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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水茗香 当前章节:14958 字 更新时间:2026-5-25 20:34

半年后李大叔从东北赶回来。李大妈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最后说:“你要怪就怪我吧,怪我生了个怪胎。孩子是我过继出去的,打要骂随你了,要赶我走我也没有二话。”

李大叔说:“出了这事也怨不得你,那年东家给我喝了他的血我就知道会有事情发生。别想多了,孩子虽然过继了出去,但无论如何咱俩还是他的亲爹娘。以后咱们再多生几个,只是你又要受苦了。”听李大叔说完,李大妈哭着扑在他的怀里。

半年的惊吓半年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女人不管她表面有多坚强但她还是愿意躲在男人的身后让男人为她遮风挡雨。

松园过继给三奶奶之后,一切都归于平静。第二年三奶奶带他去庙里做了记名弟子,等他十八岁那年三奶奶又送他去参军。李大叔和李大妈感激三奶奶对自己儿子的养育,两人商量好以后为三奶奶养老送终。后来赵松园因为在部队里的出色表现提了干,还与一个军医恋爱结婚。婚后两人商量把三奶奶接到部队可都被三奶奶婉言拒绝了,一是她不愿离开这片生长了多年的土地,二是在她的心里还有一个心结,自己的师傅当年是个得道的高僧,她那样叮嘱自己肯定有她的用意。

李大妈后来又生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他们都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三奶奶知道越是平静就越是让人心中不安。转眼之间自己来到这里已经快六十年了,不知道这种平静的生活还能过多久。

写到此我把以前的传说也好,事实也罢都平平实实的告诉了读者。没有惊心动魄的情节,没有诡异的事情。这些故事只是个引子罢了,接下来你们可要看到女孩自小就不同寻常的经历了。

☆、山洪1塌方

在山附近居住的人都知道山洪爆发的威力,它可以在刹间把天堂变成地狱。

进入七月北山(村民俗称,就是山的北面)曾发生过一次不大的山体滑坡,把山下的一条河堵了一半,上级为了确保雨季的平安就发动群众把坍塌的泥石全部挖到安全地区。那个时候人人争当先进,本来上级是让周围八个村子的青年突击队来做这个事的。但到了村里村委会一研究决定把全村的青壮年全部召集起来,尽快的完成上级下达的任务。

这样周围八个村的近三百名青壮年就集结到了北山。本来觉得二百多人挖那些塌方的泥石也就最多用三四天。可是挖开了才知道,那些泥土石块是多么搬。上游不断有水流下,堵塞的地方就成了一个瓶颈。四处泥泞,人下去还往下陷,牲口根本用不上,只能是肩扛手抬。挖了三四天也没见疏通多少,当时正当雨季,天上还不时的下点小雨,这就更加增添的挖掘的难度。

这天已经是第十天了算算日子到了七月十五,参加挖河的人们全身泥水,疲惫不堪。

这天一早乡长老王来到工地,给大家做了一个报告鼓鼓士气。大家唱完歌又投入了热火朝天的工作中。虽然大家都累得要死要活的,但没有人敢停也没有人说一句泄气的话,那时政治大于生命,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被人扣上个罪名保证你一生不得安宁。

到了中午,村民们回到自己村子的住处吃饭休息。李大叔已经为他们做好了饭菜,他看看天对队长王天明说:“老王呀,我看这天快要下雨了,咱们还是把住处搬到高一点的地方吧。这样住起来也放心些。”王天明白了他一眼说:“毛主席说了,人定胜天。下点小雨算的了什么?你看还有在咱们下面信的呢,人家都没般你怕什么?你是不是三天不斗就全身发痒呀!”

“唉对了,你是不是想说今天是鬼节呀?我看你就是人民的鬼,要再敢妖言惑众你就再住牛棚去!”

李大叔不敢再说什么,当时李大叔这个地主老财的狗腿子同,没少挨批斗。

吃过午饭,天阴的厉害。大家稍稍的休息了一下就又投入了“战斗”。李大叔收拾好碗筷,下意识的往山上看去,这一看不打紧,他吓得脸都白了。

只见在上次塌方的地方,流出了一股弱弱的水,水很浑浊。更令人吃惊的是那水是灰红色的,四周都是黄土水怎么会是灰红色的呢?

李大叔快步爬上山去,他看到一股细流正从山中流出来,不但血红血红的还透着一股股血腥之气。李大叔一惊,赶紧往山顶上爬去。毫无悬念,那座不知建于何时的庙宇里一片狼藉。佛象的碎片撒了一地,屋顶破了一个磨盘大小的洞。李大叔跪在地上用手把碎片一片一片的捡起,然后用衣服把碎片包好放在破破烂烂的供桌上,做完这一切他给佛象磕了几个头。突然他闻到一股香火之气,这年头除了三奶奶敢在自己家上点香其他的人根本就没人敢用那东西。

李大叔马上往山下跑,不管人们信不信,他都要告诉他们,大难来临了。

☆、山洪2异相

默默吃完饭,哥俩合计了一下找到队长。

林园说:“王大叔,我们想出去找找我爹。你知道我爹虽然给李元曾当过管家,可这些年人民对他的教育也让他改变了不少。如果是他私自逃跑了,我们一定把人给你带回来,随你处置。可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做儿子的心里也不安。”

王队长一寻思:要是在这工地上自己的人出了事,自己不管不顾的确实也说不过去。再说这两小子平时表现也不错,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但条件是不管找得到找不到天亮之前一定要回来。

哥俩拿着手电就走了出去,好在刚才没下过大雨松软的地上还有不少浅析的脚印可以索寻。

顺着脚印两人一路上了山,一股血腥之气迎面扑来。两人心说不好,是不是父亲出事了。可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往外冒血的大窟窿,走近了腥臭之气让人做呕。俩人捂着鼻子在四处看看了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果园对哥哥说:“哥,这些血水是怎么来的,我怎么觉得这个地方阴森森的。爹不会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吧。”

“瞎说,有勇无谋的东西。爹从小什么事没经过。他既然来到了这里,就一定会发现这个血窟窿。他就一定不会在这里逗留,快看脚印,这是上山的方向。快往山上去,也可能爹是在山上迷路了。”

两个人想到搀扶着往山上寻去。到了破庙,他们看供桌上摆着些神象的碎片,父亲的衣服就压在那些碎片的下面。

“是爹的衣服!”果园但手就要拿那衣服。“别动!”林园赶紧制止了他。

“你不觉得事有些奇怪吗,咱们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听说过山上冒血水了?爹一定是看到了那些血水,才上的山,咱们一路找来,只看到上山的脚印没看到下山的脚印这说明什么?说明咱爸根本就没有下山,那他要山上干什么呢?”

“那会不会是野兽?”

“野兽个屁,你怎么就不动动脑子?这是什么年代了,不用说咱们从小就没听说过这山上有吃人的野兽,就是有也早让人吃了。这几年年年吃不饱,逮个老鼠还打打牙忌呢,有那大点的野兽人们不早就围山了?”林园训斥着弟弟。其实他心里也怕这山里有什么没见过的野兽什么的,但他只能这样说。

“咯吱,咯吱”起风了,老树发出慎人的响声。

“哥哥,这是什么声音。今天是鬼节,不会是鬼吧。”只有十八岁的果园拉住了哥哥的手。

“傻瓜,是风吹的。这些天下了雨,树下的泥土有些松动,再遇上大风不就会发出这种声音吗?冬天的时候,咱家院子里的树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呢。你呀,从小胆子小吧,还愣是喜欢听三奶奶讲什么鬼呀神呀的。”林园安慰着这个比自己小八岁的弟弟。

“那咱们快些走吧,如果是爹在山上迷了路,再一下雨那他可就危险了。”

“好吧,不过我看这天是快要下雨了,咱们就赶紧的。”

一条明亮的闪电刺的人眼睛生痛紧随着“咔嚓”一个巨雷在头顶上响起,瓢泼的大雨从天而降。哥俩起紧返回破庙。

“哥,这雨怎么这么大呀,咱爹怎么办呀。”

“别急,也许是爹发现了什么回家了吧。爹不是说过嘛,一生不做亏心事,鬼怪也能保平安吗?”林园这样安慰着弟弟,其实他的心里十分不安,爹年龄已经大了,这些年又没少挨批斗。那几年住牛棚时他的腿就得了很严重的风湿病,这种天气他的腿会痛的很厉害,可为什么还会上山,现在又在哪里呢?

雨从庙顶的露洞里倾泻而下,只不会的工夫庙里就满是水了。手电不知是进了水还是没了电灯光慢慢暗下去,那点光让人看了比黑夜还要可怕。林园干脆关了手电,抱着弟弟躲在墙角。现在没法出去找父亲,他必须保护好弟弟。

突然间四周摇晃起来“轰隆”一声供桌摔倒在。

“地震了,快蹲下。”林园心中一惊,他把弟弟按在自己的身下。这样的大雨如果是真的地震了那会怎样,他真的不敢想,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护弟弟。

他透过破碎的窗户看着外面,现在父亲在哪,他怎么样了?工地那些劳累不堪乡亲们会不会发现已经地震了他们又能往哪跑?想到这些林园不由的叹了口气。

一层雾气在他的眼前升起,下雾了?不会吧,这样的大雨怎么还会下雾呢?这样黑的天他可能看到雾吗?可是他真真的看到有雾至少是在这个破庙里。

☆、山洪3生死

在雾气中一尊佛相慢慢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用力抱住弟弟。好在弟弟把脸伏在他的胸前看不到这一切。

佛怜悯的看着他,这时外边狂风大作,雷雨交加,一条巨大的白影象飞舞的闪电在天空中盘旋。随着那白影越飞越低,越来越亮,佛的眼中流下了两滴红色的血泪。林园不由的全身发抖,睁大眼睛看着佛象,只见那佛手中一抖一个碗样的东西象他们头上扣了下来。当地一声落在地上,哥们觉得好象是被扣在了一只大水缸中,眼前漆黑一片。一股弱弱的香火之气扑鼻而来,眨眼的工夫哥俩就睡了过去。

工地上的村民吃完饭之后各自去帐篷睡觉。要在平时小伙子们劳累一天到了晚上还会掰掰手腕摔个跤或者唱个歌猜个谜语什么的自娱自乐一下,可今天他们一个个觉得全身无力,眼睛象是被胶水粘了,一躺下就呼呼的打起了鼾。

自从哥俩走后,王天明的心里开始打起了鼓。天空中浓云密布,一但下雨一定是大雨,自家村子虽然住的比别的村子还要高些可也没能保证这山上就不会再塌方。他后悔没有听老李头的话,这李元之虽然曾是李元曾家的大管家,可他从没有欺压过百姓。再说了李元曾家虽然富贵人家从没欺男霸女的,而且这李家庄的村民哪个没受过李家的恩惠。

村民们为了自家的平安去批抖李元之,那些苦大仇深的“忆苦思甜”有多少是真话有多少是假话,只有他们心里清楚。他们与李元之拉开距离一方面是为了澄清自己保护自己,另一方面不还是为自己的所做所为感到羞愧吗?

王天明卷了一支烟,狠狠的吸了几口。“咔嚓”一声一个巨雷在头上响起,他的手一抖擞烟掉到了地上,他用脚踩灭了烟头。批上衣服走了出去,他要去叫起几个人,大家一起出去找找李家爷仨。

走出帐棚他闻到空气中有一股腥臭之气,他下意识的捂住鼻子“这些臭小子”,他骂了一句,心里想是不是又是哪个浑小子把死老鼠放到自己帐棚边上了。

他打开村里专门为干部们配置的加长手电,照照脚下的路。这一照不打紧,他的魂都吓丢了。

地上一片血迹,不,不是血迹那向简直是血河。腥臭的黑红色的血水,还在往下流着,自家村的那些帐棚好象是搭在血河之上。他赶紧的闯进最近的一个帐棚内,大声喊:“快起来,快起来!”可那些人睡得很沉没有人理他。他用脚去踢睡在门口的一个人“哎哟”倒是他自己先喊了起来,因为他踢在了石头上。

“这帮小子,又在捉弄我。”他骂了一句。每次他带队外出都会被那些年轻人捉弄,不是在他的帐棚里放个死老鼠就是在他的被窝里放条死蛇,反正是花样层出不穷,这会又在门口放块石头让他来踢。

自己“哎哟”一声,帐棚里还是静悄悄的。这让他奇怪,以往每次他受了捉弄,那些人都会哈哈大笑。

他伏下身去,手电照在那人的身上,那人不动不动,脸上的肉干巴巴的帖在骨头上。他掀天他身上的被子,他的身上肉也是干巴巴的帖在骨头上,象是晒了多少年的干尸。他把帐棚里的另外五个人的被子掀开,另外五个人也变成了五具干尸。刚才还在一起吃饭的人现在变成了一具具干巴巴黑漆漆的尸体,这让他毛骨悚然,他手中明亮的手电在此时一点点变暗,一点点变绿。那绿幽幽黯淡的光照在六具干尸上,整个帐棚充满了诡异。四周变得冰冷,一股寒气从他的脊背处慢慢的冒了出来。

一阵阴风吹进来,“鬼呀!”他再也承受不了了,扔掉手电冲出帐棚。

雨倾盆而下,浇在他的头上。他打了一个寒颤,心里清醒了许多。“出事了,快逃呀,快逃呀!”他拼命的喊着。现在他只希望有人会听到他的喊声赶紧逃出来,风声雨声盖过了他的喊声。

“轰隆隆”一声巨响从山上传来。只见一条巨大的白蛇从裂开的山中飞奔而出,借着闪电他看到蛇头上两只尺把长的角和四条粗壮的腿。“龙!龙!龙!”他大喊着。

天空中闪电与白龙交舞,一个个巨雷劈到山上。树木应声而倒,山体应声而塌。一股大水夹带着土木山石滚滚而下。

一个刺眼的闪电把天空撕开一个大洞,一声巨雷打在白龙的头上。白龙的两只角被击了下来“吟······”的一声,白龙从天空跌落下来。它巨大的尾巴打在山顶,然后借势向南窜去。

☆、山洪4生死

在雾气中一尊佛相慢慢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用力抱住弟弟。好在弟弟把脸伏在他的胸前看不到这一切。

佛怜悯的看着他,这时外边狂风大作,雷雨交加,一条巨大的白影象飞舞的闪电在天空中盘旋。随着那白影越飞越低,越来越亮,佛的眼中流下了两滴红色的血泪。林园不由的全身发抖,睁大眼睛看着佛象,只见那佛手中一抖一个碗样的东西象他们头上扣了下来。当地一声落在地上,哥们觉得好象是被扣在了一只大水缸中,眼前漆黑一片。一股弱弱的香火之气扑鼻而来,眨眼的工夫哥俩就睡了过去。

工地上的村民吃完饭之后各自去帐篷睡觉。要在平时小伙子们劳累一天到了晚上还会掰掰手腕摔个跤或者唱个歌猜个谜语什么的自娱自乐一下,可今天他们一个个觉得全身无力,眼睛象是被胶水粘了,一躺下就呼呼的打起了鼾。

自从哥俩走后,王天明的心里开始打起了鼓。天空中浓云密布,一但下雨一定是大雨,自家村子虽然住的比别的村子还要高些可也没能保证这山上就不会再塌方。他后悔没有听老李头的话,这李元之虽然曾是李元曾家的大管家,可他从没有欺压过百姓。再说了李元曾家虽然富贵人家从没欺男霸女的,而且这李家庄的村民哪个没受过李家的恩惠。

村民们为了自家的平安去批抖李元之,那些苦大仇深的“忆苦思甜”有多少是真话有多少是假话,只有他们心里清楚。他们与李元之拉开距离一方面是为了澄清自己保护自己,另一方面不还是为自己的所做所为感到羞愧吗?

王天明卷了一支烟,狠狠的吸了几口。“咔嚓”一声一个巨雷在头上响起,他的手一抖擞烟掉到了地上,他用脚踩灭了烟头。批上衣服走了出去,他要去叫起几个人,大家一起出去找找李家爷仨。

走出帐棚他闻到空气中有一股腥臭之气,他下意识的捂住鼻子“这些臭小子”,他骂了一句,心里想是不是又是哪个浑小子把死老鼠放到自己帐棚边上了。

他打开村里专门为干部们配置的加长手电,照照脚下的路。这一照不打紧,他的魂都吓丢了。

地上一片血迹,不,不是血迹那向简直是血河。腥臭的黑红色的血水,还在往下流着,自家村的那些帐棚好象是搭在血河之上。他赶紧的闯进最近的一个帐棚内,大声喊:“快起来,快起来!”可那些人睡得很沉没有人理他。他用脚去踢睡在门口的一个人“哎哟”倒是他自己先喊了起来,因为他踢在了石头上。

“这帮小子,又在捉弄我。”他骂了一句。每次他带队外出都会被那些年轻人捉弄,不是在他的帐棚里放个死老鼠就是在他的被窝里放条死蛇,反正是花样层出不穷,这会又在门口放块石头让他来踢。

自己“哎哟”一声,帐棚里还是静悄悄的。这让他奇怪,以往每次他受了捉弄,那些人都会哈哈大笑。

他伏下身去,手电照在那人的身上,那人不动不动,脸上的肉干巴巴的帖在骨头上。他掀天他身上的被子,他的身上肉也是干巴巴的帖在骨头上,象是晒了多少年的干尸。他把帐棚里的另外五个人的被子掀开,另外五个人也变成了五具干尸。刚才还在一起吃饭的人现在变成了一具具干巴巴黑漆漆的尸体,这让他毛骨悚然,他手中明亮的手电在此时一点点变暗,一点点变绿。那绿幽幽黯淡的光照在六具干尸上,整个帐棚充满了诡异。四周变得冰冷,一股寒气从他的脊背处慢慢的冒了出来。

一阵阴风吹进来,“鬼呀!”他再也承受不了了,扔掉手电冲出帐棚。

雨倾盆而下,浇在他的头上。他打了一个寒颤,心里清醒了许多。“出事了,快逃呀,快逃呀!”他拼命的喊着。现在他只希望有人会听到他的喊声赶紧逃出来,风声雨声盖过了他的喊声。

“轰隆隆”一声巨响从山上传来。只见一条巨大的白蛇从裂开的山中飞奔而出,借着闪电他看到蛇头上两只尺把长的角和四条粗壮的腿。“龙!龙!龙!”他大喊着。

天空中闪电与白龙交舞,一个个巨雷劈到山上。树木应声而倒,山体应声而塌。一股大水夹带着土木山石滚滚而下。

一个刺眼的闪电把天空撕开一个大洞,一声巨雷打在白龙的头上。白龙的两只角被击了下来“吟······”的一声,白龙从天空跌落下来。它巨大的尾巴打在山顶,然后借势向南窜去。 

☆、山洪5生死

洪水呼啸着直奔帐棚而来,一眨眼的工夫吞噬了整个工地,然后穿河而过疯狂向山下奔去。

等到天亮,雨停了下来。一座清秀的山象被刀劈一样变成了两半。

上午救洪抢险的部队开来的时候,山洪已经停止了。士兵们在遍地的乱石堆中奋力的挖掘,挖出的尸体覆盖了整个山坡。二百六十四具!八个大队派出的总人数是二百七十五人,也就是说还有十一个下落不明。

让这些不信神不信鬼的解放军觉得胆战的是,那二百六十四具尸体没有伤痕没有血迹,一具具干巴巴的象是死去了千年的木乃伊。在那个人政治斗争极其复杂的年代,人人宣扬人天揽月,下海擒龙,挖出这些诡异的尸体没有人敢说话。

“龙,龙!”一个衣不遮体的中年汉子突然大叫着跑到他们跟前。“王天明?”一个跟来的乡领导认出了他。“王天明,快说,这是怎么回事?”乡领导象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握住他的手问。“龙,龙,一条大白龙。”他用胳膊圈了一个大圈比画着。“你说什么,哪来的龙。”“龙,龙,一条大白龙。”王天明自说自话。

他疯了。

到了下午县领导和军区的司令也来到了这里,看到这个情景他们一言不发。

林园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他掀开头上的衣服,弟弟还在他的怀里睡着。他把他推醒,果园揉揉眼睛看看哥哥问:“哥,咱们这是在哪里呀。爹的衣服怎么在你身上呀?”“咱们······”林园也糊涂了,昨天明明是在破庙呀,可现在哥俩就坐在山顶,四处光秃秃的,破庙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依稀记得当时看到一尊大佛把一个大水缸扣在他们的头上,怎么会是爹的衣服盖在身上呢?

“昨晚你看到什么了”

“没有呀,就是打雷时你抱着我,然后我就睡了?”弟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噢,雨停了,咱们赶紧下山吧,要不那王老头又该发脾气了。”

“那爹呢?”

“爹可能早就下山了,快点吧。咱们在这山上一晚上了。”

哥俩刚站起身就吓了一跳,在他们身前一米处就是笔直的悬崖,断裂处平滑的象是被刀削开的豆腐。

“快走,咱们只能从南山下了。”林园拉着弟弟就跑。

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这坐大山一下子断成两半?自己和弟弟竟然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落下山去?

爹现在在哪里?山上不会不会又发了洪水,工地现在怎么样了?一个个的疑问在他的脑子里闪现。

“爹,你快看,前面好象是爹!”果园大声的喊起来。

“爹,爹!”看到父亲的身影,哥俩一齐喊道。不远处李大叔听到声音停下来抬头一看,两个宝贝儿子相互搀扶着向他跑来。他的眼睛一热流下了泪“菩萨保佑。”他在心里说。

等两个儿子跑到他的身边他一下子抱住了他们,就象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宝贝。

“你们什么时候上来的?下面怎么样了?”

“我和哥哥昨天晚上就上来找你了,可惜下雨了,我们就在破庙里躲了躲。”果园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父亲说。

“对了,爹,你怎么在这里呀?”

李大叔就把自己如何上山如何迷路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李大叔被树根绊倒之后昏了过去,等他醒来四处但手不见五指。走来走去只在原地打转转,他索性也就不走了,在一棵大树下坐下来打了个盹,等他醒来天已经大亮了,这才急匆匆的往回跑。

“爹咱们从北山下不去了,昨晚好象地震了山断成了两块。咱们还是从南山下去再绕过去吧。对了爹,这是你的衣服。”林园把衣服递给李大叔,李大叔接过来满心疑惑的掉头往山下走去。

从这一块来看雨应该不大,爷仨的心里稍稍安稳了些。

等下到山脚,看到地上有许多卡车的印痕。“这里什么时候过部队了?爹,部队不会是来打靶的吧。”

“噢。”李大叔的眉毛已经拧到一块了,越往北走他的心就越沉。“不好,可能是出大事了。”

李大叔暗暗的叫了一句。

果然前面的村子已经屋倒墙塌,一个个的村民正在搬土抬石的抢救着被压的财物。这些村民中还出现了军队的影子。

李大叔拉住两个儿子,和他们稍稍的说了些话,两个儿都郑重的点点头。

爷仨不敢耽搁赶紧往工地赶去。刚刚过河,他们就被一队解放军拦住了去路。

☆、山洪6尸变无险

一个解放军说前面危险不能进入,然后问了一些情况。

一会一个乡干部来到他们跟前,他把李大叔叫到一边问:“李元之,你是李家庄安排来做饭的吧。当时你们村有多少人在工地上,那你上哪去了?”李大叔说:“我们村来了四十一个人。我就给他们做做饭,做完午饭我看到柴禾不多了就上山去找点柴禾。不想天阴的厉害,走着走着就迷了路。后来下了大雨就在树下躲了一夜。这不天一亮就往山下赶,谁知道,那山怎么就裂了,只好从南山绕过来。领导,我可是一心为人民服务呀。”“那怎么着你爷仨都去山上了呢?”“他哥俩是见我没回来,就去找我,也被雨憋在了山了,天亮了他们才找到了我。你看我这腿被树枝划的。”李大叔往上提提裤脚露出被树枝划的一道血口子。

乡领导又分别问了问林园和果园,哥俩“双口一辞”就是因为爹不见了两人不放心才按着爹的脚印找上山去的,不想遇到大雨在山上躲了一夜。天亮了找到爹三人就赶紧往回赶,还说当时是村长同意的不信可以问问村长。

乡领导把事情汇报给县领导,几个人带着王天明来到他们身边。只见王天明手指着天空大声喊:“龙,龙,一条大白龙。”他们把王天明交到李大叔手中,让爷仨先把他带回去。

李大叔拉着王天明的手往山上走去,谁知这王天明突然一把推开李大叔的手大叫着往回跑,边跑边用手指在自己的身上乱抓。血慢慢的流了出来,王天明并在意。两个解放军上前去拉他,他把他们推开,慢慢的转过身来,只见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胸中,在胸膛里掏着,他慢慢的把心掏出来握在手上。他拿着心走到几位领导身边问:“是黑心还是红心。?”乡领导当场吓昏了过去。

王天明就象是炫耀宝贝一样拿着自己的心在众人面前问:“黑心红心。”众人愣愣的看着他,如果不是太阳高挂在空中,他们宁愿相信这只是在做梦。

他问完众人又转过身向山上走去,一步两步“扑通”他摔倒在地。

天上的太阳象是忍受不了这种血腥气稍稍的扯过一片云躲了进去。众人傻了一般站在地上“哇”的一声有人实在忍不住吐了起来。

李大叔被人叫到山上,那人自我介绍是县里的孙副书记。孙副书记和他拉了几句家常,就带他去看挖出来的村民。并问他:你能不能,认出他们是谁?李大叔摇摇头,这些干尸几乎一个样子,除了长与短的区别。

“这里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记住这是任务这是党对你的信任。”孙副书记说。

“放心吧,我李元之向毛主席发誓,不说出去一个字,就是对自己的老婆孩子也不说一个字。”李大叔大声说。

“那好吧,你先回家去吧,看看家里人。”孙书记看到他一脸真诚放心的说。

☆、山洪7尸变无险

天刚刚透出一丝亮光李大妈就起身,更确切的说她一宿没睡,好不容易等到天亮。

在灶间李大妈麻利的和面、擀饼、切面。然后点火烧水,下了一夜的雨柴草有些发潮,浓烟呛得她不停的咳嗽。听到响声三奶奶来到灶间,她对李大妈说:“来,我来烧火吧。”“不用,忙了一夜,你再去躺躺吧。”“来吧,屋里还有很多活等着你去干呢。”

“哇、哇”这时孩子在里屋哭了起来“去,你去看孩子吧。”

听着孩子的哭声,三奶奶想起已经六七岁的孙子走了神,在氤氲的水气中有些许的人影,她回过神来揉揉眼睛。的确,水气中有张人脸,那是师傅的脸。三奶奶心中暗暗吃惊,自从师傅离开别说见师傅就是做梦都从没梦到过师傅,可是师傅的脸上泪痕,师傅竟然在哭。

李芳从屋里出来看到三奶奶在烧水,就接过了火杖自己坐下来。

“饿了呀,看哭的,小样吧,别急,你妈还没奶呢,等会姥姥给你做点米糊。”

“来,让老姥姥抱抱。”三奶奶接过孩子,她看到孩子的头顶竟然有一股白色的雾气。“难道是它又回来了”三奶奶心中一惊,想起当年那个孩子临死时还口喊:“杀、杀”想到刚才雾气中师傅的眼泪三奶奶再也坐不住了。

“英子她娘呀,我先回家看看。”

“三婶,吃完饭再回去吧,饭马上就好了。”

“不了,我得回去了。别等我吃饭了。”

三奶奶匆匆回到家,她把院门反锁了起来,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扰她。拿起一把笤箸把屋地打扫的干干净净才在屋地上划了一个八卦图,然后打开柜子拿出八只白烛点燃了放在八个角上。三奶奶拿起一把尺把长的桃木剑纵身跳到八卦的中央,她轻便的身形根本就不象个年愈八旬的老人。

三奶奶持剑坐在八卦的中央,口中念念有词。白烛发出细细的烟雾,八柱细烟慢慢升到空中在三奶奶的头顶聚而不散,烟雾聚拢起来形成一个八卦图案。开始时八只白烛发出同样的亮光,冒出一样的细烟与平常蜡烛没什么两样,但一刻钟之后情况发生的不可思议的变化。

艮位的白烛冒出一股股浓黑的烟,那股黑烟升起来聚在一起慢慢的向四周压去。首先侵入震位与坎位然后又开始入侵巽位与乾位,巽位稍加抵挡片刻之间变成的黑色,乾位之烟慢慢的形成一个圆形保护圈,那黑烟见无法通过就转而全力向离位奔去。

三奶奶见此,手持桃木剑捻了一个封字诀向离位刺去。那黑烟不急不慢的慢慢向离位聚拢,对三奶奶的桃木剑不理不睬。三奶奶看到离位已经被黑烟浸过大半只好弃之转而封住坤位。这坤位本指地属阴这老母这位,三奶奶的桃木剑到了止位如有神助,剑尖之上竟然金光闪烁。黑烟见到金光稍稍往后退了一下,三奶奶大喝:“妖孽,还不速速离去。”

这时坎、艮、震、巽、离五方的黑烟浓浓的聚在一起,在八卦中心地带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半圆形图案与坤、兑、乾形成的白色半圆厮杀在一起。黑色五方的力量渐渐的占了上风,三奶奶见势手持的桃木剑加入白方。

汗水打湿了她的衣服,三奶奶象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她大口的喘着气,心里念叨:师傅呀,弟子才疏学浅怕是要让您老人家失望了。想到此她心里一痛,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三奶奶摇摇晃晃的稳住身形,桃木剑掉在地上。三奶奶双眼一闭心想,完了,自己六十年的心血废于一旦,自己死不足惜可周围的村民又该如何应对。

三奶奶的鲜血喷到空中,细小的血珠把厮杀的半圆搅动了一下。那乾位之烟慢慢由白变黄后来竟然变成亮闪闪的金黄色,地上的白烛“啪的”一声爆出一个烛花窜起半米多高的火焰,火焰金光闪耀越燃越高最后竟然比那团烟还高了三寸。

金光到处黑烟渐渐消退,慢慢的金光把黑烟压回到到震位。此时艮位的白烛慢慢的弱了下去,终于“噗”的一声灭了。“天有好生之德呀。”看到艮位白烛熄灭,三奶奶脸上的皱纹终于舒展开,她的心也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

可在就在些时,三奶奶的头顶上金光突然大作。在金光的中央,出现在了一个小小的圆点。一个白色的半圆和一个金色的半圆围着那圆点快速旋转。他们旋转的越快白点就长的越快,等两个半圆渐渐慢下来之后那个点已经长到拳头大小的珠子。

八卦图只所以又叫双鱼图、金银鱼就是因为天由无极到太极,太极生两仪。那两仪就是阴阴,所以在八卦图的中心就有阴阳两个极点,此二点平衡则阴阳平衡万物滋生。

珠子吸收着阴阳之气,这时乾位的白烛慢慢的暗了下去,最终自己熄灭。白烛流出了一串红色的烛油,象是一串血

☆、山洪8尸变无险

乾位白烛一灭其它六个方位的白烛依次熄灭,三奶奶看到此处,刚刚放下的心又猛的收紧了。她赶紧打来一盆清水,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在清水中滴了三滴血。然后再把刚才的八支蜡烛按先天八卦的方位依次摆好。

这是茅山术的一个修习之法,如果用于查寻妖鬼使用天八卦,这样不会损伤修练者的身体和法力。如果用于神佛则要用先天八卦,只是这先天八卦上通天机会折损修炼者的寿命。

八只白烛沉在淡淡的血水中,一丝丝雾气从白烛中渗出慢慢水盆中雾气氤氲。雾气中显出一座清秀的山,三奶奶认出那山就是李家庄附近的那座山,山上有尊十分气派的神象,那神象口中念念有辞象是在谈法布道,一条压在山下的白龙抬头聆听着。白龙的眼中邪恶的眼神慢慢的变的温顺这时雾气一闪神象破败不堪,正在听法的白龙看到神象受损眼中怒气大增。这时山突然动了起来,它从山中窜了出来,山随之裂为两半。那白龙在山上盘旋飞舞,山下的村落被山上的泥石淹没。这时在雾气中一条闪电击在白龙头上,击落了白龙的两支角。

受伤的白龙逃到山下,这时雾气中显出李家那座老宅,白龙在老宅上方转了个身,飞进老宅中。这时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一切都平静下来,八支白烛浮上了水面。

“原来如此。”三奶奶看完人象是老了三岁。她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把一切收拾好。这时已经快到中午了,她把门窗找开,阳光射进屋子有些刺眼。

“三奶奶,三奶奶,我爷和我哥回来了。请你过去吃饭呢,三奶奶你在家吗?”刚刚在床上躺下来就听到有人在外面喊。

“芳儿吧,等会呀。”

“三奶奶,你在家呢,我还以为你又出去了呢。”

“噢,我睡了一觉,这就给你开门。”

李芳搀着三奶奶到家的时候,李大叔正坐在院子里喝水。

看到三奶奶来了他赶紧站起来让坐。三奶奶坐下来问:“那边还好吧。”

“噢,噢,还好吧。”

“那活儿干得怎么样了。”

“快了,快了。”

“他们都回来了?”

“快了,快了。”

“英子他爹,你从小就不会撒谎。”三奶奶两只眼睛盯着他。

“三婶,我····”

“别说了,吃完饭后去我那一趟。”

“三奶奶,我好想你呀。”果园听到话音从屋里出来。

“好孩子,三奶奶也想你呢,你哥呢。”

“我哥一回家就睡去了,我给你叫去。”

“不用了,活干得差不多了吧,你们还去吗?”

“哪还敢再去,你都不知道····”

“果园,扶三奶奶进去吃饭。”李大叔打断了的他话。

“三婶,吃完饭我再和你说。”

众人默默无语的吃完饭,李大叔对李大妈说:“我去三婶家看看,三婶说她西边那间屋子漏雨呢。”

“你去吧,要不让果园和你一起去,也顺便搭把手。”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爹,我和你去吧,爬上爬下的我比你麻利多了。”林园打断了父亲的话。这次李大叔没的拒绝,他知道这个儿子平时话不多,但主意大着呢。

好在正是饭口路上没人,三人匆匆走到三奶奶家。三奶奶关上院门,把父子二人让进里屋不等他俩坐好就问:“北山出事了吧,那山是不是从中间裂成了两半了?”

“三奶奶,你怎么知道的?”林园吃惊的很。

“说吧,把实情告诉我。”一脸正色的说。

“这,其实也没什么事。”李大叔想起自己发的誓挠挠头。

“爹,你就告诉奶奶吧。”林园有些着急。

“好吧,反正这事已经出了,也瞒不了多久”李大叔想了很久才下了决心。

☆、山洪9尸变无险

当下李大叔把自己如何发现血流,如何找到山顶,如何迷路又如何昏倒的事一一的说了出来。等李大叔说完三奶奶看着林园,林园也把自己和弟弟顺着父亲的脚印找到山顶破庙的事一一讲了一遍。

听俩人说完三奶奶眼前一亮:“你说你是把衣服放在了供桌上,林园说他看到一个大水缸盖在头上,可醒来时是盖着你的衣服。那衣服现在在哪?”

“回家后我就把它脱下来,孩子他娘说要给洗一洗,不知道现在洗了没。”

“林园,你赶快回家。看看你娘洗衣服了没,不管洗没洗都马上拿过来。老天这是有意救人呀。”

林园赶快往回跑,到家时看到爷仨的衣服还好好的放在那里,他找出父亲的那件上衣赶紧回了三奶奶家,三奶奶接过上衣看了看,眼中满是泪水。

“林园,回家给你娘干点活吧,我再和你爹说几句话。”三奶奶有意支开了林园。

“还有事没说吧,这里就咱们娘儿俩,不什么就说吧。”三奶奶闭上眼睛。

“其实,工地上是发生了些怪事。几乎所有的人都死了,可他们死后竟然全身干巴巴的,象是晒了很长时间的干尸。”听到“干尸”两个字三奶奶睁开了眼睛,李大叔发现三奶奶眼中精光闪烁,与平常那个满眼昏花的老人形同陌路。

“不过,最可怕的是王天明的死,当时他口里喊着,龙。然后自己把心掏了出来。”想到王天明的死李大叔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那,他还说什么了吗?”

“他还问,是红心黑心。”

“看来怨气确实不小呀。噢,那你听说过那座庙的事情吧。”三奶奶试探着问。

“听说过,当年听白管家说过。他说那座庙关系着周围村子几千人的安危,临走还一再叮嘱我一定要护好那座庙。是我没本事没有做好,让人把它毁了。”李大叔低下头。

“也怨不得你,一切都是天意呀。不过,那些干尸可不是个小事呀。你听说过僵尸吗?”

“你是说那些干尸有可能变成僵尸。”对于僵尸他当然听说过,当年跟着白管家比这还可怕的事也听说过。

“可不是人死之后要经过很多年才可能变僵尸吗?”对于三奶奶说的他还是不些怀疑。

“那是平常情况,但现在发生的事还平常吗?”

“你怕不怕拆寿?”三奶奶见一时也说服不了他缓了缓问道。

“我都去鬼门关走了一遭了,还怕什么?要不是老东家的血脉护着恐怕我早就和他们一个样了。”李大叔苦笑。

“那好,只要你不怕,我就让你看看。”

三奶奶拿出水盆把八支白烛放进去然后自己滴了三滴血,又让李大叔咬破手指也滴了三滴血进去。上午的那一幕又出现在水盆里,不过与上午不同的白龙消失后工地的方位出现了隐隐的黑气。八支白烛在那团黑气中微微打颤。

“看吧,现在是白天,阳气还盛着,要是等到晚上那还了得。”三奶奶指指那黑气对李大叔说。

“三婶,你?”李大叔根本不相信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事情,也不相信这个自己从小就认识的三婶竟然会如此神秘。

人都是那样不管你听说过什么,只要不是你亲眼所见那些奇闻异事都会被当做故事,当做神话去对待。

“我本是茅山派的传人,当年师傅把我留在这里就是要我化解六十年后的一场灾难。现在终于来了,看来离我老婆子归本的日子也不远了。”三奶奶叹了口气。

“那三婶那条白龙?”想到白龙去了自己家中,李大叔除了担心还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那条白龙本已经有了三分佛性,如果不激怒它,它是不会伤人的,再说它现在已经转世投胎到了你家,你想怎么样?”

“如果,我······”

“如果把孩子弄死能化解这一切你想大义灭亲是吧!”三奶奶打断他,口气中已经有了三分怒气。

☆、山洪10尸变无险

“你就不要去了,让林园跟我一起去吧,到了那里我自有办法。只是孩子的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在家就好好的保护孩子吧。”三奶奶倒是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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