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子沫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太幼稚了,竟然拿梦境当现实。
凉子沫伸个懒腰,全身活动活动一番之后,抱起小花,来到小惜入住的病房。
病房内,苏小惜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一如昨日,她依然昏迷不醒,看到小惜这副模样,凉子沫只能叹息摇头。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回忆起昨夜那个梦里,佝偻老人的那个问题。
真心爱。
“小惜,你要快点好起来,不管将来我们需要面对多大的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凉子沫在苏小惜耳畔说出这句话之后,他轻轻地在苏小惜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凉子沫抱着小花,走出了病房。
当病房的门悄悄地关上时,躺在病床上的苏小惜的眼角微微有些异动,两滴晶莹的泪珠悄悄地滑落,而这两滴泪,也许,凉子沫永远也不会看到。
那是爱的眼泪与证明。
神秘的风衣人(33)
在医院的大门口,凉子沫碰到了休息好的扯蛋大师,于是,凉子沫把照顾苏小惜的任务和小花一并交给了扯蛋大师,而他自己,则打算出去吃点东西,熬了一夜,不知为何,他感觉到特别饿。
刚出医院,凉子沫直奔附近的一家小餐馆,胡乱吃了点东西,便准备走出餐馆,当他走到门口时,凉子沫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眼神,那个眼神,就在餐馆门口,他正盯着自己,霎时间时间仿佛被停滞了一般,世界只剩下他和那双熟悉眼神的主人。
是他,那个不怀好意的眼神,凉子沫清晰的记得,他第一次见到那个眼神,是在那辆亡灵列车上。
刹那间,凉子沫的脑海里闪现一道光,诅咒,神秘诅咒,他会不会就是扯蛋大师口里所说的,给自己下神秘诅咒的天师?
当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知道的太迟了,那个神秘诅咒已经生效了。
只见,那个不怀好意眼神的主人的脸上,闪现一丝阴冷的笑意,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可怕,他已经牢牢地将凉子沫定在了那个餐馆的门口,而凉子沫的意识,不再属于他自己了。
“来,跟我来!”此刻的凉子沫什么也看不到,而且,除了这句话,他什么也听不清,他迷离呆滞的眼神,就像被人下了迷药一般,任人摆布。
那是一个魔音,一个让凉子沫唯命是从的魔音,此刻的他,完全不再是凉子沫。
而发出那个魔音的人,用一件从头及脚的黑色风衣包裹着,而他的头上,则戴着一定酷似骷髅头的森白帽子,就在帽子的下沿,似乎还有一丝血迹在往脖子里渗着血,那顶令人恐惧的帽子,将他整张脸都遮盖了,唯露出那双狡黠而奸邪的眼睛。
凉子沫移动步子,缓缓地跟着这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
路上,没人在乎他们,没人去怀疑他们,因为,他们只看到凉子沫一个人,而那个让凉子沫跟着的人,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是空气,即使人们注意到呆滞的凉子沫,也会把他当成一个傻子,一个眼睛呆滞的呆子。
闹鬼的巷子(34)
“走,跟着我,我们很快就到了。”那个魔音在引导着凉子沫,也在那个魔音的引导下,凉子沫拐进了一天阴暗的巷子内,巷子四周,静悄悄地,根本就没有人。
“敬告市民,近日不知何故,此处闹鬼,市民慎入!”这是一块警示牌上写着的警示语,而这块警示牌就竖在巷子入口处最醒目的位置,意思很明显,这是在提示着X城的市民,这条巷子有古怪,不要轻易走进去。如此醒目迷信的警示语,若不是警示牌的右下角加盖着X城市级公安局的钢印,甚至会让人产生怀疑,这是否是个恶作剧。
在这条巷子里,四处可见破败与荒凉,但更多的是阴暗,即使外面阳光多么灿烂,可这里,依然是昏暗与荒凉,似乎,这条破败的巷子,根本就不属于这个繁华的X城,外面阳光灿烂,而里面却昏暗如夜,这诡异的现象,足以让人联想起入口处那个警示牌。
越往巷子深处走,越感觉到森冷,阴冷的风扑面而来,让人浑身感觉凉嗖嗖的,巷子四处传来阵阵忽忽之声,就好似万千鬼魂在巷子某处低泣,阵阵毛骨悚然如伸展的蔓藤一般,爬满了人身体内的每一根敏感神经。
荒凉,阴森,鬼泣,这到底是哪?
黑色风衣男子幽幽地继续在这条诡异的巷子里领着路,带着凉子沫直往巷子的尽头,前方一片漆黑,让凉子沫看不到路的尽头,也许,没有尽头。
他们在巷子里走了一个小时之后,那名黑色风衣男子才停下了脚步,幽幽地喘息一声,似乎因为疲惫,“终于到了,进去吧!”
黑色风衣人停在一栋有三层楼的楼房门前,他正指着楼房的大门向凉子沫发着魔音,让凉子沫进入这栋楼房内。
凉子沫依然目光呆滞,面目表情的进入了这栋楼房,这楼房粗看之下,感觉有些古旧破败,细看之下,才知,这是一栋危楼。
“若不是看你的情况特殊,本人也不会使用鬼迷咒,损我五载道行。”黑色风衣人见凉子沫乖乖地进入了这栋危楼,才道出这么一句话,言语里,颇有些心疼的意味。
身穿黑袍的魔鬼(35)
X城,未知的地下囚室。
囚室内,昏暗,狭窄,阴森。
昏暗的灯光下,囚室内囚禁着两个人,一男和一女,两个人都被绑在一个十字木架子上,而他们身畔,还有一副明显要小很多的十字架,架子上看似没有人,只有鬼,一个小鬼。
男人被脱光了上衣,肥胖的身体上遍布血痕,低垂的头颅下,渗着的是滴滴血水。而那女人,同样,也被抽打得遍体鳞伤,洁白的皮肤上尽是淤青,命运悲惨,此刻,他们陷入了昏迷,都低垂着头,微微颤抖,却看不清他们此时痛苦的表情。
面对着十字架的那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这些刑具模样怪异,皆有异与常规的牢狱刑具,显然,这是一间特殊的囚室。
“咔……”突然,囚室的牢门打开了,那扇牢门是向里开的,借着灯光,可以看到牢门上那个特殊的标记,一个白色的圆圈围着一个血淋淋的骷髅头,这是一个恐怖的标志,让人一眼看到,就感觉到恐惧。
一个全身披着黑色风衣的人从血骷髅下走进囚室,而他的身后,则是两个全身裹着黑色袍子的人,他们都用衣服将自己包裹着,看不到他们的身体任何一部分,除了他们的手,一双枯瘦而惨白的手,五指的骨节竟能清晰的看得出,粗看之下,这就好像是那死亡百年化成白骨的亡灵之手。
黑色风衣人站在十字架前,望着男人和女人,然后,他朝那两个黑袍人点了点头,“开始吧!”
两个黑袍人听到这粗重而阴沉的声音,立即拿起墙边的水桶,将桶内的冷水扑向那个男人,冰冷的水滴打在血痕累累的皮肤上,仿佛有万千利刃在剜割,他们感觉到刺骨的疼痛,浑身都抽搐起来,喘着粗重的气息,男人抬起头,目光冷然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黑色风衣人。
“呸,魔鬼!”男人朝黑色风衣人吐了一口唾沫,用凶狠的眼光刺着折磨他们的魔鬼。
可惜,那口仇恨的口水并未溅在黑色风衣人的身上,在男人还未吐出时,他人已消失,并鬼魅般地出现在那副小型十字架前,伸出一只似白骨的手,扼住了它的咽喉,顿时,从那副十字架上传出鬼嚎一般的声音,尖细而如童音。
“魔鬼,有本事你杀了我呀!你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来呀!杀了我呀!……”男人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望着小型十字架上的人,他一阵心痛。
封灵鬼印(36)
男人知道,那十字架上锁着一个鬼魂,虽然他什么也看不到,可他作为父亲的他,他感觉到那里吊者他死去的儿子,小丁,那上面,绑着的是小丁的鬼魂,就是这些黑色魔鬼绑架了小丁全家,男人,就是小丁的父亲,而女人,则是小丁的母亲,在绑架小丁的父母时,他们连小丁都一起绑架过来了,并且,让打开他们的鬼眼,让他们可以看到鬼魂。
尽管小丁死去很多年,可作为父亲的这个男人,依然还惦念着自己的儿子,看到自己的儿子遭受如此罪孽,他于心不忍。
黑色风衣人看到男人这副模样,他兴奋地狂笑起来,“想救它,很简单,只要你把封灵鬼印交出来,我们立即放了你全家!”
男人听到这话,浑身一震,犹豫起来。
黑色风衣人见男人在犹豫,扼住小丁的喉咙的手不禁紧了几分,小丁痛苦的嚎叫声也跟着提高了几分。
“封灵鬼印到底在哪?快说!再不说,它可能就魂飞魄散,永不轮回噢!”魔鬼在威胁着男人,要男人快点做出决断。
男人紧张起来,脑海里不禁浮现那枚封灵鬼印的传说,这是一枚神奇而邪恶的印章,谁拥有了这枚印章,谁就可以召唤出沉睡在冥界邪魂台内的亡灵军团,从而间接地统治整个冥界。
他是一家拍卖公司的老总,专门接收和拍卖关于冥界传说的文物,在无意间,他的拍卖公司接收到一枚天价印章的拍卖,这枚印章就是封灵鬼印,这件文物的卖主开出的底价是十个亿,这无疑的拍卖史上的最高底价,这引起了他的极大注意。
对鬼冥传说文物颇有研究的他,虽然也听闻过封灵鬼印的传说,却不清楚具体的详情,于是他查阅了无数古籍资料,都无法找到关于这枚印章的详细记载。
最后,他只能和印章的持有者协商,在持有者那里,他得到了答案,知道了一些关于封灵鬼印的传说,但那些,并不是详细的传说内容,谁都知道,传说这东西,越传越玄,越与真实背道而驰。
神秘组织与鬼咒师的传说(37)
原来,这是一枚邪恶的印章,是一个名叫“天魁门”的神秘组织一直想得到的圣物,而这个叫“天魁门”的神秘组织是由一群被称作“鬼咒师”的人组成的,他们按照能力划分组织等级,鬼术越高,在“天魁门”内的地位也就越大.
这个组织的最高统治者名叫“魁王”,术数最高,据说统治阴阳两界所有的“鬼咒师”。
“鬼咒师”们主要修行鬼术,有初级御灵术,中级气咒术,高级返魂术,终极劫阳术,每个级别,都有一定的层次,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火候。
另外,“鬼咒师”是人却似鬼,可以穿越阴阳两界,传闻,最初创立“天魁门”的人就是因为这块封灵鬼印,得到它人,便可以统治整个冥界,主宰生死轮回,掌管万千鬼灵的生死湮灭。
显然,在听闻这个传说后,他像往常听到的传说一样,只当它是传说,不存在的文物传说,他拍卖的是文物,并非传说.
因此,在接收到这件文物的一周之后,封灵鬼印拍卖会正式开拍,结果,正如他自己预料的一样,这件邪恶并且天价的文物惨淡收场,无人问津,凡是听到这个底价的买家都唏嘘不已,试想,谁会化上十个亿购买这么一件会带来厄运的印章。
无奈,他只能暂存,准备退还这件文物,而正当他打算退还这件文物的时候,文物的持有者竟然离奇地死亡,同时,他也找不到持有者的任何亲属,一时间,这件文物成为无主之物。
于是,他只能将这件邪恶的文物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希望自己永远远离它。
最终,厄运还是降临了。
他全家都被人神秘绑架了,此刻,他就被囚禁在这件囚室内,而绑架他们的人就在眼前,就是这些黑色的魔鬼,在绑架的第一天,他们便被严刑拷打,而拷打的原因,他们开始并不知道,直到这个黑色风衣人说出封灵鬼印后,他才相信,那个传说是真的。
“好,我告诉你们,求你们放过我们全家……”男人的口气软了下来,发出近似哀求的声音。
黑色风衣人立刻松开小丁的喉咙,眨眼消失,又瞬间在男人的面前出现了,发出冷冷的声音,“快说!在哪?”
“古物银行C区第398号!”古物银行是一家物品寄存公司,而C区第398号则是物品的存放位置。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你若敢骗我们,你知道我们会怎么做的!”黑色风衣人用枯指指着十字架上的男人,冷然地发出最后的警告。
然后,三个人走出了囚室,厚重的铁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囚室内,只剩下疲惫的喘息声和低低的哭泣声。
男人看着十字架上的小丁的鬼魂,默默无语,心却格外的疼痛,到底他今天所做的是对还是错?
古坟地里的鬼别墅(38)
X城,市郊,幽兰山。
夜,幽暗漆黑,雨,淅淅沥沥,风,寒冷彻骨。
幽兰山山脚是一块古老的坟地,这块坟地由于缺乏有力的记载资料,已经无从考证了。
夜雨下,坟地里散发着一股腐败的气息,潺潺的雨滴打在墓碑上,发出滴滴哒哒的脆响,仿若是鬼魂们对初冬里寒雨的控诉,这里没有光亮,只有无止尽的黑暗与死亡。
在这漆黑的雨夜里,山腰上那点点灯光显得格外的明亮,那是一幢别墅,豪华而奢侈的别墅,整座幽兰山,唯一的建筑物,这豪华的别墅建立在死人的坟地山头,显得有些不详与不安,这大大违背了幽兰山上那悲衰的主旋律。
X城市民谁都知道,在幽兰山上,有一幢闹鬼的别墅,白天,别墅内死气沉沉,大门紧锁,夜晚,别墅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市民们纷纷传言,这是山下坟地内鬼魂们在聚会,活人不可以打扰,否则,会被鬼给缠住的。
谁都知道“鬼别墅”,却不知道别墅的主人是谁?为什么要在古老的坟地山头建筑这么一幢豪华的别墅?这是X市建市以来最大的谜团,在市民们的印象里,似乎这幢别墅与古老的坟地是同时存在着的。
从山脚坟地旁,有一条双向道的公路从山脚通向山腰,公路的尽头,就在别墅的大门前,这条静谧的公路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关于鬼别墅的秘密。
一道湛白的灯光撕裂了古坟地里的黑暗,惊动了那些正在雨中瑟瑟发抖的亡灵,牵动着无数腐烂的气息。
公路上,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沐浴在雨中,它就像夜里的黑色幽灵,快速地向前滑行,穿梭在山间的公路上,朝山腰上那幢鬼别墅驶去。
“嘀…嘀…嘀…”
奔驰轿车来到别墅的大门前,响了三次喇叭后,别墅的大门缓缓地开启了,同时,大门的两侧,不停地闪着红色的信号灯,当大门开启到一辆轿车的宽度时,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一个箭步,冲进了别墅。
别墅里的血骷髅(39)
别墅的大门开启到一半时,停滞了几秒后,又缓缓地关上了,直到大门完全关闭了,大门两侧的红色信号灯才停止了闪烁,陷入了安静之中。
奔驰轿车绕过别墅的中央花园,穿过长长的马路,马路两侧则是林立的楼宇,楼宇内,灯火通明,一派繁荣热闹的场景,奔驰轿车穿越了那天极长的马路,来到别墅最深处,方圆广场,广场浩大,足以容纳两个足球场,广场外围最醒目的位置处,是一栋五层的大楼,大楼外,灯光明亮,大楼内,昏暗无光,显得与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
奔驰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这栋格格不入的大楼前,一个身披黑色风衣的男人从奔驰轿车内走了出来,关上门,急急地走进了大楼,当他正准备推门进入时,他却停住了脚步,抬眼望了望那两扇大门,这是两扇厚重的铜制大门,大门被刷成了黑色,而两扇大门的正中央,雕刻着一个浮雕,是一个被圈起来的骷髅头,白色的圆圈,血淋淋的骷髅头,正瞪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那个身披风衣的男人。
男人在门前吐了口气,叹了一声,然后决然地走到铜门前,当他站在两扇铜门之间时,立时,有一道红色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一阵扫描之后,那两扇厚重的铜门在“嘀”的一声之后,缓缓地打开了,那个血淋淋的骷髅头从中央被撕裂开来,最后完全分离了。
男人无声无息地走了进去,望见了楼内的漆黑。
“嘭!”铜门在男人进入大楼3秒后,轰然关闭了,那血淋淋的骷髅头再次组合在一起。
大楼内,一片漆黑,可对风衣男人来说,这丝毫也不影响他看清楼内的一切,这是一个大厅,大楼内完全镂空,只为遍布这个大厅,五层楼高的大厅,大厅的四面墙上,规则地遍布血骷髅的标志。
大厅中间,有一条长廊,直通大厅的深处,而长廊两侧,则是水池,水池和长廊一样,蔓延到大厅的深处,水池内的水并非清澈,而是漆黑,犹如墨水一般,“墨水”间,有波澜闪动,似乎有什风么东西在水底遨游。
魁王出关的日子(40)
风衣男人踏着沉稳的步子,走向大厅深处,当走到一般时,两侧的黑色水池出现涌动的喷泉,正往外喷出黑色的池水,这池水到底是什么,风衣男人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这里。
风衣男人默默地回忆着往事,他原名叫风易.
在他十岁那年,他还在上小学五年级,在一个放学的黄昏,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陌生男人绑架了他,并且将他带到这幢鬼别墅内,将他带到了这栋大楼,在这里,那名劫持他的风衣男人将他丢在了这黑色水池内,在黑池内,他经历了自出生以来最大的痛苦,他想从这水池内爬出来,可这黑色池水将他紧紧地禁锢着.
直到五天后,那名劫持他的风衣男人出现在他眼前,微笑地点了下头,霸道地说了句,你已经通过考验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记住,我们的神圣名号:天魁!
后来,他才知道,这里的人都尊称他为“魁王”,以为他只是这幢别墅的主人,后来,他错了,他是整个组织的主宰。
从此以后,他加入了天魁,成为一名鬼咒师,是魁王身边最亲信的鬼咒师,天魁内的鬼咒师们都尊称他为“魁师”,弹指间,他已经加入这个“天魁”组织十年了,修为也达到中级气咒术的第九层。
今天是魁王正式出关的日子,风易必须将代理的天魁大权还给魁王。
十年前,自风易成为魁师之后,魁王便闭关修习终极鬼术-劫阳术,上面也说过了,这是鬼咒师最终极的鬼术,最初级的是御灵术,中级是气咒术,高级是返魂术,无非是些与鬼有关的鬼术。
魁王闭关,魁师风易代掌天门大权,全力追查封灵鬼印的下落,十年后的今天,他终于查到了印章的下落,并且抓到了那个持有印章的人,为了防止泄密,他将那人全家都抓来,并且逼问出了封灵鬼印的下落,结果,那人撒了谎,欺骗了他,想到这里,他顿时感到气愤。
风易转头,看了一眼两侧的黑池。
未了,他舒缓一口气,继续向里走去。
魁王的怒气(41)
长廊的尽头,风易看到了他-魁王。
风易怔了怔,望着背着身的魁王,他有些茫然,远望之下的魁王,身披着一件大红色的风衣,同样,从头围到脚,仿若被风衣包裹的幽灵,魁王的背影,风易似曾相识。
“恭喜魁王,贺喜魁王,您成功练成我天魁圣门的终极鬼术!成为我天魁门第一奇人!”最终,风易还是跪了下来,恭敬地朝魁王行礼。
魁王转过身,露出他那双空洞却有神的双眼,发出低沉而刺耳的微笑,“起来吧!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天魁门能有今天,你的功劳绝对不小!”
“谢魁王夸赞,这都是魁王您教导有方,属下怎敢冒领功绩呢!”风易并没有站起来,而是把头伏得更低了,几乎就贴在地上。
“风易,你伏在地上,又是为什么呢?”魁王眯起眼睛,黑暗里,看不到他的脸,他十分不解风易此时的行为。
“属下办事不利,花了整整十年,都没有找到封灵鬼印,请魁王责罚?”
魁王重重地喘了口气,努力压制体内的怒火,“如此说来,这十年你都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风易听出魁王话中暗藏的怒火,他立刻作出一番解释,“一周前,我们的确找到了封灵鬼印的具体位置,也查出那个持有封灵鬼印的人,可不想,我们赶去,才知道,那个人将封灵鬼印送进了拍卖公司,想拍卖封灵鬼印,属下一怒之下,将那人杀了;后来,属下才查探到那家拍卖公司,并将那家公司的老总的全家抓来囚室,属下从他那逼问到封灵鬼印的下落,可等属下赶到地点时,才得知,封灵鬼印已经在一个小时前被叛徒鬼燕子取走,所以,才……”
“什么?鬼燕子,你是说封灵鬼印被鬼燕子夺走了?”魁王听到鬼燕子的名字,猛然一震,他身形一闪,瞬间便来到了风易的身前,正用一双满布血丝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风易。
“属下该死,属下无能,无法完成魁王您交代的任务,属下……”风易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虽然他已经预料到,魁王听到鬼燕子的名字,一定会震怒,可他不得不这么说。
师父的爱(42)
“够了!你身为堂堂魁师,本王不想责罚你,你还是想象怎么去补救吧!夺回封灵鬼印。”魁王暴喝一声,打断了风易的求饶。
“属下一定将功补过,夺回封灵鬼印!”
“嗯!”魁王脸色稍缓,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本王问你,那个最后持有封灵鬼印的人你是怎么处理的?”
风易从惊魂中找回了自己,他阴冷地笑了笑,“那个人知道封灵鬼印的秘密,我已经将他从阴阳两界彻底的消失了,请魁王把心放肚子里,这些,属下知道怎么做!”
“嗯,很好!还有,他的家人呢?”魁王虽然口中感到十分满意,可他的心里,依然有些不放心。
风易一听这话,脑后生出一丝冷汗,“属下已将那人的妻子也从人间蒸发了,只是那人的鬼魂儿子,属下念起年幼可怜,不忍下手,加上他已是鬼魂,属下便心软……”
“混蛋!”魁王猛地一抬手,扇了风易一个耳光,狠狠地大骂风易,“从你进天魁门那天起,本王是怎么教你的,对死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难道不知道放虎归山的道理吗?”
风易摸着疼痛的脸颊,头也不敢抬地跪在地上,默不作声,这是风易第一次看到魁王震怒,并且还对他动了手,在过去的学艺时光里,风易早已忘记世上的生母生父,已然把他当成了父亲。
“不!师父,属下没忘,您的教诲,始终铭记在属下的心里,只是,属下一直不敢承认罢了!”风易大声地将心里的话统统说了出来。
魁王听到这句话,顿时定住在那里,神情显得有些激动,简直不敢相信地望着跪在地上的风易,“你刚才叫本王什么?”
风易神情一顿,吃惊地瞪大眼睛,吃吃地又念了一遍,“师父!”
“十年之后,你终于肯认我这个师父了,本王感到十分欣慰,”魁王的脸被风衣遮住了,看不到他的脸,若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能从他脸上读到激动与心酸。
致命的诱惑(43)
“唉!”半响后,魁王幽幽地叹了口气,心里似乎轻松了许多,语气渐渐变得平和,“易儿,你还在怨恨为师吗?”
风易默然良久,心里面翻阅了这些年来在天魁门里的点滴,可在眨眼间,脑海里立刻变幻出父母那年迈的苍老的模样,他们的印象,在他的脑海里,是如此深刻,虽然他已经离开他们十年,可他依然无法忘记自己的父母。
风易原本有个温馨幸福的家庭,父母勤劳能干,幼小的妹妹美丽可人,每天,他们一家人过得都很开心,可那美丽的童年,因他的到来而彻底地被毁灭了,变成了一场可怕的噩梦,而他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在这十年间,他曾无数次经过自己的家门前,可他却只能远远的观望,因为那个家破碎了,自从他被绑架后,他的父母和小妹就再也没出现在这个家里,这是他后来才打听到的。
家冷了,他的心也跟着冷了,于是,他有了一个改变一生的决定。
“没有!”风易沉吟一会,便抬起头,目光坚毅地望着魁王,极其真诚地说出这两个字,“师父,徒儿已经没了父母,从今以后,师父您就是我风易的父亲。”
魁王听完这句话,并没有立刻表现出什么,而是盯着风易看了很久很久,直到大厅内透进一道黎明的阳光,魁王才点了点头,转过身,继续朝大厅深处走去,“风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要令本王失望!”
“去吧!将封灵鬼印给本王夺回来,还有那该死的鬼燕子,天魁门众,随你调动。这两件事,你一件也不能办砸,办成之后,本王会将劫阳术传给你!”
风易悄悄地站起,望着魁王离去的背影,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冷笑。
魁王已经远去,离开了大厅,而他的话,却一直萦绕在风易的耳畔,劫阳术,这可是天魁门的终极鬼术,一旦修成,冥王也会对他忌惮三分。
这对此时的风易来说,这绝对是一个诱惑,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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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挣扎(44)
“滴…”幽暗的房间内,不停地传来水滴的声音,那水滴滴打在水中,仿若那静澜的湖水里的一滴雨,惹动无数涟漪,涟漪不停地往外波散,直至水波停息。
这是梦吗?
我在哪?这又是哪?
水?哪来的水?我怎么会悬浮在水中央呢?
“喂!有人吗?快来救救我!”这是凉子沫醒来的第一句话和一连串的疑惑。
凉子沫的声音在水面上荡漾,迅速地飘向四周,他的耳畔清晰地传来滴滴答答的滴水声,那滴水声似乎滴得很有节奏,仿佛是某个音乐家在演奏。
四周昏暗,没有一丝光明,凉子沫将四肢活动开来,却发现,四肢上的敏感神经传来的都是冰冷的液体,他凭着感觉,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浸泡到水里,而他的鼻子还能呼吸周围浑浊的空气,这也证明,他的头并不在水里,而是在空气里。
令凉子沫浑然不知的是,当他醒来的那刻,他全身的神经便同时被唤醒,自然而然,可以感知一切触觉,而水中那股彻骨的冰寒瞬间让他瑟瑟发抖,感觉就仿佛掉进了北极的海水里,浑身有着说不出的刺骨疼痛。
“喂…有人吗…救救我…”凉子沫拼命地朝四周呼喊,奢望有人可以听到他的求救。
凉子沫等待了很久,却没有人听到他的呼救声,而他全身的温度正迅速地被这冰寒的水吞噬着,体温正慢慢地流失,脱离他的躯体,死神,即将临近。
凉子沫顿时感到绝望,可那股求生的意志迫使他不要轻言放弃,他拼命地将这该死的水划开,拼尽全身力气,朝一个方向游去,幸亏他会游泳,否则,他只能在这漫漫地等死。
那该死的水岸在哪?到底在哪?
凉子沫游了许久,连手脚都出现痉挛了,他依然没有触摸到水的岸头,他不禁在心底咒骂起来。
刹那间,他感觉到窒息,手脚抽搐得厉害,体温正快速地蒸发在水里,黑暗里,那恍惚的光辉里,他看到死亡的微笑。
冷,这是凉子沫浑身唯一的感觉,他多么渴望自己正躺在温暖的被窝内,享受着温暖的抚慰。
瞬间,他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活着,就够了。
谁偷了我的衣服(45)
在灵魂离开躯体的刹那,他想起了一些人,小惜,她是他最在乎的人;
扯蛋大师,他是最勤奋,最睿智的人;
小丁,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别有用心的人加害;父母,早已模糊了印象,连他们是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
就在凉子沫闭眼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到浑身一阵燥热,那强烈的灼热,让他难以适应,寒冷迅速退却,灼热正在膨胀,他的心里,就仿佛燃烧着一团火,将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啊!”凉子沫再也忍受不了那股强烈的灼热,难受地尖叫起来。
“嘭!”突然,形势突变,从水中传出一声闷响,眨眼间,黑暗的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水雾,漂泊如云。
半个时辰之后,凉子沫才发觉,那股令他难受的燥热从体内消失了,同时,他的四肢竟触觉不到水,鼻孔里,充斥着浓浓的水汽,周围似乎极其潮湿。
凉子沫走了两步,惊奇地发现,他踩在了光滑的石板上,没有水,难道是池水在瞬间干涸了吗?他暗自猜测着。
光线暗淡,他什么也看不到,也看不清池子里的情况。
“哦!MYGOD!”凉子沫惊叫一声,因为他无意间摸了摸自己的身子,发现自己正到光着身子,站在池子里面。
顿时,他的脑袋像烧开了的水一样沸腾起来。
谁脱了我的衣服?还把我的衣服藏起来了?我怎么会在这?我应该在医院才对呀?
凉子沫思考着这些,脑袋里一点头绪都没有,他一点也记不起来他到底是怎么到这个鬼地方来的,是谁把他脱光了丢到水里面。
凉子沫摇了摇头,懒得去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最近怪事不断,先是佝偻老人,后来又是小惜遭遇魁灵鬼咒,然后又是小丁失踪,扯蛋大师的躲躲闪闪,接着又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鬼地方。
他在黑暗里轻轻地摸索着,想要寻找出去的路。
昏睡美人怀(46)
突然,就在他要踏出水池的那一刻,他闻道一股奇异的香味,那香味是他有生以来,闻道最香的味道,慢慢的,他沉浸在这股奇异的香味之中,难以自拔。
不久之后,凉子沫带着满脸的陶醉,软软地倒在了干涸的水池里。
就在凉子沫昏迷倒地的瞬间,屋子里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那是奶白色的日光灯光,同时,在日光灯亮起的瞬间,有一双及时地将他接住。
凉子沫就这样倒在一个温软的怀里,灯光下,可以清晰的看到,接住凉子沫的人竟然是一个绝色靓丽的女子,大约二十五岁,穿着一件蓝色的格子衬衣,外加一条牛仔裤,有几分清新脱俗的感觉。
尽管凉子沫身在美人怀里,可他却一点也不知道,因为他已经陷入了昏迷,对什么都毫无察觉与意识。
这时候,女子面脸羞红地看着身穿池岸上那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即气又很难为情地说:“师父,你看,这……早知道你把他这个样子了,我就不去接住他,让他摔死好了!”
那黑色风衣男子顿时露出一脸坏笑,“嘿嘿,没事,他已经通过鬼咒师的考验了,以后你们就是师弟师姐了,没什么好难为情的,再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
“师父!不许说!我还小呢!还没玩够呢!”那女子打断师父的话,如小孩般撅着嘴,老大不乐意地辩解着,“再说,我修炼鬼术那么久,连一只鬼影都没看到,还没驱鬼捉鬼,为人间除害,你就急着给徒弟找婆家,天底下怎么有你这样的不负责的师父!”
“好了,我怕了你还不成吗?宝贝徒弟,快把他扶进去,穿衣呀!”黑色风衣男人举手投降,拿这个徒弟没办法。
“哼!为什么要我帮他穿,我的女人耶!他可是男人,男女有别!”说完,女子丢下凉子沫,不管了。
“这丫头,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难道还真要你跟了他不成,可你命里的劫,却仅有他能化呀!”
望着女子消失的背影,黑色风衣人小声的嘟囔了一声。
女子离开屋子后,黑色风衣男人摇了摇头,走过去,扶起凉子沫,向另一间房间走去。
道人锁鬼图(47)
直到第二天的晚上,凉子沫才从昏迷中醒来,当他醒来的那刻,一道炫目的灯光刺入他的眼球,他微微的闭了一会眼睛,许久之后,才适应了屋子内的强烈的灯光。
灯光,惨白惨白地照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犹如白昼,那种白色的灯光,超越了颜色的范畴,这让凉子沫感觉有些怪异。
这是一间石室,四周墙壁上刷着白色的石灰,在床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副油画,油画里,一个浑身干瘪瘪,脸上爬满苍老皱纹的老人,站在幽暗的天空下,正对着凉子沫露出诡异的微笑。
那张笑脸,牵动着嘴角的皱纹,形成一条条拉长的纹路,仿佛是一只长着上百条大小各异的须脚的诡异蜘蛛爬在那张脸上,让人感到浑身的毛骨悚然。
而老人那双无神而浑浊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凉子沫,突然,在一瞬间,老人的瞳孔迅速放大,眼神也突然变得清澈起来,还露出一丝的惊喜,凉子沫看到那双眼睛的变化,他惊讶起来,顿时感到浑身都发麻,这怎么可能呢?那真的是一幅油画吗?若是,那油画怎么可以动呢?
凉子沫猛然闭上眼睛,脑海里,尽量不去想那张诡异的脸和那双令他感到恐惧的眼睛。
下一刻,凉子沫轻轻地睁开眼,再次打量着那副油画,却惊奇的发现,那个苍老的人并没有看自己,而是望着一枚古怪的印章。
错觉?亦或是幻觉?明明可以看到他的脸,为什么现在却看不到了。
那枚印章正被老人小心翼翼的托在手心,看到这枚古怪的印章,凉子沫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
这枚古怪印章是个四方体,通体血红,犹如刚刚灌注过人血一般,一丝淡淡的暖气正从印章体内散发出来,让人怀疑,那是血的体温,由于印章整体呈现出逼真的殷红,让人看不出它的材质。
四方印章的一面,正雕刻着一个身穿道袍的人,手里牵着一根铁索,铁索的末端,则牢牢地套在两个光着身子的小鬼脖子上,道袍人拉着两个鬼,行走在四方印章的体面上。这幅道人锁鬼图正对着凉子沫,甚至,凉子沫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两恶鬼的不甘戾气。
古怪的四方印章,那副道人锁鬼图代表着什么含义?其它的五个面也有雕刻图画吗?如果有,也是和这幅锁鬼图一样,又或者类似的图画吗?为何,那老人对它视若珍宝?
你到底是谁?(48)
凉子沫不知道为什么,在刹那间对这枚古怪四方印章产生浓厚的好奇心,他真想亲眼看一看这枚印章的真实模样。
正当凉子沫专注于油画上那枚古怪的四方印章时,石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高大的黑色身影突然出现,又悄无声息的来到凉子沫的身畔,凉子沫吓了一跳,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身穿黑色风衣,将全身都包裹起来,他的头顶,戴着那顶凉子沫永远也不会忘记的骷髅帽子,他的眼神,是那么熟悉与可怕。
凉子沫瞬间感到震惊,这个风衣人就是那个给自己种下诅咒的人,他清晰的记得,苏小惜住院,他在医院走廊上守了一夜,直到天明,才走出医院,想去吃个早饭,之后,他便遇到那个风衣人及他那可怕的眼神。
“你是谁?”凉子沫有些害怕地退了退,缩进了墙角边,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
黑色风衣人看到凉子沫如此惧怕自己的模样,他微微的笑了笑,那顶骷髅帽子摘下,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善意的笑脸。
他大概四十一二岁,留着很短的平头,眼神里露出一丝温和,冷峻严肃的脸上,微微绽放一抹微笑,这幅和善的模样,能让人感到害怕吗?
“你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拐你过来,纯属是迫不得已。”风衣男人并不是先回答凉子沫的问题,而是善意地安抚凉子沫。
“好,既然你没有恶意,那就先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这又是哪?”凉子沫看到风衣男人的和善模样与安抚言语,他顿时放松了一丝警惕,连忙问道。
风衣男人身体动了动,轻轻地坐在床沿,望了一眼床对面的油画,然后娓娓道来,“我叫鬼燕子,是一名鬼咒师,师从天魁门,至于为什么拐你来,却是因为它!”
鬼燕子说到这个“它”字时,用手轻轻地指了指油画,而他所指的地方正是那枚古怪四方印章的位置,也就是说,这个“它”就是这枚印章。
“什么?你是说古怪的四方印章?”凉子沫听到自己被拐来的原因后,感到十分的震惊,“天魁门?鬼咒师?古怪印章?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被逼的拜师学艺(49)
鬼燕子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摇了摇头,沉吟起来,“不!你错了,早在很多年前,你已经和天魁门的兴亡扯上了关系,因为,这枚印章,它是属于天魁门的,而你,则和这枚印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你便和天魁门有了关联,这点,你明白了吗?”
凉子沫虽然略略听懂了一些,可他依然还有很多疑惑。
“咦!?很多年前,那是多久?还有,所谓的千丝万缕的联系到底是什么?”凉子沫问完,又想了想,接着开口问道:“鬼咒师?那到底是什么职业?”
鬼燕子并没有因为凉子沫的好奇问题多而有任何不悦,反而是得意的笑了笑,有种鱼儿已经上钩的感觉。
“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吧!”鬼燕子在说话前,再次望了一眼床对面的油画,“这个时间,可能要从清末,民国初年算起,加起来,到现在,应该快有百年了吧!可以说,那时候,你还没出世。”
“啊!怎么可能呢?我都没有出世,就跟你们那个什么门产生关联。”凉子沫禁不住嘟嚷了一声,感觉鬼燕子在扯蛋。
“问的好,这就涉及第二个问题了,那千丝万缕的联系是什么?”鬼燕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凉子沫,反问了一声。
“你问我,我哪知道,现在明明是我在问你呀!燕子大叔。”凉子沫白了鬼燕子一眼,突然间,他感觉鬼燕子不再那么可怕,反倒觉得有几分亲切。
鬼燕子第三次看了一眼墙上的那副油画,突然之间,鬼燕子好像想起了什么,立马换了一幅表情,那表情严肃而冷峻,不再是方才那般温和可亲,“这个,以后你自然就会知道了,现在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否则……”
鬼燕子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冷冷笑了一声,一股强烈的威胁气息顿时弥漫在惨白的石室。
对于鬼燕子的突然变脸,凉子沫顿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却又产生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