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7 21:33:52 字数: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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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由王风花亲自几番琢磨而出的纸,画纸淡蓝。它是用紫色的水彩,细细研成一堆糊后,再调入大量的水变成了青色,直至慢慢淡了。画纸淡蓝淡蓝,谁也瞅不出那上面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啊,没有字……又是希望我看看你的水墨画吗?还是画得不错啊。”徐徐上就弄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画,虽不成画——其画风,却又可媲美梵高的‘向日葵’。”王风花赶紧向他作了这一点非常必要的补充。
这一张纸,是王风花刚刚从一本名叫“书生夺命笺”的书上用力撕下来的。
谁都知道——纸是人们用来互相交流的主要媒介体之一,历史上,就曾经留下一些人类关于“纸”这一方面的犯罪前科,或者是奇谈:文字牢狱,鸡毛信……
今天的王风花,精通地球上的各类语种,可以说是个语言学家;他有时候也会写一手特别好的文章,或者画一幅“雄伟的山水”(几乎只要会作文的人,就基本懂得丹青术)。可是今天他却故意不玩文字游戏以及画画,来玩纸。
因为他认为:衣服并不一定拿来穿的,一旦破了旧了就可以拿来搽皮鞋,抹桌子和拖地等等(还有其他一些比较万能的作用);所以,纸张也不是非要拿来通过作文或者画画以显示才华的,有很多时候,纸用来干什么都可以。
它不但可以搽鼻涕,还可以拿来包东西,作用实在太多了。
而那一堆胡乱涂抹着的淡蓝色水彩墨迹,既说明了他海水不可斗量的绝世才华,还表示了一塌糊涂的无厘头、以及一种奇怪到无以名之的现象。
这些,正是这张印刷纸的其中一大奥妙!根据定义,王风花以“无堤河”来命名这张薄纸上的画。看来——画的风格,比《向日葵》还深奥!
可怜的徐徐上,一直身子挺挺地站在那火热的阳光底下,高举着双手,把这张似乎根本无奇的印刷纸看了五遍,又七遍八遍。光线透过纸背,影射在他流汗吃力的长条脸上,变得更加诡秘了,通红色加上淡青的颜色,又将会是怎么样的一种色彩?
王风花已轻轻一笑,笑得十分可爱。他一直就懒懒的在那里坐着,仰坐着,安静得比一个刚从别人家里偷吃了糖块的低龄孩童,还要老实好几倍。
因为,这个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出比他身下的那张怪椅子还要舒服的器具了,手感竟如同捏在树脂橡皮的上面,质地古怪至极。
任何人只要一躺上去,就好像正躺在某个人的身上。
这是一张根本就是木结构的椅子,造型奇特!
这一把造型奇特的椅子,样子像是一只飞船,确切地说是不明飞行物体——即UFO。也不知那是用什么木质材料做成的,周身白银一般光亮。
王风花确实很喜欢它,木结构的提在手上,轻轻巧巧。他像当年的达摩祖师“一苇渡江”那样,时常乘着它凌空飞行。甚至有一次,他只凭着一双手,就把它一下扔到了“无堤河”的对面!
无堤河,顾名思义即是一条没有堤坝的河,而这个名字,完全出自于先前已提到的那张水墨画纸。
看上去稀奇的椅子,说穿了,是这位王风花在木椅子上面,包着一整块涂上了银色油漆的老牛皮。
“这不正是每一户普通人家里、都具备的一种家具——沙发吗?”
错了,也不能说——“谁这么想,谁就大错特错”!
因为,它们在表面上确实很相象。实际上的功能却大不相同:本身已具备沙发用途的UFO,除了能放在地上当车子使用之外,还可以满天乱飞,它仅仅不能够入水。
不同发明者各自便有不同的初衷,就比如:“烹煮一顿饭菜”,一个是为了给他的猫和狗吃,而另一个是希望给自己的家人吃;殊途却同归,因为他们最后烧出来的,一定都是饭菜。
但是,旁人怎么可以误认为那些给人类吃的粮食,是给猫狗们吃的呢?正如贺拉斯口中的那位老陶工,心里想着做小罐罐,偏偏做出不一样的大盆来。
“轮盘转,大盆已现。”
况且,UFO的主人对这张“沙发”有另外一些比较独特的个人见解,所以UFO即是UFO,并不是沙发。
这种“个人见解”,也是一种病态的人格体现——在努力追求事业成功的人生路上,有很多人循规蹈矩,却也有很多人喜欢把自己内心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肉身上;把人都当做他们的垫脚石头和过河之桥,这些人造成别人精神和肉体上极度的痛苦,甚至令人白白地送走了性命。
王风花便是这样的一种人,他企图利用愚昧的人们身上与生俱来的奴性,来统治这个世界.平常的时候,总是要顺手拉一些无辜的冤大头,来做垫背和替死鬼。
现在,他躺在那张椅子上的感觉,就是无数的弱智血肉,已被自己击溃的一种优越感。同时,他也常常都会觉得,自己好像正躺倒在女人身子上。
他爱女人,全世界的女人也很爱他,他虽然爱女人,却更爱这张椅子。因为这张椅子,便是他在指点江山时的主要见证物。所谓“鱼和熊掌也可兼得”,事实上只要一拥有它,也就同时拥有了江山和美女这两样宝贝。
——名声、荣誉、美女、地位、金钱,一切都是随着打下的江山,一样又接一样纷纷到来的。
王风花一坐上这张椅子就会兴奋起来,好像又变回从前某个心态时的他,那个他已重新复活。所以,他也就有空没空,便往上面一屁股的落下去,然后大笑,响声似天雷。
在这一时刻,几只野外丛林中的野生鸭子,自然都吓得“噗噗”两下声响,急忙飞到天外去了……
任何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即使在UFO里面过二人的世界,也能剩下很大的一个空间。现在UFO完全张开如一只虎口,王风花虚位以待着,准备随时出击,猎取国色天香的女色。
虽然还没有把半个美人弄到手里,他才坐在上面,却感觉已钓上天底下最漂亮的MM,还似乎把她压在身下了。
他坐在那里翘起了二郎腿,摆出一副似乎专心的姿态。
要知道——种子已然撒进犁沟,将来就必定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