这里的空调开得太低的缘故,让我感觉有一些冷,而打开冰柜后,我看到那些人脸上的冻霜自然而然就以为那里面是寒冷的。
现在我再打开后,却发现冰柜里完全没有一点寒气,而那些尸体脸上身上的冻霜,居然是被人画上去的效果,我用手指轻轻一擦,那颜色就掉了,露出了里面原本皮肤的颜色。此时我才明白,原来医院因为保存尸体,需要长年开着冷柜,而这种冷柜又是极费电量的,所以尸老头就利用这种赶尸独特的防腐手法,来帮他们保存尸体,同时又为医院省下了一大笔的耗电费,如此双赢的局面,医院又怎么会不同意呢?
怪不得叶斯新说他师父一个乞丐竟然可以在这种市级医院里找到工作,看来背后隐藏着这样一个极为复杂的事情,但是尸老头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所有的好处都是医院的,他得到了什么?难道只是一个窝吗?这时我想到了那护士说的话,尸老头会定期的睡在停尸间里,如果真如她所讲,一个就是尸老头要准备防腐的措施,另一个就是他在这停尸间里还有其它的秘密。
于是乎我赶快又一次的翻看起了那两个冰柜,想看看是不是还有自己看漏掉的东西。而就在我即将打开最后的一处冰柜停尸格的时候,却发现那紧贴着墙角的柜门竟然是被锁死的,这在刚才来说我并没有发现,因为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随便的打开了几个停尸格,有一些位置不好,或者打开得并不方便的位置就直接放弃了。
这回我是一个不落的去看,果然发现了蹊跷所在,我拉了几下那个停尸格都不动,而与其相连的竖排那几个停尸格却也是一并被锁住,就在我准备找什么东西把那暗格打开的时候,停尸间的大门却突然被打开了,只见一个医生模样的人一眼怒气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那个有些委屈的女护士。
“请你出去,这是医院,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如果这里没有你的亲人,请不要逗留。”那个医生虽然很生气,但是说话却相当的客气。
“好。”我并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因为我知道医院或许也是害怕被我发现这其中的秘密,所以才会如此的紧张,如果被我传扬出去,现代化的医院里,竟然使用古老的赶尸方法防腐,那将会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于是我便直接走了出去,什么话也没有说的,快步行出了医院,走出大门口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医生好像就站在主楼的门口盯着我,似乎怕我会突然的转弯。
他们如此紧张,那停尸间里也一定有秘密,我必须弄清楚,才能确定他们离开这里的准确目的。而且我收到邮件的时候,他们应该已经身在湘西的辰溪地区了,就算我去寻找也一定不会有什么发现,到不如弄明白他们赶尸的原因,也为我这几天无聊的等待找一点事情来做。
等到了晚上,我潜因了医院里,夜间的医院却是显得有些安静,我来到了停尸间的所在,却发现那里竟然上了一把大锁,同时门口还坐着一个睡熟的保安,似乎因为我的到来,让医院对这里产生了警惕,立时就加固了保卫措施。看来自己硬闯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我便四处乱逛,寻找一些其它的办法。
走动之下,我却看到走廊的对面走来一个人,却正是白天把我赶出停尸间的那个医生,此时他正在翻看手中的病历,为了不让他发现,我赶快就闪进了一间病房里,想等着他走过去了再出门,听着那医生的脚步听走过,我就打开门刚刚想出去,却突然的看到两个人影推门撞了进来,我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可是那两个人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存在,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屋子里根本没有开灯,我立时就看到那两个人影正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很快的一个女人的喘息声就传了出来。
“这是病房,咱们这么做没事吧。”女人声说道。
“没事,躺在这里的是个植物人,都五六年了,没有一点反应,就算在这里开演唱会都不会听见的,快点宝贝,好不容易咱们一起值个晚班,别浪费了,那里还有一张床。”听这男人说话的声音好像很急,同时岁数也不小了,那个女人声音到是很年轻,看样子有点像是两个人偷偷幽会呢。
倒霉的是,那空床就在门口的位置,我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黑暗中的人影,却不能有一点动静。
270入尸房
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那两个偷情的人并没有看到我,而我却站在黑暗之中,把他们的全戏看了个透,很快的那床上便传来了吱吱嘎嘎的声音,旁边的病床上只有一个依靠各种仪器来维持生命的老人,面上的皮都深深的塌进了脸颊中,鼻子上插着氧气导管,手上则输着葡萄糖药剂,整间病房里,只有那几台生命显示器散发出来的微弱的光,笼罩着老人的全身,就有如一道死光般的冷清。
我本想借着他们两个人兴奋到顶点的时候离开,无奈他们却又变换了姿势,我怕一走近门口,就被那仪式的光照到,只好选择继续在那里看戏,听着他们深深的喘息声,还那抖动越来越快的身体,应该会马上结束的。
可是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哗’的长响,打破了房间里美好的气氛,这时那个男人连裤子都来不及提上的跑到那个老头身前,看着屏幕上那一道直线滑过,脸上也是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人死了,快点叫人来啊!”那个男人叫道。
还躺在床上意犹未尽的女人此时才缓缓的坐起身来,把散落在一边的内衣裤穿回到了身上,那裹腿的丝袜也是团成了一团塞进了口袋里,同时说道:“急什么啊,躺了半年了,都没有家人来看,早该死了,浪费医院的资源,回头扔停尸房就行了。”女人说着就打开了房门对外面喊了一嗓子。
而就在她打开房门的时候,我却突然看到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老人,竟然自己坐了起来,用一双冷得可以发光的眼睛向我所站的位置看了过来,我看到坐起的老人身下竟然还躺着一个人,却是和他一模一样,那个男人正在进行一些急救的手段。而后老人缓缓下地,一步一步的走门口走来,看得出来他很高兴也很解脱,晃着脑袋,嘴里也不知道哼哼着什么就来到了那女人的身后。
走廊上的灯光从那女人打开的门缝里照了进去,那老人刚刚做出一个迈步的动作,就直接消失在了那女人的身后,而另一边的病床上,男人也放弃了医治,擦了擦头上了汗。
灯突然被打开了,那明亮的光让赶快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心口也是突然的紧张了起来,就在我还不知道如何向他们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时候,就被一群人冲开了,四五个医生护士模样的人立刻围在了病床前,对着老人做起了记录,而我则慢慢的挪向门口,想要快点离开。
“你别走!”突然一个医生叫住了我。
“把他抬到停尸间去,怎么今天抬尸的就你一个啊。”似乎所有人都把我这种普通人打扮的家伙当成了抬尸工,立时我的脑子里就转了个圈,赶快将门口的那辆推车扯了进来,在其它医生的帮助之下将这个老人抬到了推车上。
来到了停尸房门口,那个守卫立时就给我打开了房门,而我却对他说:“我是来接你班的,下半夜我在这里守着。”那家伙听到我说话,早就一蹦三跳的跑开了,哪里还会管什么真假,毕竟守尸房不是人待的地方。
将那个死去的老人推进了房间,我迅速的将门口反锁了起来,而后快速走向了那台靠墙的冰柜,果然那一竖排的停尸格依旧是锁着的,我将随身带来的撬棍拿了出来,在那锁口的位置使劲摆弄着,可是弄了半天,我才发现原来这上面的锁都是假的,只不过是个装饰,真正的锁扣并不在那上面。
白费了一番力气,我只能无奈的停下手来,紧接着又在寻找着打开的开关,却在这时我又听到门外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好像是那个医生在骂守卫擅离职守,同时也戳穿了我的谎言,可不能再一次被抓了,我心中一急,对着那冰柜就推掇了起来,想要快点把那开关打开,突然的也不知道按了哪个地方,却看到那一竖排的停尸格竟然向墙内的方向横移了过去,就好像推拉门一样钻进了墙里,留下一个一人来宽的入口摆在我的面前。
入口处黑漆漆的,我将随身的手电拿了出来,却发现有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而同时门口传来了锁匙转动的声音,他们就在破门而入了,我也顾不得多想,直接就钻了进去,紧接着那道推拉门就呼的一下关上了,眼前又是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手电上的光帮我照亮了下面的路。
顺着那通道一点一点的走了下来,不一会儿的功夫我竟然踩到了一架铁梯,伴随着铁梯上传来咚咚的脚步声,我来到了这地下停尸间的地下,却想不到这里竟然也有一处几十平米的空间,看那些围着墙壁排列的一根根大粗管子,似乎这里是医院的下水管道的中心聚集地,同时我又看到从头顶上伸过去的一条电线,以及电线上吊着的一盏白炽灯。
四下里寻找着开关,竟然让我找到了一根拉绳,拉动之下,那灯炮亮了起来,而后这整个地下的管道空间也展现在我的眼中,在那正对着停尸间的下面,竟然摆放着一个小型的手术台,手术台的旁边则是两盏聚光灯架,在灯架的旁边放着一个小型的器具推车,推车上摆满了手术刀,止血钳,还有缝合钳等一些手术用品。
而就在手术台不远处有一张小小的桌子,桌子上放着许多的棉签,一次性手套,还有一些装潢液体的玻璃瓶,这简直就是一个地下的手术室,在手术台上还残留着那未干透的血迹,而在地面上也随处扔着那沾过血的棉花还有止血布。
这里难道是用来帮人做手术的地方吗?我心中想着,不应该啊,如此恶劣的环境,不可能是做手术的,可是这些设备明显的就告诉了我,这里除了做手术,还能干什么呢?
271暗卖
整个地下管道的空间里还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好像许久都没有人来打扫过一样。突然一声响动,只听得砰的一声,好像有东西掉在地上摔碎了,吓得我的心也是跟着一颤,我还以为自己被人发现了,可是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却见一只灰色的大老鼠直接就钻进了墙缝里,而在它的身影之后,却是一地的碎玻璃。
一股强烈的福尔马林的味道传到我的鼻子里,我赶快走了过去,却发现这里的空间那个小灯泡根本照不到,于是我重新打开了手电,可就在打开的一瞬间,我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那一条只有十米的走廊上,却站满了分列两边的尸体,有男有女,每个人都是光身站立,有如一个个成型的蜡像一样摆放在我的面前。
没有想到会看到如此的情景,我的手一抖,那手电就掉在了地上,一直滚到了其中一具尸体的脚下,我赶忙走了过去,把手电拣起来的同时,也看到了那尸体身上所留下的尸斑,似乎放在这里的尸体并没有在停尸里的保存得好,当我站直了身体之后,却看到这具男尸竟然留下了一长串的血泪。
死人会哭?我心却更加害怕了,我一边劝着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一边将手电轻轻的打到它的脸上,却看到那男尸的眼皮竟然干瘪的厉害,深深的凹进了眼眶里面,同时在整个眼睛的周围我看到了一圈奇怪的缝合痕迹,那血就是从缝合处冒出来的,我咬了咬牙,轻轻的把手伸到他的脸前,一点点的接触到了它眼皮的所在,而后缓缓的将那人的眼皮向上抬起,突然间我发现,那具男尸的眼睛竟然是一对深洞,没有眼珠。
我赶快把脸转了过去,不忍再看,毕竟这样的场面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接受的,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用力过猛那手在离开男尸脸部的时候,却直接把那眼皮给扯了下来,之前的缝合线就这样一半挂在了我手指的眼皮上,一半留在了那黑洞洞的眼眶上。紧接着眼眶里那红色的血水就直接涌了出来,将它整个面颊铺满,还不时的滴落到了胸口,脚趾上面。
甩掉了手上的眼皮,我看向了另一个人,同样的也是眼球不见了,眼皮上有一些缝合的痕迹,即将我又迅速的在那一排排的尸前闪过,手电照去他们果然都是没有了眼睛,当我移动到最里面的时候,也看到了被那只老鼠打翻在地的玻璃瓶,浓浓的药水味下,我看到了一对硕大的眼球趴在地上,眼球后面还连着一条长长的神经线,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条巨大的蝌蚪。
我从没有见过人眼被挖出来后是什么样子,此番看到了,我的胸口却立时就有了一阵恶心的感觉,忍不住就赶快离远这对眼球,扶住了身边的一条长桌吐了起来。干呕了片刻后,我抬起了头,却发现在这条长桌上竟然摆满了浸泡着如此相同眼球的玻璃瓶,此外还有几个奇怪的方盒子,我走过去将它们打开,竟然看到了一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躺在那布满冰块的盒底。
这里是解剖室吗?还是人体器官研究所,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器官存放在这里?我既而又转头向那些死尸看了过去,这才发现,他们不只是眼球都被剜了出来,有的人还在胸口,肚子处都出现了缝合的痕迹,但不知道是因为缝合技术的问题,还这里环境的因素,那些出现在身上的伤口,却都已经向外翻皮了,破口的位置上已渐渐显露出紫黑色的血水,大部分都凝固在了那些缝合线上。
我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这些人为什么全都被挖走了身上的器官,忽然间我的脑海中一顿,就好像有一些似曾相识的画面冒了出来,尸体,器官,买卖,为什么这里的一切就好像当初我在0319的地下发现的秘密一样呢?那些被砍死的小弟们,最后也都是被人挖走了身上的器官,尸体却留在了那下水道中慢慢腐烂。
来到几千里以外的湖南,竟然又发生了相同的事情,这两者难道真的只是巧合的相似吗?还是彼此间有一些特殊的联系,看着这些早已死去的人,我的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同时根据眼前的一切,我大概也明白了叶斯新的师父尸老头借用这停尸间的原因了。也许这也是尸老头和医院达成协议的真正的原因,那就是器官的买卖。
在全国来说存放尸体最多的地方只有医院,而现在大多数的人都没有器官捐赠的意识,死后尸体都是不允许别人乱动的,再加上国家强制火化的规定,这就给了尸老头一个钻空子的机会,首先医院会把那些死去的人的器官取出来,而后再由尸老头利用赶尸的防腐技术把这些破坏过的尸体,进行重新的包装。
在中国有一个习俗,死者为大,尸体是不允许任何人乱动的,同时尸老头也包揽了入殓师的工作,所以只要给这些尸体穿上衣服,就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身上缺少了什么,到最后一场火烧掉,拿出来的骨灰也就不会透露出任何的信息了。相反的那些被偷偷取走的器官,却是能够帮助医院在黑市上卖出更高的价钱。
人都是利欲熏心的动物,为了钱竟然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我不知道这种方法是尸老头的主意,还是医院的想法,还只是某个医生和尸老头的密谋,就全然不得而知了。总之站在这里的尸体,还有躺在停尸间里的尸体,应该都为他们提供了一切免费的资源。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感叹了一声,此时我也明白为什么那个医生会如此的紧张我进入停尸间,还派专人来守卫,好像就是怕我发现这里的秘密,但很快我又做了一个决定。
272藏毒
这里的一切绝对不能再隐藏下去了,我必须要把医院偷偷利用尸体进行器官买卖的事说出来,但是这样似乎我又有些对不起叶斯新的师父了,我不知道叶斯新对于这事是不是知道,当初他跟着尸老头一起生活的时候,有没有也参与到这里面来,如果他也是知道这一切的话,那么这家医院进行这种非法的交易就已经有五年之久了,这五年里,有多少无辜的尸体被他们解剖,那身上还能使用的器官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有钱人的身上存活着。
这时我想到了那封邮件,叶斯新之所以给我发邮件而不打电话,会不会就是为了让我发现这里的事呢?面对着自己的师父,他不能去指责什么,所以便用这种特殊的方法给我留下了暗语,他知道以我的性格,在找不到他们的时候,应该会去他曾经告诉过我的医院寻找,因为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只是提到五年里,一直和尸老头在医院的事情,所以我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
再者他又说到了赶尸,那为什么不用有事情来代替,反而要说得如此详细,是为了引起我对于赶尸和十王墓彼此之间侧重点的怀疑吗?如果只是有事,我便不会胡思乱想,可是他一旦说到赶尸,那我心中自然就会考虑它与思棋绑架之间的利害关系,以及对于他们如此古怪的行为进行调查。
如果不知道尸老头是赶尸人,我也不会发现这些尸体中的秘密,更加不会来到这样的地方,发现这样的事情。突然之间,我发现叶斯新竟然变得如此的聪明,他好像已经看穿了我的性格一样,知道用什么样的话和什么样的方式来引我入局,同时又不会违背他对于师父的那种道义之情。
此时间,我竟然再次对叶斯新产生了一种恐惧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先前和王枪毙寻找他的时候,就已经有过,他对于整件事情的把握,布局,掌控,好像都是那么的得心应手,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跟着他的思路在进行,这一切到底是尸老头教给他的,还是他自己天生的那种谋略感呢?
从那封邮件上,我似乎可以推断得出来,这件事他师父并不知道,同时他和王枪毙和尸老头一起去赶尸,好像也是在给我一些调查的空间,他知道我一旦无聊的时候,就会打开自己的qq,连这种细小的事情都能够算到,叶斯新,你实在是太可怕了。
收回了这一切的思绪,我准备离开这里,并去报警,可能是我刚刚想得太入神,刚一行动的时候,却不小心撞到了一具尸体,紧接着那些尸体也都一起向地上倒了过去,瞬间就把我出去的路给挡住了。
我实在不忍心踩着他的身体走过去,就想把他们抬到一边,清理出来一条路就可以了,就在我连续抬开了两具尸体后,却发现从那些尸体的身上竟然提出来了不少白色的粉末,起初我以为是尸盐或者什么化学药品,可是却发现每一具的尸体上都会掉出来不少,当我再拉起一女尸的时候,却看到她腹部的位置上的缝合线已经断掉,一大包用塑料袋包着的白色物体就从她的肚子里掉了出来。
看到那白色的包装,我却又是停顿了一下,顺手将它拿了起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心中立时说道:四号?(四号是黑道上对于**的简称,可参照电影《门徒》的解释。)我整个人被这些接连不断看到的真相都要搞晕了,除了器官买卖之外,他们居然还利用这些尸体藏毒,看着这一个个倒在地上的藏毒工具,我几乎都无法说出话来了。
我承认自己是黑道,也承认干过不少违法的事,但都是有我的底线的,像这种利用死人来发财的勾当,我真是头一次见到,之前在0319大楼下,看到少西将那些小弟的尸体买卖器官,我就已经有些无法忍受了,可是现在这里,眼睁睁的事实,竟然比之前我看到的要严重几倍,手心里的‘四号’已经被我的愤怒彻底的抓碎,同时我也管不得这些尸体,大步就向那铁梯走了过去。
此时我才彻底明白叶斯新给我那封邮件的真正含义,以及为什么一个赶尸人,却只把自己的能力用来防腐上,现在我才看清了所有的一切,也明白尸老头为什么会甘心帮医院做这样的事情,而同时达到双赢的目的也是昭然若揭。那就是医院负责器官的买卖,而尸老头则帮他们处理尸体,而后那些被挖掉内脏的尸体,被医院免费的借给尸老头,进行藏毒走尸,借那些尸体来进行隐蔽的毒品买卖。
那么这一趟尸老头出门,其实赶尸并不是目的,而是为了进行毒品的买卖,虽然我并不知道这里的毒品网络是如何运作的,但我知道他们接头的地点,一定就在叶斯新邮件中所提到的辰溪县。以赶尸为名,进行着毒品交易,自然不会有人对于尸体进行检查的,而向来湘西就以赶尸出名,所有遇到赶尸的人都要回避三分,还有谁会主动招惹呢。
如此看来,那尸老头除了盗墓,还做着毒品的买卖,我相信像这样的窝点他应该不止一个,因为从湘潭去往湘西实在是有些远,他们不可能把尸体运到那么远的地方,也许在沿途的地方,他们会有一些这样的中转站,将毒品从一具尸体里再转到另一具尸体里,如此反复的再运回到湘潭市里,并将那些毒品在这里进行散播。
好缜密的计划,让我不得不佩服尸老头的能力,当然,如果没有他赶尸的这门手艺,自然不会如此成功,在这五年里,也不会被任何人查到了。看来黑暗盗墓界并不只是盗墓,还是一个借着盗墓而进行贩毒的团伙。
273密道
都知道,只是抓住盗墓的话,数值不超过一百万,最多判个几年,罚点款了事,可是如果抓住你贩毒,那就是死刑和无期在等着。尸老头如此的作法,明显就是在以罪盖罪,如此一来,我也明白为什么那些黑暗盗墓界的人,除了盗墓之外,还会将其破坏,他们的目的并不是盗墓,而是利用墓地藏毒,以我来看,他们盗墓出来的东西也一定不多。
知道了一切,我便这些些尸体又重新的摆了回去,他们的身体看着还像刚刚死去的样子,但是全身都已经僵硬了,摆弄他们的时候,就好像是在弄那些木偶一样。
收拾好了一切,让这里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人来过,我才算安下心来。同时我也知道那个尸老头控制的是一个庞大的贩毒网络,这间医院应该只是其中一处分拆的地点,如果想要拯救这些可怜的尸体,就必须要把他的整个老窝端掉,不然的话,依旧会有这样的尸体被他们用来运送毒品,所以我才会选择让这里继续存在下去,而同时等待着叶斯新他们的到来,看看他们如何来解释这一切。
我本想顺着原路回去,可是想到那停尸间一定会有人守着,似乎有些不太方便,就试着寻找其它的出路,毕竟尸老头赶这些尸体的时候,也不可能从停尸间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必定会有其它的密道存在。于是我便在这些满是管道的地下四处寻找着,果然就被我看到了一处被改装过管道的小门。
那些管道上的管子都是新换上去的,颜色还很新,和其它有着几十年历史的有些发红的管道不一样,而就在这些形成‘几’字型的管道下面,我看见一个一人来高的铁门,尸体是不会弯腰的,想要把他们领出去,必然要修建一条可以直身行走的通道。那道门上也并没有锁,可能尸老头想不到会有其它的人来到这里吧。
推开了门,我就感觉到通道里不时吹来的暖风,虽然眼前的通道并不能看到尽头,可是这股风却依然强劲。我走出了铁门,风吹得那铁门关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重重的撞击声,并且不停的在这通道里回响着,我的耳中也立时传出了一阵耳鸣声,不得不赶快捂起了耳朵。
当我向前走动的时候,却看到在只能容许一个人通过的走廊里,竟然在两边的墙壁上都挂上了一些小小的铃铛,每两步一个,而且铃铛之间还用一根红线相串连,让你走过去的时候,不得不碰到那些铃铛而发出一阵阵的响动声,在此时听来就好像被引路的招魂铃一般,听着这不时响动的铃声,忽然间我的大脑就好像进入了一种迷糊的状态,就好像走着走着要睡着了似的。
猛然间我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一下,同时又把身子侧了过来,像螃蟹一样横着走,起码可以保证自己不会碰到那些铃铛。走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来到了一处天井前,而在井底放着一个简易的升降架,只能够站两个人,好像是用来把那尸体带到地面上的工具,当然行尸是不会弯腿上台阶的,只能用这样的方法让他们升到上面。
我摇着那升降架上的长降器,这身体就一点一点的向上移动去,当我推开了顶在头顶上的遮盖后,却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片荒地前,远处是一片灯火通明,好像这里已经是来到了市郊的位置,面前扑来了一阵略带一些土腥味的青草香。翻身跳了出来,却发现这里竟然是一片荒废的工业园区,散落着一个生锈的设备和一些油罐筒。
看来应该是一处没有人会注意到的野外,也正适合尸老头用来隐藏自己的行踪,只是我不知道从这里一路通到医院地下的通道是如何修建起来。
从这工业园走了出来,我看到地面上有一些新鲜的车轮印,似乎都来自于同一辆车,根据轮印的深浅,似乎可以判断出来,这辆车总是会往来频繁的出现在这里,来的时候车里似乎装着一些什么东西,而离开的时候却显得有些轻松。于是我便想到应该是拉着寻暗藏着毒品的尸体吧,从这痕迹来看,尸体还不在少数,地下的那些应该是一车拉来的。
离开这里,我缓缓的向市区走了过去,脑子里也不时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我发现了尸老头的秘密,似乎是靠着叶斯新的提示,可是他又没明确的告诉我,如果尸老头知道我发现了这些秘密,他会怎么对付我呢?是拉我入伙一起贩毒?还是杀人灭口就地枪决?好像所有的结果都不是那么好,而这也是叶斯新为什么只会给一个含糊的提示,而最终的选择却留给了我自己,我不禁玩味起叶斯新的这番行为所要造成的结果,不由得感叹一声:好一个叶斯新啊。
回到市区的酒店里,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满脑子里都是那些死尸和毒品的影子,还有我面对他们之后所要说的一些话。但我却又一拍脑袋心中暗骂自己,何必庸人自扰呢,我大可以因为没有上过网,没有发现这封邮件啊,只要叶斯新不提,我也就不去回答,只当自己一直在酒店等他们回来好了。
难得糊涂,这句话似乎真的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而有的时候却也不失为一番机警的处世哲学。
放松了心情的我打开了电视想换换脑子,突然门铃响了起来,我打开门后,却看到一位只穿着睡衣的女士对着我笑,同时用那典型的南方女子特有的温柔向我问道:先生,按摩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特别想念柴小仙的缘故,我和那个美女几乎折腾了一个晚上,发现自己好像十分需要似的,整间屋子里也传出了惊叫连连的声音。
274接人
当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释放出来后,整个大脑都好像变成了一片空白,鼻子里只有那女人廉价香水的味道,手掌中还抚摸着她那略显松弛的肌肤,她的叫声也由高到低,最后还伴随着一阵阵的喘息,口气中也传来了一阵绿箭口香糖的清新。我趴在了她的胸口,用脑袋不停蹭着他松软的肉球,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好像又出现了一番奇怪的情景。
我看到三个衣衫褴褛的人坐在一条公路边上,脸上显得很是疲倦,对着那些不时开过身边的汽车连连招手,可就是没有一辆停下的,就在我的视线慢慢看清他们模样的时候,突然又是荡起了阵的尘土,挡住了所有的景物,而后我只在那片飞扬起来的灰尘中,看到了我自己那辆越野车的牌照。
那三个人难道就是叶斯新和王枪毙他们吗?从身形来看好像似的,而坐在他们两个身后,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的人,应该就是尸老头了。那我的车开过去又是怎么回?难道是预示着我去接他们了吗?可是那个地方是哪里我都不知道,又怎么去接他们呢?莫非是我自己去到了辰溪吗?可是那里全是山路根本不可能开车进去的,而且他们所坐的地方又是公路,还可以看到车,那就说明他们出现的地方不是国道就是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