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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乌鸦麦田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3:37

恐怖,他相信吃掉500个人就会让他变成不怕太阳的魔王,于是他利用自己的漂亮外表到处吃人

杀人……

简直是胡扯!我很气愤。

这就是他们人类最厉害最有成就的导演拍的片子!

还好我大部分的戏都是在黑夜里, 我那本来就苍白的脸被涂上脂粉,嘴唇也画的粉粉的,

看到镜子里妖里妖道的我,觉得都没脸见人。我忸怩的从化装室出来,听道一阵唏嘘声,有人

小声说:“LEON好漂亮……”

我的戏就是不停的勾引女人,然后杀掉她们。我板着脸温柔凝视面前的漂亮女人,她是第

一个我要“杀掉”的人。镜头下我把着她的肩膀,然后渐渐靠近她的脸,听到导演再旁边说:

“好……好……吻她”

“吻她!!!!”我一把推开那个漂亮的女明星,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跌到了我没理她,气冲冲的对导演叫:“吻她?!吻她?!!我有没有听错,你让我吻这个不相

识的女人,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

导演张着大嘴,似乎我在对他说鸟语。然后我发现大家都是那个表情。

方喻冲近来,将我拉到一边:“你怎么拉,在戏里吻一个女人是很平常的,那只是演戏啊!

我吼:“可是不管是不是演戏,那是吻呀!嘴对嘴,鼻子贴鼻子,唾液混再一起……小喻

,我这辈子只和我爱的女人接吻,我会对和我接吻的女人负责的。“

方喻哭笑不得的说:“李耳,你不要胡闹好不好,这只是演戏,你让我说什么好,一个吻

是没什么的,如果演到床上戏,那你怎么样?你根本不能拒绝。“

我郑重的说:“不,我一定要拒绝”

我愤愤的脱掉衣服,用手胡乱擦擦脸。人群里闹烘烘的,导演指着方喻扯着嗓子喊:“这

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方喻冷冷的对我说:“你不许走,李耳,你给我站住!”

我很伤心,转过身看着方喻的脸说:“你要我吻那个女人是不是?”

方喻说:“你要适应我的社会,你要演完这个戏,是的,你必须吻她,而且象吻我一样”

我不知道我听了这句话后,心是如何的疼,因为一刹那间,我仿佛在梦里一样。我什么也

听不到看不到,我只知道方喻要我亲吻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在我的意识渐渐恢复后,我似乎明白过来,那些吻对于人类是不算什么的,那我给方喻的

吻是不是也不算什么?那么对于人类,到底什么才算?

我恍惚的站在那,看方喻一步步向我走来,捡起我脚下的服装,给我穿上。我忍不住想流

泪。

我走过去,抓过那个女人,狠狠的吻了下去。片场鸦雀无声,只听到胶片沙沙划过。

当导演喊好,我面无表情的到化装室脱了衣服,走出片场。

我第一次没有等方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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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也就是我们的晚上,我没回应方喻的爱抚,躺在床上,觉得自己毫无意义。方喻发现

我的异样,忍不住探身看我,她长发从肩膀上斜披下来,乳房在睡衣里若阴若现,我第一次对

她的迷人身体没有反映。

“你怎么了?亲爱的?”她抚摸我的脸,然后温柔的亲亲我。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很累”我说。

我有个地方在溃烂,可我不想给方喻看,我在阳间呆的太久了,虽然白天我不出屋,可毕

竟不是地下,不是古墓,我必须意识到,我是一个僵尸,我是一个死去多时的人。

“你是不是病了?”她关切的问,手心传来热度。

“方喻……”我抓着她的手第一次用哀求的声音说:“我门回古墓好不好,我真的很累

很怕“

她拍拍我的脸柔声说:“还有一个月片子就快拍完了,你会成名的,成一个大牌明星,那

时侯我们就是世界的主宰,谁都不能够对我门说不,以前那些颐指气使的导演,我要将他们统

统都踩在脚下,那时侯你要回古墓住两天也好,可必须在拍完之后“她说着,眼睛里放着光,

似乎已经看到跪在脚下哀求的导演们。

我再一次徒劳的感到她坚不可摧的意志。现代的人类,他们追求的是和我门那时侯完全不

同的东西。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几天。

地二天我起来洗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非常可怕,我看了看我的大腿内侧,溃烂的地

方又扩大了。

我和戏里的爱人翻滚在床上,剧本里安排的是我和她在激情过后,咬破了她乳房下的动脉

。我必须压在她身上,激情一翻,还要亲吻她的乳房。在经历了那么多激情戏以后,我已经没

有任何感触和想法了。我不再抵触,我做着方喻的明星。

“开始!”导演喊我头昏脑涨的躺在床上,女人压在我身上,我回吻她,我们在床上翻滚,展示给众人看。

女人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来撕我的衣服。

“不要……”我心理喊。

可她撕开了我的衣服,我忽然清醒的意识到我不能够给他们看到我的溃烂处,一下坐起来

,慌忙将衣服穿上。

“你又怎么了!你这个怪物,已经第七次了”导演气急败坏。

“我……我有些不舒服”我嗫虚着。

“对不起导演,让我来看看他”方喻发现我的异样,她对我还是担心的。

我们在化装室,这里只有我们两人。

“你不太对劲,亲爱的,你怎么了?”小喻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抱者肩膀。我坐在椅子上,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恋,想了片刻,觉得隐瞒不下去了,就慢慢站起来,在她面前脱光了衣服,

她惊讶的看着我,刚想说话,可当她看到我身上的溃烂,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我说:“可能是镁光灯的缘故,我在不停的腐烂掉,小喻,我必须回古墓里了。”

“天哪!” 方喻手足无措的看着我的身体,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导演,恐怕他今天拍不了了,昨天我们开车时不小心闪了一下,他的腿受伤了,恐怕拍

出来不会好看!“方喻陪着笑脸。

“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片子有进度的,一个月拍不下来你知道损失多少吗?!”

方喻可怜的听着导演的辱骂。我在旁边听的气血翻涌,冲上前去说:“大不了我不拍拉,

你找别人,我不许你这么骂小喻“

“哈!你以为你是谁?!说不拍就不拍?你知道违约金多少吗?!小子”

“多少?你给个数目好了”我傲然的说。

“3000万,你赔的起吗?”

我说:“不就是三千万吗,你给我三天时间,我拿给你”

导演脸色阴沉的说:“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吗?三千万,哈,你们恐怕三十万都没有”

片刻后他又换了个口气和我商量:“你不要死硬,我了解你那牛脾气,别和自己前途过不

去,今天你是一定要拍,实在不行就用电脑处理一下。“

方喻拉着我说:“我们不可以退出的,耳,你再挺一下,拍完了我们马上就回墓里好不好

我难以置信的看者方喻:“你说什么?你没看到我在烂掉吗?!”

她马上掩住我的嘴,用恳求的目光说:“我们即使拿了三千万,他也不会放了你的,你知

道吗,那是他的名誉,他根本不在乎钱,他会把我们弄的很惨“

我不解:“我们回古墓,他找不到我们的!”

方喻不停摇着头,一步步向后退,边退边说:“你还不明白吗?李耳,我根本过不了那里

的生活,我一天都过不下去的!我是一个活人,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女人,我漂亮,聪明,现

代,可你要我跟你一辈子活在那个冷冰冰的坟墓里,你让我去做一个活死人吗?!“

我盯着方喻,她满脸的泪水,转身擦擦眼泪,然后冷冷的站在导演旁边说:“让他拍!”

“方喻~~~~!”我在她身后发出哀求的声音,可她没有回头。

“开始”导演喊,灯光“砰砰”的纷纷亮起,直射着我,我忙用胳膊蒙上眼睛,挡住灯光

我站在片场,感觉如同恍惚的梦中,我看着来来去去的人影,找不到方喻,我看不清东西

,失去了方向,我迷茫的在片场打转,和我演对手戏的女人上来抱住我,终于脱光了我的衣服

。我溃烂的伤口遇到灯光,忽然急速溃烂起来,片场乱成一团,我听到人们的惊呼和尖叫。我

看到溃烂的伤口在迅速的蔓延,一会我小腹以下都深黑色了,“鬼呀~~~”他们喊。

我在动乱中仓皇逃窜,我不知道怎么跑出来,我跑到街上,到处都是慌乱的人和叫喊声,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只知道跑,否则我会被他们抓起来杀掉。人类怕鬼,憎恨鬼,这不属于

我。

我看到一个敞开的下水道,那是地下的入口,我慌忙钻了进去,里面一片漆黑,臭烘烘的

味道扑鼻而来,我跳下去就掉进齐腰深的污水中。我在臭水里跋涉,摸到一个平台,我很累很

累,一动也不想动了,我爬上那个平台,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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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躺了多久,几天还是几月?我一动都不能动了,黑暗中我看到我的手臂,已经露出

了骨头,连着丝缕筋脉,我的脸一定也不成样子了,我现在已经是一个非常正宗的僵尸样子了

我躺在发臭的水沟里,忍受着心里传来的阵阵的伤痛。身体的伤丝毫比不过我心里的伤痛

,方喻转过身的场景历历在目。我至今仍不相信,我深深疼爱的女人,竟会对我如此的绝情。

黑暗中发出“吱吱”的声音,我看到几个肉乎乎的小圆球从臭水里钻上来。是老鼠!是我

们尸体最害怕的地鼠,它门最喜欢的食物就是我们的尸体。我虽然心灰意冷,可还忍不住害怕

。我心里惶恐急了,眼睁睁看它们爬到我身上,开始啃我。

它门咬我的脸,我的胸,我的手臂,不一会,我全身都聚满了这些恐怖的小东西。它们的

尖牙在我身上发出沙沙的肯嗜声,我看到我的胳膊已经没有肉了,我要彻底消失了!!从此以

后,再也不会有我的丝毫存在。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一个老鼠啃开了我的胸口,见到了我的心脏,其他老鼠都跟着,它们

在我的心上重重的啃了下去,我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感觉我仿佛上了天,眼前忽然出现七彩的光芒,身体变的很轻很轻,有个声音温柔的呼唤

我,可我很累,张不开眼睛,我问:“我在哪里啊,我好累啊?”

有一双温热的手抚摩我的头,一个温暖的声音说:“好好睡吧,可怜的乖孩子,我们到家

了“

“到家了吗?”我一阵激动,挣扎着张开眼睛,一个模糊的身影,云鬓绿衫,是我熟悉的

打扮呵,让我安心。

“你是谁呀?是观音菩萨吗?”

我感觉脸上忽然掉落了几滴水珠,哪个声音回答说:“我不是观音菩萨,我是你的胡秀啊

“胡秀?……胡秀吗?你怎么也到天上来拉”我胡言乱语着。觉得自己在一个很温暖的

怀抱里,如此平静,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解脱。我在温暖中渐渐沉下去,沉下去“老爷,你终于醒拉!”我张开眼睛,就看到泪眼朦胧的老张。他见我醒来,一声欢呼,

扑上来搂住我。

“哎呀呀!你是怎么了,这么不成样子!”我又惊讶又不耐烦的推开他。“你今天可真奇

怪啊,我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你至于大呼小叫的嘛!“我起身找衣服穿,竟然没摸到,生气

的问:“我的衣服呢?!竟然不给我准备好衣服”

老张大张着嘴,惊讶的看着我,小心的问:“老爷,你什么都记不得了吗?”

我很迷惑:“记得什么?我们每天不就是吃睡作画看书吗,有什么好记得的?……恩

~~,对拉,我那本《资治通鉴》还没看完呢,快给我收拾书房,一会我要看!“

“《资治通鉴》?!”老张看着我,仿佛我脸上长出一朵花来。

“是啊,我昨天看到第几页了?!哎呀,我记不得了,我这脑袋,真是越来越臭了,对了

,我要喝百合花的露水,今天还真有食欲“

“哎~~?!”老张犹疑的看着我,我说:“楞什么?!快去啊!”

他这才回过神来,出去准备,可当他快到门口,忽然回头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摇

头叹了口气,出了门。

“他今天可真奇怪”我自语道。

外面一轮明月当空,我忍不住打开窗户,伸了个懒腰,深深呼吸古墓里潮湿清新的空气。

“啊!~~又是一个花好月圆天”我叹了口气,下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站不稳,不得不扶着墙

。“我这是怎么了?”我挠挠头,一早晨起来就不对劲。

我仔细想了想,好象昨晚做了个梦,梦里我浑身疼痛,躺在一个女人的怀抱里,女人吗?

我生活的古墓里可从来都没有女人出现过啊。可是,我似乎还记得,女人穿着绿色的裙子……

……这可太奇怪了,我竟然还记得她穿的裙子呢。

正疑惑着,忽然听到园子外面传来嘤嘤的哭声。哭声来自蒲松龄家的方向,外面竟然闹烘

烘的。我得去看看。

到了我的大门,可把我吓了一跳,哇!我的大门被砸的稀烂,门口的石头乌龟脖子也断了

“谁干的!”我气愤了,忙跑出去看,蒲老爷子见了我,一把扑上来抓着我的衣领,不由

我分说,将我推到在地,嘴里哭天抢地的喊: “都怪你,都怪你,非要救那个凡间女子,我道

你李耳是什么山野仙人,原来却也是个色鬼,你看人家好看,就什么都不顾了,自己不好,还

连带了我,你看看我家里,我……我和你拼了“

我瞪大眼睛喊:“你疯拉,你胡闹,你说什么呢,我李耳从来没有过什么女人,我现在还

是个处男!“

蒲松龄“呸!”的一声吐了我一口,:“你是处男,哈!原来这世道变拉,嫖客都是处男

拉!“

“你……你嘴巴放干净点,你这个低级趣味的通俗小说家,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我们俩把刀怒瘴,马上要打起来“吵什么吵什么!已经够乱的了,你们俩还在添乱!”

我回头,发现原来吴道子老爷子坐在破败的门上,他家竟然也乱糟糟一片,老爷子仙风道

骨,第一次不请而出门,他拿着一杆大毛笔,似乎不知道该干什么好,叹了口气“李耳,其实是你不对,别埋怨蒲老爷子,那个女人,前天带了几个人来挖了你的坟,顺

带着把我们的坟都给挖了,我那些画都没了,蒲老爷子的书还有你门家里那些宝石……哎,

红颜祸水,这是亘古不变的事实,乃颠扑不破的真理!“

吴道子是不会撒谎的,我忍不住一把抓住他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糊涂了,我糊涂

了,你快告诉我,怎么我今天醒来,竟然什么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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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爷子是个没心没肝的人,用手捋了捋胡子就要开说,可忽然他停下来,一个劲朝我后

面看,露出很迷惑的表情。我转过身,正看到老张在挤眉弄眼。吴老爷子眼神不好,眯着眼,

也看不清他要干什么。

我一把抓住老张的领子,问:“你在干什么?我发现你今天鬼鬼祟祟的!说!”

老张磕磕巴巴的说:“老爷……你……你该吃早饭了”

我气的一跳三尺高:“吃什么早饭!你看看都这样子了,气都气饱了”话音落下,我忽然发现今天的我很异样,喜欢发火,容易冲动,一大早竟然还跟蒲老爷子

动起手来。这可太不寻常了。可我顾不得这些,直觉告诉我,他们有个大事瞒着我!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蒲老爷子说的那个女人是谁?咱们大门是怎么坏的?说明白!

否则我决不饶你!“我指着老张,口气凶的狠”老爷!我心里也不好受啊!你就别逼我拉!“老张被逼不过,跪倒在地,抹着眼泪。

我第一次看到嬉皮笑脸的老张露出这么哀切的表情。我忍不住问:“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老张摇头“不能说,不能说阿,否则人家的一片心意,都白费了”

吴老爷子“哦”了一声,捋着胡子微微颔首,仿佛满怀心事。不再言语,摇了摇头,走进

他那破败的门里。蒲老爷子也忽然没了力气,垂头丧气的回家里去了。

不知怎么,这偌大的山岭忽然就剩下我一个了。只有山风在呼呼的吹。我脑袋里乱哄哄的

,只觉得一个身影就在我脑海深处,在耳朵边,眼皮下,牙齿中,胸膛里……可我就是想不起

来,她是谁!她是谁!她是谁?! ???我不停的再问自己,脑袋天崩地裂的疼我只记得那个声音:“别怕,我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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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你这是干什么?!!!”老张看着跪倒在地的我,惊慌得手足无措。

“求求你,告诉我吧!否则我要死了!我马上就要死了!”

“可您已经死过了”

“我会死得不能再死的,你要不告诉我,我就不吃饭,不睡觉;不读书…我还要站到太阳

底下!“

“你不能想不开呀老爷,你的命,可是用人家的命换来的……、 ”他自知失口,连

忙用手捂住了嘴“你说什么?!”我的头越来越疼了。我猜想我一定做了什么很让人伤心的事。更加迫切

想知道。

老张被我逼得隐瞒不下去,只好豁出去了:“我索性不管了!老爷,我看你那样子,觉得

不说才是真对不起人家啊!我要告诉你,一定要告诉你,我也憋不住了,咱们胡大小姐太可怜

了…!“

“…胡大小姐是谁?”我忍不住问老张擦干眼泪,呜咽着说:“你这没良心的连她都忘了!你听我重头给你讲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身来。

“是啊老爷,当时大小姐把你背回来的时候,我简直认不出你了。你那样子,真可怕啊,

血肉模糊,浑身都是懒肉,胸腔里面竟还有老鼠尸体,在看你的心脏,都没有了,只剩一个大

空洞,你的脸根本已经看不是你了!我吓得瘫软,一动不能动,光知道哭,大小姐用了好几十

次法术,根本不灵,后来只得去煤山求她姐姐。可胡家大姐来了一看,也束手无策。那个千年

修行的狐狸精说你的心脏已经没有了,没得救了,死得不能再死了!胡大小姐一听,寻死觅活

就要跟你一起去,可她姐姐说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你的魂魄了,因为你既非人,也非鬼,根

本不在这红尘轮回之内,你已经消失了。胡大小姐就问有没有办法救,哪怕有一线可能?她姐

姐说,除非有人愿意用心脏换给你,在没别的好办法。胡大小姐就……就……唔唔唔唔……她就叫

我们都出去,我和胡家大姐心里都猜到她要干什么了,可我们没办法拦她,她那个脾气;你不

是不知道,认准了就要做到底……老爷,她追了你800年,可她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你一个好

脸色都没给过人家,可是,那天她把自己的命根子狐狸仙丹毫不犹豫的就给了你,我们看到你

渐渐的变成人样……可……可胡大姑娘她……她一下子就浑身长出长毛,她最后看你的眼神,我是

一辈子也忘不掉啊!胡大小姐被她姐姐带走了,那时候你还没醒,她临走时后告诉我,她已经

把你的记忆抹去了,她怕你醒了知道这些事,再也快活不起来,她临走时说,她爱的是哪个潇

洒不羁,自由如风,柔情似水的李耳阿!“老张说到这里,号啕大哭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想要干点什么,事实上我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

我只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老爷!你怎么了/?”老张试探的问。

“我没怎么啊!”我茫然的回过头,给他一个笑容“你别吓我啊,老爷!”老张担心的不行,又泪眼涟涟了。我发现这个吃人肉的家仆,眼

泪竟然特别多,我平时怎么没发现呢!看来我太粗心了,不!那怎么是粗心呢!我是自私啊!

那么多爱我的人,关心我的人,可到头来我又给人家的是什么呢?只是无止境的担心和伤

心!

“你起来吧。我这些年,对你太不好了!”我扶起老张,用温和的口气和他说话老张抬起泪流满面地脸,有些困惑的看着我。

“我们帮蒲老爷子和吴老爷子把门修好吧!我们也只能做这些了”我得商量的口气吓坏了

老张“好的老爷,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他惊慌的答。

我留下目瞪口呆的老张,开始去搬石头。

“老爷,你要到哪里啊?!”

我背了包袱,拿了把伞,做好要出门的打算。

“我要出门了,去找胡秀,一天找不到她我就一天不回来,一年找不到她我就一年不回,

一辈子找不到她,我就找一辈子。“

“老爷!”老张“普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代我一起走吧老爷,我求求你。”

我扶起他说“老张!你伺候我了这么久,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我走了,也没什么好送你,

这栋宅邸就给你了,你也享享清福“

“可是老爷,你走了路上谁照顾你呢!你吃什么啊!你身体不好,生病了可怎么办?”

我苦笑:“那些都无所谓了!我要找到她!”我不再理他 ,一狠心,转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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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山顶,一轮黄月挂在当空,大的几乎要压下来。我看着头上的星星,确定了方向,

就将包袱扎好,坚定的迈出脚步。

我已经出了我们那文学鬼区了,出了这个范围,我就要时刻小心,因为在我们鬼界,也是

三教九流,什么样的鬼都有的,而且荒郊野岭的怪物,有时候更加可怕,它们是乐意吃鬼的。

在冥界,最厉害最可怕的就是“怪”,然后是“灵”,其次是“精”,最后才是我们“鬼

“。我的功力几乎没有,和胡秀相比, 那是差远了。

我在一片黑松林窜行,虽然是大白天,月亮很亮,可我还是有点担心。总觉得背后跟着个

人似的。几次回头,都发现有几个草再摇动,可看不见有什么。我后背发麻,头皮发紧,几乎

飞跑起来。跑了阵子,累得不行了。在看看天上,启明星变淡,马上要天黑了! 我想起那可怕

的太阳,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加快了脚步 .

“咦?”竟然有个村庄啊!走了一阵子,我又累又饿,正发愁如何躲避阳光呢,忽然看到

前面竟然有灯火,还有桃花。

“太好啦!这黑松林子里竟然还有鬼家!我欢呼一声,连忙奔过去,发现那里是一处贫民

乱葬岗,年深日久,形成一个小村落。终于有落脚地了!我松了口气。

可 到了村子,我却发现一个怪事,这竟然一个鬼影也没有。

“有人吗?”我喊了又喊,可只有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坟地回荡。

忽然,在声音回荡中,我隐约听到了一种吼叫声,很低沉,来自于地下。那是什么声音!

?我呆住了,仔细听又没有了。我连忙趴在地皮上,才听到,土里正有一种响动,朝我这里飞

速的窜来。

“是什么是什么!?”我害怕得不得了,我只会念书写字,没出过远门,不熟悉这可怕的

冥界,吓得连忙往树上跑,到了树上,我隐藏在树叶里,借着月光,我看到土地再拱动,有一

个东西,在土里游动。渐渐的,我原来站的地方拱起一个土包,叽里咕噜的吼叫越来越清晰了

,还有口水哗啦哗啦的声音。我紧紧地抱着树干,浑身发抖,死死的盯着那个坟包。

要说我在人间懂得了什么,那就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要说我学会了什么,那就是什么

事都要靠自己。

坟包不动了,里面叽里咕噜的声音慢慢向地表上升。我紧紧握着铁加固的雨伞,打算来一

场较量。

啊!原来一个粘液怪!哦赫赫。

我松了口气,看到地洞里蠕动出一个蜗牛的触角。它顶多能往你身上吐几大口粘呼呼的液

体。我打算从树上下来,可刚抬屁股,忽然扑拉拉一声,从地上忽然拱出来一个绿色的妖精,

皮肤如同树皮,尖利的牙齿和滴着黑血的大嘴,呼啸着朝我冲过来。原来他那触角只是勾引猎

物的饵!

“哎呀妈呀!”我狂呼一声,像猴子一般往树最顶层窜。

这是我发现树一节节地往地下沉,比我蹿得还快。完了完了,我李耳竟然死在这荒郊野岭

了,可怜连胡秀最后一面都没见!

我闭目等死,这时候从天而降一个麻绳“老爷!接着!”竟然是老张的声音!我接住麻绳;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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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绳子的拉力,我落了地,腿发抖抽筋,老长背了我飞跑,那个怪物在后面咆哮着追,

快呀快呀!我看着逐渐接近的土包,一个劲喊。老张快跑不动了,我忽然看到旁边有个石头,

喊:“快跳上石头!”我们刚跳上石头,咕咚一声巨响,一切都安静了!

“耶!”我和老张击掌庆祝。连忙跑了很远,出了黑松林才停下来说话。

老张一把搂住我,哭着说:“老爷!我一直跟着你,怕你出事,刚才我看你冒冒失失的就

往人家坟头上跑,果然马上被跟上了,你没出过门,不懂这些危险,幸好我多了个心眼跟着你

!“

我惊魂未定,喘息着问:“那是个什么东西?”

老张说:“这里叫黑水岗,原来是个鬼村,前两年来了这么个叫缸的怪物,把黑水岗大小

几十口都吃了,修炼成了这么个东西,哎!凑上你,他刚好完满了,幸好我来的及时!“

我叹了口气:“这些年净读书了,什么都不知道!”

老张得意地说:“还有阿,你带那些银子根本不够,你以为现在是什么世道阿;你去要饭

别人都不给啊!哼!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老张打开包裹,只见里面有一颗钻石,三幅画,还有七本书。

“这几幅画是吴老爷子送你的,让你路上没有盘缠了,就买来花,估计干什么都够了,那

几本书是浦老爷子送你的,要你遇上厉害的女主儿;就给她看;好办事。他们俩受了多年胡达

小姐的照顾,希望你找到她,还祝你俩白头偕老……‘我一听,忍不住心里一阵伤痛,落下泪

来。老张见了连忙转了话题“还有阿;昨天我在厨房发现一个剩下的钻石;也拿来了,好不好

!“我边哭边吃着玫瑰露。老张不知道给怎么安慰我好。

“老爷,别哭了,太阳也快出来了,咱们还是赶快找地方睡觉吧!”我们找了个山洞,老张用树叶把山洞挡得严严实实,给我铺好了睡铺,券在我身边。我看

着渐渐朦胧起来的山洞,知道太阳要出来了。累了一夜,眼睛渐渐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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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我好冷啊”迷糊中听到这么一句。这是谁呀?睡梦中我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沁人心脾。

“你是谁呀?”我想问,可怎么也张不开嘴,醒不过来。

“官人,我好冷啊,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呀,你不认得我了么?”

“啊~~!!?你是胡秀吗?我在找你,我好想你啊,我一直想告诉你,我舍不得让你走,

哪天你来跟我告别,我就想告诉你我舍不得你,可是……可是我总拉不下脸面,我觉得把朋

友当老婆不太对劲,可是现在,我宁可一个朋友也没有也要要你!“我心理这么喊着。

这时一个冰冷的身子躺到我怀里,好冷好冷。我摸了摸那身子,冰冷而光滑的肌肤,象玉

一样。

胡秀啊,你别走了,我们回去吧。我把头抵在她的胸脯上,蜷缩近她怀里。一瞬间我觉得

很平静很快慰,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让我浑身软绵绵的。我搂紧怀里的身子,高兴的沉入

梦乡。

早晨醒来觉得不太对劲。“哎呀呀~~腰疼死我了!”怎么腿也这么疼?我张开眼睛,发现

一切都是倒着得。过了一会我才头昏脑涨的发现,啊!我竟然被倒掉起来拉!

“啊哈哈哈,小蔓,你今天的猎物不错啊,这么油光水滑的”我倒着,听到后面有一个女

人的声音,挺甜。他们说的猎物一定是我喽,我暗暗叫苦,什么?我怎么才离虎穴,又入狼窝

。这是什么世道啊!

在我们鬼阶级里,女鬼是比男鬼厉害很多的,而且,这两个女人都穿着通红通红的衣服,

我忍不住打了个机灵。她们俩将我放下来,咕咚一声把我大头朝下摔在地上,摔的我七荤八素

我看到四条白花花的大腿在裙子里若隐若现,一条腿踩住我,踩的我肋骨生疼。

这是个很男性化的女鬼,张的很英挺,她搂着哪个叫小蔓的另一个女鬼,浑身乱摸。小蔓

非常漂亮,眼睛里有一点淡淡的哀伤,她顺从的任凭那个女鬼搂着“!!!!”我惊的说不出话来。不过,我也在人间溜达过,知道这是鬼中的LES,但是诈

见之下,未免诈舌不已。

男性化的女鬼看我在偷看她们。笑着抬起我的下巴,说:“咋咋,很清秀啊,难怪你拉他

回来的时候没有把他弄死呢!“

啊!我一听,马上担心起来,他们不会把老张弄死了吧!

哎!我忽然想起来,老张已经死了,怎么会再死一次呢!我松了口气,且看这两个女人搞

什么名堂。

那个粗壮一点的女人竟然叫阿娇,我呸!

她不停的摩挲我的脸和身子,我知道她狠不得自己也象我一样是个男鬼才好。那个小蔓就

是带我回来的女人?!我隐约记起昨天晚上的冰冷身子,估计就是了,她给我闻了什么?让我

昏迷了,然后把我摞来,估计是趁着老张睡着后下的手,否则老张会叫的。

“我要开始练功了”阿娇对小蔓说。

小蔓顺从的开始准备东西,我看到她设置了一个灵台,上面插了许多火烛。

她们将我围在中间,阿娇盘腿而坐,临闭上眼之前还色咪咪的看了一眼我的下身,看的我

浑身不自在。

我被捆成粽子,躺在圈子里,忽然觉得一股很热的气流从我的后背传来,好热好热,我忍

不住呻吟起来。

“噫?他怎么没被穿个洞?”阿娇奇怪的声音。

“穿洞?!!”我要哭了。我被烤的很难受。

“用力啊小蔓,是不是你这个贱人看他好看,心软呀!”阿娇气愤愤的声音。

“我一直在用力呢,他就是不穿洞,我有什么办法,信不过我你自己弄好拉”

“我这不是和你开玩笑呢吗!你知道我练功火气大,心急!”阿娇见小蔓松开了手,陪者

笑脸。

小蔓却冷冷的说:“已经是地300个男鬼了,我不信你能练成换性大法,我又不嫌弃你,

我们这么过不是挺好的吗,你干吗这么瞎折腾,残害这么多无辜的鬼和人呢!“

阿娇生气了:“哼!你懂什么,我可不能忍受一辈子在这个山洞里,还有,有时候你看我

那眼神,我也受不了,你在嘲笑我,嘲笑我不是男人,哼,我一定要做男鬼!男的男的男的!

“你胡闹,我哪有,我根本没有那么想,是你自己变态! ”小蔓气的要哭了。

她们俩竟然吵起来。

我叹了口气,阿娇那句话,好象在那里听过,“我不能忍受一辈子呆在山洞里……”

“我就不信他穿不了洞!”阿娇对小蔓无可奈何,只好冲我发泄, 她嘴里横咬着一把尖

刀,将我衣服撕开。

“不要啊,阿娇!”小蔓惊呼,可她这么护着我,阿娇更生气了,她握着尖刀,一下子捅

进了我的心窝。

刀子象穿豆腐一样捅进我的心脏。一瞬间我甚至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了,我没有疼痛,只

是觉得涨。

然后奇迹发生了,我的心脏发出闪烁的光亮,七彩的光线刺的人睁不开眼睛。“啊”阿娇

一声惊叫,扔了刀子。

我看着伤口,里面是一个七采的小球,散发着强烈的光线。我忽然想起一个场景,胡秀的

手心升起一个小球,然后拼命的救一个人……女人吗?我怎么记不起他是什么样子了呢?或

者,哪个被救的人就是我。

我看着哪个小球,第一次亲眼证实了胡秀给我的深情,那是她的狐丹啊,是她修炼了千年

,比她们命还重要的狐丹啊,现在它在我的心脏里搏动,支撑着我这早已腐败残破了的身体,

换下了我那自私而虚荣的心脏……我忍不住泪流满面,我仰天躺在灵台上,号哭起来。可我

没有眼泪,我连流眼泪的资格也没有。

我的胡秀,你可知道我在800年后终于知道了我心所属,你可知道就在今天,我躺在灵台上

,被人当胸插了个洞,可是这个洞,让我明白了一切。

2000年的时光如同风沙,滚滚的象我扑来,我仍然没有逃脱这红尘,我仍然能够刻骨铭心

的爱着一个人。上晓天道,修炼真性,那些对我来说全无意义,没有感情,没有心爱的人,一

切都没有意义。我宁可沦落红尘,永世不得超升,只要你,只要让我再看一眼你。

我想和你躺在一起,哪怕没有心肝,不在有思想,只剩两个躯壳,可我只想再碰你一下,

在看你一眼。

“你怎么了?你很疼是不是?”小蔓担心的走过来,她眼睛里都是愧疚和迷惑。

“我想求求你们放我走,因为我不能死,我要见一个人,只要在见她一面,让我怎样都可

以,只要让我见到她“我看着小蔓的眼睛,恳求她。

“那个人是你所爱的人对吗?”她也看着我。

“是,我一直不知道我在爱她……直到刚才,我甚至在这之前都不确定我在爱她,可我

现在知道了。我不能够就这么消失。我求求你放我走。“小蔓凝视了我片刻,开始给我解绳子。

“你要干什么?你疯拉”阿娇阻止小蔓“我没有疯,疯的是你。我要放掉他,你还看不出来吗”小蔓凝视着阿娇的眼睛,镇定的

说“可是我练功怎么办?”阿娇真的动怒了。

“你爱我吗?”小蔓忽然这样问阿娇。

“当然啊!”阿娇迷惑了“我也爱你,阿娇,前世我曾说过,我永远和你在一起,那时侯你还是男人,我爱你,今

生轮回我们共同做了女人,那不可怕阿娇,那不是你的错,谁的错也没有,我们现在还在一起

,不分开,我能看到你,你也能看到我,如果再轮回,不管你做男人也好,女人也好,猪也好

,狗也好,我们都是要在一起的!“

阿娇看着小蔓的眼睛,泪水渐渐涌出,她一吧搂住小蔓,象我刚才一样号啕:“为什么你

今天才对我说这些话啊!小蔓……我……我恨你!“

“阿娇,我们去投胎吧,我们不喝孟婆汤,我等你,我不再害怕了”

“恩!”阿娇哭着在小蔓的胸膛里发抖。

她们把我送出了洞口,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们我在山谷后找到了老张,他焦急的问我干什么去了。我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又是一个白天了,月亮当头照着。可是已经缺了一半,我出来半个月了,前途仍旧那么遥

远,我甚至不知道胡秀到底在哪里。她到底还存不存在!我要找她,我只有这一个想法,她在

一天我找她一天,她不在了我也不独活,我忽然觉得没有感情的日子很可怕。那样的日子我现

在一天也过不了。

我不知道和老张经历了多少风雨的白天,多少酷暑的晚上,也不知道淌过了多少条河,翻

过多少山头。我们的皮肤又开始溃烂,我看着水中自己风尘仆仆的脸和腐烂的胸口,劝老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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