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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子语飘云 当前章节:15014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3:00

他,怎么是这样一个善变的人?

“答应……什么……”凉子沫确实害怕了,这个高大的男人,可以在一瞬间给自己种下诅咒,控制自己的意志,那么,他如果想杀自己,不也是轻而易举吗?同时,他又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他一时间也想不明白。

“做我的徒弟,拜我为师,成为一名鬼咒师,哦,不,是一名阴阳鬼咒师!”鬼燕子说这话时,语气是那么霸道,不容许任何人有一丝的反驳与抗拒。

“啊!为什么?”凉子沫听到鬼燕子的话,心里不知为何,产生一丝倔强,这个惊讶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嗯……怎么!不乐意?”鬼燕子露出一幅凶神恶煞的模样,冷冷地逼视着凉子沫。

“不……我乐意!”凉子沫这回学聪明了,脸上装出一幅很乐意的笑脸,猛然点头,答应了。

不管怎样,先保住小命要紧,答应他便是,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说,阴阳鬼咒师,似乎是一个很厉害的职业。

凉子沫这么想着,试图去说服自己心里那股突来的倔强。

鬼燕子一听他答应了,立刻换回那副温和的表情,朝凉子沫微笑道:“嗯,对了,这样才是个乖孩子嘛!”

凉子沫看到这些,心里长吁了一口气,同时在心里也感叹起来,

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才好呢?这个师父,似乎不太好伺候呀!

圣洁的天使(50)

晚上十一点,X城的天空没有一丝的星光,黑蒙蒙的,犹如被一个巨大的黑布袋子装了起来,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医院的门诊大楼前,鬼天师张营显得有些匆忙,望着门诊大楼前的白色灯光,他感到神情一阵恍惚,全身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轻飘飘的身体匆匆在医院的过道上飘过,仿佛一阵轻微的风随时便可以将他吹走。

凉子沫已经失踪十天了,先是狄小丁神秘失踪,而后,又是凉子沫,对于他俩的神秘失踪,张营一点头绪也没有,尽管如此,张营还是努力的四处打探他俩的消息。

就在三个小时以前,他去了一趟X城最大的一处陵园,城西牧归陵园,在那里,他逐一询问着那些经常游走于人间的鬼灵,向他们打探凉子沫与狄小丁的下落。

他的一名鬼魂天师,是个鬼,只能与鬼做朋友,看到的,相似的,相知的,只能是鬼魂的世界。

张营飘然闪进半掩的门诊楼大门,进入医院大厅,然后,直接爬上7楼,推开了7125病房的房门,看到一个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病床旁的监测仪器闪着红红碌碌的光芒,不时有“嘀嘀嘀”的声音从那一桌的仪器里发出来。

张营轻轻地关上房门,朝病床走去。

病房内,乳白色灯光淡淡地照耀着整个房间,让人感觉有一丝温暖。

张营站在病床前,望了望桌子上那些仪器的显示器,当看到仪器上显示出来的结果是一切都很正常时,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他开始仔细打量起病床上的少女,精致的五官,透着圣洁的靓丽,她那微微红润的脸庞上浮现一抹安详的神情,她静静地闭着眼睛,俨然像一个安睡的圣洁天使。

看到这张年轻的脸,张营不由得想起了曾经,活着的岁月里,自己那个活波而调皮的女儿-张小琼。

生前,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女儿聪明伶俐,妻子贤惠体贴,而他,是一个公认的“最好心的哥”,同时,也是街坊邻居们称颂的好男人,好父亲,原本,他希望,这一辈子,就这样温馨快乐的过下去。

南冥府路799号(51)

可是,命运却不让他如此幸福,竟和他开起了玩笑。

在他三十六岁那年,三月初九的夜晚,他如往常一样,开着出租车,四处在城市里揽客,由于那天下着微微的小雨,本来这种雨天,出租车生意相对平时要好些,可是,那天,他清楚地记得,整整一个夜晚,他没有载到一个客人,直到凌晨五点,他才载到那夜的第一个客人。

那是一个奇怪的客人,那个客人全身裹在一件黑色的袍子里,连他的脸,张营都没有看清,那个客人给了张营一个怪异的地址:南冥府路799号。

张营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十年,开了七年的出租车,却从没听说过,这个城市,有这条路,这个门牌号,?尽管如此,但张营不想错过今夜的第一个客人,同时,他也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也许,这是一条很偏僻的路呢?自己以前从没去过的地方呢?城市这么大,不可能自己全部都亲自去过。

于是,张营说自己没去过这个地方,征求那个客人的意见,问那个人能不能给自己指路,自己就好按照客人的指路到达那条路。

那个客人当场就同意了,便开始指着路,要张营按照路线开过去。

那条路很复杂,拐了很多胡同与巷子,还有很多条街道,有些街道,巷子,他从未见过,至今想起来,张营依然记不得那条路该怎么走了。

就这样,在凌晨六点半,张营才将那个奇怪的客人送到“南冥府路799号”,那是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车程,这让张营大吃一惊,要知道,那个城市虽大,却相对那些省会大城市来说,就是一座小城,即使开车绕城一周,也不会超过一个半小时。

尽管张营很奇怪,可他却不敢多问,毕竟,他还是感到有些惭愧的,自己竟然不知道这座城市里,有这么一条路。

他看着那个奇怪的客人下了车,按照计费器上显示的费用付了车费,然后走进了一个小巷子,消失不见。

然后,张营仔细打量了下这条“南冥府路”。

充满魔咒的古书(52)

这是一条幽静的道路,道路两侧耸立着高大的楼宇,楼宇间,依稀可以看到蒙蒙灯光,想必是一些上夜班的职员在工作,或者是一些喜欢夜里开着灯睡的人吧。

此时快七点了,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道路上,却没有一个行人,但张营没有去多想,而是开着车,回了家,因为,他心里还惦记着温柔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

回来的路上,张营不知道是如何将车开到家门口的,当他准备关上驾驶室的车门,想要上楼回家时,出于习惯,他往后座上扫了一眼,因为每次夜晚值班回家,他都会在关上车门的时候,检查下后座,看看有没有客人遗失物品在车内,而每次捡到客人遗失的物品,他都会主动上交给出租车公司,让出租车公司向媒体发布信息,寻找失主。

渐渐的,这便成为他的习惯,这也是为什么他被公认的“最好心的哥”的原因。

这一次,他看到后座上确实有客人遗失的物品,不是钱包,不是手机,也不是行李,而是一本书,一本泛黄的书。

张营将这本书捡了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本书的封面是一张厚厚的泛黄白纸,没有书名,没有出版社名,也没有作者的名字,它就像一本没有主人的古书,任何人都可以成为它的主人。

它,没有来历,也没有具体的出生。

出于好奇,张营轻轻地翻开了那本奇特的书,也因此,这本充满魔咒的书改变了张营命运里的一切。

张营发现,这是一本讲述古代驱鬼天师修习研究的笔记,里面详细的记载着驱鬼天师所必须掌握的阵法,风水,符咒等天师法门。

从此,张营迷恋这本奇特的笔记,疯狂的研究起来,如痴如醉,甚至忘记了现实世界里的亲情,爱情,友情。

最终,张营彻底走火入魔,陷入古代驱鬼天师的研究中,难以自拔,而在笔记的末端,记载着最神秘的“鬼灵天师”修成的方法,于是,走火入魔的张营按照笔记里的方法,成为了一名“鬼灵天师”,彻底变成了一个鬼魂。

张营微微呆愣了一会,过了很久,才将自己从生前的记忆中拉了回来,望着病床上的少女,喃喃自语,“已经时隔十年了,小琼也该有她这般大了吧!可惜,这少女是苏小惜,不是李小琼,要是……”

“唉!”张营摇了摇头,轻轻地叹息一声,然后关了灯,走出了病房。

走在医院的走廊里,张营细细回想着,这才发觉,那座城市,根本就没有“南冥府”这条路,同时,他也隐隐觉得,这一切古怪离奇的背后,似乎酝酿着一个巨大的变数,或者是阴谋。

十年前,自己在貌似偶然的情况下,成为“鬼灵天师”。十年后,自己与狄小丁,凉子沫相遇,同时,又遇到了身怀冥界诅咒的苏小惜,然后,神秘人出现,小丁和子沫相继失踪,苏小惜的诅咒也开始得到应验,陷入了沉睡。

那么,在这之后呢?到底还会发生什么?自己又在这个旋转的命运魔盘里,扮演着什么角色?

张营不敢去想象,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不想看到的。

但还有一丝理性,将张营拉回恐惧困惑的边缘,对于张营来说,当下最好容易找到的突破口,自然是狄小丁,因为他与张营一样,是鬼魂,而张营,则是天师,天师可以用招魂术将狄小丁的灵魂用天师术招回来。

张营打定主意后,便快步离开了医院。

光着脚的怪女人(53)

就在鬼天师张营出医院之后不久,一个略显高挑的女人身影突然出现在门诊大楼前,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女人。年轻女人的突然出现就仿若一个幽灵,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那里,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躲避门口的保安,何时进来的,又从哪里来的。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修长的白色连衣裙,裙底蔓延到女人的裸脚处,裙底之下,便是一双雪白的裸脚,这个女人竟然没有穿鞋,光着脚,静静地站在医院门诊大楼前,目光呆滞地望着7楼的一个最靠大楼边缘的一个病房,那里有一个漆黑的窗户,透着浓浓的阴森。

那个病房,俨然就是7125。

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女人的脸,格外的苍白,女人的唇,紫中渗出一点惨白,女人的黑眼圈,深如熊猫,仿佛从未休息过一般,女人的发丝,乌黑却并不凌乱,整齐而精细地垂在女人的身后。

女人的整张脸上,透露出深深的憔悴与疲惫,好似经历了莫大的痛苦,让她痛苦不堪。

女人就这样痴痴地望着7楼的那个幽暗的窗户,眸子里,显露出莫大的哀伤。

突然,女人浑身颤抖了一下,神情顿时发生了改变,脸,变得更加惨白,宛如涂抹了一层厚厚的白色胭脂。她的眼瞳,也在刹那间,变得怨毒,布满腥红的血丝,让人感到可怕,一股深深的仇恨从心底涌进眼神里,让她的整个人,看起来,是如此的狰狞与恐怖。

女人抬起光洁的脚,轻幽幽地想门诊大楼走去,当她来到大楼那两扇巨大的玻璃门前时,却看到一个值班女护士的正要关门。

此刻,已经是夜里十二点,是医院大楼关门的时间,这是这家医院的规定,夜里十二点,医院便不再接受病人,即使是濒临死亡的病人,他们也不接收。

值班女护士看到外面过来一个光着脚的奇怪女人,以为那个女人是深夜前来看病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不悦,“这个女士,已经到了夜里十二点,我们医院已经打烊了,不再接收任何病人,这是医院的规定,请你明天再来吧!”

值班女护士说完,便不再理会外面这个女人,而是十分粗暴地关上门,准备将钢化玻璃门锁上,这时,光脚的女人发出一个宛如低沉而冰冷的声音,道:“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看人的。”

白衣女鬼的恐惧(54)

那声音,不但冰冷阴沉,而且不带一丝人的气息,就仿佛是鬼发出的一样。

值班女护士吓了一跳,虽然隔着钢化玻璃门,原本是听的不是很清楚的,可她却清晰地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值班女护士不由得抬起头,禁不住朝女人望了望,顿时,值班女护士的整张脸变得特别的苍白,那是被恐惧渲染出的颜色。

只见,那个光脚女人披散着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那是半张白得不像活人的脸,腥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冰冷而狰狞。

那是一个光着脚的白衣女鬼吗?

“啊!”值班女护士吓得尖叫起来,全身都被恐惧占据着,甚至忘记了奔跑,值班女护士就这样带着恐惧,傻愣愣地站在那里,望着门外的白衣女人,浑身呆滞。

忽然,白衣女人的眼睛闪了一下,腥红的眼睛顿时亮出一道白色的光芒,值班女护士一时间变得更加呆滞木然,站在那,就像一个笔直的木偶。

“开门!”白衣女人从喉间轻轻地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那值班女护士仿佛被人施了魔咒一般,轻轻地拉开了钢化玻璃的大门,迎接白衣女人,白衣女人看也不看呆呆的值班女护士,而是略过前台,上了楼。

白衣女人走了,值班女护士依然木然站在拉开的钢化玻璃门前,仿佛在迎接来自鬼域的幽灵。

半个小时之后,两个巡视医院的保安经过门诊大楼,看到木然而呆滞的值班女护士站在那里,连医院的门诊大楼门也不关,他们感到十分奇怪,就悄悄地走了过来。

“喂,蓝雨,你怎么啦?”其中一个保安走进钢化玻璃门内,轻轻地推了下值班女护士的肩膀。

突然,“咚!”的一声闷响,那个值班的女护士就这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板上,两眼翻白,口里吐着白色的泡沫,脸上布满的恐怖的狰狞。

她,死了。

“啊!”两个保安看到这一幕,顿时害怕的尖叫起来,惊动了附近的保安,片刻之间,整个医院都喧嚣起来,不久之后,蓝红相间的警灯带着尖锐的警笛声,从远处飞驰而来。

就在这时,医院外,一双腥红的的眼睛正看着慢慢变得喧嚣的医院,那双眼睛里,闪现着一丝不甘心与恼怒,而她,正是那个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暗骂了一声:“该死的,没想到,那个护士的生命如此脆弱!差一点就要成功了。”

骂完,白衣女人一转身,消失在浓浓的黑暗里,不见了。

秘密的地下大厅(55)

幽兰山,鬼别墅,秘密地下大厅。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这个大厅,除了大厅中央有一个半径约十米的圆柱状的高台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设施,显得空旷而幽静。

这里,便是天魁门的修炼之地,鬼咒师们最佳的修行之所,没有一定天赋的人,是无法来到这里修炼的,别看此处空旷无物,却暗藏天大的玄机。

大厅的四周墙壁上,按照一定的布局,安放着一个个石质灯台,灯台环绕着大厅,散射出幽蓝的光芒,照耀着整个大厅的光明。

每个灯台皆被镂空成骷髅头的形状,一道道幽蓝的火光从骷髅头空洞的双眼与嘴巴里散发出来,仿若冥界的幽蓝鬼火。

无一例外,每个骷髅头灯台的颜色都是血色,让人看起来有些害怕,不知这些血色灯台到底用什么材质做成的,而那灯台里面,却没有燃烧的液体,空空如也,像是又莫种燃烧气体存留在其间,支撑着整个大厅的照明。

突然,大厅的厚重石门轰然开启,幽蓝的火光立刻将进入石门的人收拢在其照耀之下,首先进入大厅的是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他就是天魁门的第二位掌权者,魁师风易。

在风易的身后,俨然跟着四位全身罩着黑色袍子的鬼咒师,黑袍之下,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只能看到他们那双蓝色的眼睛和那双状似骷髅的双手。

风易三人来到大厅中央,慢慢地靠近那座圆柱行高台,可那高台之上,却空空如也,台面上,平坦之极,殊不知,那高台之内,却藏着一个秘密。

风易看了一眼那座高台,对身后跟随的四位鬼咒师道:“可以了,你们开始吧!”

“属下遵命!”身后的四位鬼咒师同时应声点头。

只见那四位鬼咒师双掌合起,口中默念着什么,随后,四位鬼咒师凭空飘起,立在了高台的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接着,四位鬼咒师同时将双掌平推,掌心向上,嘴里依然念着某种似乎咒语一样的语言,当那若咒语般的语言呼出之后,高台之上,立刻起了变化。

修奴鬼阵(56)

一方四方柱体状的小型高台骤然从大型高台的中央升起,而那小型高台上,赫然坐着一个十岁小男孩,那小男孩身体透明如无物,仿佛就像空气一般,但却能看到小男孩的大致轮廓。

他分明就是一个没有肉身的鬼魂,而他,也分明就是鬼天师张营一直苦苦寻找的狄小丁。

狄小丁安详地坐在那方高台上,闭着双眼,仿佛在沉睡。

风易并没有毁灭狄小丁的灵魂,而是将他的父母全都杀了,唯独留下了他。

风易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鬼魂男孩,清秀而稚嫩的脸庞,透着几分可爱,同时,一股淡淡的特殊气质从他的灵魂里散发出来,那是鬼魂里天生独有的灵气,也正是因为狄小丁身体内潜藏着天生的鬼魂灵气,才使得风易没有毁了他的三魂七魄。

四位鬼咒师看到风易正对着小男孩发怔,不知该不该开始,于是,其中一位鬼咒师问道:“魁师大人,可以开始了吗?这可是本派第一次用修奴鬼阵修炼鬼奴,能不能成功,尚不可知,而一旦失败,这个鬼质奇佳的男孩便会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

风易没有马上回答那位鬼咒师,而是又看了小男孩一会,之后,才对四位鬼咒师命令道:“好吧!开始吧!”

“嗯!”四人同时点头,然后各自坐了下来,纷纷变动手中结印,祭起鬼术中的气咒术,顿时,四道黑色的光芒从他们指尖射出,同时照在了狄小丁的鬼魂之身。

“天阴地阳,九幽天府,十界神兵,赐我真灵,万千鬼魂,唯我所用,魂动!”

四大鬼咒师同时念动气咒术的结印法诀,随着结印法诀的流动,高台之上,马上形成一个围绕的空间,将高台围住,在高台四周竖起一个圆柱状的虚拟屏障。

在虚拟屏障之内,有无数鬼灵在其间哀嚎,嘶鸣,流窜,仿佛它们刚刚从鬼域里释放而来,一时间,没有习惯那种没有鬼域法则束缚的状态,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就这样,这个修奴鬼阵法正式开启,只需如此运转,历尽五个小时,便可以知道分晓,鬼奴能否修成,就看那一刻了。

风易默默地在心里祈祷着,希望能够修成天魁门创立以来的第一个鬼奴,一旦修成,那到时候,魁王开启阴阳之门,万千鬼奴杀入鬼域,天魁门统治阴阳二界,那将不是梦想。同时,他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想用鬼奴去捉拿天魁门的叛徒-鬼燕子,追回封灵鬼印。

风易站在那憧憬着美好的未来,神情不由得飘飘然起来。

镇守三魂七魄(57)

就在风易得意之时,高台上的狄小丁突然出现了特殊的状况,只见,狄小丁困于修奴鬼阵之中,神情有些恍惚,飘渺的脸上,骤然闪现一丝抽搐,嘴角不断地往外溢动,片刻之间,他的脸越来越阴沉暗淡,不似先前那般秀气可爱。

“到底怎么回事?”风易看到狄小丁的脸角抽搐已经演变成全身的颤抖,风易再也忍不住了,着急地问道。

而此刻,阵中四大鬼咒师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只见四人全身聚集起来的黑煞之气渐渐飘逸而出,变得稀薄,同时,四人的变动结印的手指正剧烈的颤抖,仿佛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压力,正苦苦支撑着。

“魁师大人……有……天师在召唤他的……三魂七魄!”其中一位鬼咒师断断续续地解开了风易的疑惑。

风易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心里暗想着:“怎么会这样?那个天师到底是谁?他能让四位炼成返魂术的高级鬼咒师在突然之间承受如此大的压力,看来,他的道行还不浅。”

“你们给我听到,现在立刻,马上撤去修奴鬼阵,全部运行返魂术,结印成返魂阵,将他的三魂七魄镇住,我去取镇魂石,只要能守住些时间,他的三魂七魄便不会被召唤走,我就不信了,鬼咒师斗不过驱鬼天师,今天我要破了这个例。”

说完,风易便转身,快步离开里修炼大厅,去取镇魂石了。

四大鬼咒师听从风易的命令,立刻撤掉了修奴鬼阵,霎时,那万千哀嚎鬼灵消失了,重新回到原来的鬼域世界。

四大鬼咒师相继结印成返魂阵,试图镇住狄小丁体内的三魂七魄。

鬼咒师的高级鬼术-返魂术,是一门极其霸道的法门,不但能返魂,而且还能镇魂,更为奇特的是,它还能使鬼魂还阳,相反,也能事活人失魂丧命。

高台上,四股淡若烟尘的气息从四大鬼咒师的身体散出,这些飘渺的淡然气息在狄小丁的周身萦绕,旋转,它们聚而不散,每当狄小丁的这些魂魄想要冲出那些飘渺气息,可那些气息总能将他的三魂七魄打回狄小丁的灵魂内,这些气息牢牢地镇守着狄小丁的三魂七魄。

什么是鬼吹灯?(58)

夜色浓浓,月虽圆,可夜却有些暗淡。

当天魁门正准备将狄小丁的魂魄修炼成鬼奴之时,鬼天师张营却在他们修炼中途,施行了招魂大法,从而,迫使四大高级鬼咒师停止修炼,而用返魂术镇住狄小丁的三魂七魄,而魁师风易为了确保狄小丁的三魂七魄不被人收去,便去取镇魂石了。

天魁门料想的没错,那个召唤狄小丁鬼魂的天师正是张营,张营在凉子沫租住的房间里,摆下法坛,一手持桃木剑,一手摇着招魂铃,口中念念有词地施行着招魂大法。

只见,张营准备的法坛上有牛头和马头一个,象征着勾魂阴差-牛头马面二大使者,另置有朱砂一碗,无根之水一碗,事先准备好的招魂类符纸若干,点燃的白色蜡烛一对,插有三色香的香炉一只。

另外,张营还准备了一只聚魂罐,原本它只是一个普通如茶壶大小的瓦罐,当张营在瓦罐上施以天师法诀,那它就变得特殊了,成为一只可以收聚三魂七魄的聚魂罐。

同时,在法坛的旁边,点着一根蓝芒油灯,里面燃烧的是特殊的香油,名为指引灯,一是便于计算作法的时间,二是,若那油灯在一瞬间被吹灭,那代表着鬼吹灯,同时也表示,狄小丁的三魂七魄被召唤到这个房间里,只需用施点天师术,将他的三魂七魄收入聚魂罐,狄小丁便可以找到了。

房间里,随着张营念动天师法诀,周围的气氛顿时发生改变,慢慢地变得阴气沉沉。

张营一手执着桃木剑,一手摇着招魂铃,正大行招魂大法。

“天地阴阳,魂归万物,阴冥鬼神,听我差遣,牛马二使,听我调遣,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开!”张营大喝一声,天师诀语随心而发,手中桃木剑立刻挑起一张黄色灵符,在蜡烛上点化,然后,迅速地置入无根水内。

霎时间,“嘭”的一声,一道浓浓的白烟从水碗中飘起,顿时,房间里,凭空出现两个鬼差,那二人,赫然就是牛头马面二大鬼差,张营竟然真的请动的鬼域冥界的两大鬼魂使者。

勾魂使者(59)

牛头马面两个勾魂使者竟然愣愣地站在那里,听候鬼天师张营的差遣,随即,张营快速地放下招魂铃与桃木剑,用手指点起朱砂,在掌中飞速地写下狄小丁的生辰八字,然后,张营猛喝一声,口中念起冗长的天师法诀,大意为吩咐牛头马面二大勾魂使者去将狄小丁的三魂七魄勾到这里来。

这个天师法诀特别冗长,念了足足十分钟,才将全部的法诀念完,最后,随着张营大喝一个“去”字,那两大勾魂使者在片刻之间,便消失在窗外,显然,他们去勾魂了。

自古,修仙,修佛,都是违背天意,与天抗衡,强行与天真命,几乎是逆天而行,而修炼驱鬼天师,也是同样道路,世界上,冤鬼,怨鬼,厉鬼,恶鬼,种种凶邪的阴灵物体祸害人间,所以,有的人便想到伸张正义,斩妖除魔,驱除这些祸害人间的凶煞之物。

由此,便产生了人们以茅山术,天师道为主的一些与鬼与妖有关的道教派系,而茅山术,天师道里又细分很多职业,有捉鬼的,有降妖的,还有驱邪的,大多都是以降服人间邪佞之物为主的职业。

而在天师道里,便有一种叫驱鬼天师的职业,专门驱除和诛杀祸害人间的凶煞恶鬼,维护社会的安定与稳定人心。

而张营,修炼的便是驱鬼天师,专门与鬼魂打交道,而张营又是一个特殊的天师,他本身是个鬼,故将他命名为“鬼天师”。(避免大家对张营职业的不解,子语有必要解释下张营的鬼天师的真正身份。)

因为修炼天师是将普通人修炼成具有某种神通的特殊人,这原本就违背人的自然规律,也违背天意,所以,那些用于修炼天师法诀就必须复杂而冗长,这样,才更具有效果性,这也是鬼天师张营念一段天师法诀要用十分钟的时间的原因,特殊性,自然法诀也相对繁琐一些。

牛头马面二大使者离去之后,张营也没闲着,而是继续用自己道行去与镇住狄小丁魂魄的四大鬼咒师对抗。

此刻,施行招魂大法已经有三个小时了,而张营的额头上,早已渗出斗大的汉珠,面对对手的强大眼里,他没有丝毫的退却,而是用自己的毕生道行去博弈。

张营早在施法之初,便感觉到狄小丁的三魂七魄被人镇住,以他的道行,一时无法强行将狄小丁的三魂七魄招来,所以,张营才用鬼天师独有的法诀,请动了鬼域冥界的牛头马面二位勾魂使者,以此来帮助自己的赢得这场惊心动魄的博弈。

就在施法达到第五个小时的时候,那盏指引灯突然变得暗淡,蓝色火苗正摇曳着身体,仿佛随时都要熄灭了一般,张营看到后,浑身一震,顿时感到事情变得更加严重了,狄小丁的三魂七魄被一件极其特殊的镇魂法器给镇住了,这才导致指引等突然暗淡,同时也表示着自己的招魂能力在下降,倘若指引灯就此熄灭,那这场招魂大法便宣告失败。

招魂失败(60)

张营的心在眨眼间提到嗓子眼上,露出满脸的焦急,同时,他也在慢慢地加大法诀的念动速度,将天师法诀的念速达到一个空前的速度,已经没有人能听清楚张营到底在念什么了,他就像那按下最高的快进速度的影碟机,将光碟里的声音快速地进行着,呈现一种乱码的状态。

几分钟之后,显然,张营的努力得到了回报,那盏指引灯渐渐亮了起来,而房间里的阴气更加凝重,凝重得让人感到极其的冰冷,这让人感觉就像站在冰窖中,阴冷极了。

但这一切,张营却一点也感受不到,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那些早已烂记于胸的天师法诀,像播放录音带一样将它们从他的口中快速地播放出来。

时间在慢慢地流逝,渐渐的,张营感觉到一丝疲惫,在疲惫涌来的那刻,一丝凄楚的酸痛从掌心痛到心底,那是一股莫名的钻心之痛,痛得张营几乎快要昏过去了。

张营仰天长叹一声,摇了摇头,顿时感到自己能力有限,已经无力回天。

对方的镇魂之力太过强大,强大到竟然可以轻易击败自己好不容易请来的勾魂使者,那到底是一股什么样的镇魂力量?可以强悍到如此;那到底又是一个什么样的职业?竟然可以轻易驾驭那股强悍的力量;

张营百思不解,他在此后,一直努力的找寻着答案。

那盏指引灯,也就在刹那间,轻飘飘地摇曳下暗淡的火苗,随后,扑闪了两下,便熄灭了。

最终,张营的招魂大法宣告失败了,鬼天师败给了鬼咒师,这是张营直到后来才知道的结果。

与此同时,在鬼别墅的地下大厅里,四大高级鬼咒师看着镇魂石缓缓地落下,他们四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而一旁的风易更加是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进了肚子,额头上,也早已满是汗水,这场天师对鬼咒师的挑战,到此刻,已经尘埃落定,胜负已分。

风易欣喜若狂,鬼咒师终于击败了传统的天师,这以后,鬼咒师必将天下纵横。

过了很久,风易才从惊喜中缓过神来,他收起兴奋的神情,露出魁师以往的威严,对四大高级鬼咒师吩咐道:“四位长老,你们辛苦了,击退那个厉害的天师,你们功不可没,我会替你们在魁王面前讨来奖励的。但修炼鬼奴这件事,刻不容缓,你们休息几天,就抓紧时间将第一个鬼奴修炼出来,明白吗?”

“我等明白!请魁师大人放心!”

“嗯,很好!”风易点了点头,笑了笑,便没有再说什么,然后领着四大高级鬼咒师走出低下大厅。

佝偻老人真的来自鬼域(61)

凌晨三点,X城的大街上,已经很少有活人活动,这个时候,却是鬼灵们的天下。

在一条幽暗的胡同里,一佝偻的身影突然闪现,而他,就是那个凉子沫看到过三次的老人,此时,他如幽灵出现在人间。

佝偻老人颤颤巍巍的行走在昏暗的胡同里,那隆起的背部就像一座山峰,高耸地矗立在那个虚幻的躯体上,每走一步,他的嘴里总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宛如一个随时都可能死掉的老人,虽然他已经是一个鬼灵,可他依然保留着生人的特征,有着与人一样的呼吸与情感。

那苍老而低沉的声音回荡在胡同里,渐渐的,老人的喘息声变成了呻吟声,他,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可没人知道,他到底承受着什么。

佝偻老人就这样缓缓地走出了胡同,然后拐进一条街道,最后,停留在医院的大门前,他朝里面望了望,发现,医院里的保安明显比以前多了起来,而医院的病房大楼里依然亮着灯,是那种橘黄色的老式瓦兹灯。

其实,这家医院是家公立医院,已经是开办了很多年,据说有百年的历史,因为曾经出现过闹鬼事件,所以,医院一直无人敢拆迁改建,但这家医院周边覆盖很多个中心小区,它也一直是这些中心小区看病最方便的一家医院,故此,这家医院直到现在依然在营业。

但同时,医院闹鬼,已经成为一件不争的事实,这也是为什么医院在夜晚十二点就打烊锁门,不再接受任何病人的原因。

“咳咳……”佝偻老人咳嗽了两声,像是受了很重的内伤一般,咳嗽声里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痛苦.

“唉!”佝偻老人惆怅地叹了一口气,便直挺挺地朝医院走去。

佝偻老人是个鬼灵,来自鬼域的鬼灵,对于虚无而无实体的鬼灵来说,医院的大门,简直就不存在。

老人步履蹒跚地进入了门诊大楼,在大楼内,他没走一个台阶,他都要痛苦咳嗽一声,那低沉的咳嗽声在幽静的医院里,显得格外的响亮,同时,也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爷爷的爱(62)

就这样,老人从一楼爬到了七楼,最后,老人颤抖地打开7125病房的房门,当佝偻老人伸出手,握住门把手的刹那,有一个女人的影子突然出现在7楼走廊的尽头,那个女人,就这样,冷冷地盯着佝偻老人。

那扇破旧的病房大门,“吱”的一声,打开了,有在沉闷的“嘭”的声音中,关上了,佝偻老人走进了病房,在他的脚踏进病房的刹那,他的眼睛微微地向外张望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什么。

最后,老人什么也没看见,还是走进了病房。

佝偻老人拖着矮小而严重变形的飘渺身体,吃力地来到苏小惜的病床前,当他看到病床上那个安然躺着的苏小惜时,佝偻老人忽然露出一脸的慈爱,那中慈祥的爱意,就仿佛是爷爷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充斥着浓浓的亲情味道。

“咳咳……”老人变得有些激动,牵动了体内的伤,他禁不住捂住了嘴,低低的咳嗽声起来,生怕吵醒了苏小惜。

“孩子,十年了,爷爷终于能在如此近的距离看着你,你的脸,跟你母亲太像了,可她却要……”佝偻老人仿佛是在对着苏小惜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爷爷还记得,你九岁那年,你那么小,就天天缠着爷爷给你买高跟鞋,你每次哭着闹着要爷爷要穿高跟鞋,爷爷每次都很生气,有几次,差点被你这丫头气晕了。”佝偻老人望着天花板,想着苏小惜曾经的童年趣事,虽然他的神情配合语言的表达,有些气恼,可他的脸上,却溢满了甜甜的幸福。

“自从你被强子强行带走后,爷爷伤心欲绝,不久之后,爷爷就去了另外一个世界,那时,爷爷从没想过,还有机会看到你,我最疼爱的小丫头。”佝偻老人微微笑了笑,可那笑里,却分明透着一丝凄凉。

这时,佝偻老人没有察觉到,昏迷的苏小惜在佝偻老人说完“小丫头”三字后,她的眼角,竟滑出一滴眼泪,眼泪滚烫滚烫地从脸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泪痕。

六亲不认的母亲(63)

她,竟然有知觉,可以听到佝偻老人的话,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其实,苏小惜已经昏迷了整整一个月,而这家医院之所以能让苏小惜在医院治疗,完全是因为苏小惜的病症奇特,而医院为了做临产观察,才会为苏小惜提供免费治疗。

而这种奇特,是医学史上从未出现过的,苏小惜的全部生命特征正常,可她却一直陷入深度昏迷之中,任医院如何采取唤醒方案,都无法让苏小惜从这种深度昏迷中苏醒。

所以,院方只好采取滴打营养液,继续留院观察的方案,让苏小惜在医院里免费地住下去。

“够了!”不知何时,病房外传来一声愤怒的叫声,那叫声,俨然是在试图止住佝偻老人的幸福回忆,突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打开了,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长发女人站在门前,一脸怒容地瞪着站在床前的佝偻老人。

佝偻老人看到门前的女人,他猛然一惊,失声叫道;“是你!连玉倩!”

片刻后,佝偻老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立刻换了副表情,严肃而阴冷地问道:“这么晚了,你来这做什么?”

佝偻老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挪了挪,试图将躺着的苏小惜护在自己身后,显然,他是知道那个女人是来做什么的。

“做什么?”连玉倩发出嘤嘤的奇怪笑声,不明就理的反问了一声,像是为佝偻老人的明知故问而感到可笑,“做我应该做的事情,你知道那是什么。”

“不!你不能毁了她,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呀!”佝偻老人听到这话,顿时神情变得紧张起来,像是对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感到格外的痛心疾首。

“亲生女儿又怎么样?我还真不希望她是我的女儿,对于她来说,如果是别人的女儿,那倒是能幸福地活下去,可她偏偏是我的女儿,就注定要像我一样,痛苦地活下去。”连玉倩说这话时,语气是那么决绝,仿佛在评说一样与她无关的东西。

她为什么走了(64)

“你怎么如此绝情呢?枉天锦生前对你那么好!可他为你死去后,你又是怎么对待他的女儿呢?”佝偻老人有些气愤,咳嗽声在他刚把话说完时,嘎然响起,而在话里,他没有说对待自己的女儿,而是说对待他的女儿,显然,佝偻老人十分痛恨眼前这个年轻的儿媳。

连玉倩有些动容,并没有立刻回答或者反驳佝偻老人的话,而是低下了头,默默的回忆着她与苏天锦相识相爱的日子,在嫁给苏天锦时,她并不知道自己身负着那个来自冥界的诅咒-魁灵鬼咒。

“玉倩,我的好儿媳,爹求你了,别伤害小惜,她是个好姑娘,她所遭受到的苦难已经够多了,我不希望你再伤害她,否则,我这当爹的,只能用我这残存的鬼命与你拼了。”

佝偻老人摆着一幅随时都准备与连玉倩拼命的架势,丝毫也不在乎自己这条病入膏肓的鬼命。

“够了!”忽然,连玉倩翻脸了,冷冷地熄灭了佝偻老人的奢望,“我今天就要结束这个冥王种下的劫,即使毁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在所不惜。”

“你……真是疯了!”佝偻老人简直都要被她气晕了,话都到这份上,那个女人依然执迷不悟,非要毁掉自己的女儿,来结束魁灵鬼咒的延续性。

“疯了?我看你才疯了呢!老不死的东西!”连玉倩骂的很难听,佝偻老人这回不是快要气晕,而是快要气得吐血,可惜,他是鬼,没有人血。

正当连玉倩慢慢地向佝偻老人走去,走到离他只有一米的距离时,突然,连玉倩停住了脚步,眉头邹了邹,脸色有些难看,接着,她朝病床上看了一眼,非常不甘心地退出了病房,转眼之间,消失在夜色里。

佝偻老人顿时感到极其的不解,他面脸错愕地环顾了下7125病房,却什么也没感觉到,他又看了看窗外,可窗外除了一片黑暗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她,为什么突然走了呢?

地下鬼屋(65)

凉子沫在医院走廊上睡了一夜,第二天出去买早点,却被鬼燕子种下鬼迷咒,被鬼燕子带到了闹鬼区的一个巷子里,他们进入危楼里,来到危楼的地下室,在地下室里,凉子沫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昏迷的时候,已经经历了天魁门独有的测试,在通过测试后,他陷入了昏迷。

之后,凉子沫身处一间亮的发白的石室里,在那里,看到了那副恐怖的油画和那枚奇特的四方印章,,这时,鬼燕子突然出现,解开了凉子沫的一些疑惑,在解开最大的疑惑的时候,鬼燕子却突然变脸,逼迫凉子沫拜其为师,强迫他要做一名阴阳鬼咒师。

在那之后,凉子沫便开始修习天魁门的一些鬼咒师必备的法门,时隔半个多月了,鬼燕子除了教他鬼咒师的一些法门外,便不再告诉凉子沫任何关于天魁门的事与鬼咒师这个新职业的具体情况,而凉子沫每次都问,可鬼燕子每次都噤若寒蝉,始终不告诉他。

渐渐的,凉子沫已经习惯了,可在地下室里,除了他和鬼燕子外,凉子沫再也没看到任何人。而鬼燕子却告诉他,他还有个一名女弟子,是凉子沫的师姐,可这个师姐,凉子沫一直没看到过,以至于凉子沫怀疑鬼燕子在说谎。

每天,鬼燕子都强迫凉子沫进入一个怪异的地下石室,在那个石室里,四处遍布着阴森的鬼气,无数哀嚎之声充斥在石室里,仿佛有无数只鬼灵在低低的哭泣。

在那里,凉子沫明明听到这是鬼灵的声音,可师父鬼燕子却告诉他,那里没有鬼,有阴森的鬼气,那是因为那间石室里深处地下阴寒的地方,长年累月积蓄了阴气,所以才会那样。

尽管鬼燕子解释的合情合理,可凉子沫依然有些不信,但他却很无奈,师父的话,他是不能去质疑的。

鬼燕子给凉子沫定下一个规定,要凉子沫每一周的周日进入那间酷似鬼屋的石室修行一天,也就是在那里,修习鬼咒师的法门,而这一天,便成为凉子沫在地下室里学艺的噩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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