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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石建威 当前章节:152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3:43

许医生哼的冷笑一声,我赶快转过话题问:“许医生你觉得我不对,你说说你的想法”。

“很简单,其实就是鬼迷眼,中邪了。”他回答。

我也冷笑一声“还是学医的呢,你不知子不语怪力乱神吗”?

这时气氛很尴尬,我这提议讨论的人显得更尴尬,没有解开迷不说还窝了一肚子火。张彬倒是很仗义“我还是觉得我假设的可能性大,但彧哥的也很有道理,狗屁鬼迷眼。我看是你迷眼了”。许医生突然爆发了,之前可能他就看不上张彬,张彬也好像与他也不对付。事态似乎向这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着。

十九至二十章

更新时间2013-1-10 10:13:09 字数:4298

 十九、内讧

许医生突然发飙,不知道是长时间的压抑还是这里带来的恐惧转化为了愤怒。他咆哮着对着张彬,是他们夙来就有的恩怨还是这临时看不顺眼倒也不知,至少我觉得许医生应该是看谁都不会顺眼的主。他骂出了很多与身份不服的恶语,也就不便转述;但是他倒是很会抓住要点戳脊梁骨,大概内容就是张彬整天只知道游戏,考了两次了医师资格都没考上,上夜班玩游戏还被总值班抓,现在还是降级聘用状态,要不是有后台之类的早都被开了,还好意思继续来这里上班之云云。

夜班玩游戏被抓的事其实全院都知道,张彬被处罚留院降级聘用,暂缓转正,扣半年工资,这件事可是他的软肋。许医生的话肯定是触动了张彬的神经,张彬也咆哮着对许医生骂了许多脏话;其核心就是许医生的傲慢难相处,人缘差,还说到了那树上挂的人头他记得病例讨论的那个就是死在许医生值班时。许医生诊治失误,病人死亡,还听说家属自杀了呢。许医生水平不行害死了很多人,临床上还传许医生在家拿老婆出气,最后打跑了老婆,有爆力倾向之类。因为爆发的突然我和时瑶都愣在当场,不知道是不是该插嘴,或者怎么插。

斗嘴之后就应该是斗殴了,这是一般行事原则,这次也逃不过这种晋升规律。两人谁都不服,又都是看对方不顺眼,许医生大叫着:“告诉你我早发现这树上挂的好像都是我班上死的病人,你也和他们一样挂在上面吧”。冲上去就用手电砸张彬,张彬也直接和他厮打起来,因为是在楼梯间的口子两人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厮打到楼梯口外围绕大厅走廊边上,我和时瑶只是跟出去,并没有出手阻止,其实我心里还是希望张彬教训一下许医生的,毕竟张彬高大不会吃亏。时瑶不去阻止我猜可能一是看我这么个大老爷们都没上她何必强出头,二是她可能没见过这样突然爆发的战争,不知所措。说是战争一点不过,看两人都是以命相拼,手电也掉在了地上,我捡起来还帮他们照着亮,现在想来我还真是不怎么厚道呢。

其实我本想着要比那个也就将将一米七的小矮子,和我差不了多少的张彬肯定优势巨大,教训许医生一下就行了,使许医生知难而退,后面的行动敬畏点我们,少在那孤傲。虽然和我前部分预想的一样张彬占了优势,但是后部分却完全不同,许医生看来是一根筋,已经有了以死相拼的觉悟。即使已经被逼到走廊边,他连抓带挠让张彬吃了不少苦,嘴里还不停地骂,张彬也是被完全被激怒了,要是他有赛亚人的血统早就3级变身了。他掐住许医生的脖子,许医生靠着走廊边上的护栏,身后就是一楼的大厅和死人树伸出的枝丫,随着张彬的用力,许医生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但他还在挥着手抽向张彬的脸,张彬并没躲只是恶狠狠的看着许医生,并越举越高。不好张彬有杀意了,我还没来得及喊停,就看张彬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直接将许医生推出了走廊边的扶手,直接栽向大厅,而许医生最后的挣扎也就扯掉张彬白大褂的一只袖子。要知道这是四楼,而且不是居民楼的那种高度,这每一层都会比居民楼的高度高,至少这也得15米高吧。再而且推下去时,许医生是顺着背后的栏杆翻过去头朝下的,这还不得“万朵桃花开”。只听得一声巨响,我和时瑶跑到了走廊边栏杆处向下看,我用手电照向许医生,这次真干脆,他躺在血泊中是一动也不动了。这让我想起一部电影的精彩对白“我猜中了开头,却猜不中这结局”。这时候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责备、还是质问或者应该安慰?时瑶更是没了主意,只是捏呆呆愣在当场。而张彬这个平时风风火火的游戏狂此刻没了魂似的呆若木鸡,转而一下子又瘫倒在地,有些恍惚,一声不吭。就这样环境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们都沉默着。可能每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我们学医的人见惯了生死,甚至有时看到尸体也只会认为那是标本,但这一切发生在眼前还是有些让人平静不了。正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件事呢,却听大厅里一声巨响,打破了这死寂。我被这突变打破了思绪,连忙看向大厅,同等余光扫了眼张彬时瑶在的方向,他们也纷纷望向了大厅。一幅更加诡谲的场面映入了我们的视线。

二十、坍塌

生与死其实就是医院一切活动围绕的主题,大多数的人都是从医院来到我们的世界,又从医院离开。人们病了就要来医院,这也是为了和死亡保持距离。生与死是医院的主题,所以每一个学医者都见惯了生死,特别是生离死别的场面,可能不能触动我们了。对于陌生人的离去会麻木,甚至是已经熟识的病人。因为一开始就知道你的病人可能随时都会离去,所以也会有心理准备,并不会忧伤。心里不会起伏,会很平静从容面对他人的死亡。不过许医生的死亡至少让我们或者是我心里一怔,心中有一些波澜。并不是伤感或惋惜,可能是身处的环境使一丝绝望感在脑中划过,或者再走下去自己也要有死亡的觉悟?可能这时沉默的寂静就是因为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触动,在思考。

然而还没等我适应这突变,那一声巨响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我们都看向那突兀的声响产生的地方。是大厅的中央树干处,地在开裂,而我们身边不远处的人头树枝开始晃动,向上看去是整个树冠在晃,因为没有树叶并没有很大的摩擦声,但还是能听见上面树冠上有很闷的碰撞声,应该是密集的“人头果”相互碰撞的声音。更是看见黑漆漆的树冠有东西下落,足球大小。时瑶喊了出来:“人头掉下来了”!起初掉的不多,慢慢就开始密集了。我站在走廊边上,还没反应过来,张彬就向后拉了我一把,“别被砸到!”我顺势向后退了几步,就看密集的人头掉下来时确实会有砸在走廊边上的,或打到走廊扶手弹到走廊上的。我并没有退很远,还是能很清楚的看见那些人头,都是睁着眼,好似看着你,渗人的胆寒。我打了一个冷颤又退后几步,这才回头用手电照时瑶和张彬的位置,他俩都比我靠后也紧盯着那棵树和掉落的人头。走廊边上的扶手下面是镂空的,并不足以通过人头这般大小的物体,所以靠边的人头还有卡在镂空铁艺里的。

没过多久树的晃动停了,要不是因为那人头所在,我真想上前看看大厅的情况。正在这么想呢。突然看见眼前我手电筒照的那些人头竟然瞬间化成了沙,沙刹那也消失了,没留一点痕迹。难道是我的眼花?我愣了一下赶紧照附近掉落的人头,却一个也不见了,我疑惑的问道:“你们看见了吗”?时瑶抢着用发抖的声音说:“人头化了”。张彬声音也发颤的附和道:“我也看见了”。

这里面就属我胆大,我走近看了看,确实连刚化的沙都没有,真是灰飞烟灭了,地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要不是他俩的证词我还真会怀疑我的眼睛。难道这是人参果,遇土而入,这应该叫人头果吧?树停晃和我们对话考虑也就几十秒钟,又传来了可怖的声音,“轰隆隆”的声响。这声音比刚才还大,震耳欲聋。我又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拿手电往前一照,发现树在下沉,刚才这一层走廊边上还看不见多少树枝呢,但树下沉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整个树冠最茂密的地方已经到了我们的眼前。上面已经没有任何人头了,只有干枯的树杈和干瘪的树皮还会不停的挂一下走廊边的铁艺扶手,但这看起来毫无生气的树枝韧性却出乎意料的强,没有一支断在走廊边上,不过下降速度这么快也是有碰烂树皮的,树皮烂的地方有酱紫色的液体伴着血腥味喷出,我又后退了几步,虽然衣服上已经没有干净的地方了,但是我还是不想再有血渍溅上。不一会的功夫树顶已经经过我们这一层而下了。我下意识的向前走几步去看下面的情况,茂密的树冠把下面遮得死死的,用手电筒跟本照不下去,我又去照上面,想看看是不是如我之前所想那棵树高度早已超过了天井。确实天井玻璃的顶棚整个是一个开口,那棵树一定是高过楼的。

随着轰隆声的渐渐远去,下面的情况也变得明朗了。大厅地板像是整个烂了一个洞。只有边上一圈还有一些碎裂的地板边缘。再往下隐约可以看见地下停车场也是只有边上一圈碎裂的地板边缘。而那个洞黑黢黢的似乎深不见底,说是深渊会更贴切。树应该就是从那个深渊沉了下去。而许医生的尸体早已不见了踪影,应该是树坍塌时被一起带到了深渊里。

他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边也探头往下看。这场景让我们三个人都惊呆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时瑶先问到:“现在怎么办”?我并没有很好的主意,张彬倒是想到了什么“我们要下去看看”。“不行!一楼根本出不去,三楼还有怪物不知道怎么样呢,太危险。”我坚决反对着。“这一折腾说不定一楼的门已经震开了,而且说不定这洞不深,还连着外面的下水。就算没下水,一楼和地下室间还有通风管道,可以出去,至于三楼的怪物你不是把它砍倒了,就算当时不死它流血也该流死了”。“我觉得可行,三楼我们只要路过时快走不要停留就行。”时瑶符合着。时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又不怕那怪物了。他俩是没有下到过一楼,不知道大厅的门是锁的多紧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纹丝不动的,这点震动不可能开,但是现在就我们仨人,我可不想分道扬镳,只有勉强答应他们了。

这样我们就准备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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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因为时间的停止其实我们干的一切可以说就是没有在使用时间,实际提供手机电从电池出来的电子也是静止的,电子没有流动一直处在供电状态,所以手机一直是满电的,也所以时间是停止的”。说到计时功能我看了看快6个小时了。我又继续说:“外面一直是黑暗,大家可能认为是雾霭的原因,但就算我们睡了一小时,手机停在开始睡的时间,那现在应该是早上9点,再大的雾也应该不是漆黑的。时间是停止的”。

我觉得我说的很精彩,又分析的头头是道,我都自己崇拜自己了,古人说的没错“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没事看点闲书这就用上了。我正沾沾自喜时听到“知道点就爱显摆”,我一下愣了,许医生似乎也懂一些这个,他驳斥到:“为什么会形成‘虫洞’,形成‘虫洞’的负能量物质哪里来,‘虫洞’是把我们医院送到这还是,全市或者全世界,如果是医院那‘虫洞’开口是不符合能穿越的标准的,理论能实现穿越的‘虫洞’,其半径必须远远大于一光年。要不穿越时的张力就会把我们撕成碎片。要是产生的‘虫洞’大于一光年这别说地球,火星也跟着穿越了,如果全世界都穿越了那我们逃出去还有什么意义,不都一样”。

我没想到他犀利的反驳,一时语塞,心里暗骂王八蛋就针对我,别人你怎么不去反驳。正不知道怎么应对许医生的发难呢,时遥也不是时的问:“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们怎么回去呢?”她真是不会观察形势。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愣在当场。

许医生哼的冷笑一声,我赶快转过话题问:“许医生你觉得我不对,你说说你的想法”。

“很简单,其实就是鬼迷眼,中邪了。”他回答。

我也冷笑一声“还是学医的呢,你不知子不语怪力乱神吗”?

这时气氛很尴尬,我这提议讨论的人显得更尴尬,没有解开迷不说还窝了一肚子火。张彬倒是很仗义“我还是觉得我假设的可能性大,但彧哥的也很有道理,狗屁鬼迷眼。我看是你迷眼了”。许医生突然爆发了,之前可能他就看不上张彬,张彬也好像与他也不对付。事态似乎向这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着。

二十一至二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3-1-10 10:13:19 字数:3905

 二十一、深渊

开始我还想去试试电梯,因为下面没了树根缠绕,有备用电源的电梯是不是能用了?可是怎么按那个铁笼子边的按钮就是没有动静。看来在这世界里完全不能指望机械化了。走楼梯下楼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凶险,楼梯间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些可怕的根须了,反倒是有应急灯显的异常好走。到三楼时我们是格外的小心,一直盯着楼梯间的门在看,但什么也没发生,甚至我都怀疑刚才真的是有一只怪物在三楼横行吗,有一种想去确认一下的冲动,当然这时候理智一定会战胜冲动的。

不多一时我们就下到了一楼的楼梯间门口,我看了看现在的计时7个多小时了。其实还有一点感到疑惑的是这么长时间了不说瞌睡的感觉,就是渴和饿甚至连想去厕所的感觉都没有,其实我也转眼看了看时瑶,应该是女孩最多事,但她也没有要求过。会不会是根据我的理论因为时间实际是停止的,所以我们的新陈代谢也是停止的?不对不对,那我们岂不是死人了,难道是我们已经死了,这就是通往往生的路?我赶紧回了回神,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这个世界发生什么都是可以接受的,所以不能胡思乱想。

我把思绪刚拉回到现实就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楼梯间门边了,并试探的探出头去看,我也跟了过去。那个深渊离楼梯间门并不远,从楼梯间出去到那个深渊只有60公分宽的样子,整个大厅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最宽不超过一米的坍塌留下的边缘,围绕着那个巨大的深渊了。就如同一条栈道,作为这片废墟的残留。张彬先站了出去,看来还是比较稳的,我也迈步出了门,然后往侧面移了移好留出够时瑶站出来的位置,就这样我在时瑶的左侧,张彬在右侧。我迫不及待的用手电往那个深渊照去,不知道是有雾霭还是真的太深了。没想到这么有穿透力的LED光却并没照到洞底,连刚才沉下去的树顶都照不到。但是很清楚的可以看见下一层的地下停车场没了踪迹,往旁边照照和我们站的第一层一样只留了一个边缘。我皱了皱眉:“看来这个洞深不见底啊”。想一想也知道那么高的树都沉下去了,就能推断有多深了。“其实我也知道肯定是很深的,但是你照一下这洞里边靠上的洞壁,说不定就有出去的下通风口呢!”张彬回道。“就算有也得在靠大门那一边的洞壁上”。时瑶说的没错,通风口肯定要开在靠外墙的地方。我们开始顺时针出发,我打头阵,张彬殿后。我知道大厅并没什么危险,除了注意脚下不要滑进深渊就好。我边照着我左手侧地面边顾及下面的洞壁,虽然我不抱太大的希望。

时瑶前进是拽着我衣服的,我们都尽量往墙边贴,侧身前进。过急诊科走廊和大厅向连处一段路是比较好走的因为路会很宽;可是一过走廊段就是收费室的收费窗口,那里为了方便收费会有一块突出的窗台正好顶在我们的后背,我们不得不把身体稍向前倾,这样脚下可以利用的宽度就少了很多。就在这时我感觉身体右侧突然有巨大的力量牵拉,我身子一歪差点滑倒,就在同时我本能转头看见旁边的时瑶竟然滑倒并滑向进深渊里,我立刻下蹲拽住了时瑶拉住我衣服的胳膊。顺势就坐倒在“栈道”上,这样才用力止住时瑶的下滑。深渊的边缘像是攀岩用的岩壁,并不是没有落脚的地方,但是这“栈道”也是下面停车场的天花板,不是很厚,如果这要是救不上至少再有4米左右都是悬空的了。下面停车场形成的“栈道”可比这窄,如果没拉住那她就会一路向下掉下去了。还好她歪着身子也踩到了凸出一点的“栈道”边缘,固定了身体,张彬也坐下来去拉她另一只手了。这样我们才把她拉上来也坐倒在这栈道上,她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我们也在旁边喘着粗气。我庆幸她拉着我的衣服前行,要不这么一阵我们就会失去两个同伴。虽然许医生的失去并没太大影响,但时瑶可是我很好的朋友,她要是有了意外我都不敢再往下想。我看了看时瑶的左胳膊,时瑶没有穿白大褂,便装是衬衫,袖子被我刚才扯掉了,因为刚才心急用了很大得劲,加上右手拿着手电,时瑶的胳膊已被压出了深深的印子。我关切地问:“没事吧”?她显然已经镇定了,但是还是喘粗气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我看到时瑶的脚上穿的是很高的坡跟鞋,没有穿袜子,应该就是这坡跟的原因才滑的吧。“你不能再穿这鞋走了,我的鞋太大你穿行动也不便,你光脚直接在地上走吧,这边上虽然裂了下去但是栈道上还是大理石地面,很光滑。不行我把袜子脱给你,一会到了病房再找一双护士鞋”。她点了点头就把脚斜着盘到身边去脱鞋,我也帮她解鞋扣。鞋就直接扔到了深渊里。张彬只是坐在旁边没有参与我们。轮到我拖鞋了,其实我并不想拖鞋,因为是运动鞋如果袜子有味多损形象啊。不过再想想这全身的血腥味要比鞋里的味难闻多了,这时还在乎什么面子。她也并没有对我的袜子有排斥感很快就穿在了脚上。就这样我们又继续前行,这一次时瑶拉的我更紧了,也不是拉着衣裳,直接就拉在手臂上,同时她也更靠边的行进。大家腰都弯了下来,以免碰到窗台再失去平衡。

虽然我穿的是运动鞋,时而也会感到有小石子踩到脚下,时瑶的芊芊玉足这次可要受苦了,不过现在顾不得那么多。

因为很小心我们很顺利的走完了这最危险的一段,记得原来看过典籍说佛是七步莲花,现在我们可不止七步,走过的地方也不会开出莲花,倒是不小心可会一步挂花,这是步步惊心啊。这样就来到了我们的目的地。也是我不抱有希望,她们认为有戏的地方。我们站稳后就要先开始照洞壁是否有出路。可惜的是洞壁上确实没有任何出路。这样我们又转身去看大门,我看见大门确实有了变化。

二十二、回头路

铁锈的大门因为大厅的异变,地面向内的塌陷,也向内有一些而弯曲,使本来就不宽的铁栏之间的间距更小了,连手臂都很难伸出去。大锁依旧是牢固的封锁着我们的希望。外面的境况也一点没变,黑暗中只有弥漫的大雾。我觉得想要掰开铁栏出去也是人力不可及的,更别说脚下的着力点只有这么窄一点。旁边两个侧门的情况也不比这大门好,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我们又不约的一起坐了下来,沉默又变为现在的主题。我只是无意义的拿手电照向深渊的中心,那深渊似乎有魔力,好像要把我吸进去一样,看着看着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就开始前倾。时遥突然拉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赶紧向后坐了坐,并再不去看深渊的中心了。时遥说:“你走什么神啊,我刚问你你觉得这洞会不会是通向世界的中心?要是刚才掉下去说不定我就死在世界的中心了。可能这也不错,总比每日的郁闷好”。我想你还有心问这问题,以前看过一部电影叫《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正好失恋郁闷的你掉下去可就可以来个真人版的了。张彬抢着回答:“试一试就知道有多深了”。我还在想你下去试呢!就见他拿出手机按亮把它扔到了深渊的中心,只见那个亮点很快就消失出了视线。“你干什么说不定手机一会还有用呢!”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我没来得及阻止。“有什么用,不能打、看不了时间,照亮有手电,而且还不一定能走出这里”。“不要说丧气话!”我反驳到。“反正手机我早想换了,这样出去我还有理由买新的。就让它履行它生命中最后的使命吧,像时遥说的,它死在世界中心也是一件快事”。有时候真搞不懂张彬的想法。

我回过眼神时扫到了时遥侧放的脚,想到刚才地上的小石子就问到“你的脚没事吧”?她没有回答,还是在望着刚才手机掉下去的地方发愣,难道她也有要被吸进去的感觉。我赶紧拉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

“我们先退回楼梯间里,这洞有点邪,只要盯着这洞就会浮想联翩。甚至想跳下去”。他俩点了头可能也有所察觉了吧。

我们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我把手电递给张彬,张彬在前开路,逆时针原路返回,时遥依旧在我俩中间,但这次她没拉前面人的袖子,反倒是反手拉着我的胳膊,可能是我们更熟识的原因吧。因为有来的经验,又不用搜索洞壁,回去很顺利,不多一时也就回到了楼梯间里。我们又坐下修整并商量下一步。我看了看计时,比上一次看又过了1小时,8个小时了。我重新问时遥脚的情况,她咬了咬嘴“还好,有一点疼”。我让她把袜子脱了我看一看情况。脱了袜子后她抬起脚我看见本来还算细嫩的脚底划了很多小血口,上面还扎有一些小碎石。我顺手就抹掉那些小碎石,说:“坚持一下吧,我们回原路走四楼通道去住院部,到那里找一双护士鞋。剩下的路都是大理石的,不会有这么多小碎石了”。时遥点了点头又掸了掸袜子重新穿上。张彬问到“我们要去走我来的那个走廊通道”?“只有这个退路了,再上5楼或更高还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呢,你不是说你那一层你可以幻化出武器吗?”我回道。“我不是怕,我是兴奋,我要去大干一场。”真不知道再怎么回他。这环境难道影响不了他吗?这么没心没肺,大概刚才他杀了许医生的事早就抛在脑后了吧。

既然决定了我们就又上路了。这一次是他拿着手电,从刚才过来他就没有还我手电的意思,我也不想去要,万一他又不高心发飙很麻烦。我自我安慰道:倒不是我怕他,这时候还是团结最总要。他一人走在前边尽管楼梯间里是有应急灯他还是打亮电筒照亮。我和时遥并排走在后面,仨人一句话也没说,回想发生的事,想着未卜的前路,精神都高度集中,甚至到了崩溃的边缘。可能是张彬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我给你们猜个迷吧,白家孪生两兄弟大白和小白,小白和哥哥长得一模一样打一个成语”。

“废话孪生兄弟能不一样吗!”我答道。

时遥还是仔细考虑了“一清二白”?

“不对”!

“那我猜不出来,你说答案。”时遥疑惑到。

“真相(像)大白呗”!时遥竟然咯咯的笑了,张彬真是有个神奇的性格,不过总算放松了我们紧绷的神经。

接着我也不甘示弱的问道“那蜜蜂飞到日历上也答个成语呗”。

时遥摇了头。

“不知道!”张彬倒干脆。

我就说出了答案“风(蜂)和日丽(历)呗”。

时遥笑得更开心了,张彬反驳到“那马蜂也行了,你这太牵强”。

就这样一路少有的轻松我们终于来到了四楼。一迈出楼梯间的门张彬立刻变严肃了,他经历了前方所发生的,他也知道前面会有多难应付。而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困难会挡在前方,会挡在逃出的路上。

二十三至二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3-1-10 10:16:34 字数:3531

 二十三、泌尿外科

对于这段旅途我想起了西游记,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会终修得正果。他们保着唐僧,而我们就一个女孩看起来是保护的对象,实际却是都在保护自己,或者说“师傅”和自己都有难时可能我会选择自己。一是因为我没孙猴的能力,二是思想境界问题。而说是师徒四人,我们已经少了一人不知道艰险还有多少,如果可以路上还是希望再有能入队的。

因为知道通往住院部的通道并没危险我才在路上想这些有的没的。现在的形式是我做沙僧在后面殿后,张彬在前引路,手电看来就已经是他的了。短短的30米路我们已经走到了通道走廊与住院部交汇的门口。走在最前方的是张彬,他顿了一顿说到:“一进去就是我的科室了,我们进去就向右转到第一个病房门,然后想象自己需要的武器,做准备”。我虽然觉得有点扯,但是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相信这些不可能也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张彬关了手电蹑足潜踪的转进了通道与住院部相交的门,我们也跟着猫腰缓步前进。住院部确实有光,就是应急灯那种惨白的光在离这不远走廊拐角前的墙上。走廊里很静,并没有法想象张彬之前说的惨烈的枪战场面。

因为这边楼的走廊每一个科都是一个“U”字型,但“U”字的结构是一个边和底边一样短,另一个是长边。通道转过来一小节科室走廊是“U”的短边,有几间病房和医生休息室,转角过去是底边,护士站和医生办公室、员工厕所和热水间。然后再转过去就是主楼的走廊或者叫主楼道,是U型的另一个边也是最长的边,大多数的病房和楼梯间、电梯间、公共厕所都在这条边上。之前张彬就只是从休息室出来到了护士站,并没有去主楼道就逃到门诊部了,这一次我们必须去主楼道,因为楼梯间在楼道中段处。张彬到了右手第一个病房一下就闪身进去,我们也快速跟了进去,一起蹲到了靠窗户的墙边。这边的状况和住院部一样,肮脏的房屋、泛黄的地板,张彬先用手电扫视四周。我跟着手电的光柱看见地板上布满了已干涸的血渍,在往病床上看,破旧不堪的铁床,护栏边上的白漆已经起了皮,而床中间竟然躺着人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尸体,这是一间两人间病房。两张床上都有尸体。我分明看见离我们最近的这张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老汉,我不由自主的站起想看看清楚,老人家应该穿着病号服,但身体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的无法辨认了只能从裤子判断。伤口可能是被枪扫射出来的,他的头朝向我们这边,左手搭在床边,眼睛还是睁着,这应该就是死不瞑目。脑袋右眼上面那一部分头骨已经没有了,大概是被近距离威力较大的枪直接爆头了,这是我第一印象。

张彬一下把我又拉蹲下,力量很大我差点坐倒在地,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对我耳语“有声音”。我就听见了外面沉重的脚步声,像是一个大胖子穿着铁鞋在走路,声音由远及近很慢,但还没有走到我们这边声音又慢慢远去了。

“我们快准备武器”。只见他手摆出拿枪的姿势,眼睛盯着空空的手看,很快手中竟然真的出现了一把重机枪,眼前这一幕让我有些凌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这就是SG550,你们也快想啊”。我只有闭上眼睛想我在游戏中用的枪,但是我没有很好的想象力,特别是在现在这种环境中。我只有想那些最常见的,突然我感到手中有东西了,我睁开眼睛看了看我手中的AK47,“你应该想个威力更大的。”张彬说道。我们又看向时瑶,她还没有想出武器,她看起来倒是一脸认真的想。这时那个脚步又近了,可是还是到之前位置又开始远去,“我**,它就没有转过转角,可能一直在转角前和主楼的走廊来回巡逻。”张彬这一说我才有惊醒感,确实如此,那个脚步声就是在巡逻。这时时瑶手中也出现了武器,我看了差点笑喷,是一把像我们小时候玩的可以发出警报声的玩具手枪,时瑶说他根本不了解真枪是什么样子,这是他想着看过的《黑衣人》电影才想出来的。多么滑稽的场面,一个满身污浊却如花似玉的姑娘拿着一把玩具手枪,这是只有在疯人院才能一见的场景吧。我正在想着,“都准备好我们就出发!”张彬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路,他什么时候变成了指挥官?

张彬把手电关了揣在口袋里,双手端着重机枪,先出了门,时瑶随后,我殿后。因为巡逻脚步声刚离开,我们直到了护士站也还没遇见那个东西,但是有脚步声开始从模糊到清晰,它开始往回巡逻了。护士站确实如张彬叙述的一团糟,但我们没有时间注意地上的木头人尸体,就紧跟着张彬转过了那个转弯。就如我想的一样,一转过去我就看见了那个东西在朝我这边移动,它一定也是看见了我们,竟然开始跑向我们,也就只有20来米,借着应急灯惨白的光线我看清了它的外貌。

二十四、误杀

它的速度不是很快,即使跑起来也不快,这可能和他的装扮有关。这个人型的怪物至少有两米五高,因为没有集成吊顶的医院楼道也就3米高,它的头明显超过了吊顶线。佩之这诡谲的环境,这怪物带来了极大压迫感。它全身盔甲,盔甲应该是金黄色,只是在应急灯光下泛着白光,让人联想到黄巢诗里的黄金甲,这是一个黄金甲怪。他的右手持着一柄巨大的剑,就是欧洲中世纪那种大的战争中即使不开刃也可以用来砸死人的剑。

我还被这压迫感压得发愣的时刻,张彬竟然迈步冲了过去。前面的时瑶离我有半步,而他冲出去至少离时瑶有七八步远,离那个怪物也就10步左右。他端着枪对着怪物狂扫,嘴里还大声怒喊着:“去死吧”!怪物似乎也被他的行动激怒了,竟然加快冲了过来,我还愣在那里,时瑶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没有想到张彬的子弹对怪物没有任何杀伤力,怪物那里只能听到子弹撞击铠甲声,和加快了的沉重脚步声。

因为这些都发生在刹时,张彬并没有考虑对策只是一味的扫射着怪物,怪物已到张彬面前,奇怪的是它没有对张彬做任何只是擦肩而过跑向时瑶。时瑶并没有睁眼,只是右手举着枪左手捂着一边的耳朵。我大喊“时瑶开枪”!时瑶应该是听到了我的呼喊,但还是闭着眼睛,对着前面开始猛扣扳机。没想到这玩具枪竟然威力巨大,射出的是一道道光线,是激光枪。怪物被打的顿了顿,但没有停止,它手上的大剑已经砍向时瑶的天灵盖了,我想一切都完了,下一个就是我了。张彬也正转过头,而闭着眼的时瑶的枪只是没目的向着前方所有的角落扫射。

无数射出的激光就像是一条条虎视眈眈的火龙要扑向猎物一般。就在时遥命悬一线时,有一道激光竟然一下穿过了张彬转过来的头部,而怪物的大剑也就要挨上时瑶的头顶,真的是千钧一发。当时那把剑距离时瑶的天灵盖只有0.01公分,但是万分之一秒后,那把剑的妖怪主人将化为灰烬。

就在那道激光穿过张彬的瞬间,时瑶身前的怪物和它的大剑都化为了沙,还有我们手上的武器也化为了沙,就如同前面的人头一般。而张彬瞬间倒在不远处的血泊中。其实张彬也没有留太多的血,可能是激光的高温已经烧住了大的血管,只是在往外渗血,据我一个教解剖的朋友说人死了以后凝血机制就停止了,死后还在体内的血是不会凝的,如果放血会像水一样。那看来张彬会一直这样往外渗“红水”了。“玩具枪”的威力还真大,张彬眼镜已经全化了半个头都被烧没了,我不敢过去看,被这须臾发生的事惊傻的我突然感到身体有什么在上涌,开始哽咽。

时瑶还在那挥手做开枪状,我扑过去抱住她,语带哭腔的说“结束了,结束了”。她慢慢睁开了眼,问到:“你怎么了”?我只是抱着她哭了出来,没有回答。她环顾了一下注意到了地上的尸体:“张彬怎么了!怪物呢”?她开始有一点激动。“张彬被怪物杀了!”我不想告诉她实情,她不会接受自己是个杀人犯。“怪物也被张彬的枪打到化为了沙。”我继续哽咽的回答道。可能这时她已经不能分辨我谎言的真伪,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就这样我们哭了许久,好久没有的伤心感袭来。其实现在想来我并不是哭张彬,也可能是那个环境,我哭的是自己,是未卜的前程、是不知所措的前路。一个自己熟识的人倒在自己的面前,想的更多的是自己后面的路,只是我一个人这么自私这么冷漠,还是人类都这样,在面对生存的挑战,动物的本能就会显现,如果再有危险需要出卖时瑶才能活下去我会毫不犹豫的出卖吗?然后苟且的再哭一鼻子就算了事?我不想变成这样。想到这我拍了拍时瑶“我们一定要出去,是我们俩,我不会丢下你”。这句话没头没脑,但时瑶似乎还没脑子反应我讲的是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她也哭够了,松开了我“继续出发吧”。我们确实不能停下逃出的脚步。我走到张彬尸体前蹲下把头转向一边,我不愿再看到他的惨象,只是用手去摸他口袋里的手电。

拿了手电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先回转去护士站找了一双大小合适的护士鞋给时瑶换上,然后绕过张彬尸体向走廊中段的楼梯间出发。再过张彬尸体时我们都不愿再去看,都是移开了目光迅速从旁边通过。楼梯间在中段的一个拐角里,拐过拐角正对着是公共厕所,左手边是电梯间的入口,右手边才是楼梯间的门。我还是习惯性的去电梯间按了按电梯,意料之中3部电梯全部不能用。我们从电梯间出来路过公共厕所,我听见了男厕所有水流的声音。

二十五至二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3-1-10 10:20:14 字数:4303

 二十五、走散

厕所的门是有弹簧的,是没有人推就会自己关上的那种。本身是一扇木门,但是在这个世界看起来已经是有年头的铁门了,四边的铁皮是用铆钉固定的,锈渍斑驳,微微翘起。时瑶也听见了水流声,我们都停下了脚步,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忍不住小声问到“有人吗”?顿了几秒并没人回答。

“是不是水没关好?”时瑶疑惑道。

我想了想“进去看看,正好我这一脸的污渍可以洗洗”。

时瑶摇着头:“我不进去,这里有应急灯厕所可没有,说不定有什么在里面,而且你让我进男厕所,我可不进。你也别去了,我们快下楼吧”!

似乎经历了前面那么多事后我变的大胆和决绝了,决定的事就想去做。“那好你在外边等着我,我打手电进去,这污渍实在难受,我要好好洗个脸”。我并没管时瑶艴然不悦,她的表情带出了一百个不愿意和无奈。我不去与她对视,避开她的眼神打起手电面向厕所门。

门比想象的紧,我用了很大力气推出一条缝刚够我一人闪进去。一进门门就因为弹簧自动关上了,可能是因为门轴有锈,门合的很缓慢,而且伴有“吱呀,吱呀”刺耳的噪音。我立刻用手电四处照射,门里先看到的是2个洗手台,再往里过一个门才是方便的场所。那个门是关着的,当然我也不想进去。水声确实是因为水龙头没关好产生的。洗手台靠门边的水龙头往外冒着带有锈色的水,还好,不是冒着鲜血。

“好了没有?”时瑶在外面问,感觉声音好遥远,难道是铁门隔音好,我就回了一句“马上”!但是她好像没听见还是在问,是不是我的声音太小她没听见,我加大嗓门不耐烦的喊“马上!”也就不再理会了。

走到水池旁先看了看洗手台上的大镜子。镜子一角已经碎了,而且有一道裂纹贯穿整面,而且顺着这到裂纹辐射出无数蛛网状的小裂纹。手电的光还是很强的,我把它放在洗手台上,光柱朝上,就可以很清楚看见镜子里的影像了。但是蛛网状的裂纹几乎占据了整面镜子,只有剩下的3个角还完好,但也泛了黄。我照着镜子,因为裂纹只能看见扭曲的脸,更本看不清自己的样子,可是我疑惑了,这是我的脸吗?怎么看起来更像许医生的脸,还是许医生在我身后,我突然警觉的回头望去,狭小的屋子空空荡荡。再去看看镜子,这扭曲的脸确实不像我的,可能是碎裂镜子照出了不真的影像,还是对于许医生的死有所触动生出幻觉,应该是镜子碎裂的厉害,照的扭曲的原因吧。

我不再顾忌镜子的影像,弯下腰去用手捧水,洗手洗脸。水虽然带着锈色微微发黄但是洗脸还是不碍的,清爽的水扑到脸上,脸上油腻腻的感觉一下清新了很多,脑子突然也清醒了很多;这时我突然一愣,一下反应过来,刚才余光扫过镜子没烂的右上角时看见环境倒在镜中的影像和后面破败不堪的景象是不同的。我开始冒冷汗,做着心理斗争是不是要抬头确认。最终我还是缓缓抬头去看,确实镜子里的影像是光鲜的正常屋子的样子,镜子中间的蛛网裂纹太大起先没有注意到,现在再看每一个小块背景的影像,看起来确实是阳光充足正常的屋子背景。这使我也管不了每一小块上我的脸是不是还是自己的脸了,我转身就往外跑,依稀还听见时瑶的声音。

我用力拉开厕所的大门闪身就冲了出去,竟然发现厕所门前空无一人。而眼前楼梯间的门尽然是紧闭着的。

时瑶的声音清晰了些,但是显然是从楼梯间的门后传过来的,怎么她等的不耐烦先下去了。我走到楼梯间的门前拉了拉早已变成铁制的楼梯间门,并同时对时瑶喊道:“我出来了,你怎么先下去了”。门并没有拉开,时瑶声音先是一停,她注意到我的声音是从上面楼层传来的。

时瑶惊惑道“我一直在原地,你怎么上去了”。

门我费力拉了几下发现是锁着的,再加上时瑶这么一说,我赶紧抬头看楼梯间门上的楼层标示。一个大大的阿拉伯数字“5”赫然在立,这竟然是5楼,我突然就感到一阵眩晕,凌乱了。我呆在当处,脑子向过电一样回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想到镜子,我难道不是我,还是我在4楼已经死了,思维空白了一阵,灵魂飘到了5楼?我低下头抬起手看了看,这确实是肉身啊,是有存在感的,不是灵魂。同时我听到脚步声从楼梯间逼近,时瑶边上楼边喊:“不管你怎么上去的你快下来啊,我一个人怕的很”!这时楼梯间的门被拉动了几下,时瑶上到楼梯间门口,也发现门是锁的。听她的声音像是快哭出来了。

她的声音让我意识到不是消沉的时候。我立刻思索对策,也有了主意,我安慰道:“你去下面楼梯间等,我从五楼去门诊再绕回四楼”。她嗯了一声,但紧接着她又说:“要不我也进下面厕所,再出来不就在一起了嘛”!我想了想,否定了她的说法,“如果假设厕所存在一个四维入口,可能开口是在我这层的厕所,也可能存在多个开口或者开口位置会变,现在我俩还互相清楚彼此的位置,要是你进去出来不知道到了那,那我们可不好再见,我本想再进厕所一次,看看能不能回到四楼,同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从四楼出来。而我去绕你在原地等这样风险可以降到最低,楼下那里应该没什么危险。总之你不能再进厕所了,实在有些邪门”。

经历了这件事,对于我们处的这个世界我现在已然深谙此道了,不要随便尝试,以免旁生枝节。这样她就在门外等着我,在绕之前我又转身去推厕所门,想推开门不进去站在门口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发现厕所门锁上了。我没有再犹豫直接告诉了时瑶情况,然后按商量好的她退回下一层的楼梯间外的拐角处,我就直接向门诊楼出发了。

二十六、绕路

手电在我这,而时瑶呆的地方是有应急灯光的,所以我还是很放心。一会转过护士站,走到通道里手电就有用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计时,10个小时了,竟然没有什么疲倦的感觉,在这个世界里很多生理需要倒是没了,不饿不困也不想方便。我深以为这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时间所引起的“并发症”。但这可不是仙境,反而是魔窟。

没有危险转角就到了护士站,本想就这样一路冲过去尽快回到四楼与时瑶汇合,但是在路过护士站时我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护士站本是一个开放的有点像柜台式的一个结构,可是眼前这护士站却被一堵墙封了起来,墙的表面是由马赛克拼成。而墙上没有门但有一个齐腰高一米见宽的洞,本来我应该不去理会这些,但是洞里泛出耀眼的黄光让我很诧异。光是跳跃的不是像灯光那么稳定,这让我好奇的蹲了下来,望向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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