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小仙受伤,也忘记了现在危及的时刻,起身就去查看她的伤势,可就在这时我的后背上又传来了一阵疼痛,却看到三四根火钉扎进了背里,将身上所穿的老鼠都给引着了。
“钻那洞里!”叶斯新在对面向我喊着,我伸头一看,只见他和王枪毙此时已经翻进了那壁画墙的里面,却正是从这些火尸爆炸而出的洞口进去的。
于是我也赶快扶起了柴小仙,全力一鼓力就近将她推进了墙洞里面,而后我自己也跟着一个翻身也跳了进去,刚一低头又有数道火钉从我的身后飞过,很快就没入了这壁画后面的墙壁里面,冒出了一阵白烟。
“啊!”这刚一落地,我身后的那些火钉却让我忍不住叫了起来,紧贴着那未塌的壁画墙后,咬紧了牙齿。
383入洞而躲
听着墙面上不时传来的火钉弹射的声音,看着那透过洞口而照进来的熊熊火光,我这才觉得如果不是这处破洞,很可能我们四个人都要葬身在火海里,既然不被烧死,也会被那些火钉乱射而亡,看得出来这一处的机关是经过精心设置的,几乎让人没有任何的防身之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火尸将自己弄死。
我先是帮柴小仙把手背上的那根长钉拔出,而后她又开始整理我后背上的那些长钉,每拔一下,我的皮肉都跟着产生了一阵疼痛,同时还能闻到自己的皮肉被火钉烧烤的味道。老鼠衣差不多已经被这些火钉给烧烂了,现在整个后背都露在了外面,我也只好把它脱掉扔在一起,穿着里面的普通衣服。
好在我们随身的背包里都放着伤药,还有一些消毒药水和崩带。我本来是要先处理柴小仙手上的伤的,可是她却以我的伤更严重为由,将我按到了地上,为我图药。好在这壁画墙只是爆了一半出来,我们尚有一丝躲避的空间可以用来整理伤口。轮到我给柴小仙的手上药了,却在包扎的同时,我们两个又说起话来。
“小仙,你有没有发现,这外面的壁画和这里面的墙壁不是同一种颜色,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这甬道的两边,按正理来说画一些壁画是很正常的,但为什么偏偏要多此一举再弄出一个中空的空间呢?”我说道。
“不就是为了隐藏这些机关嘛,把这些铁链还有吊尸都藏在这墙壁里面,到时候杀咱们个措手不及。”柴小仙并没有意识到什么。
“既然是机关,那为什么要修的如此复杂呢?而且你忘记了咱们可是在这甬道里休息了半天,这机关才显露出来的,正常来说的话,那些盗墓贼应该是快速的通过这里才对,可是为什么所有的机关不是及时的启动,而是延后才出现呢?你也看到了这种火焰,还有喷出的火钉,那几乎是不留任何余地的,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留下一个可以让咱们躲藏的地方呢?”我指了指我们现在所依靠的墙壁说道,而柴小仙好像也些明白了。
“你是说当初设置机关就是为了杀人了,可是又留下了这样一个保命的地方,似乎是于理不合,为什么杀人还要留一手呢?”柴小仙向我说道。
“看来你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我才会说这壁画墙上的土和这后面的墙土颜色不一样,应该是后来人加上去的。据我的猜想来看,咱们刚刚遇到的那些机关,在没有这面壁画的时候是早就存在了,之前咱们也知道这十王墓是王处一借盗骨师的基础而改建的墓地,那么这些机关很可能就是最早盗骨师留下来的,这些壁画,还有天顶上用来堵添那些凹槽的碎土,应该也是王处一的手笔,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我故意不往下说,看柴小仙能不能想到。
“会不会是因为他想到这处的机关实在太过残忍,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生还的余地,所以才会特意的加筑了这样一道屏障,好来阻止机关的启动,是吗?”柴小仙问道。
“不错,应该就是这样的,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想必这墓中也通如此的道理,最早王处一来到这里的时候,应该也是折扣了不少的人力,面时又没有任何的破解之法,所以连他自己都觉得此地危险,因此在重修的时候,不得不在这机关之外加固了一层石墙,并以十王的壁画来掩饰,用来暂时保得众人平安。不过他可能没有想到,这机关的威力实在过大,这些石墙都挡不住里面的那些吊尸,如果咱们能早一点发现,就不会如此狼狈的困在这里了。”我说着,就向洞外看去,叶斯新和王枪毙的脑袋也在不停的向外张望着,不过我看到王枪毙的整个脑袋好像都给白布包起来了,活脱脱像是个木乃伊似的。
“是啊,照你这么说来,咱们好像就是在自己找死,本来可以安全的通过,偏偏要在这里休息什么呢,现在好了,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休息了,但又不能离开了。”柴小仙说着又向墙壁里靠了靠。
“这些钉子总有放完的时候,再说这些机关又不是永动的,咱们只要等一会儿,他们就可能停下了。”我说道。
身上的伤口都包扎好了,但还是有些疼,而且被那些火钉穿透的伤口,虽然已经进行了简单的止血措施,不过也限制了我后面的行动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因为都是身后受的伤,让我不能坐也不能躺,只能站在那里,用肩膀顶墙而立,眼睛依旧看着洞口闪耀的火光,还有不时飞过拖着长长尾巴的火焰。
看了一会儿,我转头看向了柴小仙,她竟然就这样躺在我的腿边睡着了,那只包扎好的手搭在膝盖上面,脑袋却是紧紧的贴着我的大腿外侧,感觉越来越沉,胸口也不时的起伏着,好像已经步入了梦乡。我嘴角微微一笑,想不到这个丫头竟然如此的心宽,这种环境下都可以睡得着。
不过这困意却是容易传染的,看了她一会儿,我也打起了呵欠,这时才想到我们自从进来后,这身体就没有停过,虽然之前休息了一段时间,可是在这甬道里浪费的也差不多了,突然的这么安定下来,身体自然就会反应出来疲劳的感觉,再着说,这个时间在外面应该也是黑夜了,身体里的生物钟也起了作用,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
本来我是睡不着的,可谁知道就这么靠着墙等了一阵子后,眼皮竟然也打起了假来,不多时我也闭上了眼睛,生平头一次像马一样站着睡觉。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因为背上的伤痛,而疼醒的。
384熄火而行
黑暗中,我的双腿显得有些麻木,身子失去平衡向下栽倒的时候,我发现这膝盖竟然不能弯曲了,双手下意识的就向前伸去,可是却连带着后背伤口的疼痛让我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一阵手电光亮起,我看到柴小仙也睁着那有些朦胧的眼睛看着我,好像她也被我这样的动作给惊醒了。
“火熄灭了?那些尸体也不发射钉子了吧。”我扶着那酸痛的双腿重新的站了起来,走到了洞口的所在。
看到那甬道里那些活动的尸体已经停了下来,那刚刚还在燃烧的身子此时只剩下了些许的红光在黑暗中闪动着,机关好像在此时停了下来,整条通道里都是一股浓浓的烧铁味,还夹杂着一些轻微的烧烤味,应该是那些尸体本身散发的味道。我拧开了头灯,看着这一具具的悬停在半空的尸体,四周的墙壁还有地面以及天顶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铁钉,就好像瞬间长出来的铁草一样铺在那里。
“叶斯新,王枪毙,你们都在吗?”我向对面喊了一声。
“在在,我们叫了你好几声了,都不见你回答啊。”叶斯新在那里说道。
“现在这火熄了,咱们应该能出来了吧?”我又说道。
“我已经出来了,你们呢?都没事吧?”叶斯新说话间,我看到对面已经亮起了一道手电光,在那光后站着叶斯新消瘦的身体,同时还有一个顶着大白脑袋的肥胖的身影正往外钻。
“王枪毙,你怎么样?”我问道。
“他现在可是变成哑巴了,一说话这脸上就疼,咱们终于能安生一阵子了。”叶斯新说道。
其实我也想到了这一点,现在王枪毙不光是不能说话了,就连喝点水,吃点东西脸都是疼的。一想到那么贫的一个人,那么贪吃的一个人竟然不能张嘴,我就想笑。钻出了洞口,脚底下却是踩到了不少铁钉,咯的脚底有些疼,走上一步,都有可能会踩到十几根的铁钉,好在我穿的鞋是厚底的,不然多走几步都有可能扎透了。
将柴小仙扶了出来,我们四个人又在甬道的中间会合了,看着彼此间的狼狈样,大家却又是一阵的发笑,这时叶斯新却对我说道:“你们知道为什么这壁画后面会是中空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我和柴小仙也是相视一笑,看来刚刚等待的时候,我们几个人都抱着相同的想法,不过答案应该也是一样的了。于是我简短的回答了一下,果然是不谋而合,看来我们都认为此处的机关是王处一有意隐藏的。
注意着脚下的铁钉,我们走到了石门前,叶斯新又将那‘拐钉钥匙’掏了出来,顺着门缝伸了出去,不时的在那门后的石栓上拨弄着,随着咣当一声响,似乎外面的门栓被叶斯新弄下去了,同时我们几个人一起用力,忍着那些铁钉给自己身体带来的种种疼痛,将这石门推开了一道大缝,并依次的钻了过去。
穿过石门,在我们四个人的手电光照之下,这里果然是第二殿的所在,只不过空间略现得小了一些,但是摆设到是丰富了许多,先是在大殿的两边各摆上了四对相望的桌椅,桌子上都摆满了金器银盘,在手电光下却显得有些兀自发亮。在我们正对面的位置上,却是摆放着一张大大的金黄色的座榻,靠背的位置上却是镶满了大小不一的宝石,有红有绿有白,就好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般美艳,而在这座榻的两边,各立着一盏鹤身的灯台,在那仙鹤的头顶上,正是存放灯油的所在,而在油中还有飘浮着一根小小的灯芯。
“这里好像一个宴会大厅啊。”柴小仙说着就走了进去。
那些桌椅的中间铺着一条红色的地毯,脚踩上去还是软绵绵的,并没有因为时间而腐化。随着小仙来到了那座榻前,我却看到在那榻上竟然躺着一个头戴面具,身着碎布衣的奇怪人形,在它的身边还摆放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龙头杖。
“怪了,十王墓里怎么会有这样打扮奇怪的人呢?而且他并没有放在棺材里,却还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柴小仙说道。
“这不奇怪,你看到了这个打扮,其实就是女真人所信奉的萨满,女真以前被称为黑水靺鞨,也是属于靺鞨一族,他们是信奉萨满教,供奉太阳的种族。所以这个被称为女真保护神的萨满法师一定会躺在第二殿里守护十王的尸体,但是咱们也得小心,萨满也是巫术的使用者之一,没准在这里又会布下什么机关。”叶斯新这话一说,我们几个却是下意识的向外退了一步,同时我看着那个戴着奇怪的面具的萨满尸体,也是越来越发毛。
能走到这里,我们已经精疲力竭了,可是墓中的一切却不给我们一点喘息的机会,我想如果这个萨满真的留下了什么巫术的话,我可是真没有体力再和它斗下去了。
“那我们还是少惹为妙,这座榻后面应该就是第三殿的入口了吧,真正的十王墓应该就在那里了。”我绕过了这巨大的座榻看到在它的背后,果然有一个低矮的小门,门口左右两边各摆着一个金身士兵,身着女真族特有的服饰,一脸的凶恶之像。
“可是我越看越觉得这个萨满不舒服,咱们就这样不管它,不会有事吧?”柴小仙似乎感觉出来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我觉得咱们现在的情况还是以速度为主,快点找到关于大地三宝的消息离开,才是正途,走了没有一半的路呢,咱们都已经像是个半死之人了,就算再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都不要理会了。”我知道之前都是因为我们浪费时间,才会让甬道里的机关现了身,现在可不想重蹈覆辙,所以能快速通过的地方,就不要放慢脚步。
385如此幻觉
不等别人说什么,我就已经一头向那低矮的小门走了过去,可谁知道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得一阵响动,紧接着那挡在门口的两个金身武士突然就向那石门移动了过来,看到他们动,我赶快向后退去,只见这两个金人轰的一声挡在了石门前面,使我们不得入内。
我和叶斯新也是上了手,想把它们挪动开,可是这两个家伙却是纹丝不动,就好像钉在地上似的。摆弄了一会儿,我们也是没有了办法,只好重新转回到了这第二殿的正面,看着那纵向排列的长方桌,还有那躺在那豪华的金榻之上,身着萨满服饰的怪人。
这些在大殿正中摆放的长桌,并不像是平常家里用的那种高腿的桌椅,可能是因为当时的家具样式,还有为这墓内节省空间,所以放在这里的都是一那些,半米来高的长角云纹桌。桌身不高,却是极长,而在这桌后所放的也只是一个贴地的木台,台上放着一个厚厚的锦织的坐垫,让人只能跪在那里,或者直接就像是坐在地上一样。
长桌上摆满了金盘银盏,还有一尊高身细口的酒壶,看样子像是正在招待客人,而这桌子上摆放的金器,随便的拿出来一样,都可称得上价值连城,我试着拿起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拖盘,却想不到它竟然有两斤来重,如果没有猜错,这可是足金打造的。光是这些列席的长桌上就有这么好的东西,就更不用说那张黄金榻的价值了。
说来也是奇怪,这殿深处摆放的黄金榻并没有像其它那些墓中,为了彰显主人的身份高贵,而故意将此宝榻修高个三四层,以达到君临天下的效果,而现在看来,宝榻虽然豪华,但也只是被随便的摆在了地面上,榻后的屏风有如一只绽开屏的孔雀尾巴,高摆于整张榻的背后,每一条尾羽上都由上至下的镶嵌着四到五颗不同颜色的宝石,整体的算下来,单是这一个屏风上的宝石就有近百颗之多。
在我们几个手电光的照耀下,宝榻却是显得熠熠生辉。那躺于榻上的萨满巫师就有如众星拱月一般的尊贵。榻下支撑的四脚,分别是作成了兽脚的样子,腿粗且刚劲有力,五爪深深的抓进了地面,抠出了一层浅浅的凹陷来。使得这金榻豪华却不失威严。
如果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盗墓,相信这宝榻上的宝石可是一颗都不会放过的,别的不少,单说这一百来颗的宝石拿到市面上也能值个几百万的了,我们下半辈子也是吃喝不愁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们就好像是被鬼迷了心窍,看着满眼的宝贝却不动心,不知道是不想拿,还是不敢拿了。
“王枪毙,这么多的好东西,快装啊,你不是说这里面的财宝你要一半的嘛。”我有些打趣的问向身后的王枪毙,可是这一转头就看到小翼正蹲在王枪毙的肩头上,而这个死胖子,却已经将背包里的东西都倒在了地面,把那长桌上的金盘等物尽数的塞了进去。
“真是个财迷,都伤成那样子了,还想着这里的东西。我说王枪毙,那榻上的宝石更值钱,你怎么不去抠啊。”叶斯新也在一边向他说道,并用手指了指那座黄金榻。
“唔唔唔。”王枪毙的整个脑袋都被包住,只露出了眼睛,和鼻孔喘气的位置,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重伤之人,也不知道叶斯新当时是怎么想的,王枪毙只是脸上被钉子刺中,却将他的整个脑袋都包住了。就这样王枪毙一边唔唔着,一边向我们比划着手势,好像是在说那个萨满躺在那里,他害怕会有什么变化,所以不敢去,拿这些东西就凑合了。
“你们两个就别拿人开玩笑了,出口被挡住了,这里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柴小仙的语气一直很沉重。
然而就在我们寻找着其它出路的可能性的时候,那座黄金榻竟然自己发出了光来,将我们四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紧接着,我就看到刚刚还躺在榻上的那个萨满巫师,却在这时缓缓的抬起了头,同时就连那身子也跟着坐了起来,动作虽然缓慢,可是却带给了我们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个家伙躺了这么多年怎么还能自己动?这难道就是萨满巫术的一种吗?还是那个什么王处一布下了幻觉之阵,就在我思考的时候,那个萨满巫师已经整个都坐了起来,并且将身子继续坐正,双腿垂于地面,面部却是正对着我们所站的方向,猛然之间,那硕大的面目上的羽毛就开始无风自摆,眼洞的位置上,竟然冒出了两道红红的亮光,有如红外线一般的向我们直射了过来,我们吓的左右躲闪,任那两道红线就穿过我们的身边。
“小仙,这可不是幻觉了吧?这家伙都活过来了,他是人还是僵尸啊。”我说道。
“我也无法确定,毕竟道教和萨满教是两种不同的教派,在它们身上发生的怪事,我也是无能为力。”柴小仙说着。
“那咱们怎么办?这个家伙会不会变成什么飞天僵尸的把咱们都吃掉?”叶斯新说道。
“唔唔唔。”王枪毙也在一边比划着。
“妈的,不能说话就不要插嘴了,实在不能你举个话语牌,就好像‘伊丽沙白’那样。”叶斯新心烦的说道。(伊丽沙白举着话语牌,请参照漫画《银魂》)
就在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间这眼前景物变得模糊了起来,紧接着就好像有一道奇怪的漩涡在眼前形成,连带着这整个空间都一起旋转了起来,而且越转越快,我们似乎站在了这四维空间的通道里,看着这股旋涡会把我们带到什么新鲜的地方去。
386怪异女人
一阵眩晕的感觉传来,当一切又恢复平静之后,我却发现我们并没有离开原来的地方,仍旧回到了这大殿里,只不过此时的大殿不再是那么漆黑一片,而是异常的明亮,虽然看不到光源在哪里?也没有燃烧的火把,可是眼前就好像是点了灯一样的清晰,那些长桌还在,桌上的器皿也在,除此之外,一些刚才看不到的情景也都出现了。
那些长桌的背后都立着一个高脚细腰的一米高的灯台,这灯台就好像是一根盛花的鲜花一样,分出了数个花瓣,在这不同的造型之下,每个花瓣上都有一个油灯的圆托,里面装着满满的灯油,而此时那灯芯已经燃起了细小的火苗,冒出了一种五彩的光芒。但我可以肯定这一点点的亮光,是不足以照亮整个大殿的,这些只不过是一种摆设而已。
大殿四周的墙壁上也是描绘着许多精美的壁画,但和之前甬道里看到的不同,这里只不过是一些仙女飞天的场景,飘逸多过于写实,也不再像是第一殿里的那样,墙上会有凹槽,而凹槽里燃烧着火焰。
我们几个人都被这里的环境惊呆了,完全不能想像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伸出手在自己的脸上掐了一下,果然是疼的,可是眼前的一切却没有任何的变化。身后的王枪毙却是大叫了一声,我回头一看,叶斯新的手正抓在他那受伤的脸上,疼得他不由得大叫,但痛苦之后,也并没有任何奇怪的表示。
“小仙,你看看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幻觉也不可能这么真吧?”我问向柴小仙。
“我等一下,我试试看。”柴小仙左手挽了一个仙诀,口中又是念念有词的说了几句,但很快的她又把手放下,同时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的道法在这里根本行不通,就好像石沉大海一样,要么就是这萨满教的幻觉比我的强,要么就是这里被设下了一种特殊的禁制阵法,让除了萨满教以外的法术都行不通。”
“看来咱们是不得不面对这种场景了,只是那个萨满巫师为什么要把咱们带到这里来呢?是想害咱们吗?”我又问。
“别忘了这里始终是墓地,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防盗,前面的一切都是考验了咱们的体力,现在或许要到达了他们对于精神层面的拷问,这王处一果然不简单,每一步都计算得无误,从身体和心灵上双重打击咱们,但我想如果咱们挺过这一层的考验后面的路,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甚至可以说是更加的顺利。”柴小仙说道。
不管是不是她口中所说的事实,总之这里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叶斯新和王枪毙好像也有些发抖,最没有害怕感的应该就是站在王枪毙肩膀上的小翼了,本来它是想继续蹲到王枪毙的头顶上的,可是因为这一有压力,就会牵动了他脸上伤口的疼痛,所以就只能让小翼换了地方,而小翼此时也是歪着脑袋查看着这里的一切,就算是有发现,它也无法告诉我们。
就在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那坐在金榻上的萨满巫师竟然已经站起身来了,看到它再次的行动,我们又是向后退了一步。却在这时那个萨满巫师竟然缓缓的将它身上奇怪的外衣解了下来,立时间我就看到了这个萨满巫师竟然是个女人,因为在那外衣之下,却是一件透明的簿纱衣,就好像现在流行的吊带装一样,只有两根绳子搭在它的肩上,绳头只是一个圆环轻轻的勾着那件纱衣的边缘,而就在这吹气可断的纱衣下,竟然是它高高耸立的**,我几乎可以看得清楚那鼓起的粉红色的樱桃,正随着呼吸的起伏,跟着这件纱衣时隐时现。
长纱衣笼罩的**,却也是充满了诱惑之感,修长的双腿显露在我的面前,一路向下看去,竟然是一对雪嫩的赤足,脚踝上各挂着一个红绳串起的小铃铛,只是这么随意的扭动了一下脚掌,就传出了一阵清脆的响铃声,听得我是心神荡漾。
“喂,你看傻了!”柴小仙拍了我的后背一下,正中那伤口所在的位置,让我一下子从幻想中清醒了过来,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口水竟然已经流了半尺长,我也想像不到,自己竟然对一个明知是幻觉的女人胴,体产生了一系列的反应。
好在柴小仙把我叫醒,而我看向叶斯新他们的时候,这两个家伙的表情竟然也和我是一样的,王枪毙那包裹着脑袋的白布上,也被自己的口水打湿了。
“别傻看了,一个女人的身子,你们又不是没有见过,你没看到她连脸都不敢露吗,说不定那面具下面是一个大骷髅头。”柴小仙故意说的很大声,好像就是说给那个萨满女巫听的。
“对对对,这是个死人,眼前的都是幻觉的。”我赶快把注意力转移,但是脑袋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那女人的身上,心中却想着,拥有如此完美身材的女人,又会是怎么样一个脸蛋呢?
“你们女人啊,就是爱嫉妒,人家比你身材好你就故意的诋毁,是幻觉怎么了,就算是幻觉,我也没有见过这么美,这么真的。”叶斯新在一边说道。
“唔唔唔唔!”王枪毙也比划了起来。
“不能说话,就不要插嘴了!”柴小仙没好气的对王枪毙喊了一句。
就在我们议论的时候,那个萨满女巫竟然抬起了那有如羊脂一样的洁白的手臂,放到了那硕大的面具上,轻轻的将它摘了下来,而我们三个男人的目光也是盯在那即将出现的面孔上,很快的我看到了那尖锐的下巴,紧接着就是一张**丰富的嘴唇,哪里是骷髅头啊,简直就是一个下凡的仙女般的容貌,无法形容。
387欣赏歌舞
终于那个面具被她拿在了手里,随意的扔到了地上,这时我才看清,那面具下的惊世容颜,好一张俊俏的脸,与她身上的皮肤一样的洁白,两只眼睛就好像一潭清澈的湖水般,隐隐的泛起了波光,直挺的鼻梁还有那因为呼吸而不时张开的鼻翼,都让我想到了一句千古名言:此女只应天上有,奈何为我落凡间。
除了柴小仙外,我们三个人似乎都看傻了过去,起初那女人还是一付冰冷的面容,但等到她将面具掀到一边的时候,嘴角竟然渐渐的翘了起来,带动着整张脸部的肌肉却是对我微微笑了起来。
“她在对我笑,看到了吗?”我轻声的说道。
“胡说,他在对我笑呢。”叶斯新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我的身前。
“闪开,你挡着她看我的视线了。”我一把推开了叶斯新。
“她看的是我,和你没有关系!”叶斯新却是反推了我一把。
就在我们两个推搡的时间,王枪毙竟然绕过了我们的身体,缓步向那女人走了过去,并且慢慢的张开了双臂,就好像要将她拥抱一般。我与叶斯新对视了一眼,同时大叫了一声不好,三两步就冲了过去,一人一条胳膊的就将王枪毙给扯了回来,而王枪毙却在那包裹的严实的装备下不停的唔唔唔叫着。
“闭嘴,不能说话就不要乱说话了。”我喊道。
“就是,你这一身的肥膘,人家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你的。”叶斯新也说道,同时和我一起将王枪毙甩到了身后。
“够了,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就一个女人,还是幻想中的女人,她不是真的,她只是躺在那里的一个死尸,这些都是假的,假的!”柴小仙疯狂的大叫了起来,却把我们吓得定在了原地,同时我的大脑也开始有些混乱了起来。
“打搅到你们,真是失礼。”忽然一阵温柔得几乎能钻进骨髓的声音传到了耳边,想不到那个女人竟然说话了,而且声音是如此的好听,就好像用羽毛在轻轻的拨动自己的耳唇一样舒服。
“你,你能说话?”叶斯新看着那个女人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说话呢?我等在这里数百年了,就是在等有缘人,当初我被选为了祭品而永远的躺在这冰凉的墓中,那个对我施法的人告诉我,只有当这墓中来了有缘人,我才能够复活,他们会带着我离开这里,回到那充满阳光的天空。”女人轻轻的说道。
“好美的样子,好动听的声音啊。”叶斯新几乎都有些痴了,而我似乎又一次的让整个大脑都陷入了对她疯狂的迷恋中,已经完全的忘记了之前所有的事。
“不管你们了!”柴小仙气得走向了一边,什么话也不说。
“唔唔唔!”王枪毙又走了过来。“闭嘴!”我和叶斯新同时的喊道。
“呵呵。”看到我们的样子,那个女人竟然轻声的笑了一下,这一笑却让我整颗心都跟着飘了起来。
“谢谢你们,我的有缘人,为了报答你们的恩情,我要为你们献歌献舞,请坐好。”女人玉手轻抬,指向了摆在那里的长桌,我们赶快就座,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向我们缓步走来。
一阵香风吹起,女人已经走到我们的面前,我透过那件簿纱衣看到了她更加玲珑的侧身,还有那齐腰间的修长黑发,却让我有了一种最为原始的冲动,将她抱起,直接带到那金榻之上进行男女之事。看着对面而坐的叶斯新和王枪毙那贪婪的眼神,或许他们也和我有着同样的愿望。
“寒舍并无长物,只得以粗酒淡饭以表寸心。”那女人原地打了个转,却是一阵香风飘过,紧接着我看到从这大殿的顶部,飘下了许许多多的花瓣,就好像雪花一样落到了我们的身上,还有长桌前的那些金器之内,忽然间,金盘里竟然摆上了水果、糕点,那一边的高嘴酒壶竟然也发出了一阵水流响动的声音。
这时那个女人亲自走到了我的面前,将这酒壶拿了起来,就在她俯身的时候,我却将那个差不多是d级的胸部看了个满脸,她甜甜的笑容也是让我如痴如醉般的露出了憨傻的表情。女人为了斟了一小杯的酒,就转向了其它人那里,而我还在对着她若隐若现的背影的产生着无尽的遐想。
酒斟完毕,忽然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传来,这里并没有什么乐队乐器之类的东西,可是这声音就好像提前准备好似的响起,却是一阵古风古色的乐曲,而那个女人就借着这阵音乐翩翩起舞,我虽然不懂得欣赏舞蹈,但是那个女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充满了美感与诱惑,尤其是她抬腿间,只是一个旋转,就将身下的春风展露无遗,但也只是一闪而过,不得细看,竟是让我想像无限。
舞到一半,女人轻唇微张,却有一丝极细的歌声从她的口中传出,随着四周而响的音律,送入了我们所有人的耳中,听了几句之后,我竟然发现她所唱的竟然是宋朝的词牌《木兰花》。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海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我只知道这宋词与唐诗一样,只是用来念韵的对白,却不曾想到,谱上乐曲,竟然就是一首异常动听的旋律,时至今日我才知道,原来宋词也就是古代的歌词,都需要优美的旋律来衬托,再加上这美女的舞蹈,几乎是超越了当今一切的曲声。
曲毕,那女人竟然在手中多出了一个金色的酒杯,里面不时的有酒水洒出落于地面,而我也不由自主的拿起了面前的酒杯递到了口前。
388斗魂
铛的一声,我手中的酒杯竟然掉在了地下,同时我感觉到手臂有一阵轻微的疼痛,转头看去却是柴小仙那一脸的怒意,恍惚间我才突然想到自己刚刚想把那酒喝进去,好在柴小仙及时的阻止了。
而现在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柴小仙却是一下子将身前的桌子掀在了地上,那一桌的金盘银盏落在了地上,这一声响,却是吓得坐在对面的叶斯新和王枪毙也是全身一抖,手中的酒杯也是停在了面前,同时向我们这里看了过来。
“你们都想死是不是,一个女人就把你们迷成这样,你们看看她到底长得什么样。”柴小仙大叫了起来。
我此时也发现刚刚还站在面前表演的女人,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转头再向那金榻看去,却发现她依旧站在原地,好像并没有移动过,脸上的表情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丰富,反而显得更加的冰冷了。
“你们一群白痴,色狼!贱女人,看招!”柴小仙突然的左手起火,好像又将她体内的邪火调了出来,只听得呼的一声,一道火球飞了出去,正打向站在那里的女人身上。
但是那火球还未近身,我就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竟然如鬼魅般的一闪,飞离了地面,火球也就此打在了床榻后面的屏风之上,冒出了一阵火光就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赶快从地上站了起来,王枪毙他们两个也是起身和我站在了一起。
眼前所有的金碧辉煌都变得黯淡起来,之前那宛若仙女的人影,此时已经飘在了大殿的半空之中,披头散发,双眼冒出一阵阵红光,那性感的嘴唇在此时也变成了血盆大口,冒尖的牙齿却是越凸越长,只是在片刻之间,那个女人就从天使变身为成了魔鬼。
“不是吧,怎么会变的这么快!”叶斯新在那里说道。
“知道了女人的真实面目了吧,化上妆一个个美的和天仙似的,一旦到卸妆之后,就是这种让人恐怖的模样,看看你们刚刚还敬若天仙的女神,现在对她还有其它的想法吗?”柴小仙此时的话语好像十分得意,就好像自己和那个女人的对比中取得了胜利一样。
“日他个先人板板的,竟然这么欺骗我,我生平最恨两种人:一,骗我的人,二,化妆成美女骗我的丑女人,三,不识数。仙姐,快点让我们从这幻觉里出去,我可不想再看她了。”叶斯新说道。
“唔唔唔!”王枪毙也挥舞着双臂叫嚣着。
“好了,现在知道受骗了心里不好受吧,刚刚又哪三个笨蛋为了这个女人还在打架呢。”柴小仙还在继续得意中。
“我们错了行吧,向你道歉,你永远是最美的美女,比她漂亮一万倍,现在能不能想办法离开这种幻境呢?”我说道。
一说到这些,柴小仙得意的神色马上就消失了下去,看得出来她对于此时的现象也是没有办法,而半空中的那个变得有些诡异的女人好像是瞬间移动似的,在我们头顶上闪动起来,紧接着就从一个人幻化成为了八个相同的人影,飘荡在半空中,但是面容依旧是那么的狰狞。
“用你的邪火也不行吗?”叶斯新问道。
“你刚刚也看到她的移动速度有多快了,而且她只是一个幻影,是不可能杀死的,不过,这自然业的种种神奇力量的道理都是相同的,虽然我不知道这种萨满教的运转法门,可是我却知道只要破解了它所依存的实体,那么这一切的幻像就自然会消失,原理同我破解那些阵法一样,就是我们要找到萨满教的阵引子。”柴小仙说道。
“那这个阵引子会在哪里呢?”我这话刚一说完,四个人同时的就向那张金榻看了过去,立在榻后的那道有如孔雀开屏一般的屏风,依旧在散着那夺目的光芒,数百颗的宝石也是不停的闪耀着七彩之光。
没错,所有的一切都是从那金榻开始的,那个女人也是从这榻上起身,并脱掉了萨满的服饰,现在这些衣服还堆在那金榻前面的地上,只有那个面具被她随手扔到了远处,榻上只剩下了一根一米来长的龙头杖还摆在那里,难道说这个龙头杖就是阵引子所在吗?
不等我开口,四个人就已经一起迈步向那金榻走了过去,而就在这时,一直盘旋在我们头上的那个八个鬼魅人影却呼的一下停在了我们面前,挥动着双臂,扭动着那令人讨厌的面容,似乎是在阻挡着我们的前进。
“没事,他们都是幻觉,不用怕,直接穿过去就行了。”我说着,并且第一个鼓起勇气向面前的那个女人走了过去,的确,我的身体已经和她如幻如烟的身体融合在一起,马上就可以透过,但当我再想往前走一步的时候,胸口却被一股奇怪的力量阻挡,我低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女人两只修长的鬼爪正顶在我的心口处。
这是怎么回事?我可以穿过她的身体,可是她们却能够接触到我的实体?还不等我为这情况惊奇,忽然的那女人的手臂用力,我整个身子就无法受控的向后荡去,看着离其它三个人的背影越来越远,一屁股就墩在了地上,立时间那伤口就爆裂开来,疼得我几乎是流出了眼泪,但这身子的惯性还没有停下,接连着几个翻滚,我才停下身子,此时我感觉到身后那些被包扎起来的伤口处,好像又有一些暖流冒出。
“啊!”其它三个人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只见得他们抛的比我还要高的身影升到了空中,同时那女人的分身也是闪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只见这玉足一蹬,他们三个有如折射一般的就向地面上飞扑了过来,狼狈之极。
389小翼再立功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滚动声,他们三个也是停在了我的身边,一个个也是抱着身上的伤口疼痛不止。可是一转眼的功夫,那八个鬼影竟然嗖的一下又出现在我们的身前,那一张张诡异的脸就这样紧紧的贴着我左右的脸颊,忽然间我感觉到了一阵清冷,两边的脸皮就好像瞬间被冰块粘住一样,那凉气顺着我的脖子就向身体里冒去,倾刻间就让我有一种钻心的凉。
我也顾不上伤口再次破裂的疼,挣扎着就要坐起身,但却发现我的肩膀竟然就被那两个鬼影死死的按住,怎么也站不起来,就连活动一下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小仙,快救我啊!”我转头向柴小仙看去,却发现她也被两个鬼影死死的按压着,再看向叶斯新和王枪毙,他们比我也好不了多少,四个人全都被这八个鬼影给制住,无法脱身,场面也是一下子僵持了起来。
“不行啊,得想个办法,看来那个龙头杖就是它们的死穴,咱们得有个人冲过去破了这个机关啊。”我大叫着,可是每张一次嘴,这口中就会钻进去一股凉气,冻得我一阵阵的透心凉,根本说不利索话。
“那咱们也得能摆脱这些家伙才行啊,刚刚在外面是受火烤,现在好了被他们用冷风吹,我都快变成冰棍了。”叶斯新说道。
“让我试试,可是,我这手根本抬不起来。”柴小仙也想用邪火,但好像也是无法出力。
“唔唔唔唔!”
“不能说话就闭嘴!”我们一起向王枪毙喊道。
“干哈玩意儿啊,我有办法你们都不听是不!”王枪毙竟然咬破了脸上的崩带,终于是可以开口说话了,但是每说一句除了要经受这彻骨的寒意之外,他还忍受着脸上肌肉的抽动所带来的疼痛。
“你能有什么办法!”我问道,其实我更希望他真的是有办法。
“别忘了咱们还有一个自由活动的成员呢,你们看!”王枪毙叫了一声,立时我们几个都听到了头顶上嘎嘎的声音,想不到小翼此时在这大殿的半空中飞行着。
“我靠,王枪毙你真是个天才,快点让它去抓那个龙头杖!”我喊道。
“别急,我现在脸疼得说不了话,你得让我有个缓冲的时间。”王枪毙一边吸着气一边说道。
“日你个先人板板,你还网络延迟啊,缓冲时间,把这些家伙解决了,再休息也不迟!”叶斯新说道。
虽然王枪毙口中说要缓冲,但还是对着小翼大喊了起来,也不知道那小东西能不能听得懂他的话,只是听得王枪毙大叫了两声后,小翼竟然也跟着嘎嘎的叫了两声,立时就向那金榻飞了过去。但是我们身前那些鬼影好像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马上就各自分出一个追赶小翼。
只见那身形一闪,就个人鬼影就已经围在了小翼的四周,鬼爪一伸,就见一道冷风向小翼吹了过去,这时王枪毙又叫了一声,小翼马上就做了一个上冲的动作,趁着冷气还没有近身的时候,一下子就飞到了那四个鬼影的头上,紧接着又向金榻飞去。
鬼影一看扑了空,当然不敢放过,身形再次的闪动了起来,马上就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了小翼飞向金榻的路线上,每闪动一下身影,那双手就向小翼抓了过去,也就在这时王枪毙吹起了口哨,听到口哨的声音后,小翼立时就向着相反的方向躲去,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的躲开那些鬼影的攻击。
“天啊,王枪毙,你这是什么时候训练出来的啊?”我无法相信的问道。
“刚刚,我也只是灵机一动,之前我撒尿的时候,一吹口哨,那小家伙就自由自主的乱飞,我以为它是对口哨敏感呢,所以就不再吹了,可是现在却想不到成为了救它命的办法。”王枪毙说道。
“我靠,你们别说话了,看着小翼!”叶斯新喊了一声。
王枪毙这才意识到,他停下了口哨,小翼就已经被它们四个抓住了,展开的翅膀也是被按回到了身体上,同时那四个鬼影的身上也冒出了一大片的寒气,将小翼团团的包围了起来,随着小翼嘎嘎的叫声,我们看到它幼小的身体竟然被冻成了一个大冰坨子,咚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只留下了那长长的脖子还有嘴巴在不停的呼叫着。
“我去你妈的,老子拼了!”王枪毙看到小翼被冻成了冰块,这心头是一阵火冒出,竟然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拔腿就向小翼跑了过去,而那个被它推开的鬼影也只是愣了半秒的时间,马上又转身追了过来。
我也试着拼了一把力,可是身子还是被那个鬼影死死的压着,只不明白王枪毙的这股劲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和他本身因为肥胖而增加了一倍的质量有关吗?眼看着王枪毙就要扑到小翼身前,空中的那四个鬼影却是一下子就压了过来,将王枪毙生生的坐在了身子下面,后面追赶的那只也是赶了上来,按住了他的双腿。
王枪毙看着离小翼只有一米的距离,却再也移动不了半分,全身都跟着抖了起来。但在这时我耳边又是呼的一声,一阵热浪飞过,柴小仙竟然用那只受着伤的右手发射出了一道火球,但是这火球并不是解救王枪毙,而是直接打在了小翼的身上,只听得噗的一声,小翼的身体整个的就燃烧了起来,在一阵火焰中,小翼那灰色的身影竟然一下子涨大了起来,从那只有几十公分的高度,一下子就窜出了一米多的个头,不此如此就连它的翅膀与爪子也跟着长大,有如火中涅槃的凤凰一般站在了所有人的身前。
“天啊,这玩意还会变异呢?”叶斯新不敢相信的说道。
“小翼,撞那个金榻!”柴小仙大叫了一声,小翼在此时也跟着呼喊了起来,之前那嘎嘎的声音已经消失,这次却变成了极为尖税的吱吱声。
390榻上腐尸
于火中重生的小翼抖起双翅,只是轻挥了两下就已经升到半空之中,那四个鬼影也不怠慢身形一闪,又一次的将它围在了中间,身上冒出寒气就向小翼的面前聚来,可是现在的小翼却不像是之前的模样了,它竟然于半空中打了个转,就好像陀螺似的钻过了鬼影的身边,一头就撞在了金榻后面的屏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