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的一声响,小翼落到了榻上,脑袋却是毫无规律的晃了起来,好像这一下把自己给撞晕了。可是随着这一声撞击响起,这八个鬼影竟然同时的一抖,本来就虚幻的影子竟然消失了有一秒钟的时间。我不明白为什么柴小仙不让小翼去动那根龙头杖,反而是去撞屏风,但现在看来,这一撞之下,效果很不错。
“小翼,别停!”柴小仙继续叫着,另一边的王枪毙也想起身,可是自己又被那鬼影死按着身体起不来,另外的四个鬼影已经迅速的向金榻追赶了过去。
小翼晃了晃脑袋,又听到柴小仙的话,则就起它那张尖嘴对着屏风就琢过去,只听得铛铛的声音不停,而这所有的鬼影立时就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抱着头倒地打起滚来。附着在我们身上的力度消失了,几个人赶快起身,看着这鬼影随着撞击声一次又一次的变化,终于在一阵的挣扎之后,这八个鬼影化为了四个,四个又变成了两个,最终还原成了一个人抱头曲膝的鬼影倒在地上,止不住的翻滚。
我们来到了金榻前,小翼也是停止了撞击,那有如一只大雁般的身形就呼的一下扑到王枪毙的怀里,却将他整个人都压倒在了地上,也许小翼还不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所带来的后果吧,那就是它永远不可能再蹲在王枪毙的脑袋上了。
眼前的明亮突然的消失,重新回到了漆黑的一片,除了这张镶满了宝石的金榻还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之外,其它的场景又一次的被黑暗所吞噬,我们好像从幻觉中回到了现实。榻上依旧躺着那个身着萨满服饰的巫师身体,在它的旁边是一根龙头杖。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屏风就是产生幻觉的关键呢?”叶斯新好奇的问向柴小仙。
“猜的,你们不觉得这些宝石太过耀眼了吗?无光自明,而且这个萨满正躺在这屏风前,所以我就想试一试,没想到成功了。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但如果不是这道法相通的原理,换成你们可能永远也想不到的。”柴小仙说。
我不得不承认柴小仙说的对,最起码我是不会想到这个屏风有什么古怪的,因为我都被这些宝石所吸引,保护它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去破坏呢。就在说话间,我慢慢的揭开了那个萨满脸上的面具,我想看看在这面具下又会是怎样的一张脸,当这插满了羽毛的面具被我完全的拿开,出显在面前的竟然是一张只裹着一层皮的骷髅头,还生长一头的白发。
“不是吧,它就是刚刚的那个美女吗?”我失声说了出来,可这话刚一说话,那萨满的脑袋就噗的瘫了下去,化为了一堆的黑灰摆在那里,让我们所有人都惊奇了一番。
叶斯新赶快又将它的萨满服饰给拿来,却发现这件衣服竟然不是穿在身上的,而是盖上去的,将它们全部撤掉后,露出来的也只是黑得有如焦碳一样的皮包骨的身体,胸口的肋骨都一根根的突显着,那长长的手指骨上的皮早已经腐烂光了,几根指节就这样的断在身边。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这萨满剩下的身体也跟着化为黑灰瘫在了榻上。
“无风自枯,看来这家伙躺在这里很长时间了,尸骨都不用火化就成灰了。”我说道。
“是啊,不管多么漂亮的女人,死后都是这死灰一堆,你们居然还为了她争风,真不知道你们男人到底有没有脑子。”柴小仙看到如此,还是不忘吐槽我们一回,弄得我们三个真是有点抬不起头来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赶快就把榻上的那根龙头杖拿了起来,杖身有一米半的长度,杖头上的那个镂空雕刻的龙头到也是十分的精致,仔细看去,这龙头好像和这杖身是一体的,就等于是用一根木头制成,而不是后来将这龙头粘合上去的,杖上有一股浓浓的药水味,好像是用来防腐的,此外又上了几层漆,所以才将这东西保存得十分完好。
拿在手中有些沉甸甸的,只是我不明白这根龙头杖和这个萨满有什么关系,以及和这十王墓会有什么关系?难道这只是一件普通的法器吗?还是有别的什么作用,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叶斯新将它接了过去观察着,而我则看向了这屏风上的宝石,但是已经有一个肥胖的身影已经蹲到了这榻上,在那些宝石上摆弄着什么。
“王枪毙,你干什么呢!”我叫道。
王枪毙回过头来,此时的手中已经抓着两三块的宝石了,这一看之下,我是明白了,虽然想阻止他,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这金榻让我们受了不少罪,再者说贼不走空,我们虽然并不是为了盗墓而来,但是看到这些好东西也难免不会心动的,之前不想动它,是因为怕会生出什么事端,现在事端都已经解决了,那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王枪毙看我没有继续出声,就接着在那些宝石上抠弄了起来,一块接一块的宝石就被他塞进了背包里。而我此时却觉得后背有些粘粘的,同时那些伤口又疼了起来,心想着是不是让小仙再给我重新的包扎一下。于是我和她说了一句,柴小仙到是没有什么意见,取出了崩带还有药膏,而我则有些艰难的脱下了上衣。
果然之前的崩带都已经被血浸透了,柴小仙一点点帮我拆着,但一边的叶斯新却是有些紧皱眉头。
391走进帐篷
等到将那些崩带全都拆掉后,柴小仙却是迟迟没有动手,我有些奇怪的回头看去,却发现她正和叶斯新一起看着我的后背,我心想难道不成是我的伤势变得严重了吗?不会是身上的肉已经开始烂掉了吧。想到这里我赶快转身看向他们,开口就问:“看什么呢?我背上的伤没事吧?”
“我们不是看你的伤,而是看因为你的伤而影响的那张地图。”叶斯新说道。
我这才忽然想到我背后是关于这十王墓整构造的地图,但是那上面却从没有标注这墓里的机关。在经过甬道的时候,我是被那些火钉子刺中了几下,但也不至于会影响到整个地图的观看吧。
“你这伤受的可真有水平,几乎都在最重要的地方,仙姐,你和他站在一起再看看。”叶斯新说道。
柴小仙此时也和我贴着肩膀站好,并将自己的衣服撩开,最里面还是那件露背装,可以将她整个后背的纹身露出来,却不用担心胸前会走光的问题。我们两个站好后,叶斯新又是用手电仔细的查看了半天,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让我们又重新的穿回了衣服。
“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我看到他面露难色,好像有一些不妥。
“正如我刚才说的,你背后受的伤虽然不严重,可却都是在关键的部位,后面的路有一些不太明朗,没办法参照了。”叶斯新说。
“啊?那你看到了什么,通过这里是不是就到十王墓的正室所在了?”我问道。
“应该算是了吧,从这第二殿走过去,就是一个五连环的墓室。”叶斯新说。
“五连环?这是什么?”我有些不明白。
“根据你们后背上的显示,就是五个单独的墓室,彼此之间却有通道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环形,围成了一个圈的样子。”叶斯新向我们解释着。
“可是这里不是十王墓吗?为什么只有五个墓室?”柴小仙又不明白了。
“应该还会有另外五个的,只是这些墓室之间所连接的位置,正好就是荀哥身上受伤的地方,我们只能知道会有两处连环的墓地,却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联系在哪里。”叶斯新说。
“看来我这个伤,还受的真是有水平呢。不管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先去看了再说,没准自己可以找到呢。”我说道。
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就在我们查看地图商量对策的时候,王枪毙还在那里执着的抠着宝石,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弄下来一小半的数量了,而且这动作也是越来越熟悉,只是用合文字的刀尖在那宝石的边缘一撬,整块石头就掉在了手上,而屏风上面只剩下了一个浅浅的凹槽。
“好了,王枪毙,有这些宝石就够了,你还得留点体力应付后面的事呢,我们走了。”叶斯新一边将背包背在身上,一边向王枪毙说道,可是王枪毙这家伙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在那里工作着。
“别管他了,咱们直接走,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等死吧。”我笑了一下,三个人就转身了这金榻后面的通道去,耳边只听得咚的一声,王枪毙的身影立时就出现在了我们的身边,那小翼也是一摇一晃的来到我们身边。
“你小子,真是贪财的命,怎么又不说话了。”我向他问了一句。
“唔唔。”王枪毙指了指自己的脸,好像示意还是很疼的样子。
那两个挡在通道前的金人已经自行的让开了,这回我试着探身过去,他们也不再阻拦我,于是我便放心大胆的低头走了进去,其它人则依次的跟了过来,这条通道比想像中的要短上很多,只是不到十步的距离,我就看到了一块布帘,怎么这地宫下面不用砖石,改用布帘了呢?带着些许的不解,推帘就走了进去。
一进入这帘后,我才发现自己竟像是走进了一个宽大的圆顶帐篷里,差不多有个四五十平方,但是这个帐篷里却是什么都没有,却让我感到了奇怪。本来应该是正室所在的地方竟然会出现一个帐篷,而这帐篷却没有一口棺材。我转头看向了叶斯新,而这个小子却是围着这帐篷转起了圈来。
不一会儿他拿过了王枪毙的刀,在帐篷里随便的一个地方就砍了下去,破坏了帐篷,我看到在那破口处竟然又出现了一条通道,紧接着叶斯新在这帐篷砍了五下,就冒出来了五条通道。
“看来地图上没错,我之前还在琢磨你背上那个空白的圆是什么意思呢,和现实联系起来后,我才知道原来这里就是通向那五连环墓的所在,女真是马上民族,自然会对帐篷有一些特殊的感情了,在这五条通道里,应该就是那十王的其中五个的棺椁所在了。”叶斯新说着就用刀挑开了一处布帘向里面看去。
“那还等什么,走吧。”我说着就向最近的入口走去。
在头灯的照射下,我发现这条通道竟然是用青砖砌成的一种圆拱型,里面还有一股土腥味,闻着不是那么的舒服,大约走了十来米的距离,我却发现眼前竟然是一堵墙,将这通道的挡了个严实。我伸手在那墙面上敲了敲,好像是实心的,并不像是什么暗门之类的东西,四下里寻找了一番,也不见有什么开关在,只好有些丧气的说道:“这是一条死胡洞。”
“不会啊,既然地图显示了,就不会有错的,为什么到这里却是一条死路?难道是地图有错?”柴小仙在一边说道。
沉默了片刻,叶斯新突然向我们说:“不是地图有错,而是人为的造成了错误,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堵墙的后面应该就是金券的所在,这面堵就是用来封堵墓门口而垒出来的。”
听到他这话,我又一次的回头看去。
392拆墙入墓
的确,这面墙看起来是出现的有那么一点突兀,而且工艺也比通道里这些砖墙要差得多,看起来有些粗糙,砖缝的空隙也是比较大,有点像是仓促之间盖起来的。
这时叶斯新已经从背包里翻找出来了一洛阳铲的铲头,这种铲头的造型有些特别,和其它的那些圆形铲不同,这是一方口的,似乎正和那墙壁上的方形石砖所对应,看样子这是专门用来打开这类墙壁所使用的工具。叶斯新让我们所有的都退后,并用手电帮他照着点面前的墙壁。
而他则举着这个铲头在墙上寻找着适合铲头的方砖,找了一会儿,终于是在这堵墙顶端的位置上,插了进去,虽然这铲头已经顺着砖缝伸进去了,但叶斯新的动作却很慢很轻,两只手抓着铲柄一上一下的来回晃动着,随着铲头的慢慢深入,我看到有不少的碎石土也顺着铲口掉了下来。
当这铲头伸进去一半的功夫,叶斯新停下了手,又从包里找出来两根螺纹钢管,并列的放在手中,对着那铲柄就敲了过去,只听得铛铛的声音在墓道里回荡,更多的碎石土也落在了地上,随着叶斯新敲击的力度越来越大,那铲头也是越钻越深,终于听得哗啦一声,这铲头被他凿透了,只听得一些碎石掉落在了墙另一头的声音。
叶斯新这时才停下了手,将这方口铲拔了出来,随手一抖就见一块方砖掉在了地上。这堵石墙也露出了一个四方的缺口。
但就在这时,忽然听得柴小仙叫了一声:“有毒气!”我下意识的就向那缺口看了过去,果然就听得噗的一声,从那缺口里冒出了一阵紫色的烟雾来,立时间我们四个就慌了神,拔脚就向通道外跑去,钻过了布帘,回到了那帐篷里,同时喘着粗气看向那通道的入口处,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见那紫色的毒烟飘出来,我们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咱们不是还有简易的防毒面具嘛,带上它再进去。”叶斯新说道。
“可这是这种防毒面具,能过虑这地下存在了几百年的毒气吗?”我有些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以我来看,那应该不是什么特意加进去的毒气,而是那间墓室被长期的封闭,无法通风,留在里面的是尸体腐烂后的尸气,不会有多少毒性的。不过咱们得小心别被那些毒菌沾在身上就好了。”柴小仙说道。
“以咱们现在的样子,已经不知道沾上多少细菌了,还在乎更多一些吗,只要这些东西不是致命的就好。”我说着已经戴上了防毒面具。
准备完毕,我们几个再次步入了通道之中,却看到之前的那个缺口里已经不再向外冒毒气了,好像那墓室中也没有存下多少东西。走回到了那堵墙前,叶斯新再次的用那方口的铲头继续着撬墙的工作,只要打开了一个缺口,其它的部分也就很轻松的搞定了。不过这种轻松也只是相对而言,再怎么样叶斯新也是在那里鼓捣了半个多小时才将这墙掏出了一个小洞来,紧接着他抬腿对着下面的石墙踹了两脚,却已经可以感觉得出来有些松动的迹象,不等他再补上几脚,就听得哗啦一声,又倒下了一大块的石砖,那洞也够我们蜷着身子钻进去的了。
先是用手电向里面打量了一下,这间墓室可是比想像中的要小得多,只有个十几平方大小,正对面的就是一口搭着黄布的棺材,而在那棺材的旁边则站着一个一人多高的石像。
叶斯新先是钻了进去,而我则跟在后面,双腿刚刚落地,我就看到了在紧接着这封墙的一面,竟然躺着几具尸骨,已经化为了枯骨就这样散乱的倒在墙角,我蹲下身用头灯查看了一下,这些枯骨的骨架上都有一些被刀剑划过的伤痕,看样子是被杀死在这里的陪葬者,数了数脑袋,却正好是十个人。
除了他们的身体被刀剑所伤之外,手脚也都是被铁铐紧紧的锁住,身上的破布衣也显示着它们奴隶的身份,我是能更加确定这些尸骨是随葬无疑了。
除了这些尸骨之外,就再没有其它的东西,只有一口楠木棺和一个石人像,那石像只有一米七的高度,看样子应该是和按真人比例雕刻的,只是做工并不是那么的精细,脸上的表情,身上服饰的褶皱都是被很随意的体现着,根本看不出来这个石人原本的样貌是什么,但是被它握在手中的弯刀以及那叉在腰间的手势,却让我隐隐的感觉到一代帝王的威严。
“这里应该就是十王其中一个王的墓室吧。”柴小仙说。
“不过这帝王死后也太寒酸了吧,外面的宫殿弄得如此豪华,可是到他们本身躺下的墓室里,竟然简陋到连一件陪葬品都没有。”我看着这间小小的墓室说道。
这时我却发现在这环形的墓室的墙壁上,竟然有一些隐约间的壁画呈现了出来,仔细看了一会儿,才发现这里的壁画和我们之前在那个甬道里看到的是一样的,好像就是从这里抄过去的。或者这些壁画正是在表示葬在这里的那些帝王各自的生平,也好让我们来对画入座,知道棺中躺着的是哪一代的皇帝。
“既然什么都没有,咱们就只能开棺了。”叶斯新说道。
“开棺干什么?”我有些不明白。
“你傻啊,咱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大地三宝的下落,谁知道当初王处一会不会为了保护秘密,而把它们一起放进了棺材里呢。”叶斯新说着就向那口棺材看了过去。
这口木棺是放在一个几尺高的石台上,棺身上盖着一块黄布,但就在我们刚刚观察这里环境的时候,这黄布竟然慢慢的变成了黑色,竟然和这棺身化为了相同的颜色。
393盗骨师技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块盖棺布为什么会变化了颜色,而同时那口棺材的颜色也与我们进来时所见到的不一样了,从开始的淡黄色,竟然变成了深黑色,而这种变化竟然只是在我们打通封墙进来后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
“是氧气,这处墓室长久密封,现在突然的进入空气,将所有的物体都氧化了,你们再看看那墙角躺上尸骨。”叶斯新说道。
我回头看去,之前还是一个堆人形的骨架,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已经化为了一片白灰,和那金榻上的萨满遗骸一样的下场。那么这块盖棺布和棺身的颜色,应该也是这氧化作用的结果了。立时间,我对叶斯新说道:“如果氧化反应这么严重的话,那么这口棺材咱们还是不要打开了,万一里面真的有关于大地三宝的记录,还不等咱们看就已经消失了。”
听到这话,叶斯新也缩回了正要开棺的手,这口棺材是全木式的制作手艺,就是整个一口棺材上都不用一根钉子,完全都是利用木槽以及木楔来将固定其棺架,虽然是很费功夫的手艺,但是做出来的棺材可是比那些上钉的要结实许多,因为这种手艺也是一种绝活,到现在也是失传许久了。
“如果不打开棺盖,咱们怎么确定这里面的东西呢?”叶斯新犯了难。
“唔唔唔!”王枪毙这时走了出来,不断的挥舞着自己的两条胳膊,向我们比划着。
“你要来开吗?不是我们打不开,而是不能打开,我怕这里面的东西会氧化掉,你刚才没有听我们说话吗?”我对王枪毙说道。
“唔唔唔。”王枪毙还是不停止比划。
“日你个先人板板,有话就说,又不是不能说话,那么一点疼都忍不住啊。”叶斯新在一边说道。
“我靠,你脸上穿个洞说话试试,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王枪毙终于是出声了,但说完这话,又捂着脸不时的忍耐着。
“你们就不要为难他了,也许他有什么好办法呢,毕竟这里最开始是他们盗骨师建造的。”柴小仙出面帮他说了句话。
这才想到王枪毙要说的是什么意思了,早先他说过自己盗骨师的来由,也说过他们盗墓的一种手段,那就是不用开棺,却可以摸金的特殊技能,就是在棺身上打洞,靠一只手在那洞里掏东西出来,这样的话虽然也是把棺材打开,可是这氧化的速度就会慢下来,而我们也有充足的时间来看看棺材里面放的是什么。
我把自己的想法对王枪毙一说,他是不停的点着头,好像就是我说的这个意思。
“但是有一点,我只是个半瓶醋,学到的手艺并不是很精通,所以不敢保证从这棺材里能掏出来什么,你们得有点心里准备啊。”王枪毙强忍着脸上的疼痛说道。
我们都点了点头,并让开了一条路让王枪毙靠近那口棺材,起先他是左右的看了看棺材,然后伸出了手指在棺身上量起了长度,由上到下,由左到右,每个面他都量了个遍,但还不见他动手。
“你干什么呢?”叶斯新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我在打这棺材的脆点,世间万物包括人体都是一样的,都有罩门的所在,只要找到了那个点,我才好下手的,就是这。别再和我说话了,这脸真疼。”王枪毙说话间就对着那棺材头的位置一拳打了过去。
还真是没有想到,他这一拳竟然就把这棺头打出了一个洞来,紧接着他毫不犹豫的就把手顺势放了进去,不停的在里面摸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把胳膊缩了回来,却看到手上抓着一个小金罐,倒在地上后,却众那罐子里冒出了好几块的马蹄金。紧接着他又将手伸了进去,这一次是抓出来了一块玉佩,上面还带有丝丝的血迹,竟然是一块血玉。
“这是里面那家伙含在嘴里的,我再看看他脑袋下枕着什么。”王枪毙又将手伸了进去,可是这东西好像有点大,他打出来的那个洞口有些通不过来,我起打着手电照了过去,发现他手上拿着一个瓷盘,盘身有些宽大,还真不好从那拳头大小的洞抽出来。于是我只能劝他放弃了。
“脑袋的部分应该就是这么多了,我现在去看看脚下有什么。”王枪毙说着就转到了棺尾,同样是一拳打出来了一个洞,这刚把手伸进去,猛的又收了回来,口中大叫一声:“靠,柳七爷在里面呢。”
我是没有听懂王枪毙说的黑话,柳七爷是什么东西?等到看见眼前的景象时,我才知道,原来这柳七爷说的就是蛇。却见一条纯绿色的大蛇就这么从王枪毙打破的棺洞里钻了出来,贴着地面就这么来回的爬动了起来,王枪毙坐在棺材旁是动也不敢动,而我们其它人也只能是看着那条蛇不停的扭动着身体穿梭在我们几个人的脚面上。
‘吱~’一声尖叫响起,跟在我们身边的小翼看到这蛇后却是兴奋了起来,双翅张开忽扇了两下,立时就把地上的尘土给吹了起来,与此同时那尖尖的嘴巴对着那蛇的脑袋就啄了过去,只听得咚的一下,那蛇立时就缩起了身子,还不等它反应过来,小翼身下的那两只大爪子就嗖的一下向那蛇的身上抓了过去,只是眨眼间就提着那条蛇飞到我们的头上。
因为这墓室并不是太高,小翼飞起来后,那蛇头正垂在我们的面前,吓得我们赶快就蹲在了地上,而小翼却是抓着这条蛇用力一甩,将它重重的砸在了石壁上,蛇身刚一落地,小翼又一下子飞了过来,那尖嘴又向蛇头啄了一下,这一次却是用尽了作力,那条绿蛇的脑袋一下子就被啄穿了,随即小翼又换嘴一咬,只听得咔嚓一声,这蛇脑袋竟然就让它咬断了。
394连开五墓
欣赏了一场变异版的龙凤斗,这蛇就如此轻易的被小翼弄死了,躺在棺材里几百年的时间,都没有把这蛇饿死,没想到重见天日的那一天,竟然几分钟之内就被一个比它还要恐怖的生物给收拾了。得胜的小翼这时正用嘴划开那蛇的身体,竟然自己找到了蛇胆的所在,两口就将它吞了下去。
“乖乖,这东西除了吃纸,还喜欢吃蛇胆吗?这玩意儿不是恐龙吗?怎么还能和蛇斗啊。”柴小仙看到这一幕问道。
“严格来说它并不是恐龙,而是用数十种动物的dna组合而成,我想那鸡也应该是其中的一种吧。”叶斯新在一边说道。
解决了这突然出现的危机,王枪毙这次再伸手的时候,却提前用手电照了照,真是庆幸他没有一开始就掏这棺底的位置,不然自己的手早就已经保不住了。看到再没有蛇了,王枪毙这才放心的把手伸了进去,摸了一会儿后,只是拿出了几件破衣服,还有一把小匕首,此外就是一些发霉的粮食,没有其它的什么名贵物品了。
“这十王也真是穷啊,就这么点东西。”叶斯新看着这些东西说道,好像就算自己打开棺材,也没有什么值得要保存的。
“枪毙,你把那个盘子拿出来。”看了看地上的东西,我忽然又想到王枪毙那个取不出来的瓷盘。
“那是用来垫头的,是放在一块瓷枕下面的,那枕头已经是断成两半了,你要它干什么?”王枪毙捂着自己疼痛的脸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一个特别的想法,等你拿出来再说吧。”我说道。
王枪毙无奈,只好将棺头的洞又打宽了一些,将那个仿如青花瓷一样的盘子取了出来,我看到这盘子很是普通,上面只是简单的几笔水墨画,盘底的款上是印着宋朝年间的年号,在现在来说也算是个古董,能给十王垫头,应该也是从官窑里烧出来的。抱着这个瓷盘观察了半天,我都没有说话,其它人好像在等着我对于拿出这盘子的构想。
“还有其它的吗?”我却突然的问向王枪毙。
“没有了,只剩下一具尸体,你要想要我就把它拖出来。”王枪毙说。
“不用了,这里应该是没有什么东西了,咱们去下一个墓吧。”我说道。
似乎所有人都带着我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钻出了这间墓室,走回到帐篷前,我们又向第二条通道走去,这第一道的构造是一样的,十几米后,又出现了一道封墙,叶斯新依旧用那方口的铁铲掏出了一个洞来,同样是一阵紫色的尸气从里面冒了出来,等尸气散掉之后,我们钻进了墓室中,也是有十个陪葬的尸体倒在墙角,也是一口楠木棺和一个石像摆放在我们的面前,只是这环形的墓室里的壁画不同了而已。
这次也不用王枪毙打穿棺材了,而我们直接就推开了棺盖,这棺材里躺着一个身着女真服饰的尸体,同样在脑袋下枕着一个断成两半的瓷枕,在这瓷枕下放着一个大圆的仿青花的瓷盘,盘中的水墨画却是不一样了,可是盘底的款儿还是相同的,应该是同一个窑里出来的东西。
这口棺材里并没有蛇出现,不知道之前那条蛇是怎么进去的。取了盘子,又拿了一罐子的马蹄金,我们奔向了第三个墓室。以同样的方法进入了第四个,第五个墓室里,想不到这五口棺材里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就连被氧化的速度都是相同的。走回到了帐篷里面,再一个门帘后就是我们进来时的第二殿的通道了。
我们除了弄了几十块马蹄金之外,收获最大的就是这五个仿青花的瓷盘了,可是为什么要叫它仿青花呢,其实这种说法也是不对的,有一些年代上的错误,正确来说应该是称之为宋青花更为准确一些,但是这种青花却远远没有明清时期的那种精致的作工,所以我才把它称为仿青花。青花瓷的出现,其实在唐宋时期就已经有一些端倪了,可是却不常见,只是后来青花的一个雏形。
以十王墓所在的金陵时间来看,它是宋末元初的时期,而真正成熟的青花瓷可是在元朝时景德镇的湖田窑,到了明代这青花瓷才渐渐成为了主流,直到清朝达到了顶峰。而在宋朝时的青花工艺却是走向了衰败,至今都没有留下什么完整的瓷器来供人研究,只在五十年代末浙江龙泉县的金塔塔基下发现过几个残片。
此时我们手中这完整的五个瓷盘,却是成为了整个考古界对于宋朝时青花瓷研究的主要对象,可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这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的,我之所以会对这几个盘子感兴趣,是因为在王枪毙之前伸手掏洞的时候,我的眼睛又一次的恍惚了起来,好像我那种特殊的预知能力又一次的出现,我看到自己将那几个盘子放在了地上,并在那上面倒上了水,不一会儿的功夫,水面上竟然出现了一些字,还不等我看清楚那些字的时候,就被他们的说话声打断了。
所以我才如此确定的让他们把盘子收齐,同时我们也发现,每一个盘子上面的瓷枕都是断成两截的,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几个人在帐篷里站好,我将这几个盘子一个一个的放在地上,摆成了一列,同时又将包里的水壶拿了出来,依次的在这些盘子上面倒进了水,别看这盘子有些大,但却是很浅,只是一点水就已经遍布了整个盘底,当这五个盘子都倒完后,我们便坐下来,静静的等待着这盘子里自己的变化。
果然不出一分钟的时间,那还在晃动的水面上竟然自己就冒出了字来,每一个盘子上的字都不多,只有几个而已,连在一起,却像是一句未说完的话。
395盘中字
‘凤凰山福地,三宝藏藏址。’每个盘子上显出两个字,一共十个,已经是明显告诉了我们这里就是收藏那大地三宝秘密的地址,而同时那盘子上的字出只是在水面上飘了有一分钟的时间,很快的那水就好像是被盘子吸收掉了,字也随之消失。
“看来这已经是在向我们明确的肯定了,大地三宝的事情,咱们接下来就要寻找另外五个王的棺材所在了。”柴小仙说道。
“看这上面的字,应该是指向大地三宝的,但为什么会放在那十王的棺材里呢?还特意的枕在脑袋下面,这好像有点说不通吧?”叶斯新却是有几分怀疑。
“哪里说不通?”我有些不明白,不知道他所指代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些盘子被咱们发现的地方,你看啊,当初盗骨师修建此地用来存放三宝的地址,后来王处一假借十王墓的修建,其实是来这里寻找三宝记录的,也就是说这些盘应该是比那十王要早一步进入这里,但是为什么王处一会将它们又分别的放在十王的棺材里去呢?难道是想隐藏这些,自己独占三宝之密吗?”叶斯新说道。
其实我也是和他想的一样,这指向三宝所在的瓷盘竟然是放在十王的棺材里,这不得不让人联想到当初发现这些秘密的人,有心将他们隐藏,也许那些文字记录的东西都已经被王处一销毁了,而这些隐性的物品,他便将其当做陪葬放在棺材中,就算是被后来的人将此墓盗取,只要这十个盘子凑不齐,他们也不会发现十王墓秘密的,就算找齐,等他们再回头的时候,这墓里的一切早就消失,那些人也只是徒劳无功而已。
“事情不到最后,咱们也不能下定论,或许王处一这样做也是想好好的保护三宝的秘密呢。”我说道。
“荀哥,你的脑子怎么会这么单纯呢?真不知道你在黑道上是怎么混的,保护?这老小子一定是自己入山不成,才借用金人的大军,然后强行的破山而入,又怕自己的阴谋败露,所以才修这十王墓,并将三宝的记录全都毁了,咱们就算是找到了最终的所在,也只能是空欢喜一场了。”叶斯新说道。
柴小仙本来想说些什么,可是她张了张口,又闭上了,我知道他是想替王处一说几句话,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任由叶斯新在那里胡说了。
“不过,荀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盘子里的蹊跷的呢?”叶斯新问道。
“你忘了我有一双鬼眼了吗?咱们第一次盗墓的时候,也是因为你知道我这双眼睛才拉我入伙的。”我说道。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叶斯新又说。
“是啊,你不说,我也差点忘了你这眼睛的事,咱们在0319地下室的时候,我好像也知道的,不过后来你总是刻意的不用这种特殊的能力了。”柴小仙也在一边说道。
最为迷惘的人应该就是王枪毙了,他对于我眼睛的事,应该是什么也不知道,自然也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了。
“其实我这又眼睛并不是你们所说的鬼眼,那只不过都是一些幻觉,其实是我的脑子……”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当初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我之所以会看到一些东西,就是因为脑子里长了个瘤,压迫了视觉神经所致,并不是什么特殊的超能力,何况等我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就会去做手术了,以我的性格是不想把这些不好事让其它人知道的,毕竟我一个人单独惯了。
“其实我现在更多的是拥有了一种预知的能力,你们还记思棋被绑架的那一天吗?我在窗户上看到了思棋出事的画面,起初我以为自己眼花,但是王枪毙进来说了那些经过后,竟然和我看到的完全一样。再后来又有几次危险,我都是提前预知到了,就连咱们几个人进到这墓里,身后趴着一个人影,其实是柴小仙使用的替命傀儡我都可以看到。就更不用说王枪毙刚才在掏棺的时候,我看到自己往这盘子里倒水的情景了。”我立刻改了口风,把自己有病的这一部分隐藏了起来。
“这么神奇啊,那你现在快点看看咱们下一步应该怎么走?那另外五个棺材在哪里?”叶斯新立时问道。
“我也想啊,但这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而是想让我看,我才能看得见,至于什么时候能看到,就要看老天什么时候开眼了。”我也有些无奈的说。
“有这种预知的能力,竟然还是个半成品,那有什么呢?”叶斯新有些失望。
“其实这只是不想让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如果一个人可以把自己一生都看透了,那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呢。盗墓的乐趣不就是在于这地下一切的未知嘛。”我说道。
“那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现在只能站在这里了,你身上的伤又正好挡住了另外五个的入口。”叶斯新有些着急道。
柴小仙这时却开口说话了:“你们不觉得这个地宫有些奇怪吗?前面的大殿二殿都修的十分讲究,还有那么多的机关。可是为什么偏偏到了十王所在的墓室,竟然变得如此寒酸了呢?你们先看这里只是用布搭了个帐篷,分列在其它部位的棺材的空间又是小的可怜,连个正常点的陪葬品都没有,到底是这个地宫修到这里没钱了,他们才匆匆收场呢,还是我师祖王处一找到了他需要的东西,便不再管这地宫的结果如何了,任由那些工匠草草完工。”
“你这个说话也许不对,修到这里会发现三宝的记录我可以承认,但要是说他直接完工话,不可能,不然的话,他又何必花大力量设置这么多的机关和阵法呢?他或许还是想保护。”我说道。
396钻地僵尸
我始终不认为王处一会将这里破坏,不然的话,我们到达这里也不会如此的狼狈了,我在想他之所以将这第三殿设置成眼前的这个样子,原因无非是有两种,一种就是他故意的造成这种假象,让人以为这是一个烂尾墓,让盗墓贼失去兴趣,同时又很好的隐藏了大地三宝记录位置的所在,这一切只是为了迷惑他人而布置手段。墓中虚冢,和我们刚开始进来的时候所看到十口假棺材一样,真正的第三殿其实就隐藏在这下面,但是通道却找不到了。而另外一种,就和他们所想的差不多了,那就是王处一在得到自己相要的一切后,将这里整个的破坏掉了,所有通路封死,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如果真是第二种可能的话,那么我们此时就真的已经走入了一条死胡同,除非我们有精力挖出来一条地道,不然就只能站在这帐篷里面发呆了。但如果是第一个可能,这一切只是一个假象,那么揭破的地方又在哪里呢?
我们始终商量不出来一个结果,大家都有些泄气了,叶斯新倒是不死心,又从那背包里拿出了两根螺纹钢管,在之前的种种情况下,他带来的洛阳铲也只是剩下了这么一点东西。翻出来一个铲头拧在了钢管上,对着我们脚下的地就打了过去。
“你干什么呢?”我有些不明白他的举动。
“还能干什么,试试看这下面的土质,如果是回填的话,一定会有之前的通道口存在,咱们就费点力气挖下去呗。”叶斯新说着,同时将手中的钢管向上一提,就带出了一铲头的土来。
将这些土倒在了地上,我们几个用手电一照,却不由得吃了一惊,这掏出来的哪里是土,却是一堆混合着土渣子的,早已腐烂的碎肉。难道这地下埋着死人吗?想到这里我赶快就看向叶斯新打出来的那个探孔,小小的孔洞边缘却是带着一些红色的血迹,却又不像是鲜血的样子,一股臭臭的味道从那下面冒了出来。
“这下面没准是死人,咱们是不能挖下去了。”我说道。
叶斯新也是气得将那洛阳铲扔在了地上,口中大骂了起来,然后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脚下的土竟然隐隐的有些震动,同时所有的泥土就好像是一下子松软了起来,因为脚下没根,我两条腿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差一点坐在地上。等我平衡了身体后,又看到其它的几个人和我一样,也是打了个弯,又重新站起,彼此间有些紧张的看着。
“啊!”王枪毙突然叫了一声,自从他脸上受伤后,总是很少说话,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开口的,可是这一次却是他最先叫出来,而且还是叫得很大声,同时跟在他身边的小翼也是吱的一声长啸,虽然有些刺耳,但也让我们感觉到它的恐惧。
我把手电向王枪毙照了过去,竟然看到有一只干枯的大手从地下伸了出来,正死死的扒着他的脚,向地下拽去,而王枪毙则举着长刀,却无法砍下,只能拼命的把腿往后扯,另一只手因为用力过猛,也渐渐的陷到了地下。突然间,就在他这只脚的一面,又有一双手伸了出来,抓着了他整个脚掌,两一起用力,王枪毙竟然一下子就陷进去了小半个腿。
“救我,救我啊!”王枪毙对我们喊着。
叶斯新这时立马就跑了过去,举着手上了洛阳铲对着这地下的怪手就扎了过去,噗哧一声,那铲头就已经戳穿了地下怪手的手背,力道一松,王枪毙赶快就把脚抽了出来,同时自己手中的长刀也是反一刺,正入了地下,将另一只脚上抓着的怪手砍断,这才连滚带滚的退到了一边。
我这边也不是太安全,本来是想去救王枪毙的,但是也感觉到脚一下松,两双大手就伸到我的面前,好在我反应迅速,马上后退了几步,这才躲开,但是每退一步,这脚下的大手就像是从地下长出来的一样,不停的向外冒出,而且是越冒越多,直到整个帐篷里的地面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手掌,才停下。我们四个也是紧紧的靠着帐篷的边缘看着这里的变化。
“日他个先人板板,这玩意怎么来的。”叶斯新说。
“还用问,当然是从地下钻出来的,希望他们只是有一双手,如果连身子也一起爬出来的话,咱们就麻烦了,这么小的空间里,如果站这么多的人,咱们连施展的位置都没有。”我说道。
“你这乌鸦嘴,别说了。”柴小仙突然拉了我一下。
我这不说还好,话声还没有落下,那地下的手就好像是特意伸展起来似的,不一会儿的功夫,数十个脑袋就从那地下钻了出来,我的心里立时就咯噔了一下,再接着那些家伙已然是露出了半个身子,一个个都用着那灰暗色的眼睛盯着我们看,除去了身上的泥土之外,我发现这些人竟然都穿着一身的盔甲,就好像是陪葬在这里的士兵一样,只不过这脸上或多或少的有些腐烂,有的露出了依旧洁白的牙齿,有的则已经没有了下巴,更有的连脑袋都削去了一半,披头散发的还在向地上钻过来。
“这些家伙是僵尸吗?怎么还会自己往外钻的。”我说道。
“他们是受了诅咒而死在这里的士兵,就等于是十王的护卫一样,永远保护着他们的遗骸不受人打搅,这到是茅山术的一种,和我之前在暗河上使用的控尸那一招相同,只不过比我的要厉害上几十倍,事隔了百年,法力还有效力,但是这些被诅咒的士兵,却是不能轮回,永世留在这里替它们守护坟墓。”柴小仙说着。
可是那些僵尸士兵却已经是露出了大半个身子了。
397僵尸士兵
话不二言,趁着这些僵尸士兵还在从土里钻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准备着自己的武器了,柴小仙是拿出了九节鞭,王枪毙还是那把合文字,小翼也是站在他的身边不停的对着这些僵尸叫嚣着。我和叶斯新则检查着手中的点38左轮手枪,同时我又从背包里抓出了一大把的子弹放进了口袋里。
“拿着,光用枪也太慢了。”叶斯新将这最后的两根螺纹钢管拧下来交到了我的手上,同时又递给我一个带尖的铲头,就这样,我左手拿着钢管,右手拿着枪,当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那些僵尸士兵却已经齐刷刷的立在我们的面前。
从这个位置看过去,我们就好像是在检阅一只小队似的,虽然他们已经死去多时了,可还是保持着那整齐的队行,小小的帐篷里,差不多站出来了五十来个僵尸,但他们并没有一出来就对我们有所攻击,而是站在那里盯着我们看,首先就给我们的心里造成了巨大的压力,让我们拿着武器的双手,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然而这还没完,我又看到,站在中间位置的那些僵尸士兵竟然向周围散开了一些,地面上又开了一个大洞,一位头戴虎头盔的,盔下金色面具遮脸的僵尸最后才钻了出来,身上的盔甲和那些士兵相比,却是更居威严,而同时那将近两米的身高,让他显得更加与众不同。看样子他就是这些士兵的头,应该称为僵尸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