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话我就在思考,她说怪物可能先撕已经死的,然后再对付活的,就算她说的对,我们来时死的全被撕了,但是为什么它不紧接着去撕身边的晨菲而要跑出来狩猎乔主任,要是碰巧它是去找别的尸体先看见乔主任撕了再说,那乔主任可有点怨,不过这也就不符合怪物先撕尸体再撕活物了,因为它出来找尸体就说明还有尸体,应该先去拖尸体,就算没尸体它应该找完确定后再袭击乔主任,不该一碰见乔主任就先袭击。这只能说明晨菲的假设不成立。怪物应该是在觅食似的,碰见什么就先撕什么,就像动物世界里的猛兽存粮,无论死活。乔主任恰巧在我们前面一点就受了难。为什么不伤害她呢?我仿佛意识到什么,想想之前遇到许医生时树只是缠着他而不伤害他,因此我还在不恰当的时间拿他开了玩笑弄得很尴尬。还有就是四楼的盔甲怪物越过站在前面的张彬去攻击时瑶而酿成惨剧,这也很费解,张彬站的比较靠前,但怪物偏偏要攻击站在第二位的时瑶,难道它痛恨女人?越想就越觉得有相似处,越想就越觉得有共同点。但是就是想不出为什么,想的头有点疼了才放弃。
我又打量了晨菲一下,这个女人不简单啊,一般人碰到这样的事还不吓疯了,她还试着逃跑,还能细心观察规律,肯定很有心计而且又有姿色也难怪赵倩会输给她。想到这因为医院女人多而传染上的“八卦”病开始犯了“我在逃出怪物的魔爪时看见它护士服上的胸牌是赵……”还没等我说完就看她脸有点扭曲,愤恨的说道:“哼!赵倩!你想知道什么”?
我知道一时语失刚想打圆场“我……”她却又打断道:“告诉你,事实和表面上的完全不同,好像这事都是赵倩说的委屈”。
我知道为这事又是领导找她俩谈话,又是同事背后戳脊梁骨,再加上赵倩辞职,背后更是骂声一片了,所以最近她压力肯定很大,怪不得她在怪物面前表现的抗压能力那么好呢,这都是平时锻炼的啊。
“好!我就在这把事实说给你们。”她说道:“赵倩这个女人会造谣,其实之前她老公就要和她离婚,因为她经常晚上出去玩到很晚,甚至彻夜不归,不检点,天天泡夜店。他们家庭关系很不好,而她老公是我的一个学长,现在是第二医院的一个医生。不否认大学时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自从毕业后就没有联系过。直到我到这医院上班,一天我和赵倩值中午班她老公来送饭我们才又见。然后赵倩晚上泡夜店去时她老公就约我吃了几次饭,连叙旧都算不上就是听他诉苦,他都已经准备好离婚了。没料想有一次正巧被赵倩碰上,又加上他老公软弱,我们原来大学是男女朋友的事都交代给了他老婆。赵倩这就没完了,又是在单位闹,又是到宿舍门口闹,弄得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小三。幸亏我家不在这,要是我父母信以为真了还不打死我。后来他们离婚了,然后她就辞职了,我也再没和她老公联系过。可每个人都在骂我……”说着她就“呜呜”的哭了起来,她梨花带雨可比时瑶美多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愣在当场,其实我没想到看起来小家碧玉的赵倩会是个泼妇,这事还有这么多隐情,再说我也并不关心她和赵倩孰是孰非,只是一时“八卦”的毛病犯了就随口问了。时瑶最会处理这种状况,她把晨菲搂在怀里安慰。
半晌晨菲平静了下来,我也不再提和她相关的事,只是把我们一路的信息交换给了她。我看了看计时已经13个半小时了,现在已经来到了一楼,按说我们就该一鼓作气冲出魔窟。不过前几层都不是没有危险,而这一层对我们来说就必须通过了,还好楼梯间直对着就是出病房的门,出去就是病房楼突出于上面整幢楼的一个大厅,紧挨着出病房门的是保安休息室,大厅边上还有就是住院收费处,而正面就是住院楼的大门,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不去走病房这一段了。
但是走出楼梯间的拐角我们就发现了异样,通往大厅门边上的一个病房里竟然有灯光,而且通往大厅门的外边保安室还传出来听起来很遥远的惨叫声。
三十四、老妇人
作为一个以慢性病人组成,而且都是老病号的科室,一楼是呼吸内科。呼吸科不是医院最赚钱的科室,也不是最差的,之所以在一楼因为一楼的建筑面积大于其他楼层,这样病房就多余一层楼的科室,而少于两层楼的科室。最为奇特的现象就是呼吸科没有一个男大夫。
同时两个地方传出了异样的信号,是一走了之还是探个究竟是很纠结的,但经历了那么多险阻也算是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就像前面的比喻西天取经还得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呢,我们如果错过这一难可能就修不成正果了。说不定这次就有解开这个世界谜题的钥匙,正所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恐惧到了极点就会犯嗔戒,而愤怒到了极点又会趋于平静,我们大概已经到了这个阶段,对于未知的恐惧倒是心如止水,只是好奇心尚存也就全票通过要去一探究竟了。
因为是两个不同寻常的地方要去,一个就是我们面对的通往一楼大厅门旁边的病房发出的灯光。还有一个是过了门的一个小屋子——保安值班室发出的有规律深邃的哀嚎声。
其实这就没必要讨论了,当然先去近的。跨过走廊到了对面。我们并没做任何防范推门就进,倒不是我们不小心,只是我先用手电从牢窗向里面扫过了,而且也没听见门里有什么动静,就可以确定没有危险。在门上的牢窗往里看我就发现了病床上躺着一个人,而光是从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夜灯发出来的,灯光不是很亮,这是一个单人特护的病房,不大,一眼情况就尽收眼底了。
我们推门进去走到切近才发现小夜灯没有电源相通,大概是用电池的吧?,而床上躺着的是一个老态龙钟的妇人,可以听见微微的鼾声。
“她是睡着了。”晨菲说道,并就俯身去晃动老妇人,并轻唤她醒来。
“没想到是一个病人,一路上碰见的都是工作人员呢!”时瑶奇道。
其实我也想到过一路上我们碰到的都是医生和护士,如果说按我说的是穿越到扭曲的空间,为什么活下来的都是工作人员,难道这是巧合,或者另有隐情。现在出现了一个病人,我就可以不用去考虑只有工作人员才会穿到这个空间的这一问题了。
老奶奶很快被摇醒,她慢慢睁开眼,然后竟然看着晨菲愣住了,然后立刻坐了起来。看样子她至少有80多岁,想必反应会迟缓。
“晨菲!你怎么在这?”银铃般清脆的嗓音竟然从一个老太太的口中冒出,我们都愣住了,晨菲更是没法接受,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老奶奶又环顾了一圈,“时瑶、石彧?你们怎么也在?怎么搞成这样?这是哪?我不是在值班室休息呢吗”?
等等,这那里一定搞错了,不会啊,一个我不认识的老奶奶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我警觉的开口问道:“你是谁”?
“我是夏静洁啊,你们这是怎么了”?
听到这话无一不惊愕,仿佛雪虐风饕的相仿,都冻在当场。夏静洁是我们医院的院花,我们医院的宣传海报都是用她的形象。同时她也是呼吸内科的大夫。如果她真是夏静洁就算我们之前经历已经是傲雪凌霜,无所畏惧了,但也会感到意外。
“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我们的表情老人问道。
“老奶奶,你看不见自己的脸,你看看你的手,你摸摸你的脸,你怎么会是夏静洁呢!”晨菲驳斥道。也因为晨菲跟夏静洁关系好,是大家都知道的,听说两个美女在同一个宿舍住,下班总是一起回宿舍,两个美女一路同行是我们这比较吸人眼球的一道风景线。
老奶奶立刻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出满老年斑和褶皱的皮肤,明显让她不能接受,她立刻去摸自己的脸,皱纹堆垒的脸想必也没什么好手感。她这才意识到问题的所在,马上就要流眼泪了。也是如果她就是夏静洁那天生的美貌可是她最引以自豪的,这突然的变故难怪很难接受。难道她的时间却变快了,时间压缩了?瞬间就衰老?我之前认为这世界里是没有时间的啊。如果她的时间变得很快,那我们出现这段时间她应该继续衰老直到死亡啊。可是她的容颜从我们进来就是如此,没有任何改变啊。她带人皮面具恶作剧?这可笑的念头就更不成立了,除了声音,她身体是怎么伪装的呢,而且她不可能抛弃自认为高贵的美貌去装一个老态龙钟的妇人。想到这里我觉得必须问清她本人的经历才能解开这迷。
“先不要哭,你说说你之前经历了什么,我们才好判断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就是夜班,又是大雨,没什么事,我交代好了护士就去值班室休息了,直到刚才你们来叫醒我。这是哪里?像是地牢,我们被绑架了吗?”夏静洁语带哭腔。
我们三个就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前面的经过说了个大概,晨菲还坐在了她的旁边安慰她,看来我们都接受她就是夏静洁这种假设了。她听得无不惊恐万分。在我们说到最后部分,我们来到的是通往一楼大厅门旁边的病房看见她时,她突然掀开身上半掩的被子,看着全身的病号服似乎想到了什么。
“晨菲给我用手机照张像,我看一看我现在的样子,我大概知道我现在长什么样子了”!
用手机拍照,我怎么之前没想到,可能是只有爱自拍的美女才会第一时间想到吧,但是我要自拍一下不就可以否定在厕所碎镜子上看见的是许医生了吗!
晨菲拿出她的苹果手机就给夏静洁拍照,看来夏静洁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三十五至三十七
更新时间2013-1-10 10:27:38 字数:5750
三十五、什么才是真的?
苹果手机的像素非常好,照片也很清楚。夏静洁拍照也很专业,要拍照的之前就停止了抽泣。我们把头都集中到晨菲的手机屏幕前。看了这张照片我们都呆若木鸡,因为照片照出来背景竟然是鲜亮的病房,而侧卧在床上的夏静洁竟然又是和电脑桌面画一样的美女。他们呆住可能只是因为夏静洁在照片上又恢复原貌,对我来说,看呆还有第二层原因,哭过的美女“晶莹香睑凝水痕”,看起来比我们医院广告宣传画上更俏了,就如“雨绕群山翡翠妆”不由得不看呆啊。不过重点是手机的照片和我们处的世界不一样,我想到厕所的镜子的倒影,就突然开口:“给我也照一张”。
“你凑什么热闹?”时瑶回道。
“我不是凑热闹,我想到什么”。
我这张照片不出所料,里面照出的不是我而是许医生,我有些凌乱。
“见鬼了,许医生还阴魂不散缠上你了!”时瑶打圆场道。
到底那一个才是真实的,倒影里的还是我们所处的世界。不对,我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是那个讨厌的许辉,就像时瑶说的大概张彬一死他就缠上我了,唯物的我就唯心一次吧。
看完自己的照片夏静洁就没有说话,只是摇头,好像在思考什么。我正好不想去想自己照片的问题就问道:“你想到什么”?
“我想到了我这个身体是谁了,但是照片却照的还是自己,太蹊跷了。”她顿了顿继续道:“这病房,这床,我还穿着病号服,我就知道了我的身体外貌现在肯定是前天这张床去世的病人。那天正好是我的中午班,我接的病人,老太太哮喘的很厉害,是我们的老病号,隔上几个月就要来这住个院。我开了药,护士挂上吊瓶病情就缓解了。中午也就我和一个护士值班。我们俩正在值班室吃饭,旁边病房的一个病人急冲冲的走进来,告诉我们这个老太太摔倒了。我和值班护士立刻赶过去,就看见老太太趴在床边的地上一动不动。我过去发现她已经没呼吸了,就开始做心肺复苏,最终没有救过来。同时她的家属提着饭回来看见这种情况饭洒了一地,上来就要揍我,还是旁边的病人拉住。据医院医疗事故委员会调查可能是中午她的陪护家属出去买饭,顺便自己先在外面吃再带回老太太的饭,所以离开时间较长,这段时间护士也在吃饭,就没人陪护,而又是单人病房,没有病友,这时她的哮喘突然发作,她想去按头顶上的护士呼叫器但转身时一下摔下床,老年人经不住就这样死了。医院咬定不是医疗事故,要求家属运走尸体,而老太太家属认为是医院过时要求赔偿,不运尸体,医院无奈只好把尸体先存在住院楼地下室的太平间里了。听说家属扬言不赔钱找医闹搞坏医院名声,然后这两天家属都在和医院谈判。我的压力非常大,那个护士已经请长假了,而我还坚持上班想看看结果,医务科也找我谈了好几次话,对我的处理等这件事完了后才会做出。现在我在的这病房,这床,这病号服都是当时那个老太太用的。我的外貌肯定是变成了那个老太太模样,她一定是阴魂不散来报复我了!”说到这她露出了惊恐的神情继续道:“我要去太平间确定一下老太太现在的情况”!说着夏静洁就要起身。
“我们陪你一起去!”晨菲帮我们几个直接做了决定。
我也不好反驳“你们先在这等一会,我再去前面保安值班室看看,那里面也有什么情况”。
“我陪你去!”时瑶附和道。
“行,但是晨菲和夏静洁一定要在这等着,不要走散了”。她俩点了点头。
我和时瑶出了病房,转身就向保安值班室走去。从值班室里面传出的哀嚎声依稀可辨,显得很深邃遥远,但绝对是声嘶力竭的。保安值班室里不大啊,就一张床和一个监视器的屏幕。就算里面有人喊也应该听得很清楚,怎么传出来的声音像很远很广阔的地方传来的呢。难不成扭曲空间的通道在里面,声音是从通道传出来的,我们进去穿过通道就出去了?我又开始胡思乱想。这时时瑶在旁边“咦”了一声,我的注意力才被她拉了过去。“这屋子怎么没有窗户了”?我顺着时瑶的声音去观察保安值班室,本身保安值班室会有一个很大的玻璃窗好监视外面的情况,可是眼前保安室确是一个全封闭的所在。
我没有多想转过转角推门就进保安室,时瑶还没跟上来,们就自动关上了。之前我经历过一次的那种现象又呈现在眼前了,就是遇见肖晓婷的那一次。保安值班室的变化和那一次十分相像,外面不大的屋子,里面有着巨大的横向空间。毕竟我是经历一次了,并不感到惊讶。而且这里面竟然有灯光,我发现四周的墙是完全密封的没有窗户,而我刚进来的门自动关上后竟然立刻就和墙严丝合缝,就好像那里没有过门一样。这完全是没有任何出口的密室。从这里传出声音让人感到深邃就一点也不为怪了。而声音就是从这屋子的中间传出来的,一进来我就看见了这屋子中间有一个人。
三十六、保安
这屋子在我进去后变成了一个密室,虽然我第一眼注意到了屋子中间的情况,但是我更在意的是我怎么出去。在门自动关上后我就没心思去观察情况了,立刻转身去找门。但是我用手摸,用指甲扣怎么都只是一体的墙,而中间的那个人并没有因为我这的异动而改变他的行动。
他我也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我们医院的保安周龙涛,一个绝对的小混混,一个惹人厌的二货。要不是他爸是医院保卫科的科长他也不会有这份工作混日子。话说回来,保卫科那一堆人哪一个不是混混呢。因为离得远,再加上急着出去并没完全看清他在干什么,好像是用斧头有规律的砍着什么,伴着每一斧头落下他都会哀嚎一声,让人毛骨悚然。
因为心急着找出路,手就死劲扣墙,身子离墙很近,没想到门突然出现,因为是往里开的,直奔面门就是一下,这一下碰的不轻。幸亏是时瑶推的门,没有用太大劲,鼻血没出来,但也酸的直想流泪。看见门开了就顾不得鼻子酸了,一手按住门边,一手直接抓住时瑶握门把手的手,时瑶下意识想缩回手。
“你就推着门,保持门开着,不要进来”。
她一头雾水但是知道我这么说肯定有用意。有了出路我就可以安心去调查了。这么大的动静周龙涛都没有反应,我还真好奇他在干什么呢。紧走两步来到他的切近。看见他站在一张高桌前,左手摆在桌子上,最奇怪的是左手手腕处连着的是两只手,其中有一只上面有烫伤疤是斜长出来的。而他举起斧头就去剁那只有烫伤疤的手。要说也奇怪,一般斧头砍带骨头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但是他斧头砍在那只手上倒像砍瓜切菜般一下就断了,难道没有骨头相连?而且那只手断的同时会有黑水冒出,让我想起在门诊二楼砍在怪物身上时流出的黑水。并且那手一断就会枯萎,收缩,就像前面被树根抽干的样子。但就在手断落的同时新的手又会长出来。他就不断的重复这一动作,地上零零散散也有好几十只枯萎的手了,伴随着每一斧头周龙涛就会发出一声哀嚎。而他就像着了魔似的,怎么叫他都没反应。
看着这让人心惊胆寒的场景,我立刻意识到这屋子有蹊跷,没多想一把拉住周龙涛拿斧头的右手就往门外扯,意想不到的是他并没有反抗,倒是很配合的被拉出了保安值班室。时瑶看我们已经出来就放开门也退了出来,出了门的周龙涛立刻就恢复了意识,他环顾了一下就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这是哪”?
“先说说你怎么回事吧?”我问道。
“老子值夜班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桌子旁的地上躺着,老子站起来看见桌子上有斧头,这时老子的左手不自觉的就放到了桌上,老子就看到了自己的左手竟然多了一个。”说着看了自己的左手又道:“还在啊,不是梦,那时老子脑子里就听到‘砍了它’的声音,然后意思就模糊了只记得老子不停的再砍这只手,而且还感到很痛,再就不知道了”。
我也大概把我们的经历告诉了他,直到救他为止。但没有告诉他我认为为什么回来到这世界和我认为的结界理论,想他这种人是不会明白的也就不说得好。但他却若有所思然后说道:“老子知道了,咱们的经历和咱们在现实中的一些经历肯定有什么关联,老子就是之前值班老顺手牵羊,因为知道监控的位置,老子就会在夜班或中午班去别的办公室偷点东西,大多都是医生私人的。然后有一次竟然被老子一块的另一个保安张翔发现,妈的他竟然勒索老子,要不就揭发,真他妈倒霉,老子给了他一次他妈的要二次。他知道老子的爹是保卫科长,要是老子监守自盗,帮老子安排工作的老爹也要受牵连,就开口越来越大,真他妈想做了他”。
“这和你说的你刚才的处境有什么关系?”我真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惯偷。
“别打断老子,这就要进重点了,老子长出来的手就是张翔那货的。”他看了看那只手“这个烫伤疤老子认得,而且那迷迷糊糊时听见叫老子砍的声音也是那货的,老子从这出去一定找他算账”。
想不管他的恶略行进,不过这一番话惊醒梦中人,不亚如醍醐灌顶的相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许医生、张彬还有我们经历的好像都与我们之前世界经历的事有一些相关。到底是怎样的羁绊呢?正想着时瑶催促到:“我们这呆太长时间了,先去和晨菲、夏静洁汇合再说”。周龙涛也决定和我们一起走,他也不可能再在清醒的状态下去剁那第三只手,毕竟有剧痛感,不过庆幸的是那第三只手倒不妨事,他就只好带着行动了。我把他刚才用的斧头握在手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转过大厅与呼吸内科交界的门旁边就是刚才的病房,可是出意料的是病房里是空的,小夜灯还亮着,但已不见晨菲和夏静洁的身影。我暗道不好,他们肯定是独自行动去地下室的太平间了。因为和他们不熟也就没有默契,我也不是领导,他们不听我之前的交代也是正常。如此落下他们不管,我们直接出一楼住院部的大门?并不是我行不出这样的事,要是放在平时,可能我就会这么选了,但是现在在这个世界里出现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伙伴,之前已经失去了几位,我的心态也随之发生了变化,我不能放着他们不管。当然时瑶是要跟着我的,周龙涛也不愿意单独行动,我们就又回楼梯间,走上了通往地下室太平间的楼梯。
也不知道太平间里会有什么危险,然而周龙涛刚迈下楼梯的第一步就惊叫了一声“啊”!
三十七、太平间
这一次是周龙涛走在前面。他刚迈下楼梯的第一步就惊叫了一声“啊”!我们还疑惑怎么了,有什么危险,他就转过身来用右手指着左手,“没了没了”!我们这才看见,第三只手已经不存在了,就像重来就没有过一样,连伤疤都没有。可能周龙涛都会怀疑原来有过第三只手吗?他继续说道:“老子一下楼梯摆手时就发现左手恢复正常了”。
因为他走在前面,才下第一节台阶,我们还都在楼梯上没开始下。我就上前也下一了一步台阶想看清他手的情况,刚下一节台阶,我就感觉攥斧头的手里一空有什么流下去,同时我就抬手转头去看,发现斧头已经化为沙子顺手留下去了,然后消失在地上。这让我想起了树上的人头,还有张彬的遭遇不测时的情景。不到一秒停顿我就想到了——结界理论。
我让周龙涛再退回到楼梯上,同时注意自己的左手。他照办了,让人惊奇的却在我意料之中的事发生了,左手上又长出了第三只手。我的推测没错,我也后退回楼梯上,以为斧子会再次出现,但是却没有。我让周龙涛再下一节台阶,他看着又长出的第三只手,正在纳闷,听见我命令他,不爽的要开骂,我意识到他可是个小混混,我可不能找不自在,就先解释了我的想法。我说了之前我认为的结界理论,“就是我们每一层见的有些东西他只能存在于一段空间内,不能越界,越界就会消失,大概你的第三只手和我刚才拿的斧头就是。但是每层也有一些东西不受结界的限制,我认为每层普遍存在的也就是原来世界就固有的东西是不受结界限制的,就像我之前在门诊一楼拿的消防斧头,它在正常世界就是存在那个地方。我猜受结界限制的东西是每一层在这个世界才出现的东西,例如你的第三只手,还有刚才那把斧头。而你走出结界手就会消失,反之会再生长,为什么斧头消失就再没了,这可能是因为本身结界出现的这个物品所特有的性质,简单说你在保安值班室里手就是不停砍掉不停长出来,而斧头就一个,也就是你砍掉的手和又长出来的手其实不是同一只,也就是你下楼梯消失的手和你回到楼梯上长出来的手也不是同一只,而斧头却是一次性的。也就是说只要你在结界内,左手上有空处它就会长出来”。
周龙涛是个粗人,显然是听得一头雾水,但是他听懂了只要离开一楼第三只手就会消失。他看着自己的第三只手然后下了一节台阶,手瞬间沙化了,我确定了我的想法。然后他又乐此不疲的上上下下试了几次才甘休。
这段插曲过后我们就开始向太平间出发了。其实这边的地下室是和门诊的地下室相连的,就是我们之前在门诊地下室司机休息室的走廊头就是通往这边的门。然而靠门诊楼这边大多数地方都是归后勤保卫科的库房,但是因为是库房所以说是相连其实是锁住的,从来没开放。每周四下午各科可以领些杂物,但也要绕道住院楼。所以实际并不能真的通过去,也所以在门诊地下停车场时想都没想这条路。除了库房这边地下室还有一部分是放杂七杂八的各科报废的东西。地下室的那一边整个屋子是一个大机房,是中央空调的全空气系统的机房,平时也都是锁着的。只有正中间的一小间屋子是太平间,幸运的是地下室的应急灯全是好的,虽然前面丢了手电,也不打紧,不过惨白的灯光让人的胆寒,倒是视线还是很好的。
我们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太平间的门,渗人的画面立刻映入眼帘,惨白的灯光下一个捏呆呆的老太太坐在地上看着存尸冰柜最下层拉开的抽屉发愣,一位秀美面容却因为应急灯光把脸印的毫无血色的女孩同旁而坐也看着抽屉里发愣。当然我认得那是内在是夏静洁的老太和晨菲,不过周龙涛看见老太太还是一愣,但立刻回过神,因为我们之前叙述过夏静洁的经历所以他反应过来那是夏静洁。晨菲先发现我们,抬起头望着我们,没发一言,只是惊恐的表情已告诉我们她的所见。我本想责备她的组织纪律性差,但看他已经花容失色,一贯怜香惜玉的我也就作罢。但是时瑶可不是一个审时度势的主,开口斥责道:“说好等我们的,你们实在不像话”!
“夏、夏静洁躺在里面”。
其实我猜到她们所见的内容,但是还是迈步上去往冰柜里瞧。躺在那里的死尸确实是夏静洁,至少应该说是她的身体。娇美却寒似冰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闭着眼静静的躺着,因为温度低周围水汽凝结而形成了雾气,这样看上去犹如艺术品。
周龙涛也凑过来看嘴里叨叨念念:“我**!这么美的妞,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
晨菲白了他一样“夏静洁在我旁边呢”!
“我是说那个身体可惜了”。
“你怎么在这?”晨菲疑惑的问
夏静洁这才转过脸来看着周龙涛,真想不到那张皱纹堆垒的脸内部却是属于抽屉里这身体的。
我赶忙解释了周龙涛的来历,但明显夏静洁对他怎么出现没兴趣,只是又转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很难想象她现在的心情。
我又想到了什么,用脚一顶把那个存着夏静洁身体的抽屉给推了回去。这一举动十分有效,大家立刻看向了我。
“我有办法让你换回来”!
三十八至三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3-1-10 22:53:21 字数:4351
三十八、出来
“我有办法让你换回来”!
听到这话夏静洁立刻回了神,看着我,张嘴还没说出话,晨菲就抢道:“什么办法”?
“先跟我出去,到了医院院子你们就知道了”。
晨菲并不买账“卖什么关子,有什么办法就说,夏姐心里难受着呢,不会是你想出去就先把我们骗上去”。
我刚想说,周龙涛抢先对晨菲说道:“不想和他俩走,哥留下来陪你,让他们先滚。那老太婆没救的话,有哥陪你呗”!显然这样戏谑的语言从他这种混混的口里说出来倒也符合身份,但是激怒了晨菲:“臭流氓,这世界上所有男人死绝了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开个玩笑嘛!当什么真。”周龙涛还在不识趣的挑逗晨菲。我真是没心理会他这种人,也不看看环境场合。看见美女就找不到北了?
“石彧你说说我怎么办吗?”夏静洁突然说话了,语带哀求。她并不为旁边发生的插曲所动。我只好说出我的推断了,也就是结界理论,我认为她出了住院楼会自动恢复外形。都说美女无脑,她确实听得是一头雾水,晨菲也没大听懂,不过知道我的意思是出了住院楼就会恢复。
当然这只是推断,本想先让她们出住院楼验证了这个设想再告诉她们结界理论,但是她们并不信任我,只好这里和盘托出。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倒不是怀疑我的理论,只是我不知道夏静洁的结界区域有多大,至少到太平间了还处在里面。还有就是出了结界会怎样,是她的身体和老太太的交换了也就是这是真老太太的身体,会不会就一出去思想换回来,我们面前的本来就已经死的老太太突然死尸倒地,而她在太平间里的身子突然思想回来了,但在抽屉里的身体已经冻得冰凉,回来也活不了了。又或是这老太太的身体本身不属于结界外的世界,会像周龙涛的右手一样化成沙,那夏静洁的思想没了载体会不会就飘在空中,这是多么的诡异,空气中飘着的思想就是鬼魂吧,那她会不会附身到别的人身上还是就那么飘着成孤魂野鬼?浑身一个冷颤,不敢往下想了,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夏静洁和晨菲都同意上去一试,周龙涛当然也会跟着我们,但看他的眼神似乎看我不顺眼,当然他那种人看见我们这种有点见识的人都会不顺眼。就独自跟在我们后面。
上到一楼周龙涛的第三只手又长出来了,倒是之前解释我的结界理论时也举例说过他手的事,所以晨菲和夏静洁并没有惊讶。周龙涛竟然拿那只手去挑逗晨菲,显然晨菲不想理他尽量躲着他走,他倒是很愿意去缠晨菲。我那种怕事的心理又出现了,并没有去管周龙涛,也是因为晨菲和我不是很熟识,不想为她强出头。
大厅通往医院院子的大门没有上锁,门边上的出口应急指示灯也是亮的。我看了看计时16个小时了,从检验科出来到现在实际用不了10分钟的路,用了16个小时,但是这是第一次到了户外。
我先出了门,时瑶随后,自从走散再聚以后她跟着我总是形影不离。然后我俩就转身看夏静洁,夏静洁就在时瑶后面出来,晨菲在夏静洁后面,周龙涛缠在晨菲旁边。不出我所料的是这老态龙钟身体的结界确实就是到住院楼门为止。刚迈出来的夏静洁全身就有沙子在流动,扬起的沙子都看不清她的变化,只看到轮廓,佝偻的背挺了起来。沙子落到地上就消失了。当能看清时出现的就是我们医院的第一美女——夏静洁,而最难得的场面是她竟然赤身裸体,应该是病号服也化为了沙子。我都看傻了,这样的美女胴体展现在眼前不由得我不盯着看,同样周龙涛也直勾勾的盯着。夏静洁意识到了自己是赤身裸体赶忙用手去捂,反应过来的时瑶用胳膊死劲捅了我一下“看什么看还不把你的白大褂给夏姐披上”。因为其他人都是短衣尚,就我的白大褂合适,但后摆还扯烂了几道口子。我不情愿的把白大褂递给了夏静洁。她也嫌弃不得大褂的血腥了,直接披上。因为我高,她也就一米六八的个,所以我的大褂到她身上几乎拖地了,后摆的裂口也就不妨事。
晨菲对着我们两个男的喊道:“你们看够了吧”!
夏静洁有点脸红岔开话题道:“下面我们怎么办?外面是大雾又漆黑一片”。
“先出医院再说!”我说道。
“你再给我拍个照,我看看我是不是变回来了。”夏静洁又对晨菲说道,并同时转身面向晨菲。晨菲也掏出了手机。
本来我们并没有在意这个事但是晨菲把光圈对准夏静洁,闪光灯一闪后她就发出了“咦”的一声,周龙涛也凑上去“这不是夏静洁嘛”!夏静洁最紧张立马凑过去,我和时瑶也凑了过去。照片上竟然是许医生穿着我的白大褂站在正常世界住院楼大门前的台阶上。
“怎么会是许辉!”夏静洁不敢相信,确实遇见她之前许医生就身亡了怎么会和夏静洁有瓜葛呢。
“可能是他还阴魂不散,之前我的照片不也成了他。”实在想不出为什么我只好敷衍道,出了住院部的门就到了外面,我可迫不及待的要离开这鬼地方“这个也别想了,你在我们眼里确实也恢复了原貌,我们既然出来了,赶快去找出路吧”!其他人都同意了,夏静洁也只好点头,这事就不了了之。
出了住院部的门是医院的院子,院子的三面是围墙,其中远离门诊楼一边的围墙前有一幢4层的楼,是行政楼。靠后边围墙的前面就是住院楼,楼后还有供应室和洗衣房,而前边一边不是围墙而是门诊楼,门诊楼的边上就是出院子的大门。
因为手电丢了,我只好再一次打亮手机,打开手机手电功能,他们都效仿我打开手机手电。因为怕有什么危险,我们还是一个跟着一个走,这样大家可以互相预警。时瑶跟在我后面,夏静洁在时瑶的后面,而晨菲怕周龙涛对夏静洁毛手毛脚就在夏静洁和周龙涛中间。出了大厅门周龙涛的第三只手就化为沙了。下了门前的几节台阶我回头看了看后面的情况,看见夏静洁难免有些怜惜,虽然有了我的白大褂但是脚上可是什么都没有,前面时瑶光脚走过一段但是那至少是大理石的室内路面,这在室外,她的芊芊玉足可要受苦了,这可真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啊。
黑暗加上有雾,手机的光并不能穿透多远,但是只要直线前进就能到大门,我聚精会神的注意前方,深怕有危险出现,走了一阵,突然听见后面不远处发出一声女声“救命”!
三十九、扭曲的心
从住院部门到大门也就100多米的距离,中间是一条笔直的路,旁边是花坛绿化带之类的。我们是顺着笔直的路走,雾太大看不清周围远一点的情况,乃至你不走到路边都看不见绿化带的情况。绿化带里离路边近的树是枯死的,我起先怀疑会不会雾气有毒,但是走了10几米并没异样,也就不去想那么多了。一心用手电照着前面的路,想快些出去。时遥紧拉着我的T恤跟在后面,再后面的人我就没有回头估计了。
也就是在走了50米左右的时候听见背后发出的救命声,我本能的转过头用手机向后照,看见时遥也在往后看,同时发现她的后面只有夏静洁一个人了,夏静洁向后看的同时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光着脚就往偏后侧的绿化带里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我和时遥也跟了上去。却看到了周龙涛把晨菲按倒在后面不远处的绿化带里。
“你要干什么!”夏静洁怒斥道。
“老子本来想趁你们不注意时拉这小妞过来玩玩,没想到捂着这婊子的嘴还被她咬了一口,然后叫出来”。他边说边绕到晨菲后面把晨菲提起来。用一把匕首架在晨菲的脖子上。晨菲惊恐的表情带着泪痕,因为匕首在脖子上她并没敢反抗。
“放开她,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怎么还有这种龌蹉的想法。”我不否认我也会折服于晨菲的美貌,但绝对不会在现在这种环境下有这么肮脏的想法。
“别给老子装逼,还咬文嚼字,龌蹉?这不就是个小三嘛,这样的残花败柳,别人老公都能陪,我就不能玩玩了,竟然被你们发现了,那也说不了讲不清了”。
“你放开她,我和你拼了!”夏静洁气的全身发抖,更没想到这较小的身体出满勇气,竟冲向周龙涛。无奈在绿化带里她又是赤脚,娇嫩的双脚受不了这荆棘的地面,一下趴倒在地。而被周龙涛用刀架着的晨菲脖子上已经有了血印,看起来都要崩溃了。前面面对怪物她都没有如此的惊恐,面对一个人她惊恐的都要尿了裤。看来人心远比怪物要凶残,或者周龙涛就是个人面兽心。
看到这情况怜香惜玉的我就是再懦弱也忍不住了,至少我比他要高大的多。就在我往前冲的一瞬间,周龙涛的刀子撤回到晨菲的身后。同时我已经扑到他们的面前,周龙涛却向我扑来的方向推出晨菲,我顺势抱住晨菲,就感觉不对,背后的衣服全湿了,摸起来还暖暖的,我第一反应是尿裤,但是发现是在背上知道不好。推开晨菲的同时周龙涛就转身逃进黑暗里了,并大喊着“这个世界是走不出去的,老子本想死也要爽死,妈的你们坏了老子好事,反正这可以为所欲为,你们等着”。
我们并没有去追周龙涛,在黑暗的迷雾中是不可能抓住他的。时遥和夏静洁也过来了,夏静洁从我手中接过晨菲。我望向周龙涛逃跑的方向怕他再回来袭击我们,显然他逃远了。看着黑暗的迷雾,周龙涛的思想也和这迷雾一样吧。夏静洁侧腿坐在地上,把晨菲放躺在自己的腿上。就在这动作间我看见晨菲右侧背上扎着匕首,匕首扎的很深,几乎整个刃都进去了,因为怕流血不止夏静洁并没有拔出匕首,但是应该是肝脏破裂,血还是顺着血槽咕咕的流出,不一会就休克了,死亡是无法避免的了。因为是绿化带里,血都渗入了土中,殷红色覆盖了身下的一片。
她维维张合双唇只见唇动却不闻声出,但可以看出她在乞求自己的生命不要结束;而她看着自己的挚友将逝去在她眼前,只是哭,撕心裂肺的哭,不顾形象的哭。这样娇美的面容变得如此憔悴惨白,再铁石心肠也会动容,周龙涛的心是有多么的凶残,多么的扭曲啊!
时遥一时也不知如何,只是在旁边站着陪着也在哭。而我只是看着晨菲迷离的双目发愣,前面多少次失去伙伴,这一次却让我最难过,最懊恼,如果让周龙涛走到我旁边,甚至我没有去管保安值班室该多好啊,到了一楼我们就是直接出来而不多管闲事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是我做错了,可能这一辈子我的心都会为这件事懊恼。我不想再失去谁了,在这个世界我一定要变得坚强,去保护柔弱的她们。
我稳定着自己的心神,似乎这一路走来我成熟了一些,最难过时我控制了眼泪,最懊悔时我调整了心态。看着还在哭的夏静洁,我没有去安慰,我也拉住时遥,不让她去安慰。压抑太久的人就释放吧。后面还有路要走。
就这样哭了很久夏静洁平静下来了。对我们说尸体她要挖坑埋了。这不是一个好主意,甚至是个可笑的想法。我劝了她,让这尸体就先躺在绿化带里吧,等我们出去找到别人再回来处理。她同意了,看来基本判断力还有。
我看着光着脚的夏静洁,“你把晨菲的鞋穿上,再把她的裤子穿上,毕竟她现在只是个死人,这些对她也没用了”。
夏静洁现在很平静,她没责怪我救了周龙涛也没反驳我要扒晨菲的衣服,她只是说希望晨菲死也有个好扮相,体面些。在我和时遥的劝说下她同意穿上晨菲的鞋。晨菲是在值班,所以穿的是护士鞋,这样夏静洁后面的行动就会方便很多。同时我看见她拔下了插在晨菲腰间的匕首揣入我给她的白大褂口袋。这不是一个好信号,我问她是不是要找周龙涛报仇,她很理智,这样的环境不可能去找,说只是用来防身。
处理好晨菲的尸体,和我们的心情,我看了看计时,这50米路却这么漫长,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我们决定继续向大门出发。这一次我们走的格外小心,真是眼观四面耳听八方,深怕周龙涛从黑暗里跳出来。
四十至四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3-1-10 22:53:55 字数:3815
四十、循环
虽然晨菲的死让气氛变得凝重,不过和周龙涛分道扬镳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他是一个狠角色,和他一块还怕他动手动脚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在美女面前现了眼。现在就我们三人,她们俩还是弱质女子,这样我的大男子主义的自负感被满足了,但同时能力越强责任也越大,只有我一个男性那我就一定要保护好她们。
一路小心前行,因为没有许多岔路,100米的院子很快就走完。终于看见了医院的大门,大门在这世界看起来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上面有组成我们医院名字的几个大字的牌子,几个大字已腐坏不堪,还有两个字缺失,稀奇的是字是冲着院子里的,也可能是外面的牌子也有这几个大字,里外一样?之前还担心如果大门是锁的怎么办,我翻过去不成问题,这两位大小姐可能困难点。但现在看这些担心倒是多此一举。实际上大门不但是开着的而且有一扇不仅符合了这个世界的基本特征,而且门上的铁艺护栏已经弯曲出能供随便一人通过的洞。
我们三人同时都驻足于门前,互相对看了一眼,虽然没看透她们的想法,但是我的喜悦之情倒是很明显的表露在了脸上。可以出去了!无论外面怎样,我至少可以回家去看看。这时紧绷的神经有所放松,我们都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走出大门我们不约而同的回头看了看,确实如我想的里外一样,惊奇的是连那个字坏了都一样,对于这场景我心里已不想不去考虑为什么了,只想对它说“别了,我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