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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悲催的程沫沫 当前章节:14938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01:00

想不到啊想不到,兜兜转转之后她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母亲除了偶尔来打扫外,并没有改变屋内原有的摆设,一切都还同一年前一样,不同的,是两个人的屋子变成了一个人。

这房子是她和丁峰一同出资购买的婚房,屋内的一切装修装饰,都是他们两个人亲力亲为,从选料到监督,琐碎的杂事中写满了甜蜜。

然而这甜蜜,只维持到了胡梓媚出现的那一天。

胡梓媚是丁峰公司新去的一个文员,人如其名,公平公正的来讲胡梓媚是一个让男人看了发呆女人看了嫉妒的女人。她的那种媚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不同的风情,很少有男人不沦陷在她的雪纺群下。

丁峰也不例外的沦陷了,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摘下了胡梓媚这朵花。其实想想也不意外,年轻有为,英俊帅气,体贴细心,最重要的是有车有房,虽然车是公司给配的车,房是婚房,但这也足够让一个女人心动的了。

于是,从最开始的短信电话不断,到后来的晚归再到彻夜不回,李蕙可以说是亲眼见证了这对奸夫淫妇从暧昧到苟且的全过程。

一直隐忍着,她想,毕竟男人么,总有思想开小差的一天,玩够了就会回来的,偏偏捉奸在床这种老套的剧情发生了。

那是十月中旬的某一天,在外地出差的她突然接到公司的紧急电话,要求她回公司参加第二天一个重要的会议,下了飞机本想回家好好睡一觉的她,却看见丁峰搂着妖娆的胡梓媚进了家门。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过去叫住两个人的,狠狠的甩那狐狸精一巴掌,再臭骂丁峰一顿,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被她压住了,因为她好奇,她想看看那两个人到底进展到何种地步了。

在门外静静地等了半个小时,掏出钥匙,李蕙打开了房门。看着客厅的景象她突然很想笑,看来她太高估那对饥渴的人了。

还真是激烈啊,李蕙摇头啧啧叹道。银色的高跟鞋横尸在门口,各式男女衣物混杂地扔了一地,顺着衣物的轨迹,走到卧室门口,虚掩的房门关不住那满室春色,听着那颇为刺耳的呻吟声,李蕙坐到沙发上优雅地燃起一根香烟。她想看看他在那张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婚床上,能和那个狐狸精坚持多久。

一支烟

两支烟

……

绿摩尔的烟头散乱的装满了烟灰缸,整整四十五分钟过去了,屋子里呻吟滴喘声才逐渐消失,又过了大概十分钟,那一对狗男女终于一丝不挂的走了出来。

直直地注视着那两个人,从丁峰的脸上,李蕙读出了不安、愧疚、慌乱、还有那么一丝决绝。

“蕙蕙,我……”

没理会丁峰的辩解,李蕙静静的看着胡梓媚,这个女人一丝不挂的走出来之后,看到她这个“不速之客”仅仅是楞了一下神,接着便神色自若的一件件的拾起自己的衣服,在两人面前穿好,收拾停当之后,她站在玄关处,对丁峰说了一句“亲爱的,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明天见……”之后,开门转身离开。

听着门碦嚓一声锁紧,李蕙知道是该好好谈谈的时候了。

丁峰穿好衣服后,两个人就未来进行了一次简要的谈话。

“玩够了么?”

丁峰沉默。

“看样子还没有”李蕙淡然一笑“还是说你入戏了?”

抬起头看了李蕙一眼,丁峰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嘴,没发出一点声音,依旧沉默。

“看来是真的入戏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那么你想怎么样?和她分手,或者和我分手?”这个选择题很简单,就是二选一。

说完这句之后,李蕙便没再说话,点了一支烟,静静的等待着丁峰的回答。

沉寂,死一样的沉寂,时间就在墙壁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声中一点点的流逝,丁峰也点了一颗烟,猛的吸了几口,抬起了一直低垂的头。

深吸了两口气,他鼓足勇气说道“我想好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李蕙放低了声音,淡淡说道“哦,分手。那么,理由呢?”

“我真的受够了!”

他真的受够了,受够了她的冷静,她的淡然,她的强势。和她在一起,往往不自觉的,他就会按照她的想法去调整自己,一次、两次……

胡梓媚的出现正是时候,她的风情,她的小鸟伊人,让丁峰重新找回了做大男人的感觉,于是顺理成章的从精神出轨发展到肉体出轨。

他现在满脑袋想的就是和胡梓媚在一起。

天花板上的灰尘好像自主移动着,慢慢的汇聚成一张扭曲的人脸,晃晃脑袋,强制性的把思绪从回忆中抽回,李蕙将所有的窗帘全部拉上,厚实的窗帘立刻遮掩了全部的阳光,李蕙将自己隐藏在这一片黑暗之中。

和丁峰的分手之后,她便病倒了,恍惚中总是觉得忘记了什么东西,并且讨厌阳光,就是从那天起,她开始喜欢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当整个人被黑暗完全包围之后,她才会觉得安全了。

当心理医生的母亲也劝导过自己,这样下去会心里扭曲的,心里辅导做过,催眠治疗也做过,但是都毫无用处,母亲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母亲还真是为自己操了不少心呢。

心里面杂七杂八的想着,李蕙渐渐进入了梦乡。

咚咚!

咚咚!

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咚咚!咚咚!一下一下仿佛敲在了李蕙的心上,咚咚!咚咚!随着那敲击声由快到慢,李蕙的心脏也跟着剧烈的跳动着,咚咚咚!咚咚咚!敲击声突然变得密集起来,李蕙感觉自己的心快受不了这么剧烈的跳动,随时都要爆炸,或者穿透胸口而出。

轰!墙壁轰然倒塌,大块大块的水泥砸落,同水泥块一同落下的,还有一具散发着恶臭的尸体。

“嗬嗬嗬,你回来了?”那尸体咧开大嘴,脸上的腐肉一块块的剥落,露出下面惨白的骨头,它阴森又诡异的笑着说“你舍不得我啊?”

尖叫声仿佛被卡在脖子中,喊不出又咽不下去,从尸体脸上剥落的腐肉带着一股的味道落在她的口中。

呕!强烈的呕吐欲望,将李蕙从这荒诞的梦中惊醒,回忆起刚才那恐怖的梦境,以及落在口中的腐肉,她捂着嘴冲向卫生间。

一阵又一阵的干呕,直到吐的连胆汁都吐不出来了,她才虚浮着脚步回到卧室。靠在门边,视线不自觉的落在梦中的那面墙上,浑身遏制不住的一阵颤抖,黑暗也失去了以往的安全感,角落中仿佛有一对闪动着诡异光芒的眼珠再窥视着她。

咔吱……咔吱……又是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挠墙声,一瞬间,李蕙觉得浑身的汗毛全部立起,瞪大了眼睛盯着那面发出声音的墙壁,记忆崩塌了一小块,有一部分混乱的画面涌进李蕙的脑海。

墙里有东西!

翻出装修时用过的锤子,发了疯一样的向墙上砸去,咚咚!咚咚!一下又一下,雪白的墙壁出现一道裂纹,然后那裂纹一点点的变大,然后崩塌,就如同梦里一样,和水泥块一同落下的还有一具已经腐烂了的尸体。

那件衣服!

那,是……

丁峰!

记忆如洪水,冲塌了堤坝席卷而来,那些被母亲以催眠强行封闭了的记忆全都回到了原位。

一年前那个疯狂的夜晚,强势的她是怎么亲手杀死自己爱着的男人,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把他堆砌在卧室的墙壁之中,她全部都记起来了。

看了看那具尸体,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她瘫坐在地愣愣出神。

一个星期后,F市的报纸刊登了这样一则报道《痴情白领杀死男友,墙壁藏尸一年》故事讲完了,客人们都对这个故事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好像不应该就这么完了一样,片刻之后,声音再次响起“其实,强势也好,小鸟依人也罢,如果不爱了,任何事情都可以成为借口的。我的故事,讲完了。”

“我很好奇,一个弱女子是怎么把一个成年男人的尸体砌进墙壁中的,不过,并不重要,还是听听我的故事吧……”年轻男人饮了一口高脚杯中的酒,缓缓说道……

第九个故事——兔子

如果有人问你,一个女人,一块厚玻璃,一只兔子,会发生什么事情?可能有的人心里会浮现出一幅相当温馨的画面,美女与可爱的小白兔隔着玻璃瞪着大眼睛好奇的互相张望。

但事实呢?

2010年的某一天,互联网上出现了这样一个视频:记不清最开始是什么样子的了,依稀只记得一个女孩从屏幕中抓出一只雪白的兔子,放在嘴边轻轻的亲了亲,貌似很喜欢那只兔子。这个时候估计很多男人巴不得自己是那只兔子吧,可以被美女一亲芳泽,那么接下来他们如果还这么想的话,我将亲自颁发给他们本年度最具奉献精神奖。

亲完了兔子之后女孩把兔子放进自己裙子的口袋中,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口中好像还哼着很嗨皮的歌,到目前为止一切正常。

接下来,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女孩把兔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把一块厚玻璃放在了兔子的身上,放好了之后,她,坐了上去!

骨骼和肉被挤压发出一阵让人颤栗的声音,丁叮一把拉下耳麦,向桌子上一扔,看着屏幕上的女孩正拿着被压成了肉饼的兔子尸体晃来晃去,她忍不住骂了一句:死三八,你怎么不被坐死!

针对女孩的人肉搜索很快展开了,经过再三确认,女孩的身份被确认了。

马燕,女20岁,XX大学在校学生。后面有女孩的详细住址,电话等等。

XX大学,呵呵,好像不算很远吧,丁叮冷笑着记下那马燕的电话,哼,等着吧,你会有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的。

马燕最近也很苦恼,早知道就不拍那个视频了,视频放到网上一天之后,就有人给她打电话,辱骂的,恐吓的,吓得她根本不敢开机,连学校都不敢出,生怕有人真的为一只兔子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就是弄死一只兔子么,至于那么大惊小怪的么,吃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怎么仁慈了?

憋了一天之后,马燕实在是不想继续待在学校里了,食堂做的饭难吃的要死,她要出去大吃特吃,红烧兔子,清蒸兔子,油炸兔子,烤兔子,都死兔子害的她这样的。

心里想着各种各样兔子的吃法,一不留神,撞到了人,“啊。不好意思!”她抬头,道歉的话噎在嗓子中说不出来了。不是吓的,是看呆了。

一个25岁左右的男人站在她面前,面带微笑的看着她,这个男人长的很帅,白色的休闲西装在阳光下好像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你没事吧?”天,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没,没事……”她结结巴巴的回道,“对不起啊。”

“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是我没看到路。”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有时间么?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想请你吃顿饭。”

“啊?”她愣了一下,帅哥要请自己吃饭,忙不迭地点头“有时间,有时间。”

“那我们走吧,我正好知道有一家饭店的东西很好吃。”

“好。”

两个人刚走出没多远,就被人拦住了。马燕气氛的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为什么我们不能走?”真该死,居然打扰她和帅哥相处。

“你可以走!”丁叮指了指那个男人,又把手指移到马燕身上“你留下!”

“凭什么?”

“哟,你还好意思问凭什么,那我想问问,凭什么你就能那么对那只兔子,它招你惹你了?你他妈虐待它的时候没想过它疼不疼么?长的人模狗样的,他妈的怎么就不办人事呢?”

“你!”马燕语塞了,紧张的看着旁边刚认识的帅哥。

“那个,我想这个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能让我请她吃完饭之后再解决么?如果不放心你可以跟着。”

虽然像是简单的商量,但是他的话里仿佛有着让人无法质疑的权威,丁叮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让出了路。不远不近的跟着两个人。

一路上沉默的吓人,马燕低着头跟着男人慢慢走着,在心里不断诅咒刚才突然杀出来的那个傻妞,不是傻妞是什么,为一只兔子兴师动众的。该死!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景色变得杂乱起来,不知不觉就跟着那个男人走到了工地。

“你带我来这里干吗?这里有饭店么?”她茫然的问道。

|“一会你就知道干什么了。你会喜欢的。”男人抬着头不知再看些什么。

随着他的目光,马燕也抬头望去,瞳孔瞬间放大,她只看见一块巨大的钢板正飞速落下!

“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她便被压到了钢板下面,腰一下被砸的粉碎,半个身子露在外面,痛苦的挣扎着。

男人蹲下来,看着她,啧啧叹道“怎么样,这种感觉舒服么?感觉着自己变成一滩肉酱你有什么感觉?你很喜欢吧,要不怎么那么对我呢?”

疼痛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她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你到底是谁?”

“我?前几天你用一块玻璃和你那丑陋的屁股杀死了我,你不记得了么?”

“压到人了!”工地上一片吵杂,起重机吊起那块钢板,立刻有人想要过来查看马燕的伤势,男人摇摇头,抬起头看了看那看起来结实无比的钢缆。

丁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报应也来的太快了点吧,一转眼的功夫那女人就被压在了钢板下面,钢板被起重机移开了,眼看那个女人就要得救了,可谁知有手指那么粗的钢缆竟突然断了!钢板又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双手蒙上了自己的眼睛,那个白衣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要看,会脏了你的眼睛。”

耳边似乎传来忽忽的风声,睁开眼,人已到了自己家门口,那个男人已消失无踪了,只有声音还在响着“谢谢你替那只兔子说话,好人会有好报的。”

虐兔女孩被钢板砸死,网友戏谑报应来的真快啊!

第十个故事——海豚湾的复仇。

在某个岛国,有一个叫做海豚湾的海湾。

海豚湾,顾名思义这里有大批的海豚居住着,可惜,这片海湾发生的事情不像它的名字那样的美丽,每年,大批大批的海豚在这里被屠杀,整片海湾被染成鲜红。

作孽啊!有老人这样叹道。

惩罚不远了,某些能看见常人看不见7的东西的人,自言自语。在他眼中,生命消失了并不等于结束,大片大片的冤魂聚集在海豚湾上空,久久盘旋不肯离去,由海豚湾开始,逐渐蔓延笼罩整个岛国。

它们是善良的精灵,看到有人落水它会把它们托出水面,他们美丽,他们善良,他们黑幽幽的大眼睛中闪动着天真的光芒,然而就是这群可爱的精灵,却被那群变态的岛国居民屠杀着……

他们不明白,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一直亲近相信的人类为什么要对它们举起屠刀,他们的灵魂不肯离去,徘徊在哪里,想要找一个答案,然而没人能回答他们,他们看见的就只是接连不断的屠杀……

量变引发质变,暗红色的潮水,彻底激怒了他们……

灾难开始了。

大地震颤着,一栋栋房子在震动中轰然倒塌,无数的人在废墟中挣扎着,哀嚎着。

这个时候怎么能少了海水呢?他们可是大海中的精灵,平静的海水,转瞬变为暴君,愤怒的咆哮着席卷了陆地,屠杀他们的人类都该死!

瘟疫袭来,那个岛国上居民从太地开始,大批大批的死去,一时间哀鸿遍野。

海豚湾的复仇,全面展开。

它们的灵魂盘旋在岛国上空,看着那群恶心人类哀嚎、挣扎,却并没有觉出一丝解脱,一丝快感。

天性善良的它们,也不忍心看到杀戮,即使面对的人和他们有血海深仇……

复仇的同时,它们也难过着。

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

为什么一定要有杀戮?

为什么不肯给他们一个平静安详的海湾?

海豚湾的悲鸣你们听见了么?

说句实话,昨天那个故事真的写的我蛮纠结的,想想那个岛国上面那些人做出的那些恶心的事情,就觉得痛心。上一个故事很短,实在调整不好心态去写,因为我发现,只要在面对“它们”的事情上我就完全没有办法冷静。

他们海啸、他们地震、他们核泄漏,我也像大多数人一样幸灾乐祸,幸灾乐祸之后,又在心里面嘲笑自己,冷血,毕竟现在那些人有很多是无辜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依旧痛恨它们,痛恨那个岛国上的整个民族。

好吧,我承认,我粪青了。

第十一个故事——海豹。

乔是一名还算英俊的加拿大籍男人。说是还算英俊是因为他的五官并不算很出色,但是一头金黄色的头发以及碧蓝的眼睛为他加了不少的分,最起码大多数人是这样认为的。

现在是他的休假时间,因为职业的特殊,每年他都有很长一段假期可以自由支配,这一次他坐上了飞往中国的飞机,他对那个古老的国度向往很久了。

旅途并不算无聊,坐在他旁边的女人性感无比,时不时地用眼睛吃吃豆腐,乔还是没能忍住,开口搭讪|“美女,你是日本人么?”在他印象中日本好像比较盛产“性感女人”吧,毕竟只要一提起那个国家,大部分男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它们的爱情动作片。

“韩国人?”得到那个女人否定的答复之后他又问。

“am Chinese!”白了他一眼,那个女人用字正腔圆的英语回道。

“中国美女”还真是巧“我也要去中国。”

“哦?你要去哪里?”

心情愉悦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很快飞机便降落了,此时,乔觉得自己和那个女人从两个陌生人变成无话不谈的亲密“好友”了。

“一起吃个饭好么?”乔像这个叫做海灵的女子发出了邀请。

一切完全按照艳遇模式发展着。偶遇,聊天,吃饭,喝酒,最后上床。

注定这是一个充满激情的夜晚,赤裸的两个人在宾馆的床上翻滚着,呻吟着,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这样更让人兴奋不是么?

激情过后,乔靠在床头点起一根烟。身旁的海灵点开灯之后,赤着脚下了床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乔这时才发现,海灵的背上居然有纹身!

如果只是普通的腰花什么的,乔不会觉得惊讶,偏偏她的背上一整面都是图案。

海豹!她纹的是海豹!

明媚的阳光下是大片大片的碎裂的冰面,一只雪白的海豹趴在一块浮冰上,它的身上沾满鲜血,身下也是大片的血迹。

纹身栩栩如生,乔感觉海豹那双悲伤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一时间,如堕冰窟。身体内尚未褪去的快感与慵懒一同消失不见,只剩下惊愕还有恐惧……

Shit!指尖传来一阵灼痛,扔掉燃尽的烟头,颤巍巍的又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大口,肺部传来的阵阵灼痛让他莫名的心慌。

夜深了,这个时候显然不允许人生地不熟的他出去再找一家宾馆,巧合,只是巧合,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身体却下意识的又离身边的尤物远了一点。

乔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和一群人在冰面上嬉戏着,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突然,从不远处飞速是来一只大船,穿上冲下来许多长着四肢的海豹,他们拿着武器,在他们头上狠劲敲着,砰!敲击头部的声音!砰!头骨碎裂的声音!

他慌忙跳进水中,透过水面,他看见许许多多死了或者还没死的人,被海豹用钩子勾着拖上船去。

船开走了,满满载着的都是还在抽搐的人。鲜血把那条船染成鲜红……

他爬上一块浮冰,趴在哪里一动不想动,脑袋上的伤口不断往外渗出鲜血,他发誓,他快要死了,但是这样死去也总比剥掉皮要好多了吧。不要为他为什么知道会被剥皮,因为刚才那些海豹对他们做的事情,就和以往的每一年他们对海豹做的事情如出一辙。

一阵刺痛从脑后传来,乔费力的转身,看见举着钩子的海灵冷笑着站在他的身后。

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乔在那个冷森森地钩子扎进自己脑袋之前醒来,一睁眼,对上的是一只仿佛正在哭泣的海豹。

海灵依旧没有穿衣服,她缓缓的转身,脸上挂满了讽刺的笑容“怎么了?害怕了?如果还不停止,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我不想杀人,因为我觉得杀你们会脏了我的手。”

第二天,乔匆匆回国,辞去了工作的他加入了志愿者。从那天起,加拿大反对屠杀海豹的游行中,总是可以看见一个金发青年高举着一块牌子高声叫喊。

“没有需求,就没有杀戮!”

第十二个故事——月亮熊

方亮最近很烦。

结婚很多年了,老婆的肚子却一直不争气,前几年好不容易算是给他生下了一个儿子。按理说儿子有了,养殖场的效益也越来越好了,他该高兴才对,可他偏偏很烦。

从4岁开始,他儿子身上的汗毛突然开始越长越长,剃了也没用,越剃越黑,越剃越长,刚五岁的孩子长得就像一个小毛孩,而且这么大了话还说不全一句,渴了饿了就只会呜呜的叫着,倒像只小狗。

这一天,方亮正在养殖场里四处巡视着,突然有人跑过来喊“不好啦,不好啦,黑子出事了!”黑子是他儿子的小名,方亮一听顿时慌了。急忙往住的地方冲去。

回去时家门口围满了人,拨开人群方亮冲进去就看见浑身是毛的黑子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不断在地上滚来滚去,口里呜呜的叫唤着,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方亮立马慌了,一把抱起黑子直奔医院跑去。

“孩子的身体没任何问题。”大夫面无表情的给出这么一个结果。

“什么叫没任何问题!”看着捂着肚子叫唤的黑子,方亮忍不住大吼“妈的,上次孩子身上长毛的时候你们就说没任何问题,不会说话你们还说没问题,那现在呢,没问题孩子能疼成这样?”

面对他的咆哮大夫冷着脸说了一句:下一位。

抱着孩子颓然地回了家,看着浑身是毛宛如一只小野兽的儿子,方亮的心里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要不再要一个孩子?或许就不会这样了呢?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每天固定的时间,黑子都会发病,渐渐四周的邻居都议论纷纷……

“诶,你们看老方家那孩子像不像只小熊崽?”

“像,怎么不像,我早说他做那买卖是造孽……”

“报应啊……”

“你们看他捂着的地方不是是胆?”

听着传进耳中的碎言碎语,方亮的心猛的一缩,像!真是像及了,黑子此时此刻看来就像是一只不大的小熊崽,在地上滚来滚去,方亮想起,如果养殖场里的那些熊没有被小小的笼子禁锢着,这个时间是不是也正疼的满地翻滚着?

发完病的黑子满身是汗的沉沉睡去,望着熟睡的儿子,方亮想了很多,很多。

他开的是养殖场,场里养了大大小小几十头月亮熊,养他们不是为了吃肉,而是为了取胆。这所谓的取胆可不是大多数人想的那样,把熊杀了然后取出胆来,这熊胆要活着取,就是在熊肚子上开一道口子,然后插一根管子进去,这样每天都可以取到活熊胆汁。

结婚许多年,一直要不上孩子,妻子就埋怨他那是作孽,后来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偏偏又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真的是作孽么?

养殖场停工了,大大小小的熊全都被放了出来,管子也被从身体里拔了出来。方亮还请来了兽医给他们治疗。

令方亮感到惊奇的是随着熊们身体的日渐好转,黑子的肚子不再疼了,身上的毛也一点点的褪去,并且还学会了说话……

反正也不缺钱,那些熊除了死去的几只外,都被方亮继续养着,只不过没有再取胆。转眼,黑子已经上高中了。

这一天,养殖场里来了一堆人,一位香港的大老板想要买下这个养殖场。

“这熊不错嘛!”大老板指了指其中的一头熊,“这熊的熊掌应该不错,我买下了!”

犹豫了一下,方亮还是让人放倒了那头熊,然后他拿着刀一把剁下了那头熊的左前掌。

同一时间,正在上课的黑子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左手齐刷刷地脱离的手腕,鲜血染红了书本……

“在后面待久了我也想出来透透气了”幕布后是酒吧的后厨虫虫,“既然BOSS规定必须讲故事才有就喝,那我就讲一个吧。”隔着幕布客人们仿佛能看见女孩俏皮的一笑。“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其实做了亏心事的人,不需要鬼敲门他自己就会觉得,到处都是鬼……”

这个故事叫做——楼梯有鬼

现在随着都市生活的加快,大部门人每天上上下下都是乘坐电梯,楼梯只有停电或者电梯维护的时候才会被某些人想起,很显然古一就是这某些人中的一员。

“电梯坏了,走楼梯吧。”维修工人面无表情的对古一说道。

“开什么玩笑,我们家在24楼,你让我走楼梯?”

“30楼的刚上去,你快点的话兴许能赶上。”

心情抑郁的古一非常想在维修工人的那张扑克脸上狠狠的挥上一拳。24楼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讨厌楼梯。

狠狠的一跺脚,声控灯应声而亮,两及一跨的大步向24楼爬去。13楼了,望着墙上红色的13F,古一喘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他突然想休息一下。靠在扶手上点了根烟,惬意的深吸一口,什么狗屁恐惧全都被他忘的一干二净。

毫无征兆的,楼道里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烟头泛着猩红的光,大概是停的时间久了吧,他这样想着,跺了下脚,楼道里依旧一片昏暗。不信邪的他狠狠的又跺了一下脚,同时还大声的咳嗽了两声,灯,依旧没有反应。13楼!该死的13!古一立时慌了,将半截烟一扔,大步大步的向楼上跑去。

14楼,灯不亮……

15楼,黑的……

16楼……

17楼……

仿佛是商量好的一样,每一层的灯突然都坏了,会这么巧么?昏暗中望着绵延而上的楼梯,古一突然想起脑海中可以被他遗忘的那件事。

那是两年前,同样是为电梯维护他被迫爬楼梯,爬到11楼的时候,他碰见了28楼的住户黄琪,不太熟的两个人一同慢慢地向上爬着。

走到13楼的时候,黄琪的鞋跟突然断掉了,整个人能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台阶上。

“你没事吧”古一蹲下身,查看黄琪的脚,顺着那纤细的脚一路向上看去,大好的裙底风光,让古一的血突然都往某一处涌去,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控制了他的意志一般,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对的是衣衫凌乱接近半裸的黄琪,看着那愤恨又绝望的目光,他慌了神,抬腿就往楼上冲去。

忐忑不安的过了一晚,第二天,他听到一条让他震惊的消息,黄琪被几个在这楼里合租房子的外地民工先奸后杀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古一的心里一阵愧疚,他如果不把她扔下的话,她就不会死了吧,愧疚的过后,却是小小的心安,死了也好,最起码他不会被发现了。但是从那以后他便不敢走楼梯了。

嗒!嗒!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就和那天晚上一样,是她!是她!阴魂不散的她来报仇了!古一不敢再听发了疯一样的往楼上跑着,脚步声紧追不舍的跟在他身后。

20楼了,快了……,古一觉得自己的心跳的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21楼了,心跳的越来越快,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23楼了,她为什么不肯放过自己呢!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他也很后悔!回过头,看不见脚步声的主人。

24楼了,到家了,古一松了一口气,只要进了门就安全了,想楼梯处瞄了一眼,一袭白裙刺在黑暗中是那么刺眼。古一的心猛的一缩瘫倒在地上。

“呼,不跑了!累死了!”白衣女孩对身后的男孩笑着说道“都说了你跑不过我的,快看那有个人晕倒了……”

男孩喘着粗气慢慢爬上来“该死的物业,电梯坏了不说,居然楼道里的声控灯也坏!每年还收那么多物业费!”

……

古一死了,经医生证实是因为剧烈运动后又受到了惊吓,心脏骤停引发的猝死。

古一,是被自己吓死的。

“我的故事讲完了。”虫虫调皮的打了一个响指“,来杯bloody mary!”

吧台处,正调着酒的誄抬起头“血腥玛丽就血腥玛丽,别跟我拽洋文OK?”

誄是诡闻的调酒师,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调了一杯血腥玛丽送给虫虫之后,她静静的坐在幕布后,不发一言。

就在客人们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属于誄的独特的声音缓缓响起。

“其实我以前不是做调酒师的,因为他,我才走上了调酒师的这条路……”

这个故事,叫做——蓝色妖姬。

我把它,送给烟消云散的你。

我和晨的相遇俗不可耐,结局同样的俗不可耐。

那天同朋友一同去零点庆祝自己的二十岁生日,一进去正好就看见帅气的晨在哪里表演花式调酒,酒瓶在他那双灵巧的双手操控下在空中翻飞,让我小小的惊艳了一下,晨抬起头,我们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仿佛擦出一丝丝火花。

“您的酒”服务生的托盘上放着一杯湛蓝色的酒。

“我的?”我记得并没有点这个酒。

“这个是调酒师送的。”服务生朝晨的方向帑了努下巴,笑的十分暧昧“这可是晨第一次送女孩子酒哦!”

吧台处,晨的身边围了一堆花花绿绿的蝴蝶,在那包围中他还不忘了抬起头冲我抛了个媚眼。

蓝色妖姬,名字和酒一样的美丽,蓝的仿佛最纯净的天空。

那天过后,我和晨成了情侣,我喜欢在他工作的时候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灵活舞动,喜欢看着各种各样颜色的液体或融合或排斥,美丽不可方物。我偶尔也和晨学着调酒,在他家的小吧台,学着调我最喜欢的蓝色妖姬,或者他最喜欢的烈焰红唇,我总是笑他是色狼,连喜欢的酒名都和女人有关。

幸福总是短暂的吧,忘记了从那天开始,晨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我不再温言软语,也不再小心翼翼的呵护。

他的开始迟迟晚归,身上带着各种酒的味道,还有女人的味道,他甚至毫不掩饰的在酒吧里在我的面前和别的女人调情。

你真的觉得这样做是对的么?我知道,你在等着我开口说分手,我也知道是为了什么,可是,我就是不想离开你,明知道最后伤心的只能是我自己,我还是想留下。

可是,你却不给我这个机会。

“分开吧。”晨还是等不及了,自己提出了分手。

“好吧”咬着嘴唇,低着头不哭也不闹,“我想最后看你调一次酒,就蓝色妖姬和烈焰红唇可以么?”

他沉默着点头,在吧台处熟练的调配着这两杯酒。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调酒了吧,眼泪无声无息的涌出眼眶,晨,我爱你。

我们俩相互注视着,一点一点的喝光了杯中所有的酒。接着,如我预料中的一样,剧烈的腹痛袭来,我看见他也和我一样瘫倒在地上挣扎着。

“我看过你的病例了,胃癌晚期,你不想告诉我对么”我紧紧抓住他的手,再也不想松开。他冰冷的手回握着我的,“傻丫头,我就是怕你做傻事。”

“你到哪里,我到哪里,别想丢下我。”两个酒杯上早就被我抹上了毒药,为的就是等着这一天。晨用力握了一下我的手,然后无力的垂下……

亲爱的,等等我,我很快就去找你了,身体一阵阵的发冷,视线也开始模糊,我感觉浑身都在颤抖,血,从我的鼻子、嘴溢出,突然我耳边传来说话的声音“快走吧,再不走误了投胎的时间了!”

“就是,快别等了,这丫头还能撑一会呢”

“不,我不投胎,我要陪着她。”

“你这简直是浪费投胎名额!”

“反正我不走,我要陪着她。”

“那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又不去投胎,那把你投胎的名额卖给我吧!”

“你能给我什么?”

“让她接着活着你看怎么样?”

我听明白了,地狱的鬼差要和晨做交易,交易的内容是让我活下去。不!不要!我不要一个人活着……

“好,我答应你。”

意识陷入模糊,我听见晨在我耳边轻声说“傻丫头,好好活下去,我就在你身边。”

几天后,我完好无损的出了院。晨,我深爱的男人,则永远的从长眠于地下了。我去专门学了调酒,成了一名调酒师。

我从来不给客人调配烈焰红唇和蓝色妖姬,这两杯酒只有在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才会调,一杯喝下,一杯倒掉……醉眼朦胧的看着那杯烈焰红唇在地上一点点消失,晨,是你喝掉了么?

每当夜深人静,一个人一边啜泣时,我就感觉晨就在我的身边,温柔的摸着我的头,叫我傻丫头。

晨,你真的很残忍,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想着你,独自心痛。

讲到这里的时候,诔已经泣不成声,哽咽着轻声哼着TANK的《如果我变成回忆》“如果我变成回忆,退出了这场生命,看着你错愕哭泣,我冰冷身体拥抱不了你。”

诡闻新来的DJ将这首歌放了出来。

如果我变成回忆,最怕我太不争气,顽固地赖在空气,霸占你心里每一寸空隙,连累依然爱我的你痛苦承受失去,这样不公平,请你尽力,把我忘记……

“可是,晨,我真的,忘不掉你……”悲伤的气氛在整个酒吧内萦绕。久久不曾散去。

“你在找我么?我一直都在啊。”音乐中突然响起一个男子说话的声音,幕布后的诔抬起头“晨,是你么?晨……”许多客人都看见幕布后音乐现出一个男子的轮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诔的脸颊。灵异事件出现在诡闻酒吧里并没有人感到惊奇。

灯光师姒惜关闭了台上的灯光,将空间留给了台上的人。

“很显然,现在调酒师没时间给讲故事的人调酒了。”沙哑却又性感的声音忽然响起,人们惊讶的望着幕布后的一片黑暗“别看那,打扰人家甜蜜可是不道德的行为,自我介绍下,我是DJ卿尘,下面由我为大家讲一个故事吧。台上的诔,记得你欠我一杯酒。”

这个故事叫做双生

一首不知名的曲子缓缓流淌着,卿尘开始讲述这个在诡闻里有些老套的题材。

曾柔此刻的心情只能用忐忑不安来形容。

她和林砾正坐在去她家的汽车上。她们家住在一个相当偏远的山村里,记得父母曾经和她说过,她刚出生那会儿村里还是很穷的,后来有开发商看中了他们那里的水果资源,所以在他们那建起了厂房,村子这才一点点的富裕起来。

家里的条件好了,曾柔不止一次的劝过父母离开那个村子搬到城里去住,可他们就是不同意,两个50多岁的人就死守在那个小村子的破房子里。

“在想什么?”

林砾的询问把曾柔从思考中拉出,“没,没什么。”她心不在焉的摇头。

“还有多远?”林砾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三天的火车之后这是倒的第三次汽车了。

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应该是快到了。”说完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林砾的表情,似乎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他此刻心里再想些什么。

这就是曾柔忐忑的一大部分原因,潜意识里她总觉得父母住在小山村里不太好,说她虚荣也好,或者其他的什么也无所谓,但是她心里面就是这么想的,她怕林砾看不起他。至于另外一小部分原因……

曾柔的父母很热情的接待了林砾,而林砾也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表现,入乡随俗。

曾柔和林砾睡在一个屋子里。半夜里曾柔突然被叫醒了。

“柔柔,你听,是不是有哭声?”林砾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紧张。

揉着惺忪睡眼,曾柔仔细的侧耳倾听一会“那个不用害怕,这个声音我们这里经常有,我妈说那是夜里风大,吹出来的声音,我从小到大都听习惯了,小的时候还被吓哭过,没事,接着睡吧。”

带着些许疑惑,林砾又进入了梦乡,连续坐了好几天的车他实在是太累了。

这一夜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个小女孩,蹲在一个不见光的房间里,捂着脸伤心的哭着,房间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这有一张黑漆漆的床。墙面上一块一块的青苔连成一个个诡异的图案。

清晨起床,除了看见盯着两个黑眼圈的林砾,曾柔还看见父母一脸的低落。

“爸、妈,怎么了?”

“村东头的老张家生孩子了。”母亲的脸色有些惨白。

“还是……”曾柔犹豫了一下“还是老样子么?”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沉重的点了点头。

果然还是老样子,这就是曾柔忐忑着的那一小部分原因了。在这个小村落里,生孩子是一件喜事,同时也是一件丧事。

老人说,这个村子是被诅咒的村子,在这村里,只要有小孩降生一定都是双胞胎。没有一次例外。老一辈人把这叫做双生,说双生儿都是被诅咒的,必须要杀死一个另外一个才能活下去。村子的后山上一个又一个的小坟包里埋着的都是刚出生就被扼杀的婴孩。

说出来可能不会有人相信,现在怎么还会有地方保留着这听起来不可思议的陋习,但是这确实就是真的存在的,曾柔就曾经亲眼看到过,一个母亲护着自己的小孩不让别人靠近,却被几个壮汉拉开,然后有人拿出其中一个孩子,狠狠地摔到地上。砰的一声闷响,鲜血四溅。接下来的好几天里曾柔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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