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7 21:32:51 字数:2763
——“天上没有一丝飞鸟所留的痕迹,但我早已飞过!”
※※※
(1)
有微风吹过,王风花吸一口烟,然后让烟圈随风而散。
一阵轻微的“噼啪”声响,这是敲击键盘的声音,接着是人声:“就这样吧!看来我的文笔还是没退步……”
某日,在某网络论坛上,有某人发布了一条小广告,署名为“高人-风尘侠隐”——
“征女聊神陪聊……现因发展需要,诚招志同道合者,共同……本人外貌:虽不是‘国优’也算‘省优’,性情: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缺点:优点太多,优点:敢于承认缺点。非诚勿扰!谢谢合作,心动不如行动!快快找我的地址:******”
(2)
谁都需要知道:人上更有人,正如老话所说的,这山望向那山高了,天外还有天。
大隐,隐于野!
众所周知——有头脸的人物都很喜欢玩“风尘侠隐”这一套,而在过去,只要是武功高强的高明人物,就绝对不会“摆明字号”的现身在大街上。
可是,这个世上的事就要那般变化,善变!如今,竟然有大人物也喜欢隐居于闹市里……
(3)
变化无穷也无尽。
万千的变化,万千的花影。花是花样,是“小子!你玩什么花样”这个花样。
花香撩人!突然撩人。
有花——还有一个后生,后生的手里正捧着鲜花。
后生说:“花儿?对,只要这世上有花儿乐队,一切都搞定。”
他早已经听说,那位高人平时就很喜欢听这个乐队的歌曲,他现在是在寻找世外高人。
——“花儿乐队是有的啊!”
突然有人告诉这个后生,“你要走,不停走;不要回头来看,拐了弯也别给我斜眼角。”
这人又说——到了,那就到了,那个地方就是有“花儿乐队”的好地方。
那后生有疑问:“好地方?朋友,你可别告诉我,这是古龙教你的。”
“什么?”——那人问。
后生答道:“因为,你可千万别告诉我——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这话是古龙说的。”
后生心里实在不相信会有什么所谓的“好地方”,也就是说,他怕这个人乱指路,会害得他白忙一趟。
“什么?”——那人却还是问。
后生问他:“啊,你小子又在玩什么花样?”
那人答道:“咳,我的朋友——那边有人在听花儿乐队的歌!你不是正在找花儿乐队么?”
那么!为了早些见到那一位高人,现在后生只好凭着一身武功,出入龙潭虎穴。
他拼了。
“你凭什么?难道就凭这么贫?”有人问,人是一人。
真是嘴多!是先前那人,难道他还打不怕?后生笑了。
大笑,一个“鲤鱼与海”使出。
那人却正在看《老人与海》,不慌不忙伸出一只手来招架。他真是孤胆英雄!这正是传说中的孤胆。
“喏,给——”这个英雄给后生一条绳,尼龙绳。
后生有了疑问——难道是跳绳?
他不跳。
“肯定?”英雄问!
——不跳,当然就是不跳。
英雄给他绳子却有真正的用处,并非无聊到玩跳绳游戏。后生在甩绳上墙,准备翻墙了,却又马上招呼起来:“老兄?老兄?”
先前那位嘴上在说:“在。”
后生的额头有些出汗了,道:“这条绳子居然不够长!”
“那我帮你一把喽,真麻烦。”英雄老兄一边嘴上嘟囔着,一边放了手中的书。
他双臂张开、抱住后生,拦腰抱住,十分的有力。所以,气氛暧昧到后生的心,跳了!
(4)
高墙,墙就算再高再难翻,有了长绳子,只要人坚持着,总一定会翻过去的。
高人的家就是不一般,围墙都建得如此的高度,足有十米。
不用人开口,墙壁就已经在暗示——“避不见客”,尤其是生客!
一双脚,穿的是一双被鞋油涂抹得锃亮的皮鞋。一个人,是一个小后生,正是先前那位向人问路的后生,长得眉清目秀。
这个后生嘻嘻笑着,出现在王风花面前,他扬手在打招呼:“你好!”
听着“花儿乐队”的王风花,也一扬手回应了他:“你好啊。”
一只鸟,九个头;一个人,三个头。这个人就是王风花,王风花有三头还有六臂。
——天上九头鸟,地上王风花。
什么是三头六臂?为了证明王风花的真才实学——
举一个事例,这个事例很好,最恰当不过了。
不是他个人故弄什么玄虚,也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发生得滑稽突然。事情要发生的必然发生,既然发生已经发生,那么作为事主,就应该坦然去面对。
只有这样,才能够做到全面控制事态的发展!
事态,发展得还好。事主王风花正坐在一只小竹椅上面,他摇了摇手里的纸质扇子,微风轻轻地拂过来,那张牛B之极的脸又有一些自醉。
牛B是一个什么词?不知道,包括王风花本人。但是还是有一些了解,那是说某种红的颜色,红如小猴的屁屁。
在这个热天,那个不站着、但是却坐在太阳下面烤的人(王风花),的确莫名其妙得过分了。
此时他的脸色已红彤彤,就好像煮熟的大闸蟹。
“喂,那人!”——王风花叫道。
后生回应:“恩,我。”
王风花又道:“你真瓜啊!”
“瓜”,是“西瓜”的“瓜”,这又是一个什么词?也不是好词。
当一个人大骂你是一个球的时候,你是不是马上会听懂,他其实是在叫你滚蛋?瓜,也就是球。
后生没走开,还是问:“你在干吗?”
王风花笑了:“我在太阳浴。”
他不厌其烦!又问:“你不去干活吗?”
后生回答:“是的。”
最后,王风花就只好说:“兄弟,我活了这些年头,还没有见过你呢!”
后生问:“什么?”
王风花嘀咕道:“我是说,我是说……”
——你是谁啊?你在哪里活了这些年头?为什么跟我如此的自来熟?
他是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说话并相处,虽然心里装着这些问题,王风花却都没有把它们问出口来。
最后王风花把头一仰,眯了眼向云层亲热。一下把七步外的陌生人拒之千里,是啊!这么一个稀奇古怪的后生。
正是夏天,此季。天气是如此的闷热,虽然爱太阳浴,他也吃不消了;如果能够坐在屋里安静地喝杯冰水、又去看看自己爱看的书,那么有多畅快啊!
要是这个后生终于给他赶跑,他就会在最后得到清闲。现在天空是那么的晴朗,太阳也是那么热情,而他呆在屋里会是多么清爽。
可那后生还是站在原地,显然没有跑开。于是,王风花只得耐住性子在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后生的真实名字,原来是叫徐徐上。
老是太阳浴,对身体的皮肤健康也有碍,王风花手一招:“随我来吧!”
他们并着肩膀,很快就进了几米外的一个小屋子,门上挂着个牌匾“看书吧”……
徐徐上,眼望着王风花毛笔下面的一张大纸。
由于这张纸大,毛笔便显得小巧。那毛笔的笔尖如针一般细的部分,有一厘米之长。尖尖的笔尖正勾画出一个人物!人物的肖像已成,王风花又在润色,描眉点睛的。
徐徐上看着纸上的人,越看,感觉越像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王风花自己。
谦逊有礼、豪爽大方、嫉恶如仇——这几个词,在画中人的身上能够得到诠释。
徐徐上认为王风花本人,也正是这样子的人。
但每一个人是否都有自己丑恶的另一面?这个问题的答案是:确实是有的。
——一块牛皮既有其光滑的一面,就必有其粗糙的一面。
但此时的徐徐上思想很单纯,认为王风花的人品,绝对值得尊敬。
王风花是否真的值得人们尊敬他?他是否真的表里如一?其内心的世界,也和外表表现得那么崇高么?
这些问题,只有天知地知,你不知我也不知!
“老是看画,也没什么意思!我请你看一张怪纸。”王风花打算收了画,放在一边不理会。
突然,王风花莫名其妙打了个哈哈,坐在那里,嘴角泛起一丝狡猾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