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宜愿为的是噩梦依然没结束,外面依旧是浓雾和黑暗。奇怪的是脚下的路竟然是从院子里延伸出来的小道。不对啊,医院在市区,应该出了门就是人行道再过去是路灯和马路,怎么会还是和院子里一样的羊肠小道呢?越走越疑惑,没看见马路和路灯,反倒是路旁边有着和院子里一样的绿化带。
女人的感觉是细腻的,她俩也早就发现了。时遥还扯了扯我的衣服,我看向她,她指了指旁边的绿化带。夏静洁也瞪大着眼睛看着那个方向。我心想不对,赶紧把手电顺她手的放向照去。我也愣了,这不是晨菲的尸体吗?怎么回事,我们是顺着门出来了,怎么尸体会在这?
夏静洁开口说道:“不对,你们看方向,晨菲是我摆的,头向着住院楼,脚的方向是朝着大门。可是现在我们正好面对着她的脚,说明我们再向住院楼走”。
这些细节我倒是没注意过,不过她这么一说也有点印象,这也是夏静洁对晨菲的死还是记忆犹新的,不会说的儿戏。但是这是这么回事,我们明明出了大门怎么又会向着住院部在走?“那我们再往前走走看,是不是住院楼。”我决定求证一下。
她俩表示同意。也就一会真的就来到了住院部门前。我们停下没了头绪。
时遥说道“会不会是雾大,我们是向前走却走了回头路”?
“要不这样,我们再走,延路边走我们就不可能回头了。”我提议道。
这一路走的很快,很快出了大门,又很快到回到了晨菲身边。
“确实有蹊跷,这样你们俩留在这,我去走一遍这条路,看看回来能不能碰见你们,要是碰见就说明这是一个循环”。
她们都不愿意留下,最后一个折中的办法,时遥把手机放在晨菲旁边的路上,然后我们再走。结果是我们又遇见手机又遇见晨菲的尸体。
我想了一阵说道“这不对啊,要是我们在循环,又不是个圈,如果大门就是循环交界处,那如果我在沿路隔一米放一个手机一直放到门处,我在放的同时门那边会是怎样呢,凭空出现一个手机在地上?再简单的说我把手机放在门中间会怎样?要是我放的无限接近门中间,放的时候门那一侧也会有个手机被同时放下?那如果是那样那边是谁在放手机?如果那边就是这边也就是同时我在放,不就同时出现两个我,这不就是个悖论。我有点乱”。她俩是完全迷糊了。
“去试一试。”我捡起了时遥的手机,她们跟着我。先是放在了门的中间,什么也没发生,再往后把手机挪了一点也没发生,大概移了有10几米的距离,再过门10几米就看见了手机,但是因为迷雾,能见度也就不到1米,所以还是弄不清怎么回事,这一次我让她们就站在手机旁,我越过门走10米左右果然看见她们,但是浓雾还是解不了迷。这一次我让她们在10几米的地方叫我的名字,我发现门前声音是从后面传来,过了门声音是从前面传来,我没了头绪,按我之前的理论这是空间折叠了。只能确定这是一个循环,而且门是折点,但又不完全是,可能这个中间的点应该确切的说是有一定宽度,根据刚才试验大概是20米左右,但站在门的这边却看不见门的那边,就算你身体一部分越过门而另一部分还在门这边却因为折点有一定宽度什么都不会发生,我们出不去了。
三个人又来到了晨菲尸体旁,夏静洁看着晨菲“看来我早晚要去陪你”。
“别说丧气话,想一想,这个世界有很多怪事,但有没有发现这些事好像都有点联系。”我思考了一会说道。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我们如果破了这个谜大概就能出去了。”时遥附和道。
“我经历的没你们多,你们想到了什么?说说。”夏静洁。
我看了看夏静洁,她的表情一看就是期待着我能想到什么,这一次我还真的想到一些东西。
四十一、再讨论
在这世界里发生的每件事都一直挑战着我之前的认知,好不容易用自己现有的知识对这个世界作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解释,但总总迹象表明可能我的解释有所偏差,或者根本就是错的。
现在想来其实有很多细节才是解开这个世界秘密的提示,例如之前发现一些奇异的事总会有一定区域性,我把其称为结界性。我继续再想还有什么细节。她俩就在旁边看着我思考没有发言,同时警惕四周,周龙涛再出现也好提前反应。我想了十几分钟,并没完全想清楚,也可能是当局者迷。
“我之前说的扭曲空间,不能说肯定对,但是我还想不出来其他解释,不过我还是发现了一些东西是现世与我们原来世界的联系。除了结构外,我们每一个遇见的怪事好像与我们在那个世界上有一定关系,之前我们讨论时不是说似曾相识感吗?这大概是我们在自己所在的工作场所所遇见的事在原来的世界有所映射”。她们听得聚精会神,并点头同意我的观点。我继续说道“之前我看见很多的虫子在科室,现在想想好像也有根源,特别是在生化仪上见到林雨的胸牌上有我笔记写着的“嫉妒”两字。在这个节骨眼上,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告诉你们的了。其实我一直很嫉妒林雨,林雨比我进医院晚,那时我还没结婚,他就和我分在一个宿舍,我很照顾他。但后来因为他是名牌大学毕业,工作能力又强,我发现我们科的女人们都爱围着他,什么事都去问他。本来科里就我一个年轻小伙子的时候这可是我的待遇。让我妒忌他的还有就是主任的态度,本来我一个小伙子时主任很器重我,有事就让我去办,后来有什么事主任就直接找林雨了。慢慢我就开始嫉妒他了。年前我结婚搬出了宿舍,貌似我们的关系还很好,那都是我表面做的比较大度。嫉妒林雨这事我和老婆说了,她就打趣的说嫉妒别人会被虫子吞噬。后来有一天我看一个科教节目讲道蛆,又想到老婆说的嫉妒的虫子,就联想过林雨被蛆吞噬,现在想来那些虫子好像我想的嫉妒虫”。我停了一下看了看她们继续道:“你们可能没想到我是这样的小心眼吧?现在想想还真是懊悔自己有这样的嫉妒心,如果林雨真死了,我会自责一辈子的”。说完这些我感到有些沮丧。
“其实我也会嫉妒比我强的人呢。”时瑶这句话听起来是在安慰我。
“就是就是,我还嫉妒比我漂亮的人呢。”夏静洁符合道。
“比你漂亮的屈指可数,你们不用安慰我,现在我倒不是嫉妒了,就是有点内疚。回到主题,急诊科大厅的树上结出的人头和许医生有关,我们已经知道,那那棵树就和许医生有关。还有张彬科室里出现的怪物很像游戏中的人物,还有我们能幻化出武器,这与他这个游戏狂有莫大的关系”。
“你这么说我突然觉得我们在我的科室前看见的怪物似乎和我有一些关系。我之前有看带有那样怪物脸的电影,我就觉得男人没什么好东西,又好色又下贱就是怪物。”时瑶说道。
这样说男人我可接受不了“不是所有男人都那样,是你刚失恋所以觉得男人不靠谱”。
“我这联系就更明显了,老太太就是死在我的班上的,这件事到现在还没平息,我心理压力特别大,有时候就想死了算了。”夏静洁说道。
“其实我一个人回门诊的经历还有事没告诉你们。”我又把肖晓婷的事给她们缀诉了一遍。本想她们会瞠目结舌的,但看来事经历多了都有免疫力了,并没表现出十分惊讶态。“肖晓婷是死在零食上,那个窈窕的怪物我不知道与肖晓婷有什么瓜葛,可能那种身材是她梦寐以求的标准吧,但是她的经历也是与她爱吃有关。还有乔主任,我觉得他身边的光鲜就和他现在的处境一样,外表光鲜,内在腐坏。要不怎么会学术造假呢”。
“还有晨菲……”我刚想说下去就被夏静洁打断,“就是那个不要脸的赵倩,弄得我们晨菲在大家面前抬不起头,要是你们说的那个怪物是赵倩一点不稀奇。”她义愤填膺的说道并转身看了看晨菲的尸体“可惜妹妹先走了”。说着泪珠又在眼睛里打转。我想这时还是不要提周龙涛的经历的好。
“现在有共识的结论就是我们身边发生的事是和我们在原来世界的经历有关。之前我还发现这些事都有区域性,出了这个区域这些事带来的效果就会消失,例如乔主任下楼以后他的身边不会再变成正常的环境,还有就是夏静洁出了住院楼自动恢复样貌。还有就是如果有怪物产生怪物是不会出这个区域活动的。之前时瑶还记得你们科走廊那个怪物吗?我们跑到通道里它就没追上来,还有就是张彬逃到门诊时黄金甲怪也没到门诊来追。最明显的就是住院二楼差点杀了我的护士怪物追到楼梯间就停下来了。我们先称这个现象叫结界性,而这些结界有多大我大概想了想就是我们平时工作活动的区域,比如时瑶是门诊三楼,夏静洁是住院部一楼”。
听我这么一说她们好像也有了同感。
我又沉思了一会“那么我就再说说我对于这个世界新的认知吧,我来解解迷”。
四十二至四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3-1-10 22:54:30 字数:3853
四十二、解迷
根据每一个事件的串联,我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首先我们经历的事是我们在正常世界某些事的影印,这点我们已经共识了。而且在那个世界的这些事都可以说是我们的一个心结,至少我觉得是,而影印到这个世界就扭曲了。简单说就是我们的心结影印到了这里。那这里又是哪呢?这个我一会儿说”。
“你还卖什么关子啊。”时瑶急切道。
“不是卖关子,我先解释我想到的其他一些,联系起来才能说清这是哪里。那么我继续说。第二我们再说之前的结界理论,我们原来世界所映射的在这个世界变得扭曲的事都有一个区域,也就是结界。这个区域根据前面的经历我猜测应该是我们工作场所。同时这也是我们心结产生的场所。为什么到现在我们碰见的活人都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我认为因为病人之类的不会长期在这里,就算有心结也不会影响这个世界。那这是哪,这可能是我们心结扭曲产生的一个虚幻世界,它不是梦,因为我们不可能同时在一个梦中活动。这可能是我们这些人同时睡去时我们心结同时作用由思想产生的一个空间,大概就是精神实体化的一个空间。这个异样的世界也就是我们大家的精神世界,实体化的精神世界”。
“那你这么说也都是你的推测,就算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你说每个人的思想只会影响他所在的区域,这样结界理论才成立,那这些各个结界的中间地带,这些灰区也是异样的这又是谁的思想影响的呢”?
“呃……”我一时语塞答不上夏静洁的问话。
“那全医院都变了肯定是院长了呗。”时瑶这句话惊醒梦中人。
“对了,之前我和许医生在门诊地下停车场看见了崭新的车,许医生说那是院长的,这就说明院长也在医院,可能时瑶说的是对的”。
“但是你说的我们的思想物化出这个世界,那在住院部第三、四层间出现的‘你’怎么回事?”时瑶追问道。
“大概这个世界是我们睡眠中强烈意识产生,我想另一个‘我’可能是你虽然醒着,但因为恐惧产生强烈的执念,同时你又是闭着眼的,所以你想象的‘我’就产生,但是毕竟是存在很短的执念,又不在自己的区域,不稳定很快就消失了。”我想就这样搪塞一下。
“你想的美,我还对你有执念。”时瑶撇了撇嘴。
“不是对我是对能保护你的人,既然我们确定院长也在医院我们应该去找找。”我赶紧转移话题。
“先不说这个,就算你天马行空的想法是对的,但我们怎么才能出这个精神世界?”夏静洁追问道。
这倒是一个问题,怎么出这个世界。我又沉思了一会。“一个是离开结界,但是医院应该算是最大的结界,我们试了,从大门出不去,是个循环,那我可以确定其它逃出结界的路也不可行。还有一个不知道你们注意到了没有,之前死人树的坍塌,还有黄金甲怪的消失都是在什么情况下”。
时瑶也做沉思状。“应该是在许医生和张彬死亡后”。
“对了,我认为就是这样,相对应组成这个世界那一部分的思想的主人死亡,毁灭他的精神,他的那一部分就会消失。”我继续说道“同时我也想明白了为什么树不杀许医生只是将他缠着,为什么黄金甲怪越过张彬去砍时瑶,为什么护士怪不杀晨菲,因为这些怪物都知道如果使它们形成的人死了它们也就消失了”。
“那么说在我那一层那个鬼脸怪物跟本不会袭击我了?”时瑶说道。
“我是说不会杀使它们形成的人,并不是不会折磨你们,像许医生不是就被树根缠着,你想象的男人是又恐怖又**,连刘姐都被害保不齐……”我说到这停下来觉得不应该再说下去。
“难道我们要杀死同伴然后自己再死,或者集体自杀才会恢复正常?”夏静洁看着我说道。
这时大家陷入沉默,在这个恐怖的世界里我们总是陷入沉默,原因各不相同,有因为恐惧、有因为无奈……这一次却是因为绝望。本想着找到出去的方法,但却走进死胡同。
“不要泄气,会有其他办法的。夏姐不是没死也恢复原样了嘛!”虽然时瑶这个比喻很不恰当,但夏静洁并没作反应,倒是鼓舞了我。
“时瑶说的对,我们应该继续找出去的办法,既然知道了院长这个线索,那我们去行政楼看一看。”我提议道。
当然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对于她们来说我就是希望,这个地方有一个男性的保护是很重要的,最主要的是他们认定我这种人不会心生歹念。
同意了我的提议后我们就准备向行政楼出发。行政楼在住院楼的边上,是一个只有四层的小楼,并没有通道与门诊和住院楼相连。所有的行政办公室都在楼里,院长办公室、护理部办公室、医务科、医教科、人事科……除了这些科室还有像体检办公室、财务科等也在这个楼里。这些科室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用上夜班。所以平时晚上这个楼的大门是锁起来的,但是我们既然推测院长在办公室,那可以推断楼的大门也应该是开着的。
院子中间通往大门也就是我们刚才一直走的小路中段边有一个岔路是通往行政楼的,也是笔直通往行政楼大门的。我们顺着小路一路小心的来到门前,正如我推测的门是开的。院长办公室是在这幢楼的四楼,我抬头想看看四楼院长办公室窗户有没有灯光,却因为迷雾,跟本连二楼都看不见。只能进去确认了,我看了看计时,二十个小时。可能这就是我们最后一站,心里想着就第一个迈步进行政办公楼了。
四十三、冰冷的火焰
平时上班最不愿意来的就是行政楼,因为总会碰见领导。而我这种不懂得人际的人总是希望躲领导越远越好,林雨恰恰就是和我相反,他总是会在恰当的时机出现在领导的身边。举个例子,我工作年头比他要长,但是我却重来不去医院领导家拜年,而他每年和医院几个算是活跃分子的家伙必去,有时候也会邀我一同去,我是不想去领导家,好不容易休息还要见那些不想见的人,这节能过好吗,所以每每回绝掉。这样后来他也就不在拉我去拜年,特别是今年年初我结婚从宿舍搬出来后,次月就是春节,他就压根没跟我提拜年的事。也可能是我对他的嫉妒,使我越发的觉得他不顺眼。但还要保持很好关系的华丽外表,说起来我这人活的真累,不知道一直他是怎么看我的。
进行政楼门后就是一个很小的大厅,两边是一些板报和医院的各类荣誉牌匾展示。楼内没有灯光,我用手机大致扫了一下,这些东西的风格都变得符合这世界整体,然而内容还都保存着。特别是板报,其内容又分两大块,无非一类是医院的宣传,这里最显眼的宣传照片一眼就可以认出是乔主任,照片下面是他的简介。看来不愧是我们医院的镇院之宝啊,后面照片才是院长一行专家。再一类就是医院的精神文明建设成就展了,各类活动、义诊照片,还有书记照片,旁边文字多是我们平时政治学习的内容。只是没想到放这些东西的框架都变得腐坏不堪了,可是这些内容却能不朽啊!说到政治学习像我们这样的单位也有让我们反感的任务,那就是政治学习和业务学习。拿国家的钱吃皇粮按说政治学习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并不是我们境界低,我估么着可能是因为我们医院的书记实在太闲,每个星期都会有政治学习材料下发,学就学吧,还要写政治学习笔记和心得,甚至规定至少一页半的字。除此之外还有业务学习,例如前面许医生和张彬说的病例讨论就是临床每周的业务学习之一,还有医学三基(基本理论、基本知识、基本技能)也是每周必组织学习的,最要命的是不论上下夜班,只要不是值班人员都要听课。而且每季度要考试,无论考试成绩和政治学习笔记都和绩效挂钩。学医真是很辛苦啊,不仅是上学苦,而是要苦上一辈子的。
过了大厅左右是走廊,因为是旧楼原来就没有集成吊顶,现在这个世界看起来天花板很低,再加上狭窄的走廊有点压抑。走廊正对着是一个上楼的楼梯间,底层走廊边上的各个办公室都是一些不重要的科室,体检科就占了走廊一半的房间,还有收发室、宣传科之类的。再往上二楼是财务科和院务办公室及他们的主任办公室。财务科在这个楼里算是个大科,管着门诊、住院的收费,还有我们的工资。一上楼梯正对着的也就是一楼大厅正上面的办公室是财务科的办公室。三楼主要是一些行政上的办公室,例如医务科、医教科、人事科等。再上面就是医院的“首脑”们办公的场所了,楼梯正对着的是一个小会议室,也是各科中层和他们高层开例会的地方,走廊两边就分布着三个副院长、一个副书记、一个总护士长、一个书记及我们要去的目标院长办公室。
一楼我们没有停留,但走的很慢也因为这个楼里没有应急灯亮,又是一片漆黑。可是没想到一转过一楼通往二楼楼梯中间的平台发现一下亮了起来,不是灯光,而是火光。抬眼望上观瞧原来是楼梯间二楼向三楼的楼梯正燃着大火,火是在楼梯台阶面上烧的,火势还很大,但只是从楼梯间二楼上三楼的楼梯开始处向上延伸,却一点没影响到二楼的楼梯间出口,更奇特的是这么大的火并没感到灼热感,反倒有一股寒意。光也只映到一楼上二楼拐角处,再下面就没有衍射到,所以我们背后还是一片漆黑。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地是水墨石的不是可燃的,旁边的扶手也是铁艺的,只有扶手的面是塑料材质,但是在火焰下也没有融化变形的状态,而且发出的光竟然也有范围,这都不符合物理学。
出现了异样状态根据我们之前的经验就知道一定会有活人存在,是这个异样事件的主人,而且这个人一定不会离这里太远。
因为火光的关系我们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楼梯间的情况了。既然知道有人我们就紧上了两步楼梯,并同时喊着:“有没有人”?但并没有人回答。
就在视线慢慢与二楼地面平齐的时候,我们看见一个人出现在视野里,他趴在楼梯间的外面,也就是财务科办公室门前的走廊上,头朝着我们上来的方向。随着我们上楼这个人的情况慢慢在眼前清晰的展现出来。明显他不是出于爱好而趴在地上,因为他的身边全是血,而且是一动也不动,同时我们也越发的感觉到火焰透出来的是寒气。
周龙涛!虽然趴着看不见面貌,但从着装就可以判断是这个王八蛋。除非又出现一个保安趴在这里吓人。她俩也注意到了保安服,特别是夏静洁,明显变得激动了,竟然拔出了匕首快步超过了我和时瑶冲向那趴着的人。
四十四至四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3-1-10 22:54:47 字数:3903
四十四、出乎意料
不知道使这个火焰形成的人是谁就冒然行动应该是挺危险的。夏静洁和晨菲之前我是并不熟悉的,也是因为我的异性缘不好,像她们这等大美女不是因为同时在这个世界落难应该是一辈子不会有什么交集的,但我宁愿没有交集还过我平凡的日子也不愿来到这个魔窟。也是因为我们医技上的工作人员和住院部的护士来往本就不多,没有机会去认识,当年还是单身的时候因为检验结果上的问题也和夏静洁接触过,也就算认识,也想入非非过,当然这等美女每一个**丝都有权幻想有这么个女朋友的权力,但是我懦弱自卑的性格是不会主动追求找不自在的。而现在的老婆还是介绍相亲认识的,也算个美人,我很满意了。当然就算是门诊楼上班的美女以我的性格也很难认识,和时瑶熟识还都是因为学车呢。
之前听说夏静洁和晨菲的关系好,到底好到什么份上倒没有概念,只知道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夏静洁是晨菲的学长,上学时俩人关系就好,夏静洁先到医院工作,晨菲毕业后夏静洁把她也介绍到这里来,使得俩人都在家乡以外的城市工作,并且俩人还住在了一个宿舍。现在看来她们的交情真不是虚的,晨菲死后夏静洁表现的以往我在张彬这个朋友意外身亡时可没表现出来,说出来都汗颜。这一下看见地上趴的是周龙涛,也怪不得夏静洁血灌瞳仁,拔出匕首就冲上去。这完全失去了判断力。
夏静洁的动作电光火石般,霎时就冲到了周龙涛的前面,并大喊着“去死吧!”举匕首就扎。因为完全在意料之外,我和时瑶还没有来的及反应,她就已经冲出去一大截了。
“那个应该已经是死的了!”我反应过来边追上去边喊。时瑶跟在我的后面。因为周龙涛是趴在走廊上的,已出了楼梯间的门,夏静洁冲上去后是背对着我们的,而就在我们刚上完楼梯到楼梯间门前的平台还离楼梯口门有几步之遥时突然从楼梯间外紧挨着楼梯间门处闪出一人站在了夏静洁的背后我们的眼前。看样子应该是躲在楼梯间门洞边上,楼梯间的门是两扇朝楼梯间内开的木门,在这个世界是两扇铁栏杆门,也就是走廊的方向并没有门,那个人应该就是在走廊里贴门洞边的墙躲着呢。而因为脑子充血的夏静洁所有注意力都在周龙涛的身上并没有发现。而闪出的人接下来一连串动作把我们惊在当场。
他闪出到夏静洁背后的同时弯下腰,左手搂住蹲下正在扎周龙涛的夏静洁肩部,同时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背后拿出一样东西,因为在检验科我们也用,认得那是裁纸刀的刀臂部。那人直接用裁纸刀刀臂夹在夏静洁的脖子上并顺势向右拉过正个刀臂的长度,要知道裁纸刀是无比的锋利。只在喘息须臾之间就看见鲜血从脖子喷溅而出,夏静洁连头都没来得及回,趴倒在周龙涛的身上,地上的血泊面积又一下荫开变得更大了。随后那人弯下腰拔出还插在周龙涛身上握在夏静洁手里的匕首转过了身。
这一切只在弹指间,我都怀疑我的眼睛,那人的动作一气呵成,难道是一个练家子,在看到趴倒的夏静洁,心里突然五味杂陈,才刚刚失去了晨菲,说着要保护我身边的女孩子,到底发什么了什么?怎么她突然就死了呢?脑子一片空白,竟忘了还有一人,确切的是一个杀手在面前。只是捏呆呆盯着夏静洁,这不是真的,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孩又惨死在我的面前,如同美丽的花凋零,只剩下光秃秃的花枝,难道真的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吗?就算死这么美的女孩也应该有更光鲜的装扮伴随而逝啊,她却只穿着我那污浊破烂的白大褂和一双可能并不完全合脚的鞋。虽然她死去的瞬间确如殷红的花绽放,但应该更美的,这一切只让人有种深入骨髓的惋惜,从遇到第一个伙伴开始就一直会不停地失去,不论是时瑶还是夏静洁还有晨菲都是我最不愿意失去的伙伴。可能晨菲和夏静洁会带着永恒的美丽成为天使。真如泰戈尔的诗一般“生如夏花般灿烂,死如秋叶般凋零”。但我不愿看到的凋零却一次次刺痛我的神经,难道美好的事物在我的身边最终都会逝去?平淡但幸福的世界变了,找到的伙伴死了,到这里连需要我保护的人也逝去了,不会再失去时瑶吧?难道这就是命运和我开的玩笑?脑子里一片空白,都忘了哭,却听见身后发出低声的啜泣声。我知道是时瑶在哭,这时我的脑子开始有了感觉,她是怎么死的?难道是自己结束了自己,只为了去陪晨菲,不!是有一个人干了这一切,是谁干的?这时我才恍然苏醒,看向那一个人,那个人已经面向我们,同时双眸也望向了这边,可能他没想到除了夏静洁还有别的人在,也是愣了一下,然后死盯着我们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我和时瑶已经上到了楼梯间门口前的平台上而那个人就在楼梯间门口,只是有数步之遥。他是转身面对着我们的,是一个个子不高体态微胖的中年男子,身上穿的是便服,并且右手提着裁纸刀的刀臂,左手是从夏静洁手中夺来的匕首。和我俩面面相觑,心情虽然没有办法平复,但是判断力显然恢复了。我一眼便认出了他,并惊讶到他怎么会在半夜来到这里?
四十五、变故
“看来今晚还挺热闹,杀一个来一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既然来了你们都别想活着出去了,这次来一个老子杀一个,来一对老子杀一双”。
听着这俗套的说词,我就恶心,再看脸,这个微胖的中年男性我认识,是财务科的叶会计——叶子民。认识他也是因为工资上的问题找过他,要知道我们底层的工作奴隶对本就少的可怜的收入可是斤斤计较。有好几次我的社保扣款都不对,正好是他管工资所以找过他几次也就认下了这猥琐的中年人,不过听说他已经不干了,怎么还会出现在医院。
“你怎么会在这!你为什么要杀他们!”说实话我恨不得上去掐死他为夏静洁报仇。
“好吧,石彧我让你死个明白。”这让我想起了电影中坏人要倒霉前的桥段,这时得势的坏人一定要给主角讲个明白,然后就可以安心的被主角翻盘了。
“老子辛辛苦苦给医院干了十八年,就是他妈的挪用了一点公款,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却他妈的被院长发现了。逼着老子辞职,还威胁我一个月内补上公款及利息,要不起诉老子。老子都四十了,工作丢了,回家怎么对付那老的小的,钱更是都赌掉了。就算老子想法子凑钱还掉,那老子也得倾家荡产,到时候老婆带着孩子一跑,老子还不得死。老子每天在小区垃圾桶前都可以看见一个捡垃圾的拾荒老汉,老子只觉得他恶心,要是还上钱老子还不得和他做伴,这他妈就不给老子活路。”我在想让你补上公款够仁慈的了,要是我直接报案了,再说你还看不起拾荒的老汉,人家可能生活困难但至少靠双手生活,话说回来现在可怜的人真的太多了,这已经十月份了,可是上星期我还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在一个烤红薯的摊前乞求用5角钱买那两个最小的,想着就会让人心酸。听了叶子民的话,想到他如果那样会是什么情况,难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继续说:“竟然不给老子活路老子也不让他好过,老子决定不再过唯唯诺诺的生活了。这几天晚上我就在医院门口徘徊,准备放把火,谁知道,今天那阵风吹对了,凌晨1点多我看见院长那王八蛋开车进来然后进了行政楼,既然要放火一不做二不休,连他一起烧死。老子就提上汽油偷偷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进了办公室。行政楼就一个出口,烧起来他肯定逃不了。老子怕他发现,没从他门口开始浇汽油,而从四楼楼梯间开始一路浇汽油,三楼楼道也浇满了,一直到二楼楼梯间,本想既然要放火就先到财务室,把里面的现金先拿了再说。谁知道进了财务室刚开桌子抽屉时突然睡意来袭,竟然睡着了。妈的老子还真成不了大事。突然一个梦惊醒,发现科室没有灯,但从门上的窗户透进光亮。借着光亮可以看见办公室全变了,同时我听见一楼有脚步声,这是个旧楼隔音不好,虽然听不清但可以确定有人上来,我还想是保安发现了老子要放火。既然发现老子就把上来的都杀了一起烧。然后老子就想起那边有个坏了的裁纸刀,刀臂可以直接卸下来。我开门一看怎么火已经烧起来了,不过奇怪的是火不蔓延呢。想不了那么多了,既然火着了就说明老子计划败露了,看来下面的是来抓老子的。老子就拿着刀臂躲在门边,这时一个保安上来径直走向财务科,看他没注意老子,老子从背后直接给他抹脖子了,老子用了全身劲,那保安被老子带的转了个180度死尸倒地。原来杀人是这么有快感的”。说到这叶子民的脸上露出了变态狰狞的笑,就在听的同时我慢慢向前移动,要靠近他才有机会夺下他手上的武器。
“本来老子想杀了这个就赶快逃吧,等大火把他们毁尸灭迹,谁知道又听见楼下脚步声,倒没注意几个人,以为是另一个值班的保安发现同伴没回来,来找了,老子就又躲到门边上,今天是来一个杀一个。真他妈的稀奇,既然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女的,过来就用匕首扎那个保安尸体,难不成那保安刚强奸了她”?
我听他说到这心里阵阵酸楚,他继续道:“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保安尸体上,再加上老子杀第一个已经有经验了,别看老子现在发福,年轻时可是练家子,干净利落的解决了”。看他那自鸣得意的样子让人感到无比的恶心。
“没想到的是她身后还有你们这两个熟人,也是你们时运不佳啊”。他轻蔑的看了我们一眼,同时把左手的刀臂和右手的匕首都竖了起来。
我知道要有一场恶战,经历了这么多,每一次说要保护别人都没有做到,想想晨菲,想想夏静洁,心里是有多么样的惋惜和悔恨。我没有承担起一个男人的担子,如果说我们是在西天取经的路上,我的所为也就配做个二师兄,不过至少二师兄还知道怜香惜玉呢,周龙涛、叶子民这些路上的妖怪可是一点人情不通。周龙涛被叶子民狗咬狗给干掉了,现在眼前就是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比什么我都应该强过他,这时我就不能再怂了,因为还有一个人等着我来保护呢。
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是并没有先上,我在听他叙述时又微微向前移了一点。现在的距离我向前一扑就能把他扑倒,虽然不能回头去确认时瑶的位置,应该是安全的,至少叶子民需要越过我才能碰上时瑶,我如是的想。既然他完成了影视中坏人在死之前必须完成的桥段,就该我这“主角”来个惊天大反击了,今个就是今个了。
我突然大喊一声扑向了叶子民。
四十六至四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3-1-10 22:55:09 字数:3444
四十六、悲剧
记得上中学的时候个子很高的我却不像个子那么显眼,只是一个如“路边之石”一般的人物,学习不突出,体育也不强,还不擅交际,所以并没什么异性缘。最主要的是性格懦弱,总是会被所谓的不良少年欺负,那时我比较好的朋友会反问我“你那么大的个子不会反抗啊”!我总是一笑了之。看来长这么大还真是不容易。但看着前面伙伴一个个的失去,特别是晨菲和夏静洁,她们却只是死在歹毒人的手里而不是这个世界的异变,我心如刀绞,有什么在刺痛我。这也让我果敢起来,我决定反击,先下手,因为现在还有一个人需要我保护,也只有我能保护她。
我这一声大喊,让叶子民一个激灵。同时在他还没有做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扑到了他身上。本想我这么大的个,就刚靠体重和惯性就可以把这中年胖子压倒,然后顺势夺下匕首。可没想叶子民竟然这么大的劲,我双手推到了他双肩上时他只是被惯性撞得带着我退了几步。他反应极快,左手直接抡起了裁纸刀的刀臂砍在了我的右臂上,顺势一带我就刚到一种灼烧的痛,右臂被划出一道很深的血口。同时他的右手举刀就向我刺,我连忙后退,也因为太急,踉跄着就坐倒在地。就看叶子民疯了似的并不给我喘息之机扑过来就要刺我,我这时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动作,只觉得死亡又要逼近我了,之前我已经体会过一次,一切变得好慢,我可以清楚的看见叶子民扑过来的轨迹,甚至这些镜头我想定格看都可以,但我却就是不能控制我的身体躲避。只是睁眼看着死神逼近。
就在这时我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就在叶子民即将扑向我的瞬间一个人从我的右侧扑向了叶子民,可能是因为惯性,也可能是叶子民没有防备,只看见他们两人向叶子民的右侧后方摔倒,而那个人就趴在叶子民的身上。我清楚的看见匕首扎进了那个人左侧的小腹部,扎得很深,只有刀把还留在体外,如果没有挡手,大概刀把也会被扎进去。
我认识那个人,她是时遥,这是怎么回事,我想着要保护她的,反倒被她保护了?这是莫大的讽刺。那把匕首已经深深的扎在了时遥的腹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只有怒火。就在叶子民推开压在身上的时遥的同时我扑了过去,骑在了叶子民的身上,双手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因为匕首由于惯性深深的插在了时遥身上,所以叶子民并没有拔出来,他只能用左手上拿的刀臂不停地挥砍我的右臂,但这时的我只有一个念头“杀死你,杀死你”。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无论他怎么挣扎我都只是死死掐着他的脖子,慢慢他开始吐白沫了,渐渐也不挣扎了。当我感觉不到他在有任何一丝抽动时我才慢慢松开了手。同时走廊里黑了下来,我知道叶子民死了,那个冰冷的火焰也一定是化为了沙。这时右臂的痛感让我开始想发生了什么,对了我们在打斗,时遥呢,我这才打开手机手电照向旁边躺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时遥,血已经荫红了一大片。
我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了。我坐在地上抱起时遥没头没脑的说着:“我们会出去的,我们会出去的”!
“石彧哥虽然来到了这个魔窟,能和你一路我还是很幸运的。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时遥的声音气若游丝。
“不要说了!你需要休息!”抱着时瑶我全身颤抖,泪如泉涌说出的话也含糊不清。
“你让我说完,不说可能没机会了……”
“不会的,我们要一起走出去”。
她没有停继续说道:“我们是三月份一起学车认识的,到现在也就半年,可是我们的关系却如挚友一般,你知道为什么吗”?她顿了顿,牟足了力气才勉强继续开口说道:“其实我就是一个‘壁花小姐’,没有机会和自己喜欢的人恋爱,因为在都门诊楼,其实在认识你之前我就喜欢你了,但因为我不是一个可以主动的女孩,而你年初结婚了,也就错过了。我也就死心了才同意了这个男朋友的追求,但是没想到学车却能认识你我很庆幸,现在想来那个男朋友找了别人和我分手也可能是因为我经常会和你和你的朋友聚会而冷落了他的原因”。时遥微微笑了笑“其实刚失恋确实是很多想不通,但是谢谢你能陪我安慰我”。时遥又顿了顿。
“你别说了我知道。”这时我的眼泪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已经看不清她了,但脑子里全是她的音容笑貌。
“我只有这时才敢向你表白,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一定……”说到这话就断了,我等着她说完,可再就没有声音了。就这样静了几秒,我知道我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我用袖子抹了抹眼泪,看看抱着的时遥。她脸色惨白,头和手都应经垂下去了
她死了,并没像电影里的桥段慢慢闭上眼安详的去,而是睁着眼望向我,在生命最后时刻她并没有转睛的望向我,我模仿着电影的桥段用手抚上她的双眼。
我心不知道被什么刺穿,我把她搂在怀里继续的痛哭,比刚才更大声的痛哭,撕心裂肺的痛哭。这不仅是伤心更是发泄。记得上一次痛哭也是之前唯一一次是在爷爷的葬礼上,而那时的感觉却又和这不一样。
四十七、悲伤
我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即使来到了魔窟,我还是乐观的认为我们都可以出去。但现在我真的不知所措,黯然销魂。
我抱着时遥不知道多久,哭累了,然后坐到了墙边手机放在地上照着时遥,我就这样看着她发愣。我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平复心情,或者我已经被击垮。其实平时随着年龄大了自己会莫名其妙的感伤起来,一事无成也可能是我和大多数朋友的一个烙印,浑浑噩噩过日子。却没想会来到这样一个世界。
原来喜欢看电影,电影有很多时候会触动内心最柔软的那一部分,而其映射到我的表象就是流泪,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触动了我呢,看了很多电影,也明白了,那就是“失去”,触动内心的东西是失去,无论失去的是“时光”、“亲情?”、“爱情”还是“友情”。失去的瞬间就会触动你,这可能因为共鸣的产生。人总在失去,特别是失去时遥时我更能体会失去才是触动内心的钥匙。在这世界失去的东西每每让我悲伤,失去了时遥甚至让我觉得万念俱灰,我还能走出去吗?我只能呆坐着看着时遥。失去让我彷徨、让我失落、让我手足无措、让我迷失、更让我悲伤。
其实我并不知道她对我还有过这样的心意,我是一个从小就没有女人缘的家伙,所以我也不能体察到女人的心理,因为它太复杂。不知道是因为我没有女人缘才不能体察女人心,还是我本不细腻,看不出她们这种动物内心的波动才没有女人缘。对于时瑶也是这样,我没有把她看成一个女人,或者说一直以来我都只是当她是一个生理上和我稍有不同的哥们。记得我们还在学车时四月一日我生日那天她还送了生日礼物,可是认识我这半年来我却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我要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时完全纯洁的友谊而不有丝毫邪念也是不现实的,就像爱情,柏拉图式的只存在于影视、文学之中。特别是时瑶这样虽然比不是晨菲、夏静洁般的标致,但也可以说是一有一张精致五官的脸。所以在一起时也会开点过激的玩笑,不过还是把握着分寸,没有翻过脸。现在想想也可能是她总在迁就我,就如她说的虽然有了男朋友却总来参加我们的聚会,每每喝醉还要去唱歌,和我们这帮家伙闹到深夜。我真是愚钝啊,从来没有想过这样做他的男朋友会愿意吗?我也从来没有问过她为什么不带他男朋友一起来介绍我们认识,现在想来她并不想让我看见她的男友。最终分手也就是我的缘故了。除了悲伤一阵阵的内疚感也不停地扎在心上。
如果她活着和我一起出去她一定不会表白那些话的,那样木讷的我会继续伤害着她,或者是她自己选择留在这吗?是啊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你还没有看清我的全部,我这样一个懦弱、粗枝大叶的人有什么好的。如果我们能再做更长时间的哥们你就会明白,你看错了,我不值得你喜欢,我不值得,怎么这么的悔恨这么的悲伤啊,原来悲伤是如此的难过。其实前路不知道会是怎样,可能我也会永远的留在这,只不过你先留下了,但你应该庆幸你不会体味悲伤的难受。现在只剩下孤单的我,我真的真的很难受。
慢慢的我不再看时遥了,不再悲伤的看着她,而是闭上了眼睛想这一切,包括来到这世界之前的一切。对了,来这世界之前我还有家,还有人在等我,我不能就这样消沉下去,时遥舍身救了我,我也不能就这样悲伤下去,如果她能再开口一定会说“请不要为我悲伤”。我是来找院长,来找出去的方法的。想到这我立刻睁开眼睛拿出手机看计时器,快二十三个小时了。我记得上一次看还是二十个半小时,已经过了那么久。
我过去整了整时遥的衣服和头发,轻声的对她说“我走了”。这时鼻子又是酸酸的,一股悲伤又涌来,我不能再停留了,可能我要一个人走完前面的路,也可能走不完剩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