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疼痛还没有完,耳边刚传来一声惊叫,我的身体就被一个百斤的物体砸中,此时我整个内脏都好像是在翻滚,整张脸也完全的嵌到了地下,据我估计应该是把地面印出了我的一张脸型。
那惊叫声却没有停下,我听得出来那是叶斯欣的喊声。“啊!”他足足啊了有一分钟的时间才停下,而后又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这下面不深啊,我还以为要掉多半天呢,不过刚刚掉下来的距离也不断,我怎么就感觉不到疼呢?”
“那是因为你压到了我的身上!”我在下面大声的吼叫着,没错,刚刚砸到我的正是叶斯欣的身体,那个家伙居然到现在还躺在我的身上不肯下来。
费了好大的劲,我们才坐起身来,我的鼻子是一阵的酸疼,摸了一下,好在没有变形,也没有骨折,这才放了心下来。两个人背靠背的坐着,平复着刚刚激动的心情。同时又用手电打量起来我们掉下来的环境。
想不到这里竟然是一间墓室,而且是比前面那些墓坑要好上百倍的墓室,整间差不多有个五六十平米大小,全都是用石砖堆砌而成,高有两米,而天顶之上还特意的形成了穹窿形,主要还是为了防止在墓顶积水。
而我们掉下来的地方则是一个好像被炸开的缺口,长年累月的土层又把那缺口给填补上了,如果不是我们在爬行时破坏了承重力,还掉不下来呢。
虽说这间墓室都是用石砖砌成,但是在中间的部分却围了道一米来高的土墙,将整间墓室弄成了一个‘回’字的形状,我想不通为什么要在这砖墙上基础,再砌出一道土墙出来,是有什么讲究吗?
“看这间墓室,总算是像那么回事了,比之前那些个土坑墓要豪华了不少,地上还有不少的陪葬品,看来这应该就是那葡萄胎墓的胎底了吧。”叶斯欣说道。
而我则伸手在旁边的土墙上抓了一把黄土伸到了叶斯推欣的面前。“干嘛?”他看着我的手问道。“尝尝,看是墨西哥鸡肉卷的味道,还是雪顶咖啡的香纯?”我说道。
“尝你妹啊,你真以为我喜欢吃这些土吗,这种土不用吃我也知道是从唐朝时候留下来的,而这个墓也是唐墓,应该算是有钱人家留下来的。”叶斯欣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有钱人家呢?”我又问。
“没钱的人,会修这么大一间墓室吗?而且没钱的人会睡那么好的楠木棺嘛!”叶斯欣一边说一边指向了我们身后不远处的一口棺材。
此时我才站起身来,看了半天,我竟然把最重要的东西给漏了,就在我粗略打量了一下,这棺材竟然保存得非常完好,没有遭到一点人为的破坏,而且那盖在棺材上的几块不同颜色的绸布,也整齐的叠盖在上面。除此之外,在棺头的位置上,竟然还摆着一个小小的供桌,上面的供品早就已经腐烂了。
30 棺底盗
我们两个围着这棺材绕了两圈,还真的没有发现被破坏的地方,整个棺材就保存的是这么完好,好像从下葬开始,就一定保持着付模样到现在了。
“这棺材是垂祝褪撬嫡龉咨矶济挥杏靡桓ぷ樱耆际抢每ú垡约澳旧依唇斜舜酥涞墓潭ㄓ肓樱墒峭耆季磕窘呈忠盏囊恢忠帐跗罚诠糯仓挥心切┯星孟硎艿睦弦牵呕崤庋桓龉撞母约核摹!币端剐酪槐呖矗槐哌踹醺刑荆秃孟裨谛郎鸵晃幻琅愕淖邢浮
而我却看不出来这棺材到底哪里好了,但叶斯欣一眼就看穿了这棺材的整个工艺流程,才是最让我感到奇怪的。当初他找我的时候说过,自己只是勘探地质,就算发现了古墓也不能下去开掘,可是自从和他进到这地下以来,他的一切表现却完全不像个外行,我甚至怀疑他那个勘探队员的身份会不会都是假的,难道说这五年里,他并没有在上学,而是去盗墓了吗?可是他每年都从学校给我寄成绩单的啊,而且还有他的毕业照。
但同时我又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他上的学校是三年制的,或许是他在毕业后实习的那两年里才学到的这些盗墓知识吧,可是他既然好好的盗着墓,为什么又偏偏回到这里,出现在我的面前呢?他找我来盗墓的目的又是什么?只是为了我略懂一些的那本《葬经集略》吗?
越想,我越觉得有些迷惑,索性就不去想它了,还不如等这小子亲口告诉我的好,我又何尝不是对他隐瞒了一些秘密呢,而且还是关于他身世的重大秘密。
“我还真舍不得破坏它,能够看到这样的垂资翟谑翘训昧耍蠢茨切┑聊乖粢仓勒庖坏悖圆琶挥衅苹嫡饪诠撞陌伞!币端剐浪档馈
“我看未必。”我到是说出了一些不同的看法,因为我发现在紧临着那口棺材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米半来宽的地洞。
“你是说这洞吗?难道你是想他们没有破坏上面的结构,而是钻到了地下,从棺底盗取了这棺材里的东西吗?”叶斯欣说问道,而我则点了点头。
“不可能了,这么小的洞,怎么可能钻得进去人呢,再说他们干嘛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叶斯欣根本就不信。
“我是不懂盗墓,但是我却明白人心,或许这个棺材里躺着的并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他们并不是不想破坏棺材,而是不想惊动棺材里的正主而已,你看看那供桌上摆的供品,那些碗碟是什么年代的?”我指向供桌说道。
叶斯欣立时就拿了起来,用手电比划了半天,终于认出了那供盘底的落款。竟然是清朝时候留下来的,和他之前塞进包里的清花瓷差不多。
“这里是唐墓,却摆着清朝的供盘?这就有点说不通了。”叶斯欣皱起了眉头。
“不难解释啊,这些供品是那些盗墓贼留下来的,或许他们知道这棺材里睡的正主儿不好对付,只能是先礼后兵,拜完了之后,才开始动手,直接从这棺材的底部掏洞,防止打扰里面的东西。看来这么多年过去,这棺材里的东西已经由尸化煞了,我们也得小心了。”我一边说一边远离了这口棺材。
“可是这半米的洞,谁能钻进去呢?难不成他们用小孩子吗?”叶斯欣说道。
我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在和我装糊涂,既然这个游戏开始了,那我也只好和他继续玩下去,看谁先撑不住,松下来。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江湖上有一种叫做缩骨功的功夫吗?一个像你我一样的成年人,可以把身体缩成一个孩子大小,而这个洞就是给那练过缩骨功的人钻的。这种功夫十分难练,就好像是瑜伽一样,不过瑜伽只能把身体塞进一个狭窄的空间不能动弹,咱们的缩骨功则是可以随意的走动,当然这盗墓也就不在话下了。其实用这缩骨功的法子去盗墓,也是可以掩人耳目的,大多人都是像你一样,看到这样的洞口就认为一定不是人可以钻进去的,自然就放松了警惕。”
31 缩骨功
说到这缩骨功,就不得不提到燕子李三,这可是一个传奇的侠盗,自打民国时候就已经被人广为传诵,以至于后来将这‘燕子李三’发展成了一个品牌,当时的那些飞贼动不动的就把这个句号抬了出来,当时的政府几乎是抓了几十个‘燕子李三’,但都不知道谁是真的。
我曾经在小时候听过一段关于燕子李三的证书,说书人着重讲了他练功的事情,其中之一就是这个缩骨功,说这缩骨功从小的时候,就要全身绑上绳子,用来阻止小孩子的骨骼发育,同时在睡觉的时候,不能睡床,要睡在吊床上面,而且还必须蹲着睡,在这吊床的正前方墙壁上,有一个半米的小洞,直通房顶,一旦出事,就顺着这小洞钻出去,谁也抓不到。
这种故事虽然有些荒诞,但对于还是小孩子的我来说,无疑成为了一种幻想,同时也对这缩骨功产生了深厚的兴趣,往后的这些年里,虽然这事早就淡忘了,但在脑海中却还隐隐的留下了些许的印象,想不到今天,我竟然真的看到了。
看着那留在棺材旁边的不到半米的小洞,我满是好奇,用手电向下照了过去,却看到这小洞还有点深,而且到底部后就自然打弯,下面的情况一点也看不清。
“看那么多也没用,让我来试试吧。”叶斯欣说着就平躺到了棺材旁边,同时将右手顺着那个小洞伸了进去。
对于我们来说,不可能把身体缩到那么极限的程度,但伸进去一只手到还是可以的。我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任他这样做了。但是叶斯欣刚刚把身体稳定下来后,脸色却突然的一变,紧接着全身发抖,口中含乎不清的说着什么。
看到他这样子,我立刻就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胸口,想将他从地上扯起来。可是这个时候,叶斯欣刚才那紧张的表情却突然的消失下去了,紧接着笑声传出,我这才知道,刚才那一切都是这小子在吓唬我。
“你妹的,这样吓人有意思吗?”我一脚踢在了他的肋骨上,疼得他无法再笑了。
“没事,我只是想搞下一气氛,我觉得这样逗人挺有意思的。哈哈哈哈。”叶斯欣说着,又笑了起来,但同时也开始伸手去掏那棺底了。
我无语的蹲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不断向下探去的肩膀,同时也无聊的打量墓室的四周,想看看有没有其它的通道可以让我们离开这里,毕竟我们两个是从上面掉下来的,现在这有两米的高度,我们再爬上去是不可能了,只能找找这些倒斗的前辈有没有留下其它出路。
“这有东西,但是摸不出来是什么。”叶斯欣说着就把手臂抽了出来,我看到他竟然抓着一截手臂上肢的断骨,那手掌还完好的保留在上面。
“看样子,不像是棺材里的主儿,难道说这个会缩骨功的家伙没有爬出来吗?”叶斯欣打量着这条手臂说道。
“没准是被同伴黑吃黑弄死在这里了,又或者就是这棺材里的主儿下的手,那同伴顾不上管他,就自己逃跑了。”我分析着情况。
“反正这位仁兄是没有跑了,丧命在此喽。”叶斯欣将这手臂甩到了一边,接着又把手伸了进去,不时的拍打着棺底,我都可以听到从棺材里传来的阵阵敲击声,却是有些沉闷,声音也不是很大。
“这是什么?好像是个布包。”叶斯欣好像又摸到什么东西了,立时伸身出来,我看到一个长条形状的布包被他从地下扯了出来,好像很重的样子,几乎是拖出来的。
我走了过去,两个人围在这布包前看了一番,之后叶斯欣动手就将它解开,当这布包在我们两人眼前展开之后,我几乎连呼吸都不会了,真的想不到在这棺材底下竟然会有这样的东西,是之前那个缩骨功的人没带得及带走吗?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我们可是真的发财了。”叶斯欣连说了四个天啊,之后伸手就抓起了那布包里的东西,不断的兴奋着。
“别大意,咱们还是先签定一下的好。”我劝他要冷静下来。
32 金银
“还鉴定个屁啊,看我的。”叶斯欣拿起手中的东西塞进嘴里就咬了一下,之后又将他咬过的放到了手电下面,一排整齐的牙印印在了上面。“哈哈,真的,这是真的银子,一二三四,这可是有几十个呢。”叶斯欣说道。
的确,那包在里面的正是一个个的大银锭子,每一个都有手掌般大小,而且成色也很足,虽然说现在的白银并不值钱,但是像我们面前的这些高纯度的白银就难说了,我们两个将这些银锭子一个个的拿了出来,摆在地上,计算着个数。但是隐约间我们又发现,在这些银锭子的下面,居然又出现了几个黄色的东西,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两个人同时举着一个金色的物体到了半空。
“这是金子吗?”叶斯欣不敢相信的问道。“错不了,和这些银锭子放在一起的,不会是假的。”我说道。“他们不会刷了一层金漆吧?”叶斯欣又说。“我勒个去,你见过给银锭子身上刷金漆的吗?他们傻了!”我说。
原来在这些银锭子的下面,又冒出了四五个金锭子,个头要比这些银锭子大上一倍,拿在手里却是沉甸甸的。清算了一下,这些银锭子足足有二十五个,再加上这五个金锭子,就一共是三十个。
“喂,像这样成色足的金银应该值不少钱吧?”叶斯欣说道。
“白银我不敢说,但是这黄金可是硬通货啊。你看这金体上面,没有一点杂质,真不知道这古代人是怎么提炼出来的。”我用手电不断的比划着。
这时叶斯欣却又把这些金银锭子重新卷回到了那个布包里面,再次弄成了长条形状,他本来是想把这些东西放进背包里的,可是现在他的包里已经塞满了那些清花瓷,如果再放上这些东西,没准就会碰坏了,索性他就把这布包直接绑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拿这么多东西,不沉吗?”我看到他这受罪的样子,十足的一个守财奴。
“没事,没事,这些东西就是我的动力,我离它们越近,这干劲就越足。不过荀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你那份的。”叶斯欣一边说着,一边又躺到了棺材旁边。
“你干什么?”我有些不解的问他。
“这么大的棺材,不可能就这么一点金银吧,我得再摸摸。”叶斯欣说道,同时也不等我阻拦,这手就已经伸了进去。
我不管他在干什么了,只起身四处寻找着出口,迈过了那些土围墙,我便顺着那些砖墙一点一点的摸索了起来,但是这些砖缝都十分的密集,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机关暗道之类的模样,难不成这里是一处死穴吗?可是那之前进来的人又是如何出去的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心中一慌,转头又看了一眼那口棺材,心中暗道:如果说那个会缩骨功的人死到了棺材下面,而这些银锭子又没有被同伴拿走,那首先就排除了他们黑吃黑故意杀人的嫌疑。那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个人死在棺材下面,就一定是躺在这棺材里的正主儿下的手了,所以这些金银才会留下,同伴才会离开。但是他们又是如何离开的呢?从那个顶端被炸开的缺口吗?他们事先准备了绳子还是另外打了盗洞呢?又或者,最坏的打算就是,不只是这个会缩骨功的人没有活下来,就连他的同伴也一样死在了这里,所以这个墓室才会有进来的路,没有出去的路。
“不好!”想到这里,我赶快看向了叶斯欣,只见他正在拼命的把手臂向外抽,但同时又有另外一种力量把他刚刚挣脱出来的身子,又扯了回去。我看到他身体被拽回去的时候,脑袋也重重的砸在棺身上发出了一阵闷响。
“叶!”我大叫了一声,便冲了过去,这一次叶斯欣不像是再和我开玩笑了,现在的他已经没有时间张口呼救,只是在急促的喘着气,另外一只手只是奋力的撑住棺身,同时他的身子也翻转了过来,用双脚蹬住了棺材,拼着命的把自己向外扯,但是那棺材下面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
33 挣脱
但是我只是看到那棺材突然间的一次抖动,就让叶斯欣所有的努力全都白废,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卷成一团的身体,在一瞬间被拉扯得失去了任何的抵抗力,翻了一个身,大展展的爬在了地上,而他的肩膀和脑袋几乎是卡在了那个半米不到的洞口里。
我已经跑到了他的身边,拉着他的衣服,但想不到那股力量竟然如此的强硬,我用尽了力气,却没有一点挪动的痕迹,此时我才明白,刚刚叶斯欣是在和一股多么巨大的力量在抵抗,难得他还可以挣扎那么长的时间。
“不要怕,咱们一起使劲。”我在叶斯欣耳边说道,可是他却用着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回答:“不行了,那东西力气太大了,再撑下去,只怕我的脑袋会让它给拉骨折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再努把力,一定可以出来的!”我看到叶斯欣似乎已经有些放弃的念头,便赶快对他吼了起来。
但是叶斯欣却用左手将那把点45的军方用枪塞到我的手里,同时满头大汗的对我说道:“打,打断我的胳膊,不然,我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说完这话,他把身体挪动了一下,露出了手臂的位置。
我把这枪拿在手中,却兀自发起抖来,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犹豫过,虽然说以前在收尸的时候,见过不少断手断脚的尸体,但是却从没有亲手打断过任何一个人的手臂,现在选择放在我的面前,要么让叶斯欣废掉一只手,救下他的命,要么就让他整个人被扯到这洞。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我就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那把枪被我双手紧紧的握着,枪口也在不断的颤抖。
“快啊,还等什么呢!打断我的手!”叶斯欣好像在用最后的力气喊着。
我的汗还在不停的留着,就像是刚刚洗过脸一样,我甚至都忘记动手去擦,就任那汗水落到我的眼睛,立时一股涩意传遍了全身,我揉了一下眼睛,却看到叶斯欣已经脸色苍白的在看着我,紧咬着的牙关,让他再也无法发出声音,只是用眼神在向我示意着。
一时间,和我叶斯欣之前的种种回忆都涌到了头顶,我不能让他死,不能死!我大叫了一声,举起了那把点45,狂扣动起了板击,只听得一阵轻微的响声,不时的有一些火星冒出,一股火药味传到了我的鼻子里,就好像是自己点了一串鞭炮一样的浓烈。子弹已经打光了,可是我的手还没有停止,听得枪内那空空的咔咔声。
叶斯欣放下了一直挡在眼前的左手,向自己的右手看了过去,却发现竟然完好无损,而那一直缠绕在手臂上的拉扯力也好像是消失了下去,看到这里,他立时把身子向后蹭了过去,右手在此时从地洞里抽了出来。
我还是拿着枪蹲在那里,一个人也不知道在发什么呆,直到叶斯欣叫了我好几声后,才反应了过去,接着自已连走都不会了,三爬两爬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刚才怎么没有打我的手?”叶斯欣有些奇怪的问我。
“我知道不能让你受一点伤的,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有些发癔症的说道,而一边的叶斯欣却脸色有些微变,向我问道:“荀哥,你这话说的让我很费解啊,你不会真的是那个基嘛?”
“我草,你刚活过来,就他喵的能开玩笑了是不。”我此时知道自己有些失态,差点把一些重要的事情说出来,便赶快恢复了精神。
看向叶斯欣的右手,却看到了一片血肉模糊,整条手臂就好像被颜料染红了一般,袖子早已经被撕扯成了碎片,我几乎都可以看到那破除皮肉后,隐隐露出的白骨,还有一些连接手臂活动的肌腱组织。叶斯欣已经不敢再去看自己的手臂了,只是在那里轻声的呻吟着,眼泪也是不经意的流了下来,这处钻心的痛,只怕没有几个男人会忍受得了。
“我包里有纱布,还有云南白药,快帮我弄上,好疼啊。”叶斯欣咬紧了牙。我赶快去翻找他的背包,找到了他说的那两样东西。
34 摩擦声
我又把叶斯欣向外拖了一段,直到他的身体靠在了土墙上面,我才去翻弄他的背包,打开之后,我在那些清花瓷器的底部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塑料盒子,拿出来后,里面放着一些医疗用品。
在黑道上混的这几年间,我也处理过不少伤口了,对于包扎这一些事还是有些经验的,但是对于叶斯欣此时的伤势,却是有一些头疼,因为他的右手几乎就像是被剥掉了一层皮,整个的皮层细胞组织都已经无法分辨,差不多是皮中有肉,肉中有皮。
然而一切都还没有结束,就在我给叶斯欣包扎的时候,那口棺材居然冒出了一阵刺啦刺啦的声音,沉闷之极,只是凭借着这声音来判断,就好像是在那棺材里面有什么人正在用指甲不断的抓挠着棺壁的感觉,而且这种声音由小到大,由远及近的遍布了整个棺身。
“那是什么声音?”叶斯欣因为失血过多,意识上有一些模糊,但还是保持了一些机警。
我回头看了一下停放在身边的那口棺材,这声音的频律竟然再次的增快。我将那纱布完全的裹好之后,便对叶斯欣说道:“我去看一下。”便拿起了那把点45,装上了新的弹夹。
举起了手电,我看到在手电光下的那个棺材还是悠闲的躺在那里,随着我脚步一点一点的临近,那棺材里的的摩擦声却越来越清晰的传到我的耳朵里面,我心跳得有些厉害,虽然我想尽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可是心跳的咚咚声,却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控制。
棺材里面每摩擦一下,我这心就会随着那声音跳动一下,开始还是慢慢的,但到了后面,我离得那棺材越来越近,这棺材里的摩擦声就越来越快,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完全就是和这股摩擦声同步了起来。
我伸了右手,在胸口上用力的捶了两下,疼痛感传来,那心跳的声音立时就消失了下去,现在再听棺材里的摩擦声却并没有之前那么刺耳了,此时我已经站到了棺材面前,虽然它还是纹丝未动,但却从那棺材里传出来了一股莫名的力量,就好像人们经常说的气场一样,我仿佛看到了那棺材周身冒出的黑色的气体,就好像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大手,正在包围着棺身,同时也向我迎面扑了过来。
手电向下照去,我又看到了那个洞口,同时也看到了紧临着洞口处的棺身上被我用枪打出来的子弹孔,分布的并不均匀,但慢慢的我看到,随着那摩擦声,这些棺身上的弹孔里传来了一阵汩汩的声音,紧接着我就看到一股墨绿色的液体从那弹孔中缓缓流下。
同时又有一阵腥臭的味道传到了鼻子里,我看到那些液体越冒越多,流过的部位,将本是黑色的棺材,亦染成了墨绿色,同时顺着地面的那个洞口淌了进去。
“小心那些尸水,是有毒的,很可能就是这些液体的浸泡,才让这棺材里的粽子保存到了现在。”叶斯欣好像休息得差不多了,在远处对我说道。
我当然知道这些东西很危险了,但是自从这些液体流下来之后,那棺材里的摩擦声却离奇的消失了,紧接着就是这流水的声音,不一会儿我就看到,从那个洞口开始,地面竟然也变得有些发绿,就好像突然之间长出来的绿草一般,很快的无数条的绿条就好像是植物叶上的那些茎,不断的浸染着这黄色的地面。
看到这里,我赶快向后退去,来到了叶斯欣的面前,拉住了他没有受伤的胳膊说道:“还能坚持不,赶快起来跟我走,这里太奇怪了。”
叶斯欣并没有多问,但他也知道此时的情况紧急,就在我刚把他架到肩膀上的时候,却看到以那个棺材为中心,周围两米的范围内的地面上都变成了墨绿的颜色,就好像原地划了一个圈。
“不好,那些尸水已经漏光了,这棺材里的主儿要出来了。”叶斯欣看到这种情况,脸色大变,马上抬头寻找着离开的出口,但只有我们两个掉下来的那处两米高的缺口放在头顶。
咚!一声闷声,我看到那棺材竟然晃动了一下,起初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就在这时,那棺材又晃动了一下,那咚咚的敲击声也不断的冒出。
35 破棺
地面绿色的范围越来越大,几乎已经覆盖了那土墙内的所有地方,不得已,我只好和叶斯欣翻过了土墙,站在了那土墙与砖墙之间的那处区域,说来也是奇怪,别看那奇怪的绿色越聚越多,颜色也是越来越深,但是触碰到那土墙后,就立刻停止了下来。
“我勒个去,这棺材里到底流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叶斯欣强忍着胳膊上的疼痛说道。
“别管这他喵的是个什么东西,咱们还是离开最要紧了。”我一边说,一边伸手摸着那砖墙,希望可以找到一些松脱的部分,或者是暗门的所在。
“不用费劲了,这里本来就是一个死墓,唯一的出入口就是天顶上那个位置,没有梯子,没有绳子,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离开的。”叶斯欣说道。
“但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啊!”我说道,同时那口棺材竟然就像是手机震动一样,开始了连续不断的抖动,还不时的伴随着嗡嗡声。
我把叶斯欣放在一边,立刻围着这个‘回’字型的墓室奔跑起来,不断的敲打着墙面,脚下也不时的会踢到一些瓶瓶罐罐,那些碎裂的声音不时传来,我也顾不上这些随葬的东西有什么历史价值了,总之还是趁着那棺材里的东西没出来前,先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相对我的紧张,叶斯欣到是不紧不慢的蹲下了身子,仔细的检查起来被我踢倒的这些瓶罐,等我转了一圈,来到他的身后的时候,却看到他正在用那只可以动弹的手,不断的将地上的东西往包里塞,虽然那个背包已经是满的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捡这些东西!”我对他大喊。但是叶斯欣却不紧不慢的对我说:“急什么,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出去的路,这些东西可是比那元宝还要值钱呢,这可是顺德市的特产白瓷,只有这个地方才烧得出来,随便一个的价值,都是几百万的。”我看到他这不急的样子,心里是一阵发毛。
突然棺材传来了一阵哗啦的声音,好像是棺底被砸漏了,紧接着就听到物体滚落的声音,再后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从那棺材底下的洞口慢慢的冒了出来,就好像是一个人被淹在水中很长时间,终于透出水面后在大口呼吸一样,只不过这种喘气的声音却像是野兽一般,听在耳朵里总是有一些刺痒的感觉。
“你看,你看,出来了。我们也出不去了,死定了。”我有些绝望的说道。
“怕什么,你看看我后腰上绑着什么,拿出来先应应急。”叶斯欣一点也没有惊慌。
我把手摸进了他的后腰,却抓到了一个毛毛的东西,个头也是不小,等我将它扯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那竟然是一对黑驴蹄子,好像是被药水泡过,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味道。我也听说过,想要镇住墓里的粽子,最有用的就是这黑驴蹄子,还有就是糯米。但这都只不过是传说罢了,关键的时候,还是拿着一把枪最管用。
“我说叶大人,你就不要闹了,还是把子弹给我算了,拿这玩意儿根本就没用。”我说。
“你懂个茄子,让你用就用了,枪我还要留着防身呢。”叶斯欣说道。
“喵个了咪的,敢情你是让我去送死啊,枪自己留着,让我用这黑驴蹄子,我可不当炮灰,快把枪给我!”说话间,我就把手伸向了叶斯欣的怀中,之前我把他拉到土墙后面的时候,那把点45就离奇的消失了,如果猜得不错,一定是这小子自己收起来了。
然而就在我们两个还在为谁拿枪更合理而争抢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摩擦的声音,两个人同时向那口棺材看去,却发现这棺材竟然自己在向一边移动了起来,同时那被压在棺材下面的洞口也在一点一点的扩大,一滩绿幽幽的臭水就这样出现在我的眼前。
咣当一声,棺材竟然直接倒在了地面上,棺盖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撞在了那道土墙之上,这时我和叶斯欣也顾不上抢夺了,两个人都已经把注意力放到了那口棺材上,同时手电光也慢慢的移动了过去,想看看从这棺材里到底会爬出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对于我来说,这还是头一次看到粽子,而且我也不敢相信,人死了那么长的时间,怎么能活下来,还可以随便的走动。
36 真身主
看着那口棺材半天的时间,却再也没有其它的动静出现,而且也没有看到什么所谓的粽子冒出来,因为我们两个所站的位置,正好是对着棺底,看不到另一头的情况,所以也不无确定那里面的东西是不是爬出来了。
而手电光也只是看到了从那棺材里滚出来的一些陪葬品,大多都已经发黑,完全无法辨认那是什么,整个墓室突然变得很静,静到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就好像是这奇异空间里唯一的噪音一样,我看了看叶斯欣,他也暂时忘记了疼痛,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那里。
“我们是不是做点什么。”我说道,但怎么感觉这声音就像是在发着颤一样。
“天啊,你怎么学会绵羊音的。”叶斯欣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开玩笑,要么就是他还保持着镇定,要么就是他已经被吓得说胡话了。
又等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绕到棺材的另一头,来确定一下这棺材里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出来了,总比傻待在这里等着好一些。于是我也没有和叶斯欣说什么,但一个人顺着土墙的走势向那棺材口所冲的方向绕了过去,这一次我可是走得小心翼翼的,每一步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会惊动了那里面的粽子。
就在我终于来到那棺材倒下的方向时,手电光一寸一寸的向棺材口挪了过去,当我深吸了一口气,猛然间将手电打到整个棺材里面的时候,却发现这棺材竟然是空的,我怕自己看错了,就用手电多照了几次,的确是空的,棺壁里只有一些绿色的未干的液体还在不时的滴落着,却看不到本应该躺在这里面的那个粽子。
我又用手电向棺材外面照了几次,除了那个棺盖之外,就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了,难道说这棺材本来就是空的吗?但之前从棺材里传出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尼?或者说,这里面的粽子在刚刚棺盖打开的时候,就已经跑出去了,现在正躲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窥视着我们。想到这里,我赶快举起手电向这墓室的四角照了过去,只希望不会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会爬在墙上。
“出,出来了。”叶斯欣的声音有些断续,但在这样的空间里,我也是听得很清楚,我用手电照向了他,却看到他正举着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指着棺材。
“这里是空的,什么也没有!”我对他说道,但却看到他更为惊恐的表情,紧接着我就看到那棺材后面竟然溅起了一片小小的水花,我想到,这棺材的下面是前人所打的一个小型的棺底盗洞,直接通向了这棺材的最底部。难道说这个棺材是有夹层的吗?最上面空空的只不过是障眼法,棺材的正主是躺在这棺材底部的,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那些倒斗的前辈会不去开棺盖,而是用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方法在地面上打个洞出来,从棺材底下打洞了。
“不对!”想到这里,我心中又是一惊,既然是从棺底打洞,那为什么刚刚我看到的那倒下的棺材底部却完好无损呢?之前那些破裂的声音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为了解开这些疑团,我再次的向叶斯欣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就在我跑动的同时,手电光却是有意无意间的看到,从那滩绿色的水迹中竟然冒出了一只大手,同时还有一个圆圆的脑袋也正在从地下向上钻了出来。
看到这里,我才完全的想明白,看来这地面上的棺材根本就是一个完全的虚冢,真正的棺材是被埋在了这地面以下的一处位置,那口棺材本来就是用来掩盖入口所在的,但是却被那些倒斗前辈们发现,并完全的打开了,但既然打开了,那又为什么把这棺材放回以原位上呢?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就在我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叶斯欣已经是用一种极为难看的姿势向我跑了过来,这时我再向那地面看去,只见一个满身沾满粘液的黑毛粽子,正站在那个水坑里,大半个身子已经露了出来,就好像是一截干枯的老树皮一样,为离开做着最后的冲刺。
“趴下,快点趴下,尽量不要呼吸!”叶斯欣说话的同时就把我按倒在地,同时我听到一阵更大的水声,紧接着地面有了一些轻微的震动。
37 怪尸
爬下的同时,那股粗重的呼吸声显得理加清晰了,但听起来,这声音完全不像是从鼻子里冒出,而是由肚子里传出来的一样,那种呼哧呼哧的声音,在此时听起来,却让我感觉不到任何生的气息。
叶斯欣帮我关掉了手电,同时对我挥着手,让我不要有太大的动静,而我也只好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尽量身体放松下来,以达到龟息的地步。
耳边传来了一阵咚咚声,好像是那个从地下钻出来的粽子正在跳跃着。我听别人说过,那些粽子死后全身会变得僵硬,又因为没有神经线,使得他们无法做出像正常人一样的行走动作,所以只能靠跳来带动着身体前行。
我死死的靠着土墙,虽然这个姿势十分的怪异,但却不敢多动一下,因为我已经听到,那脚步跳动声音正在一点一点的向我这里移动着。抬眼看了一下叶斯欣,只见他整个额头都冒出了汗来,那只受伤的右手正在兀自发着抖,而他也好像正在尽力强忍着这种钻心的疼痛。
咚,又是一声,我感觉到土墙上有些沙土滚落到了我的头上,那种呼哧的声音也就在我耳边响动,如果猜得不错,那个黑毛粽子就与我一墙之隔,可能是之前一直太紧张的缘故,我的左腿在此时竟然无故抽筋,起初还只是麻麻的,但自从那个黑毛粽子跳到我身边的时候,整条腿就一下子被扯直了,就感觉到整个一根筋从脚后跟一直顶到了腰上,疼得我当时眼泪就流下来了。
可恶的是,那个黑毛粽子竟然就站在这里不走了,我几乎把自己的牙都咬碎了,那抽筋的腿却依旧这么不争气的疼痛着,最后我终于是忍不住了,试着动了动身子,叶斯欣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示意我不要乱动。或许他并不知道我现在忍受的痛苦,而我也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向他表达。
终于,我又听到了咚的一声,那种压抑在头顶的感觉立时就消失了一部分,此时我再也忍不住了,赶快伸手抓住了那条正在剧烈抽筋的腿,可是谁知道,就这么一动弹的情况下,我却碰到了摆在地面上的那些白瓷罐,马上就有那噼里啪啦的声音传了过来,而且就好像是多米诺骨牌效果一样,这声音就完全的停不下来了,使得整个墓室的空间里奏起了一支交响乐般。
“跑!”叶斯欣对我喊了一声,起身就跑开了,他这一反应,完全是在我的意料之外,等我扶着那条腿站起身来的时候,却隐隐的感觉到有一阵凉风扑面,我轻轻的转过头去,就看到一个和我等高的身影站在那里,呼哧呼哧的声音不断的响着。
“妈啊!”我叫了一声,赶快就一瘸一拐的向另一个方向跑了过去,但没跑几步,我的后背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一样,硬生生的把我又扯了回来。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正是那个黑毛粽子伸出来的手抓住了我的衣服,同时还将我越拉越近。
叶斯欣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而我想挣扎的时候,那腿上抽筋的感觉却又一次的加重了起来,还不等我伸手去扶腿,脖子就被什么东西给箍住了,想喊都喊不出声来。我伸手想把这脖子上的东西拉开,却摸到了一层滑腻腻的东西,让我用不上任何的力气,而脖子上的压迫感却是越来越重,几乎是到了无法呼吸的地步,我的舌头已经伸得老长,相对于此的时候,腿上抽筋的感觉却已经显得无关紧要了。
身后紧贴着那个黑毛粽子的胸口,让我就感觉像是靠在一棵老树上一样,我举起了手电就向后面砸了过去,只听得一声脆响,那手电就已经在我手中散了架子。我本想反手抱住那粽子的脑袋,将它来一个过肩摔,但是因为腿上抽筋的缘故,却让我无法支撑,没有底气,连一点劲都用不上。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另一只脚却好像踩到了一个肉乎乎的东西,我这才想到是之前从叶斯欣后腰上摸出来的黑驴蹄子,之前趴下的时候,只是顺手就把它放在了地上。而现在能救我命的就只有它了。
38 驴蹄显功
抽筋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了,五根脚指正在向四个不同的方向弯曲过去,额头上的汗已经流进了嘴里,有一点淡淡的咸。喉咙上的力道已经让我开始缺氧,双手还在不时的抓挠着那个粽子的手臂。
唯一可以移动的左脚,正在将地上的那个黑驴蹄子一点一点的勾到身前,胸口的氧气越来越少,口水也顺着我的嘴角流到了那个粽子的手上,这时我的耳边传来了叶斯欣的喊叫声,他终于是发现我此时的险境,但留给他和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鼓起了最后一口气,用两条腿夹住了那个黑驴蹄子,强忍着右腿的疼痛用力向上一抬,将这个黑驴蹄子直接甩到了我的面前,与此同时我就在这黑暗之中伸出了双手,因为根本看不到只能凭借着感觉去乱抓。
一个黑影从我面前闪过,我的手臂已经挥动了起来,但是两只手却都将将蹭到了那黑驴蹄子边缘的部分,就抓空了,眼看着那东西又将落回到地面上,而我也试问没有力气将它再踢起来了,一股绝望的心情油然而生,似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叶斯欣的身上了。
就在我放弃了一切的时候,眼前却忽然的冒出来了一团白气,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闪动在我的面前,却正是一路上指引我们到此的财白鬼,竟然想不到它会在此时出现,而与此同时,我看到它的双手正托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慢慢上升,不正是我刚刚没有接到的那个黑驴蹄子嘛。
说时迟,那时快,我也顾不上此时的情景有多么的诡异,伸手就将这黑驴蹄子抓了起来,同时反向的对身后一塞,也不知道有没有塞对地方,只是脖子上的力道突然的就消失了下去,我接此机会,马上把身子向下一缩,滑出了那黑毛粽子的怀抱。
因为右腿还在抽筋,我挣脱开后,直接就倒在了地面上,两只手死死的掐住了大腿根,这时叶斯欣也赶到了我的身边,看到我的样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赶快抓起我的腿,不时的揉搓着。
就在我们两个弄腿的时候,我借着叶斯欣手中的手电光看了过去,只见那个黑毛粽子就站在这土墙后面,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嘴上却塞着一大块的黑驴蹄子,我想这个粽子的嘴巴一定没有这么大的,倒是让这黑驴蹄子给撑大了。
“这玩意儿还真管事啊。”我一边恢复着腿上的知觉一边说道。
“那当然,这是咱老祖宗留下来的方法,百试百灵的。不过你刚刚也真是危险,我来到你旁边的时候,已经看到那个家伙正张嘴向你的头顶咬过去呢。”叶斯欣说道就将手电向那粽子又照了一下。
此时的这个黑毛粽子完全就像是一个未完成的蜡像,全身还在滴落着那绿色的液体,干枯的有如老树皮一样的皮肤,一块一块的呈龟裂形状布满了全身,那一双手却显得特别的修长,和身体完全不成比例似的。
我的腿已经没有那抽筋的感觉了,这才站起身来说道:“这个家伙是从那个水坑里爬出来的吗?”叶斯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粽子回答:“是的,会不会是从棺材里直接掉到下面去的呢?”
“不会,那个棺材底保存得完好无损,而且另一头我看了,里面根本没有躺着人,这原本就是一个空棺,而地下的那个坑才是真正的墓地所在。”我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棺材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正主是被埋在了地下。那这个棺材下面的坑就是那些倒斗的前辈所为喽,可是那他们又为什么要把棺材拉回来重新盖到这个坑上面呢?”叶斯欣有了和我一样的疑虑。
“这个问题我之前也想过,正好被我想到了。”我刚要把自己想到的事情说出来,却听得头顶上一阵乱响,紧接着一层沙土从空而降,直接砸到了那墨绿色的地面上。我和叶斯欣连边向一边退去。
39 真凶现身
天顶上直接裂开了一道大缝,将整个墓顶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那些沙土不断的向地面散落下来,同时也激起了一阵的尘烟,,瞬间就将整个墓室弄得浑浊起来,就好像突然间起了一场大雾似的,只不过这道雾有些呛人。
地下的墓室是完全封闭的,根本不透气,所以这从墓顶上落下来的沙土所弄起的灰尘也无法扩散出去,只能这样悬浮在空中,我和叶斯欣已经退到墙角处,但还是免不了吸入了一些灰尘,不时的咳嗽着。
“这,这他喵的怎么回事,这墓顶怎么就塌了。”叶斯欣一边捂着口鼻,一边驱赶着四周的灰尘,而我也知道他右手不方便,便站在身前帮他一起挥手。
就在如此的朦胧之中,我还能依稀的通过手电光查看到那个被定在原地的黑毛粽子,此时的它就好像是一座雕像,而就在这粽子不远处,那已经聚成堆的沙土却开始慢慢蠕动了起来,隔着那些飞扬的沙尘,我也看不清楚那土堆下到底有什么东西。而这些从墓顶落下来的沙土,却将这绿色的地面尽数的覆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