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撕到那只眼睛的位置时,我看到那早已混迹于水藻中的小眼珠彻底的失去了光泽,跟着那融成了一大片的水藻一起离开了我的身体,随即柴小仙就伸脚向那完全化黑的水藻堆踩了过去,只听得噗吱一声,我就看到一股浓浓的绿水从她的脚下流了出来。
“你应该没事了,我去看看他们。”柴小仙离开了我的身边。
我刚想和她说声谢谢,但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好像还被什么东西粘着,无法张开,赶快就把手伸过去一拽,竟然扯下了一那个好似口罩一样的东西,放在眼前一瞧,正是那个八爪的触须,不过现在的这个家伙早已经硬得像是一个泥块了,我手掌一用力,它就直接化为了粉末掉在了地上。
试着坐起了身子,除了身体被那石兽撞了一下之后还留下的疼痛感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的情况了,我一边揉着自己的胸口,一边看着对面的叶斯新和王枪毙他们两个,可能他们的情况比我要严重的多,身上的水藻此时还是绿的,而身上鼓起的那一大块的肉质物还没有一点减小的迹象,但是我却看到他们两个之前毫无血色的脸已经变得好多了,隐隐的有一些青筋和血管从那干瘪的面皮上突起,我几乎都可以看到那血液流动的样子。
又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我看到他们的身体开始恢复正常,那大得吓人的眼珠也开始慢慢的萎缩下来,盖在身上的一大团的水藻也从底部开始变黑,这两个干尸一样的家伙慢慢的变回了人形,双眼中也开始有了一些神采。又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叶斯新后背渐渐平整了下来,王枪毙的胸口也开始收缩了进去,两个人身上的眼珠也在这时缩小了起来。
“这东西真管用,你是怎么想到的?”我问向了柴小仙。
“我也是蒙的,听你说是因为掉进了水里才会变成这样,我也就想到为什么暗河的表面上会有这么多的水藻,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用来隐藏河底下的危险,另一个说不定就是为了控制你们身上这些东西。不过我也是奇怪,我出去的时候,那两只镇墓兽都不见了,而之前我看到了一个大家伙挡在了门口,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在殿门就关上了,你刚刚在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柴小仙看到我没事了,才放心的向我问道。
我看反正也是要等,就把我刚刚发生的事情简短的向她说明了一下。
376都平安
听了我刚刚发生的故事,柴小仙的脸上一直是显露着紧张的表情,就好像是在听我讲天书一样,直到最后我把那两头石兽踢到水里结束,她才放松了下来,同时对我说道:“照你这么说,那两只镇墓兽应该不是什么阵法造成的幻觉,如果是的话,那么我刚才出去的时候,它们的原身应该还留在石座上的。天啊,难道王处一真的会那种操控万物之法吗?”
“什么意思?操控万物?也是你们茅山的一种技能吗?”我问道。
“这说起来就有点复杂了,而且早已失传了几百年,就连现在的典籍都没有多少记载,最多是抄一个名字而已。你也知道诸葛亮发明的那个‘木牛流马’吧,到现在都是一个谜,没有人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说是现代机器人的雏形,让他们走就走,让他们停就停,虽然史学家都对这东西考证后认为是一种独轮车的结果比较可信,但那也只能是推断,并不能真正的代表当时就是这个东西。你也知道诸葛武侯可是精通阴阳之人,在我们全真教来讲,那木牛流马很可能就是一种特殊的仙术,用来操纵万物,让它们俱有神性。神话传说里不是都有这样的情节嘛,撒豆成兵,点石成金。”柴小仙说道。
“啊?难道你是说我刚刚遇到的那两只石兽,就是被什么仙法所控制的吗?”我无法相信的问道。
“也只能这样解释了,或许这种仙法的弱点就是水,你把它们带到水里后,马上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等于是将此法破解。再加上咱们在入墓之前,所遇到的种种全真教的道阵之法,很难不让我把这些都联想到了一起。在修建此墓的时候,师祖除了布置阵法,还留下了这被仙法所控制的石兽,才让咱们每一步都走得如此的艰难。”柴小仙说道。
“其实我是这么想的,因为之前你师祖王处一进来的时候,这里已经被盗骨师布下的层层的墓地机关,他也是在这些机关的基础上修建此十王墓,或许这种高人都有一些显摆的心理,因为这里都是盗骨师的功劳,显示不出他一教之长的能力,于是他才故意的露了这么一手,明的是为了保证十王墓的安全,暗地里其实还是在和古人较劲,看一看他们两个布下的机关,到底是谁更胜一筹。”我说道。
“我师祖有这么无聊吗?”柴小仙却有些不信。
“你不是男人,所以并不能理解男人的这种自尊心,尤其是像王处一这么有本事的人,自然不想让别人强过自己了,这处龙穴都点出来了,却发现早已被人捷足先登,心里多少会有些难受的,自然就会在其它的地方进行比较了,不然的话也就不会花那么大的力气,在这整个九龙山上都布下风水大阵了,其实背后还是藏着一些不认输的劲头。”我说道。
或许柴小仙并不能理解男人的想法,也许她会觉得男人的这种攀比想法太过幼稚,但她却不明白高手的那种寂寞心里。就好比我当初在黑龙社一样,那时的我已经是整个华北地区的让人丧胆的白夜叉,想要找人较量都没有对手,一旦听说什么地方有一个特别能打的人,我一定飞奔过去和他打上一架,并不为输赢,只是想找到那种战斗的快感,或许这种感觉只有在武侠小说里才能体会得到。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另一边叶斯新的嗓子里传来了一阵声音,我转头看去,他鼓起的后背已经缩下去了,水藻也全部变成了黑色,那只眼睛也是隐藏到了水藻堆中看不见了身影,柴小仙赶快过去,像给我掀开一样的动作将他身上的水藻给扯了下去,而我也看到了叶斯新后背上露出的那一层新长出来的皮肤,好像和其它的部位的颜色有些太过分明了。而当初罩在他脑袋上的那个头盔一样的东西,此时也随着这坨水藻一起掉落了下来,柴小仙又是一脚上去,一大股的绿水就流了出来。
最后到了王枪毙这里,这小子虽然又变回了那胖胖的样子,但在我看来,好像那只眼睛做出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让他复元之后,不再显得过于肥胖了,这东西到是减肥的一把好手啊。王枪毙还是站在那里,柴小仙两只手一左一右的把这像锅盖一样的黑色的水藻拿了下来,刚一离开他的身体,王枪毙就呼的一下摔倒在地上,小翼在此时一溜的小跑就追了过去跳在了他那白白的肚子上。
看到所有人都没事了,柴小仙这才安心的坐了下来,看得出她好像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累。另一边的叶斯新也是坐起了身子,双手好像还有一些颤抖,从他的眼神我看得出来这小子在害怕,我从没有见过他如此慌张的样子。
拿掉了嘴上那个早已僵硬的八爪触须,用力的摔在了地上,叶斯新活动着些许麻木的嘴巴对我们说道:“谢谢了,我还真怕自己会死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这么近的面对死亡,在平乡的时候,我陷进龙身里面都没有这么怕过。”
其实我是知道,他怕的并不是自己要死的事实,而是他心中埋藏着的那些仇恨的种子,大仇未报他怎么会甘心死掉呢,只是我觉得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也就由着他自我发泄了。
“我的妈啊,太刺激了,想不到我王苍壁有生之年,还能去地府走上一圈,你们知道嘛,刚刚我都见到阎王了,那老小子非要和我喝一杯,可是他的酒量太浅,就一瓶啤酒我俩就醉得不成人形了,他还说让我代替他当阎王管理地府,他去和那些地府妹妹鬼混鬼混。还不等我过瘾呢,你们就拉我回来了。”王枪毙躺在地上说道。
377入二殿
“你小子,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贫嘴,这要死的话,都能说得这么有喜感。”我看着仰面的王枪毙说道。
“唉,通过这件事我也想通了,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槛,既然死我都面对过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钱啊,权啊,女人啊在我看来已经都没有什么吸引力了,只要人可以好好的活着,那就是最大的幸福。”王枪毙似乎突然转性似的说起了这番话。
“日你个先人板板的,你小子就不能说点听话,就给我装吧。”叶斯新在一边骂道。
“叶抠抠,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什么叫我装呢,我王苍壁可是从来都不装的,有什么说什么,今时今日的我,已经不是刚才的我了,什么财宝,什么墓地,都去他的吧,就算拥有了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死后半分也享受不到,还要被咱们这样的人来骚扰,岂不是得不偿失嘛,所以啊,我也明白了,再也不为这些东西执着了。”王枪毙越说越是离谱。
“那你就去出家当和尚吧。”柴小仙在一边插嘴道。
“我正有此意,但不知道人家收不收我。”王枪毙说。
“就算你当和尚,也是个酒肉和尚,早晚被人赶出来。”叶斯新说道。
“酒肉就酒肉,有道是佛祖心中留,我吃了还是没吃呢?所有的味道都已经留在了心中,那嘴上吃的是什么其实都是一样的。”我真是怀疑那眼睛不只是入侵了王枪毙的身体,还顺便把他的脑袋改造了。
“那你就去吃屎吧,那也是肉味!”叶斯新说道。
“你眼中有屎,所以看别人吃什么都是屎,而我眼中有肉,所以看什么都是肉。”王枪毙这话到是让叶斯新无语了。
看着几个人如此的斗嘴,好像刚刚的危险情绪也是一扫而空,我起初还以为活过来后,大家会有一些不稳定的波动,甚至是对于后面的路产生了恐惧,但现在看的一切看来,大家还都保持着一些乐观的样子,我也不用为他们担心了。
“我还真是饿了,咱们吃点东西吧,难得这里有火光帮咱们照亮。”我说着就从背包里翻找起了食物。
王枪毙和叶斯新也将他们包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四个人坐在这奇怪的地宫下吃起了压缩食品,到是别有一番风味。其实所有人都累了,尤其是他们两个,虽然身体是恢复了原样,可是内里还是虚弱的,每说几句话,他们都要停下来喘会儿气,而且到现在他们都是靠着墙壁在坐着,就连举着食物和水的双手,也在不时的哆嗦,就好像一瞬间从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变成了风烛残年的老人。
这一切可能和那奇怪的眼睛有关系吧,吸收了他们身上太多的精血,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补得回来的,所以我看到他们吃起东西虽然慢,但很多,这些压缩食品吃下去后,再喝一点水,马上就会把胃撑起来,但现在他们已经接连吃下去三四包,还把水壶里的水都喝光了,好像还没有饱的样子。
“好了,不要再吃了,小心把胃撑坏,你们现在刚刚复元,并不是真的饿,而是体内虚,吃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是没用的,起码得用人参来补,坚持一下,等咱们出去后再说吧。”我说着就把他们手上的食物抢了过来,后面不知道还有多长的路,这些东西还是尽量的保留的好。
起初叶斯新和王枪毙看到食物被拿走,脸上多少有些不快,但听到我的话后,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其实他们自己也明白身体的状态,知道这么吃下去也不是办法。
又休息了十分钟,我才起身看向了我们身后所靠着的这扇殿门,虽然外形比外殿的门小上一倍,但也足也并排通过两个人了,只是那门上挂着一把金锁,锁头正穿在了那两个兽首的钢环上,想必得找到钥匙才能打开它。
“不用那么麻烦了,看我用刀把它切开!”王枪毙提刀就站到了门前,双手紧握刀柄,就好像一个日本武士的造型那样,对准着这金锁啊的一声就劈了下去。
只见一阵的火光崩出,那锁竟然真的应声而落,此时我到不得不佩服起那把刀的做工,竟然连这金锁都可以砍得断,但等我再仔细向地面看去的时候,发现金锁还是完好无损的,王枪毙砍断的只是那两个门环而已。
“你小子还不算太笨嘛。”叶斯新将这锁踢到了一边,双手一把就推开了第二殿的殿门。
殿门内并不像这里灯火通明,反而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不时的有一阵凉风从里面吹来,我们依次步入,脚落地后,我发现这里并不是铺着什么石板,而是一条被修整的土路,地面被夯实,踩上去只是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拧开了头灯,我看到这里竟然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差不多有将近百米的距离,在走廊的尽头是一道拱形的石门。
这处地宫也是严格按照那些墓葬的规矩,做成了三进三门的那种格式,而这条走廊就是通向第二殿的甬道,但是这条甬道虽然长一些,但并不是很单调,因为我们发现在这两边的墙壁上,竟然留下了一幅幅精美的壁画,色彩虽然并不是很鲜艳,而且因为时间的久远,已经显得有些暗淡了下来,但是上面所画的场景却还是十分的清晰。
我们放慢了脚步,用头灯上的光来查看着这身边的壁画,上面的内容好像是一些战争的场面,而且里面的人物都穿的并不是什么中原人式的衣服,到有点像是那些少数民族特色的服饰,看了片刻之后,我发现这画上的或许就是这十王墓中所葬的十王当初带领部落战斗时的情景。
378十王来历
我眼前的第一幅画,先是一个威风凛凛的人站在马车之上,右手伸出,指向了前方,在他的身体周围则是聚集着一众骑马之人,正随着他手指的方向准备行动。而在他们的身前,却是一番已经在战斗中的画面,虽然只是寥寥数人的拼杀场面,可是就在他们远处的那些星星点点的笔触,却让我完全可以想像得到当时战斗的惨烈。
接下来战争胜利,部落里的人正在收缴战利品,一些武器被他们扛在肩上运回帐篷里,另外那些战俘们则是光着身子,被带到一处大坑大前,一个接一个的被踢了进去,坑的另一边则站着几个拿铁铲的人,正在准备往这坑里填土,看样子像是在活埋。就在这坑杀的画面下方,则是那些女性的奴隶,他们也都被**了衣服,按在地上,被迫与战斗的胜利者进行着交,合,那种场面相当的细致。
在画面的最后,却是一群人围着火堆跳舞吃肉的情景,此时月亮已经升了起来,满天的繁星闪烁在他们的头顶上,那个带头的人则坐在中间,一只手高举着酒杯,一只手则抱着一个袒胸的女人,不停的与那围着圈的人庆祝着。
差不多二十米的距离,就是一幅这样的壁画,虽然人物,场景都不相同,但是整个故事的主线都是一样,全都是在记录着他们从战斗开始到结束再庆祝的画面。
这条走廊一百米,每二十米就描绘一个人物,左右各五幅,俨然就是一套十王墓中那个部落首领的得胜图。完颜阿骨打是马上皇帝,征战了一生,葬在这里的先祖也个个是骁勇善战之人,所以这两边的壁画,完全是在体现着整个女真族的好战之气,画面之中却也不**为首领那些人的一股霸气。
“不行了,我累了,咱们休息会儿吧。”王枪毙说完这话就一屁股坐了下来,口中也是不停的喘气。
从刚起休息完毕,这走了才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因为看这些壁画,我们还特意的放慢了速度,但就是这样,王枪毙和叶斯新两个人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看着王枪毙已经没有力气,而叶斯新还在强撑的样子,我决定再休息一次,同时我也想像不到他们的身体竟然虚弱到了这种程度,后面的路,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有体力坚持下去。
“叶抠抠,你说你曾经研究过这女真族的历史,那你知不知道这十王的来历呢?这些画上的他们个个那么牛比,难道说这些阿骨打的先祖真有这么强的战斗力吗?”王枪毙问道,反正坐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我到也想听听这段历史。
叶斯新先是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开口对我们说道:“我是研究过,但是也只是对于完颜阿骨打之后的历史的了解,对于他的先祖到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注意过,所以我只能说个大概,据我分析,这十王应该可以分为这么几个,当然这是我的一家之言,如果那些历史学家什么的都不相信话,我也没有办法了。”
“好了,不要卖关子了,又不是让你开讲评书,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我说道。
“我可得提前做好预防,谁知道看这部书的人中有没有熟悉这段历史的呢,万一他们说我胡说乱说,我也没地说理去。”叶斯新说道。
“没事,有作者帮你顶着呢,就算是骂也要骂他。”王枪毙对着我诡异的笑了一下。
首先要说到的就是金始皇景元帝函普,原为靺鞨部人,从高丽徒居完颜部所居的仆水干水边时,已经六十多岁了。当时的完颜部和其它部落的人械斗不解,有人就对他说,你若能使两个部落和解,我们部落里有个很贤惠的女人,六十岁未嫁人,就和你匹配。于是函普就去那个部落里游说讲和,平息了仇怨。这样,他就和那个贤女结婚,得了一大笔钱财,并加入了完颜部落,并以完颜为姓。死后便葬于光陵。
接下来就是函普的儿子金德宗乌鲁,继为部落的首领,死后葬熙陵。金德宗死后他的儿子跋海继任首领,为金安帝,死后葬建陵。
等到金安帝的儿子绥可成为部落首领后,便开始了新的变化,对部落变革旧俗。当时在黑龙江畔的女真完颜部还不能造房子,游牧中逐草而走,到哪里在都是挖土穴居住。绥哥率部落徙居到海古水,耕垦树艺,并盖起了以木为构架以草苫之的房屋,农业经济都得到了发展,他们所居住的地方叫‘纳葛里’,也就是居所的意思。因此使得整个女真族前进了一大步,而后绥可在金熙宗天会年间被尊为定昭皇帝,庙号献祖,死后葬辉陵。
献祖之子名为石鲁,成为部落首领之后,开始制订法规,约束部众,使完颜部落迅速的壮大的起来,开始向其它部落扩张,一直打到青岭白山,每战皆捷,还军时走到逼刺纪村时逝去。在于会年他被尊为成襄皇帝,庙号昭祖,死葬安陵。
昭祖之子名乌古乃,成为首领的时期,完颜部的势力更为的壮大,已经成为了其它部落的领袖,从长白山的乌古论至黑龙江的女真各部都听命于他。契丹辽国也不得不重视起当时乌古乃,辽主耶律洪基曾下旨任命乌古乃为生女真族部的节度使。由于辽人呼节度使为太师,因此女真人也是人此时开始有了太师这个称呼。金熙宗天会年间,追尊乌古乃为惠桓皇帝,庙号景祖,葬永陵。
而后景祖第二子劾里波承袭了节度使之职,即位之初,女真族发生内乱,许多部属叛乱,劾里会兵讨叛,先后攻破了桓郝乌春等部,扩大了女真基业。依旧在金熙宗天会年间,追封为圣肃皇帝,庙号世祖,葬永陵。
379壁画诡影
世祖死后,景祖的四子世祖的四弟颇刺淑以相位承袭节度使。因为颇刺淑性格机敏,能言善辨,很熟悉辽国的典章制度及国政人情,凡辽国派使前来或前往辽朝奏事,都由他来应付。女真族内恒赧等叛乱时,他也是率军独当一面,剿平反叛势力。同在金熙宗天会年间追封为穆宪皇帝,庙号肃宗。陵名泰陵。
肃宗死后,景祖的五子即肃宗五弟盈歌即位,当时正处于辽大安年间。这时,辽国常命盈歌率部征讨高丽、宋、西夏等地,每次都是立功而还,受到了辽国朝廷的嘉奖。同时盈歌在征讨时,不断的发展女真势力,使女真从原始部落形态,逐渐发展成了一个国家的雏形,也正是从那里起,女真大盛。金熙宗天圣年间,追封为孝平皇帝,庙号穆宗,葬献陵。
最后一个便是在穆宗死后,由金世祖之子穆宗之侄乌雅束继节度使位,而当他即位的时候,一直和女真关系很好的高丽族,却经常派兵攻打女真边界,乌雅束派兵抵御,收复了失地的同时,又恢复了与高丽族之间的和平状态。当他死后,便将这节度使的位置传给了他的大弟弟,也就是我们现在所熟知的完颜阿骨打,从此女真金国逐渐勃兴。金熙宗天会年间,乌雅束追封为恭简皇帝,庙号康宗,其陵名为乔陵。
此十人是1156年,由太保昂去上京,主持奉迁仪式,经三个月时间,才秘密葬入了大房山的九龙山之内,也就是我们现在休息的墓地之内。
听着叶斯新缓缓向我们讲述着十王的历史,同时再一次欣赏起那些壁画的时候,却忽然觉得自己依稀可以听到当时的金戈铁马的响声,还有那部落里欢笑庆助的热闹场面,如果叶斯新讲得没错,那么他口中所说的十位,就是这画上的人物了,转过头再看向第一幅画的时候,的确是一个满面苍桑的老人迎风挺立。
“如果说王处一真的是为了这大地三宝的秘密,想要欲盖弥彰的话,那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们非要把这十位老皇爷强行的迁到此地了,不过如此豪华的地宫也算是对得起他们的身份了。”王枪毙说道。
“不好,我忘了一件事。”我此时突然想到,那桃花女交给我的任务了,那个摄像机早就不知道被我丢在哪里了,可能是在暗河之中,也可能是掉在了翻板下面,如果这里面的一切都不能记录的话,那出去后又拿什么来交换思棋和《葬经》还有我老爸呢?
其实他们也都知道我口中所说的是什么事,但事已至此,多想无意,到不如把眼前的一切都记在脑子里,用口述给他们听吧。于是我只好再次的向那些壁画看去,希望不会漏下什么特殊的地方。而叶斯新却要求再看一看地图,现在我们来到了地宫内,背上的图案应该是可以起到一些作用了。
就这样,我和柴小仙并排坐着,掀开了后背,叶斯新和王枪毙便用手电不时的研究着接下来的路,以及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情况,我因为无聊,就开始看起这些壁画,熟记画上的情景。
但是看了一会儿后,我却发现了这些壁画上有一些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在每一位的皇帝的身后,都有一个和它们等高的黑影出现,如果说这只是一种绘画手法,我是没有什么意见,可是统观所有的壁画,都没有什么人影的写实,为什么偏偏在这主要人物身后就会有人影出现呢?而且随着我看的时间越长,那个影子就越来越大,几分钟之后,我却发现那个黑影竟然占据了壁画上的人物位置,独自的凸显了出来一个特别的人形。
“这是一个人啊。”柴小仙好像也注意到我发现的东西了,手电同时向我看的那张壁画上照了过去。
“什么人?”叶斯新探出头来,看到我指向的壁画后,也没有了动静。
“不光那里有,这里也有啊。”王枪毙已经转身照向了我们背靠的那幅壁画,同样的一个站立的黑色人影从墙壁里露了出来,而且这一次好像都可以看得清脸部的轮廓,但是它的身体就好像只有一个身子,没有手脚等其它的部位。
我们几个都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同时打量了其它的几个壁画,好像都在发生着相同的事情,那些人影越来越明显,就好像马上就要从壁画里钻出来似的。
“小仙,这不会也是什么幻觉阵法吧?”我有些紧张的问道。
“哪里会有那么多的阵法可以布的,通常一个阵法,就可以管理一大片的区域了,不会这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频繁,你不累,布阵的人都累呢。”柴小仙说道。
“那这里的一切怎么解释呢?如果不是幻觉的话,那就是真的了,难道这墙里会塞着人吗?”王枪毙说话间,已经提起了长刀。
“很可能这些是‘神迹’。”叶斯新突然的冒出了一句话。
“神迹?”我应了一声,看向了叶斯新。
“所谓的神迹只不过存在于西方天主教徒的口中,他们相信上帝的存在,相信耶稣是上帝的使者,所以他们总会在危难的时候,在墙上现出神迹来警告世人,那些教堂的壁画上总是会无故出现耶稣的人像,有时候在窗户上也会露出耶稣受难时的样子,那些教徒们就把这些归类于神迹来解释,也就是咱们常说的佛祖显灵了。”叶斯新说道。
“你是说这墙壁上的黑影,就是那十王显现出来的神迹吗?他们难道说已经成仙得道了吗?”我问道。
“成仙不可能,但却可以借道,别忘了这里是王处一修建的,而且还和那大地三宝有一定的联系,说不定这些古怪的力量融合在一起,才会产生这样的景象。”柴小仙说。
380破画人尸
那些壁画上的人影越来越明显,我们猜测的也渐渐离谱起来,但万变不离的却是我们都知道,这些人影不会是代表着什么好事。
“我说,咱们还是不要等在这里了,赶快去下一殿吧。”王枪毙显然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了。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四个人赶快起身,向着甬道的另一头的石门走了过去。我不时的打量那壁画上人影的变化,它们就好像是在一张洁白的纸上,滴下了浓浓的墨水一样,扩散得越来越厉害,完全的破坏掉了整幅画的美感,同时那扩大的黑影,会让我感觉墙壁变得潮湿,那墙皮随着黑影也是开始裂开,一块块的黑色的物质就这么的掉在了地上。
随着我们不断加快的步伐,那些黑色的封皮也是越掉越多,眼看着我们距离石门还有个三四米的功夫,我又转头看了一眼,那墙皮已经落成了堆,足有个十几公分的高度,再向那壁画上看去,墙面上黑影的部分就好像蒙上了一层簿簿的纱网,而在这纱网之内,却有一张毫无生气的人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到那张模糊的脸时,我还真是被吓了一下,想不到墙内真的藏着人,或许应该说是一具尸体更为确切。我们已经来到了石门,相信打开它就是第二殿的所在了,可是不出所料的是,这道石门是从另一边顶上的,虽然叶斯新带着‘拐钉钥匙’可以用来打开这一类的门石机关,却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但眼下这些壁画内的人脸,似乎并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
果不期然,就在叶斯新刚刚将这拐钉钥匙顺着石门的门缝塞进去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听到一阵轻微的爆破声,紧接着就有一些碎石落地,我回头看去,却发现这间甬道里就好像在下一场乱石雨,天顶上的土石就好像直接漏下来的一般,一块接一块的砸向了地面,荡起了阵阵的尘烟,我们眼前直接就变成了一片灰黄的颜色。
赶快将那简易的防尘面具带在脸上,却发现这些土石掉落的趋势,就好像整条甬道的顶部都要坍塌下来似的,如果我们被困在这里,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先别开这门了,咱们先退出去再说。”我对他们喊道,同时用手指了指另一头,想让大家都退到第一殿的所在,最起码如果这里真的塌下去,我们也不会被活埋。
其它人也是点了点头,和我一起冲进了这坍塌的环境里,虽然里面的石灰不小,但我却发现天顶上并没有什么大型的石块落下,好像整个甬道构架保存完整,只不过是头顶上掉下来了很多很多的沙土。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先以离开这里为目的,庞大的灰尘让我根本辨不清自己所站的位置,有时候原地打个圈,很可能我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向哪里走了。
眼看着快到第一殿的入口所在了,头上的落灰也逐渐变小了起来,我也看到了第一殿外传来的火光,正暗自庆幸躲得及时的时候,却突然看到那扇门竟然自己呼的一下关上了,并发出了一阵大大的响声,还不等我加快速度冲过去把门打开,就看到从左边的墙壁里,竟然伸出了一排铁栅栏,横着就挡在了门前。紧接着,上下两处又各伸出一道铁栅栏,在我的面前形成了一道三层的阻隔。
“我草,让我出去!”我实在是有些气的想把这东西炸开,双手不停的摇晃着这三道铁栅,还有什么能比出路就在眼前,而自己反被困住了来得绝望呢。
王枪毙也是提刀就向那栅栏砍了过去,只见一道火花冒出,却没有任何的效果,反而把王枪毙手中的刀给震掉了地上。
眼看着逃生无望,我们只能回过头来看着这整条甬道的落灰,脑子里也是毫无办法。然而更怪的事又发生了,只见列在我们左右最近的那两幅壁画,竟然砰的一声爆炸了,数块碎石再次的喷出,无数的土砂打在了我们的身上和脸上,随即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起,让整条甬道都跟着抖动了起来,如果再这么炸下去,甬道很可能就此坍塌,我们也被活埋了。
爆炸声过后,我好像又听到了一阵铁链响动的声音,赶快看向了那甬道里飞灰弥漫的空间,在那一片黄色的尘烟之中,我看到从天顶上竟然垂下来了数条铁链,在铁链的另一端则各吊着一具有如蚕茧的人尸,不停的在那里摆动着。甬道里的灰还没有散去,我看到的还不是太清楚,但我可以确定,那些吊在天顶上的铁链,竟然可以自行的移动,拖着这些蚕茧人尸不时的游走在甬道之中,就好像一道大型的提线木偶剧般。
“这些东西都是从那墙壁里炸出来的吗?”王枪毙问道。
“还会有别的解释吗?不过那些铁链是怎么在咱们头顶上来回移动的?”叶斯新说着就用手电照向了天顶上那模糊的空间,可是因为扬起了灰尘太大,上面就好像是被一层黄云笼罩着一样,什么也看不清。
而我到是更关心如何离开这里的问题,至于那些爆炸,那些铁链,还有铁链下面蚕茧一样包裹的人尸,我都没有多大的兴趣,已经被困在绝境里,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在乎这些呢。
就在每个人都有着不同想法的时候,忽然从头顶上吹起了一阵风来,风力越来越强,也把那些弥漫着的灰尘吹得散开了些许,我是想不透这种风是从哪里来的,他们总不会在在这头顶上按了一台抽风机吧,但几分钟之后,我却可以很肯定这上面的确是一抬抽风机,片刻的功夫,就把这荡在甬道里的灰都吸上到了天顶上,而当我们眼前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变化。
381尸火四射
好像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些飘荡的灰尘就像是电影里的倒镜头一样,尽数的跑到了天顶上面消失不见,而我也发现这差不多有三米多高的天顶上,竟然出现了一块覆盖整块顶棚的铁板,铁板上还被整齐切割成出来了一些横道的凹槽,这和外面第一以殿里那燃火的墙壁有些相似,只不过是把它安装在了天顶上了。
这些不停移动的铁链,就是镶嵌在那凹槽里,也不知道顶上有什么样的机关,可以带着这些铁链随意的在这条甬道里游走,而下面坠着的人尸,也随着铁链的移动自行的摆动着,放眼看去就好像尸体在半空中舞蹈一般,虽然没有任何的美感,却是代表着死亡。
“这又是玩的什么花样啊,头顶上竟然可以装着这么奇怪的东西,我真怀疑让这些铁链可以行动的动力是什么?”叶斯新说道。
“是啊,刚才掉了半天的土,其实就是在给这些东西腾地方,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在咱们头顶上吊这么多的尸体呢?”王枪毙也跟着一起说道。
我看了看柴小仙,她好像一直都没有发现什么意见,不知道是她不愿意说,还是也和我一样拥有怀疑。先不去管这些机关的原理是怎么样的,现在我们却是完全的和它们困在同一个地方了,两边那些原本留着壁画的墙壁,现在都冒出了一个个的大洞,而那些被吊在铁链下的尸体也是完整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这些人尸的身体都被一块灰色的布进行了严实的包裹,就好像一个个襁褓里的婴儿一般,只露出了那早已干瘪的脑袋在外面,从脖子以下却是完全的包了起来,有时候它们移动到了我的面前,却让我看到那些铁链竟然就连接在它们的脖骨上,似乎已经和皮肉粘连在了一起,严丝合缝,就好像这铁链就是从它的脖子上长出来似的。
眼看着这十具从墙里跳出来的人尸,四下活动的同时遍布了整条甬道,但是它们之间的空隙还是很大的,穿过它们的身体周围,走到对面的那石门处,应该还是安全的,而且眼下我们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喂,这些人尸只不过是在这里荡秋千呢,应该不会有什么致命的危险,要不咱们就这样走过去开那道石门吧。”我说道。
他们几个也是沉默了片刻,便纷纷同意了,其实现在的情况相对于刚才来说,可是安全多了,最起码这些人尸的头上不会再掉下来什么碎石土块之类的东西把我们活埋了。
于是大家又各自整理了一下,向对面走去,那些吊在铁链上,并不时随着天顶凹槽活动的人尸,好像并不能成为我们的阻碍,他们就好像那些拳击的沙袋一样,只要掌握好摇摆的方向和位置,想躲开他们却是很容易的。
我在躲避这些人尸的同时,又不经意的看向了那些壁画,这些曾经被尸体息身的墙壁里,虽然破出了一个大洞,可是我却发现这洞后的空间却是不小,就好像是提前掏空的一样,只不过是在这一个个独立的空间之外又垒上了一层这样的墙壁来放壁画,我却忽然的想到,难道说这壁画和这些吊尸并不属于同一时期的产物吗?或许这都是王处一用来掩藏,亦或是阻止这甬道内的机关而进行的补救措施吗?可惜现在没有时间让我去细虑这一切。
就在我们几个人走到一半的距离时,那些摇晃的尸体始终没有碰到我们半分,但我却感觉这些尸体好像碰到了也没有什么问题,它们无非是吊在铁链上,难道本身还会有什么机关不成。就在我这想法还没有被自己的行动所证实的时候,王枪毙已经提前用刀固定住了一具尸体的摇晃,同时将它缓缓的挑过了自己的身边。
“我说咱们也是够傻的,这些死家伙又不会活过来,咱们非要那么辛苦的躲他们干什么呢?就这样,向咱们飘过来了,就一把推开它不是也很好嘛。”王枪毙说着,又用刀挡开了第二具尸体。
我本来也想赞同他这一说法的,可是还不等我的手碰到身前的人尸,却忽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了一阵铁链扭动的声音,紧接着我发现那两具被王枪毙碰过的尸体所连接的铁链,竟然从凹槽里冒出了一股火焰,火苗顺着铁链直接就窜到了那两具人尸上面,只听得噗的一声,这两具人尸就瞬间燃烧了起来,与此同时,我们头顶上那一些凹槽里竟然也有如第一殿的墙壁似的着起了火来。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我就是碰了他们一下,也用不着**吧!”王枪毙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已经远离它的尸体。
但也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天顶上的火苗也是相继点燃了其它八具人尸,噗噗声是接连不断,一具又一具的尸体燃起了火来,甬道里的温度竟然一下子升高了。
“快走,别让这东西烧着了。”叶斯新加快了奔跑的速度,而我们也是趁着那火势没有烧到的情况下,快步的小跑了起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火焰加速了这铁链的移动速度,之前还是慢慢游走的铁链,现在拖着那燃烧的尸体就好像是在甩火球似的对我们进行了追赶,十具尸体就这样不断的在我们头顶上,身边来回的穿梭,而且速度是越来越快,再加上那熊熊的火光让把我们的眼睛都晃得有些模糊,只能看到那红色的火苗,却无法判断出来那些尸体与自己的距离。
“啊!”王枪毙因为太胖,又是行动过慢,已经让那些火撩了好几下,气得他举刀就要把那铁链砍断,脱离了铁链,这些尸体也无非是一具躺在地上的照明物而已。可是王枪毙这一刀上去,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382入墙洞
本来这把吹毛断发的宝刀,已经无数次的验证了它自身的实力,可偏偏这一次,在我们最需要它发挥威力的时候,竟然一下子软了下来。我看到这刀身虽然狠狠的砍在了那条铁链上面,可是铁链并没有因此而断掉,反而借着王枪毙的这股力道向后荡了过去,同时又很快的甩了回来,差一点就撞在王枪毙的胸口,把他点个正着。
“妈的,这铁链是什么做的,怎么连刀都砍不断!”王皱起了眉头,同时扭动着那肥胖的身躯躲开这些火尸的再一次进攻。
“没准这不是什么铁链,而是另外一种特殊的物质,你看这火在上面烧了半天,也不见它发红,如果只是一般的铁链,这会儿早就红透了。”叶斯新跑了过来,一把将王枪毙扯到了旁边,帮他又躲过了同具火尸的连环进攻。
“你闪开,我就不信这铁链砍不断,这人也不怕这刀,我让你再晃!”王枪毙好像不信邪似的再次举刀,对着向自己飞来的那具火尸的身体上就挥了过去,这一次他可是双手抓刀,像是棒球的击打动作一般,横着就招呼到了火尸身上。
但是结果还是和刚才一样,刀身不只没有给火尸造成半点伤害,同时又一次的像全垒打似将它打到了天顶上,和那些着火的凹槽铁板发出了一阵撞击声,就又一次的飞荡了回来,正向着王枪毙的脸上冲过去,而王枪毙却没有一点躲开的意思,手中的长刀再次挥起,看到这火尸居然连一点损伤都没有,他的心里当然是更生气了。
“看吧,我这次不把你拦腰砍断,我这姓就倒过来写!”王枪毙也是急晕了头,还不等火尸荡回到原点,他这一刀已经贴了上去。
我和柴小仙站在甬道的另一头,看着王枪毙和那火尸硬碰硬的打斗,心中就不免有些担心,但危险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王枪毙这一刀砍过去的同时,我看到从那火尸里的身体里竟然窜出了几道火舌,其中一道正打在了王枪毙的右脸上,紧接着他就啊的大叫了一声,连人带刀一起躺在了地上,两只手也捂在脸上不停的打滚。
叶斯新站在他的身边,好像也没有发现出了什么事,而这时那具火尸的身体却发出了一阵噼啪的响声,就好像是过年的鞭炮声一样,响动着,同时在它的身上又有数十道的细小火舌喷出,就好像爆开的烟花一般,那些火花不时的穿梭在我们的身边,起初我只是以为那就是一些火苗而已,但很快的有一道火舌飞过了我的耳边,带来了一阵极为火烫的感觉,同时身后残存的墙壁上却传来了叮的一声,回头一看,只见一根寸许长的,被烧得通红的铁钉扎进了墙里。
想不到那火尸里竟然还藏着这样的暗器,我终于是知道王枪毙倒地的原因了,紧接着我又听到了叶斯新的一声惨叫,只见他抱着肩膀也倒在了地上,在他的肩头的部位,明显的有一根刺进去一半的铁钉,整个钉身还在散发着通红的光。
“爬下!”我将柴小仙按倒在地,只见数道火钉就向我们刚刚站立的位置飞了过来,墙面上立时留下了几道不规则的钉痕。
“这尸体里有火钉,那些包着他们的裹尸布里其实并不是什么身体,而是这种遇热后可以发飞出火钉的机关,王枪毙他们都中了道,咱们也得小心!”我对柴小仙说道,不时的注意这乱飞在甬道里的暗器。
另一边的王枪毙已经停止了动弹,那颤微微的双手已经离开了他的脸,此时我看到他右脸的脸颊上,那根火钉已经被他拽掉了,但是那被刺穿的脸上,却留下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洞,两边的皮肉都已经被烧焦,使得他差不多半张脸上都是黑黑的。但好在王枪毙这一身的肥肉了,脸上的肉也是厚的,才没有被那近在眼前的火钉刺透,只是烫掉了一层皮。
叶斯新也是将肩头上的火钉拔了出来,和王枪毙一起在地上匍匐着,和我们一起向那石门所在的位置爬了过去。但是那吊在我们身上的火尸不知道是不是都受同一机关控制,渐渐的其它九具也跟着一起向外喷射起了火钉,一时间整个甬道里都被那四散的火舌所包围,不只是墙壁上,现在就连地面也少不了受到了这些火钉的攻击。
本来以为我们趴在地上就会安全一些,但是现在混乱的场面下,好像已经没有任何安全的地方了,我刚爬了没几步的距离,突然这八月十五上就是一阵火撩般的疼痛,转头一看,竟然有两根火钉一左一右的正扎在上面,而且钉身上的火焰好像还没有消失。柴小仙看到这一幕,赶快伸手要把它们拔走,但还不等她的手摸到火钉跟前,只见她的手背上立时就被另一根火钉穿透了,疼得柴小仙一把抓住了手腕,尖叫着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