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丁子健歇斯底里地喊道,他的心脏几乎要破喉而出。然而,身处一楼保安监控室的他,纵使用尽全身的气力去呼喊,恐怕也不会起到一丝一毫的作用,因为他的喊声,第九层里的钱钧根本无法听到!在彼此隔离的空间里,丁子健的任何举动都已失去了意义。那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锋利的刀片无情地划进了钱钧颈部的皮肤,血慢慢地从伤口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地顺着他的颈部流下来,他的身体随之倒在了地上,大理石的地面上很快出现了一片刺眼的鲜红色。不!丁子健的大脑立时被轰得粉碎。他拼命地摇着头,整个身体也在瞬间瘫软下来。钱钧……他死了?不!也许现在抢救还来得及。丁子健发疯似的从上衣兜里摸出手机,用颤抖的手指按出了三个数字:120。电话总算是接通了,他的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声音,他虚弱地对着话筒说出了钱钧出事的地点。而后,某根早已绷紧的脑神经骤然被抻断,他扑通一声昏死过去。丁子健做了一个很奇异的梦,他梦见自己被人抬到了一个架子上,然后房屋好像地震了一样,四周都在不住地颤动着,耳边还有许多人说话的声音。他的心里紧张得要命,他想马上逃离这个房间,可是他突然想起钱钧还一个人留在第九层里,于是他拼命地呼喊着钱钧的名字。与此同时,他听到另一个声音在轻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突然间,他睁开了双眼,可是他的头像被人撕裂般地疼痛,眼前的视线也有些模糊不清。他隐约看到了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子,然后是一张女人的脸。丁哥,你终于醒啦!坐在病床边的汪雨珊如释重负地说道。雨珊?丁子健惊诧地望着汪雨珊的脸,随后又满面狐疑地巡视着周围的一切。他的神志终于清醒过来--原来自己正躺在一间病房的床上。这时,他的脑海中不时地浮现出自己在一楼保安监控室里所看到的一切。监视器显示屏上的画面一幕幕地呈现出来,那些真实的场景远比任何一部恐怖影片都愈加令人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