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枪毙,你个三姓家奴,拿两家的钱,办着一家的事。你演得还真好啊。”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现在的王枪毙,我就是一脸的怒气,真想给他的脸上狠狠的来上两拳,以解我此时心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但是看着他依旧受伤没有好完全的脸,这拳头就是抬不起来。
“咱们少爷大人大量,才不会这么对你呢,是吧。少爷消消气,您要是不舒服,我好好陪陪你,保证让你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快。”桃花女在一边轻抚着我的胸口,同时用一种极为暧昧的语气在我耳边小声说着,大街上路过的行人,看着我们这亲密的举动,也是一脸的羡慕神情。
看着这桃花女,不可否认她的美,这种美是一种入骨的骚媚,也是所有男人都渴望拥有的女人,抱着她就好像抱着天下间最美好的事物,回想我之前曾与她一夜缠绵的情景,却发现她竟然是那么的得人欢心,好像每一处,每一点都能拿捏的恰到好处,对于男人而言,这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的柔情蜜骨,却正是令人久久回味的感觉。
难道老爸让她出现在我身边,就是想让我忘记柴小仙的吗?说真的,刚刚桃花女的几句话,还真就让我的脑子里完全只有男女之事,也想不到其它了。柴小仙在那个时候,竟然全都被我抛到九霄之外。好厉害的女人,我心中暗暗叫了一句,同时将她从我的怀里推到了一边。
“荀少爷,桃花妹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伺候的啊,你可不能这么对她的。”王枪毙赶快在一边说着。
“不用说了,咱们少爷只是心里还放不下一个人,不过很快我就会让他放弃了。”桃花女娇媚的一笑,转身就向车上走去,看着她婀娜的身姿,我脑内的多巴胺竟然迅速的分泌,好想在这个时刻紧紧的抱住她,和她做着那些床递之事。
在我心中的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像柴小仙这样的,精神上,感情上的爱,那种爱是只要见到她就会很开心,只要和她在一起就会很自在舒服,至于床事做不做到是其次。而另一种就是桃花女这样的女人,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要和她上床了,不管做上多少次,都不会厌烦,但感情上,我只当她是一个会动会叫的充气娃娃。
坐上了车,司机已经不在了,桃花女成为了司机,王枪毙则没有和我坐在一起,他说为了不引起叶斯新和柴小仙的怀疑,还是分开的回去的好。就这样,我带着满腹的心事,随着桃花女来到了我们事先约好的碰头地点见面。还不到地方,我就已经看到柴小仙在那里有些焦急的神情。
“你终于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看到我下了车,柴小仙立时就跑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
我还没有说话,反到是另外一个声音传了出来:“他很好。”桃花女在这个时候,竟然也下了车,缓缓的走到我的身边。
看到这个女人,柴小仙立时就把抓着我的手甩开了,并一脸厌恶对我说道:“这个女人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我以为你是办正经事去了,想不到你竟然和她……”
“没事,我们是在办正经事,还是特殊正经的事呢。”桃花女在此时突然的抓住了我的脑袋,那**的红唇就呼的一下贴了上去,正吻在我的嘴上。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抽身离开,我连半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只是这短短的几秒钟,就已经足够让柴小仙绝望了。她的眼睛已经开始湿润,嘴唇也不由的抖了起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不是这样的,小仙你听我解释。”我上前一步想要将她抱住,可是柴小仙却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在这大街上,四周都是行走的人群,我站在两个女人中间,却被其中一个打了,那清脆的巴掌声,引得众多的人回头观看。好像这些正是桃花女所需要的结果,她要让柴小仙对我死心,不再和我有任何的感情。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别动手啊。”王枪毙正甩着一头的汗跑到了我们面前,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一种气喘吁吁的样子。
“再怎么着这里也是公共场所,咱们先回去再说。”王枪毙拉着柴小仙就上了我们来时开的车里。
427威胁
“你满意了。”回到车上,我对着桃花女一脸怒气的说道,同时还用手使劲的擦着自己嘴上的口红香味,向她表达我的不满。
“这只是初步的计划,我也不能做得太过火,如果把她激怒了,一气之下就跑走了,那可就麻烦了。所以一边让她对你绝望,一边还要让她得着我们行动,这才是最为重要事情。”桃花女反而是一点也不在意我的表现。
“我到是希望她可以就此离开,再也不要见到我,这样还能保住她一条命。”我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可以采用非常的手段,将她将强行的带到大地之眼的所在,然后将她直接杀死。也不用顾及到你的感情。”桃花女笑道。
“你敢,信不信我现在就退出,管他什么世界灾难呢,全都死了最好。”我说道。
“我看你有点看不清形式了,你要知道,我们只是因为你老爹的关系,所以才会采用这种最为委婉的方式来行动,一是照顾你的情绪,二是照顾你父亲的情绪。如果换成第二个毫无瓜葛的人,现在早就被我们蒸发掉了,你以为我愿意陪你这么一个傻小子上床吗?要不是你背后的老爹,我是永远也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废物。现在的一切由不得你来任性,全都是我做主,要么听我的安排,要么就让柴小仙提前去大地之眼送死。而叶斯新也从此消失。”桃花女这番话说得不紧不慢,却句句谨慎。就好像这几个人的生死,全都在我的态度上,一旦我开始自暴自弃的话,那么就会有两条人命受到牵连。
我终于是不说话了,这时我也才明白了老爸口中那取舍的意思,很多事情并不能按自己的意志为转移,一个仓促的决定,很可能就会得到一连串不一样的结果,就好像现在这样。我还是头一次感觉到了无助与无奈。
叶斯新回来了,向我们这辆车看了一眼,便匆匆的开动了头车向自己在房山区的家行驶了过去。我一句无言,脑子里盘算着如何向他们解释这些事情,但是编了数十种理由,都没有一个满意的,最后我只能放弃什么都不想了。
“你这么做就对了,我之所以跟着你来,就是帮你解决这些事的,只要你按着我说的话点头就可以了。”桃花女突然的说话,好像早就知道我一路上在为什么事发愁。
回到了叶斯新的家门口,那小子直接就跳下了车,向我们走了过来。很快的他打开了车门,看着后空空的后座上,并没有如他预料般的出现思棋的身影,立时这怒火就冒了出来,一把就将开车的桃花女扯了出来,双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咬着牙说道:“思棋呢?思棋呢!不是说好了帮你们办事,你们就放人的嘛,她人现在在哪儿!”
叶斯新的叫声几乎整个小区都能听见,不少人从窗户里伸出了头来。我和王枪毙赶快跑过去将他们分开,连拉带拽的带进了屋子里,柴小仙在那里犹豫了片刻之后,也跟着一起走了进来。
“我说,咱们都冷静一下好不好,刚在大街上就已经闹得多少人在看了,现在这是小区里,非要让他们报警你们才满意吗?”王枪毙站在客厅说着。
叶斯新还是一肚子的气没有消,桃花女只是咳嗽了两声就坐到了沙发上面,一脸轻松的说道:“本来我是要告诉你思棋的事,但看你这么粗暴的行为,我反而不想说了。”
“你!”叶斯新气得不知道抓起来了什么就要向桃花女扔过去,还是让王枪毙给挡下来了。
“荀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思棋呢?”叶斯新转而问向了我。
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下意识的看了桃花女一眼,这桃花女却是一脸得意的说道:“《葬经》我已经按规定给你们带回来了,但是想要见思棋的话,还需要帮我们再做一件事。”
“什么事?”王枪毙在一边问道,在我看到,他们两个就好像是在演戏般的滑稽。
“大地三宝的地点你们应该也清楚了,这一次我要你们去大地之络的所在,将那里的危险解除。这样我就会把思棋原封不动的交还给你。”桃花女妩媚的一笑,看向了叶斯新。
虽然我看到叶斯新脸上的怒火烧得正盛,但片刻之后,他还是强压了下去,相对于我来说,他脑中想到的问题反而是比我要成熟多了。同时转身去冰箱里拿了几瓶饮料放到了桌上,整个人也慢慢的坐到了桃花女的对面。
“嗯,这样才是待客之道嘛。”桃花女的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一个总是对你笑的人,要么是你的家人,要么就是你的敌人。
“说话算数,这次一定能把思棋放回来。”叶斯新强压着那种激动的声音说道。
“算不算数,还要看你们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这几天我会尽量安排你们去缅甸的事情,大地之络就在那雾露河畔的所在,具体的地址,等到那里后,我再带你们过去。”桃花女说道。
“我们要准备什么东西吗?”王枪毙又问道。
“不用,缅甸虽然乱,但也不允许你携带那些危险物品,所以咱们所需要的一切,只能到了那里后再找当地人供给。你们只是需要带上自己的衣服,和那颗准备冒险的心就够了。也许大地之络里的情景会让你们吃一惊的。”桃花女三言两语就已经hold全场。
“对不起,我退出可以吗?”柴小仙突然的开口了,这也是我最害怕会发生的事。
“当然可以,你随便。”桃花说道。
柴小仙瞟了我一眼后,抬步就向门外走,可是桃花女的又一句话,却让她停了下来。
428出发缅甸
“我们知道柴俊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子,他在美国生活得也很好。”桃花女连头都不转的说着,而此话一出,柴小仙猛的就转过身来,快步站到了桃花女的面前,紧握的双拳几乎就要向她的脸上招呼过去。
我生怕这会惹怒了桃花女,便赶快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口中说道:“小仙,别激动,他们不会伤害柴俊的。”
柴小仙并没有说话,反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我,脸上也透露着不可思异的神情:“你早就知道了是吧,你早就知道他们会用柴俊来要挟我是吗。是不是你告诉他们的,你这个王八旦,我不想和你再说半句话!”
柴小仙对我狂吼了一通,迅速的就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里,重重的关上了门。我并没有机会去解释什么,但好在她已经不会就此离开了,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荀哥,你是不是有些事要告诉我们呢。”叶斯新一脸怀疑的问道,从他的语气里,我听出了他已经对我的反常举动有所察觉。
“他的事,就是我刚刚交待你们的事,想知道什么就来问我好了。如果没有什么问的,我就要去休息了。”桃花女抬头就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在示意我拉她起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大地三宝的事,还《葬经》而不还思棋,你们的目的只是针对我是吗?你们需要我的什么呢?是我这个人,还是我身后的力量。相信你们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而这黑暗盗墓界又是什么样的地位,我不信查不到你们的底,等到我找到思棋的那一天,也许就是你们这个组织的末日。”叶斯新冷冷的说道,好像是在反向的威胁桃花女,让他们不敢随便的打思棋的主意,同时也保护了她的平安。
“等你能查到再说吧小子,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暗中做了什么,收尸人怎么样,黑暗盗墓界又怎么样,现在的你还不是乖乖的听我的指挥,想知道真相的话,那就别耍那么多的花样了。”桃花女说完就站起了身,拖着我的手就走上了楼去。
客厅里只剩下王枪毙和叶斯新坐在那里,还不等我们回到房间,就听到楼下传来了一阵打砸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王枪毙的劝告声,可是越劝这声音就越响。
我本想转身下去看看,可是桃花女一搂我的腰,硬是将我带进了房间里面,几个旋转之后,就将我压在了床上。
“你连我住哪个房间都知道,这里难道也被你们监控起来了吗?”我看着桃花女离我只有几公分近的脸问道。
“别忘了这房子原来是谁的。这是思棋花钱买来和叶斯新的爱巢,本来就是属于‘公司’的产业,想要监控你们几个人,也实在是太容易了,何况还有一个王枪毙。”桃花女说着就把头凑向了我的嘴边,已经有些迫不急待了。
“现在是白天,你真的这么急吗?知道你的身份,你觉得我还有心情和你做这些事吗?”我冷静的说道。
“最起码你配合我,总好过你离开这房间被他们审问要强。叶斯新、柴小仙已经是憋着十足的劲想问你今天发生的事。以你的性格,我真怕你会忍不住说出来,而破坏了我们整个的计划,到了那个时候,我就不得不出动b计划,将他们强行的蒸发了。你是希望我现在就动手杀人呢,还是乖乖的脱了衣服陪我缠绵呢?”桃花女的话再一次的触动了我的软肋,就连我的性格也被她看得清楚,难怪老爸会让她来协助我了,更何况还有一个时时隐藏的王枪毙,让我头一次感觉到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的尴尬。
我没有出屋,但也没有和她做什么事,两个人只是坐在床上发呆,等待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桃花女频频看表,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似的,似乎和我上床也只是她打发时间的消遣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桃花女几乎是和我形影不离,而柴小仙也是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不过只要有了她的身份证,这去缅甸的签证问题就不难解决了。到底是‘公司’的事情,在很多方面都开了绿灯,只有我和桃花女两个人拿着几个身份证就搞定了所有的事。接下来就是我们坐飞机飞往西双版纳了。
柴小仙终于是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她憔悴的样子,我的心中也是一阵阵的痛了起来,我真的想抱住她,把一切都说给她听,可是桃花女却始终出现在了最关键的时刻,让我连和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叶斯新到是相当的平静,在等待签证的这几天,他只是和王枪毙说起了一些和思棋的回忆片段,每每说到开心的时候,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一些天真的笑容。
“思棋现在到底是不是还活着?我不想看到叶斯新在努力完了一切之后,却得到了一场空。”我问向桃花女。
“这好像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还是把你的那个龙胆准备好,大地之络里的情况也不如想像的好。”桃花女面色有些阴沉。
但是她始终不说明这大地之络到底是怎么样的危险,只是让我小心再小心,莫非是她怕我知道了一些情况后,会产生退意吗?所以才想等到大家都到达了缅甸才把话挑明,到时想走都走不了。
签证下来了,我们五个人坐在一辆车上,来到了首都机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行李,很快的就上了飞机。几个小时后,就到达了昆明机场,找了一辆去往西双版纳的大巴车,又赶了很长时间的路,而且又倒车来到了为景洪港。在桃花女跟一个货船的老板讨价还价后,我们几个就挤进了一艘货船上,驶向了不知名的地点。
429见尸老头
货船沿澜沧江一湄公河而下,首先要通过的就是缅甸政府军控制的城市大其力,到了佤邦南部的万宏。佤邦是缅甸联邦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由南北两块地区组成。北面地区位于缅甸东北部,与云南的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等地相壤。而南部军区所在正是万宏。从大其力下船,桃花女就寻找到当地的军区的官员帮我们申办通行证,而后到了万宏,又以相同的方式办理了我们去往曼德勒的通行证。
一路上让我感觉最深的就是步步的哨卡,还有那永远也查不完的通行证。如果只是旅游到没有什么问题,但我们所要去的地雾露河畔,却是玉石开采的重矿区,也是缅甸的禁区所在,所需要的手续和沿途的警备也是最频繁的。在去往曼德勒的路上,沿途还有分段保护我们们的武装力量,其实也是属于监视,跟随着我们走过那些随处可见的大型矿区的路。
终于来到了曼德勒,也就是俗称的‘瓦城’。而后我们又跟随桃花女来到了一家珠宝公司时在,见到了一个姓杨的经理,经过简短的问候,我才知道原来这个珠宝公司也是属于‘公司’在缅甸的势力所在,同时又要了我们的身份证明,去向缅甸的中央情报局申请了新的特殊通行证。原来的通行证一次只能申请一个地方,毕竟我们要进入的是他们的重矿区所在,自然对于来人的身份是把握的非常严格了。
但好在这也是‘公司’的范围所在,除了我和王枪毙之外,叶斯新和柴小仙还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处类似于中介一样的机构,专门帮人办理这种通行证来赚钱的。
等待的时间是无聊的,我们走出了珠宝店,来到了瓦城的大街上看看这里城市的风光。赶路赶得有些急,我们也没有机会欣赏西双版纳的美,以及这中缅边境的影像。在我的印象里,对于缅甸的理解,只存在于那么一部名叫《中国远征军》的电视剧中,记得那时的滇缅之战,还有远征军抗击日寇的英勇故事,就是发生在这样一片神奇的土地上。
大街上随处可以让我感受到缅甸人对于佛的崇拜,到处都是寺院,还有那不断出现在视线中的僧人。那十岁以下的孩子一个个都剃着光头,在街道中玩耍着。听桃花女向我们说过,缅甸是一处佛教盛行的地方,这里的孩子每到十岁的时候,就必须要出家剃度,成为小沙弥在寺院里生活,差不多一年或者几个月后,再根据情况让他们还俗,或者继续成为佛教弟子。
缅甸又紧临印度,所以这里的人对于牛也是相当的尊重,他们将牛称之为神牛,不吃牛肉,大街上那些到处乱跑的牛,不管是人还是车,遇到它们之后,都是乖乖的绕行而去。
然而最让我惊奇的却是公共汽车的出现,有如一个大‘甲壳虫’的外形,里面塞满了形形色色的客人,有一些敞篷的小客车后厢上,还多加了一块木板,挤不进车里的,就拉着铁杆或者铁环之类的固定物,站在那木板上面跟着走。本来是铁包肉的汽车,来到这里后却变成了肉包铁的样子,车上只要能免费站人的地方,都会出现乘客的影子。
好像在这里开公共汽车根本不用担心会超载,警察就站在那些汽车的面前,看着这满当当的人群却是理也不理。就在我饶有兴趣注视着一辆又一辆的车开过面前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但却是随着那汽车一闪而过,我总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那个人,便起身追了过去。
好在这瓦城的街道并不是很宽,再加上车上的人又多又满,行驶的很慢。我紧跑了两步过去,还不等看清,就听到叶斯新在我耳边大叫了起来:“师父!师父!”
突然的中国话,让这些当地人都向我们两个看了过来,好像叶斯新也注意到了那个人影,但听他嘴里的喊叫声,好像那个人是尸老头。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猛然间我想到,在我们出发十王墓之前,叶斯新曾说过,尸老头为了弄丢那些毒品的事,需要亲自来缅甸金三角向给他供货的人交待,但是这么长时间了,他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同时出现在了那大汽车上?
叶斯新喊声不断,终于从车上跳下来了一个人,随着一阵黄尘飞起,还有那汽车屁股后面排出来的浓黑尾气消失后,尸老头一脸土黑色的狼狈样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师父,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会来这里呢?”叶斯新说道。
看到叶斯新的出现,尸老头也是一脸的错愕,也反问了一句:“怎么你也会在这里?”
而后他看到了我和王枪毙和柴小仙的身影,脸上虽然有一些不快的神色显出,但还是知道这出门在外,多个朋友总归是好事。
“师父,你为什么没有回去呢?是不是那边的事处理的不好了。”叶斯新问道。
“唉,总之一言难尽啊,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是刚来吗?还是要回去了,看样子你们不像是来找我的。”尸老头说道。
“我们的确不是来找你的,不过也是刚到而已。我们是为了大地三宝的事来的。”叶斯新说。
“大地三宝?在这里吗?”尸老头更加的疑惑了。
“你们怎么总是乱跑啊,不知道这地方又杂又乱嘛,跑丢了可是找不到你们的,万一被政府军队抓住,真的就枪毙了。”桃花女这时从后面走了过来,当她扬手赶走面前的灰尘时,正好和那尸老头看了个对眼,一时间她也愣住了。
“你谁我吗?”尸老有些警惕的问道。
“不不不,我不认识。”桃花女露出了少有的慌张。
430乌尤河
也许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桃花女和尸老头的见面,就显得有些不太合适了。毕竟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只有这个尸老头。桃花女一直冷静的样子,到了此时却显露出了一些慌乱的神色来,她也一定没有想到尸老头为什么会在这里,同时尸老头也是极为警觉的发现了桃花女眼看他时的样子,不由得做出了戒备。
然而桃花女的神情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她又像没事人一样说了起来,打破了这见面的尴尬:“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来到缅甸还会遇到你们的熟人。你是他们的长辈吗?”
听到桃花女这样说,尸老头才略为放松了一些说道:“我的确是他们的朋友,能够见面也算是一番巧遇吧。”
“嗯,我也觉得是太巧了。”桃花女说完便转头向其它的地方看去,不再和尸老头有任何的眼神接触,仿佛是在躲避着尸老头那种凌厉的目光。
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可是一阵的紧张,要不是有这里炎热的天气为借口,我额头上早已经布满了汗水,手心都是湿的。桃花女和尸老头的对话我完全没有听进去,只是在盘算着接下来怎么办。就以尸老头和我老爸斗了半辈子的结果,很容易就会从思棋被绑架的事上猜到桃花女的身份,也一定能知道整件事的背后都是我的老爸在策划。
如此一来,我和叶斯新就不得不马上形成了对立面,他一定会让我放了思棋,也一定会和桃花女正面出手。放在以前的话,桃花女还是可以控制局势,但是现在加上一个尸老头,一个对‘公司’,对我老爸如此熟悉的人,又怎么会猜不透这一切的计划呢。
“我们来找大地三宝中的大地之络,那个地方就在这里。”叶斯新突然的说道。
“哦?你们说大地三宝?原来它在这里啊。”尸老头说这话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以为他会把这些事揭穿,可是尸老头也并没有再说什么,似乎是有意在替我隐瞒。
对于尸老头的这一举动我到是觉得很奇怪,按照他之前刚见到我时,对我的那种厌恶的态度,为什么现在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呢?难道说他有求于我?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事情明朗了起来,看来这尸老头来缅甸办的事很不顺利,我看到他的手臂上还有一些包扎过的痕迹,此外他刚看到我们时的样子,也是相当的紧张,当确定了叶斯新的身份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而桃花女的突然出现,也是让尸老头无缘无故的又紧张了一下,也许是我心中有鬼,才会觉得尸老头是针对的我。但是现在我才知道,他怕的是缅甸这边的人物,见到了我们,才觉得自己有救了。
尸老头主动向我示好,其实也就是在暗中向我寻找帮助,可以带着他一起回到中国去。想到这里,我才转头看了看桃花女,她显然还是在盘算着怎么办,也许她只是以为尸老头是跟踪他们到此的。我本想向她说明,可是又没有什么机会,只好轻拍了她的手肘一下,用眼睛告诉她不用怕。
可是谁知道我这一举动,却被柴小仙看在眼里,反而再次的引起了误会。看着柴小仙对我怒目而视的样子,我也是有口难言。
尸老头并不理解我们之间的复杂关系,只是说自己饿了想吃点东西。我们就随便的找了一家小店坐下,看着尸老头狼吞虎咽的吃着这卖相有些难看的饭,我们都在想像着他来到缅甸后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一代收尸人变得如此狼狈。
“我本来是去金三角找我的‘供货商’来解释这批货消失的原因,那几千万的货,全都泡了水,送货的人也都没有了消息。如果不是我主动的话,想必他们早就利用当地的势力来向我报复了。可是等我到了金三角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却发生了许多次的枪战,我供货商的大本营,也被缅甸的政府军给连锅端了。我看到这些,以为他们全都死光了,我也就不用交待了,可是谁知道在回去的路上,竟然遇到了侥幸活下来的‘供货商’,当时那些政府军也在一直围剿他们,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为了他们的一员。直到最后的人都被打光了,那‘供货商’才告诉我,他并不是真正的大老板,只不过是一个工厂的头而已,如果想让我没事,就必须去找一个叫哆蝶悦的女人,她才是这整个四号线的背后老板。”尸老头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忌讳了。
听到尸老头的话,桃花女的表情才放松了些许,同时她也看了看我,向我露出了感激的微笑,似乎她也明白我之前的意思了。尸老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反而是接着说起了他的遭遇。
“好不容易躲开了那些政府军的围剿,我才一路的打听,终于知道这个哆蝶悦不只是一个毒品贩子,还是这缅甸境内最有实力的宝石开采公司的老板,这边在金三角种大麻,另一边则在乌尤河边替政府开采原生矿石。如果我想平安回国,就只有寻求她的帮助,同时也要把那货丢失的原因告诉她。”尸老头终于是说到了重要的地方。
“乌尤河?那是在什么地方?离这里远吗?”叶斯新转头看向了桃花女。
“乌尤河就是我们要去的雾露河,其实它是一条大江,位于缅甸的北部。在明万历年间的时候,曾归属于设在云南德宏的永昌府管辖。雾露河流露南北,长只有240公里,但却以流域中含有丰富的翡翠原生矿而著称。这也就是我们下一步要去的地方,我本想通行证办下来再告诉你们的,那里都已经是归缅甸政府所有,咱们这样的人是不能随便出入的,必须要以宝石公司员工的名义才行。”桃花女说道。
431出发帕敢
听了这些话,我们又把目光转向了尸老头,而这尸老头却是对我们点了点头,并说道:“不错,就是那个地方,听当地人讲这个哆蝶悦可是缅甸一代最有势力的女人,这几年和政府搞的关系很好,同时还是什么工程的发起人来着?”
“是‘禁毒替代发展工程’。”桃花女接口说道:“从2000年开始,由于国际社会一直将鸦片产量占金三角70%到80%的佤邦视为重中之重并施加禁毒压力,佤邦不得不寻找减少鸦片生产和解决禁毒的办法以,他们先后将北部从事罂粟种植的8万烟农迁移到缅、泰边境的佤邦南部辖区定居,从事粮食、水果等经济作物的替代种植。而且还在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专门成立了股份公司,靠开挖红宝石、翡翠等玉矿提供‘替代种植’所需要的经费。我们之前走过来的时候,那些护送咱们的武装力量,其实就是在向咱们证明他们这手中的经费并非再是因为毒品而来的了。”桃花女缓缓的说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这个小姑娘懂得还真多,她是你们的导游吗?”尸老头到是头一次露出了笑脸。
可是坐在这里的其它人,却因为尸老头的这个问题,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了。我想叶斯新一定会告诉他的,就算是现在不说,也一定会在背地里说,到那个时候,尸老头只要稍加分析,就一定可以猜得到桃花女的身份。
“不错,我就是导游,不过我这个导游可是很贵的。”桃花女却是提前的回答了出来,这让欲言又止的叶斯新反而是闭上了嘴。
“那既然你们也去那里的,我们不如一起行动吧。这一代没有特别通行证,也是很难走动的,没准就把我抓进监狱里去了。”尸老头的话说得很明白,他也是想借着我们的手,办一张通行证,而这也是他选择和我们和平相处的条件之一。
“好,没问题,把你的身份证给我。”桃花女到是大方。
“我没有啊,要不我把身份证号背给你听?”尸老头说。
“算了,你亲自跟我来吧。”桃花女说着就起身,带尸老头向那珠宝公司走去。
看着他们两个人走远,叶斯新却突然的向我问起了话:“荀哥,都到了这里了,你也应该告诉我那天你到底见到了谁,还有思棋怎么样了。”
“这?”我有些求助的看向了王枪毙,而这小子反而是故意的看向大街上的风景而不理会我。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来解释,只能从脑子里现编出词来:“其实我谁也没有见到,只是看到这个桃花女拿着《葬经》就来到我面前,然后我们就见你们了。”
“谁信啊,你可是失踪了几个小时,难道就只有你嘴里说的那几分钟嘛。”柴小仙在一边冷言冷语。
“真的,我只是在那里坐着,什么都没有干,连思棋的人都没有见到,然后她就跟着过来了,我比你们知道的还少呢。”我发现自己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如果这次事完了,她还不把思棋放掉的话,我可就真和他们破釜沉舟了。”叶斯新说到这里,这双手紧紧握拳在桌面上砸了一下。
通行证并不是很好办,再加上尸老头这突然的插上了一腿,反而让我们在这瓦城里耽搁了一天。好在那珠宝公司为我们安排了住宿的地方。虽然条件并不是很好吧,但能住人就已经不错了。在等待的时候,我很想去这里的寺院拜拜佛,好保佑我们这次的行动可以顺利的完成,也让叶斯新和柴小仙都不会再受到伤害了。
到了第二天,我们几个人的通行证终于是批下来了,同时那位帮我们办通行证的杨经理,也是开车和我们同行。据他说我们要去的帕敢矿区离这瓦城还有700公里,公路多为便道,要三天才能到达,途中还要穿越其它民族的武装帮派辖区,一路关卡重重。没有熟悉的人带路,只怕我们不只会迷路,还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于是六个人挤在一辆面包车上后,就前往了此次的目的地帕敢小镇。车上的人是各怀心事,谁也没有怎么说话,随着这颠簸的路面不停的晃动着自己的身体。我不知道在前一天晚上休息的时候,叶斯新有没有把桃花女的事告诉尸老头,而现在看他们的表情还是很自然的,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反而这到是我最为担心的情况,如果他们生气,或者愤怒,我还知道如何来处理,怕的就是这如死水一样的平静,反而是让我心里都跟着煎熬了起来。
王枪毙因为最胖,则让他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我和桃花女则坐在了最前面,本来这一排可以坐三个人,可是柴小仙看到我们两个后,便一转脸就和叶斯新及尸老头挤在了最后一排。行车的时候,我几次回头看去,柴小仙的脸始终都是在看着窗外。
这时我的腰被桃花女轻轻掐了一下,我看了她一眼,却发现他将手机递到了我的面前,上面则用短信的方式写了一排字:长痛不如短痛,你现在的做法是在救她,她会明白的。
我看过后,也拿过来手机回了她几句:希望如此,我不想再让第二个女人为我伤心了,我也不想再次的失去她。
看到了我话,桃花女却是皱了皱眉头又打道:不管你怎么想,最后她还是要死的,没有第二种可能。为了全人类的安全,你必须要做出割舍,现在尽快忘掉她。
我又向她回到:人定胜天,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一定会找出两全齐美的办法。
那祝你好运了。桃花女打完这句话,则将手机收进了口袋里。
432撞死人
缅甸的确是一个信奉佛教的国家,那杨经理的车上挂满的大大小小的玉佛,据他说这些都是那些大块玉石的下角料作的,便宜很便宜,但也是经过数十个寺院高僧开光的。在这里你不怕买不到开光的玉佛,也不怕找不到大德高僧为你**。杨经理也是被这样的生活影响下,从一个无信仰者,变成了一位虔诚的佛教徒。
一路上,杨经理到是很健谈,也打破了我们这几个人的沉闷。路途中经过了不少小镇,通常遍布别墅木屋,附近村寨的百姓有的赶着木轮牛车下地干活,有的划着小木船下捕鱼……纷纷活跃在江边、码头旁,柳眉成了一幅幅颇具异国情调的美丽图画。只不过美中不足的却是,柴小仙和王枪毙都开始晕车了,每走一段,都要停下来吐上一阵。
这也不怪他们,这一道的路况都不是很好,简陋的柏油早已经被拉玉石和木料的大型货车轧得坑坑洼洼了,几乎没有一段平整的路面。面包车在这样的地方行驶,简直就像是带着我们在坐简易的海盗船,每时每刻的身体都是上下左右晃动的,不要说他们了,就连我都有些头晕,胸口犯闷。
再次行车,杨经理却用早就习惯的口吻向我们说道:“这段路到旱季时,路面的积灰最深处可以埋住小车轮轴,车辆驶过时,一路扬起漫天灰尘,什么都看不见。有的路段还都是陡坡,厚厚的积尘总使轮胎打滑,行车一天只能走200多公里。而且一旦进入雨季,玉石场与外界的交通就完全的断绝。”
“不是吧,难道说这样的路,我们还要走三天吗?”王枪毙在一边说道。
“这已经算是最好的路况了,在80年代以前,从勐拱到玉石场只有崎岖山路,食物运进和玉石运出全靠人背马驮,马驮不动的大玉,就用大象拉,大象也拉不动的,就用锤砸火烧的土法弄开,再拉出来,一进一出要几十天呢。”杨经理继续说道。
“天啊,我真有点后悔来这里了。”王枪毙靠在窗边说道。
因为我们此行的地方有些特殊,小翼无法带出来,只能把它关在了叶斯新的家里,不然带着这么一个怪物坐飞机,一定会引起其它人的恐慌的。但是少了小翼可以飞天的帮助,我们也就缺少了一种应对危险的办法。
车继续在开着,好像我们已经开始习惯于这种颠簸的感觉,就好像小的时候躺在摇篮里一样,在这不时的晃动中,我竟然闭上了眼睛,轻轻的睡着了过去。其实我也睡得并不是太熟,偶尔的路过大坑,也会把我震醒一下,但很快又进入了梦境里。
突然一阵急切的刹车声响起,将我们所有人都从椅背上甩了过去,我的脑袋撞在了司机的靠背上,而王枪毙则一头就顶在了撞风玻璃前,发出了大大的‘咚’声。
我睁开了眼睛,看到外面已经黑下来了,只有车前的大灯还在亮着,而司机杨经理却不见了踪影,车门还是打开着的。我伸头向外看了看,好像杨经理正蹲在车灯前摆弄着什么,于是我拉开了车门也跳下了车。落地后,却发现自己双脚竟然踩进了一处灰坑里,不只是半只脚都埋了进去,还扬起了一阵不小的飞灰来。
“咳咳,这什么倒霉的地方。”我一边伸手挥着面前的灰尘,一边把脚脱出了地面。
“怎么回事?”桃花女此时也下了车,走到车前的时候却看到杨经理已经站起身来,紧皱着眉头。
我也赶快凑了过去,却发现车前一米处竟然有一滩鲜红的血迹,而在血迹的旁边却有一条拖行的痕迹,随着那条线看去,我竟然看到一个身着白衣,全身是血的人躺在地上,整张脸都面目全非,手臂和双腿也扭曲的不成样子。
“撞到人了吗?”叶斯新此时也走过来问道。
“可是这人撞的样子也太惨了吧,这只是一辆小面包车,在这种破地上行驶,速度绝对超不过六十,怎么可能把人撞的这么血肉模糊呢?”我有些奇怪的说道。
“那个,我看天黑了,得赶到下一个镇子住宿,所以就加快了速度,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就直接迎着我扑过来了。”杨经理好像已经是慌了神,不停的解释着刚刚的意外。
我转头又看了看那辆车,面包车的前脸似乎是凹进去了一个坑,前挡也是断掉歪在了一边。看样子刚刚的撞击是很严重,但是为什么这血迹却是在车前一米处才出现呢?正常来说如果车撞到一个人的正面话,胸口因为强大的压力作用,那人是应该马上会喷血出来的,但是这车除了破损之外,却异常的干净,挡风玻璃上竟然连这个人的手指纹都没有留下,这岂不是奇怪了吗?
尸老头这时也从车上下来了,径直的向地上的人体走了过去,随手捡起了树枝,还有几片树叶,权当做是手套来使用。在那个人的身上翻看了一下,这才转过头对我们缓缓的说道:“这个人早就死了,从这伤来看,应该是那种大车撞的。只是这面包车的话,形成不了这么大的损伤。”
“可是,我刚刚明明就看到他从路前面向我扑过来啊,就好像是自己要找死一样。”杨经理说,紧接着他又看到了一直坐在车上的王枪毙,便赶快伸手指向了他说:“他,他和我坐在一起,也看到那个人了,他还让我停车呢。”
听到这话,我们一起向王枪毙看了过去,此时的王枪毙却是一脸的惊恐表情,始终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我走过去,拉开了车门,将王枪毙拽下了车,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说话,想知道在我们睡觉的这段时间里,他到底看见了什么。
433路行鬼
王枪毙定了会儿神,又伸脖子向那个满身是血的人体看了看,先是开口说了一句:“他还活着不?”
“早死了,不过时间也不是很长,身上还有些余温,应该是一个小时前的事了吧。”尸老头说道。
“一个小时?那难道我看到的是真的?”王枪毙的脸上突然就冒出了一阵紧张的神色,那本来是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在此时竟然瞪的大大的,我从来没有注意过,王枪毙的眼皮竟然可以撑的这么高。
“你看到什么了?”桃花女问道。
王枪毙又是咽了口唾沫,才对我们几个说道:“就在天刚擦黑的时候,在这山里也是似亮似不亮,杨经理就说有点赶不上去下一个镇子了,所以就加快了车速。然后我也是晕的难受,也睡不着,就这么看着前面。在经过一片树林的时候,我好像忽然觉得全身一冷,然后就看到我面前的那个挡风玻璃上,竟然印出了一个白色的人影。开始我还以为自己是因为晕车眼花了,可是慢慢的那白影越来越明显,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长发女人的画像贴在了那玻璃上一样。那时我就已经吓得不再晕车了。”
说到这里,我们几个又看了看躺在那里的死尸,从外环上看,根本分辨不出来是男是女了,尸老头这时向我们点了点头说:“是个女的。”
“我也看到了,只不过没有你看得详细,我只是看到一个人影扑了过来,然后这车就突然的一震,我就感觉撞上了什么东西。你是说你一直看着那个女人,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这里的路上经常会出事故的,传说是那些因为偷采矿而被武装军打死,或者是自相残杀而死的人化成的尸灵,留在这里,报复着所以经过的人。咱们不会是遇到鬼了吧?”杨经理听到这话也是一阵的紧张。
“现在咱们撞到的是个人,又不是鬼,一个活活的尸体就摆在那里,怕什么。大不了不管它,咱们直接赶到下一个镇上休息吧。这荒山野岭的也不会有人发现的。”桃花女在一边说道,好像这样的一个死人,根本不能阻止他们的前进。
“可是这个人?”杨经理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
“扔到那山沟里,这地上又是那么多的积灰,随便的弄两下就挡住了。反正人在你撞到之前就已经死了,难道咱们还在这里纠结它死因嘛。又不是警察,缅甸这地方,每天的枪战都不下四五起,死个把人也是常事了。”桃花女一边说着一边指挥我和杨经理去把那个尸体处理掉,同时她和尸老头一起捡地上那些还带着树叶的树枝,在地上来回的扫了一通,直弄得尘土飞扬,才把这些血迹盖住。
尸体被我和杨经理一起推到了路边,顺着那斜坡的小路就滚到了山下,直到看不见踪影,我们才返身回来。桃花女他们已经是上了车,车前的飞灰却是久久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