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过了三点了,再有三四个小时天就完全黑下来了。
林园听父亲说让自已送三奶奶去工地,二话不说马上去推自行车。三奶奶坐在车上紧紧的拉住林园的衣服,等出了村子她就让林园停下来说这样太慢要自己先走。林园不解,自己骑车的速度不算慢呀,一个小脚的老太太走路那么慢怎么能和自己相比呢?
“傻孩子,等到了那里,你就说是我听说部队来非要来看看,你拦不住才跟来的,记住了吗?”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三姐姐已经走远了。林园摸摸头,他难以相信,看到三奶奶脚不粘地的离开,难道这三奶奶会飞吗?
还好,自己只用了一人小时就“走”了二十几里路,看看太阳还高高的挂在天上,她拍拍胸膛笑了“嗯,看来还没老,还有点用。”
“站住,前面危险,禁止入内。”一个解放军战士叫住了她。
“你要见见你们当官的,看看我儿子来了没有,我都快一年没见到他了,他现在可是连长了呢。”三奶奶一边说一边往山上走。
“老奶奶,老奶奶你听我说,这山上刚刚发生的滑坡太危险了,你不能上去,要不这样吧,我去把我们班长叫来。你问问他看看能不能找到您儿子。”
“那你就快点。”
三奶奶边说边走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是谁呀,赶紧下山去。”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听到有人在这边吵吵走过来说。
“报告,这位老奶奶说她的儿子也在部队,她过来看看他儿子。”那个拦着三奶奶的兵赶紧说。
“赵大妈,你怎么来了?”那个认出了她亲切的抱住她的手。
“小田呀,你在这里呀,你妈最近怎么样了。”三奶奶认出了他。这个小田曾经在他们乡里当过会计合来调到县里去做什么文化部长了。
“那你下去吧。”田部长打发兵下去了。
“快,快带我去找你们当官的,我要找这里最大的官。”三奶奶着急的说。
"那三奶奶,有什么事你先跟我说说行吗?”虽然他早就认识三奶奶也知道三奶奶很神奇但一个乡下老婆子开口就要见这里最大的官还是他有些为难。
“孩子呀,我也想先和你合计合计,可这太阳不等人呀。快去吧,晚了别说咱娘俩会出事就是这一山的人也不一定会逃出几个呢。”三奶奶一脸焦急。
田部长一下子也没了主意,他实在不知道是该信三奶奶呢还是该让她赶紧走。有些人吧,就是那种德性,他不会管民众的疾苦只会捉住自己仕途的稻草。可这种人往往是仕途最为顺畅的人,如果一个朝代这种不敢担当的人多了表面看似社会平安实则危机重重。
“老田,这是怎么回事呀,谁让她上来的。”就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孙副书记走了过来。
“噢,这是李家庄的赵三奶奶,她是来找他儿子的。”田部长赶紧给他介绍。
“是三嫂呀,你怎么来了,松园不在这里呀。”孙副书记认出了三奶奶,当年他下乡时三奶奶还曾救过他的命呢。
“小孙呀,你在这里呀。你们当官的呢。快带我去见他,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说。”三奶奶也认出了孙副书记。
“三奶奶,他现在是咱们县的书记,在这里他最大了,你有什么事就和他说吧。”田部长看到孙副书记认识三奶奶赶紧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推了出去。
“那好,你去忙吧。”到了这年龄世事炎凉都经历了,什么事能瞒得过三奶奶的眼睛。
“三嫂,说吧您上山可不会真是来找松园大侄子的吧。”孙副书记调侃道。
☆、山洪11尸变无险
“孙书记呀,现在你可得听我的呀,要不咱们这里的人可就有难了。”三奶奶顾不上拉家常,开门见山的说。
“你说吧,什么事让您老这么着急。”孙副书记把她带到一个僻静处问。
“孙书记,我问你,这山上是不是出了干尸。”
“是你们村那个老李说的吧,这人呀,就是这样。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的。”孙副书记心里有些恼怒。
“这个你可别怨他,不是他说的。那我问你,你们在挖这些人的时候,他们是不是聚在一起的?你想想,这几个村子的人是分开住的,你们从一个坑中把他们挖出来就没觉得奇怪?”三奶奶反问道。
“这事您老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事除了当时参加挖掘的士兵还真没人知道,李大叔上来时人早就挖出来了,他不可能知道,那是谁说出去的,田书记没这个胆子。
“那些干尸到了晚上就会发生尸变,一但发生尸变那可就成了僵尸了。到那时别说我们这些山上的人,就是山下的乡亲可能也无法逃脱。小孙呀,你三嫂活了这把年纪了还能骗你吗?”
“三嫂,那可是迷信呀,让人听到我也保不了你。”孙副书记听她说到僵尸赶紧摆摆手。
“小孙呀,到了这个时候你可得救救大家呀。孙书记你可以不信我,这样吧,你们手上一定有枪吧,你拿枪打那干尸看看如果能打的动就说明是我老婆子老糊涂了,在这里说疯话,如果打不动你就按我的意思去办,成不成?”看看天,太阳已经偏西了三奶奶再也顾不得许多了。
“那,好吧。我也愿意相信你,三嫂子就按你说的办。”孙副书记看到三奶奶如此的郑重,只好答应下来。他们找到这次领队的王副营长把这事简单的一说,王副营长见孙书记说出了事他一人承担就没再说什么。
王副营长让两位战士抬来一具干尸,他拿出枪朝着那干尸的腹部就是一枪。常人都知道人的腹部了最柔软的地方,可那枪子就象是打在了钢铁上只是打出一个黑亮的痕迹。王副营长见状又连开两枪,那干尸依然毫发无伤。
“这,这怎么可能。”王副营长看看枪上冒出的烟再看看地上的尸体。
“小孙,这下你该相信了吧。赶紧吧,太阳快落山了。”
“三嫂呀,我们都听你的,你快安排吧。”孙书记满脸紧张。
“赶紧探个长宽都要八米的大坑要深深的挖,把尸体全部放到里面。要快呀,一具也不能拉下。”三奶奶说完深深的舒了口气。
王副营长下达命令之后,战士们马上开始挖坑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工夫坑挖好了,三奶奶从怀里掏出几张黄符扔进坑中,那符落到坑底自己燃了起来,等符烧完,三奶奶让他们把干尸一具一具的放到坑里。等干尸全部入坑已经是晚霞一片,三奶奶把李大叔的那件上衣拿出来盖在上面,她围着大坑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件上衣慢慢的长大,覆盖了整个大坑。这时三奶奶这才让人把坑上填上土。
等这些全部做完,三奶奶握着孙副书记和王副营长的手说:“谢谢你们呀,谢谢你们救了这里的百姓。孙副书记不好意思的说:“我们得谢谢您呀,是您救了这里的人呀。”
“不过,他们的家人可得你们去安顿呀,我老婆子可没那个能力了。记住了不管用什么办法,这个坑可千万不能打开了。”想到农村死后入祖坟的习惯她三奶奶不安的叮嘱他们,她知道如果这些人的家属全部闹起来那可不是个小事。
“放心吧,我们会妥善安排的。”孙副书记当场向三奶奶保证。
☆、山洪12安抚
“三奶奶,你可下来了,找到他们了吗?他们难为你了吗?”看到三奶奶林园一连串的问。原来林园骑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这里,累得呼呼大喘。可到了这里被站岗的士兵拦在外面,任他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进去,没有办法他只好在这里等着。等是最能挨的折磨,他不安的想着这里会发生的事情,猜测与担心让他无法平静的呼吸。
“小伙子,这回可亏了你奶奶呀,这里风大赶紧带你奶奶回家,天快晚了,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吧。”孙副书记叫过司机小胡叮嘱几句然后目送他们离开。
孙副书记的吉普车载着祖孙二人往回赶,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李家村就出现在了眼前。三奶奶让司机把车停在村口自己和林园走下车,她歉意的对司机说:“同志,也不让你进门喝杯水了,我是怕让村里人发现问这问那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们自己走回去就行了。”司机点头称是,做为一人为副书记开车的司机他当然知道发生了这种事,事关重大,否则也用不着在工地的附近设岗哨不让附近的村民走近了。
刚进村子,李大叔就迎了上来。他焦急的问三奶奶:“三婶,他们听了吗?”三奶奶说:“放心吧,都办好了。可怜那些人了,好几百人呢,真是作孽呀。”
两天以后全村的人被召集到大队开会,县里来的领导把工地上发生山洪的事对大家做了汇报,然后念了一下当时工地上的名单。在坐的人几乎都有家人在工地上,听到名单哭声一片。等大们哭了一会领导才又说,当时山洪太大救援困难等到把人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无法救治,上级说他们是人民的英雄是人民的骄傲。上级专门向中央做了汇报,中央特批把他们追认为烈士。要统一的安放到烈士陵园,并由军队来统一安排,同意统一埋葬的就发给一个烈士的勋章另外给家中发放200元抚恤金家人享受烈属待遇;不同意统一埋葬的则视为自然死亡。
在那个政治大于生命的年代这种事情只怕是“争先恐后”还来不及呢,大家纷纷说愿意然后在表格上签了字。
几天之后,八个村子的村民全部聚集到烈士陵园。大家开完追悼大会后找到自己家人的墓地献上水果糕点等供品。
也许再也不会有人知道那些人到底去了哪里,他们也不会知道每年他们前来悼念的坟墓其实只是一个个的空坟。
其实谁说历史会还原真相,历史永远是为政治服务的。鲁讯说过。历史都是后人写的,所以盛世的好人好事特别多,而乱世的坏人恶事也特别多,因为盛世的历史是有机会自己写的,而乱世永远是他的敌对都来写的。其实看看我们现在所学的中国现代史,说不定一二百年之后将是面貌全非。说不定过功三七分的伟人会是功过三七分,哈哈,只当是天水茗香在讲笑话吧。
☆、血封印1七日之期
工地的事情终于得到了圆满的解决,三奶奶最放心不下的是依然是那个刚刚出生的小女孩,她知道自己的时日已经不多。她为了她苦思冥想,一遍又一遍的查阅师傅留给自己的那本《茅山术》张于在书缝里找到了答案。
就在孩子满七天的时候三奶奶一大早起床她把屋子打扫提一尘不染,然后梳头洗脸还戴上了自己不舍得戴的凤钗。她来到李大妈家,李英还躺在床上。孩子的出生让她伤了元气,自己的丈夫无故失踪更让她心力交瘁。自从得知工地出了事她就泪流不止,她不停的让弟弟去自己村里打听,可弟弟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她心想也许是丈夫已经去了,是他们怕她伤心才这样骗自己的。但想到还有七个人下落不明心里隐隐的期望丈夫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
三奶奶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孩子,奇怪的是孩子看到她竟然笑了起来。三奶奶心头一热,眼睛禁不住流了出来。“孩子起名了吗?”三奶奶轻轻的问。“三奶奶,还没呢,要不您就给她起个名吧。”李英挣扎着坐起来。
“那就叫她平安吧,大名就杨帆。希望她一生平平安安,一帆风顺。”
“杨帆、杨帆,这个名字好又好听又顺当,要是她爹知道也会喜欢的。”想到时至今日还没跟孩子谋面的丈夫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过,按照老祖宗传下来的风俗在姥姥家生的孩子要讨姥姥家的吉祥。这些事你妈给办了吗?”
“讨吉祥,我妈没说呀。三奶奶您看您这做了老姥姥了,不如就让这孩子讨您的吉祥吧,也好给她增点福气。”
“那可不行,有你妈在呢,我怎么能呀?有个啥词是叫越俎代庖吧。”三奶奶笑笑。
“怎么不能呀,你这我们这里的活菩萨。就这样了,就向您讨了。”不知何时李大叔进了里屋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只要你们同意,我老婆子也乐意。那好等晚上把孩子抱过去,我给办。”三奶奶痛快的答应了。
“三婶呀,这不出满月的孩子不是不能出门吗?”三婶虽然没听说过谁家孩子要讨吉祥的但想到一方面是村里真没谁家的姑娘在娘家生孩子,第二方面是三奶奶人老见识多或许这事是自己不知道罢了,但听到要小外孙出去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三婶福气大什么压不住呀。好了就这样了,等天黑了我就抱孩子过去。”李大叔把这事给应了下来。
☆、血封印2七日之期
天黑下来之后,李大叔抱起小平安上三奶奶家去,李大妈不放心死活要跟着李大叔没法只好让她一起去。
两人到了三奶奶家只见屋内灯火通明,桌子上摆着平常人家只有过年才舍得点得大红烛。三奶奶早就在家等着了,见到李大妈她稍稍的有点意外。李大叔赶紧说:“这个婆娘说我不会抱小孩,非要跟来,好了现在到了你先回家吧。”
“来了也好,也不用瞒她。”
“那就照咱们商量的办吧。”李大叔把孩子交到三奶奶的手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事呀,还是么神神秘秘的。”见两个人有事瞒着自己李大妈有些生气。
“哎,这不是怕你担心嘛。”李大叔白了她一眼。
“时间还早,我就把这事和你说说。其实你家平安是不知道在山下压了多少年的白龙转世,她一出生就死了那么多人,那是因为白龙心中怨气太深。只怕这孩子长大后还会发生些什么事,大侄子就求我想个法,把这股怨气给压压。咱们做长辈的不就是求孩子一生平平安安嘛,我想了想就想到把孩子上辈子的怨气给封了,让她这一生能象个平常人一样活得轻轻松松的。”三奶奶幽幽的说。
"说白了她一出生就死那么多人,你心里能安?是我求三婶把孩子给封了,别让她再害人了。”李大叔直接了当的说。
“孩子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告诉我吧。”李大妈听到丈夫说孩子害死了人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唉”李大叔叹了口气,就把工地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三奶奶也把自己如何去处置工地干尸的事情对她讲了一遍。李大妈全身象筛糠似的抖起来,当她听到王天明的死时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她无法想象这几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而这些事情的发生竟然缘于自己的小外孙。
“那赶快赶快救救孩子吧,千万别再死人了。”她语夫论次的说,其实她也知道真正需要救的是四里八乡的乡亲们。
“既然你都知道了,以后可千万得好好的待孩子,那条白龙听了多年的经文其实已经有了三分的僧性,只要我们善待她,她的那分怨气就会被我们慢慢的感化。”三奶奶扶起李大妈郑重的对她说。
“这个你放心她怎么说也是我的外孙呀,我一定会好好的待她的。”李大妈赶紧向她保证。
“那就开始吧!”
☆、血封印3七日之期
三奶奶把孩子放在桌子上,在她的两旁点起香。孩子好象是预料到了什么大哭起来,三奶奶在她的头顶上轻轻的抚摸着,孩子的哭声渐渐的小了,最后含着泪睡了。三奶奶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黄色符轻轻的盖在孩子的头顶,然后口中念念有辞做起法来只见一个个闪着金光的“卍”形字符从三奶奶的口中直奔那符而去,符渐渐变小聚积在孩子的头顶处,这时孩子突然动起来,她抬起小手往头上抓来,小脚踢开了被子。已经变得只有鸡蛋大的符慢慢的离开了孩子的头顶,三奶奶见状拿起桌子旁的桃木剑猛得割开自己的右手食指,一道血线向符射去,把符又压到孩子的头顶,孩子挣扎了几下好象很受用似的安静下来。
三奶奶的血不停得射到符中,奇怪的是血并没有流下来好象是全被吸了进去。金黄色的符慢慢的变成红黄色最后变成了血红色,吸足了血的符越来越小直到变成的指甲大小时它突然动了起来。只见它围着孩子的头转了一圈然后一下子钻进了孩子的百会穴里。
"啪”桃木剑掉到了地上,三奶奶摇摇晃晃的支撑着身子。李大叔赶紧走上前来扶住三奶奶,只见三奶奶面如金纸,双眼无神。李大叔把她抱到床上,三奶奶口中喃喃的说:“好了,终于好了。”
“孩子他娘赶紧倒杯水去!”李大叔大声的喊,李大妈听到丈夫的喊声这才醒过神来。她哆哆嗦嗦的倒了怀水,拿到床前。“快点去找点布来给三婶包包伤口。”李大叔接过杯子。“哎,我带着手绢呢。”李大妈从怀里掏出手绢就来给三奶奶包伤口。
“哪只手啊?”看看两手都好好的李大妈不解的问。
“不用包,那伤口你看不见的。”喝了点水,三奶奶终于有了些力气。
“我的任务是完成了,孩子以后就得由你们来照顾了。记住呀,一定要好好的待她。”三奶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她从怀慢慢的掏出一个红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只黄灿灿的金手镯。她把手镯递给李大妈说:“这本来是我小时候戴的,那是父母留的念想一直没舍得卖。一只给了军儿(赵松园的儿子)把这只给平安吧,就说这是老姥姥给她的吉祥。”
☆、血封印4七日之期
李大妈接过镯子哭着叫了声:“妈。”
“哭什么,三婶好着呢。”李大叔训斥道,可他自己也泪流满面。
“孩子,我来这里六十年了。我已经七十六岁了,人到七十古来稀。没事,别难过。还好我该做的都做完了,告诉英子她丈夫没事,过些时日就会回来的。孩子年轻没经历,有些事呀,就别告诉她了,免得她担惊受怕的。平安七岁之前呀还会有些不一样的事,你们就把她带在身边吧。好好的照看。”三奶奶缓了口气继续说:“以后呀就把我埋在我那老伴身边,这些年他在那边孤孤单单的真难为他了,还好有松园,我也算是为他们赵家留了后了,到那边我也对得起他了。这个房子还有家里的东西你们看看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就丢了吧。这是钥匙等松园回来了,交给他。这床底下还有个小箱子那是我攒了一辈子的,给松园吧,这些年的他跟着我受苦了。当年让松园过继给赵家,你们没恨我吧,那也是没办法呀。”三奶奶的眼角在些泪痕。
“妈,我没恨您,我还得谢谢您呀,没有您,我们一家子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李大叔已经哭出了声,这声妈这他从心底里喊出来的。
“把孩子抱过来,我再看一眼。”三奶奶已经气喘嘘嘘了。
“孩子呀,你可得平平安安的呀。”三奶奶摸了摸孩子的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李大叔见状赶紧拉住她的手说:“妈,您不会有事的,您多想了,您这是累的。我这就去叫医生。”
“没用了,我也早该走了,看看这四周我那帮老伙计不是都走了嘛。还有一件事你得记住了,等有机会了别忘了再重修那座庙呀。”说完这句话,三奶奶终于闭上了眼睛。
“妈,妈”老两口在床下跪下来,那一声声的妈是从心底喊出的,是感激、感恩、敬佩还有不舍,也许这个老人就是上天派来为自己家排忧解难的吧。
“哇、哇”孩子大哭起来。
三奶奶的丧礼办得极其隆重,村里为她专门召开了追悼大会,松园从几百里外的军区赶回来为奶奶披麻带孝,全村的人为三奶奶送殡,乡里和县里也送来了花圈,李大叔和李大妈在她的坟上哭的死去活来。
这个八岁就伦为孤儿的女人,这个一生无儿无女的老人,她用自己毕生的心血去保护身边的人,以她自己的真诚博得了众人对她的爱戴,至今这里的老人说起三奶奶还赞叹不已。
其实人可以贫穷,但人不能低贱。人可以无儿无女,但人不可以不善待他人。我们大多数的人都是平平凡凡的过这一生,期间也会有屈辱和磨难,如何正确有对待这些上天赐予的“厚礼”真的值得我们每一个去思考。
到此故事的开头部分就讲完了,这里面有大富大贵的李氏家族,有孤寡老人三奶奶。无论他们是富贵还是贫穷,但他们都是一个个平凡的人,他们以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别人,也得到别人的肯定和赞扬。
看看我们现在的社会,那些纸醉金迷的富N代们。一个个的仗着金钱而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我们的中国有一句古话:富不过三代。从风水角度来讲,风水六十年一换确实有些事情不可避免,可从人文角度来说,这一切难道不是人咎由自取吗?有钱人用钱来攀比用钱来为孩子铺平一切,教孩子千万别吃亏,造成千万要把“亏”让别人来吃。却从来不教孩子如何做人,如何善待别人。
回头看来,文理不通,错别字连篇也真难为读者了。还希望朋友们多多支持,请给留个意见或投个票吧。谢谢!我一定会努力的。
☆、血封印5满月
转眼之间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中秋节,小平安终于满月了。期间爷爷来看过她几次,每次说起自己失踪的儿子杨天保,老人就止不住的落泪,如今老伴去了唯一的儿子又下落不明,两个月来老人苍老了许多,身体每况愈下。李英每次看到公公还得忍着心中的悲苦宽慰他几句。
中午李大妈在灶间准备着一家人的午饭,李英抱着孩子喂奶。
“妈,妈,在家吗?”门外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李英听到这声音心里一颤,这不会是自己的错觉吧。
“天保呀,是天保!”门外李大妈惊喜的大喊。
“天保,天保,真的是你吗?”李英顾不上穿鞋放下孩子就跑了出去。
“你这个该天杀的······”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赶快住了嘴。
“妈,英子是我。”天保手提月饼站在门外。一个多月不见,天保瘦了不少也黑了不少。
“快,快进屋。”李大妈接过月饼把他让进了屋里。
“妈,我都听我爹说过了,你伺候了一个月子让您受苦了。”
“受啥苦呀,你这是以哪了,怎么才回来。”李大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唉,说起来这话可就长了。孩子呢,先让我看看孩子。”
“乖女儿,你爹回来了。想爹不?”天保抱起孩子亲了亲。
“快说呀,这段时间你到底上哪了,我们都快急死了。”李英拉了拉他的胳膊。
杨天保坐下来,喝了口水这才把自己这一个月的行踪告诉了她。
原来,就在七月十五那天中午,杨天亮突然大叫肚子痛。村里的人没人理他,因为这个人只要干活就会“生病”不是肚子痛就是头痛,时间长了就没人当回事了。开始时杨天保也以为四叔家的宝贝疙瘩又是在装病,可过了一会发现他竟然疼的满头大汗。这才放下手中的活上前去探视村长也发现他这次好象是真的病了,就让杨天保陪他去山下的卫生室瞧瞧去。卫生室的人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就给些药让他们带走。
走在半路那杨天亮就对他说:“哥,我是真的肚子痛,回去别人都在干活我歇着也不象话,咱们就绕个圈上山去呆上一下午,等他们都收工了咱们再下来。”杨天保也是又累又乏听他这么说也就答应了,两人绕过工地从西面上了山。在半山上发现有个小山洞两人就钻了进去,看到里面还铺了好些干草两个就躺在上面睡起了觉。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两人突然觉得地动山摇起来。“是地震了,快些跑呀。”杨天保拉起弟弟就往外跑,可这时洞口塌了,两个被困在了里面。这了逃命两人用手挖起了土,挖都会挖着,地震越来越剧烈脚下竟然裂开了一个大缝,两人一下子掉了进去。
☆、血封印6满月
等俩人醒来,他们已经被冲到了岸上。四处是一片沙滩,两人想到搀扶着走了一天才见到一处村子,向人一打听原来竟然到了福建,这福建离山东大约在四千里路呢,两人身上又没带钱只好一路要饭往回走,虽然一路上搭了几辆顺风车可直到昨天晚上才回到家中。
回到家里,父亲告诉他妻子给他生了个女儿,他高兴的一夜都没睡着。一大早去买了几斤月饼就往这里来了。
杨天保刚说完,李大叔带着两个儿子回家吃饭,看到杨天保老人也打了一个楞,又听女婿讲完这一个月的遭遇,李大叔也禁不住老泪纵横。
杨天保带妻子和女儿回到自己家中,听到音信的亲戚四邻都来探视。人们对这个粉嫩嫩的小女孩t赞不绝口,杨天保乐不拢嘴,的确这个洋娃娃一样的女儿怎么看怎么可爱,怎么瞅怎么漂亮。到了夜里杨天保让妻子给女儿喂完奶,自己带女儿睡觉。李英调侃了他几句就躺下了,她躺下还没睡着呢就听丈夫大喊起来。
李英赶紧坐起来,不满的问:“又怎么了,不让你带她吧,你偏要带。”
“你看,你看,你看孩子的脸怎么这么红呀?”丈夫大惊失色的指着孩子的头问李英,李英抱过孩子,只见孩子的脸红通通的。她吓了一跳“不会是发烧吧。”用嘴试试没有呀,孩子的体温很正常呀。
孩子的脸越来越红,象是有人用红墨水泼的。接着孩子的脖子和胸口也开始变得红起来,李英和丈夫吓坏了。听到响声公公从屋里走过来,他敲敲门问:“怎么了,这么晚了吵啥呀。”丈夫看到李英穿好衣服后把门打开。“爹,孩子好象是发烧呢。”公公进门后看了看孙女满脸通红的样子也吓了一跳,他但手摸摸孩子的头说:“不热呀,孩子以前这样过吗?”
“没有呀,孩子一直好好的呀。”
“你们在路上没有吓着孩子吧。”
“不会吧,我爹是专门去队里要了一辆马车把我们送回来的呀,这一路上孩子睡得好好的呀。”李英皱着眉好好的想了一下路上的事情。
“那可能是孩子水土不服呢,小东西这才是你的家呀。”公公笑了。
“水土不服,这才几里路呀,满打满算不就是二十里路嘛,有什么水土?我出去四千路也没觉得什么。”杨天保不满的嘀咕。
“小孩子能和你比吗?老话说的好,五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这水土不服还会拉肚子生疹子呢,你快去把医生喊来。”
听到父亲这么说,杨天保不敢怠慢。他赶紧穿好衣服就往外走。
好在那时候村村都有赤脚医生,虽然他们的医术不高明,但了确实为村民解决了不少的难题。
医生来后仔细的诊断的一下,没看出什么病,也就顺着老爷子的说法,说是水土服。
好不容易好到天亮,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让李英带孩子回娘家。
到了娘家,李大妈正在剥玉米。今年的收成可真不错,队里的场院放不下就早早的分到各家。
“娘,你快看看吧,这孩子全身发红,人家说是水土不服,我们就又回来了。”李英看到母亲眼里满是泪水。
“快,姥姥看看。”李大妈洗了把手赶紧接过孩子。
☆、血封印7满月
打开小被子,只见那片红色已经到了孩子的屁股。孩子的脸红得色更象是在血水里泡过的,李大妈心里吃惊,她赶紧对杨天保说:“快去地里叫你爹去。”
等李大叔从地里回到家中,孩子已经吃饱睡着了。李大叔看看孩子他不动声色的对女婿说:“孩子没事,也许就是太小了,在这里已经习惯了吧。这样吧,就让她们母女再在这里过些日子,等大一些就好了。”
说来也怪,自从回到姥姥家小平安身上的红印一点点的变浅一点点的消失,杨在保看到那片红印退到肚子上之后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他对李大妈说:“妈,孩子这样又要麻烦您照顾了,这样吧这家里的活我抽空来干,就让她们娘俩再在这里住些日子吧。”杨天保又嘱咐了李英几句就自己回家了。
到了晚上,孩子脸上的红印也慢慢的消退了。
李大叔和李大妈坐在院子里稍稍的说:“看来,三婶让孩子住在我们家确实有道理呀。咱们就算是再养个孩子吧。”
李大妈白了他一眼:“我说什么了嘛,人家说老太太三大急:闺女、外甥、老母鸡。要说起来呀,这孩子只走了一天我就心里慌慌了,回来正好。”
“不过呀,我看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这孩子一离开咱们这里就这样,那以后她该怎么办呀,总不能跟着咱们两上老东西一辈子吧。”
“你呀,就是老母猪打那万年的糠,天天有那操不够的心,人家三婶不是说这孩子就是就是七岁这内会有些不同寻常吗?你怕什么,等她大大可能你想留还留不住呢。”
“咱们再给女儿养着孩子,那咱林园的媳妇不会更难找了吧。”李大妈担心的说。
因为自己家里成分不好,儿子二十六岁了还没个媳妇,为这事李大妈没少托人做媒,可人家一听说是狗腿子李家的相也不相就拒绝了。
“瞎说呢,孩子跟媳妇有什么关系,放心吧,已经有闺女看好咱家林园了。到年底呀,你就等着做婆婆吧。”
“别安慰我了,都怨你,当年给那李元曾当什么管家呢。你说当年你要是跟着他去了国外不也就行了。”李大妈小声埋怨。
“这回呀,可没骗你。这回那闺女呀,又能干,长得又好。”
“谁家的,我怎么不知道。”李大妈一听到媳妇眼睛一亮。
"妈、妈你快来呀,快来看孩子呀!”屋内李英忽然大喊起来。
☆、血封印8满月
听到孩子的喊声,两个起身往里屋走。
“妈,你快看,快看孩子的头顶。”顺着李英的手指,只见孩子的头顶有处红亮亮的光,那光一闪一闪的。李大妈赶紧用手捂住,过了一会,她才放开手。那光不见了,孩子的头顶只剩下指甲大的一块红色胎记。
“什么呀,你看到什么了?”见红光消失了李大妈问李英。
“孩子头顶有光呀。妈你没看到吗?”李英不理解的问。
“没看到,不就是孩子的头顶有片胎记吗,这么大惊小怪的。”
“妈,明明是有光呀。”李芳插了一句嘴。
“小孩子你懂什么?我怎么没看到呀。”李大叔也说道。
“明明就是有嘛。”李芳不服气的说。
“孩子生下来就有一块记的,也许是刚才你们把灯挑的太大的,那块记反光了吧。”这种解释别说是让别人相信,李大叔自己也不相信。可除了这样说,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唉,妈,对了,你记得当时孩子出生的时候你看到什么了吗?”看到孩子刚才的红光,李英想起了那个滴着血泪的大佛,一种莫名的恐俱涌上心头。
“没记得,当时就是下雨打了几个闪打了几个雷。”李大妈淡淡的说,可她心说,你还说当时呢,当时没让你们吓死。
“噢,可我好象是看到·····”
“看到了什么,那时你痛的死去活来的,还能看到什么。快些睡吧,别一惊一乍的了。”李大妈赶紧的打断她的话。
“反正今天我不带她睡了。”李英见母亲打断自己有些生气的说。
“你不带就不带吧,乖孩子跟姥姥睡去。没见过你这样当娘的,这么大的孩子就是没奶都能养的活。”李大妈的话也渐渐的有了几分怒气。
“说些啥呀,孩子都累了一天了,就记她歇歇吧。”李大叔拉着妻子回到自己的屋子。
“孩子呀,你妈不要你了,姥姥可舍不得你,就跟姥姥睡吧,以后呀,你就跟着姥姥吧。”李大妈边走边说。
“你就不会少说几句呀,跟自己女儿吵什么?”李大叔埋怨着老伴。
“好了,不吵了,不吵了,反正这孩子以后也得跟着咱。”李大妈边说边把孩子放到床上自己在孩子的身边躺下来。
“孩子他娘,再过十天就是三婶的五七了,要不咱们带着孩子过去看看。”
“听你的,你说带她去就带她去。也让她看看别不放心。”李大妈想了想这孩子刚离开就这样也许是三婶给的警示吧。
☆、我在和它们聊天1蚂蚁
在孩子七个月的时候李英就给孩子断了奶,她把孩子留在母亲家自己回了小杨庄。杨天保刚开始嫌孩子太小不同意,可李英说,自己奶本来就不够吃的,丈夫一个人照顾公公自己不放心。想到这些日子父亲一直病着,他也没再坚持,只说等队里分了口粮多给他们送些。
李大妈带着孩子,邻里知道李英婆婆去世,公公生病都说英子这孩子太善良了,宁愿孩子吃屈也不让老人受罪,都拿她当成好媳妇的代名词了。
孩子在两位老人的看护下慢慢的长大了。还不到一岁她就开始呀呀学语,她学会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喊:“姥姥。”把李大妈乐得笑出了眼泪。
李大叔见小平安开始学说话了,就和李大妈商量是不是该教孩子学些东西了。李大妈说孩子还小呢,别难为她。李大叔说,这孩子有些来历,怕是一生下来就学习也能听得懂。于是每天李大叔上工回家后就开始教小平安学些字,背点唐诗,还不知道在哪里弄了本《弟子规》天天教孩子背诵。孩子说来也怪,什么东西听说一遍就能记住。
又是一年的中秋节,林园的对象王秀莉来探视李大妈。王秀莉生的白白净净的,双眼皮大眼睛,一笑还有一对小巧的酒窝。李大妈是从心里的喜欢,年前林园第一次带她来的时候她就认定了这个可人的姑娘。
王秀莉在屋里和李大妈说了回话,一眨眼的工夫小平安就找不到了,两个人来到院子看到小平安正蹲在一棵树下玩。王秀莉走过去逗她:“平安呀,你在干啥呢。”
“和蚂蚁说话。”小平安奶声奶气的说。
“说什么呀。”
“它说我好漂亮。”两人大笑起来
“那它说我漂亮吗?”王秀莉继续逗她。
“没有,它要我叫你舅妈。”小平安转过头一本正经的对她说。
“哈哈,哈哈。”李大妈开心的大笑起来,王秀莉害羞的低下头。她心里不由的暗暗纳罕,这个只有十三个月大的孩子怎么能如此顺畅的与大人交流。