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易的神情比魁王还要激动,在提到封灵鬼印照开阴阳之门时,生怕魁王不信一般,还在话尾特别强调了这么一句话。
魁王朝风易摆了下手,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然后,魁王转过头,问那人道:“你确信,那个阳人真的是用封灵鬼印照开了阴阳之门,闯进了鬼域?”
“这千真万确!若魁王不信,可去询问昨夜在鬼火迷宫抓捕那两个鬼灵的灵都鬼卫,这一切,都是他们亲眼所见,并无欺瞒!”那人说得振振有词,魁王已信了八分。
“嗯!”魁王沉吟一会,才道:“既然这样,那本王需亲自去一趟鬼域,看看,能不能从那人手里,抢回封灵鬼印!”
风易有些担忧,道:“师父,您一个人去吗?这也太危险了!”
魁王再次摆了下手,冷然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难道你还信不过师父的道行?”
“可是……”风易还是不放心,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魁王生生地打断了,“好了,不要多言了,进入鬼域,本王自有分寸。”
“师父,那我们呢?”魁王一走,风易感到好像没有主心骨一般,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所以,他禁不住地问了一句。
“以后,天魁门在人间之事,就由你代为管理。务必要在本王回来之前,将灵都鬼城掌握在手中,还有,修炼鬼奴之事,一点也不能耽误,待时机成熟,它们可都是我们天魁门最强大的军团!”魁王将身后之事,一一向风易交代清楚,这样,他去鬼域,也去得放心。
魁王交代完之后,看了一眼身前的这个鬼咒师,也正是这个鬼咒师,给他带来了这天大的好消息,魁王心里一高兴,便问那鬼咒师道:“你叫什么名字?”
魁人小头目(218)
他浑身一惊,微微感到有些诧异,可他还是把名字说了出来,“属下叫李归来。”
“归来,归去来兮,这名字起得有点意思。以后,你就当魁人吧!跟随风易,作他的左右副手。”魁王脸上挂着笑,觉得这个鬼咒师的名字有些特别,忍不住在心里多念了两遍。
他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慌忙跪下谢道:“谢过魁王大人!”
魁人,在天魁门里面,算得是一个不错的职衔,相当于一群鬼咒师里的小头目,而他,原本只是一个最卑微的鬼咒师,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能有不依靠实力,却能身为魁人小头目的一天。
其实,天魁门内的组织结构是很简单的,最高层,也就是门主,便称为魁王,魁王的下一层,便是魁师,魁师以下,便是魁人,魁人后面,便没有职衔划分了,俨然就是最底层的鬼咒师们。
魁王掌管整个门派,或者说是组织的大权,而魁师,则是在魁王的权利下,掌管所有鬼咒师小头目-魁人,而魁人,自然是掌管最底层的鬼咒师了。
“你下去吧!”魁王朝他一挥手,便要他下去,他自好带着满心的欢喜,走出了这间带个他幸运的屋子。
风易看到那鬼咒师离开了,便向魁王道声别,也离开了屋子。
在风易走后,屋子里,只剩下魁王一个人,魁王想了一会,便站了起来,来到屋子的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不知按动了什么。
“咔嚓”的一声,就在他们三人刚才交谈的地方,地面上弹出一个暗格,露出里面的暗道。
魁王想也不想,径直走进了暗道,在魁王全身没入暗道之后,那暗道的暗格门“咔嚓”一声,又完好如初的关闭了。
屋子里,彻底的静了下来。
此时,已经是子时,夜空早已变得黑沉,那轮孤独的月高高地挂在灵都鬼城的上空,正向鬼城发出清冷的月光。
突然,一团浓浓黑云飘过,瞬间将孤单的月亮吞噬了,灵都鬼城,在片刻间,陷入了黑暗,变成了一座彻彻底底的死灵之城。
索鬼刑具(219)
过了很久,魁王出现在一间昏暗的地下密室内,这间密室,任谁也想不到,它竟然就藏在了鬼火迷宫的地底。
密室,阴暗,潮湿,死寂。
一盏白色的灯笼就悬挂在这间密室的最上方,有惨白如纸的淡淡白光从灯笼里向密室里氤氲开来,照亮了整间密室。
密室的门是一扇敞开着的铁门,铁门上渗着斑斑锈迹,一滴滴褐红色,混合锈迹的积水从那生锈的铁门上滴了下来,掉在了潮湿的地面,发出“吧嗒吧嗒”的滴水声,仿佛是一个恶鬼在吸食人的骨髓时,发出的可怕声响。
魁王厌恶地看了一眼那生锈的铁门,皱着眉头,走进了阴暗潮湿的密室。
在惨淡白光的映照在,魁王很轻易地将狭小的密室看到底,不但看清了密室里的刑具,也看清了密室里的人和鬼。
密室狭小,狭小到几乎只能容下十来个人,正因为如此,所以魁王才首先看到的是挂在密室的两侧墙壁上的那些刑具。
各种各样的刑具都有,而刑具的模样,更是千奇百怪,闻所未闻,但这些刑具都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就是每一个刑具上,都用细小铁锁,吊者一一颗小小的晶石。
这些晶石在白色灯笼的渲染下,朝阴暗的密室里散发诡异的光芒,这诡异光芒,将整个密室都笼罩在其中,加上那些千奇百怪,看似残忍的刑具,这间密室,无一处不是象征诡异,死亡,索魂。
其实,这些小小晶石并非普通物品,而是镇魂石,这是一种可以镇住人的三魂七魄的灵异石头,同时,这种灵异石头,它既能救人,也能杀人,更意外的是,它还可以折磨脱离肉身皮囊的鬼灵。
这些奇特刑具,就是最好的证明,将镇魂石束缚在刑具上,就能将鬼灵的三魂七魄给镇住,使得鬼灵无处可躲,任人折磨。
魁王望着墙上的这些折磨鬼灵的索鬼刑具,心里对这些特殊的刑具即畏惧,又感到激动。
虽然他不是完全的一个鬼灵,但他也不是一个完整的活人,在拥有这种介于人鬼之间的躯体后,他对自己特殊性,有着无与伦比的自豪。
密室的墙角处,站在一个人,那个人与魁王的穿着是一样的,全身黑袍,脸隐藏在黑袍帽子内,看不清,而那个人,正对着墙角,拿着一个吊有镇魂晶石的铁鞭,狠命地向墙角抽去。
鞭笞之刑(220)
“啪!”铁鞭发出让人感到撕心裂肺的沉闷声响,好似落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却还是发出这么一个鞭笞声。
密室里那潮湿阴沉的空气,只传来铁鞭狠命地抽打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要说有,那只是一些细碎而隐约的疼痛呻吟声。
魁王就站在那个黑袍人的身后,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黑袍人。
这个拿着铁鞭,抽打着墙角的人,并不是什么特殊人,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天魁门里最卑微的鬼咒师,因为为人心狠手辣,力气又大,所以,他才会被派到这间密室里,来折磨一个特殊的鬼灵。
许久,魁王似乎失去继续欣赏的兴致,变得有些不耐烦,却冷不丁地朝那个鞭笞正酣的鬼咒师喝了一句,“好了,停手吧!”
这句命令来的很突然,以至于那名鬼咒师一时还反映不过来,落下一鞭子后,才醒悟过来,罢了手,转过身,一脸惶恐地闪到一旁,胆怯地唤了一声,“魁王大人……”
那名鬼咒师闪开了,魁王看到那个墙角里,蜷缩着一个鬼灵。
他,赤裸裸的,遍体鳞伤,全身都在瑟瑟发抖,他的头,紧紧地埋在了双腿中,即使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他也不敢抬头,看一眼。
魁王看到蜷缩在那的鬼灵,嘴角,微微一样,浮起一声冷笑,可这冷笑,一闪而过,换上了一个献媚般的笑容。
“鬼君兄,被人鞭笞的滋味如何呀?”魁王的笑虽然献媚而亲近,可那温和的笑里,却透着一股股冷冷的寒意,这对他来说,那是嘲笑与威胁,“这鞭笞之刑,可是幽冥炼狱里,七大刑罚中的第一刑哦!”
魁王口里所称的“鬼君兄”并非他人,正是鬼族鬼王,他的失踪,是有预谋,有原因的,现在,他就被关在鬼火迷宫地下的这间密室内。
除魁王之外,无人能知,无人敢知。
刑具,囚犯,这两件最重要的东西都在,证明这件间密室,它不是普通密室,而是一间囚室,囚禁鬼灵的囚室。
鬼王依然蜷缩在那,瑟瑟发抖,似乎这间囚室很冷很冷。他的脑袋,还深深地埋在腿间,仿佛是不敢抬头,或者是不屑抬头。
灵魂囚室(221)
被囚禁起来的鬼王没有话语,只有魁王一个人在那里得意洋洋地露出面具下的恶魔嘴脸。
“鬼君兄,请你不要怪我,这些,都是你的懦弱与胆怯害你的,怨不得我。我们相识十年之久,可你却一点都没有变,依然如我最初认识的你,胆小,无能,懦弱!”不知怎的,魁王说话时,有些激动与生气,似乎在记恨什么。
也许,是在记恨鬼王的恨铁不成钢吧!
“十年前,我就预感到,你将会是鬼族的族长,未来的灵都之主,所以,那时起,我才在还未修满返魂术的情况下,执意闭关,修炼劫阳术,为的就是十年后,凭借你我联手,杀入鬼域,夺得冥王宝座,主宰生死轮回,这些,你都知道吗?”
魁王像喝醉的人一般,在对一个没有言语的人说着有一句没一句的醉话。
那名站在一旁的鬼咒师忍不住偷看了魁王一眼,却惊奇地发现,魁王那干裂的脸上,竟然躺着几滴干涩的眼泪,这让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想像。
忽然,他的心里生出一丝不安,强烈的不安。
鬼王仍然没有为之动容,保持着最开始的模样,宛如,他根本就没有听到这些话。
魁王在对着鬼王说了很多话,这些话里,有些是可以令鬼王动容的,可鬼王没有表示,因为他知道,一切都太迟了,眼前的这个昔日好友俨然已经走火入魔了。
“再见了,我的好兄弟!”鬼王清晰地听到,这是魁王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令鬼王最为动容的话。
我,是他的好兄弟。
接着,鬼王听到“咚”的一声响,那个鞭笞他的鬼咒师就这样直挺挺地倒在他的面前,那鬼咒师的身躯,似经历了莫大的痛苦,竟扭曲成难以想象的程度,弯曲成一个离奇的U字形。
也就在那鬼咒师躺下的时候,鬼王看到了他那被黑袍隐藏的脸,那是一张非常年轻,却扭曲变形的脸,那还未脱离的稚气淡淡地浮现在那张被恐惧的脸上。
鬼王呆了一下,心里感到莫名的难过。
他已经死了,这么年轻的一个生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成为鬼灵一员。
接着,鬼王听到“咔嚓”一声,那是金属摩擦声,鬼王心里清楚,这是囚室的门被锁住的信号。
很久很久,鬼王才从把埋在双腿中的头抬起来,看了一眼囚室的铁门,发现,一道暗红色的光布在了生锈的铁门上。
那暗红光,犹如一盏刺眼的警报灯,残酷地警告着他,这是你的囚室,永远的灵魂囚室。
“再见,我的好哥们!”
鬼王对着囚室的铁门,淡淡地道出了这句迟了的离别。
再见,永远不见!
巫师祭(222)
凉子沫走出了黄泉石阶,踏进了鬼域的世界里,在这个世界,只有亡灵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而从未有活着的人来到过这里,凉子沫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风,轻轻地在凉子沫的身畔飞扬,禁不住翩翩起舞,舞着凉子沫所看不到的舞曲,迎接着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天,昏沉沉,黄橙橙,丝毫没有一点人间的气息,更没有人间白日里慈祥的太阳与夜里温柔细腻的月亮,有的无尽的暗淡与阴沉。
这里的空气,浑浊不堪,四处都充斥着一种古怪的亡灵气息,这种亡灵气息里,含着腐臭与发霉的味道,闻起来,简直要让人作呕。
气温,鬼域绝没有似人间的温度,永远不会有日当午时的闷热;也永远不会有春季里那春暖花开时的温暖阳光;更不可能有秋季里,那凉爽惬意的细细凉风。
这里,只是死一般的寂静与冰冷,冷的让凉子沫开始怀念起,在人间生活的日子。
这一切的感受,都是凉子沫初涉鬼域时的第一个印象,而这个印象为何那么深刻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活生生,浑身充满阳气的人。
脱离躯壳的鬼灵,是不会有感觉的,自然,也就感觉不到鬼域里所有的一切。
鬼燕子与张营也踏入了鬼域,站在黄泉石阶的尽头,抬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亡灵传说的世界,但他们心里却不肯承认,这是一个鬼灵世界。
鬼燕子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都与凉子沫踏入鬼域时的感觉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鬼燕子对这个世界感到了害怕。
他害怕自己,会再次来到这个世界,也许,在那时,他什么也听不到,感觉不到。
忽然,凉子沫闭上了眼睛,慢慢地感受着鬼域的一切气机。
也就在他闭眼幂思的瞬间,一个身材高大,浑身枯瘦的人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如电流闪动一般,快速地刺激着凉子沫紧绷的神经。
那个人,俨然又是一个老人的形象,浑身布满皱纹的身体上,穿着一件红黄相间的宽大袍子,举起枯老的双手,嘴里吟诵着一段古老而生涩的咒语,仿佛在做一场盛大的祭祀。
凉子沫猛然睁开眼,一下子想起了这个形象,那是封灵鬼印刻着的六图之一,巫师祭。
难道,他就是爷爷遗言里要凉子沫寻找的那个大巫师-瓦迪亚?
九曲十八城(223)
没错,他就是那个能够解开魁灵鬼咒的大巫师,同时,凉子沫也肯定,封灵鬼印上的六幅密图,一定是有着某种启示或者预言的意义,而“巫师祭”就是最好的佐证。
“师父,天师,我们不去冥府,直接去寻找镇灵台,找到大巫师,只有大巫师,才能帮助我们救出小惜,可现在,我却不知道镇灵台到底在哪?”凉子沫不再唤张营为张伯,而改称为天师,语气,也不再如曾经般的活波与随和,反而是多了一丝肃色与生硬。
鬼燕子邹了下眉,盯着凉子沫看了一会,才转过目光,望向远方,淡淡地道:“我只知道,在鬼域里,有一处鬼市,联通着鬼域九曲十八城,亦称为九曲鬼市,也许,到了九曲鬼市,我们可以找到一个向导,带着我们,前往镇灵台。”
鬼燕子望着的远方是蒙蒙一片,暗淡凄惨,看不到尽头,唯能望见,一些高大的黑色魅影,似城池,似楼宇。
“嗯,好吧!目前,我们只能如此了,这鬼域之地,乃是个凶险之地,同时也是灵魂安息之地,在这里,一切都要多加小心!”张营替三人做出了最终的决定,也没忘提醒下他们二人大活人。
他是鬼灵,自然无所谓了,而人,就有所谓了。
“既然这样,那你走在前面,我和傻小子,跟在你后面,怎么样?”鬼燕子朝着张营嘿嘿地笑了笑,笑得有些耍滑偷奸。
张营也没有犹豫,当即表态,“走就走,难道本天师,还怕这些卑微异灵不成!”
说罢,便真的壮着胆子,朝远处那魅影重重方向走去。
鬼燕子见张营有些胆气,不由得对他发出一声赞叹,“嘿嘿,天师,果然有点魄力!”
“走吧!傻小子.”然后,鬼燕子招呼凉子沫一声,便就跟了过去,而凉子沫却一时无语,默默地跟在了二人的后面。
三人的鬼域之旅,就这样匆匆开始了,殊不知,这是一趟生死之旅。
其实,鬼域世界,完全可以当作一个新奇的大陆来看待,请不要将它看作成传统意义上的冥界(阴间),因为,它虽然属于冥界,却不同于我们所知晓的阴间。
另外,这绝不是在宣扬冥界,宣扬死亡,这是在讲述故事,叙写小说。现实世界,它是虚幻的,而虚拟世界,它是真实的,请千万要区分这其中的真与假,虚与实。
观者,切记!切记!切记!
生命宝贵,请,珍爱,珍惜,珍重生命!
惊魂黄沙地(224)
张营走在最前面,鬼燕子与凉子沫跟在后面,三人循着远处的黑影重重,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这里没有人间白昼,只有淡淡的昏黄,四处都是阴森森的阴风飘荡,而凉子沫三人所踩着的是一片黄沙之地,三人一过,只留下两个人的足迹。
昏黄,凄凉,阴森,朦胧,这些元素构成了鬼域世界,同时,也成为鬼域世界区别人间的最显著特征,俨然就被称作灵魂安息之地与轮回之地。
三人行了许久,可那黑影重重之处,却依然那么遥远,凉子沫感觉有点累了,便停下了脚步,伫立在黄沙上,抬眼看远处的黑影,希望那是鬼域世界里的城镇。
“师父,我们休息一会吧!”凉子沫朝前面的鬼燕子喊道,可凉子沫喊过之后,前面的鬼燕子好像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往前走,而且,竟连头都不回。
凉子沫顿时感觉到一丝诡异,他再次朝前面的鬼燕子大喊了一声,“师父,休息一会吧!”
出乎凉子沫的意料,鬼燕子依然没有回头,没有回答,还是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好像,凉子沫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凉子沫猛然被鬼燕子的古怪表现吓了一跳,浑身的鸡皮疙瘩顿时冒了出来,可凉子沫却并不放弃,继续朝前面喊道:“师父,天师,你们在吗?”
凉子沫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这句喊话之后,他立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话,是自己喊出来的,而且,这声音明明很尖很细也很轻微,就像是女人发出的声音,而且这话,也问得有点奇怪,什么叫在吗?难道他们死了吗?
这是我的声音吗?不是,绝不是!
凉子沫吃惊地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发现,自己依然还是自己,这皮肤,这衣服,这熟悉的气息,那就是自己。
凉子沫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离奇诡异的感觉,发疯般地向前冲去,什么也不顾。
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上师父,弄清楚这该死的离奇。
不知为何,黄沙地里的阴风渐渐大了起来,阵阵阴风不断地吹拂着四周的细细黄沙,将沉睡在黄沙底下的凄凄白骨一一唤醒,公之于众。
苏醒的骷髅(225)
凉子沫一边奔跑着,一边警惕地注意着周遭的变故。
就在凉子沫要抓住鬼燕子的肩膀时,“死亡召唤”突然出现,与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极强烈的不安感。
“师父!”最后,凉子沫还是抓住了鬼燕子的肩膀,本能地将他的身体朝自己这面扳过来,也就在闪电之间,凉子沫如触电般抽回了那只抓住鬼燕子肩膀的手。
他不是师父!
他是一具骷髅,一具披着与师父一模一样的黑风衣的骷髅,此刻,他正对着凉子沫,用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盯着凉子沫,望着凉子沫全身都发麻,手脚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突然,那具穿着和师父一模一样的骷髅在朝凉子沫笑。
因为,凉子沫看到,他的牙齿在向外张开,浮现出一张脸在微笑绽放的模样,而且,更恐怖的是,他那白晰晰牙齿间,竟然还残留着一点殷红的血渍。
凉子沫看到这里,头皮一下子炸开了,难道他吸了师父的血?
然后,凉子沫又朝前看,却惊讶地发现,骷髅的前面,根本就没有人影,只有远处那黑黝黝的影子。
张营,失踪了。
凉子沫感觉到胃里莫名地干渴,他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液,想去滋润下干渴的胃。
突然,那具骷髅撕下伪装的面具-师父的外衣,露出本来面目,一具白森森地骷髅。
接下去,令凉子沫感到感觉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一具,两具,三具,四具……
天呐,一具具如眼前这个骷髅一样的骷髅人正从黄沙里慢悠悠地爬起来,而且,这周围全是。
凉子沫的目力所及之处,都是这么一具具的骷髅,他们从平坦的黄沙地里爬起来,犹如刚刚苏醒一般,迷茫地向四周张望,好似对这个世界感到无比的陌生。
当他们看到凉子沫时,他们那一双双洞黑的眼睛里闪现一道蓝色鬼火,蓝色鬼火一闪而逝,就仿佛是人,在看到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时,那眼前一亮的奇特光芒。
数之不尽的骷髅们晃着白骨架子,慢悠悠地朝凉子沫走来,发出一种“吱吱”的骨架摩擦声。
“师父,天师,你们在哪?”凉子沫一时间,吓得忘记如何用“御灵术”去应付这些骷髅,只是凭着人的本能,向别人求救。
亡灵危机(226)
“嘿嘿……你逃不掉了!”那个装扮成鬼燕子模样的骷髅发出冰冷的笑声,此刻,他正露出一脸得意,有意无意地看看凉子沫,丝毫也不担心凉子沫会逃掉似的。
凉子沫惊恐地望着这个骷髅亡灵,心里占满了恐惧。
“子沫,你在哪?”
这时,一个熟悉而悠远的声音传来,凉子沫立马对这个声音的到来产生无比的激动,因为,那是师父鬼燕子的声音。
“师父,我在这!”凉子沫朝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喊一声,顿时,这些骷髅亡灵竟然停止了前行,齐齐转过头,望向发出声响的鬼燕子。
凉子沫抛下这个骷髅亡灵,用眼睛四处寻找鬼燕子与张营的下落,可他却看到最为恐怖的一幕,惊得凉子沫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
只见在骷髅亡灵群里,有两个人正在这些骷髅身边喊着凉子沫的名字,他俩东张西望,丝毫也没有察觉到,他们身边正站着一具具骷髅亡灵,而这些骷髅亡灵则瞪着空洞的眼睛,跟随着二人的身影。
凉子沫心还未从惊魂中脱离,又陷入了胆寒之中,这简直是在对凉子沫发出极大的考验。
从二人着急却不害怕的表情中,凉子沫可以断定,鬼燕子与张营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身边正站着一具具骷髅亡灵,而且这些骷髅亡灵正对他俩垂涎三尺。
难道说,这些骷髅亡灵,他俩看不见,只有自己能看见?
凉子沫越想越害怕,抬起头,却看到那具欺骗自己的骷髅正看着自己,骷髅似乎又在笑,笑得很奸诈,很邪恶。
一时间,凉子沫不知该怎么办?难道要自己跑过去,告诉师父和张营,说他们身边有亡灵吗?
凉子沫迟疑了片刻后,便做出了决定。
他快速地踏着黄沙,灵巧地穿越这些动作迟缓的骷髅亡灵,奔向鬼燕子与张营。
尽管凉子沫不知道他们走着走着,为何就突然走散了,但凉子沫此刻想的,不是却追究失散的原因,而是要如何逃出这些骷髅亡灵的范围。
开天眼(227)
黄沙里,一双双白枯枯的手正在沙地上胡乱地狂抓,这些骷髅,也许是被禁锢在黄沙内,不能如这些爬出的骷髅一样,可以走出黄沙,自由行走。
当快要和鬼燕子他们聚在一起时,凉子沫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具诱惑自己的骷髅头为何没有追过来呢?
这是致命的问题,也是一种暗示,暗示着他们逃不出他的地盘。
“师父,天师,快跑,你们周围都是骷髅亡灵呀!”还未靠近鬼燕子与张营二人,凉子沫就喊开了。
“骷髅亡灵!?”张营疑惑地嘀咕了一声,有点不相信地朝他的四周看了看,当他看到一个白森森的骷髅影子就在他的眼前时,张营吓得“啊!”的大叫一声。
“真的有骷髅亡灵呀!”张营吓傻了,很白痴地说了这么一句。
这些骷髅亡灵,长年埋在这片鬼域黄沙内,鬼灵早已覆在这骷髅上,使骷髅更加灵动,更加噬血,还喜欢吸食人间的阳气,所以,这些骷髅亡灵才会埋在离黄泉石阶最近的地方,目的就是可以贪食人间逃逸出来的阳气。
“禁魂咒!”鬼燕子大喝一声,发出“返魂术”里的结印,结印一出,一道道金色禁魂灵符凭空出现,好像下雨般,从天空洒落。
霎时,一道道金色灵符如金色雪花一样,洒满鬼燕子周围十米之地。
凉子沫看到,金色灵符一出现,这些骷髅亡灵想见到瘟神一般,拼命躲避这些灵符,可这些灵符被鬼燕子赋予灵性,岂是这些骷髅亡灵想躲就能躲得掉的吗?
不久之后,十米之内,纷纷有骷髅亡灵被禁住了魂,无法动弹。
鬼燕子结成双指,朝双眼一抹,一道金芒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鬼燕子顿时开了天眼,看到了眼前这些爬出黄沙的骷髅亡灵。
鬼天师张营见鬼燕子露了一手,在惊讶之余,也不甘示弱,只见,张营结成双指,朝天一指,暴喝一声:“启!”
一喝之后,张营的双指尖好似燃着一团黑色萤光,接着,张营双眼圆睁,双指朝自己的眉心一点,顿时,他的眼睛闪出一道黑芒,照在了一具离他最近的骷髅亡灵上。
那骷髅亡灵被张营这道黑芒一照,竟然全身一软,好似失去了神魂一般,那骷髅架子一晃,散架了。
散魂诀(求投票!)
鬼燕子清楚地看到张营如何用那双邪魅之眼,将那具活动的骷髅击碎,心里不禁生疑,天师道一门,何时有这么厉害又那么邪的术法?
“天师,你这是什么法门?貌似不像是天师道的法门呀?以前我见过天师道人施术,从未见过像你这等诡异的术法?”
在鬼燕子问他之时,张营正用他那双邪魅的眼睛击碎了身边不少骷髅,听到鬼燕子的问话后,不无得意地回答道:“这是鬼天师独有的术法,名为散魂诀,是对付借体鬼灵的克星。”
然后,张营转过头,朝发愣的凉子沫道:“子沫,记住了,这道术理论中,除了阴阳眼可以照出鬼灵外,还有其他两种方法,一是天眼,就像你师父刚才那样;二是灵眼,就像我这般,不但可以配合自身道术,击散鬼魂,还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的本体。”
张营说出这番话,让鬼燕子不得不对他产生一丝敬佩,这位鬼灵天师,确实有着他的过人之处。
“噢!这么说,我的是天生的阴阳眼,而师父不但可以开阴阳眼,还可以开天眼,而鬼天师,只能开灵眼,是不是这样?这也是我们能看到这些骷髅亡灵的原因吗?”凉子沫看了看一旁被鬼燕子的骷髅亡灵,似懂非懂地说道。
“嗯!”张营点了点头,接着,他又意识到什么似的,突然又摇头,嘀咕一声,“不对!”
凉子沫生疑,道:“不对!?”
“唉,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以后想起再说吧!”张营叹息一声,心里感觉有地方不对,可哪不对,他又想不出来。
“别说了,这些骷髅亡灵又卷土重来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片黄沙之地,鬼知道,这黄沙之下,到底沉睡了多少骷髅亡灵呀!”鬼燕子看到他俩在那嘀咕了半天,心里不由得为眼前的处境感到担忧。
张营立刻继续用他那双灵眼,配合“散魂诀”,不断射出一道道黑芒,将身边这些不怕死的骷髅全都打成一堆骷髅架子。
鬼燕子则不断使用“返魂术”中一些驱邪结印,驱散并镇住这些亡灵。
可爱小骷髅(229)
而凉子沫则有点搞笑,只见他发出“御灵术”中最后一式-御灵诀,将一具修行低微的小骷髅给驾驭了。此时正跟在凉子沫后面,挥着他那双小手,拳打在靠得最近的一具成年骷髅腿上,可小骷髅仿佛在给那成年骷髅抓痒一般,一点感觉都没。
接着,那成年骷髅对这叛变的小骷髅感到十分不耐烦,狠命地踢他一脚,那小骷髅立刻被他踢得四脚朝天,挣扎片刻,又爬起来,仍不放弃,继续用小手捶打着那成年骷髅,那样子,滑稽而可笑。
凉子沫见三人中,就自己修为最低,而且人单势孤,不禁发出一道“唤灵符”,召唤出一个与凉子沫修为同等的金色鬼灵,以壮声势。
可爱的小骷髅和那满脸凶神恶煞的金色鬼灵,加上自己,一共三股力量,与师父他们比起来,凉子沫算是人强马壮,为此,凉子沫还得意一番。
“傻小子,别得意了,这些都没用的!还有,小心你身边那具骷髅呀!”师父鬼燕子仿佛猜透凉子沫的心思似的,在不远处对凉子沫泼冷水。
凉子沫一惊,才猛然发现,那小骷髅捶打的成年骷髅不知何时,竟然跑到凉子沫的跟前,张开森森獠牙,挥舞着尖锐的白骨手指,想将凉子沫变成他的美餐。
而那小骷髅见主人有危险,更加卖力地敲打着那具成年骷髅的腿骨,以此来保护自己的主人。可他这么做,显然是无济于事的。
在那成年骷髅伸过手,想要抓住凉子沫的时候,凉子沫弃用御灵术,飞速地闪身一旁,躲过了那骷髅的致命一扑。
凉子沫这一举动,一下子惹怒了这具成年骷髅亡灵,只见他大大地张开獠牙大嘴,朝天怒吼一声,顿时,其他骷髅立刻感知这一震怒之吼,纷纷朝那成年骷髅聚拢。
那成年骷髅转过头,机械般地将头俯下,瞪着空洞的骷髅眼,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小骷髅。不知是觉得这小骷髅碍眼还是什么的,再次重重地踢出一脚,将小骷髅踢出三米之外,然后,继续向凉子沫扑去。
骷髅王现身(230)
“师父,天师,这样下去,我们支撑不了多久的,还是选择一条路线,且战且逃吧!”凉子沫看到慢慢逼近的骷髅群,极为着急。
“好吧!”鬼燕子和张营同时应了一声,与凉子沫汇合一处,快速拟定了前行的线路,一路过关斩将般将沿途的骷髅击退。
三人一路艰辛,快要离开黄沙之地时,异变突然出现了,跟在后面的骷髅群里,一时冒出一具身体高大的骷髅,这骷髅,是这些骷髅的两三倍高,足足有七米来高,鹤立鸡群般立在骷髅群里。
凉子沫回身一看,吓得惊呼道:“我的妈呀!骷髅王出现了!”
在前面开路的鬼燕子与张营听到凉子沫的惊呼,纷纷回头,顿时被这骷髅吓得魂飞魄散。
此刻,骷髅王挥着一节长长的骷髅骨,用干瘦的骨脚分开众骷髅,凶神恶煞般地朝三人狂奔而来。
“快跑,出了这黄沙之地,他们就威胁不到我们了!”张营在关键时候,最先冷静下来,用眼瞄了瞄他们与黄沙地边缘的距离,当看到还有百来米远时,张营的心立刻悬了起来。
离安全之地有百米之远,而骷髅王却离他们只有十来米远,而且这骷髅王移动速度奇快,非这些常规骷髅亡灵所能比的。如此距离,只消片刻时间,骷髅王就会追到他们,拿着那根长长的人骨,捅他们的屁股。
三人都感到危机重重,身后这个骷髅王俨然就是最大的威胁,无疑,这个骷髅王是整片黄沙地的修为最高的鬼灵体,有着普通骷髅亡灵无法拥有的高级邪术与凶残,一旦被这骷髅王逮住,后果可能是不堪设想的。
眨眼之间,骷髅王已到跟前,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脸上带着怒不可遏的假面笑容,挥舞着夺命的骷髅骨,凶狠地朝三人挥来。
惊魂的三人猝不及防,被骷髅王手中骷髅击中,同时跌倒在黄沙地里,而那些还未爬出的骷髅亡灵,则欣喜异常,伸出一双双白骨手,拼命地向跌倒的三人抓去。
卑微的感动(231)
“走开!走开!”凉子沫大力扯掉抓住自己衣服的骷髅手,使劲地想挣扎地站起来,可这些骷髅手哪能容凉子沫得逞,见凉子沫想逃,反而更加用力地去撕扯凉子沫的衣服。
与此同时,鬼燕子与张营可没有凉子沫这般幸运,只是被黄沙地里的骷髅手纠缠。他们俩在被骷髅骨击中后,朝凉子沫相反的方向重重地摔在了一起,而骷髅王只攻击威胁最大的一方。因为,他也明白,只要将这三人中最厉害的二人除去,剩下最后这个,可以慢慢地供他折磨。
骷髅王挥着骷髅骨,高高地向鬼燕子与张营摔倒之地砸去,张营与鬼燕子两人见骷髅骨来袭,两人很有默契地朝两边滚去。
两人刚一滚开最初摔倒的地方,骷髅骨重重地砸在黄沙地上,击得细软的黄沙四处飞溅。
“嗷!”骷髅王嘶鸣一声,对于没有伤到二人,感到怒不可遏,用怒吼发泄心中的怒气。
一击落空,骷髅王更加震怒,连连挥着骷髅骨,砸向二人,可是,鬼燕子和张营是何等之人,他们可都是有修行的道人,岂是普通人。
挥下的骷髅骨一一落空,黄沙也在骷髅骨的击打,不断地扬起一阵阵沙尘,沙尘中伴随着骷髅王越来越愤怒的嚎叫声。
鬼燕子与张营二人惊魂动魄地与骷髅王周旋之际,凉子沫也不好受,被这些骷髅手指折磨得得快要疯掉了,想爬起来,却被骷髅手紧紧地扯住了衣服。
正在凉子沫无奈之际,凉子沫用“御灵诀”驾驭的小骷髅出现了。
这可爱的小骷髅并没有在凉子沫三人逃命时跟丢,而是尾随着三人,混迹在骷髅群里,此时,见主人有难,便跃出骷髅群,直奔凉子沫。
这小骷髅仍然还是一具骷髅,而这些骷髅手却不抓自己的同类,所以,小骷髅很容易地来到凉子沫的身边,用他那小脚狠狠地去踢那些抓住凉子沫衣服的骷髅手。
可小骷髅毕竟力量有限,还不是这些骷髅的对手,任他如何用尽吃奶的力气,也踢不开一只骷髅手。
凉子沫呆呆地看着这小骷髅的卑微举动,心里慢慢地生出一丝感动。
骷髅手(232)
那是一种无法言传,却只能亲受的感动,尽管这小骷髅力量卑微,可他却用自己小小的卑微之力,却捍卫主人的生命,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这被驾驭的小骷髅与凉子沫召唤出的金色鬼灵不同,小骷髅是神识被凉子沫控制,听命于凉子沫,捍卫主人的安全。金色鬼灵虽然也是在捍卫主人的安全,可他有时间限制,同时,没有神识,只是出于被召唤的本能去护主。
看到小骷髅的卑微举动,一股强烈的力量在凉子沫心里涌动,这力量,不知是被凉子沫在危机时激发出来的还是被小骷髅感动出来。
总之,凉子沫顿觉得身体内,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只要凉子沫稍一挥手,这股怪异的力量就会出来一般。
而说它奇异,是因为,这力量并不是鬼咒师所拥有的力量,它不能用于发出结印,也不能用这力量催动全身的阳气,去抵御周围伸手的骷髅手。
不知为何,凉子沫在挣扎时,感觉这力量就要爆发出来一般,可奇怪的是,这力量又在突然之间消失了,突然出现,突然消失,像流星一般,只存在在一瞬间。
凉子沫诧异,用力地扯开这些令他厌恶的亡灵之手,而小骷髅,依然不知疲倦地踢开抓住凉子沫衣服的骷髅手,让人看了,有些心酸与心疼。
就在这撕扯的瞬间,装在凉子沫口袋里的封灵鬼印突然掉了出来,跌在了黄沙地上,一时间,这些骷髅手如遇到强敌一般,纷纷收回骷髅手,刻意地回避,远离那枚封灵鬼印。
骷髅手一松,凉子沫立马恢复了自由,好奇地手地上拾起封灵鬼印,看了看这些畏惧的骷髅手,皱着眉,对这枚封灵鬼印的神奇充满了好奇与谜团。
在鬼门关时,就是这枚封灵鬼印照开了阴阳之门,击退了鬼门神;在进入鬼域的时候,也是它,印证了凉子沫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场景;而现在,这些骷髅手,居然对它有着忌惮,害怕靠近封灵鬼印。
它,到底还存在什么神奇与未知?六图,是否就是六种对未来的启示?
凉子沫将视线收回,看了看对面师父与张营的情况,当发现他们已经被骷髅王折磨得死去活来时,凉子沫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举着封灵鬼印就冲过去,心里默默地祈祷封灵鬼印能镇住这骷髅王。
而小骷髅则忠心耿耿地跟在凉子沫后面,不管主人去哪,他就跟到哪,他不想一辈子就埋没在这片无人的黄沙地里。
鬼师之殁(233)
凉子沫慢慢靠近那小山般的骷髅王,手中举着赖以依凭的封灵鬼印,希望封灵鬼印能镇住正在肆虐的骷髅王。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骷髅王看到冲来的凉子沫,却并没有凉子沫想象中那么惧怕这封灵鬼印,骷髅王看到封灵鬼印时,只是迟疑了片刻,便举着那节长长的人骨,朝凉子沫所来的地方砸下。
凉子沫险些刹不住脚,就要被这人骨砸中时,他感觉,有人用力地推了他一般,使得整个人斜飞出去,倒在了黄沙上,凉子沫倒地之时,看了一眼骷髅将人骨砸下的地方,顿时被吓得冷汗直冒,那情景,太惨不忍睹了。
黄沙地上,躺着的是鬼天师张营。
当时,他正在凉子沫不远处,看到了骷髅王要袭击凉子沫的意图,立刻冲过去,推来了凉子沫,而他自己,却被那人骨砸中,一时,他的整个躯体被砸得四分五裂,已然不成人形了,可唯一不同的是,黄沙地上,没有人血,只有张营干枯枯的躯体。
凉子沫看到张营被骷髅王砸死了,立马急得眼泪都要出来,心里悲痛万分。
他要为张营报仇。
悲伤中,凉子沫将封灵鬼印飞快地窜进兜里,他知道,骷髅王不惧怕这件幽冥圣物,至于为什么,凉子沫不清楚,可是,为了证实这个,却牺牲了鬼天师张营。
“我要跟你拼了!”凉子沫朝骷髅大喊一声,同时,全身运起“御灵诀”,将阳气充斥整个身体,这可是独一无二的纯阳之气呀!
而凉子沫身边这些骷髅亡灵不知是惧怕凉子沫口袋里的封灵鬼印还是惧怕他体内的纯阳之气,纷纷远远地看着凉子沫,不敢上前,空洞的眼里,满是不安的惊恐。
片刻之后,“九瞿令”的结印被凉子沫发了出来,霎时,九道闪闪发光的金色令牌出现在凉子沫身边,煞是耀眼。
虽然这是凉子沫第三次唤出“九瞿令”,但这一次,凉子沫是痛下决心,一定要用这九枚斩鬼令斩杀这个骷髅王。
王者风范(234)
紧接着,凉子沫毫无保留地连发三道斩鬼令,而这三道斩鬼令却非比寻常,是最靠前的天,地,命的三斩合一,可谓是最强一击,若这一击伤不到骷髅王,那后面这几斩,估计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