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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子语飘云 当前章节:14930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3:00

行走在土包坟地内,二人心里总有一种毛糙糙的感觉,虽然二人常与死尸打交道,可无论是谁,看到如此诡异的坟地,心中难免会产生一些异样。

这片坟地并不没有看到的那么宽广,二人行了半个小时,便走出了土包坟地。坟地之外,则又没入茂密的林子里,而且他们之前看到的磷白之光,就是从眼前的林子里发出的,因为这里的光要比其他的地方亮很多。

二人战战兢兢地朝那个发出磷白之光的地方走去,怀着强烈的好奇心,他们一步步深入丛林,想要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赶尸诡事十三:磷光井

待二人走到林子跟前,才看清楚那磷白之光到底是从何处飘出来的。

只见,在林子里,错杂着一些通体奇怪的大树,这些树,他们一时间想不起这些树的名字,只看到,这些树木,浑身都是黑色的,甚至连树叶子都是乌黑的。

倘若是普通人,一定会认为这是正常的,可他们师徒二人是赶尸匠,从入门的第一天起,就要学会如何适应黑夜,如何在黑夜里辨别方向,看清楚事物。

他们看得很清楚,的确,眼前这片林子里,错杂着这种浑身发黑,犹如被火薰过一般的奇怪大树。而在这些黑树旁边,不断有一片片磷白之光散出,氤氲在空气里。

师徒二人对此甚是奇怪,耐着好奇,走了过去。

黑树很高大,竟然看不到树顶,尤其是在这种漆黑的夜里,更难看到了。黑树旁边,有一个洞穴,洞穴深不见底,而且光晕一片,让人不敢久视,显然,这种磷白之光就是从黑树旁边这些洞穴里飘散出来的。

看得越久,越让人感觉,这是一口井,一口会发光的井。

这里,每一棵黑树旁边,都有这么一口会发出磷白之光的井。

“师父,这像井一样的东西,里面怎么会发光呢?这底下,到底有什么?”阿叶站在一口光井旁,一边凝视着,一边忍不住好奇,问师父这是什么。

过了好一会,阿叶没有听到师父回答他,阿叶觉得不对劲,便从光井上,收回目光,寻找师父的身影,可当他看到师父的样子时,阿叶被他吓住了。

师父倚在一棵黑树树干上,正用一双骨瘦的手,狠命地蒙住自己的双眼。鲜血,就从他的指间流了出来,泛滥到他的脸上。一丝丝痛苦的神色,在师父的脸上绽放开来。师父的嘴唇,苍白得像身患绝症的病人,一点人色都没有。

这到底怎么回事?阿叶彻底懵了,刚才师父还好好的,可这会,他突然变成这副惨状。

“啊!”师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便歪歪扭扭地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好似正经历着莫大的痛苦。

赶尸诡事十四:惨剧生

“师父!”阿叶从惊吓中醒来,大叫一声,跑到师父的面前,蹲下来,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浑身抽搐的师父,不知该做什么。

“快……阿叶……离开……这里……危险”从师父苍白的嘴唇里,他努力地蹦出几个词,他的手想伸出来,推阿叶,可他试了很多次,都能将正陷于抽搐的手控制住。

“师父,我带你一起走!”阿叶快速地把师父背在身上,看准一个方向,使劲地奔跑。

在他的背上,不断传来师父断断续续的声音,“不……你别管……我……你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可这一切,阿叶置若罔闻,丝毫也不理会师父的话,背着师父,逃出这片林子。虽然,他不知道,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师父到底经历了什么,可这片林子,四处都透着诡异与凶险,可它们到底是什么,阿叶竟一个也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

也许,这里,真的就是那个古老而充满灵异的种族-鬼族的祭坛,鬼族建立了鬼国,也就成为鬼国的祭坛。

也许,这一切,只为了守住鬼国祭坛的秘密,不让外人将这里的秘密传播出去。

天亮后,阿叶背着师父,走出了林子,离开了那未知的危险。

后来,阿叶才知道,师父的眼睛瞎了,左耳也没了,无法在继续做赶尸匠。而那次浑身抽搐,也让师父染上了中风的怪症,阿叶带着师父,走遍了湘西,寻访不少的巫医,但都不能知道这种中风症。

也自那以后,阿叶独自一人赶尸。经历数年,也积攒了一些积蓄,他便请人从佛教圣地五台山上,采下一块怪石,并请五台山的和尚开光,题上梵文佛经,运至师父出事的这片林子前,立在那里,警示人们不要进去,并将这片林子取名为“断魂林”,这块怪石,取名为“辟邪石”。

老钱说到这里时,天竟不知不觉已经亮了,他们一夜未眠,竟然听了一夜的故事。

客店外,有微微的阳光弥散进来,似乎是一个好天气。

凉子沫打了打哈欠,对老钱道了一声谢,谢谢他陪自己渡过一个惊险的夜晚。

死尸复活

凉子沫再看唐思燕时,发现,她不知在何时,睡着了。此刻正倚靠在桌子上,吐气如兰,似乎睡得很香。

老钱说,他白天不赶尸,要休息一天,随后,便躺在木板床上,呼呼大睡了。

凉子沫熬夜听完老钱的故事,但他一点睡意也没有,便走出了房间,在客店大厅,他看到了那几排死尸,他们依然如故,靠在那里,一动不动。

也许是受到老钱所讲故事的影响,当他从这些死尸身边走过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似乎害怕,他们会突然尸变,扑过来咬自己。

凉子沫不由得加快脚步,来到客店的大门前,望着这棵老槐树,心里想着一些事情。

原来,那就是断魂林,辟邪石的由来。老钱的师公,在断魂林里弄瞎了双眼,失去一只耳朵,并且还得了中风,这看起来,简直很不可思议。

那段时间,老钱的师公到底经历了什么?断魂林里,真的是鬼国祭坛吗?真的隐藏着鬼国的秘密吗?断魂林会不会跟秦风寨的闹鬼凶闻有关联呢?

凉子沫想的入神,以至于连下雨了,还没有察觉。

刚刚还是晴天,此时,竟下起倾盆大雨,这天,当真风云难测呀!

凉子沫收回思绪,猫着身子,躲进了赶尸客店,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湿透了。

这个季节,虽然是夏季,可不知为何,凉子沫竟然感觉到冷。

凉子沫走回了大厅,找了一些干燥的枯木,在大厅里生起一堆篝火,而他,就坐在篝火前,脑袋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而那几排死尸的身影,在橘黄色篝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凉子沫坐在篝火前,睡着了。

当他醒来时,天完全黑了下来,雨也一直在下,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客店的屋顶上,噼噼啪啪,像在燃放鞭炮。而那堆篝火却不知为何,一直没有熄灭,似乎整整烧了一天。

凉子沫睁着朦胧的眼睛,往身边一看时,却被吓了一跳,他的身边,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一直在往篝火里添加柴火。这也是为什么篝火没有被熄灭的原因。

凉子沫揉了揉双眼,仔细看那个人,不是老钱,也不是唐思燕,而是一个他完全陌生人的人。

他,看起来很瘦弱,也很矮小,年龄并不大,披着一件黑色的尸衣,埋着头,看不到他的脸,他的那双手,枯瘦如柴,却不停地抓着不知从何处采来的柴火,往火堆里送。

他,浑身透着一股阴气,暗含着死亡与腐臭的气息,这气息,竟和那些死尸相仿。

突然,凉子沫意识到什么。

死亡!不,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他的一具披着黑色尸衣的死尸。

难道,死尸复活了?

余老头

凉子沫战战兢兢地看着眼前这个身披黑色尸衣的陌生人,头皮一阵发麻,颤着声音指着那人道:“你是谁?到底是人还是鬼?”

凉子沫的话音刚落,突然,他转过脸来,并从嘴角里挤出一个笑容,笑道:“你别怕,年轻人,我是人,不是鬼!老汉见你一人独自在这火堆前睡着了,特意留在这,陪你!”

在强烈的火光下,凉子沫看清楚他的脸,在看到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许多,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他的脸干巴巴的,而且满是皱纹,眼睛深陷,颧骨凸出,这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极其干瘦,简直不像是一个人,活像一个饿死鬼。?

“你真的是人吗?”凉子沫怀着极大的好奇望着他,实在想不出,这个陌生人竟然会有这样的好心肠。

突然,他站起来,哈哈大笑,指着凉子沫笑道:“我当然是人啦!实不相瞒,老汉是本地的猎人,本地寨子都唤老汉余老头。由于遇上这场大雨,加之天色已晚,所以才会到这间赶尸客店里避避雨,顺便借宿一宿。却不想,老汉一进这客店,第一眼便发现你,老汉见你独自一人在这荒野客店,故而在此守候。”

“咦!”凉子沫感到越发奇怪,当他意识到什么时,他朝那些客店的墙角一看,他顿时傻了眼。

墙角根本什么都没有,那些死尸失踪了,或者说消失了。

凉子沫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他立刻站起来,冲进老钱休息的哪间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老钱消失了,连唐思燕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木床板是冷的,冰冷冰冷的,他们好像走了有一段时间。

凉子沫失神地来到客店大厅,看到那个余老头愣在那里,看不懂这个年轻人在寻找什么。

“年轻人,怎么啦?”余老头耐不住好奇,问道。

凉子沫没有正面回答余老头,而是莫名其妙地问道:“余老头,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赶尸匠和一个年轻的姑娘?”

“赶尸匠!?年轻的姑娘!?”对于凉子沫的问话,余老头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据我所知,赶尸走脚这一行,在改革开放以后,愿意入这一行的人越来越少,平日里,也很难见到一个。如果这里真有赶尸走脚师傅在这借宿,老汉我不会不知的。老汉大概傍晚四五点钟的样子来到这里的,一进来,就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睡着了。”

意外之外

凉子沫指着余老头身上那件黑色尸衣,疑道:“那你身上这件尸衣是从何处得来的?为何又穿在你身上?”

余老头呵呵一笑,把那件黑色尸衣一脱,丢在地上,解释道:“傍晚时分,老汉在林中捕猎,不小心被雨淋湿,而后来到这客店,见地上有件黑色的尸衣,老汉便不避忌讳,把它披在身上,一心只想着御寒,现在被你这么一说,老汉才发觉这个。”

老钱把死尸都赶走了,不但如此,还把唐思燕一并给“赶”走了,凉子沫始终不相信,看似面善的老钱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眼前的事实不得不让他去相信这一切。

死尸不见了,死尸是不会自己行走的,必须依靠赶尸匠的法术才能走路,而唐思燕是请自己去驱除秦风寨的鬼患的,自己没有离开,她不会无故离开的,此刻,她也不见了,这唯一的解释就是赶尸匠老钱贪图唐思燕的美色,将她乔装成死尸,让她混迹在死尸当中,将她掳走。

如果真是这样,那唐思燕必会凶多吉少。

而现在,老钱到底要赶这些死尸去哪呢?他是哪里人?这些,凉子沫一无所知。

凉子沫发现,自己对于唐思燕被掳走一事,完全没有头绪,于是,凉子沫决定,趁他们还未走远之际,追上他们。

刚到门口,余老头便在后面叫住了他,“年轻人,外面下这么大雨,天又这么黑,你能去哪!即使你要追人,可现在这个时候,荒郊野外,你一外乡人,人生地不熟的,你到哪里去追!”

凉子沫听到老汉的话,立刻止住了脚步。

对呀!我到哪里去追他们呢?

“年轻人,你还是等到明天,雨停了,随老汉回寨子,老汉帮你打听打听,你别看老汉只是一个老猎人,可说到寻人、打探消息,就数老汉我最灵通了。”余老头的话,无疑给了凉子沫一线希望。

凉子沫重新返回客店大厅,迫不及待地问道:“余老头,你真能打探到那个姑娘和那个赶尸匠的下落?那姑娘叫唐思燕,那个赶尸匠叫老钱,你……”

“好,没问题,你放心!”余老头摆手止住凉子沫接下去的话,笑眯眯地道:“明天你随老汉回寨子,老汉一定给你打探到他们的行踪。”

“那就麻烦余老伯了!”经过与余老头的一番谈话,凉子沫不由得对他产生几分好感,几分尊重,言行也礼貌多了。

穆君寨

【歉意】:由于一些个人因素,导致本书断更近一个月,在此,子语对各位支持和关心我的书友说一声:对不起!

最近几日,本书将恢复更新。虽然本书有很多的不足,导致书评区一直沉寂,无人问津,这令我很遗憾,一本好书,是读者与作者相互鼓励出来的成果。反正我也不指望这书能出版,只希望,《阴阳鬼咒师》能有一个结局,对得起读者,也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腾讯原创的编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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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子沫一夜未眠,虽然他很困,但总睡不着,脑中时不时地闪现着最近发生的这些怪事,心里为唐思燕的安危担忧着。

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雨早已停歇了,天空一片晴朗与空明,透着雨后的洗涤的干净。

余老头和凉子沫走出了这间赶尸客店,二人相伴,步入林子,朝猎人余老头所居住的寨子走去。

余老头居住的寨子离赶尸客店大约有百里,坐落在群山环绕的一处盆地,站在山上,远眺着这座宁静的山间村寨,会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此时已经是午时,正是村寨人准备午饭的时间,所以,村寨上空氤氲着淡淡的炊烟,袅袅娜娜,仿若不似人间,而村寨四周的青山更是让这座大山深处的人间村寨披上一股桃源色彩。

余老头望着自己居住了几十年的村寨,得意地对凉子沫说道:“你眼前看到的这座村寨就是老汉居住了大半辈子的家乡,它叫穆君寨。

相传,在唐朝时期,有一个穆姓大将军,他能征善战,英勇无敌,身负赫赫战功,可这将军却为人正直,不趋炎附势。因此,他得罪了皇室权贵,为了逃离权贵的迫害,他便带着家眷与家将逃离长安,来到了这里隐居,繁衍生息,后来,这位大将军郁郁而终,穆家人为了纪念他,便将这里取名为穆君寨。”

凉子沫听到这里,不由得感到奇怪,“余老伯,既然村寨里的人都是穆家后裔,为何你不姓穆呢?”

余老头微微一笑,捋了一把斑白的胡须,道:“老汉猜到你会这么问,其实,穆君寨虽然深处山林,远离尘世,但它并不是完全闭塞,早在民国时期,就有外姓人发现这里,为了逃离战火,这些外姓人便在这里定居起来,而老汉我就是在那个避祸的外姓人之一。”

说话间,二人已经下了山,进了穆君寨。

穆君寨的房舍大多的竹楼,也有客家人的吊脚楼、平楼,总的来说,还是充满浓郁的西南特色。也许,这些,当年那些长安人长途跋涉来到这里,在沿途受到西南文化的影响,所以,这里才会以西南文化为主,加之外姓人的迁入,才会呈现出多元化的文化特色。

离奇失踪的村民

凉子沫一入村寨,便感觉不对劲,村寨里弥漫着一股特别的气息,这股气息不是别的,正是寂静,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感到十分不舒服。

竹楼及吊脚楼屋子上,纷纷漂浮着袅袅的炊烟,这无疑表明,村民们正在生火做饭,可楼舍四周,村路上,却看不到一个人影,这太不合常理了。

这时,余老头也预感这不同寻常,他面露惊色,快步跑向村路附近的一栋吊脚楼,朝楼内大声喊道:“虎子!虎子!”

凉子沫也跟着余老头,走向那栋吊脚楼,他还未走到门口,余老头就从里面神色慌张地冲了出来,凉子沫忍不住问道:“余老伯,怎么啦?出事了吗?”

余老头没有回答凉子沫,而是跑进旁边的一栋竹楼内,不一会儿,余老头便出来了,脸色越发变得难看,然后,他又跑进其他的竹楼内,逐一察看起来,脸上的凝重之色也随着察看变得深沉。

凉子沫耐着好奇,随意地走进了一栋竹楼,看到竹楼里的摆设整齐,安静。而灶台里的火依然在燃烧着,锅里冒着丝丝热气,浓浓的米香扑鼻而来,掀开锅盖,看到锅内煮着紫色的大米。

紫米饭!?

凉子沫感到十分好奇,实在想不出,这世上竟然有紫色的大米。

屋子里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

一切的迹象表明,就在一个小时以前,这栋竹楼的主人们正忙碌着生火煮饭,却不知何故,在米饭还未熟透之际,他们失踪了。

“啊!”突然,凉子沫的耳畔传来一声悲痛的哀鸣声,凉子沫急忙走出竹楼,看到余老头跌坐在地上,嘴里不停的重复着:“他们消失了……他们消失了……”

看到余老头这个举动,凉子沫对村寨里发生的离奇怪事猜的一些端倪。

于是,他连续进入几栋竹楼,这些竹楼里的情况全都与凉子沫看到的第一棟竹楼的情形是一样的。与此同时,凉子沫还发现一个共同的特点,这些房舍,不管是竹楼还是吊脚楼,平楼,它们的大门都是敞开着的,似乎是村民们出门,忘记将它们合上。

整个穆君寨,约三百户的村民,在一种非正常的情况下,全都离奇地集体失踪了,他们到底去哪了?他们为何会舍弃繁衍了千年的家园,离家出走,甚至连一点财物都不带走。

晴天霹雳

就在这时,凉子沫的脑海里有一道灵光闪现:秦风寨闹鬼!

秦风寨的闹鬼情形,根据唐思燕的那日的描述,说在夜里,寨子里闹鬼的同时,还有村民不断的失踪,这些失踪都是莫名其妙的。而眼前的穆君寨村民离奇失踪会不会与秦风寨有着莫种不同寻常的关联。

凉子沫被自己的这个猜测吓了一跳,如果真是如此,那这西南之地,一定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眼前的这些,只不过是这未知阴谋的一部分。

凉子沫赶忙扶起还在伤心的余老头,安慰了他几句,等余老头平静下来后,凉子沫才向他问道:“余老伯,你别难过,即使伤心也是于事无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寻找他们的下落,首先,我想问下,你知不知道附近的山区有没有一个名叫秦风寨的村子?”

余老头听后,对着“秦风寨”三个字喃语了数遍,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微微有些紧张地道:“这附近山区确实有个村子叫秦风寨,但是……”

“但是什么?”余老头的一句话没有说全,这让凉子沫很着急,而同时,当凉子沫提及“秦风寨”时,他不光从余老头的脸上看到紧张,还看到一丝恐惧。

“这个秦风寨早在半个月前就出事了,听说,就在出事的这段时期,那个寨子里天天夜里闹鬼,还有村民失踪和莫名其妙的死亡。这种怪状持续了十天,一个原本安逸平静的村子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空村,太可怕了!”余老头说完,露出一脸惊恐,脸上的皱纹竟因害怕而微微颤动了一下。

“什么!?秦风寨变成空村?”

这个消息,彷如一道晴天霹雳,只劈得凉子沫一下呆住了,脑海里变得空白起来。想不到,唐思燕本来是请他前去驱除鬼患的,不曾想,还是晚来一步。

余老头看到凉子沫突变的神情,虽然心里对凉子沫的变化很是不解,可他却没有问,而是仿佛猜到凉子沫接下来要问什么似的,用手指着村前那座高山,慢慢地道:“其实,秦风寨离我们穆君寨并不远,翻过前面这座山,然后穿过一条峡谷,峡谷的尽头就是秦风寨,大概走三天就到了。”

“哦!”好半天,凉子沫才回过神,失神地应了一声。

“老汉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没遇到这种怪事,你说,这些村民都去哪了?还有我家虎子,平时老实本份,怎么也会离家出走呢?”余老头看似在对凉子沫诉苦,实则颇有自言自语的味道。

后来凉子沫才知道,余老头说的这个虎子是他的儿子,余老头原本有一个老伴,可这老伴在虎子成年之后,竟撒手西去,留下余老头一人照顾这个儿子。

但说起他家这个虎子,却十分奇怪,余老头年轻的时候学过点武术,后来来到穆君寨,成为一名英勇而敏捷的猎人。按理来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有这么英勇的父亲,生出的儿子一定也差不到哪去。

可是,实际上却恰恰相反。

这个儿子自大出生后,直到长大,一直很怯弱,胆小,而且很内向,不太爱说话,一点都不像余老头,这令余老头很是郁闷。

牛鬼峰

“余老伯,你去过那里吗?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我怀疑穆君寨的村民失踪可能跟秦风寨的闹鬼有点联系。”

“呃……”余老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下来:“好吧!跟老汉来吧!”

说罢,余老汉便走到前面去带路,在走出村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望了望这个生活了半辈子的地方。看到这些熟悉的屋舍,又联想起这离奇消失的村民,他的心中不由得闪现一股莫名的感触。

凉子沫也在村口停住了脚步,可他却没有如余老头一般,去缅怀曾经的回忆,而是将目光抛向村前那一汪汪碧绿的稻田,微风拂动,落下一层层细小的白色稻花。

真是花落人去两不知。

“走吧!”凉子沫轻叹一声,将沉醉在伤痛之中的余老头拉回现实。

余老头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向远处的山区行去。

四天后,他们穿越了那条狭长的峡谷,来到了一座名为“牛鬼峰”的山岭,余老头告诉凉子沫,秦风寨就在牛鬼峰北面,攀爬一会就到了。

本来到达秦风寨前地界只要三天便能到,却不想,山区里下起暴雨,以至于他们二人在中途耽搁了整整一天。

牛鬼峰其实就是只有一座山峰那么大小,称之为山岭并不为过,而当凉子沫走进牛鬼峰,他才知道,这片山岭为何叫做这个名字。

他们到达牛鬼峰的时候正是傍晚,天色处在黑与白之间,呈现出一种灰色的朦胧态。然而,牛鬼峰里,却不知道是何缘故,山岭间十分潮湿,阴气袭人,给人以阴冥之感。

同时,这里的生长的植被长得十分怪异,树非树,草非草,奇形怪状的,颇有点牛鬼蛇神的味道,自从入了牛鬼峰,凉子沫就有种怪怪的感觉,这感觉还很强烈。

凉子沫再一看余老头,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余老头的表情变得十分木然,机械性地往前挪动脚步,活像一蹲会走路的木偶。

“余老伯,你!?”凉子沫看到余老头这怪异表情,便禁不住指着他,怯怯地问了下。

余老头显然是听到凉子沫的话,他回过头,很机械地疑惑道:“怎么啦?”

他竟然能理解自己的话,不像是中邪。凉子沫一时间无法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啦,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往前走吧!快到了吧?”

“嗯!”余老头转过身,继续往牛鬼峰深处走去。

奇怪的变异

可这一会,余老头的回答又看似很正常,凉子沫一边走,一边想,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哪里有什么问题,末了,他只能安慰自己,但愿这只是一种错觉。

也许是凉子沫的安慰起了作用,在穿越牛鬼峰的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而他也在余老头的指引下,来到了清风寨的外围。

此时,天已经变得黑蒙一片,天空,连一丁点光星子都没有,更别奢望有明亮的月光前来照耀。

凉子沫虽然习惯了这种伸手不见不见五指的夜黑天气,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一声,这鬼天气。

在漆黑的夜里去探究一个充满诡异,闹过鬼的无人村寨是一件让人十分头疼的事情,可有余老头在场,他不便使用鬼术,免得让他受到惊吓。

于是,二人摸着黑,悄悄地爬入秦风寨。

秦风寨里,死寂一片,也漆黑一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与腐烂的气味,这气味极浓,他们在村寨的外围便已经闻道了,进入村寨后,这气味更浓了。

这里,似乎已经不是活人的聚集地,而是阴魂与死人的天堂。

当凉子沫进入村寨,刚踏入村寨两步时,他猛然感觉到什么,飞快地伸出手,想去拉住在前面带路的余老头。可他的手刚触摸到余老头的身体,发现,余老头不知为何,竟全身不住地发抖,而且身体上没有一点温度,冰冷异常。

凉子沫这才意识到,余老头自从在牛鬼峰说过话之后,便再也没有出声,而此刻的异状更是令凉子沫感到事情极其蹊跷与不妙。

一时间,凉子沫不再顾忌什么了,伸手一挥,一团幽蓝的火焰飞出到头顶,幽冥火的光芒瞬间将整个村口照的透亮。

在强烈的光线下,凉子沫看到令他无法想像的一幕。

三步之遥处,余老头的身体,竟模糊一片,血迹,顺着他的身体,慢慢地滴在了地上,染红了这片诡异的土地。

他的皮肤被离奇的溶化掉了,露出里面的人体组织,就好像有一大桶硫酸从他的头顶浇下,瞬间将人的皮肤腐蚀掉了。

更令凉子沫感到难以置信的是,余老头竟然还转过身,朝他笑,可这张笑脸,简直让人直视与想象,这种突如其来的改变,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他到底怎么了?在从牛鬼峰到秦风寨这段黑暗路径里,余老头遭遇到什么?为何跟在他后面的自己竟一点也没有察觉?

死活人

凉子沫倒吸一口凉气,往后跌退了三步,脑袋在瞬间被余老头这种血肉模糊状给吓懵,他还是那个穆君寨里憨厚的猎人吗?

正当他思绪之际,变成血肉的身体的余老头脸色忽然大变,变得狰狞起来,竟如野兽般,朝凉子沫大吼一声,然后,淌着满身的鲜血,向他冲了过来,一幅要吃人的模样。

这一突变,惊得凉子沫瞪大眼睛,待意志清醒后,才肯定,眼前的这个人不在是活人,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死活人”,他的身体没有死去,可他的意识却早已死去。

余老头扑来之际,凉子沫轻巧的一个闪避,避开了他的撕咬。而余老头在一冲失手后,顿时恼羞成怒,快速地折返,一个箭步,几个起落,便再次来到凉子沫的身前。

余老头乃是猎户出生,虽年岁以高,但那股灵巧与敏捷却没有褪化,在这一扑一抓之间,游刃有余。

而余老头并不是鬼魂,在他的面前,御灵鬼术是起不到丝毫的攻击效果。

就这样,凉子沫与变异的余老头在村子门口周旋了大半个小时,有几次,凉子沫差一点就被余老头给逮住,而一旦被他逮住,满身血迹的余老头会毫不犹豫地撕咬凉子沫,如野兽一般。

几番纠缠之下,凉子沫幸运地在地上摸到一把三角钢叉,他刚把钢叉执在手里,余老头竟不明就里地扑上去,正好被三角钢叉刺中心脏,顿时站在那,不再动弹。

凉子沫慌忙舍弃三角钢叉,呆了半响,当感觉余老头真是已经死去时,他才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借着幽冥火光,他刚一走到余老头的面前,顿时感到脑皮一阵发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余老头并不是血肉模糊的“死活人”,而是一个正常的活人。此刻,他的身上,皮肤完好无损,一如凉子沫最初见到余老头时的模样。

突然,一口血渍从余老头的嘴角喷出,余老头竟张了张嘴,伸出手,想要说什么,最后,硬是什么也没说出来。然后他脑袋一歪,彻底的断气了,他的身体直愣愣地倒在地上,在他的胸前,赫然插着那把刺入他心脏的三角钢叉。

“是我杀了他!?”

凉子沫简直快要疯了,刚才明明是余老头满身是血,想要吃了他,而现在,他却完整如初地被自给杀了。

藏尸瓮

这到底是什么?真是幻觉杀了他?不,这不是幻觉,是真实的现实,余老头死了,真的死了。发生在余老头身体上这种怪异的变幻绝非偶然,一定是有原因,自己的眼睛绝没有欺骗他自己。

凉子沫叹息一声,将余老头拉到一个角落,找了一些干燥的草料,盖在他的身上,暂时安葬了他,待天明之后,再好好将他安葬,入土为安。

收拾好余老头的尸体后,他便张大胆子,在幽冥火的陪伴下,深入这座无人的村落。

秦风寨里的屋子,全都是一模一样的锥形状的竹楼,也许是这附近山区盛产竹子,所以,秦风寨的村民就就地取材,盖起竹楼。

这些竹楼错落在寨子里,而那股血腥与腐烂的气味氤氲在整座村寨。

凉子沫在村寨里环游一圈后,便察觉到,这些气味是从竹楼里渗出来,而且,每一栋竹楼里都有,这些消失的村民到底去哪了?

凉子沫耐着巨大的好奇,伸手推开一栋竹楼的门扉,“吱吱……”竹制扉门顿时传出一阵令人感到有些耸然的摩擦声,这轻轻如丝棉般的诡异怪声在秦风寨是上空盘旋,悠远而惊秫,就仿佛是来自冥界地狱。

在幽蓝光芒的幽冥火的照耀下,屋内的情景再次让凉子沫倒吸一口凉气。

竹楼的厅堂内,空荡荡的,没有一点而陈设与家具,甚至连一张凳子也没有,就在厅堂的中央,五个约莫两米高的椭圆形陶瓮整齐地摆放在那里。同时,靠近陶瓮的瓮口处,开出一个圆形,如人脸大小的缺口,缺口里,是一张张苍白的人脸,这些人脸的颜色,它太白了,白得就像粉刷在墙壁上的白石灰,或者说是白石膏。

显然,这陶瓮之中,盛装的是一个个尸体,一个个开始腐烂的尸体。

这难道就是消失的秦风寨村民!?

凉子沫见惯了尸体与鬼魂,所以,对这些盛装在陶瓮之中的尸体倒不是很害怕,他慢慢地朝它们走来,而幽冥火仿佛感知他的心念一般,如影随形,紧紧地护在他的身畔。

五个陶瓮,五具尸体,有四具尸体的眼睛是闭着的,而唯一有一具,它的眼睛是睁开着的。凉子沫好奇地走到那具特殊陶瓮尸体旁边,端详起来。

活着的女人

这是从左往右数的第四个陶瓮,陶瓮中的脸,也很白,白得简直就是一个陶瓷娃娃。

出乎意料他的意料,这个“陶瓷娃娃”它是一名女子,年轻的女子,凉子沫越看,越觉得她像一个人,一个他熟悉并且日思夜想的女人。

猛然间,他的脑海里闪现一道强烈的白色电光,他想起她是谁了,凉子沫的呼吸顿时变得凝重起来,神情也在不知不觉间开始颤抖。

于是,他以极快的速度推到了这个两米高的陶瓮,“嘭!”的一声尖锐的脆响,陶瓮被他摔碎了,黝黑色的陶片散落第一,那腥与臭的黑水溅落一地,露出陶瓮里那个曾经美丽的女子-唐思燕。

唐思燕赤裸着身体,那惨白如白色石膏般的皮肤晃得凉子沫的眼睛生痛,可尽管如此,唐思燕那丰腴的躯体玲珑剔透,但这丝毫也不能让凉子沫产生非分之想。

他脱下朴素的粗衣外套,将外套裹住唐思燕玲珑的躯体,然后用手探了探的鼻息,一丝微弱的气息轻轻地从她的身体里呼了出来,这让凉子沫顿感欣喜若狂。

她的脸颊,苍白,冰凉,原本殷红的嘴唇在此刻变成了酱紫色,而在凉子沫的脚下,那又腥又臭的黑水还在肆意的流淌,悄悄地漫过他的鞋底,向屋子深处渗去。

腥臭黑水,装尸陶瓮,这到底是什么?按照最基本的理解,这无疑是在养尸。

凉子沫将气息微弱的唐思燕抱到一处干爽的地方,然后逐一检查其他四个陶瓮,奢望他们是活着的,这样,他便可以得到解开秦风寨闹鬼,村民消失,竹楼藏瓮的谜团。

最后,凉子沫还是失望了,他们并不幸运,全部已经死去半月之久,而唯独唐思燕还活者,似乎她是后来才被人抓到这,放进陶瓮之中的。

既然如此,唐思燕是在赶尸客店失踪的,或者说是被赶尸匠老钱拐走的,可她为何会在这里出现?赶尸匠老钱和他的那些尸体又哪去了呢?

凉子沫长叹一口气,心中一时间涌现太多的不解,而解开这些疑惑的唯一希望就寄托在唐思燕的身上,于是,凉子沫望了望气息奄奄的唐思燕,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绞痛。

“我要不惜一切地救活她!”凉子沫抱起冷如寒冰的唐思燕时,心里默默地做出这个决定。

竹楼外,依然是漆黑一片,天空之上,夜黑如墨,看不到一点儿光明。

秦风寨,依然是死寂一片,空气之中,腥臭难闻,嗅不到一点儿幽香。

“哆哆……人归人,尸归尸,鬼归鬼,人非尸,尸非鬼,若为鬼,尸寒绝。人啊人,尸啊尸,鬼啊鬼,若乱轮回,天下大乱……哈哈……”

凉子沫抱着唐思燕刚走出竹楼,便听到远处谁在吟唱,唱者胆气豪然,正气十足,这无疑令凉子沫顿感惊异,循声望去,才发觉,这声音,竟是从牛鬼峰内传来。

夜半三更,在这诡异离奇之地,竟有人会夜行山林,吟唱歌赋,这歌赋寓意里又满含悲天悯人,忧国忧民之心,这不得不令凉子沫浑身一震。

这声音停顿半响,倏而又起:“哆哆……人归人,尸归尸,鬼归鬼,人非尸,尸非鬼,若为鬼,尸寒绝。人啊人,尸啊尸,鬼啊鬼,若乱轮回,天下大乱……哈哈……”

凉子沫又望望怀里的气息奄奄的唐思燕,正不知如何替她救治时,眼前突然出现一位神秘的夜游歌者,而这夜游歌者正气十足,也许他有解救的法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可能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

凉子沫再不犹豫了,抱起唐思燕,发足狂奔,循着那吟唱声音,开始寻找这神秘夜游人。

神秘僧道

夜半三更,夜深正浓,凉子沫抱着昏迷的唐思燕追寻了许久,却一直追不上那个在山林间吟唱歌赋的神秘人。

“哆哆……人归人,尸归尸,鬼归鬼,人非尸,尸非鬼,若为鬼,尸寒绝。人啊人,尸啊尸,鬼啊鬼,若乱轮回,天下大乱……哈哈……”

凉子沫早已追入牛鬼峰,正深一脚浅一脚的循着声音寻找,可奇怪的是,这声音听起来若即若离,好像就在他的身边,又好像隔得极远,让人分不清是他是近在咫尺还是远在天边。

凉子沫渐渐感到一丝茫然与焦急,那团漂浮在他头顶的幽蓝光芒恪守使命,紧紧地守护在主人的身边。

牛鬼峰内,山林静寂,阴风四溢,空气里遍布死神的气息。

凉子沫低下头,有些绝望地望着怀中的少女,可他却被少女躯体上的刺眼苍白耀得肝肠寸断。

气若游丝,死神,正一点点地掠夺唐思燕的生命。

对于唐思燕的油尽灯枯,他毫无办法,除了自责,更多的是无奈,因为,他不是一名医者,他只是一名鬼咒师,一名只会点驱鬼法术的小道士。

“啊!”悲伤之后,便是绝望,凉子沫在寂静的山岭里发出一声悲鸣,他的思绪猛然又回到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一夜,在那个莫名的废墟之城里,他的挚爱苏小惜离开了他,从此,不再出现。直到看到唐思燕的那一眼,他才相信,上天是眷顾他的,夺走了一个苏小惜,却还回一个唐思燕。

可如今,他连这唯一的一点眷恋都将要失去了。

“哆!哆!”突然,怪异而熟悉的敲打声响起,一个悠远的声音从凉子沫的身后传来,“世间凡夫俗子皆为情痴,却不知,万世情缘本是孽,割不下,舍不弃,是又何必呢?”

凉子沫一听,顿时神情为之一振,那个神秘人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他猛然转过身,想要看清他是谁,可他刚要转身,却感到全身一阵倦意,脑袋里莫名地萌生一股巨大的困意。

“咕噜”一声,凉子沫歪倒在了地上,而在倒下的片刻,他的手一直紧紧地护着唐思燕,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就这样,凉子沫毫无征兆地陷入昏迷,连同唐思燕一起,双双倒在了地上。

虽然凉子沫突然昏迷,可伴随他的幽冥火却没有一下子熄灭,而是惊慌失措地漂浮着,将那个神秘的吟唱人暴露在光芒之下。

那人似乎是个道人,人近中年,穿着一件肮脏而破烂不堪的道袍,左手拿捏着一串桃木佛珠,右手持着一把青色戒尺,装扮颇为怪异,似道非道,似僧非僧,尽管如此,可他望着凉子沫的眼睛与面色却十分温和与仁善。

随后,怪异道人不紧不慢地走到凉子沫身边,青色戒尺对着幽冥火轻轻一挥,淡淡道:“去!”

道人一声轻喝,幽冥火不甘心地暗淡下去,最终消失不见,黑暗转瞬即来。

破道士

(友情提示:此章开头部分是作者的废话段落,请对此不感兴趣的读者跳过,直接无视!)

【题外话】:十月份以来,子语感觉很对不起那些支持子语的读者,更新一天比一天慢,对此,子语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十月以来,子语感到肩膀上的压力一天比一天大,其中的滋味,也许只有结过婚的人才会体会到。

另外,评论区一天比一天冷淡,这无疑又是对子语的一个打击,没有鼓励,没有掌声,也没有质疑,有的只是沉默,无声的沉默,这让我这个写作者感觉不到写这本书的意义。一个作者最大的期望就是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自己的作品,只有这样,那才算是一个成功的作者。

而开vip则是对作者劳动的一种肯定,这也让作者感到写文字,它有盼头,尽管,这点vip稿费,只能买一罐国产奶粉,但子语不会介意这些,因为,这并不是子语写书的终极目的。

也许,这本书是子语写作生涯里,最开始,也是最后一本以惊秫为主的鬼文化小说,以后,子语不会再写此类小说了,子语真不希望,自己会对它产生太监,烂尾的念头!真不希望那样!

(有时候,真想做到无所谓,可还是忍不住,在小说里,插上这么一段话,请看到这里的读者直接无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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